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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母不慈-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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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吧。男孩不比女孩;晚几年算不得什么;再者说这是家子弟十八、九大婚的不正常?”
鸳鸯点头,笑道:“是这个理儿。三姑娘那儿是碰见了合适的人选,定就定了。宝二爷这里还未有好的甄选,放一放反而好。”
贾母点头,她等不过是想看看宝玉‘吐血’后的结果如何。如果还是那般糊涂不通事;也甭找媳妇儿了;娶了也是祸害人家好姑娘。
傍晚定省;贾环被贾母留下了。
贾环近来不常住在家里;多数时间都在军营历练;每月也只有三两日回家的时间。今日巧;正逢他休假,又是他二姐的生日。
贾母打量跟前孩子;感觉一个月不见,贾环有了不少变化。贾环本就长得高,皮肤晒黑了,眼睛炯炯有神,或许是在军营训练的关系,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前硬朗威猛许多,一瞧便觉得是个懂事的大孩子。他和宝玉站在一起,宝玉倒更像是哥哥了。
“在军营可还适应?游击将军待你如何?”贾母微笑着问道。
贾环有点拘谨,紧张的弓着身子对贾母道:“都好,祖母勿需多虑。”
贾母瞧他突然规矩了,料知是军营规矩大,教导有方。也高兴了,先前贾环留在梅舍的时候,精力太旺盛,有每个人能招架得了他,私下里没少闹出点小事儿。现在看来,这孩子是真适合在军营历练了。
“你和尹文同在李园麾下,相处如何,他品性如何?”贾母又问。
贾环面容微微有些松动:“尹兄弟为人仗义,不拘小节,功夫极好,我们几个子弟们都佩服他,敬他当大哥呢。将军日理万机,没空管我们,多数是安排尹兄弟代为管理我们,我们都服他。人好功夫好,不敢不服,嘿嘿……”
贾环说着说着放轻松了,笑了起来。
贾母也跟着笑,唤他到跟前来,命人拿上一把匕首,匕首鞘和手柄处镶嵌着红绿宝石,看起来富贵不凡。
“你表现很好,此物作为奖赏。望你所学皆用在正道。”贾母嘱咐一句。
贾环点头,欢喜的接下匕首开心的揣进怀里。
“我听说军营里有不少世家子弟去历练的,少不得有去凑数,更有骄纵纨绔的。他们说话办事没个谱儿,容易伤人,你别往心里去,更不可随意和人家打架斗殴。”贾母见贾环之前多少准备点材料,她知道男孩子多的地方,容易惹事打架。贾环正处于青少年时期,心里辅导和建设十分重要。
贾母不希望他好好培养出来的孩子,跑到外头去学坏了,岂非前功尽弃?
贾环眨着眼看贾母,眼睛亮晶晶的,快要泛出泪花。祖母头次跟他说这么关心的话,而且句句能说到他心坎里,让他蓦然间发现原来祖母早就是默默关心他的。贾环又激动有感动,抽着鼻子,眼含着泪笑着给贾母下跪。
“祖母安心,孙子必定会好生学习行军兵法,走正道,绝不与下三滥为伍。”
贾母满意的笑了,点下头。
贾环被扶起来,高兴地坐在贾母身边。他盯着贾母的胸怀,微微犹豫了下,乐呵呵的钻进贾母怀里。贾母拍拍他的脑袋瓜儿,说了句“乖孩子”。瞬间,贾环落了泪,却不让外人瞧去,他一边出声笑一边用袖子拭掉眼角的泪。
晚饭时,贾母没叫迎春等几个孩子,由着他们闹去。贾环偏要留下来,陪贾母用饭,其实他心里是怕老太太一人吃饭孤单。
用过饭,贾环还不走,贾母突然发现这孩子太懂事儿了,于心不忍,遂打发他道:“你们姊妹兄弟都在那儿热闹呢,你一月才回来几日,别错过了,快去吧。”
