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找个女人嫁了吧-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起傍晚发生的事,泽吾的心里十分的酸楚,他在听了秦家大夫郎承认是他们拿了自己的钱后,脑子一片空白。
在他的头脑里,“偷”这个词是不以真实方式存在的。
以前他虽然总被前妻主白霆诬陷偷东西,却也清楚那只是白霆用来虐打他的借口,除了前几次的辩解,后来也就不做解释了,他挨打时公婆虽是视而不见的,却从来没有相信过他挨打的理由是真的。这样就足够了,至少在别人心里,他是清白的。
可现在,这种以前虚幻着的东西,竟然真实出现了,受害者还是他自己,他除了愤怒,就是茫然,竟不知怎么处理,任由那个男人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抱着自己的腿哭,做不出反应也说不出话。
“你会帮他们的忙?”这才是白霄关心的问题。
“我……我想……我不会吧,我又帮不上他们什么忙,他来求我,也是想让我和霄说的,让霄去找秦小姐帮他们说话,这样……霄就会很为难,是不是?泽吾不想让霄为难。”
秦家夫郎走后,泽吾就坐在床上想,想这里面的事,想到最后,就有了他刚才对白霄说的话。
自己一个男人能有什么本事,秦家夫郎哭得确实可怜,自己也原谅他们偷自己钱的事了,原谅的同时也庆幸着自己的妻主有多好,要是换做别人,哪还能完好地站在那里任秦家夫郎又哭又求,怕是早被打得爬不起来,心里也恨得透彻了吧,但让自己做那种为难妻主的事,自己是绝对不会做的,自己不能给妻主帮上什么忙,怎么还能给妻主添乱了。
“泽吾真好!”
泽吾能思考出刚才那一番话,还能站在自己站场着想,白霄的心着实被暖了一下,吻了吻抱在怀里的人的脸侧,温柔地顺着那长长的发,说:“看着他们落难,泽吾会不会觉得不忍?”
“有一点。”
“傻瓜泽吾。”
白霄叹然,这个男人啊,受了多少苦也是不懂得如何恨,不懂得如何怨的吧,明明是自己吃了亏,在别人用眼泪一把相求时,却还会于心不忍,自己的男人不忍,自己绝不会不忍的,那两个男人竟能想出趁着自己和秦琪不在的时候,跑来求泽吾,想来也是不简单,这样的祸害要是留着,谁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
白霄心里是那么想的,嘴上却没有那么说,自己得让泽吾不忍的心可以顺畅一些。
“既然我的宝贝泽吾和我提了,那我尽尽力吧,但人家的家事,咱们也不好多说,成不成的,泽吾可别怪我啊。”
白霄相信那两个男人再笨也不会把偷钱买密药的事当着泽吾说了,他们要是实话实说,泽吾也就不会说“不忍”两字了,私买密药,这在西华国是重罪。
他们大不了承认偷钱是为了解娘家穷困,这事,白霄自然也不会说,自己的男人单纯像白纸,可不想涂上这么黑的一笔。
自己可以教导着他学得聪明至精,却决不会教导着他学得腹黑至坏。
“泽吾……泽吾怎么会怪妻主,是泽吾不好,泽吾……泽吾不应该给妻主说……说这些的,泽吾,不想……不想妻主为这样的事烦心。他们还说,让我求你的时候,不要把他们来过的事告诉给秦小姐,这……是为什么呢?”
原来是这样,白霄的脸上暗暗扫过一丝冷笑。
“只要是泽吾说的,就不会觉得烦呢,一句话的事。”
是的,一句话的事,一句话可以是天堂,一句话也可以是地狱。白霄不是主,自然不会把谁送上天堂的。她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给泽吾一个天堂。
“好呢,泽吾替他们谢谢霄,霄……真好!”
