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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母不慈-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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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门没关,贾政听动静也来了,人立在门口看出什么事了。
周瑞家的给贾赦鞠躬,又看了眼贾政,轻轻福了□子,“老太太让二老爷选条路,走还是留下。留下,便要领八十大板,跪祠堂百日。走,二老爷便尽快拾掇东西吧,车已备好。”
贾赦愣了,转即扭头看向贾政。
贾政傻呆呆的站在原地,半晌缓过神来发疯道:“这是选择么,这还有的选么?”
他堂堂荣府二老爷,活得一大把年纪才挣那么点脸面,这年纪了让他领板子?还是八十大板,这都能打死人的,更何况打完板子还要跪祠堂百日。
疯了吧,老太太这是疯了吧。
贾赦微微翘起嘴角,隐忍住笑意。
贾政看着众人瞧他那眼神儿,好像他反了多么十恶不赦的大罪。“看什么看,不就是打了个丫鬟么。”
“此言差矣,二弟,你打得是丫鬟么,你扪心自问,你一下子想打的是谁的脸?”
贾政脑子里下意识的回答:老太太!
贾政不可思议的看着贾赦,他这个兄弟什么时候嘴巴这么灵巧了。
贾赦捻着胡子,悠悠道:“二弟你糊涂啊,这是不孝啊。你冲撞母亲,打了母亲跟前的丫鬟,”
“当时若不是鸳鸯姑娘挡在老太太跟前,您打得不就是——”周瑞家的接着补刀,而且还特意将话说半截。
“好,我走!”贾政死也不会去领罚的,走就走。走也罢了,干干净净的,趁早把家分了。
周瑞家的一听此话,讶异的挑眉:“二老爷,您书读得多,理该知道的吧,父母在,嫡亲兄弟不可分家。您真要分家,不孝的名声传出去,以后翰林院的官是做不做了。”
周瑞家的说话讽刺意味十足。先讽刺贾政读书多,缺什么都不懂;而后有讽刺贾政是真不孝。
贾政气得,抖着手周瑞家的,恨不得把这婆娘的嘴撕烂了。周瑞忙挡在媳妇儿跟前,她说话温和了许多:“老太太说了,老爷若要走,尽管带着您喜欢的东西。但宝二爷、环三爷还有三姑娘断断不能跟您的。即是不算分家,孩子们自该住在荣府。二老爷尽管带着张姨娘去外头逍遥去便好。”
周瑞这一席话说的温顺,刺头比他媳妇儿还厉害。
贾政气得接连咳嗽,上去就要踹周瑞。
贾赦吼他一声,吩咐周瑞夫妇赶紧给贾政准备东西。众人纷纷行动起来,一会儿来问贾政带不带这个,一会儿又问贾政要不要拿那个。
贾政气得嗓子眼发干,却要应付这些小喽啰,没处发火去。
“二弟去外面住一段时间也好。房子是早有了的,你今儿个搬去,叫丫鬟们简单打扫便是。等老太太这边消气,我再替二弟求情吧。”
贾政渐渐绝望,这功夫听贾赦此话,激动不已的喊了声:“大哥。”
贾赦拍拍他的肩膀,吩咐账房给贾政支走五千两银子。银票一到贾政手里,贾赦便嘱咐道:“大哥只能帮你到这了,这段日子少回家,老太太在气头上。你一回来,她老人家发狠打了那八十大板,岂不吃亏?”
贾政破觉得有理,点点头,感激的别了贾赦。带着随身衣物、贵重物品,携张姨娘以及一干下人去了。
贾琏后赶来的,站在院外,他起初瞧着父亲和二叔斗得厉害,便没进去。后来,忽然间父亲跟二叔语重心长了,更不敢进。等人二房的走干净了,贾琏方跟着出院的贾赦往回去。
“老爷才刚说那些可都是真的?您还真打算帮二老爷?才刚不是好好地么,您老怎么一转眼胳膊肘向外了呢。”贾琏纳闷的抱怨道道。
贾赦瞥一眼儿子,冷哼:“当我有那么好心!不过是见他走了,未免他再闹,惹得你祖母又心烦,才哄他几句罢了。”
“原是这样,老爷厉害。”贾琏笑嘻嘻的冲父亲竖起大拇指。老爹如今越来越会“坏”了,还是闷坏的那种。
父子俩到贾母处回话。
贾母大有些意外:“他倒是走的干脆。”还以为他会再闹一阵,贾母早叫人准备好了棒子要揍人呢。
贾赦笑了笑:“他没得选。”
贾母点头,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落地了。“正大门,三个角门,全派人把手上,老二再敢回来,一律棍棒打出去。”
“儿子舍了他五千两银子。”贾赦道。
“也罢了,省得你二弟没官做饿死了。”
没官做?