“不急,再陪祖母一会子。她们哪,多半还能玩一个时辰呢,孙子晚点去没关系。”
“好孩子。”贾母拍拍贾环的手,突然想起一本书来,叫钱华拿过来,跟他道,“这本书上讲了许多兵法,实战例子,偶尔看几眼对你也有助益。”
贾环点头,接下书,看书名《我走过的那些战争》,翻了两眼,好似是自传。讲述主人公到各处地方经历战争的故事。这书名字怪,内容更是离奇,将古人的兵法和实际情况相结合,百战百胜。内容故事性强,方法新颖,很吸引人。
贾环只消看两眼便爱上了这本书,小心的收好,转即才想起问贾母:“如何得来的好书?这样精彩绝伦,必该名震千古才是,可我怎么没听说过。”
贾母愣了下,笑眯眯道:“这是孤本,是我老婆子开的jj书局淘弄到的,正好送你了。”
贾环笑得合不拢嘴,看来他陪老太太真是陪对了。
……
贾母再次审核了尹家兄弟尹尚和尹文的平行,私下走访二人的亲戚朋友,探查二人身边的亲近人的口风,贾母最终得到了全面的评估。
尹尚博学多才,为人有些傲慢,不过但他确实是个有真材实料、有资本去骄傲的人物。他才华横溢,言辞犀利,说话很有见地。小小年纪,已在文人之中有了名气。尹尚年纪尚轻,又在叛逆期,假以时日,性格圆润了些,将来在官场上必定崭露头角有所作为。
尹尚的弟弟尹文,是个十分讨喜的孩子,功夫好,笑面虎,喜欢广交好友。与其闲谈到不觉得有什么厉害,但做起事来雷厉风行,有武人该有的杀伐果断。他的缺点就是有些争强好胜,不过这在军营里倒也不算是缺点。俗语说不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尹文若是不争不抢,反而有问题。
贾母对尹家这对兄弟很满意,如果两桩亲事都能成,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贾母盘算着日子差不多了,该把亲事定下来,也免得王夫人那边得瑟大了,临到了还要忍她。
贾赦从府衙回来,见钱华在门口等他,就急忙忙的往贾母这里奔。
贾母脸色正经,目光坚定至极,不容置疑。“老大啊,是时候把你闺女挂在邢氏的名下了。”
邢氏也在,先前一直跟贾母闲聊,没见贾母提半句这事儿。忽听此话,愣了,下意识的看向贾赦。
贾赦瞅邢氏那样,就知道她不知情。他合计了下,估摸老太太为了给迎春配亲,要提迎春身份。贾赦瞪大眼看着贾母:“这成么?”
贾母打发走邢氏,跟贾赦道:“怎么不成?邢氏无所出,把迎春记在她名下合适。”
“母亲,儿子说的不是这个。就算是记在邢氏名下,身份改不了的,人家若是计较这个,还是白扯。”贾赦摊手,无奈道。尹尚那孩子他是喜欢,不过这嫡庶地位之差不是一星半点的,人家尹大人又不是个小官,这门亲不好弄。
“如今流行高嫁低娶。”贾母眨眼道。
贾赦蹙眉,看到希望:“是这样么?”
“当然不是,所以你这个当爹还得努力。高嫁低娶也是有个范围的,差距太大当然不行。”贾母敦促贾赦道。
贾赦无辜了,脸揪扯成苦瓜,跟贾母抱怨道:“母亲,您老怎么什么事儿都能从扯到儿子身上呢,这事儿跟儿子有关系?”
“当然有,门第门第,拼的不就是爹?你女儿嫁的好不好,就看你这个爹有多大出息,知道不?”
贾赦蔫了,发现贾母说的话很有道理。原来这年代嫁女儿是要拼爹的!
“那您说,我怎么办。”
“升官。”贾母慢悠悠的吐出两个字。
贾赦愣了下,叹口气:“儿子尽力。”
“三丫头的亲事可以先定下来。我看尹文的性子和咱们三丫头像,该是合得来的。”贾母道。
贾赦脑子里还停留在如何升官的问题上,转即愣了,缓了会儿道“好”。贾母当即找来王夫人和贾政商量。贾政这段日子就想做个乖乖的孝子,自然没什么意见。
王夫人有些不愿意,探春的将来她是有算计的,就算是不能为宝玉的仕途开辟道路,好歹要嫁的有‘意义’。比如去藩王府,远嫁蒙古之类的。蛮夷贵族多喜欢汉女,给的嫁妆都不少,这么嫁女多实惠。
贾母看王夫人发愣,笑问:“你有什么话要说?”
