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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谁的灰太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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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轮到他拿筷子了,只是他教养良好,从来不摔,就是拿着不动而已。我磨磨蹭蹭的拿起筷子开始把饭,一股药味,可是只要我停,他就停,这招真狠……
勉强吃晚饭,我俩坐在桌子旁,开始喝茶,聊天。
他的手沿着茶杯的边缘细细的摩挲,这是他的习惯动作。
“今天又很多人见着你都脸红吧。”我很肯定是这样的。
“不知道。”他没看我,只是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下口。
“其实我挺高兴的,嘿嘿,你穿上我做的衣服,迷倒一大片少女。”我嬉笑的开口,他冷冷的撇了我一眼,没做回应。
“你呢?你喜欢我给你做衣服吗?”我轻声询问,看着他的侧脸。
“喜欢。”说得比我还轻。不好意思了?
我在心里嘿嘿的笑,表面上装作苦恼的样子,“可我不喜欢做了。”
果不其然,他的手顿了顿。
我用万般委屈的嘟着嘴说,“她们瞅着你脸红,我吃醋了,嫉妒了,不高兴了,我生气了。”
他抬起头,先是惊讶,后惊喜,再来有点慌乱,最后给了我一个暖暖的笑,我仿佛看见了外面的春光,嫩绿的小草、抽枝的柳树、还有朵朵白云……
他走过来,把我抱起,轻轻的放在床上,在我耳边轻声的说,“我有点喜欢你生气了。”
我还没来得急惊讶,他现在会顺着杆子说甜言蜜语了,嘴就被堵上了,是春天的味道。
三十七、找工作
日子在我无休止的做衣服和等待中匆匆而过,身体也逐渐恢复了,看着外面炎炎烈日蒸腾起的光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也是这样的夏日,我和他相遇,这样想着夏天似乎也不那么热了。
算着时日离我十六岁的生日没几天了,我并没有忘记,在跟财阀爹第二次交锋后的所思所想,我要在霍的身边找到自己的位置,而不是每天盼着他早点回来,像个深闺怨妇。
如果没有遇到霍,我想我会服从爹的命令,随便嫁个人,做个贤妻良母。可是有了那个契机,我就不安于室了,我相信这是神明给我的机会,让我在这个世界上可以以另一种姿态活下去,充实的、丰富的、有希望的、有信心的、充满爱意的活下去。
另外我心里也有个声音在小声嘀咕:嘿嘿,怎么说咱也是半个穿越女,咱要混出个人样,虽说我有时会掉两个金豆子,但是我自认为,排除特殊情况,剩下的都是情之所至,不能算太窝囊。(某粥:特殊情况是???某雨抛媚眼:骗人的时候)
鉴于这几天明察暗访,多方打探,我找到我了想应聘的职业,那就是培养祖国的未来,为国家民族,乃至世界进步停供动力,在21世纪,他有个光辉灿烂的名字——人民教师,在这个时代,他叫做——夫子。
罗生门有一个优良传统,当门人遇到弃婴活着乞儿时,就会把他们带回自己府中,一方面为自己培养力量,另一方面也是行善积德了,传递他们师父师母的意志。
霍的府中自然也有这些孩子,他们在小的时候会接受一些基础教育,写个字啦,画个画啦,学个棋啦,练个武啦,到了一定岁数便会网“专家”方面培养,送往个个分堂。
府中东南角就由这样一个教授基础课的小学堂,学堂里有三个师傅,除了教授武艺的李师傅,剩下都是那些蓄着美髯的爷爷们,人手还是比较紧张的。所以我打算在这当个启蒙老师的助手。为什么是助手呢,咳咳,话说我原本也是一个闺阁千金,可是我从来没有用心学过,也就能教小娃写个字。
前几天我去过一次,表明了我的意思,原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这三个师傅大大方方的同意了,特别是那两个老爷爷,简直视我为救星,说是教小娃写字太费神了,他们正好需要一个帮手。但是这事还得跟大管家说。
学校这边的老头没问题了,有问题的是我曾经调戏过的老头,那个老头从来没给过我好脸,每次见我都会翻两个白眼。
想来想去,那管家老头那我是肯定走不通了,但是,我还有一张王牌,我家英明神武的霍门主,我现在就坐在床上等他晚上加班回来。
就在我脑袋第37次点头时,被人当毛驴使的人终于回来了,因为我平时都会提前睡,所以来人看到我坐在床边时明显一怔。
看他浑身还有点点水汽,我就知道他在隔壁洗完澡了,虽然我俩同居了很长时间,可是他从来都非常、相当的守礼,简直有点顽固,当初为了能跟他在一张床上睡觉我简直的把三十六计都重演了一遍,威逼利诱,撒泼耍赖……
我时常会气愤的想,谁说江湖中人不拘小节了!
