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啼笑皆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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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笑:这是什么破玩意儿,心脏病可不是这么容易说得就得的。
那个时候,她和禹珩,是真正离得远了。
他让她离开,却并未放过她。她终于发现他说的是实话,只要想着那个人到高兴处,就会有难忍的心痛。
他说:这药粒只有最多三个月的药量,然后她将会痛到呕血,血呕尽了,她也就死了。
禹珩说这话的时候背对着她,所以她也没能看见他的表情;只是望着他的背影,第一次觉得无比的陌生。
然后在恍惚中又听见他说道:其实中无情蛊的人,都不会等到呕尽血而死,而是在这之前就心痛而死了。
“所以,你最好在那之前来找我,我可以让你忘记他。”
他的声音中似乎带了一丝难得的温柔,还有她未能觉察的颤抖。
“呵……所以才叫无情蛊么?”她淡笑,“我原以为,你虽然冷漠残酷,但是心里总有一处是柔软的。可谁知,你竟是这样一个无情之人。”
唇边的笑意变成满满的自嘲,如同自言自语:“只能怪我看错了人……回想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看错人……”
走的时候,她还没忘去向小三、小五、小西他们告别,见他们眼角通红的擦泪,她笑着上前给了他们每人一个拥抱。
“哭什么,我不过回家一趟而已,我们一定还会见面的。”
然后在那几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挥手离开。
“妙衣,”身后有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令她有点恍惚,似乎又回到他们第一次出游的时候,那时的他就是这么温柔的对她说话。
“我等你。”
恍惚也不过只是一刻,现在这样的温柔,在她眼里只会成为最残忍的虚伪。她没有说话,快步走掉。
她的离开令羿攸芒有些惊讶,问她既然很喜欢这里为什么要走呢。她笑着道,她要同喜欢的人一起游江湖了。
羿攸芒眸中闪过一丝黯淡,随即又变成由衷的欣然,他微微一笑,抚着她的发道:如果累了,随时欢迎回来,逍遥王府也是你的家。
一路上都很快乐,除了心脏有时会突然间悸痛起来。她每天都背着他偷偷服药,才能稍微缓解。
手腕上的那道小小的伤口已经愈合,淡的几乎看不见,但仍然谨慎的将它藏在镯子底下。
人不能太贪心,这样的幸福,即使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也没有关系。
“妙衣,”玄煜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还有两天咱们就到江南的苏镇了。”
妙衣搂住他的腰,头枕在他的胸前,笑着道:“咱们就在苏镇留下来吧,那里风景优美、气候适宜,是个好地方。而且离宣都也不算太远。”
“你不是要游江湖吗?还信誓旦旦的说要游遍名山大川。”玄煜握住她的手。
“我突然想歇一段时间。”
“那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回宣都呢?”
妙衣撑起身趴在他的胸前看着他,问道:“你想回宣都吗?还是有什么事情?对了,你一个王爷也太闲了吧,是该回去看看了,我估计你桌案上的公务现在已经堆成山了!”
玄煜抚弄着她铺散下来的长长的乌发,笑道:“我哪有那么闲,虽然人不在宣都,但是处理事物可没有落下过。”
妙衣想起或许是有什么飞鸽传书之类的也说不定,便复又躺下,与枕边的人平视:“可是我真的很想在苏镇生活一段时间呢!嗯,就三个月怎么样?哎呀,我是真的不喜欢那个讨厌的笼子……”然后伸手勾住了玄煜的脖子,使出了浑身解数,一边亲他,一边挠他痒痒。
玄煜抓住她作祟的手,将她紧紧搂住,低声道:“再动我可就不客气了。”然后极暧昧的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妙衣立刻不敢动了。他要再来一次,她不保证自己是不是会心脏病发作,万一提前挂了就太划不来了。
玄煜轻笑,拍了拍她的背:“你不喜欢,我就不会强求……睡吧。”
苏镇果然不愧有江南水乡之称,街道都由青石板铺成;居民虽不多,但是古朴清幽,是个安居的好所在。
其实回想起来,人一生又有多少个“三个月”呢?如果能这样幸福快乐、无忧无虑的过完三个月,也不算白来这世界一趟。
三个月之后,她会找一个地方躲起来,然后一个人慢慢死掉。
她很怕死,但是更怕他跟着她一起心痛。
如果发现了她呕血,他会心痛的发疯吧。
俩人如神仙般地住了一个多月,玄煜忽然说宣都有事要立刻回去,最多七八天就能回来。
妙衣笑着道:我等你。
玄煜一走,她的生活就变得有点无聊,坐在空空的屋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她努力克制自己不要想他,可是却管不住,于是心悸的次数也忽然增多起来。
这样下去,她怕那些药丸会撑不到三个月。所以尽管心痛,还是要忍耐着每天只服一粒。
只是她的脸色,越发显得苍白了。
她每天会坐在江边,钓几条鱼,或者干脆和渔民们兴致勃勃地胡侃,这样总算是转移了一些注意力,精神稍微好了些。
只是夜里,仍然有些难熬。记得第二天晚上做恶梦,还惊醒了玄煜安排在暗处保护她的几只乌鸦,甚是尴尬。
于是,她就尽量在江边呆到晚一些时候再回去,看着江中倒映出的星点光芒,心胸就跟着开阔起来。
这样的夜景在她看来很完美,除了一点,就是江风有点大。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这么冷为什么还在外面?”