贾赦转即明白老太太的意思了,她老人家这是打算让二弟撤职。
也罢了,免得二弟在外头给荣府惹事。
……
贾政带着张姨娘搬到了京东帽儿胡同的一间宅子里。打眼瞅,正门不大,门口摆俩不起眼的石狮子,俩和一块顶不过荣府门口的一个大。朱漆门有些旧了的,进了屋,除了正房和大厅,后头统共不过三小院子。屋子小,院子小,花园小……样样都小的不起眼。别说住了,贾政瞧着都厌弃。
是可忍孰不可忍!
贾政抄起一把银票,二话不说就进宫了。他要找女儿元春评理去!
元春自从流产之后,身子一直虚弱。再漂亮的美人,每日苦汤药熬着,见不得阳光,也漂亮不到哪里去。皇帝来看她几次,见她日渐不中用了,反将十八皇子的抚养权交到了皇后手上。那之后,皇帝似乎便把她忘了,再没来过一次。。元春越喝药身子反而越差,近十几日不曾下床一次。
今听贴身太监回报,父亲贾政要见她。元春心知有大事,不敢怠慢,故托着重病的份儿上去请示皇后。皇后倒宽容大度,许贾政立刻觐见。
贾政没想到真的见了女儿,机会难得,两腿一跪,就开始主竹筒倒豆子的跟女儿抱怨家中事。元春躺在屏风后的贵妃榻上,奄奄一息,听此话,更气的喘不来气儿了。
怪不得大伯父一路高升,却没她父亲什么事儿。原这一切都是老太太在做鬼鼓弄!何其不公!
元春咳了两声,愤慨地坐起身,跟贾政保证道:“父亲安心,本宫这边去求皇帝,给你个公道。你是外臣,后宫不宜久留,早些回去等消息吧。”
贾政吃了定心丸,心稳稳当当的了。这才想起女儿身子不好,客气的跟元春道句“娘娘好生保养身体”,随即告退。
元春战战巍巍的坐在哪里,落泪许久,方努力地起身换衣,要去见皇帝。任凭抱琴和太监们怎么劝她都不行,这回元春是铁了心的要给他父亲争脸面。
☆、第92章
李侧妃三天前给四皇子添了个女儿;小姐家伙长得像极了他爹,故深得四皇子宠爱。四皇子每日早饭后必抽空到李侧妃屋内逗弄女儿,一般时候;非天大的事儿苏植是不敢进去扰了四皇子的清幽的。今日不同;今儿个林大人和新晋的礼部侍郎贾赦都上门了。
苏植常在四皇子身边耳濡目染,这二位的重要性;他清楚地很。四皇子嘴边念叨过这俩人不下四五回了;眼看着今日这二人上门有所求。这样好的机会,怎能说打发就打发。
苏植硬着头皮敲开了李侧妃的门;把事儿给报了。四皇子果然没骂他,而且极为重视这件事;随即便见了贾赦林如海二人。
“俗语道家丑不可外扬。微臣今日献丑丢人;为一家事来求四爷。”贾赦愧疚道。
林如海跟着望向四皇子。
四皇子眯起眼,扫一眼林如海,最终看着贾赦:“说来听听。”
贾赦忙俯身道:“家母训斥二弟几句,岂料二弟一时犯了糊涂,竟进宫跑到贤德妃娘娘跟前告状。听说娘娘的身子如今不大好了,前些日子她母亲又去了,怕只怕娘娘一时想不清楚,犯糊涂。”
犯糊涂?这三个字有点意味深长啊。
四皇子翘起嘴角,打量碗贾赦,看向林如海:“你呢,帮他助阵?”
