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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母不慈-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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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这天二人老时间老地方见面,贾蓉才进了张媳妇儿的身体里,门外就想起敲门声。吓得他一屁股坐在榻上,赶紧提裤子。张媳妇儿听出熟人的声儿,催贾蓉快走。
“我家那口子来了,他会武,只怕伤了你!快走!”
贾蓉要跳窗,奈何天字号楼都在三楼,跳下去他非摔残了不可。
俩人在屋子里急的团团转,贾蓉最终把张媳妇儿塞床下去。他去开门,就见一穿着灰锦便衣腰挎大刀的人闯了进来,身后还带着几个人。贾蓉见这架势心里有点怕。不过他有宁国府大爷的身份傍身,倒是没那么恐惧。
李田一进门用鼻子嗅了嗅,认出张媳妇儿的香味儿,一扫屋内环境,开了衣柜没人,直接奔床下,把衣衫不整的张媳妇儿给揪了出来。李田照着她脸蛋子就是几巴掌。
李田眯着眼破口大骂:“□□,有我还不够么,嗯?贱/货!”李田一把把她丢到榻上,骑在他身上,抬手就打。贾蓉赶紧趁机逃,被门口的人堵住了。李田被贾蓉的动静吸引,跳下床,扯住贾蓉的脖领子。
“嗷——”贾蓉大叫一声,抓挠李田的手背爆吼,“你竟敢这么对爷,知道爷是谁么,说出来吓得你满地找牙。我是宁国府的大爷,快放开我!”
众人一怔的功夫,贾蓉从小厮们的桎梏中挣扎出来。
“老子管你是谁,与我的人通奸,看我不弄死你!”李田说罢要打,贾蓉气急,照着李田的裤裆就是一脚。他没想到真打正着了,李田捂着裆部在地上嗷嗷的大叫,打滚儿。众人慌了,忙去扶他家爷。贾蓉就趁此时机跑,小厮们就在后头追。贾蓉的小厮在楼下等着,见这情形,赶紧护住自家也,一边叫嚣着“宁国府的大爷你们也敢!”一边撸袖子握拳跟的对方打了起来。
府衙衙差将两拨人拿了去。贾蓉与人通/奸在先,殴打朝廷命官在后,被关了大牢。张媳妇儿是家奴,李田不愿交给官府,大可以领回去。至此,贾蓉才明白张媳妇儿与李田是主仆的那种亲密关系,那李田是李大将军之子,现任京城城门领。
那贱妇还说什么是她男人!呸!若非张媳妇儿那句话误导他,让他以为李田不过是个家奴。贾蓉还真不敢随便伸手打人。
贾蓉惹事了,贾珍再怎么大骂看不上儿子,他也是自己的儿子,得想办法给他捞出来。奈何贾蓉这回得罪的是将军府的,贾珍说不上话,就得求好朋友们。可不知怎么的,打从上次宁国府办丧之后,这些人都不搭理他。还有个最最最靠谱的选择,就是求北静王,他更是给得罪的透透的。
这时候,贾蔷劝他:“老爷,如果荣府能卖个亲戚的面子,这事儿还不是一句话?我听说环三叔如今就在李将军大儿子李果的麾下学武。再加上北静王对荣国府极为满意的情面上,肯定能成事。”
“可是,咱们跟荣府早闹掰了!”贾珍拍大腿,如果上次他没去找贾母算账还好,这才几天,再去求人家,他自己的脸皮在后,也都挂不住了。
“与其求外人丢脸,倒不如去求自家亲戚,他们再怎么的,也不好出门诋毁自家姓氏的人吧?”贾蓉道。
贾珍点点头,挺着也有道理。
贾蓉接着劝道:“再说了,老太太如今不在家啊,您怕什么?”
贾珍心定住了,有了点胆子。反正如今没了办法,只能厚脸皮去找。贾珍先去求的贾政,这家里头就贾政对他来说好说话些。
贾政很“有情有义”,表示很想帮贾珍,不过他没有复职,是真没办法。
贾珍忙拉扯贾政,保证道:“二叔,您就看在咱们同一个姓的份儿上,也要帮我一把。您复职还不是早晚的事儿,二叔帮我一回,回头您需要给上头打点什么的,钱我出!”