“母亲,长幼有序,自该先由长的来,再定小的。”
贾母立马拨了回去:“这是订亲,又非大婚。婚事自然是由长及小来,订亲早些晚些算得了什么。像你这样说,人家订娃娃亲的得多麻烦了。”
王夫人没话说,转即又担心尹文的品质,“咱们不如再等等,调查一番再看?”
“你同不同意吧?”贾母眼盯着她,不耐烦的问。王夫人的想法根本不重要,贾母能问一嘴真是有够尊重她的了。
贾政同时看向王夫人,眼里充满了厌烦。敢不同意!
王夫人迫不得已,抖了抖嘴唇,不敢再说了,最终点了下头。
俩家庶子庶女定亲,这算是对上门户了。探春才貌兼有,尹家大太太一见,挑不出什么不好的。再由中间人林如海之妻孙慕青一说,尹家那边就立马主动表示要提亲。
亲事定下前,贾母还是拉扯着探春说些必要的话。“不是祖母偏心,祖母也想过把你挂在她名下,只是这其中原因复杂,不可行。但嫁妆,祖母绝不会亏你的,将来你们小两口的事儿,祖母这里都会尽心给你们帮衬着。”
探春从没奢求这些,只要有一条走出去的路,哪怕是窄窄的一条路,她都能混出个名堂来,更何况祖母如此费心为她铺出一条这样好的路来。她母亲与迎春之母出身不同,这是事实。再者说,王夫人那样的嫡母,她也不愿意记在她名下了。以前尊她敬她,权当是年少无知,卖蠢了。
很快,探春的亲事定下来了。具体日子定在四年后的秋末。
贾母不想让时间卡得太准,隔了小半月,便立马拿掉了王夫人。
王夫人临到要被送走的当日,才恍然被告知经过。王夫人不服气,哭天抹泪了指责贾母说话不算话。
“老太太,当初咱们可是说好了的,那事儿过了。”
贾母白她一眼冷笑:“你记错了,我老婆子说的清楚,暂且放你一马,可没说永远纵容你。你说说,你之后又干了多少蠢事,怎叫我容你。”
贾母只为让王夫人走的明白,说完也懒得理她再怎么说,直接嘟了嘴扛走了。王夫人被丢在车上,挣扎不服,闹着要回娘家。
周瑞家的拿着王子腾亲笔签署的契约,拍在了王夫人的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爱狐狸的颖扔了一个地雷爱狐狸的颖扔了一个地雷爱狐狸的颖扔了一个地雷;感谢爱狐狸的颖给俺三个地雷,炸窝满怀,好开森,小颖么么哒,你一直支持大鱼,心暖暖╭(╯3╰)╮
大鱼这两天其实一直在腰疼,没好意思告诉大家(捂脸,怕大家以为我总有病,好吧,貌似我真的是总有病o(>﹏<)o)。今天疼的真厉害了,码字都坐不住,磨磨蹭蹭码到现在,更新晚了,很抱歉。快来,让大鱼挨个摸摸头啵一个O(∩_∩)O哈~
☆、第87章
自己大哥的字迹怎么会认出不出来。
契约纸从王夫人脸上一飘下来;王夫人就瞟见了之上的签名,仅仅三个字而已,龙飞凤舞;王夫人只消瞟上一眼,就能认得出那是他大哥的笔记。
“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王夫人双眼暴突;不可置信的摇头,把她原本美好整齐的如意高髻弄散乱了;钗头的雕花卷在凌乱的头发里,乱糟糟的;加之车厢内光线不好;乍一瞅;看起来很渗人。
周瑞家的拾起地上的契约书,问王夫人可看清楚了。
王夫人瞪向周瑞家的,二话不说就扑了上去,伸手掐住周瑞家的脖子。周瑞家的极力挣扎,用手反掐住王夫人的脖子,她见王夫人还不松手,发起狠来。王夫人被掐的整张脸爆红,断断续续咳个不停。周瑞家的到底是下人,干过粗活的,人也比王夫人年轻,手劲儿大。三两下子,王夫人被掐的翻白眼了。
“太太,我此刻叫您一声二太太还是顾及咱们往日的主仆恩情。你想想你现在算什么,这车轱辘一转,一出京,你在荣府的身为地位彻底没了。二太太在这府里头就算是死了的,在王家也是死人了。老太太慈善,恩赐你一座宅子养老,也算是仁至义尽。说句实在话,太太犯下的错,别说休妻,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王夫人哭得眼睛睁不开,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周瑞家的言语。
周瑞家的也不管她那些,一边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一边吩咐车夫驾车。王夫人缓了会儿,擦干泪,突然大喊:“停车!宝玉,我的宝玉,还有娘娘。你们怎么敢?我可是贤德妃娘娘的生母!”
