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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怨江湖之侠骨柔情-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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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劳你为我费这份心。”黄衣老妇人不屑一顾。

“只可惜了魔教主,无辜替你背着一个黑锅,让武林中人难消对她的误解。有了她为你做挡箭牌,她陷入两难的境地,你却可以逍遥自在,对魔教主着实不公平。”

一边说,一边目光向金英慧扫了过去。因为知道成凤年轻,经验不足,恐怕一时间难以领会他的意图,而金英慧这么多年来跟随司徒云江湖中查,虽然不会武功但却练就的精明能干,脑子又好使,应该能够体会出来的。

他要的是她把这话带出去,好进一步证明魔教主的清白。见到金英慧声色不动却微微一颔首,他放心了,一挺胸说:“这就走了。”

黄衣老妇人并没有在意他的这番话,一来有恃无恐,二来也只以为他是一时激愤之言,说:“有你这小丫头在,我也不怕你中途开溜,哼,少跟我耍花招,日后我可有的是时间摆布你。”

“是吗?”司徒雷冷冷地,“那不妨让我们走着瞧!”

第七卷 未了情

第二百三十六章 … 女大不中留

清晨,朝日初升,夜露未干,枝头的鸟儿也才出巢不久,刚舒展歌喉婉转唱了几声,就被突如其来的鼓乐声惊得四散飞了去,在空中盘桓良久也不敢落下。

一长串迎亲的队伍顺大道蜿蜒而来,恰停在宁府大门口,一刹时鼓乐喧天鞭炮齐鸣,和着迎亲队伍中一迭连声的高叫“恭喜”,宁府原本庄严肃穆的大门口,立刻就热闹得赛过了闹市街区。

队伍当先那位鲜衣怒马风度翩翩,正是天下第一狂妄书生关逸飞。把手中折扇轻摇,示意旁边人去叫门,他则神定气闲地候着。看来今儿是决意要娶得美人归了。

其实也不劳他的人去叫,宁府守卫家丁一见这情形,早就急冲冲地报了进去。一传一递,速度也算得快了,可因为宅子实在太大,等报到宁老太太跟前已经过了好一会儿,再等老太太整理了衣裳,知会了一众武林朋友,拄着凤头拐杖率领丫鬟老妈等怒气冲冲杀到门口,关逸飞的脸上可已经透着不耐烦。

伺候在他身边的人就叫嚷开了:“各位也太怠慢我们关爷了吧?也或许新郎倌儿等上一会儿是没关系,若是让新娘子等久了,岂不是大大失礼?再要等她描眉梳妆打扮整齐上花轿,怕是要耽误了良辰吉日啊,这个罪责又由谁来担呢?”

“罢了!”关逸飞一挥手,“今儿是好日子,就不必节外生枝了,还不快把我准备的凤冠霞帔送进去,伺候新娘子打扮起来?”

底下人齐声应答着,抬起几口大箱子就往门里闯。把宁老太太气得一顿拐杖,叱一声:“好大的胆子,还不快给我挡了回去!”

宁府护卫家丁立刻阻拦,抬箱子的都是雇来的平民,哪见过这等阵势,顿时吓得直往后退,但旁边却有几位偏偏迎了上去,身手着时不错,几个回合就把护卫们打得狼狈不堪。一众武林朋友见这架势也纷纷出手,有的还亮出了家伙。

要不是关逸飞最后笑着说了句:“算啦,别坏了我们的兴致。”那几位才不肯往后退,一场架有得好打。就是听从吩咐收了手,瞧他们的神情,也大有冲开一条路,到府里去抢人根本不在话下的骄傲劲儿。

不由得让人疑惑起来,看他们身上装束奇异,并不似汉人,看面孔也个个陌生,也不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对关逸飞又为什么这么服贴呢?

这时候姑苏吕氏的掌门人吕颂德也赶到了门口。一见这阵势就知道是关逸飞有备而来,而且志在必得,他怎么会不火冒三丈?就好似脚下点了火炮,一跳老高,指着关逸飞大骂:“好你个胆大狂妄不知廉耻的东西!快快给我滚了回去就罢,要再纠缠,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块,以消我心头之恨。”

关逸飞一笑:“原来是老岳丈啊,自从姑苏一别,好久没见了,别来无恙吧?”