贾政面色动容了,笑眯眯的捻着胡子:“我试试吧,尽力。”
贾珍松口气,眼巴巴的跟在贾政的身后,直奔荣禧堂。
今日正巧是贾赦的休沐之日。邢夫人下厨,试着为贾赦煲了人参鸡汤。
贾赦品了几口,赞好喝。邢夫人高兴极了,劝贾赦再多喝几口。贾赦正发愁怎么回她,忽听贾政、贾珍来了,赶紧催王夫人规避。
贾赦特意留小吉祥说话:“你尝尝,尝尝!以后你劝着点,千万别叫你家太太煲汤了。”
小吉祥笑着称是,端着汤俏皮道:“老爷,您放心,我会跟太太说您把汤都喝完了。”
贾赦瘪嘴没表态,算是默认了,催小吉祥快去。
贾政一进门就闻到鸡汤的香味儿,他一路上就担心开始不知从哪儿说起。看见鸡汤,眼睛亮了,呵呵笑着赞美鸡汤香。“一看就知道是大嫂的手艺,大哥好福气。闻着便叫人流口水,想喝一口呢。”其实贾政根本没看出来,他是才刚进门的时候听到的。
贾赦白他一眼,知道他说话没个真假。不过鸡汤再难喝,贾赦也不会给二弟喝。那是她媳妇儿给他做的,除了他之外,谁都休想尝一口!
贾赦没回应,让贾政尴尬了一把。他和贾珍落座,先饮了口茶,便说明了来意。
贾赦一听,乐了:“这有什么好帮忙的。”
“什么!”贾珍一激动,站了起来。转即尴尬的笑了笑,隐忍的又坐下,隐忍着口气,尽量温和地跟贾赦解释道,“蓉哥儿这孩子,也是您看着长大的。她年小不懂事,犯了糊涂,您就帮他一把吧。”
贾政附和:“大哥,您就帮帮忙。蓉儿这孩子心地不坏,您是知道的。谁年少没犯过错,就是大哥您当初不也是对女色,嗯,大哥该给他一次机会。”
贾赦挺不满贾政这么说话的,不过有句话倒是真触动他。他当初也很混账过,改好了,贾蓉这孩子该有一次机会。就像贾母给自己机会一样。
“二弟,你这话说得对,咱们就是该给他机会,我才不帮忙的。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关键这孩子得知错,不让他在监牢里呆个十天半月去反思,他会记住这次教训?所以我说这事儿不用帮,就那样就成了。”贾赦道。
“这怎么行,牢房哪是人住的地方!”贾珍不满道。
贾赦挑眉:“怎么不是人住的地方了了,牢房里关着的不都是人么。只不过是犯了错的人罢了。”
“你——你们,欺人太甚!”贾珍连带着贾政一起迁怒,甩手转身就走。他委曲求全,拉下脸来求情赔错,没想到受的竟是一番屈辱。他就不信自己救不了儿子出来,他谁都不靠了!
贾政眼见着到手的肥鸭子飞了,那个悔啊,转头跟贾赦道,“大哥,你瞧你办的这叫什么事儿吧。自家亲戚,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么?”
贾赦挑眉:“互相帮忙?他?扯后腿还差不多,我才没那闲功夫搭理他。”贾赦见贾政还要说,打了个哈欠,“今日我难得休沐,二弟饶了我吧。”
贾政无语了,最终握拳甩手去了。
失算,失算!一次又一次失算,二房的地位与日俱降,他现在的地位只怕都比不过老太太跟前的丫鬟鸳鸯了。这日子真的是没法过了!
贾赦换了件粗布衣裳后,乘下人的车马从荣府梅舍的角门出去,驱车直奔法华寺。出了城门,贾赦在城门外等了会子,另有一辆朴素的马车与他汇合,一同前往。
皇城,慈宁宫。
太后的病养了一月之久,终于痊愈。元春请过平安脉,照例来给太后请安。太后一一问了她的身体状况,点点头,突然又问:“哀家听说你与直郡王妃十分要好?”