“娘娘要的是贤惠贞静的生母,可不是精于算计贪婪成性的罪孽娘亲。”周瑞家的嗤笑,转而看着王夫人,“太太,咱们主仆还有什么好瞒着的。您干的那些勾当我都知道,您有如今这个下场理该谢天谢地了。听我的,别再闹,否则这回回去,您就等着落得被休入狱的下场吧。那时候,宝二爷,宫里的娘娘,什么嫡子名声都没了。”
王夫人身躯一震,惊悚的看着周瑞家的,简直不敢相信!这厮年前还是她跟前养的一条狗,转眼反成了狼帮着外人咬他!王夫人发誓,至死都要诅咒周瑞家的不得好死!
王夫人乘坐的马车在前,之后还有七八辆仆从乘坐的和运货的车。出了京城,再走五里路,马车停了下来。周瑞家的下车,让王夫人身边的丫鬟金钏银钏上去。俩丫鬟是极不乐意跟着王夫人去南方,将来肯定日子清苦,没有荣国府的锦衣玉食了。俩丫鬟趁机跪下,求周瑞家的开恩。
周瑞家的扫一眼金钏:“行了吧,往日就没规矩的,爱在宝二爷跟前撩闲,冤枉你没?自作孽自受苦果去。”周瑞家的打发走金钏,转即嘱咐车夫以及几个陪行押送王夫人的小厮。确认认无一失,周瑞家的方乘车回去复命。
贾母“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周瑞家的转而又问:“老太太,二太太既然已经走了,那咱们对外该怎么办?”
贾母不想出什么意外,她必须确定万无一失。“先对外称病吧,等南边那头传消息确定人到了,咱们这边也万事妥帖了,再办丧。”
周瑞家的安分的领命去了。
……
初夏时节,风和日丽,太阳一出,便四处散播着暖洋洋的气息。
小丫鬟笑嘻嘻的来贾母处传话,孙氏和黛玉上门了。
贾母热情欢迎二人,上好茶好点心,三春姊妹也下学过来了。
黛玉笑着奉上礼物给迎春:“你过生日,没来得及亲自祝贺你,补上的另一份。”
迎春笑着接下,“跟我你还客气。不过我可不客气了,有好东西拿,自然要!”
黛玉掩嘴笑,转即扫一眼屋子里的其它人,确定没有见宝玉的身影。
孙氏的想法跟黛玉差不多,她试探的问贾母:“怎不见宝玉,他最近身体如何了?”
“这孩子身体好多了,差不多快吐干净了淤血,没前几天糊涂了。你们娘俩倒可以常来了。”贾母笑眯眯的暗示道。
其实这段日子黛玉不常到荣府来是贾母要求的。贾母怕宝玉混账,瞧见了黛玉又发什么疯病。讨了林家人的嫌弃不说,贾母自己也不喜欢宝玉这样。贾母索性就彻底隔绝宝玉丢人现眼的所有可能性。
孙氏和黛玉互看一眼,听贾母这一句暗示,估摸着宝玉是好的差不多了,倒有些好奇。
贾母命人唤宝玉来。
宝玉补课完毕,去拜见王夫人,却被打发了出来,便转路来这里。一进门,就正巧被贾母点名,丫鬟笑着引他进花厅。宝玉一见孙氏黛玉在,愣了。
黛玉转头瞄一眼宝玉,很快的打量完他,收了目光。孙氏倒看得久些,见宝玉双眸澄净,面色如常,不喜不悲,虽有点点呆,但乍瞧这孩子这模样还真比以前讨喜多了。
宝玉给孙氏请礼,又简单问候了一句黛玉,便跟贾母分辩道:“这些奴才胆子越来越大了,才刚孙子要见太太,竟说她害了病不让我进门。哪有这样的道理,母亲病了,儿子自该床前侍奉汤药尽孝。”
“难为你有孝心。”贾母笑呵呵一句,招宝玉到跟前来,小声道,“你娘这个病不一般,大夫说不宜见外人,容易沾染病气。听话吧!”