看着他还杵在那,我塔拉着拖鞋,跑到他面前,伸手拉他,他身体僵直,像是中了定身咒。
疑惑的瞥向他,“你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用他比身体更僵直的语气问我,“你怎么还没睡?”
我使劲拉他向床边走,“当然是有事跟你商量了,中午没抽出空说。”他有些踉跄的跟在后面。
走到床边我意识到他还穿着外衣,于是就要去帮他脱,还没碰到他的衣襟,他就转过了身,“什么事,说吧。”没听出他语气中的异样,因为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于我抬起的手,那姿势看起起来真是奇傻无比,把心里的异样压下去,若无其事的跟他说了当助教的事。
他也状似若无其事的说了声“好”,只是一直背过身,从头到尾都没看过我。
我把灯熄了,闷闷的躺倒床内测,等了一会儿,听到他轻叹了一句然后又说了些,不要太操劳了,要注意身体之类的话。
感觉到身边有人躺下,我翻过身想要往他怀了钻,平时都是他抱着我睡的,即使我都睡着了,我也知道,即使醒来身边已经没人了,我也知道。
抬起他的手臂,他微微抗拒,钻进他的怀里,他身体僵硬。
这不是我梦里冬日温暖柔软、夏日凉爽轻柔的怀抱……
我窝在他僵直的怀里,压抑了一下哽咽的声线,尽量保持平稳的声音,可是说出来的话,还是有些发抖,“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喜欢一个怎么可能排斥身体上的接触,这到底怎么了,昨天还是好好的。
有些委屈,有些害怕,有些不甘,没出息的我又开始掉金豆子了。
身边的人好像有些急了,摔开了我,我直接从隐忍的呜咽晋级成放声大哭。(某粥:你那哪是金豆子啊,谁见过这么不值钱的金豆子,顶多是塑料豆,某雨:真窝囊!)
他把我的胳膊拽的有些疼,可也算是把我拽起来了。
脸上附着他帮我擦泪的手,剥茧蹭的我的脸也有些痛。
“不……不是,你……别……别……哭了。”他有些结巴,是不加掩饰的焦急。胳膊上和脸上的疼痛,也告诉他的主人现在心慌意乱。
“那你怎么不让我帮你更衣,还不让我扯你的胳膊,你还不想抱着我睡。”他的结巴,反而让我更加顺畅了。
他突然抱住我,温热的唇有些急不可耐的附上的那些眼泪,顺着那些泪来到了嘴角。
在他深情的吻着我的混沌中,我好像抓住了什么。
躺在他的怀里,我整理了刚才那写闪过的灵感,抬起头望向他,带上一抹狡黠的笑,“你早出晚归的原因,莫不是不好意思了!”疑问语句,肯定语气。
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抽出抱着我的一只手,把我的头压向了怀中,我听到了他如擂鼓的心跳声,咚咚咚咚……持续了好长时间。
果然是用行动来表明情感的男人啊,有点可爱……
三十八、成婚需要诱因
在学校当夫子的助教确实很揪心,我每天都要遏制自己想要体罚他们的冲动,拼命的告诉自己要有耐心,恒心,爱心,切勿超暴力女方向发展,权当修身养性了。
这一日我正在教室里“巡视”着这帮小鬼,督导他们写字,听到外面一阵喧哗,这么圣洁的地方,怎么有这么俗的人,而且这俗人的声音还令我分外熟悉。
“呦,钱小姐居然在这当起夫子了,师兄每个月给你多少钱啊?”真是一针见血的问题,因为我真的拿到了工钱,所以说这也不是什么爱心行动。
我自认为自己是个大俗人,无法视金钱为粪土,但是陈峰在真么纯洁的地方谈金钱就不好了,多影响我当夫子的形象啊,我那缥缈似神仙的形象啊……(某粥:呕!!!)