若换做以前元春不觉得什么,可能直接应下了。如今她受了提点,心中警钟大作,小心翼翼的跟太后回道:“郡王妃进宫时,臣妾偶遇见过几次,不过寥寥寒暄几句,没什么要紧的话。”
太后笑了,打发元春去。
……
着素衣的林如海和贾赦一同悄悄去了法华寺。贾赦怕被僧人认出来,等在寺外。林如海进去,在前大殿人多的地方假装上香。不多时,便见钱华来了,递给他两锭银子。林如海翻看银锭,有一个小小的“禾”字,另一个则刻着“西北”二字。
林如海大惊,赶紧问钱华:“东西在哪儿?”
“寺院后山山洞,有几十人人把守。昨夜他们搬了几箱子东西出去,姑爷安排的侍卫趁机拿到的。此刻他们还在蹲守,老太太命小的来报信。老太太让姑爷尽快派兵来,迟了,没了无证便前功尽弃了。”钱华看看周围,低声道,“老太太还说这里的和尚不干净,务必小心行事,切勿被发现。”
钱华说罢,拿着香冲佛像拜了拜,急急地走了。
林如海回到车里,便放鸽子请兵。因怕有失误,先后放了两只。贾赦摆弄这两定字儿的银子,不大懂这上头的意思。
林如海解释道:“禾,乃朝廷江南地区的税银的记号,有百万两之巨,在去年九月二十运京的路上遇匪被劫。西北,这是朝廷运往新疆的饷银,十天前出京不久就被劫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华丽丽的小叮当扔了一个地雷、爱狐狸的颖扔了一个地雷,两位亲一直在支持大鱼,么么哒╭(╯3╰)╮
是的,大鱼在继被喵尿了之后,今日又被大姨妈问候了(⊙o⊙)。人生就素这么多姿多彩,拦都拦不住,没办法啊╮(╯▽╰)╭
☆、第79章
贾赦忐忑的坐在车里;等了约莫半个时辰,他眼睛就没离开过窗纱;怀里捧着的手炉都换两茬炭了。别说大军压阵,贾赦连个小兵的影子都没瞧见;林如海也不见了。要不是林如海吩咐他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动;这会子贾赦一准把法华寺翻遍了找人,顺便把老太太也接回去。
老太太不容易啊;只身犯险。
老太太若是真出什么事儿,别说什么林如海,就是天王老子他也不饶!
贾赦无聊的哼哼,顺手敲着车厢壁的木板,咚咚咚……一下接着一下。终于;外头传来了脚步声,听着只有一人。贾赦赶紧掀帘子,见林如海钻头进来。
“怎么样?”贾赦迫不及待的问。
林如海点头,马车当即动了起来。
“诶,不把老太太接回去?”贾赦问。
林如海摊摊手,示意贾赦看看他二人的衣着。“咱俩今天这样,哪适合接老太太回去。再者说,你忘了我曾说过什么?咱们不能被人瞧见。”
贾赦恍然大悟,点点头,乖乖的跟着林如海回京。贾赦脚刚踏进荣府,贾琏便麻利的迎上来接他,看来是早在门口等他了。
儿子表现不错!
贾赦拍拍贾琏的肩膀,赞许一番,以示鼓励。
老父亲一直在说话没他插嘴的份儿。贾琏急得额头起了层冷汗,有话不能说真难受啊。
贾赦接着絮叨道:“三天后,就三天后,派人把老太太从法华寺接回来。”
“是是是,老爷,如今要紧的事儿不在这上呢,今儿个咱家出大事,大事了啊!”贾琏终于把话说出口了,如释重负。
贾赦不解,疑惑的看他。
贾琏拍拍手,指着梅舍的方向:“宝玉,宝玉他——”
“怎么了?”贾赦脸色一变。当初老太太在宝玉身上可没少操心,好容易这孩子安分了,难道又出什么变数?
贾琏皱眉:“今儿个府里来了一僧一道,和尚是个赖头,道人是个跛脚的。这俩人直奔二房那去找了二叔二婶子,也不知道怎么忽悠的,二叔二婶子带他俩去瞧了宝玉。道士说宝玉五行缺土,命带孤煞,须得配个极好地玉石才行。原本宝玉在娘胎里带的玉可以消灾避难,现在没了,福禄寿三缺,还会克血脉至亲。二叔二婶信了,求和尚道士破解。俩人也神了,就去后院池塘那儿,用个五彩斑斓的碗舀一碗水,念叨几句,那块通灵宝玉回来了!”