“微臣不敢!微臣是林府的女婿,岳母待臣——”
“不必解释,不过是随口开个玩笑罢了。”四皇子淡然一笑,背着手转身,思考只在一念之间,便做了决定。“卖你二人人情的事,我做。回去罢,我自有法子。”
林如海和贾赦对看一眼。贾赦有点心虚,也有点担心四皇子是不是能办好。可他不敢质疑,就看林如海怎么做。
林如海拱手,干脆地跟四皇子告辞,似乎十分相信四皇子的承诺。贾赦照做,跟着退下了。
出了门,贾赦就拉着林如海,忐忑道:“真行么?我听说二弟已经进宫了,这事儿今个就得办!”
林如海一笑,请贾赦上车:“放心,别人不行,他行!”
贾赦点点头,他信林如海,遂上了车回去禀告贾母。
贾母听说四皇子答应帮忙,笑了笑,十分高兴了,一点不忧心贾元春的事。
贾赦就纳闷了,“也不知这位四皇子何等的厉害,倒叫母亲和妹夫都喜欢,都信。他说话,好似比老天爷都好使。”
林如海看眼贾赦,笑了笑,喝茶不语。
贾母也笑:“这次你们上门,叫他帮忙事小,站队是真。”
“站队?”贾赦讶异。
“嗯,如今朝堂皇子争储激烈。特别是在大皇子被圈禁之后,太子一派愈发猖狂,反而引起皇帝的忌惮,故此方有了八皇子一党壮大的机会。朝堂内被这两派皇子争相划分,如今中庸之道并不适用了。”贾母道。
两派皇子争宠,贾赦倒是知道,却没想到已经厉害到这种地步了。贾赦眼珠子转转,看着贾母:“您如今让我们去求四皇子,而四皇子曾支持太子复位,便是太子的人了,咱们岂不是跟着太子……”
“大有不同。”林如海笑着回答,为其分析道,“四皇子自称闲人,与太子交好时,与八皇子以及诸位皇子都能维持和气,他善于治国、懂得韬光养晦,是个极为厉害的人物。太子爷与八皇子也都是厉害的,只是如今皇帝正值壮年,二位皇子却不懂掩藏风光,锋芒毕露,必会引起皇帝猜疑。而今咱们选择跟在四皇子身边,学着他韬光养晦。若是太子真能得胜,损失不了什么。若是鹬蚌相争,四皇子得势,咱们就走对了很大一步棋。”
“要么平局,要么胜出,没有输的可能。好算计!”贾赦乐得拍大腿,终于理解个通透了。
林如海笑了笑,“四皇子如今暂且未显露出光芒来罢了,等他厉害的时候,咱们再去巴结,为时晚矣。”
贾赦点头,真盼着这位四皇子将来能大放异彩,登基帝位,保不准将来他努力努力能给子孙赚个爵位延续承继。他这一代若是能越到国公祖宗爷的风光,他死也会在坟墓里透着乐了。
……
贾元春在贴身大太监沈安的搀扶下,走走停停,额头上已是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沈安感觉到元春身体不停地颤抖,心疼主子,一边为其拭汗,一边劝主子快回去。皇上那里岂是随便就能求见的,本朝初始太祖皇帝便在后宫给后妃们定下了条款,后宫不得干政。虽说娘娘涉及的是家事,但多少会掺和到政事。这样搅和到皇帝跟前,不仅丢了贾家的脸,更是给娘娘自身找不自在。
已经不受宠了,再这么闹,非得搬去冷宫里去住。
抱琴跟在元春身边,想想就怕,她若是跟着娘娘去了冷宫,恐怕这辈子都放不出来了。她还指望着隔年到年纪,放出宫去。即便是嫁不了人,在世家中当个受小主子们尊敬的教养嬷嬷,也是极好的。
“不,今日本宫一定要去。小安子,本宫的身子本宫清楚得很。”元春说着,眼泪掉了下来,哭道,“今日本宫若不去,只怕本宫再没机会为父亲在皇上跟前说上一句话了。本宫大限将至了,本宫要死了。”
元春说这话时,眼睛不时地张张合合,似乎她若不使劲儿张开眼皮,下一刻就会死过去,再醒不来了。
沈安见主子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哭着点头。一面为主子拭泪,一面搀扶主子去前程宫,那是皇帝平日批阅奏折、歇息的地方。
“哟,碰见谁了。”太子迎面而来,停住脚,侧身对身边的四皇子、张岚笑道。
“太子爷,”元春微微行礼问候。
“免了吧,这是父皇办公之地,你怎么来了?”太子蹙眉,这女人的脸色真差,病得要死了,所以不怕来找死?