有妻主真好,痛苦纠结了那么久的事,妻主的一句话就解开了,有这样的妻主真是太幸福了。
第二天早上,白霄坦然地把昨天傍晚发生在自家的一幕告诉给了秦琪,欣赏着秦琪的脸色变得铁青,听起来很郑重实则漫不经心地说:“秦姐,要不……就饶他们一回吧,咱们是女人,完全没必要和家里的男人犯别扭,你要是真把他们……我和我家夫郎也会良心不安的。”
不管是这一时空的男人,还是那一时空的女人,为人夫、为人妻,处在地位不高的阶段时,最不应该做的就是自作聪明,否则,很容易聪明反被聪明误的。
白霄相信,秦家夫郎来求泽吾的时候,绝不是真心的悔过,否则,他们也不会求着泽吾,让泽吾不要把他们来过的事告诉给自己的,还交着泽吾应该怎么对自己说,这种做法不能不说还算高明。
只是他们忽略了一点儿。泽吾和他们不一样,泽吾是一个以妻主的话为命是从的家居纯良型男人,以前白霆对泽吾又打又骂时,泽吾尚不敢存一点儿对妻主不敬的心思,更何况自己现在对泽吾捧在手心里的宠,所以,纵使他们跪地相求,泽吾还是会把原话一五一十地向白霄复述的。
白霄喜欢这样的泽吾,对自己完全的信,没有一点隐瞒,那么,自己也会投桃报李,决不会让他再受一点伤害的。
其实,若他们找得不是泽吾,而找得是自己,自己或许真会放过他们一次,只可惜……他们竟敢教唆泽吾对自己说谎,这可是自己绝不能容忍的。
那么,天堂还是地狱,也都是他们自己走进去。
再娶筹嫁
一张五元钱引来的“血案”,最终以秦琪送给两位夫郎一人一个十五斤重的脚锁链并勒令他们永不许出门、永不许见人而结束。
这个结果,让泽吾欣慰了许久,妻主答应自己的事真的说到做到了,秦家的两位夫郎没有被休回农村老家,一直废物的自己,竟也可以帮助到其他的人了,暗暗的生出了一点小小的成就感,完全忘记了当初被人陷害丢钱时的恐惧害怕和知道内情时的愤怒茫然了,那双细长的眼睛看向白霄时,充满着粉粉的颜色,开心着。
这个结果,白霄谈不上满意,也谈不上不满意,她本来就是不在乎那两个男人的生死的,她只是不喜欢存在于自己身边的潜在危险,毕竟自己的男人是过于纯良的,而且秦琪家里养着那样的两个男人,秦琪早晚也会倒霉的,“家有贤夫,妻不遭横祸”,那种品德的夫……早晚招来祸端,自己若是秦琪,绝不会容忍到现在,早就把这两个男人处理得远远的了。
只是有一点不称心如意,楼上时而会传来琐碎的哗啦声,虽然不是太真切,但听着也觉得吵人,倒是把冯伸兴奋得足足有三天都是顶着黑眼圈上班的,想来连着三宿都是在听墙根吧。
搬家后的第三天,白霄把哥哥白雾和儿子白郁从父母家接回了自己的公寓,并亲自送自己的父母上了去往韩城三姨家的火车。
“哥,在我这里没有家里那么多的规矩,再说也没有那么多的地方,咱们一家围坐在一起吃,不是挺好的吗?来,快过来吧!”
白霄连拉带劝,总算把哥哥白雾拉上了自家的饭桌,哥哥这副模样倒是让白霄想起刚搬来时泽吾的样子,也是像现在这般怯怯的不敢坐也不敢吃的表情,白霄相信过不了几天,这种状况就能好转的。
相对于大人,孩子就比较好劝服了,白霄连多余的话都没有说,只一把把白郁抱到自己怀里,让瘦小的白郁坐在自己腿上,自己边吃边喂他,就什么事就都解决了。
“哥,你尝尝这个,泽吾做的炒青苗特别好吃,泽吾,别光看着,你也吃啊。”
做为桌上惟一的女性,也做为这个家里的家主,白霄起着活跃紧张气氛的重要作用,也把泽吾称呼白雾的名号从“舅主大人”改成了“哥”,随着自己叫。
“谢谢妹妹。”
看着妹妹给自己夹菜,白雾心头一暖,差一点掉下泪来。从来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场景,可以得到妹妹这般的尊敬,以往的那此担惊受怕,也就尽然消失了。
“哥哥客气了,咱们都是一家人,用不着说谢的,以后还要麻烦哥哥多多帮助泽吾,帮着泽吾照顾这个家呢。”
白霄说笑着,也给身边一直呆笑着的泽吾夹了炒青苗里的瘦肉,用眼神示意着他多吃。
这一天,除去白雾和白郁刚来时的拘谨和紧张,一切都好,晚上,白霄搂着泽吾躺在床上说悄悄话时,白雾也搂着白郁躺在另一间的双人床上说着话。
“舅舅,郁儿觉得母亲冲郁儿笑时特别可亲,郁儿好喜欢。”
想着晚饭时,母亲白霄把自己搂在怀里,喂着自己吃饭,寻问着自己爱吃什么,自己小声答后,便立刻会夹给自己,即便自己还小,懂的事少,却仍是能感觉得出,那张写满笑意的脸上,溢出的都是疼爱,母亲是喜欢自己的。那样亲昵的动作,以前是从来没有人给过自己的。
“是啊,你母亲能如此疼爱你,舅舅也为你感到高兴啊。”
白雾不只为白郁感到高兴,同样也为自己感到高兴,离开原先总是拢着低气压的家,来到妹妹的家,虽是暂住,却终于可以短时间内避免听到父母说到他时的唉声叹气和看到父母见到他时的垂头丧气了。
并且,妹妹远比自己想像中的可亲许多,住在这里应该会好过许多吧。
“舅舅,我们以后是不是可以一直住在这里啊?”