“什么,玉回来了?”贾赦大惊。他虽然不大懂那块玉特别在哪儿,不过看老太太那么上心的把那块玉废了,贾赦也得明白这块玉对老太太的重要性。老太太好容易想法子毁了那玉,如今又回来了,老人家还不得气个半死啊!
贾赦背着手,翘着下巴原地徘徊两步,转即指着贾琏的鼻子道:“没用!怎么不拦着!”
“我出门收账不在家,您儿媳妇养胎不通家中事。二妹妹和珠大嫂子管家,她二人再厉害,能斗得过二婶子?再者说珠大嫂子哪敢跟婆婆说个不字,胳膊哪能扭过扭大腿。”
贾赦深吸口气,哎呀两声,闷声背着手回房。贾琏赶紧跟上去,询问注意。
“此事不宜再叫老太太操心。我看咱们就再把那玉拿来,丢了就是。”贾赦道。
贾琏把脸皱成苦瓜状:“难就难在这,若这么简单,儿子便不麻烦您老了。道士得了玉之后,便交给了和尚,也不知和尚用了什么妖术,嘴里嘟囔几句,一巴掌拍在宝玉的胸口,那玉就化没了,说是人玉合一。”
“人玉合一?”贾赦惊奇的瞪大眼,简直不敢相信耳朵所听。
“听说是这样的,儿子去瞧过,玉确实不在宝玉身上戴着了。”贾琏解释道。
“我的天!”贾赦翻白眼,真想一头栽倒在地。这都什么世道,这么奇怪的事也能发生在他家!
贾赦也没办法了。叹口气,跟贾琏一个表情。
父子二人坐在一排,一起摆苦瓜脸发愁。
……
从宝玉人玉合一后,贾政就有些小兴奋,好像挡在路前的一块巨石被移走了似得清爽。他在正房摆了小酒,请他的冤家王夫人来讲和。贾政难得放下高傲的架子,亲自为王夫人斟了酒。
“前些日,我们夫妻闹不愉快,个中具体因由,谁对谁错,皆付诸于酒中。这杯酒下肚,我们夫妻再不提先前的事,可好?”
王夫人早疲于冷战吵架,既然贾政先讲和赔错,她挣下了一口气,算是不输了。她也累了,和就和!
王夫人端起酒杯,也跟贾政赔了错。夫妻二人一碰杯,互相笑了笑,各自将酒饮尽。
贾政哈哈笑了两声,“我说咱们夫妻相敬如宾这么多年,怎会闹出这种事,还有我仕途不顺,你身子不好等等,原都是这玉给闹的。老太太也真是的,那玉碍着她哪儿了,非得把宝玉的玉给化了,害得咱们二房惨过一年。幸好,幸好啊,玉回来了。”
王夫人笑着称是,他们不愧是夫妻,想法与贾政不谋而合。“苦了宝玉那孩子,前段日子跟丢了魂儿似得,像换了个人,如今那样才是真的他啊,我的儿哟,真叫他受苦了。”
贾政又为王夫人斟一杯酒,“愿日后我们夫妻事事顺利!”
王夫人笑着端起酒杯,点头应承。转即,王夫人跟贾政提到张姨娘,小心道:“老爷该为她多上心,头胎危险,老爷得空常去看看他,每月的平安脉必要诊的。”
贾政点头,心想王夫人还是挺贤惠的,以往在气头上,他心眼小了。
王夫人笑了笑,特意道:“这些事劳烦老爷去安排,我便不掺合了,难免出误会。”
“误会?有什么误会。你是嫡妻,管她不应当的么,尽管安排下去。”贾政道。
王夫人得逞了,笑得更开心,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跟贾政客气、保证。
当夜,王夫人贾政同宿在正房之中。
张姨娘等到天黑才得知这消息,挺着大肚子干跺脚,气得直咬唇。隔日,还是这样。王夫人还提个了漂亮的通房给贾政。张姨娘感觉到事情越来越不对了,翻出她以前的行李,她从包的最底下拿出一包黄纸,黄纸包里裹的药面字。张姨娘打开后又包好,塞进袖子里,以备不时之需。
宝玉人玉合一的消息,贾赦不敢耽搁,当日就传到贾母哪里。鸳鸯得信儿的时候,贾母正躺在屋子里小憩。眉头紧锁,隔着眼皮也能见眼珠子来回直动。鸳鸯猜测老太太正在做噩梦,就怕他老人家被噩魇住,正思虑着要不要叫醒她,就听见贾母喊了一声:“警幻,有种你站住!”鸳鸯吓了一跳,随即便见贾母醒了。
鸳鸯忙斟一杯热茶,给贾母提神儿。
贾母喝了两口,情绪初定。
鸳鸯试探问:“老太太梦见谁了?警幻是?”