“大哥,你不是有急事要回报给父皇?”四皇子笑问。
太子点头,笑道:“四弟,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一会儿咱一块去我那别苑喝酒。”
四皇子点头,目送太子进殿。
元春远远地看见皇帝身边的总领大太监宋公公,嘴唇动了动,真想喊他来,奈何距离太远,她也不能大声喧哗胡乱冲撞。元春转头跟沈安道:“你快去找宋公公求请去,一定要让皇上见我。”
沈安抽着苦瓜脸应承,谁让她趟上了作死的主子,没法子了,只得硬着头皮去。
“回来!”四皇子一句清冷之音,吓得沈安直接跪地撅屁股了。
不争气的东西!元春攥紧手,埋怨沈安没气节。
四皇子冷笑:“贤德妃跟个太监见识什么,他若不怕我才怪了。再者说,贤德妃你就算要寻死,也不该来前程宫。毕竟,你还有家人,不是么?”
元春脸白了白,不解的看向四皇子。他什么意思?株连九族?没想到平日闷声不出头的四皇子,说话竟然这样毒辣犀利。还有,他管自己的事做什么,闲的么。
张岚挑眉,余光犀利的打量元春,低声跟四皇子道:“四爷,以后还得跟会照镜子的人说话。”
元春气得脸更白了,四皇子大她反驳不了,这个太傅之子张岚她还是有资本厉害的。元春瞪眼叱问:“你什么意思?”
张岚看眼四皇子,摇了摇头,笑了笑,不语。四皇子也笑。这时候宋公公出来,派小太监喊二人近点。二人也不搭理贤德妃,一前一后去了。
元春一见宋公公,忙让身边的贴身太监沈安去叫。
沈安哆哆嗦嗦的搀着元春,在其耳边抖音道:“好像是说娘娘您现在这样会冲撞了皇上。”
元春气得七窍生烟,还没来得及追究,俩眼一翻,晕了。
四皇子驻足,看了眼她,示意太监们搀着元春回去。苏植看得咂嘴,心里腹诽:自家爷又坑人了。
张岚冷眼瞧她,心想:晕了倒也好,省得她继续丢脸,连带着九族都活不下去了。
元春被太监沈安急急忙忙抬回去了。一路上收了多少风,加上受气,这病就更重了。
四皇子和张岚同进殿觐见皇帝。皇帝丢了个奏折给四皇子,“南省的案子你去办,张岚协同。”
二人躬身领旨。
皇帝看眼他俩,目光有扫向贴身心腹宋公公,又看向在一边呆着的太子。
“才刚你们进来,表情都有点怪,外头可还有什么人?”