“我呸,谁是你岳丈!”吕颂德气得鼻子都歪了,“谁又把女儿许给你了?你给我滚!”

“如此当街泼口大骂不嫌有辱斯文么?”关逸飞笑着说,“老岳丈今儿火起不小,等我给你消消气,凉快一下,然后我们再商量。”

话音未了,他手中折扇一合一张,也不见有什么大动作,却赛如平地里卷起阵狂风,直扑吕颂德面门。吕颂德连忙躲避,却是避之不及,更别提还手了,只觉得被劲风刮得鼻子酸不溜丢,眼睛也睁不开来,一连后退两步才算站稳脚跟。

堂堂姑苏吕氏掌门人,却居然连这么一招都避不过去,当众出丑,更是领他肝火大旺,叫道:“好哇!要动手你尽管放马过来,今天我就是拼死在这里,也决计不让你得逞。”

“这又是何苦来哉。”关逸飞仍然神定气闲的。既然是有备而来的,当然没把吕颂德一番叫嚣放在心上。

“哼,吃了熊心豹子胆么,敢来我的地头撒野。”宁老太太一声厉叱,凤头拐杖一顿,脚下那方青石顿时裂开了几条缝。别看她年纪大了,可是老而弥辣,仍然不可小视,“就由我这把老骨头来掂一掂你这狂徒有多重的分量。”

关逸飞对她的叫阵只付之一笑,漫不经心把折扇轻摇:“老太太想动手,我却还不愿担上个欺负老弱的骂名。年纪大了肝火就别太盛,伤了身体划不来呀。怎么说你都该是颐养天年的人了,对小辈的事就放放手吧,况且,我愿娶她愿嫁的,你又拦得了么?”

这话本来是就事论事,但听到宁老太太耳朵里,却正戳中了她的心病,难受之极。她最不愿意听的就是这种话了,厉声回骂:“好小子,你休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识趣点的这就趁早回头,要不然没你的好果子吃。哼,空学了一身的功夫,空担了一个虚名,什么事不好做,偏要做这等不入流的丑事,折辱你家祖宗先人的声誉……”

滔滔不绝一大串,把当年痛骂过女婿司徒申的那些词儿全搬了出来,且有过之而无不及,好在这时候司徒申夫妇没在场,不然的话就尴尬了。

她这边骂得顺溜,关逸飞却也听得好生舒坦自在,权当老太太一口吴侬软语是在说大书。在老太太喘口气的空当,他转脸吩咐一声:“来呀,给老太太端杯水润润嗓子,否则骂起人来不够顺溜了,岂不是叫人听着不过瘾。”

立刻就有人大声应“是”,当然不见真的端水过来,反而是爆出了一阵哄笑。

把宁老太太人气得七窍生烟,不当心被口水呛着了,止不住地咳嗽,咳得老脸通红。丫鬟老妈子们慌忙把她扶到一边,七手八脚捶背揉胸口,这才算勉强止住了。

关逸飞说:“如果硬不让我把东西送进去,也没关系,这就把我的新娘子请了出来吧。我本来不愿意拘泥世俗常礼,但既然这套繁文缛节是她要求的,我就做到了。但难道不披红挂绿的就不能出阁了么?快去把她请出来啊。”

“慢着!”才刚和少林方丈无相大师赶过来的雷振飞,恰巧听见他最后两句话,适时出声制止,“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亲事又成何体统?你既然要娶她,又怎么能用这等歪门邪道来辱她身份?倘若不能名正言顺堂堂正正,你也不必奢想能娶到她了。”

“哦?”关逸飞上下左右仔细打量他几眼,“听你的口气,并不坚决反对我和她的婚事,但不知道你是否做得了她的主?如果能,我就直接和你说了,也不耐烦和别人罗嗦。”

雷振飞回答:“雷某人也是绣玉的长辈,一心里当然为了她好,你也想要她好的话,就不应该用这样荒唐胡闹的方式。”

“又什么是荒唐胡闹?”关逸飞嗤了一声,“我敢当着众人面明白地说,今生绝对不负了绣玉,天地可鉴,绝非胡闹。而所谓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果不能遂了她的心意,只能让她受委屈,难道就不是荒唐了么?”