看着日头快落山了,我也小小的徇私了一回,让小娃们提前下了学,看着这帮撒欢的孩子欢天喜地的跑出去,我也学着那些老夫子,迈着四方步子走了出去。
出了门就看见陈峰那厮,尖嘴猴腮的脸正冲着我挤眉弄眼。
“你怎么总是挑我的痛处。”我闷声闷气的问他,我确实不明白,他为什么总能把我看透。
他眉毛一挑,成风流倜傥状,“想知道吧,用你的工钱请我出去吃顿饭吧。”
看着他那副古怪表情,我“扑哧”的笑了出来,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也学着他挑挑眉毛,“成,姐姐请你吃饭,不过我得去告诉你们门主一声。”
他立刻露出那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看你那点出息,出去吃个饭还得报备。”对我嗤之以鼻后,马上又换了副嘴脸,那一脸仰慕样儿,看的我直抖,“还是我家师兄厉害。”
我冲着他冷哼一声,为表示我也是有气节的人,就放弃了报备这档子事。
可随后我就后悔了,场子都悔紫了,当我迈着微醉的脚步推开房门时,一股冷意瞬间把我浇了个透,屋内灯火通明,一满脸寒气的门主端坐在椅子上,此时他正用他平日里如春水般温柔的眼眸瞪着我,只是那一潭春水化为了一池寒冰。
我头一回看见这样的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我最近没干什么坏事,完全的安分守己,就是今天回来的晚了点,呃……不是晚了点,是晚了许多,都怪陈峰那疯子,非拉我去什么酒肆。
我强打起精神,迈开我那虚浮的脚步,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让他给吓的。
晃晃悠悠的走到他身旁,先是握了他的手,通常我要是犯小事时,这一招很好用,就像上回我爬上树差点栽下来那次,今天这招好像没什么用。
看来得使出必杀技了,我附上他的唇,先是用舌头浅浅的描绘着他的唇型,然后才问他,没词用这招,他就对投降,可是今天他完全没有回应,我望向他的眼,只感觉那里的颜色更深了。
深吸一口气,“我错了。”
他没反应。
在吸一口气,“我不应该没通知你一声就跟陈峰出去喝酒。”
他还是没反应。
再在深吸一口气,“我不应该在没通知你我跟陈峰出去喝酒的情况下,还回来这么晚。”
他依然没反应。
深呼吸到岔气,他都没反应。我有些气急败坏,声音带了些怒气,“你到底要怎样!”
他猛的抱住我,把我抱的死死的,我都要上不来气了,伸手推他,他没松劲,反而更紧了。我感到了他深深的恐惧,他怕我再次消失。
在心里轻叹一声,看来上次的事给他造成阴影了,我回来时身体不好,所以他也没表现出来,现在我第一次晚归,又把这事给挑起来了。
伸手回抱住他,慢慢的拍着他的背,他渐渐的松了手臂,趁着时,我深吸了口气,开了口。
“你知道我跟姜申骗你是为了我们以后好,那次是迫不得已,我知道伤了你的心,可是我也心疼了,你都不知道,你把枫叶放在我手上时,我浑身的血都变成了刺wωw奇Qìsuu書网,扎的我全身都疼……”他又把手臂勒紧了。
我连忙再拍拍,“可是,我知道你比我更疼,你不吃饭,不吃药,是不是还不睡觉来着?”
