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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填房邢氏-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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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琏笑了,只是笑得有些凄凉,喃喃自语,“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原来,他竟在不知不觉的间钻进了别人的圈套。他这边不好下手,便从贾蓉那个笨小子那边下手,真是难为她们了。贾琏不由得怒火中烧,握紧了双拳,所以的人都把他当成傻子待了!
  “回府罢!”贾琏明显的很不高兴。
  只是,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他的那位舅母会让他更不高兴。
  不过,说起来,郑氏也真是够倒霉的了,如果不是王熙凤的这番作为把贾琏气了半死,以他的个性,也很难行事如此的凌厉而不留情面。
  在贾琏和王熙凤诸多纠缠的时候,王氏拿着到手的五千两银子,得意洋洋的。不过,她并没有高兴太久,因为,她见到了一个她绝对不想见到的人。
  “你来做什么?”王氏的声音很冷,如同冰一般,但是眼睛里却是火。
  赵氏微微挑了挑眉毛,“不请我到马车上去吗?在这里说话,可是很危险的!”
  虽然特意挑了一条较少行人的街道,却也不是没有人。他们这样的人家,出门是极惹眼的。为了“帮助”王熙凤,王氏特意纡尊降贵的选择了下人使用普通的马车。但是,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万一”的,所以不得不小心。
  王氏重重的摔伤了车帘子,“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可以说,在王氏的眼里,她之所以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都是赵氏一手造成的。所以,她心里对赵氏是恨之入骨的。王家人的特色,便是这样。永远不会在自己身上挑错处,只会觉得一切都是别人的错。就算到了今时今日,王氏也半点不曾反省过自己的贪心,只是一味儿的怨别人“陷害”她。
  “没什么好说的?难道你不缺银子吗?”赵氏轻笑着。
  马车里的王氏正打算命车夫赶车,却听到了这一句,身体止不住的僵直了一下。虽然已经到手五千两了,但是仅仅这些,只是杯水车薪,远远不够的。所以,听到赵氏这样的话,她实在没有办法淡定了。
  “上来!”王氏的声音仍旧冷冷的,却带着些许的龟裂。
  赵氏没有计较王氏的无礼,很“大度”的上了马车,然后含笑坐了下来,
  看到赵氏的笑容,王氏心中更是嫉恨,“你有话说话,没话的话,就立刻滚!我这里,不欢迎你!”
  “干嘛这么大的火气?气急伤身!”赵氏微笑着劝王氏,一副“好妹妹”的模样,眼看着王氏脸上怒火更盛,眼看着便要爆发了,她这才慢悠悠的说,“我知道,你现在需要银子,我可以给你。”
  王氏微微眯起双眼,“你想要什么?”
  赵氏拿着手绢捂着嘴笑,“跟表姐你说话就是痛快,不必拐弯抹角的。”
  “那你还不快说!”王氏已经没有多少耐性了。
  赵氏看了看一旁伺候的彩云,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王氏如今也不怎么相信彩云了,这些年,彩云做的那些事情,自以为很严密,但是姜还是老的辣,王氏又怎么可能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呢?只是,除了彩云,王氏身边实在没有得用的了,所以才一直用着彩云。但是,关键的时候,她还是很防备着彩云的。
  “你先到马车外面坐着。”王氏淡淡的道。
  彩云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还是听话乖乖的退了出去。
  见闲杂人等已经退下去了,赵氏勾勾手,示意王氏附耳过去。
  但是,王氏那样“骄傲”的人,怎么可能会听赵氏的命令呢?于是,过了好一会儿……
  王氏附耳过去了!
  俗话说得好,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王氏自然不是什么英雄汉,自然很容易难倒。她虽然很高傲,不愿意为五斗米折腰,但是修园子所需要的银子,显然不是一两个五斗米能解决的。那,可是金山银山。所以,就算心里再怎么不乐意,为了银子,王氏也只好委屈了。
  “今上可能很快便会对甄家下手……”
  不待赵氏的话说完,王氏立时乐了,“是吗?那可真是太好的了!我还以为……”
  “你小声一点!”赵氏的脸上分明带着不悦,“你到底还要不要听我说?”