雷振飞说:“我素闻你放浪形骸,行事不循常理,要是出尔反尔,岂不就害苦了她一生一世?”

“你为这个担心吗?”关逸飞哈哈一笑,“关某行事但问良心,根本就不像有些人,平时自诩名门正派,背地里却是什么狗皮倒灶的事都会做。”

“你才是什么狗皮倒灶的事都做。”吕颂德大怒,“我冰清玉洁的闺女,岂容你来玷污。”

“两厢情愿的事,你又凭什么硬拦着不许呢?”关逸飞一挑眉,“难道真要把你女儿的性命断送在你手里,你才肯罢休?我今天跟你客气才叫你一声老岳丈,全看在你女儿的份上,倘若真惹恼了我,就叫你女儿白养,从此跟了我姓关,和你吕家两不相干,我也懒得理睬你。”

“要我女儿跟你,除非是我死了。”吕颂德须发贲张,跺脚这就要往上冲,雷振飞急忙拦住了他:“稍安勿躁,如果大打出手,把事情闹僵了,那就不好解决了。”

吕颂德对他一瞪眼:“那又该如何解决?”

“舅爷!”雷振飞一叹,“女大不中留哇。”

“照你这意思,绣玉就该跟着他了?”吕颂德大为不满,“妹夫,你的儿子受了他姓关的一颗药丸,那是你家的事,我可没领受他半分恩惠,你要感恩戴德也不能拿我女儿做顺水人情,这口气叫我如何咽得下去。”

雷振飞本来是耐着性子寻求解决问题的办法,但没想到被内兄曲解了意思,当然感到不快,说:“我雷振飞向来是恩怨分明的,那是事实,我儿子受他一颗灵丹,当然我会想办法还他这份人情,可没想着拿你女儿的事来搅和,你说这话,自认为很有道理么?”

“那你就靠后站。”吕颂德回答,“我女儿的事有我这个爹就够了,用不着你来操心。”

“这是什么话!”雷振飞本来脾气就躁,这是当然就火往上冲,而姑苏吕氏掌门人的脾气和他半斤对八两,也是丝毫不肯相让,要不是无相大师及时发话阻止,只怕郎舅两个先要窝里斗个不亦乐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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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未了情

第二百三十七章 … 匪夷所思的聘礼

雷振飞和吕颂德争得不亦乐乎,无相大师不得不发话阻止。

“阿弥陀佛!两位何不心平气和寻求解决之道?又何必争吵不休,且容老衲与关施主说上几句话,如何?”

“且慢!”关逸飞听得已经皱起了眉头,这时候就说,“我想先问明白了,那颗九转还魂丹是不是给谁吃了?到底给了哪个?”

“绣玉侄女仁慈,把它给我重病的儿子了。”雷振飞回答,“你是不是想要什么补偿?尽管说来听听。”

“是吗?”关逸飞轻轻一笑,“她的心肠确实太软,这么早就已经把灵丹给了别人,原本也不出我的意料之外。既然是药,治病救人才是它的本来用途,送就送掉了吧,也没什么。”

雷振飞不免愣住。没想到关逸飞对这稀世奇药竟然如此放得开,倒好像送出去的不过是一颗泥丸子一般。继而他心生感慨,原先对关逸飞的坏印象不免又减弱了几分。

关逸飞却不再看他,转向无相大师问:“老和尚又有什么话要讲的?”