他轻轻的点了下头。
“你看你那么疼,我也那么疼,我怎么可能再干那样的傻事,我们现在多好啊,我在你身旁,就在你能碰得到的地方,就在一个府中,在一个屋里,还在一张床上来着。”
他轻哼了一声,我没说错啊。
他还是紧抱着我,没说话,我想想该说的都说了啊,这话说得够甜了,他还不知足?
等了一会儿,他还是没动,想起他那声轻哼。我恍然大悟。
“你看我现在也找到差事了,也能养活自己了。”妈呀,他要勒死我啊……
我憋着气,“我也成年了,你看咱俩的婚事是不是”
我“该办了”三个字还没吐出来,就听见一声坚定且欢愉的声音传来,“是。”音调里还透着点阴谋得逞的意味。
他总算把我松开了,估计今天我要是不提这事,他非得勒死我了。
我喝得有点迷糊,就顺势瘫坐在他的怀里,按了按头,“你怎么这么闷骚呢,想成婚就跟我说被,我难道还能不同意?”我很无奈啊。
他用像是了极大委屈的声音跟我说:“我以为你忘了。”
顿了好长时间,就在我要进入梦乡时,他用极小的声音说了句让我哭笑不得的话,“况且在这么抱着你睡,我恐怕忍不了多久了……”
我挣扎着要起来,他以为我生气了,连想解释不是,“我……那个……不是……”
我扶着他的肩起来了,走到衣橱那。拿了两件衣裳出来。
捧到他面前,“我怎么可能忘,衣服都做好了,就等你跟我说了。”
看着他满目震惊,外加欣喜的表情我倍感欣慰,功夫果然没白费。
“不过”我故意拉长音,看着他紧张的抬起头,有点僵硬的看着我,才满意的开口,“鉴于你让我这个大姑娘家开口求了两次婚,本来觉得你那第二个解释可以在婚前完成的,现在不行了,你就等着枫树林里那片枫叶红了的时候,再说吧。”
看着他一脸的无奈,我笑得很开心……
三十九、婚典
为了报复他逼我开口求婚这档子事,顺带着逼他对我说说心里话,我使尽了坏心眼。
我特意把外间洗漱室里的浴桶般到了屋中,架起了屏风,美其名曰:夏季炎热我要多多沐浴,于是我开始坚持不懈的沐浴,而且专挑他回来后。
他前脚进了屋子,我后脚就到屏风后面开始洗。大家都知道屏风那东西根本挡不住春光,我偶尔抬个胳膊,偶尔仰个脖子,再加上叮咚有志的水声,力求制造极致暧昧的气氛。
洗好后,我通常“衣衫不整”,拖拖沓沓的走出来,半眯着眼睛,做困顿状,虽说我长得一脸纯情样,但是这媚态做得还是十分标准的,那是我对着镜子练了半天的成果。
这时候他通常眼神左右乱飘,神情摇摆不定,要么盯着桌子发呆,要么低头玩自己的手指头。
嘿嘿,要是恰逢我这天洗了头,我就会拿着巾子,让他帮我擦干。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后面人的近乎屏气凝神的紧张感我还是能感觉到。
在习惯了这些之后,他的紧张感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僵硬木讷,通常表现在,擦头发只顾着擦一边,直到那头发由于摩擦生热要冒烟时,才会有意识的换另一边,真让我无语翻白眼……
这还不算什么,我从那天开始就不在让他抱着睡了,虽说在一张床上,可是在放了两床被子,这情况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与我每天精神焕发的嘿嘿坏笑相比,他眼底明显的暗青,显得更加他精神萎靡不振。
我每天勤勤恳恳上班,笑得如夏日的骄阳,娇艳无比。陈峰一看见我就说我的神情像是赌坊里的赌鬼赢了金山银山一样——极度疯狂。
我再也不主动亲他,不主动让他抱,到后来,冬儿姐姐为了我的婚事回来后,我晚上也不跟他一起睡了,天天粘着冬儿姐姐,对于姜申的黑脸,我权当没看见。