  王氏很想幸灾乐祸,但是现在形势比人强,她也只能忍气吞声了,冷哼一声,果然不再说话。
  虽然是合作关系,但是对着王氏,赵氏还是露出了不屑的笑容,“甄家的底子,你也是清楚的,别说是修一个园子,便是十个也使得。”
  赵氏说这话的时候很高傲,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想他们甄家,在上皇在位的时候,单单接驾便接了四次。这皇妃省亲,对比接圣驾,实在是相差太远太远了。而且,虽然大家都不说,但是私底下谁不知道江南盐政是甄家说了算的。染指了盐政,想不富得流油都不行。
  “那又怎么样?如果今上真的对甄家动手,便是富可敌国,也不是瞬间一场空罢了!”王氏的声音并不算大,但是浓浓的讽刺和幸灾乐祸却是瞒不了人的。
  “所以,我们才必须要转移一部分财产,以防万一。”赵氏高挑娥眉。
  王氏摇头,虽然她已经猜到赵氏的意思,但是这么大的事,她绝对不敢犯,一个弄不好,最后她可能会连累整个贾家被抄家问斩。当然,她并不在乎贾家会如何,但是她自己还不想死,而且,她也不能连累了宫里的女儿。
  “这实在是太冒险了,我还没活够呢!”
  赵氏摇头,“如果你不同意,只怕你们家的园子就要盖不下去了。”
  “就算是盖不下去,我也不能干那张抄家灭族的事儿。”王氏很坚持。
  赵氏蹙眉,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你以为我们非你不可吗?惦记着甄家这笔银子的,可不在少数!如果不是我坚持,怎么也轮不到你!”
  王氏也是冷笑,“是吗?原来妹妹对姐姐如此情深,还真是没看出来啊!”
  “姐妹情深?”赵氏呲之以鼻,“你觉得我们之间有那玩意吗?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宝玉!这笔银子,若是放在别人那里,极有可能被吞掉了,我们老一辈倒无所谓,宝玉可怎么办?可是,你不同,你是宝玉的亲生母亲,放在你这里,至少能保证宝玉未来无虞。”
  王氏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赵氏疼甄宝玉,这一点就算是王氏也不能否认,但是,她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说实话,王氏并不确定。毕竟,这个赵氏,并不是盏省油的灯,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赵氏见王氏目光闪烁,便知道她已经被说得动了心,毕竟,没有多少人能够拒绝那些白花花黄灿灿的诱惑。尤其,对方还是王氏这养的大俗人,就更加简单容易了。
  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羊皮卷,塞到了王氏的袖子里,“这是地图,上面标明了藏金银的地方。你是要留着也好,是要上交国库也罢,都由着我。横竖,我这个母亲也算是尽到了责任了。以后,就看你这个生母的心意了。”
  说罢,赵氏也不等王氏说什么,掀开车帘子便下了马车。赵氏其实并不担心王氏会上交国库,对王氏的性格她是有所了解的,而且,任谁亲眼看着那一箱箱的金银,都不可能还能动上交的心。
  王氏怔怔的回不了神,只是双手却无意识的握着那个羊皮卷。紧紧地,紧紧地。
  这个羊皮卷,如同一枚炸弹一般,把王氏轰得晕头转向,久久的回不了神来,直到……
  “太太,太太,不好了,琏二奶奶她如今正站在门口叫骂,直叫您出去,说您如果再不出去的话,就把您做得那些……那些事情都抖出去……”金钏有些慌张的跑进去禀报。
  她实在太着急了,以至于对王熙凤的称呼还是当年的“琏二奶奶”。当然,一时半会的,她们也找不到合适王熙凤的称呼,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听了金钏的话,晕乎了两天的王氏总算是回过神来了。不过,听清楚了内容之后,她的脸就忍不住黑了,“你们都是死人吗?任由她在外面闹?还不把她抓进来?”