无相大师说:“一直听闻关施主为人轻狂,恃才傲物目中无人,今日才知原来不是这样。且不说你武学精深源远流长,便称第一也不为过,就只你慷慨赠药的善举,也能知你心怀侠义,远非凡夫可比。”

关逸飞仰天打了个哈哈:“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老和尚先把好话说尽,是想着等一下骂我的时候我不好和你动怒,是不是?其实虚浮无实的赞誉还是免了,老和尚说几句心里想说的实话吧。”

无相大师微微一笑:“关施主快人快语,倒教老衲觉得惭愧了。老衲道浅德薄,不敢和施主说教,只不过私心里认为,施主就算不欲以一己之仁为天下苍生造福,也不该率性而为,无端地扰了他人的安宁啊。”

“老和尚怎么认定就是我扰了别人的安宁,而非他人庸者自扰呢?”关逸飞回答,“我诚意求偶何错之有,就该被人百般苛责千般阻挠了么?一众凡夫俗子无法接受我的不拘常礼,老和尚乃化外之人,难道也要学他们大惊小怪,自己坏了修行?少林被尊称为武林的泰山北斗,但恐怕也不方便插手管我关某人的俗事吧?”

无相大师沉吟不语,站在他身后的无嗔大师则忍不住叱一声:“小子放肆!天下人管得天下事,少林既属武林一脉,怎么就不能过问这无礼的事?”

“哈哈,那就难怪了。”关逸飞不无讥讽地说,“难怪当年少林寺会出一个有情有义的无心和尚,原来是俗心难免啊!”

“小子着实无礼!”无嗔怒喝,“看来非得教训一下不可了。”

“什么叫作无礼?”关逸飞说,“合乎情理便是礼,不是有言道,宁拆一座庙,不悔一桩婚的吗?让有情人终成眷属难道就不是莫大的功德一件,你们却偏要硬拆,惹恼了我,就把你少林寺也拆为平地,你又能怎么样吧。”

“狂妄!”无嗔大怒,双掌一错就要上去动手,被无相大师一声喝叱:“休得卤莽!”他只得忍了又忍,愤愤然地退了开去。

“其实要打不妨这就上来,我可不耐烦耗时间。”关逸飞说,“今日若不带走她,我是不会走的了。”

“我女儿不嫁给你,滚!”吕颂德咬紧牙关就是不松口,“除非你从我尸体上踏了过去。”

无相大师则一声轻叹:“眼下武林中风起云涌,关施主空有一身神技,却是年轻气盛,不把它用在正途,可惜啊可惜!”

关逸飞哼了一声:“别以为天下事关某都不在理会,就只知道狂妄自大了,其实哪一件事不在我掌握之中?再者,今儿我带来的礼物,还大大有益于天下苍生,本想送给绣玉由她发落,你们却硬拦着不让进门,也罢,我就带了回去,那是我的功德,你们是否知道其实又与我何干。”

吕颂德不屑地啐了一口:“就算是珍珠玛瑙堆积成山,也用不着拿来炫耀,只要是你的东西,我吕就就坚决不受。”

雷振飞则沉吟着,问:“你说过这份礼大大有益于天下苍生,可否容雷某一观?”

“如果不给你们看,是不是关某又要被你们讥讽会吹牛皮了?”关逸飞向身后打了个手势,吩咐打开所有箱笼,又说,“你们眼睛可要睁大一点,瞧仔细了。”

一刹时箱笼俱开,众人上前一瞧,都面面相觑作声不得。天底下送礼的稀奇古怪尽多,却很少见拿大活人锁在箱笼里当礼物送的,要说送人美姬小倌儿狎玩也不稀罕,但这里却是男女都有,偏偏个个狼狈,甚至还有受了伤的,缺胳膊少腿的,破了面相的,数一数倒有近十个之多,就是没一个看着顺眼的。

相由心生,一看便知这些不是善类,苦于受制无法动弹呼叫,但都瞪起了眼一脸戾气杀气。另外几口箱子装的则全是各种兵器,其中更有几样是样式古怪,匪夷所思的。

众人未免惊诧,再仔细打量一番这些人的容貌,这一来更加吃惊了,七大门派中几个年纪大阅历广的掌门就忍不住叫了起来:“这个人应该就是南海独角老怪了吧?瞧瞧他额头上的瘤子,那件犀牛角一样的兵器就是他的独门秘刃了!”

“这个……就应该是滇中使鞭的那个大魔头了,二十年前就已经失踪,江湖中很少有人记得他名字了,怎么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啊,还有这个,不就是魔教当年的黄衣大护法了吗?他居然还没有死?那当年在华山找到的就不是他本人的尸体了……”

“这些不都是当年和魔教狼狈为奸的人吗?华山一役他们应该都已经死了的,怎么又会复活了?”