太子看向四皇子。这种事儿他不说,还是让四弟去说找骂。四皇子假装不懂,没吭声。
张岚道:“此刻没什么人了。”
“这么说才刚有人了。”皇帝哼一句,不为难张岚这孩子,看向宋公公。
宋公公颤栗道:“离得远奴才也没大看清,似是贤德妃娘娘。”
“她?她来做什么,不是病着么。”皇帝蹙眉道。
“是病着,脸色十分不好,儿子便劝她回去修养。”四皇子道。
张岚偷看眼四皇子:那叫劝? 分明是讥讽。不过这个贤德妃确实不识好歹,活该。
皇帝没吭声,眉头却皱的更深,心想这个贤德妃竟是个矫情的,必然是嫌弃他这些日子去她那里的次数少了,不好好养病,拿这个作要挟自轻自贱的来看他,以为他会重新关注她。啧啧……这女人,以后见不得。
这些念头在皇帝的脑子里不过是一闪而过。不过是放弃一个女人罢了,帝王只需要一秒钟。皇帝本打算说句“降为嫔”,转念思量她病重快死的情形,皇帝念旧情给她留点面子,到嘴边成了“不许她再出门”。下一刻,皇帝便沉浸在政务之中。
张岚和四皇子从太子的京郊别苑小酌之后,便一起骑马回府。二人着便衣,身边只跟了三两个小厮,没什么排场。一行人路过荣宁二府门前。张岚抬眼瞧那宁府,又瞧那更显气派的荣府,笑了。
“笑什么?”四皇子问。
张岚:“没什么,想起白天的事,能教出那样的女儿,也不过如此。”
“此言差矣,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呢。”四皇子笑道。
张岚转了下眼珠子,转即道:“对了,我倒是听说荣府的老太君是个厉害的人物,近些年荣国府得以扶摇直上,多亏她老人家匡扶贾家的纨绔子弟。听说荣府跟那个不着调的宁府也脱离干系了。”
四皇子点头。
张岚眼里略微闪露歉意:“才刚的话,到时我一时鲁莽武断了。”
“她是荣府二房的女儿。你或许不知,她家老太太管束老二很厉害,贾政不听话,一把年纪被他母亲打了出去。”四皇子笑道。
张岚乐了:“这倒有趣,真是个厉害的老太太。”
二人骑马到jj书局门口,张岚跳下马,跟四皇子道:“挑两本书。”
四皇子也下来了,读书最妙,他自然也爱读,跟着挑两本。二人等随从结账的时候,正见着一位锦衣公子哥儿进门。掌柜的笑嘻嘻的口称“琏二爷”,封上了账本。贾琏仔细查看账目,很快便与掌柜交接账目去了,根本不知店内有两位非凡富贵之人看着他。
“琏二爷?”四皇子蹙眉嘟囔。
掌柜的耳尖听见了,拍大腿道:“哎呦,不小心让您听见了。还得求二位爷为我们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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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j书局是荣府老太太的产业,她老人家低调,不想被外人说道。”掌柜的解释道,随即表示这几本书的钱可以不必付了,权当做好处费。
四皇子一笑,眼睛发亮的往外走。张岚挑下眼,身后的随从从袖子里掏出一定金元宝放在柜台上。
“爷,您这是——”
“买秘密的钱。”张岚浅笑,故意冲掌柜的眨眼,低声道,“本不知,你一说我们便知了。不想受罚,便收好银子,对你的主子们只字不提我们。而我,亦不会对外提你们的事。”
掌柜的傻眼,没想到眼前年纪轻轻地小年竟口齿这样厉害。
张岚交代完,随即上了马,潇洒而去。
掌柜的傻呵呵的攥着手里的一锭金子,一屁股坐下了。等半晌,天黑了,哆哆嗦嗦的抖着腿去荣府。
十六七岁的英俊少年,口齿伶俐,贵而不凡,还恭恭敬敬的跟在另一位更尊贵的爷身后。二人从东往皇城的方向去。
贾母这么仔细一推敲,觉得这少年八成是才华名冠京城的太傅幼子张岚。而那位年长的举止沉稳的爷,八成是四皇子了。
贾母乐了,笑着打量jj书局的掌柜的。真不错,照规格和影响力来说,掌柜的这个消息怎么也算是个火箭炮了。这个掌柜的是不错的,在张岚和四皇子的威胁之下,他能敢勇往直前的把消息汇报给自己。贾母势必要奖励他,百分之一的jj书局年终红利。这奖赏可比一次性赏个白把十两银子值钱多了,而且只要jj书局在,子子孙孙都可享用。
掌柜的还以为那二人不过是一般的世家子呢,当听说身份,她立马在肚子里腹诽:早知道那二人那般富贵不同,打死他也不敢泄露秘密啊!
掌柜的得了钱,老实不少。人为财死,下次再有此事,他还得乖乖的汇报。荣府才是他的家啊!