“狗。”贾母道。
“啊?”鸳鸯稀奇了,还有狗叫这种玄乎名字的,真妙!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她不是狗是什么。”贾母哼笑一声,回想刚才梦里,警幻仙子拿了个什么破袋子冲着她,喊她的名字意欲招魂进袋中。她当这是哪儿啊,西游记?随便拿个葫芦叫人名就能收人,呸!
贾母想想自己在梦里还挺酷炫的,随便伸手抓一抓,竟然能丢出地雷、火箭炮、炸弹、鱼雷之类的,神仙会飞又怎样,还不是轰得警幻那厮灰头土脸的。
贾母还记得醒来前,警幻那厮边跑边喊:“你不是人,你没有魂魄,你到底是谁?”
她是网站啊,笨蛋!
贾母得意的翘起嘴角,突然觉得这世界玄之又玄的好有趣。
鸳鸯见贾母心情还不错,咽了两口唾沫。鸳鸯觉得这时候把宝玉的事儿说了,或许正合适,老太太不至于太气。
“什么人玉合一,什么和尚道士!”贾母皱眉,恨得想骂爹。警幻、和尚、道士,这坑爹三人组就不能消停点!
是夜,钱华来回贾母,后山那边的事儿已有人接手,暗度陈仓,以假乱真,绝无问题。
贾母点点头,这件事她这老婆子也只能帮到这里了。“既然没什么事,咱们明日就回去。”反正瓜子也嗑得差不多了。
次日清早,贾母与方丈告辞,便乘车回京。半路上,竟然遇见了一僧一道。
贾母得见这二人,倒有些兴奋,下了车,直接与二人对峙。
和尚歪着他的赖赖头,稀奇的打量贾母。道士与贾母早有仇怨,一见她,便恨恨道:“你非本世之人,为何到此作乱?何处来何处去,还不快归去!”道士说罢,冲着贾母挥了挥手中的拂尘。
马匹嘶吼,周遭人东倒西歪,钱华还一脸磕到了石头上,流鼻血了。贾母却觉得一阵微风拂过,吹得脸颊痒痒而已。
道士愣了,和尚大惊,拉着道士道:“果然如警幻仙姑所言,她并非善类,没有魂魄。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说着,二人渐行渐远,追都追不上。
鸳鸯站稳了脚,扶住贾母,询问情况如何。
贾母眯眼瞧那俩人的背影,转即看着摔满地的随从们,冷哼:“都起来,回京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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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贾母带着人亲自去衙门。
贾母在门口等着;钱华则捂着鼻子灰头土脸的进去报案。不多时;贾琏、贾赦赶来接贾母。贾母没见他们,叫二人也去衙门那里。府尹好歹会卖给贾赦一个面子,交给他处理很合适。
顺天府尹听说是荣府遇袭;早现巴巴的赶来详细询问情况。今见贾赦来,上十二分的心。
贾赦忙作揖:“劳烦尹大人了。”
“哪里的话,前日上朝;你和林大人附议我的参本,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俩呢。”尹秋道。
贾赦忙客气解释:“当时附议出自真心。尹大人体恤民情;为民请命,确是我等学习的榜样。”
“赦老兄谬赞,太可气了。”尹秋拱手让了让,请贾赦落座。
贾赦探尹秋案子的口风。
尹秋笑道,“事情清晰明了,告诉你也无妨。”他转即将钱华再次召唤上来,令其将案情重新阐述一遍。
贾赦一听,上老火了,站起来,抖着手指着钱华问:“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一僧一道袭击了你们,还把你伤成这样?”