一时间一片哗然。雷振飞更是惊疑,他既然是当年华山大决战的领袖之一,当然对这些人有印象,手指着这些人问关逸飞:“你又是从哪里找到这些人的,又有什么用意?”

关逸飞一笑:“你们只当这些人都已经死了,他们偏偏还活着,而且最近一段时间蠢蠢欲动,想报当年之仇。魔教再现江湖,他们岂有坐视之理?当然要纷纷现身的了。”

“是了!”无相大师说,“这几日我座下弟子纷纷来报,说是各地果然有人趁机生事作乱,挑衅各大门派,但最终却是干打雷不下雨,无缘无故的就息事宁人了,现在想来应该是他们暗中与杀手门以及魔教勾结,想阴谋击垮武林各大门派,却在中途被关施主阻止。阿弥陀佛,善哉!这于武林苍生果然是莫大的功德一件,关施主,请先受老衲谢意了。”

说罢深深一礼。

关逸飞斜睨着在场各位,嘿嘿一笑:“也就只有少林方丈大师才是真为武林苍生着想的,一见我做了这么件事,立刻就向我道谢,其余人等却根本没有这般宽阔的胸怀。不过老和尚也别谢我,我有此收获不过是意外而已,要谢就谢过了我身边这几位,我家祖师爷座下有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位贤人,其中倒也不乏高人。”

“哦?”众人闻言又是吃了一惊,把目光集中在了那几位异装奇服的人身上。无相大师又念了声佛:“传闻中化外神仙不老尊者,除去收了几位高徒之外,所居神仙岛上还网罗了不少能人异士,如今看来是名不虚传了。”

关逸飞说:“如果有他们给我做大媒,老和尚你看合适不?”

“神仙岛上大都是武林中辈分高却又喜欢清净的高人,以他们的名望,任何一人站出来号领天下都当得,更别说替关施主做媒人了。其实关施主乃武林中一朵奇葩,不可以等闲视之,用这般难得的媒人,和你的身份倒也般配得。”

关逸飞哈哈一笑:“老和尚真是慈悲!只不过为武林中除了几个祸根,就没头没脑地给我戴起高帽子来了。其实这就不必了,今天肯把绣玉嫁给我,我已心满意足。”

“不行!”吕颂德急忙说,“你对武林有什么功德那和我女儿毫不相干,凭什么就要我女儿了?她从来不在江湖上行走,算不得武林中人,用不着趟这混水。”

“此言差矣!”关逸飞说,“亏你还是大名鼎鼎的姑苏吕氏掌门人,居然说得出这种话来。你女儿跟了我,我的荣耀就是她的荣耀,日后少不了被武林中人称颂,可有你这样的爹,难道她就不丢脸么。”

“不管怎么说,我女儿的事我做主。”吕颂德恼羞成怒。

“你是她父亲做得了这个主,但既然是她的终生大事,她难道就做不得主?”关逸飞说,“这就去把她叫来,如果她当着众人面说一声不愿嫁,我立刻转身就走,从此不来骚扰你吕家的安宁。”

“可我吕家的大家闺秀,岂能随意抛头露面?”

“你是不是怕她说出‘愿意’这二字来,会让你脸上挂不住?”关逸飞一笑,“那你不妨避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净,有这没多人做证,我也不怕你事后耍赖。”

“不成!”吕颂德仍然死撑着,“我女儿不受这等侮辱。”

“这又怎么是羞辱?这是敬重。”关逸飞说,“我也是看在她的面上,才一再容忍,再要推三阻四的,少不得哪天夜里把她带走,这就永远不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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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未了情

第二百三十八章 … 自己的婚事自己作主

吕颂德还想争辩,雷振飞忍不住了,说:“舅爷,既然这是绣玉的事,就问问她自己也好。”

“你这是什么话!”吕颂德瞪着妹夫,气得说不出话来,宁老太太就打圆场:“这样也好,就让绣玉当众一口回绝了他,省得他贼心不死。至于女儿家的面子问题,情势所逼,我们也知道轻重,不会说什么闲话的——你还怕这小子当众侮辱她不成?”