  其实,王熙凤的原话并没有这么客气,金钏的复述已经留了很多情面了。
  人王熙凤的原话是很过分的,“让王氏给我滚出来,否则的话,我就把她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都抖露出来。”
  金钏听了王氏阴森森的话,不由得打了寒颤,“门房那边也想把她抓进来,可是,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门房上去拉琏二奶奶,她便大声的喊着,说咱们家想要把她带进去灭……灭口……”
  王氏握紧了双拳,她可以想象王熙凤那泼辣的样子。
  说起来,也是她疏忽了,因为那个羊皮卷的关系,把王熙凤的事情忽略了,也没派人去问具体情况。对比这个羊皮卷里藏着的财富,王熙凤手中那几千两银子,实在是不够看得紧。王氏身边没有什么可信任和依赖的人,自己又顾不过来,自然也就疏忽了。
  不过,看王熙凤现在这般作为,王氏也大概猜到结果了。心中恼王熙凤没本事,更恼王熙凤这样大闹,让她损失了脸面。
  “随我去门口看看!”王氏咬牙切齿,却不得不去看看王熙凤到底在搞什么鬼。
  王氏很生气,气得快要吐血了。因为,她还没到门口,便听下人说老太太也已经到了门口,可是,不管她老人家怎么说,王熙凤就是不肯进贾家的门。
  王氏气得直想吐血,却还是要赶紧赶过去。虽然她并不怕王熙凤说出什么,但是那只限对手是王熙凤,若是换成了老太太,她就不得不担心了。那位无中生有的本事,她可是见识过了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氏直接便兴师问罪。
  自从贾元春封妃之后,王氏对着老太太,就没有行礼问安的自觉。
  老太太那么精明的人,自然注意到这个并不算小的改变,但是无奈人王氏现在身份不同于以往,只能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王熙凤看到王氏出现,立刻上前两步冲过来,直接牢牢地抓住了王氏的手腕,恩狠狠的道:“你把我的银子还给我,你这个小偷!”
  王氏也止不住怒火中烧,她怎么也没想到王熙凤回这么无赖,“你到底还要不要脸?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看不要脸的那个是你罢?”王熙凤也丝毫不相让,“你趁人之危讹诈我五千两银子也就算了,竟然连我剩下的五千两也都偷走,你是存心要置我于死地吗?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人?亏你还是我的亲姑姑!”
  原来,被打击了的王熙凤回到了客栈,却发现房门没撬开了,慌乱的她连忙找最要紧的东西。可是,她所剩下的五张一千两的银票都不见了。这银票,她藏得极为严密,她自信没有人轻易的偷走。
  算下来,只有王氏有可能拿走。因为,在王氏通知她已经把贾琏引出来之时,她曾经回房间里取银票。虽然她已经很小心了,但是王氏一向诡计多端,指不定是又使了什么手段,暗暗的看到了。
  而且,自这之后,王氏便没了人影,甚至连结果都不问一下,更是让王熙凤起疑心。毕竟,王氏之前缺银子缺到哪种地步,王熙凤是亲眼看到的。
  好在,那一万两是王熙凤兄长和母亲在给王熙凤一万两银票的时候,又给了她不少碎银子。否则的话,王熙凤只怕要露宿街头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王熙凤等了两天,始终不见王氏的身影,终于她慌了,乱了,也等不及了。于是,便有了贾家大门口大脑的这一幕。毕竟,这丢了的银子是不可能让人家客栈赔的。恨只恨自己身为女儿身,不敢把银子放在身上,否则的话,当不至于如此。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顿时窃窃私语,“一……一万两银子?天哪!”
  “银子再怎么多,也不能偷啊!”
  “是呀!据说还是亲姑姑呢!”
  王氏此时摇摇欲坠,她曾经无数次的利用流言来伤害别人,却从来没有一次是这样站在这里,任由指指点点评说的,“闭嘴!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王氏是官家太太,这会围观在这里的,大都是附近大户人家的下人,虽然并没有什么身份,却是各个家族的眼睛和耳朵。怒极的王氏这么一吼,也就等于是把这附近的官员都得罪得差不多了。换做是任何人,被这样对待了,也不可能会说这个人的好话。更何况,王氏也没有什么好话能用来说的。
  王氏低头看着王熙凤,“你说我讹诈你五千两银子?那我问你,难道我逼着你跟我交易了吗?是你自己想挽回贾琏,求着我帮你的罢?”
  这话,原本没想到王熙凤身份的众人也都恍然大悟了。之前还想着是恶妇欺孤女,现在看来,却是狗咬狗罢了。
  “咦?难道她就是贾家被休的那个女人?”众人对着王熙凤指指点点。
  “就是那个逼死了一对有情人的?”大家的眼里是浓浓的鄙视。
  虽然没有回头,但是王熙凤仍旧能感觉到那熟悉的鄙视目光,好容易等到事情都过去了,她也不用像过街老鼠一般躲躲藏藏的了,却不曾想竟被人这样活生生的点破了。
  “是!是我求你的!是我主动愿意的!这五千两银子就算你没有落井下石好了!那剩下的五千两呢?你为什么要偷走?你明明知道,我如今有家归不得,只有这些银子了!你这不是安心想逼死我吗?我知道,你如今修园子需要银子,可是,你再怎么需要银子,也不能这么对我啊!”