“睡不着。”
她猛地回神,背上顿时寒毛倒竖——刚才那个幽灵一般的声音,是从她后面发出来的,是是是是……鬼吗?
她全身僵硬,不敢回头,鼓足了勇气用抖的不能再抖的响动试着喊了一声:“……小川……”小川是那群乌鸦中的一只,貌似还是领队。
没声音。
“……小武……”
还是没声音。
还要再叫,刚才那个声音又在她身后突然响起:“别叫了,他们都睡着了。”
应该不是鬼吧?再说她一个连阎王都见过不久之后又要去见阎王的人,还怕他一两只鬼吗?
于是,胆战心惊地转过头——
“啊啊啊啊!!!有鬼啊!!!!”
然后两眼一翻向江中倒去……
第25章 是掳是请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四周光线昏暗,大脑清明后第一反应就是——这不是她的床,也不是她的屋子。
绑、绑票?
脑海里浮现出警匪片中的一贯情节。
也不对啊,绑票不是都该手脚捆着扔在仓库里面吗?可是她现在身体并无被束缚,并且这里也不是仓库。她借着从窗外照进的晨光仔细地环顾四周,吃惊地张大了嘴——这里貌似是个石室,但是华丽宽敞不亚于王府宫殿。
“你醒了?”冷酷中带了一丝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心头一惊,蓦然转过头,指着他道:“你、你是谁?你、你、你把我掳来干什么?!”正经人会没事戴这么个恐怖的面具吗?好像害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坏人一样!
露出的唇微微扬起,来人慢慢走过来在床边坐下,看着她道:“不是掳,是请。”
靠,有这么请人的?!这究竟是个什么世道啊!
她往床里缩了缩,有点不敢看那双冰冷深瞳,战战兢兢地道:“这、这是什么地方?我不认识你,你请、请我来干什么?”
“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忘了?你还弄脏过我的袍子呢。”妙衣怀疑面具下的表情一定是在挑眉。
提起这个她就生气,连害怕也顾不上了,瞪着他道:“那想必你还没忘记弄断过我的簪子吧!还有,你害得我差点吐死过去!!”那次的记忆太过深刻,想忘记都难。那估计是她人生中最丢脸的经历之一,别人都是晕车,只有她晕马。
“主上。”帘外响起一个清脆女声,“早膳已经准备好了。”
床边的人转过头看着蜷在一起的某人:“随我去用膳。”
妙衣连连摇头:“不要,我要回家!你快把我送回去!我不想呆在这里!”
他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站起身走了两步:“那就别惹我不高兴。”说完甩袖而去。
妙衣一番天人交战之后,还是下了床悄无声息的跟着出去了。
外间比里间看起来要朴素简单一些,但也丝毫不减富丽宽阔。那人坐在桌边,身后是好几个美艳女子恭敬侍立,穿着却都很朴素;宽大的桌上摆着几样精致小菜,看着就能让人产生食欲。
既然被“请”了来,她可不想委屈自己。便干脆大大方方的在他下手坐下,端起碗开始喝粥。
喝完一碗,瞅见那人还在优雅至极的用餐,想了想道:“你……”
“叫我瞑夜。”桌边的人淡淡地道,并未看她。屋中却传来了几声抽气,妙衣抬眼就见那些站着的女子眼中皆闪过惊异的神色。
“……瞑夜,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她本来是想说“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去”,但又一想觉得这样的问题对主人来说有点不尊重,便换了个更委婉的问话方式。
“随时。”
妙衣一怔,然后丢下筷子推开椅子就往外走。还未走出门,瞑夜又道:“认识路吗?”