白天我拉着冬儿姐姐去学堂,帮我教导那些娃,晚上我还赖着冬儿姐姐,窝在她的怀里呼呼大睡,这一天姜申完全爆发了,他气冲冲的把霍请来了,我们四人坐在小院里,夏末秋初的阳光照在身上,轻轻爽爽。
姜申瞪着他那双大大的眼睛,使劲翻着白眼,看着他这副模样,我用脸蹭了蹭冬儿姐姐的手臂,挑眉看向他,我就知道他不敢向冬儿姐姐抱怨,冬儿姐姐永远是向着我的,我洋洋得意的笑,洋洋得意的笑……
姜申拽了拽霍了袖子,开始向霍撒娇,“师兄,你看,你也不管管她,她总占着我的媳妇算是哪回事啊。”
霍在人前通常都是一脸严肃,很有威严的样子,完全没有对着我时的羞涩与温存,此时他更不能在他师弟面前破功,看他板着脸跟我说,“雨儿,别闹。”我爽快的答应了,“好”。
他们一脸惊讶,我也不多做解释,只是甜腻的看着霍。一方面今晚是十五,我的旧伤会发作,他肯定对担心,我还记得,第一次在他面前发作时,他脸色刷白,抖着嘴唇像要哭出来的模样,另一方面,我要是在占着冬儿姐姐,估计姜申极有可能拿那些苦药汤子报复我,一想起那些药,我真的是,呕……
晚上我照例完成我那一整套魅惑教程,他帮我把头发擦干,就开始死盯着我,我知道他不放心,看着他紧拧着眉,我又心软了……
做了一万次的动作,今天又做了一遍,伸手,抚平他的眉,轻声告诉他,“我没事,不疼。”
其实这旧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微微的疼痛,可我怎么解释他都不信,一下子把我死死的抱住,我又差点窒息,只好环着他,轻拍他的背。
“我真的没事,真的不疼。”在我把这句话重复说了34遍后,他在我耳边轻声说了我一直想听的话。
我云淡风轻的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他把我拉开,让我们眼对眼,鼻对鼻,看了好半天,开始我还能跟他对看,平时都是我赢,可这次我输了,没过多久我的眼神就开始乱飘,都是他那句话闹腾的。
他的一生轻笑拉回了我的注意力,他看着我的眼睛,深情款款的对我说,“我爱你。”
我呆呆的回了句,“哦。”让后逃似地钻进了我在床的被窝。
他熄了灯,躺在我旁边的另一床被中,又轻声一笑。
我在被子里痛打自己,真是没用啊,一道真正的时候就怯场啊,太没出息了,太丢人了,又是一阵懊悔……
谁说的后悔过去不如奋斗将来了,我眼下就把要搬回一局,我坏笑……
在被子里轻声的捣鼓了许久,我最后鼓励了一下自己。然后掀开了他的被角。
在我靠近他的身体时,他很明显的一僵。直到我趴在他的身上时,他也没动。
我靠近他的脸,他连气儿动没了,紧闭着双眼,咬着牙。
我在他耳边轻轻的呼气,浅浅的对他说,“你睁开眼,看我。”他睁开了眼睛,黑眸染了一层火。
我伸出舌头,在他耳垂上一舔,他身体一抖,“我好疼,你抱着我”。
在他的手臂附上我的腰肢时,他呼出了一口气。
我嘿嘿坏笑,我刚才在被窝里把里衣退了下去,现在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肚兜松松款款的挂在身上。
我手撑着在他的胸膛,细细的感觉着那里上下起伏的滚烫。歪着脑袋,冲他邪邪一笑。
手指在他身上不规则的画着,“我爱你,我想要你。”哈哈,终于让我把他推倒了。
他眼中似有万丈光芒闪过,最后都归于熊熊烈火,我伸手解了他的衣带,他刚强的身躯就呈现在我的面前,我看着上面大大小小的伤疤,一阵心疼。
低头吻着那些伤痕,对于那些粉嫩的新伤,尤其的怜惜,一遍一遍的描画着,向他表达我深深的爱意。
腰间的手臂越来越近,身下也有了明显的异样,我抬头去寻他的唇,并没有吻上,只是在他的周围流连,轻声问他,“那伤疼吗?”