钱华捂着红肿的鼻子,把磕红了的额头也冲给贾赦瞧。贾赦瞧他这伤情,心里合计着这场仗打的不轻。钱华好歹是个管事,就算打架,一般时候也不用他冒头,如今连他都伤了。
贾赦叹气,坐回原来的地方,拍大腿跟尹秋道:“哎呀,事情竟然这样严重,才刚我那老母亲在车里,竟未跟我提半个字。难不得,难不得她老人家一回京,连家都不回了,直接奔尹大人这里来。”
“什么,老夫人也来了?”尹秋从贾赦的神情中读到肯定的答案,转而惊讶的看向钱华,钱华点头。尹秋蹭的站起来,懊恼道,“这等大事怎不早说,哪好叫老夫人一人在府外等着,我这就让贱内去接她进来。你们俩也真是,也不说一声。”
“尹大人,快留步。”贾赦上前拦住尹秋,笑道,“母亲不来,也是怕叨扰了尹大人办案。再说她刚从法华寺礼佛回来,路上受惊,此刻只怕身心俱疲,不宜见外人。既然案子已经报了,我们也不好叨扰大人,改日在登门相询如何?”
尹秋点点头,送了送贾赦。单凭这件事的严重性,加上荣府在京城的地位,他自要把这件事放在所有案子的前头,视为重中之重。这件事处理不好,只怕会引起京城各世家后宅的恐慌。女人慌了,火烧内院,最苦的还不是这些当官的爷们们。这件事尹秋就算是造福同僚,他也得管。总归是他怎么的都得管,而且要严格把好关。
尹秋丝毫不敢怠慢,当日就请来画师,召急钱华等人描述,将一僧一道的画像刻画出来。一下午的时间,多名画师腾画出数百张画,张贴在出入京城要地,其余的则分排到各个地方上去。
不出一月,大青国各地州县基本都张贴僧道的画像。画像下描述二人是妖僧妖道,专门害人,妖言惑众。多亏僧道二人特点十足,一个赖头,一个跛脚,极为好认。僧道二人在大青国的知名度瞬间蹿升,其名声简直比老鼠的普及率还高。
赖头和尚和跛足道士虽跑得快,可总要有落脚的时候。二人跌跌撞撞走哪儿,哪儿就有人打他们,要揪着他们去报官。俩人灰头土脸折腾了半个多月,疲于奔命,最终受不了了,赖头和尚闹着要回去。
跛足道士哭丧脸,晃荡着手里的风月宝鉴,不满的嘟囔着:“不可,不可啊,警幻仙姑交给咱们二人的任务还未完成。”
赖头和尚瞟眼那把风月宝鉴,打道士一巴掌,骂道:“跑偏成什么样了,你还指望这东西能用得上?”
“保不齐就能用上呢?”道士发呆的看着宝鉴,口气虚了点。
赖头和尚呵呵笑两声,提醒道士:“荣宁两府因那个妖孽闹掰了,两家再不来往,就是秦可卿死了,那妖孽只叫男丁去,女子不得踏进宁府半步。王熙凤与贾瑞二人既不能在宁府相见,你哪来的自信让贾瑞出事?唱戏总得先搭个戏台吧。”
道士想起那个不知来历出身的老太太,心就恨,都是因为她!忽然,道士灵光一闪,跟和尚道:“他二人既不能在宁府相见,咱们可以安排他们在荣府相见啊。”
和尚瞥道士一眼,无语了,“对宁国府尚且那样呢,一个贾瑞,那妖婆会放在眼里。只怕她一勾手指,就捏死人家了。我看咱们还是少在人间折腾,速速回去罢。”
“不,我已将宝玉纠正回来了,别的一定也可以!”道士坚持道。
和尚机灵,坚持不回去。
道士便自己回去,他要纠正错误,顺便查清楚如今贾母的真正真身是什么。只要他能查清楚这些,警幻仙姑必然会把她的长岭仙草送给他。有了长岭仙草增长修为,他以后便不用再和赖头和尚那样的人为舞了。
道士与和尚分别,前往京城。人还未到,便被路边的百姓认出来,一路暴打追到县衙。道士最终用灵法逃脱了,几番波折之后,最终到了京城,却被守门的士兵拿住,意欲送往大牢。道士再次事发逃脱,因多次使用灵力,体力不支,最终疲乏的倒在小巷子里睡着了。
以前道士流浪,也这么睡,从没出过什么意外。这次,当道士醒来,嗅到发霉发潮的味道,看见阴森幽暗的环境,以及狭小的空间,紧紧闭合的牢门……道士立马明白了,他被抓了。
尹秋当堂审案,惊堂木一拍,指着道士骂道:“身为出家人,你没有仁济爱民,祈佑天下,胆敢恶意伤人,甚至连国公府年迈的老太太都不放过。敢问你,出家人的良心何在,仁济之心何在?”