她顿时泄气地垂下头,极度怨念地瞪了桌边正在慢条斯理喝粥的人一眼,磨磨蹭蹭又坐了回去。鼓足勇气抬起头看着他(她现在对那个狰狞面具已经有一点承受力了),神色悲戚地道:“瞑、暝夜……那天弄脏了你的衣服是我的错,可是你也弄断了我的簪子,咱们也算扯平了。况且,我也不是故意弄脏你衣服的……”是拜你所赐的好不好?再说你弄断我簪子绝对是故意的。
当然后面的话,还是适时的咽了回去。
“然后呢?”瞑夜淡淡地问道。
“然后……既然扯平了我也就不欠你什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请’我来,但是我们两不相干,相信你也是个大度之人,一定不会再计较……所以还请你送我回去……”更主要的,玄煜就快回来了,她能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本就不剩多少,她不想浪费一分一秒……
糟糕,心脏又痛了起来。她不自觉的捂住胸口,额上已渗出了汗,面色青白,只能撑着桌子,攥紧了拳。
似乎,比从前要痛得厉害了,药还放在家里,只能克制自己平静下来不要想那个人。可很多时候就是这样,越是告诉自己不要想什么就越是会想。她咬着牙,努力抑制急促的喘息,手指都似乎跟着要痉挛起来。
“你怎么了?”声音依然冷淡。
她抬起头看着他,歉意的勉强笑了笑:“没事……不过突然有点不舒服而已……”
瞑夜深不见底的墨色眼瞳中有复杂的神色闪过,随即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就那么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
她现在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有多么狼狈,同周围华美明亮的背景一定显得格格不入吧,令他厌恶也是情理之中的,尤其,他还在用早餐。
“对、对不起,我是不是影响你用餐了?我、我还是出去回避一下吧……”她慌乱地起身,刚迈步却被椅子腿绊了一下,重重栽了下去,腰还撞在了椅子的一角。
“啊……”
“你到底怎么回事?!这样也能摔跤?!笨死算了!!”立刻就被人扶起,瞑夜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头顶回响,“摔到哪里没有?!”
“手腕……好像扭到了……”她虚弱地笑了笑,忽然间身体腾空而起,惊得叫起来,“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我只是手腕扭到……”又不是脚腕。
“闭嘴!”瞑夜冷冷地且极度厌恶的瞥了她一眼。
她被这一眼吓得将剩下的话“嗖”地咽了回去,就像一只在洞口探头的老鼠猛地发现洞外守着一只猫一样。
手腕很痛,而且已经肿了,但是她奇迹地发现似乎心脏的悸痛减轻了一点,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疼痛转移么?
修长白皙的手指沾着清凉的药膏抹着肿起的地方,虽然他眼中的神色是冷漠的,但是手上的动作很温柔,令她产生了一刻的恍惚——记忆中也曾经有一个人这样温柔的为她上药,虽然那时是他把她弄伤的。
“还难受吗?”
漫不经心的冷漠声音令她回过神,一抬头就撞进了他如幽深寒潭的眸中,不觉瑟缩了一下,忙笑着摇头:“这药很管用,已经不怎么疼了。”这个人,似乎比他的外表要善良呢。
“我是问你心里还难受吗?刚才你捂着胸口,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你没有带什么止痛的药在身上吗?”语气有点不耐烦。
“也好了一些……药放在家里,那会儿只是想在江边坐一会儿就回去,所以就没带在身上……”她连忙解释。
“真是笨的可以!”他一边为她包扎,一边嘲笑着,“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还能做什么?”
妙衣心中生气,但是想不到用什么反驳。回想起来,他说的一点没错,她是真的太没用了。
“你不服气?”
她摇头:“没有,你说的很对……我不想依附别人生活,可是到头来什么都做不好。本来想着人生还很长,慢慢努力一切都会好的;可是……”她自嘲的笑了笑,垂下眼睑,“现在想努力都来不及,也力不从心,只想着能安安静静的过完剩下的日子就好了……”
正缠着白绫的手指一顿,然后没几下就为她系好包扎完了,瞑夜转过脸站起身,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我送你回去。”
幸亏路上人烟稀少,不然大白天看见两个活人在天上飞,还不得以为是鬼而被吓死吗?