一阵眩晕,瞬间我就被他压倒了下面,恼怒,明明是我压他,现在怎么掉个了。
当他近乎狂暴的吻着我时,我听到了他模模糊糊的说,“疼。”我那本就微薄的恼怒,更是飞灰湮灭了。
他学着我,轻咬上了我的耳垂,像是报复我似地,在我耳边喘着粗气,用他那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蛊惑我,“我爱你,我想要你。”
我的身体,战栗着,心里却鄙视他,这事血淋淋的抄袭。含含糊糊的说了句恩。
感觉他带火的唇顺着耳边一路向下,那火热通过皮肤深深的传到了我的心里。
胸前一凉,我那肚兜就飘到了地上,我有些窘迫,条件发射的曲身,他的手扶着我的腰,满头青丝盖在了我的胸前,他俯身下来,让他的身体紧贴着我,耳边的声音更加沙哑,每一个一个字都带着极大的忍耐,勉强说出,“雨儿,你真好。”
我不敢看他,他把我的手拉向了他的胸膛,他微微起身,一只手附上了我的胸,轻轻的揉捏,嘴也含住了另一遍,微微的疼痛中充满怜惜,一声娇喘从我口中传出,我轻声的叫着他的名字,“霍。”
像是得到了鼓励,他的动作愈加的凶猛,手也沿着我的腰慢慢滑向臀,轻轻的挑弄着。
我的手环上了他的脖子,他轻声说,“给我。”我无声的吻向了他的唇。
感觉身下剧烈的撕扯感,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儿出,他停下动作,温柔的吻着我,“疼不疼。”
我咬了下唇,这疼痛跟那药丸带来的疼痛简直没法比,那时候都没哭,这时候怎么矫情起来了,我收了眼泪,告诉他“不疼。”
他在我身下慢慢动起来,开始我们提早到来的新婚之夜……
两周后,我和他在一起来到了那片枫叶林,那些枫叶在空中红的妖冶,却没有凋落。
我们身上穿的是我亲自缝制的媳妇,简单大方,我没有戴凤冠,也没有盖着喜帕,我要牢牢记住他对我许下的誓言,也让他铭记我对他矢志不渝的爱恋。
在冬儿姐姐和他的师兄弟地见证下,带着膜拜神灵的虔诚,对这天、对这地、对这红叶,深深一拜……
隔着一方红绸。
他深情的唤我,“娘子。”
我亦穷尽我极致的温柔,唤他,“相公。”
——完—
番外一
晚间的枫叶林完全没了白日的灿烂,我提起映日刀,在林间尽情的挥舞,算不算是这把刀让我遇到她?
那天晚上我提着刀走出暗庄,正打回到门中设在此处的庄园,远远的我就看到一堆带着火把的人向这条巷道移动,我仍走我的,从不给别人让路。
走进了,我发现他们似乎正在追敢一个人,他跑得漫无章法,成之字形,但却很灵活,一边跑一边向后张望,巷道很窄,我走在中间,正当我以为他会向左跑时,他却拐向了右边,而我刚巧在那……
他重重的撞到了我的身上,我闻到了一股甜甜的味道,他是女子。
就在我闪神的时候,她却抽出了我的映日刀,我有些懊恼的往回收,我何曾因为一个人瞬间失了警惕。
意外地,她紧紧的攥住了刀柄,被我带到了怀里。
我有些疑惑的低头,她明明没有武功?