贾母可没功夫去细问掌柜的内心变化,打发走了他,便招来林如海商量黛玉的亲事。“我觉得这孩子是真不错,真不错!得空你瞧瞧去。”
林如海点头:“以前见过一两次,不曾交谈往来过,与其父亦是如此。这孩子自小才华出众,在皇帝跟前出尽了风头,儿子担心他成名过早,未免年少轻狂,性子浮躁了些。”
“若是有傲人的资本,狂些也没什么。你也说了,他即是自小就出门,如今又受皇帝和几位皇子的另眼相看,想必并非凡俗之人。好有好的道理,大家皆认可的,该是很好的才对。”贾母道。
林如海点头,是这个道理。主要是那孩子太过优秀厉害,他从没妄想过跟他攀什么姻亲。林如海想想自己若是因为自己的小想法,耽误了女儿的前程未来,确实不大好。
“你也不必觉得难办,如今你有求于四皇子,四皇子便会觉得你信得过他。再者说,他帮了你的忙,让你欠他的情,四皇子自然就安心让你去帮他办事。张岚与他素来交好,你二人接触的机会便多了。不必刻意求之,只管发挥自我,成便是有缘。不成,也算不得什么,会有更好更合适的等着咱们。”贾母做了行为分析,鼓励林如海的同时,顺便还把心理工作都做好了。
林如海深受鼓舞,深切的点头,感激于贾母。
贾母见天色不早,笑道:“早些回去陪你媳妇儿吧。女人怀孕,不单单是口味变化大,心思也会变得特别敏感,正需要你这个做丈夫的发光发热,别错失了好机会。”
林如海笑着应和,告辞了。
鸳鸯给贾母换了茶,眼珠子转转,时不时地瞟向门口。贾母口干,润了吼,咳了两声。鸳鸯走神的厉害,竟没发现贾母的异常。
“出什么事儿了?”贾母开口高声问。
鸳鸯吓了一跳,脸色立即慌了,等她淡定了想敷衍,却已经不行了,刚才的表情出卖了一切。
“老太太,家里来人了。”鸳鸯说完,转即纠正道,“不是家里,是门口。”
贾母看向鸳鸯。
鸳鸯垂眸道:“是张姨娘。”这事儿本来是琏二奶奶打发人知会她一声而已。人肯定是琏二奶奶打发,打发完传消息到她这。可都这时候了,消息还没过来,鸳鸯有些急了,故才露出了马脚。
“凤丫头处置她呢?”贾母见鸳鸯点头,又问多久了,得知答案,转即笑了,“也有让凤丫头没法子的事。这个张姨娘,就算是跪在后角门也不行。你带几个婆子打发她走,她若不走,拿点白面子和进碗里给她看,跟她说是春药,再不走就绑了直接送窑子里去。”
鸳鸯应承,赶紧去办,张姨娘果然被吓跑了。
贾母都没问其目的为何,这女人心机之深,甚至过了王熙凤。此举目的无非有二,一做戏讨好贾政;二顺路感动荣府人,想回荣府继续算计。
物以类聚。张姨娘和贾政一并被贾母归纳为脏丢西,拉出去的屎,哪有往回捞的道理。走了就是走了,再也别想进荣府的大门。
这边张姨娘在府门外闹事,那边赵姨娘也不消停。
王熙凤劝了几下子,软话不好使,便连训斥带骂狠酸她。
赵姨娘确实软硬不吃,死活要闹。她眼见着张姨娘跟着贾政在外享福,便禁不住天天想,天天肚子里泛酸劲儿。以前张姨娘在荣府的时候,赵姨娘没少受张姨娘挤兑,贾政却不管,一心偏着张姨娘。如今俩人都在外头,贾政若真被姓张的那个狐狸精*住了,扶正她,赵姨娘怎能甘心!
王熙凤一般情况不敢打扰老太太。叫了探春劝不好用,便知会军营那边,让贾环请了假来劝她。赵姨娘见了孩子们更闹更哭。
探春气得要跟她断了关系,再不管她。
赵姨娘撒泼蹬腿道:“老爷把咱们娘几个撂下了,咱们还要窝里斗,好,断的好啊!呜呜……”
“够了!姨娘,你还嫌不够烦?跟着老爷有什么好?去住那几间小宅子?别说人参燕窝了,连个红枣莲子粥你都未必能吃上!”贾环发狠道。
赵姨娘立马噤声了,不解的看向贾环,满眼的泪水。“三爷,你说的可是真的?”