这下子吕颂德就是想反对也无济于事了。立刻就有丫鬟老妈赶进去请吕绣玉,可等不到她住的地儿,中途就遇见了。吕家三小姐牵挂着心上人,哪还顾得上别的,已经鼓着勇气自己先走了出来。

不过真要在众目睽睽之下面见心上人,又让她心里突突乱跳地感觉好慌张。好不容易才跨过大门槛,已是羞得脸色绯红。偏偏关逸飞身边那几位还要拍她马屁,大声称赞新娘子如何如何的美貌出众,就更让她抬不起头来。

不过眼角余光可已经落到了关逸飞身上,见他一身的喜庆吉服,真应了她的要求花轿迎娶,瞧在眼里喜上心头,嘴角不由就勾起了一抹笑来。

关逸飞偏还要柔情款款唤她一声:“绣玉,娘子!”险些儿让她腿一软酥倒在地,羞羞答答老半天才能回应他一声:“你,你来啦?”

这情景看在别人眼里,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却把吕颂德气得直跺脚。女儿这么不争气,居然还和他搭上话了!

吕绣玉吭吭哧哧地问:“那爹爹唤女儿来,又是为何呢?”

关逸飞不等吕颂德开口就说:“婚姻大事,今天由你做主了,你只要说声愿意还是不愿意嫁就可以,倘若不好意思说出口,那就是点下头也算的。”

“原来是要说……这个。”吕绣玉声音小了去,脸上也更红了,咬着嘴唇心里一个劲儿埋怨,你明知道我愿意的,还问它干什么呢?这话又怎么好直说出口,就羞也羞死了。

关逸飞了解她的性子,好耐心地等着,吕颂德可急了:“你别光站着,反正今天我吕家的脸都已经丢到家了,你就给我说说清楚,你是不愿意嫁给这小畜生的,是不是?”

吕绣玉憋着不作声,甚至连手指头都未动得一下,就这么考验着众人的耐性,众人也只好陪她这么干耗着,一眼不眨地盯着她看,看她怎么个表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看见她的脑袋一动,竟然是轻轻摇了摇头。

吕颂德顿时大喜,叫道:“她摇头了,姓关的你看清楚,她确实摇头了。”

“绣玉!”这一下大出关逸飞意料之外,当然脸色大变,急上前几步就要去抓她手臂,吕颂德连忙拦在她身前:“这是你说出来的,如果她不答应,你立刻就走,从此不来搅扰我吕家的安宁,难道你想食言?”

关逸飞根本不理会他,只是盯着吕绣玉:“这个不算,我要绣玉亲口告诉我。”

吕绣玉咬着嘴唇,吃吃地挤出一句:“我摇头的意思是……爹爹说的不对,我不是……不愿意嫁。”

虽然声音低,但关逸飞和吕颂德可都听见了。吕颂德顿时笑容凝在脸上,关逸飞则当然回嗔转喜,而且眉飞色舞,笑着说:“声音太小,我可没听清楚,你再大声说一遍?”

“我……愿意嫁的。”吕绣玉说完这句,以手捂脸羞得直跺脚。

众人却都已经听清了,顿时哗然,都去盯着吕颂德,看他怎么办。吕颂德已经脸色铁青,举手就要扇她一巴掌,关逸飞又怎么可能容他动手,折扇一递搭上了他的手:“她已经是我的人了,旁人可休息动她半根汗毛。”

随即就把吕绣玉拉到了他身后,说,“众位可都看见了,也听见了,我从来都没有勉强过她,是她自己愿意嫁的,现在我就要带着她走了,还有谁不服气的,趁早明说,一并解决。”

“不知廉耻的丫头!”吕颂德气得手都在发抖,“罢了罢了,一个个翅膀硬了,就都飞了去吧,权当我吕家从来没有生过儿女,你们从此也都别叫我爹了。”

“爹,我……”吕绣玉还想分辨,吕颂德已经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掉头就走。吕绣玉被父亲冷落,心头不免一阵酸涩,眼眶已经红了。

既然吕颂德都已经走了,其他人又能说点什么?宁老太太翻心想想自己的女儿,忍不住摇头叹气,也不想为别人强出头了,那是自找没趣。

雷振飞则也叹了一声:“事已至此,你带了她去吧,绣玉,你要珍重自己。”

“姑父。”吕绣玉踟躇一番,说,“你真就无话可对绣玉说了么?”