  虽然王熙凤也没有什么好名声,但是大家都是同情弱者的,这话一出口,众人也不忍心再指责王熙凤什么,只把风怒的目光对准了王氏。
  王氏心中气苦,“你别血口喷人!我没拿你那五千两银子!”
  “不是你还有谁?你怎么敢做不敢当?你如果不把银子还给我,我就一头撞死在你那没建好的园子上面!我倒要看看,这宫里的娘娘还怎么省亲?”王熙凤一贯强势,如今决绝起来还是很有气势的。
  “你敢?”王氏如今最看重的就是那个园子,不论是谁提到那个园子,她都会炸毛。
  “好了,都别吵了!”老太太看舆论已经造得差不多了,再在外面多留也是没有意义的,便对着王熙凤道,“凤丫头,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但是,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就放心跟着老祖宗进去,我老婆子自然会给你做主,好不好?”
  老太太轻声细语,看起来很慈祥也跟温和。
  王熙凤被打击大发了,如今看到老太太对她这样好,不禁红了眼睛,“老祖宗!”
  一把将王熙凤抱在怀里,“我可怜的孩子,人谁无过,咱知道错了,改过便好。”
  这边表演着祖孙情深,那边王氏握紧了双拳,连指甲深深地刺入了肉中都半点也不知道。
  老太太带着王熙凤进了家门,王氏纵然心里有千般苦万般的恨,也不得不跟上去。
  “把凤丫头的一万两银子还给她,咱们家就算再怎么没钱,也不能要凤丫头一文钱。”甫一进门,老太太便沉着脸,直接发号施令,说罢,也不管王氏是个什么反应,只充满怜惜之情的看着王熙凤,“那是这孩子的的命啊!”
  王熙凤大为感动,有那些银子在身边的时候尚且不会感觉这么强烈,真的没有了,她才知道没有了银子她是这么的慌乱,只觉得人生只剩下一片黑暗了。初开始的时候,她以为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什么事比家里不要她更糟的了,后来才明白,对比没了银子,贾琏那边就根本没那么重要了。说到底,都是她糊涂了。
  王氏怒极反笑,“为什么?我和她之间是你情我愿的交易,怎有还回去的道理?”
  老太太也怒了,“凤丫头这么可怜,你怎么能忍心?”
  “老太太若是不忍心,你自己给她一万两便是了。横竖,您的小金库里,可远不止这个数。”说罢,理都不理老太太,扭头便走。
  老太太在背后气得浑身直哆嗦,拿手指着王氏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熙凤忙扶住老太太,“老祖宗,您千万别动气,对身体不好……”
  王氏不想看,也不想听老太太如何对付王熙凤,只大踏步的走着,想要她把到手的银子吐出来,甚至要她多赔上五千两银子,想都别想。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是王氏直觉上觉得,王熙凤并没有丢银子,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她和老太太演的一场戏。老太太许诺了王熙凤什么的,她并不知道,但是王熙凤那个人为了银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而且,老太太又有动机,毕竟只要她在,老太太这个隔了一层的祖母就不能再贾元春身上捞到什么好处。
  如今,事情闹得这样大,对她自然是很不利的。想来,如今她已经是千夫所指了罢。不过,老太太的这个计划也有一个致命的漏洞。只要她顺利的,极痛快,极奢华的把园子给盖出来,自然也就能粉碎她没钱到骗自己侄女的流言。
  这么想着,王氏的手不自觉的握住了袖子里的羊皮卷。所谓富贵险中求,如今,她也只能,冒一冒险了。横竖,被王熙凤这么一闹,所有的人都知道贾家没有银子了,她在想要从别人那里借,是绝对不能的了。
  当贾赦知道这边的情况时,不禁瞠目结舌。
  其实,王熙凤的那五千两银子是贾赦命人给偷出来的,他只是想给王氏和王熙凤之间制造一点麻烦,却没想到王熙凤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更没想到老太太和王氏之间竟然微妙、不和谐到这种地步,最最让他没想到的是,王氏竟然真的敢动甄家的那笔银子。
  不过,这样也好,让那边内斗到不亦乐乎,贾赦这边也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而且,既然老太太和王氏之间斗得这么厉害,那他是不是也应该帮忙添把火呢?毕竟,这戏是越热闹越好看的。
  这么想着,贾赦恶毒了,因为,他现在的心情巨不好。
  郑氏对安卉说的那些话,贾赦当天便接到消息了。不能否认,他很愤怒,但是更多的是心疼,心疼安卉受了这样的气。
  可是,当他急急忙忙的赶回来安慰安卉的时候,却看到了一张温柔的笑脸。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用过晚饭了吗?”安卉迎上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要把多少眼泪咽回肚子里,才能在明明心痛到滴血的情况下,还能笑得这样温柔美丽?