“笨蛋,这可不是飞。”揽着她的人嗤笑道。
妙衣讪笑,脸上有点烧。不是因为他的嘲笑,而是因为目前这个样子她只能攀着他的脖子不敢动弹。
以至于那张面具离她那么近,想不注意都难。
“你为什么要戴面具呢?”好像就是要告诉别人:我不是好人,不要接近我。
“习惯了。”
“我可以……看看你吗?我想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她说完就后悔了,有一种想窥探别人隐私的感觉。
“我怕吓着你。”
妙衣忽然明白了,也觉得刚才自己的问题真是过于唐突。因面容的损毁而必须戴着面具生活,这样的事,对谁来说都是内心最大的伤痕和阴影吧。
她忽然开始同情他了。
“其实也没有关系,你完全不用在意,一个人的容貌没那么重要的……”她明白,人的悲伤,是别的任何人都无法体会的,无论说什么,都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安慰或同情而已,反而是对他的忽视和不尊重。所以像“心灵美才是主要的”之类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
瞑夜低头看了她一眼,眸中分明写着“好笑”两字。
她怔了怔,脸上红的更厉害了,垂下头不再说话。
“到了。”
脚刚着地,忽然眼前人影一晃,她就被一股大力掠了过去,稳稳落在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你回来了!”她笑看着眼前的人。
玄煜面色清寒地望着十步之外的人,冷冷地道:“阁下是否欺人太甚了?”
瞑夜淡淡一笑:“这话从何说起?”周围虽全是玄煜的人,但他眼里却没有半分惧色。
玄煜的目光扫过妙衣包扎着的手腕,微眯了眼:“内子手上的伤,又作何解释?”
“哦,这个是我自己弄伤的,不怨他的。”妙衣连忙道,“是我不小心摔倒了手腕扭了一下,真的。”
玄煜神色才稍微缓了缓,揽着她的肩,看向对面的人却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阁下既然来了,咱们的帐也该清清了。”
妙衣吃惊的看着他,又看看瞑夜:“你们……你们认识?”
“说不上认识,只能算打过一次照面。”
“我早说过是误会,你若不信,我也无法。”
照这架势,妙衣估摸着两人要是再继续说下去一定得打起来,灵光一闪,叫道:“玄煜,你能不能别关顾着跟别人聊天了,我都快饿死了!”然后又握住了他的手。
玄煜转头看着她,片刻,掩饰着咳嗽了一声,对着一旁的小武说了句“送客”,就拉着她往自家宅院而去。
“我每天掰着指头算你多久会回来,”妙衣一边喝丸子汤,一边笑着道,“你能提前一天回家真好,这样我们在一起就多了一天。”
玄煜摸着她的头:“傻瓜……我才走几天,你就瘦成这样……”
“有吗?我倒不觉得……”她皱了皱鼻子,“还不是怕你见我第一面就说‘呀,你怎么胖了’这种话嘛,被丈夫这样说,对女人来说绝对是个不小的打击。现在倒嫌我瘦……”
玄煜轻笑出声:“无论你瘦也好胖也好,我都喜欢。”
妙衣呵呵傻笑,然后大口喝汤。
现在的生活太幸福了,她都要怀疑自己是否还有离开他的勇气。
晚上躺在床上,看着枕边人沉睡的脸,心底是满满的温暖柔软,手指还被他轻轻握在手里,就像从来都没有分开过一样。
心脏猛地揪痛起来,她小心地抽出手,摁住胸口难受地喘气。这一次痛得很厉害,她甚至觉得有一股腥甜涌在喉间,见枕边的人眼帘动了动,忙费力的把那口鲜血咽了回去。
轻轻翻了个身,摸索到床里角落处褥子下的小瓷瓶,一边忍着心悸,一边抖着手慌忙打开,从里倒出一粒药吞下。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疼痛才缓了一些。
刚将小瓷瓶藏好,腰忽然被搂住,吓得她大气也不敢出了。半晌再无别的动静,僵硬地回过头,见他仍然安静沉睡,才知道刚才不过是他梦中无意识的行为。
她偎进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使劲嗅着属于他的好闻的气息——这些,都是令她觉得自己无比幸福并努力生活的原因。
“煜,我爱你……”她迷糊地喃喃自语,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搂着她的人忽然睁开了眼,想起刚才看到的一幕,眉间就不自觉地紧锁在一起,心中隐隐不安。
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第26章 休书一纸