“真真的,才刚回来,我就是从帽儿胡同过得,那地方,呵呵,顶不过咱府里一个大院儿。”贾环讥讽道。
赵姨娘哭声渐小。
王熙凤冷哼道:“不都是真的,姨娘若是不愿意呆这,我这就去禀明老太太,把你送二老爷那去。只一点,除了这门,也甭想再回来了。哥儿姐儿的都别瞧了。才刚后角门,张姨娘跪着要进,老太太万万不许。她还闹,差点被拿了丢窑子里去。总归是除了这门,是死是活在外头,甭想进来了。”
赵姨娘再不敢出声了,捂着脸给王熙凤、探春、贾环赔错。活该她是奴才,目光短浅,不识趣儿,该!
不安宁的一天终于过去了。
是夜,荣府众主子们早早睡了。
次日,天才蒙蒙亮,隐隐约约看得见人影的光景。荣府的大门突然被敲响。
贤德妃殁了!
举家作哀思状,不到中午,宫里又来一条消息:贾政被撤职了。
☆、第93章
贾琏夫妇还怕老太太听了着急;支支吾吾半晌;才说出来。
贾母笑了笑;也就过了。
贾琏心虚的看向王熙凤。王熙凤动动眼珠子;表示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场众人谁也不敢再提这话茬,转移了话题,倒也和乐。贾琏等媳妇儿伺候完老太太早饭,出了院;便扯着她的衣袖子问:“你说老太太这是怎么了,连二老爷被撤职的原因都不问?”
王熙凤嗤笑:“二老爷浑成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祖宗不关心了呗。”
“不关心他倒是;可老祖宗怎么就确定二老爷撤职一事不会影响咱们荣府?”
王熙凤愣了下;觉得贾琏说的在理。老太太素来是个谨慎小心的人;以家族利益为重。这回她老人家怎么连问都不问,这有些在常理之外了。王熙凤转念一想;豁然开朗,掩嘴咯咯笑起来。
“怎么?”贾琏不解。
王熙凤拍一下贾琏的胸膛,笑骂:“我笨,你也笨。咱夫妻这样可不行,年纪轻轻地就跟不上老太太的想法了。”王熙凤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壳儿。
“何解?”贾琏又问。
王熙凤意味深长的笑,拉着贾琏凑近,压低声音道:“我看这事儿啊,八成是老太太自己弄得。”
贾琏大惊:“你是说是老太太把二老爷弄下来的?”
“怎么不可能?当初二老爷调职西北,是谁活动的?后来从西北回来,又是借的谁的力?”
贾琏心惊之余,认清形势,点了点。“虽说老太太是自家的老祖宗,可万万得罪不得了,瞧瞧二老爷的下场,这就是前车之鉴啊。”
“话也不能这么说,谁没犯过错?咱们也错了,改了,老太太何曾苛责过咱们。二老爷,实在是,无药可救。”王熙凤声音压得更低。
贾琏在耳际清晰地感觉的王熙凤吹来的气息,若有似乎,撩拨得肌肤发痒,心也跟着痒起来。贾琏嘻嘻一笑,突然拉住王熙凤的手。王熙凤下意识的缩手,却被贾琏握得紧紧地,脸腾地就红了。王熙凤低声笑骂贾琏色鬼,心里却小鹿乱撞,雀跃极了。
“哎呦!”夏婆子喊了一声。
王熙凤贾琏立马松了手,侧头看去,南边的小路上粘着一群人,打头的是妹妹们,已经个个转身背对着她们。王熙凤嗔怪的瞪贾琏一眼,贾琏不知羞,还冲王熙凤挤眉弄眼,而后咳了两声,跟王熙凤众姊妹道:“我还要去查账,你好生照看妹妹们。”
迎春、探春等回过头,别有意味的看着贾琏。探春搀住了王熙凤,半开玩笑道:“琏二哥放心,我们几个必定把二嫂子照看好好地。现在什么样,你回来还是什么样。”
“小妮子嘴欠。”王熙凤伸手捏一下探春的脸蛋,笑着让贾琏快走。
贾琏被妹妹逗得臊红了脸,如临大赦,赶紧抬脚去了。
王熙凤抿嘴笑看他,心里骂:叫他手脚不老实,活该被笑!转即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空落落的,盼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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