  贾赦不敢去想这个答案,只是,看着和往常没有两样的安卉,对郑氏和张家的怒火更浓烈了。
  “不必了,我并不饿!”贾赦拉住安卉的手。
  “就算不饿,也要多少吃一点。你的胃不好,不注意饮食的话,胃铁定要疼的。”安卉拍了拍贾赦的手,很贤惠的下去安排贾赦的晚餐。
  如果安卉委屈哭泣,贾赦还能安慰。可是,安卉好像没事人一样,贾赦心中的怒气、怨气都得不到纾解,只能强忍在胸中。累积,累积,再累积。于是,好死不死的,在这个时候撞上来的人,也就注定要成为贾赦泄愤的对象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本想更新得早一点的,结果来客了,汗,我就说嘛,放假还不如不放,各种耽误事儿

090 双喜临门

  “夫君;琏儿总是这样;也实在不是长久之计;不知你可有什么打算?便是捐一个官职;让他找点事情做也是好的呀!”安卉犹豫了很久之后,终于把话说了出来,不过她还是很小心措辞的。
  毕竟;贾琏虽然袭了爵位;但是朝廷也只是发放俸禄,并没有给他安排什么差事。而这种情况下,贾琏自然也就不需要读书了。整天无所事事的,倒真相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了。几次想说;又怕惹起贾赦对贾琏的怒气;所以强忍着。
  不过,眼看着这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安卉就真的是有些坐不住了。如果说以前她多少对贾琏还有些芥蒂的话,之前看着贾琏为了她丝毫不给张家人半点颜面,心里就什么怨气都没有了。说到底,几个孩子里,她在贾琏身上的用心是最少,也最功利性的。
  贾赦听安卉提到贾琏,想起他这些日子的放浪,心里怒火不由得点燃了,“提起来我就生气,他如今是越来越出息了!”
  王熙凤那天在贾府门口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就算是身在内宅的安卉也都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就更不要说贾赦和贾琏了。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贾琏心中对王熙凤的最后一点感情也被消耗殆尽了。
  那一万两银子没了,贾琏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王熙凤以后的生活会如何,而是其对他的欺骗。毕竟,在他和王熙凤见面的时候,王熙凤决口未提那一万两银子的事儿,甚至话里话外的误导着他去误会她的哥哥。
  对于王熙凤这般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贾琏完全不能理解,因为对方毕竟是她血脉相连的兄长啊。如果这就是趋吉避凶的人性的话,那他真是不能不心寒了。
  贾蓉他们几个担心贾琏的情况,好心请他出去相聚喝酒。而贾琏又不想让人看出他的心情很不好,所以,自然不会拒绝,面上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这频繁的出门,在贾赦的眼里就成了放浪形骸的代表,若是顾念着贾琏大了,而且马上就要成亲了,贾赦指不定早就爆发了。
  安卉也猜到贾赦会是这样的反应,忙安抚他,“心情不好,和朋友们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若是憋出病来,岂不是更糟吗?”
  贾赦脸色不好看,他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如对方是自己的儿子,他就难免会苛刻一些。
  安卉转到贾赦的身后,轻轻的按着贾赦的太阳穴,“你也不要太操心了,孩子们就算有再多的毛病,却也没有真的让你失望啊!”