道士见当官的口气十足的往贾母那边偏,很不爽,“无魂妖孽,祸害众生,留之何用?我自要替天行道,灭了她。”
尹秋闻得此言,嗤笑一声。此话若是换个人说,他或许回信。那道士说荣府的老太太,尹秋可是万万不信的。就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妖孽是害人的,而贾家老太太却把荣府子弟养的越来越好。别人不说,单说贾赦,如今的精神状态比以前强了多少倍。
道士见尹秋不懂,还要争辩。
尹秋惊堂木一派,指责跛脚道士道:“放肆,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有胆子颠倒黑白。出家人怎会有此‘德行’?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出家人。对了,你因何跛脚?莫不是上次妖言惑众行骗,被人识破,打得?来人啊,将他拖出去打四十大板,然后收监。”
跛脚道士一见衙门的人不讲理,有点后悔没听赖头和尚的话。他岂能受着凡夫俗子打他四十大板。拂尘一挥,那些上前抓他的人,顺势就七扭八歪的倒地了。道士没用太大力,他得意的仰起头,甩着拂尘看尹秋。
“见识贫道的法术了?还不快把我放了。”
尹秋愣了半晌,看着那道士恣意的样儿,气得嘴发抖。这情形是他第一次见,可不代表他就怕了。尹秋再拍惊堂木,大吼:“你果然是个妖道!”他听人说过,凡遇妖孽,用火攻。妖孽最怕火。尹秋大呼衙役放火烧道士。
跛脚道士大惊,挥拂尘又扫了一批人。众人不敢近身,就捧了两坛子酒往跛脚道士那里丢,酒坛子一碎,酒水便溅到了道士的身上。
道士见状不妙,赶紧逃了出去。速度之快,万人不及。
众衙差举着火把追,更有骑着马追他的。眼见这人越跑越远,有个手快的,把火把往前一丢,火苗走正好蹭到道士的后屁股上,袍子立马着了。道士赶紧念灭火咒,火瞬间就灭了。道士的后屁股却凉爽了,白花花的屁蛋被烫的微微发红,远远地瞧着跟猴屁股没什么分别。
众人好一顿哄笑。
跛脚道红着脸,窘迫的捂着屁股消失在街角。出了京,跛脚道士便跪在朝西北的地方,磕头喊:“警幻仙姑,快送我回去,我再也不要呆在人间这种鬼地方了!”
眨眼间,跛脚道士化作一缕青烟,直上云霄。
……
贾母回了荣府,立即名大夫查看钱华等的伤势,为众人诊治同时,贾母每人额外赏十两银子作为奖励。
贾母之后便见了家人,却独独不见宝玉。宝玉才是她归来之后,最想见的人。“人呢?”贾母冷下脸来,扭头冷冷的看着王夫人。
王夫人眼珠子动了动,支吾道,“这孩子没想到您今天便会来了,大哥那边传消息说您是后天才回呢。”
“嗯,我提早了,不过,这跟他人不见了有什么干系?”贾母斜眼瞟一眼王夫人,见其只顾着憨笑,还是不打算回答她的问题。贾母火了,她看眼周瑞家的。
周瑞家的立马上前,冲着王夫人的方向抬起手。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儿继续求投票~~O(∩_∩)O~
大姨妈这两日特容易疲惫,眼皮睁不开,等完事会考虑加更的,么么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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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王夫人瞪眼看着周瑞家的;脸色微微发白。到底以前是她跟前的奴才;王夫人不屑怕她;吼道:“你想干什么;一个下贱奴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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