雷振飞不语,只挥了挥手。他明白吕绣玉的意思,是让他趁此机会问问九转还魂丹的寒气有解法没有。但司徒雷现在已经失踪,能否在他没死前就找他回来还是未定之数,他感觉心灰意冷,根本就提不起精神来问这个了。

“绣玉,这就该上路了。”关逸飞如愿以偿,意气风发地这就想扶着她上花轿去。吕绣玉内心一阵挣扎,最终轻轻推开了他:“等一下,这事如果没有个说法,我心里终究是放不下的,又怎么能就这般跟你走了?”

还有什么事?关逸飞微微皱眉:“如果是不重要的枝节,就别再提起了。”

吕绣玉一声苦笑:“这事关人命,又怎么不重要了?是我惹出来的祸,就该由我承担后果,况且我也答应了司徒家两位公子,一定要跟你讨个良方。今日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绣玉才能见他们的面,何不现在就问清楚了?关郎,是我不好,擅自作主把灵丹送给了司徒雷,反而把他害惨了。”

“什么?”关逸飞一惊,“不是说送给雷家的人了吗?怎么会是司徒雷?”

吕绣玉解释:“司徒大哥原本是雷家失散多年的长子,他确是雷家人啊?”

这就简略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关逸飞大皱眉头:“怎么你居然不照我说的去做,就这么随便把药给他吃了?让你在不得已必须用药时,先用五十年陈的女儿红煮沸了,把药丸表面的寒霜化开,而且得用温酒送服,之后必须有人在旁边以内力相助,才能确保不被寒气所伤,药力也能发挥作用。司徒雷本来身体就虚到了极点,你这么用药,没有当场毙命真算他运气好极。”

吕绣玉说:“我确实不好,居然没记住你嘱咐我的话,但事情已经这样了,关郎是不是有办法救他一救呢?救了他,我也可以安心随你离开了。”

关逸飞大摇其头:“你是在给我出大难题,司徒雷的病症原本就普天下只有一人救得,但照现在这情形,恐怕这个人出手也未必能成了。”

雷振飞当然关切,插话问:“你可知道那个人是谁,现居何处?”

关逸飞摇头。这可不能说,万一他说了出来,雷振飞按耐不住这就去找自己的爹要求他治司徒雷的病,老爹那脾气又是非治不可的,不要病没有治好,老爹一生的修为就废在上头,甚至连老命都搭上,这世上可没处找第二颗救命的九转还魂丹去。

“果真没有任何办法了吗?”吕绣玉脸色变白,瞧了一眼雷振飞,内心愧疚更甚,忍不住就泪如雨下,哽咽着说,“真要这样的话,绣玉就是一死也难赎罪了。”

“别这么说。”关逸飞瞧不得她哭,安慰她说,“这是司徒雷命该如此,原本他的命就已不长久了,你不用如此自责,这就跟我走吧。”

吕绣玉后退了一步,摇头说:“不,就这么走了我是不会安心的,这样吧,我且留下来,关郎你替我尽点心,把失踪的司徒大哥找回来,也算是还他的债,你肯答应吗?”

关逸飞很无奈,要娶她就有这么难的吗?要他找司徒雷的人,她跟了他去,难道就不能找了?又何必留在宁府,再有什么意外的话由谁来担待着,又岂是找回一个司徒雷可以补偿的?

但吕绣玉就是摇头不肯跟着他走,一来婚事已定,她也没什么好忧虑的,二来,刚才吕颂德大怒而去,她这做女儿的终究觉得不安心,还想劝劝老爹解开这心头的疙瘩,别断了自己的娘家路呢。

关逸飞无奈,如果他不答应了吕绣玉,恐怕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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