  贾赦在心里暗暗点头,贾琏这段时间的成长,贾赦也是看在眼里的,“今年给琏儿娶个媳妇儿,明年我就想办法给他捐个实职。不求显赫,只求他能真真切切的做些实事,也省得他整日游手好闲的了。”
  安卉点点头,“夫君和我想到了一起了。这些年,我们不是四处奔波,就是为那边焦头烂额的,实在是忽略了琏儿。我心里想起来,总是觉得对他不住。”
  说起来,安卉觉得对贾琏也挺抱歉的。
  她记得,在书上,林黛玉初进贾府的时候,贾琏身上便已经捐了官,虽然整日里也没见他有什么正事儿,却好歹是官家老爷了。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切,贾琏到如今都没个正经事儿做。或许正是因为如此,贾琏身上的脂粉气才越来越严重了。
  而且,安卉私心想着,王熙凤当初认定了贾赦会亏待他们夫妻俩,多半也是有着这方面的原因的。
  贾赦拍了拍安卉的手,顺势将安卉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你不必自责,是我担心琏儿年轻被外面迷花了眼,所以才一直压制着。”
  看着安卉的侧脸,贾赦伸手捋安卉额前的碎发,小声的喃喃自语道:“你没有对不住谁,是我对你不住。”
  “夫君说什么?”贾赦的声音很小,所以安卉这是真的没有听到,所以很自然的追问了一句。
  贾赦微微勾了勾嘴角,看着安卉的眼神愈发的温柔了,“卉儿,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安琥的眼睛倏地亮了一下,下意识的便要说什么,但是嘴巴微微张开,却半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眼睛里的光亮也一点一点的黯淡了下来。随后,仍旧微笑,“我什么都有了,并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贾赦自然注意到安卉情绪的转变,心,隐隐作痛,“我是你的丈夫,理应给你任何想要的东西。所以,如果你想要什么,只需要开口便是。”
  安卉微笑,轻轻的摇头,“我真的什么都不缺,锦衣玉食,儿女双全,夫妻恩爱,身体健康,已经是极幸运的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安卉却垂下了眼眸。
  贾赦自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安卉言不由衷,她不想让人看出自己的情绪。
  几乎是想也不想,贾赦抬起安卉的下颚,逼着安卉直视他的眼睛,“卉儿,我们是夫妻,就该坦诚相待,对吗?”
  贾赦的目光很坚定,安卉看在眼里,自然很是触动,偎在贾赦的胸前,安卉紧紧地抱着他的腰,“我知道,我已经拥有了很多,但是,我……我还是想要更多……”
  贾赦抱着安卉,他并不知道安卉在想什么,女人的心思,男人很难猜到,但是不管安卉想要什么,只要能够缓解他心中的疼,他都愿意为安卉做到,“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来。”
  “我想百年之后与你合葬一处,就我们两个人。”安卉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是速度很快。
  贾赦愕然,他怎么也没想到安卉纠结的是这个。身体僵硬着,说不出话来。
  安卉此时突然离开贾赦的怀抱,豁然起身,手足无措的拨了拨自己两鬓见散落下来的头发,“那个,我胡说八道的,你别放在心上。那个,我去厨房看看弄点吃的,有点饿了。”
  说罢,脚步踉跄着,好似落荒而逃。
  贾赦一把拉住安卉的手,“我答应你。”
  想着那个郑氏对安卉说的话,贾赦止不住的心疼。他知道自己的决定名不正言不顺,但是他不仅要答应安卉,更要她名正言顺的。不管付出多少努力,他都不忍心安卉再因为身份问题而受任何的伤害了。
  安卉回头,双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其实,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容易,说起来,这样的事情真的让贾赦很为难的。
  贾赦用力,将安卉拉回自己的怀抱,“我说过,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安卉泪眼模糊,一时间又哭又笑,“你就不怕我要天上的星星啊?”
  贾赦轻笑,仔细的擦拭安卉脸颊上的泪水,“我了解你,你不会提出无理的要求。”
  在二十一世纪里,男女情侣之间经常会就这个问题展开讨论,男子一般都会深情的对女子说,“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我给会摘给你。”
  可是,结果真的摘了吗?当然没有!
  拿着一盆水,让星星和月亮倒映在其中,便说把星星送给了爱人。
  初开始的时候,安卉也会觉得感动。可是,听了贾赦的回答,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感动。倒影,不过是镜花水月,是虚无缥缈之物,说得再怎么好听,都是骗人的。可是,贾赦却是实实在在的在做实事。
  “你真的觉得,我那样的要求都不算无理吗?连我自己都开不了口!”安卉看着贾赦,可是泪光模糊了双眼,让她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
  贾赦轻笑,“想要和心爱的人永远在一起,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哪里算无理了?而且,不止是你,便是我自己也是这么想过的!”
  只是,贾赦一直认为自己会走在安卉的前面,所以并没有什么行动。毕竟,卑不动尊,安卉百年之后,怎么也不可能开他的棺木与他合葬。至于其他人,贾赦从来没有考虑过。不过,纵然如此,他也觉得要把自己的坟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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