玄煜又有事离开了,似乎炎国最近朝局动荡,他必须回去协助玄烁处理一些重要事务。这次他留下了所有人保护她,并叮嘱她不要随便出宅门,他过不了几天就会回来。
妙衣虽然每天无聊,但是经过上次事件之后,发现晚上独自坐在江边确实是一件有点危险的事情;尽管那个叫瞑夜的没有恶意,但他毕竟是玄煜不想见到的。
她知道他总为她担心,所以决定听他的话呆在家里不出去。而且现在也没有那么无聊了,因为玄煜走之前给她带来一个人。
“王妃,小环能再侍候王妃真是太高兴了……呜呜呜……”这是自那天见到她起,女孩就一直会念诵的话。
这丫头的脾气竟不能改么?妙衣好笑地看着她,拉着她在身边坐下:“快别哭了,傻丫头……陪我用膳。”
小环也不好意思的笑起来,梨涡浅浅,有几点小雀斑的脸上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忙拿起筷子为妙衣布菜,眼圈却又红了:“王妃,您多吃点,您比从前瘦多了……”
“好了,你也吃啊,不然你光看着我吃我可吃不下……还像从前在府里一样才好。”说着也为小环夹菜。
小环忙答应一声,在她的注视下埋头扒饭,妙衣微微一笑。
刚吃了几口,胃里忽然一阵翻涌,妙衣丢下筷子,刚来得及跑到外间就干呕起来。
“王妃,您怎么了?!”小环吓坏了。
什么也没呕出来,可是胃里就是不舒服。她脸色苍白,接过小环递来的茶漱了漱口,抚着胸口喘息了一会儿,才稍觉好一些。
“王妃,您等等,小环这就吩咐人去请大夫!呜呜……”
“不要!”她抓住小环的手,“不要去,我没事。”
小环扶着她在里间的贵妃榻上倚着,擦着眼泪道:“王妃您怎么可能没事?!您脸色这么差!您一定是生病了……您是不是怕喝药,别怕,喝药才好得快……”
妙衣笑了笑,抓着她的手不放开:“我真的没事,不用担心……是早上吃的苹果没洗干净,现在已经好多了……”
“真的吗?”小环眼角通红,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妙衣连连点头:“是啊。你是知道我的,为一点小事兴师动众,我只会不安。哎呀,我自己的身体怎么样自己还不清楚,难道还骗你?我也不会做那种讳疾忌医的傻事。对了,不要把这事告诉别人,免得让王爷知道,他现在事务繁忙,让他白白为我担心就不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明白吗?”
小环这才点头:“小环明白的,王妃放心吧。”
“真是乖孩子。我想睡一会儿,你也去歇着吧。”
小环应了一声,轻轻为她盖上被子,才默默退了出去。妙衣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屋外,暗自呼了口气。
月事到现在还没来,最近又是这种反应,她当然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她不敢让他知道,否则,到时候自己想走都走不了了。
手无意识地抚上小腹,她甚至不知自己能否坚持到生下孩子的那一天,可她还是要努力去做。到那时,起码还有一个人可以托付,她就能平静地等待死亡了。
煜,对不起……宝宝,对不起……
她真的不是故意想抛下他们……
这一次没过几天,玄煜就回来了,样子很疲惫,眼底有很重的阴影,比平时瘦削了不少。
“你回来了!”她欣喜地扑进他的怀里,在他肩头蹭了蹭,像一只小猫。
“想我吗?”玄煜搂着她轻声问道。
“不想。”她嗔了他一眼,“总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我快闷死了!”
玄煜将她按进怀里,沉沉地道:“对不起……”
妙衣“扑哧”一声笑出来:“哎呀呀,太阳打西边升起呢……行了,我不过是随口说说,你倒认真了!”她捧着他的脸,仔细看了看,“怎么瘦了?事物很繁重么?”
心中一动:“煜,你这样两头跑是不是很累,要不……”
“没事,那边的事已经都处理完了。”
“真的?!”她搂住他的颈,在他唇上印了一吻,“对不起,让你这么累。”
“傻瓜,不准说这种话。”他忽然将她拦腰抱起,在榻上坐下,吻上她的额头,“……这两天是不是闷坏了?明天……我带你去离这不远的南郡游玩吧,那边很热闹。”
南郡是炎国繁华都郡中的一座,虽不及宣都之盛况,但市通发达、百姓富足堪比北郡。
只是妙衣有点郁闷。
“喂,你要是再回头一次,我立马就回去!!”靠,放着美女在身边你不看,路过一个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你就回头打量,你是不是欠修理?!