宝玉呆了呆,嘴唇摇动,转即忍住了,跟贾母点头。
孙氏和黛玉不知情,以为得客气一下,忙关心的问是什么病,需要怎么治之类的。
贾母随口糊弄过去,先打发了宝玉,又叫黛玉和迎春几个去玩,方告知孙氏经过。
“这是家丑,不拿你们当外人,才有此话。”贾母道。
孙氏激动地点点头,跟贾母保证不会外传。
贾母笑:“自是信你们的,不然我为何说。倒是黛玉的亲事,你们夫妻俩也该张罗了,宜早不宜晚。”
“上次和您上商量过之后,又看了不知多少家,眼都花了,也没个中意的。”孙氏微微瘪嘴,她也愁这事儿,怎么都不舍得把林家唯一的女儿轻易地嫁了。还是那句:黛玉才貌双全,极为聪慧,必要找个真正与她相配的才行。
“咱们给孩子们配亲事,也不能光想着门第才貌怎么相配。其实这性儿也很重要,俩人互相欣赏最好不过了。比如俩孩子的性儿都是极为孤高的,谁都不爱搭理谁,这婚后日子就未必好过了。”贾母说明道。
孙氏仔细想想,重重的点头:“您老说的极是。”
黛玉与姊妹们相聚后,拿出还准备的一份贺礼,给探春的。“三妹妹早早的订亲,大喜事,我必要送礼庆贺呢。”
探春打开锦盒一瞧,是一对和田玉玉佩,玉质清透莹润,是为上品。探春红着脸给黛玉道谢。
黛玉掩嘴笑,半开玩笑道:“谢就不用了,你早点生个外甥给我抱,就算是回谢了。”
大家哄笑一团。
探春脸更红了,往日她最爱说话不让劲儿,这会子被大家弄得臊的没处躲藏。探春一边捂着脸一边跟众人算账道:“记住了,等你们订亲的,看我轻饶你了你们才怪!”
众人又是笑。
小丫鬟进屋传话说琏二奶奶来了。
众人一惊,忙起身相迎。就见丫鬟挑开帘子,先有个小脑袋瓜儿冒头,五六岁的模样,长得轻灵秀丽。
黛玉一见便笑着伸手:“巧姐儿,来我这。”
“林姑姑!”巧姐儿欢喜的伸手往黛玉的方向奔。
王熙凤随之含笑进门,她右手覆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脚步蹒跚,却是满面春风的笑着跟身边的丫鬟平儿道:“我就说这儿热闹,林丫头也必在这,你还不信呢。”
平儿尽心搀扶着王熙凤,只笑不言。
众人见王熙凤身子重,都为她担心,忙叫让她快坐。
王熙凤两侧面颊微微有些发福,笑起来很富态:“无碍的,大夫说我可以适当走动走动。”
王熙凤弯腰坐下,众人都禁不住伸手要扶。她屁股还没着落呢,突然“哎呦”喊了一声,众人大惊,忙为上前问询。
王熙凤缓了会儿,捂着肚子笑,又道:“没事儿”。
探春拍拍胸口:“阿弥陀佛,险些惊了我们。”
“哎呦!”王熙凤又叫一声,众人皆愣,看着她这回表情有些‘狰狞’。
迎春忙喊人:“叫产婆来,坐诊的大夫也叫来,在外头候着。”
几个嬷嬷扶着王熙凤起来,却见裙子湿了。羊水已破,地儿是不能换了,就在抱厦里将就生产。
黛玉忙道:“咱们人太多,别在这添乱了,都去外间等着吧。”
众人刚退到外头,边有四五个产婆进门,十几个丫鬟准备热水、桶盆等器具,参药、红糖、生姜、草纸等等都井然有序的端了进去。
贾母和孙氏等赶了过来,随即贾琏、邢夫人等等陆续到了。贾琏急得火烧屁股,也不在屋里等着,就在产房门外,背着手低着头挺着媳妇儿的叫唤声,焦急地徘徊。