可她下一个动作,却让我久久呆立,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所谓的吻,就在这长长的僵持中,我想到了“耳鬓厮磨,口角相噙”,这是师母给我讲的“夫妻”。
这种感觉像是府中那片枫叶林长得极致时的红,妖冶的,炙热的。
远处的叫喊声把我的意识拉回到了现实,我微微用力想要挣开她,可她却死死的扒着我,手还紧握着我的映日刀,我有些哭笑不得,第一次干了生最为鄙夷的事——逃跑。
我带她到了房中,刚挑了灯,她就跪下了,哭哭啼啼的在那乌拉乌拉的说,我只觉得好笑,她哭的好像那些哭丧的,街口十文钱一场。
我十分费力的辨认着她说的话,奇怪的是,明明漏洞百出,我却很想相信,这种混乱的想法又让我陷入了沉思。
过了会,我发下她从跪在地上哭嚷改为双手叉腰半站在桌子上叫喊,一脸义正言辞,比我遇到的那些正派名流,还正派,更名流。
这会儿我才看清她的长相,个子小小的,大约只到我的胸口,圆圆的脸,大而明亮的眼睛,小巧的鼻子,还有一张滔滔不绝的嘴,那就是刚才“口角相噙”的嘴吗,看起来像樱桃。
她的脸颊白皙,现在却透着红润,不知道掐起来会是什么感觉。
听她说“我们是坐在一条船上的蚂蚱”,我笑了。她蔫了。
当我得知我按着自己的想法掐了那红彤彤的双颊时,我震惊的不知所措,又拍了拍她的头,我这是怎么了?她会不会讨厌我?害怕我?
看着她努力挤出了眼泪,“楚楚可怜”的看着我,我觉得,她不会。
她说:“大侠,你看你摸也摸了,咱俩抱也抱了,吻也吻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
我又一次体会到,七岁那年,我被师弟骗下了寒冷的水潭的感觉——再也无法呼吸,可与那令人恐惧的窒息感相比,这又是多么美妙!
努力平复下心跳,我把她带到了旁边的客房,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却总是睡不着,那么陌生的感觉,有些像我尽情挥舞映日时的欢乐,却比那要轻柔许多。
有人来了?我立刻起身,站在床侧,听呼吸,来人并没有武功,我对着门口冷喝一声,“谁?”
来人“滚”了进来……
是她?我又些反应不过来,看着她牵着我的衣角把我带到床边,示意我躺下,而我也像是着了魔似地,乖乖的听话,就像师傅听从师母的那样。
令我惊讶的是,她也爬了上来,我刚想起来,却被她按下了,我又问到了她身上甜甜的味道, 她告诉我,她不枕枕头,然后就翻身睡了。
我遇到了生平最大的混沌状况,不知如何是好,可是闻着旁边淡淡的问道,我也迷蒙的睡了过去,梦里我在云端恣意潇洒的舞着映日……
到了练功的时间,我转醒,感觉右边胳膊上好像枕着什么?
猛的清醒过来,是她。
腰上温热的小手,烘的我浑身燥热,我抬起令一只手,触向了脸颊,我……我……居然脸红了,暗自运功,平息身体的异样,低头看向枕在我胳膊上的人,她睡得好甜……
就这样躺着,我甚至没有起来练功,就这样看着她,直到外面的公鸡叫了起来,看她微微蹙眉,我有种想宰了那只鸡的冲动。
她缓缓的睁开眼,我不知道干什么,只想看着她,她好像很惊讶,然后我听到她说“窦娥比她还冤,她从不枕枕头。”
我笑,其实她枕枕头也挺好。
她慌张的爬起来,轻轻的给我按着胳膊,大大的眼睛完成了月牙,脸颊股股的,我又想起了昨天晚上指尖的触感,暖的、轻的,手又不自觉的掐上,好长时间不想松手,直到听她含糊地说,她是我的人,随便我调戏。我才放下手,她是我的人,这话听着真舒服。
在心底反复的想着这句话,却被她突然伸到面前的脸惊的屏住了呼吸,又是那种溺水的感觉,她的唇浮过了我的唇……
她翻下了床,我的脸很热,我应该认真的跟师傅学清心咒的,现在施起来很不顺手。
她说要跟我共乘一冀时,我没有来的心跳加快,她冲我明媚的笑时,我感觉气血翻涌,下意识的转头,不能看她,她要是知道我脸红?不!
如果不是我对自己的武功有足够的信息,我还以为我走火入魔了。
轻扶着她上了马,她靠在了我的身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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