“这里的女子看似都不错……”
“你什么意思?!”妙衣狠狠的瞪着他。若不是在大街上,她真想踹他一脚。
“我不过说说而已,”玄煜握住她的手,“这就生气了?你自己不也一样盯着那些俊秀一点的男人看么?怎么,我说错了?”
妙衣气呼呼地:“这、这怎么能一样!强词夺理!”但还是……有点心虚啊。
“好了,别生气了,你看,前面就到了南郡最大的舞坊了。”
然而妙衣更郁闷了。
他们现在坐在舞坊二楼的雅间里,是个观看台上舞蹈的绝佳位置,而且环境雅致,几案名贵宽整,并席地而坐。只是妙衣看了一会儿就有点心不在焉,而玄煜却神情专注乐在其中。
妙衣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玄煜道:“让开。”
“有那么好看吗?”她气闷,手仍然挡在他的眼前。
“啪!”的一声脆响,手被打掉,玄煜冷淡地瞥了她一眼,“你能不能别这么烦?”
她全身僵住,面色发白,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可是玄煜仍是一幅全不在意的神情,一边喝着清酒,一边观赏舞蹈。书 包 网 。 想下载全本TXT电子书来
刚才那种目光,是她从未见过的,冷酷中带着一丝不耐,似乎像对着一个陌生人。是自己太无理了吗?
心里又有些不适,她连忙抓过酒樽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压下心中蔓延的慌乱。
“我、我如厕、出去一下……”说着匆匆起身掀帘出去。
靸着鞋履,快步离开。转过回廊空无一人的尽头,她捂着胸口,靠在墙上大口的喘气,耳边还是前面袅袅萦绕的丝竹管弦之声。
心脏忽然又一阵揪痛,她掏出绢子刚来得及捂住嘴,一股腥甜涌了出来。
她这是怎么了?心悸程度好像越发的严重了……
将唇边的血迹擦干净,摸索到随身携带的药粒吃下,靠着墙定了定神……
回到雅间的时候,她已经恢复平常时候的悠然神情,衣裳都整理过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除了脸上还带了点苍白。
她偷偷地瞅了玄煜一眼,见他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才微微松了口气。然而心底,还是有点隐隐的失望,自她进来,他一眼也没有看过她。
他微蹙的眉心,让她有些不安。
“玄煜,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她柔声问道。
玄煜看了她一眼,平淡地道:“没事。”
她起身在他身后跪坐,揽住他的腰,头枕在他的背上:“如果有什么事不要憋在心里,好吗?”
玄煜拉开她的手:“坐好。”
妙衣干脆直起身环住他的颈,使坏地含住了他的耳垂,感到他身体一颤,一手摸到拉绳,只听“哗”的一声,前面卷起的竹帘就放了下来。
玄煜猛地将她按倒在席上,强硬的吻在她的唇间掠夺。她努力的回应,只要他能高兴,无论做什么都值得。
如同有烈火在体内焚烧,一阵激吻过后,两人都已经气喘吁吁,玄煜粗暴的扯开她的衣服,激烈的吻落在她的玉颈、锁骨、胸前……
她难耐的嘤咛出声:“嗯……”
玄煜忽然一震,动作停住,定定地看着身下的人。
她的脸颊是浅浅的红潮,氤氲着水光的双眸凝视着他,轻声问:“怎么了?”
许久,他皱了皱眉起身,随手整了一下衣袍,坐在几边将一杯酒仰头饮尽,冷冷开口:“忽然不想做了。”
妙衣大脑有些发懵,躺在地上怔怔地看着那个淡定喝酒的人,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为、为什么?”
玄煜倍加不耐烦:“不想做就是不想做,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可是……你好像也有反应……”妙衣愣愣地道。
玄煜面上微红,态度却更是冷淡:“忽然厌倦了而已。”而后斜觑了她一眼,“衣衫穿好。”
妙衣还有些发怔。他刚才好像是说,他已经厌倦她了么?饶她脸皮再厚,遇到这种情况也羞愧难当。连忙起身穿好衣服,默默在几案旁坐下。
“一会儿,我先让人送你回去,我还有事。”玄煜突然说道。
她惊讶抬头:“你还有什么事?”见他并不看自己,心猛地一沉,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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