黛玉握着巧姐儿的手,示意她别紧张。其实黛玉听着琏二嫂子的叫声,心里也有心,嘴里却不停的安慰巧姐儿。“一定会母子平安,给你添个白白胖胖的小弟弟。”
巧姐儿面容稍松动些,对黛玉笑了笑,转而从凳子上跳下来,依偎在黛玉的怀里。
贾母也盼着王熙凤这孩子生下来,不仅仅是给大房添丁。丧期不能生子,这孩子生出来,王夫人的问题也可以尽快办了。
王熙凤是二胎,怀孕的时候保养得又好,生的相对容易些,约莫一个多时辰的功夫,抱厦里就传出孩子的啼哭声。
众人皆松了口气。
☆、第88章
产婆抱着洗白净的男孩子来见贾母;恭喜贺喜的话连绵不绝。贾母高兴,不吝啬赏钱;每人都包了沉甸甸的红包。
贾赦抱着白胖胖的大孙子;乐得合不拢嘴,上去就亲了两口。小家伙似有些不愿意,哇哇的大哭起来。贾赦慌了,怎么哄都不是。
贾母笑道:“这孩子必定是想她娘了;你给他奶娘抱过去,也好叫凤丫头瞧瞧安心。”
贾赦嘿嘿笑,小心的把怀里软乎乎的孩子捧给奶娘抱,一再嘱咐奶娘要小心着。奶娘万不敢怠慢,这孩子可是大房的长孙,意义非凡。
贾母又对奶娘道:“跟凤丫头说,我们知道她乏了,今儿个我们就不叨扰她。等她歇息好了,我们再去瞧她。琏儿,你跟着去,好生照看你媳妇儿。”
贾琏笑嘻嘻的“嗳”一声应下,欢喜的带着奶娘和孩子去见媳妇儿。
迎春的屋子被占用了,贾母便叫迎春暂且住在她房外的碧纱橱内。
一时间众人散了,贾赦还没走,眼巴巴的看着老太太。贾母料知他有事,带他回房单独说。
“朝中有动静了?”贾母刚坐下,便迫不及待的问。
贾赦点头:“咱们在法华寺的努力没白费,替换了人,守了这么久,果然拿着一条鱼,终于顺藤摸瓜扯到了直郡王那里。如今证据确凿了,只差一个契机,也不知圣上是不是还要惦念父子之情。这几日皇帝挟制住了直郡王,以伴圣驾为由只许他在宫里行走,限制其出行。许多人还不知怎么回事儿呢。直郡王之母惠妃那里不得宠了,圣上不管不问。”
“这不是惦念父子之情,是要办他了!”贾母道。
“哦?若是真要办,何不尽快拿他入狱?”贾赦不解。
贾母笑了笑,解释道:“直郡王手握重兵,麾下有不少的虎将,冒然出手,容易节外生枝。我看皇帝掣肘住他,是为了架空他的兵权。瞧着吧,不出几日,他那些亲信必定先被处理的干净。最后才能轮到直郡王。不过皇子到底是皇帝的至亲血脉,儿子肯杀老子,老子未必下得了手杀儿子。皇子的命能保住,但跟从皇子麾下的那些人的命就未必了。”
贾赦挑眉,惊讶的看着贾母:“您的意思是说王家要倒?”
贾母点头。
贾赦乐了,掩饰不住的乐。他哈哈笑个痛快,才跟贾母道:“昨儿个那厮上朝还跟儿子挑衅来着呢,说什么新帐旧账一起算,他跟咱们贾家的仇一定要报。儿子怕您担心,没跟您说。早知这样,儿子早跟您说好了,我还能多开心一天。哈哈……”
“自作孽不可活啊。”贾母叹了一句,转而跟贾赦道,“最近少跟这些人来往,北静王那里也要避嫌。”
贾赦点头,老母亲的话对他来说就是圣旨。
贾母最关心的不是这个,他眼巴巴的看着贾赦,问:“你升迁的事儿怎么样,有戏没有?”
贾赦沉吟:“前几日查直郡王,圣上特叫我到跟前去问话。却没什么法华寺的事儿,只问了问咱家家中情形。儿子担心这其中有什么波折,遂不敢断言。”
贾母笑:“你倒知道稳重了,不错。”
贾赦嘿嘿笑两声,在贾母跟前显出他的孩子性儿,他挠挠头,用闷闷的半撒娇的语气跟贾母道:“儿子怕是遂不了您的心愿了,耽误了迎丫头的终身大事。”
“没什么要紧的,还没定成不成呢。就是不成,除了他们尹家三公子,咱们家姑娘还找不到人了?”
贾赦微微松口气,心里没那么大压力了。别看他整日笑哈哈的,儿女的事他还是真放在心尖上的。他混账了一辈子,现在悔悟了,真想给孩子们做点事儿,不然真真是枉为人父了。
提到迎春的亲事,贾母又想起黛玉的,问贾赦道:“我听说林女婿满京城找,都没寻得个跟林丫头相配的人来。这事儿你知不知道?”
贾赦点头,“是这么回事,妹夫愁呢。”
“仔细找,肯定有。六部尚书、太傅太保、督察御史和大学士们,哪个不是书香门第出身?我就不信这其中就没一个会教儿子的。”
贾赦愣了下,笑道:“母亲说这些可都是朝廷里位高权重的大官。儿子不是说凭林家的背景配不上这些,主要是妹夫那清高的性儿,八成是不愿意让人以为他攀高枝儿。妹夫说什么选低不选高,人品才学最重要。故才在那些品级跟差不多的门户当中选,妹夫说婆家地位高些,将来女儿嫁过去不用吃闲气。”
“胡说,就那些小户人家才容易干出不规矩的事儿。大家子里的人都规矩,再者说高门大户的孩子自小起步高,教导好,孩子的品性自然比一般家高出一大截来。别说他林如海还会升官,就是如今的地位,堂堂从二品的内阁学士,有什么配不上的,林丫头去选皇后都是可以的。”贾母顿了顿,盯着贾赦道,“把我的话转达给你妹夫,叫他必须听。我说的么,怎么就找不到合适的了,原是他心里介意这个。”
五日后,贾赦因当初在法华寺拿捏直郡王谋反的证据有功,被皇帝破例提升为礼部侍郎。这回贾赦可是堂堂正正的三品大员了。林如海也官升一级,正二品。
荣府一众欢喜,摆宴庆祝。林如海也特意在家置办了酒席,邀请尹秋以及几位朝中好友齐聚,为贾赦庆贺。席间,尹秋提及他妻子的生日,邀请贾家人去他家吃酒。贾赦一听乐了,心想尹秋八成还想亲上做亲。果然如母亲所言,这门亲事还有门。贾赦痛快的应了,却端着脸面,没敢太高兴。回头与林如海一同送走了尹秋,他方跳了下脚,拍大腿直乐。
林如海愣愣地看着贾赦,半晌见他恢复正常了,方笑问他:“早就升官了,你怎么才想起来高兴?”
贾赦愉悦的勾着嘴角,挑眉看林如海:“是二丫头的婚事,有戏了。”
林如海笑了笑,转即眸光黯淡了。
贾赦知他操心黛玉的事儿,忙将贾母的话转述给他。
林如海闷头不语。
贾赦脑子一转,拍拍林如海的肩膀,拿自己举例子:“我家迎丫头跟尹家三公子,正儿八经的高攀了。我愿意,人家又不嫌弃,一拍即合,这不挺好的嘛。”
林如海点头,想开了些,笑了,“大哥说的是,是我又迂腐了。”
贾赦摸摸胡子,眯眼笑,转即低声跟林如海道:“老太太那儿有个万能的本子,上头记载着京城所有世家公子哥儿的资料,改日我弄来给你看看。听老太太的意思呢,太傅家的小儿子,说是不错,唯有这样的身份才配得起黛玉。”
“张太傅?”林如海一提他,咬了下牙。这号人物位高权重,不好想与啊。
“皇上刚提你做正二品,扒拉手指数数,二品以上的大员才几个。”
“张家小爷是张太傅中年得子而来,颇为受宠爱,不一般呐。”林如海叹道。
“一般的咱还看不上呢。”贾赦撅嘴,自己呢为人就是太自信,而林如海这人看起来清高,实则骨子里还有那么点敏感。这点,他还真不如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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