白郁眨着大眼睛看着搂着自己的舅舅,很急切地寻问着。小孩子的天性,尝到哪里的好,就想把这种好一直尝下去了,生怕丢失。
“郁儿喜欢住在这里是吗?可是舅舅……舅舅不能总住在这里的,等你祖母回来,舅舅……就要回去住的。”
这里再好毕竟不是自己的家,郁儿再好也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唉……这些于自己不过都是过眼的烟云,注定是不属于自己的。
“不,我不要舅舅回去,我去求母亲,让舅舅一直陪郁儿住在这里,我们……我们都住在这里,和母亲还有父亲住一起,就再也不会有人骂舅舅,也不会有人骂郁儿了。”
祖母和祖父时而的冷言冷语,在白郁幼小的心灵上有着抹不掉的印痕,家里只有舅舅对自己最好,父亲或许也是想对自己好的,还记得以前父亲每次挨打后,明明痛得站不起来,见到自己却仍是想努力保持笑容,怕那些可怕的事吓到自己的,不过,这些都过去了,现在,现在自己有了一个很疼自己的母亲,母亲是喜欢自己的,自己若是去求,母亲应该会答应吧,可如果不答应……会怎么办啊。
小小的眉头在想到有可能会求不成后,微微地皱在了一起。
白之琳携着夫郎去外地探亲,动迁后的那些手续可并没有因为主人要远走而减少一项,全部落在了白霄的身上。
好在有赵经理这个主动粘上来的“通行卡”,该办的手续哪样也没有遭遇到为难,且还办得都很顺利,惟一美中不足的是赵经理像小狗见到骨头一样地叼上了白霄,不但拿着一堆材料找白霄探讨,还以棉花加工厂建成后的税务代理为诱饵,想以此吸引住白霄。
若白霄真是一个刚刚毕业走入社会的学生,见到这些好处自然是无法抗拒的,可惜白霄早没有了当初的那份单纯,上一世四十几岁不是白活的,像这种主动贴上来的好处,十有九八都是裹着糖衣的炮dan,要不小心处理,不一定哪颗就能要了命。
赵经理也算是社会上的成功人物,白霄不想得罪,赵经理送来的材料白霄都仔细阅读,并且小心地与赵经理做了探讨,做得中规中矩,并未露出锋芒,至于赵经理许来的那份好处,白霄毫不隐瞒地向自己的上司甜主任做了汇报。
那点小钱白霄不看在眼里,做为刚踏入税务师这个行业的新人,白霄不想自己艺未学成,就先惹来一身的黑,她还要保持良好的清誉,就像上一世一样,在人前谁都觉得她是为民分忧的好市长,如果不是手底下有个混蛋贪欲过旺被人抓住了尾巴暴露出来,仅以她自己,即使是现在,也不会有人察觉得到的。
轮转到这一世,积累了上一世的经验,白霄当然变得更精,做为税务师,私下揽活这种事,同一楼里,肯定有同事在做,不能说白霄不想,只不过再三考虑下,还是觉得这份活交功的好处远比自己私下做要大得多。
不管私下里盘算多少见不得人的事,人前总还是要做一块“贞节牌坊”做抵挡的,不到万不得以,自己是绝不会封了自己的后路。
白霄这一举动果然赢得了事务所领…导…的一致好评,甜主任更是拍着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我们做税务师的,诚信很重要啊,要继续保持,不要辜负了领…导…的信任。”
白霄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点头称是,暗暗地却观察着甜主任越来越颓废的容颜和越来越不整洁的外表,也就越来越明白甜主任确实需要一位善持家的夫郎了。
刚从甜主任的办公室出来,冯伸就做出一副“你无可救药”的表情,白霄刚坐上,那家伙就凑了过来,小声地说:“你知道同事们背后说你什么吗?”
“什么啊?”不用猜也能知道,大不了是说自己“傻”之类的。
“都说你是傻瓜!”冯伸有些忿忿地说:“有那么好的事,你怎么就给……捅上去了?”
“我个人觉得这样的事还是交给公司要好,冯姐,我还没有那个能力,你若是喜欢,我以后要是遇到有人找我,荐给你啊。”
网络上有句话怎么说来的,雷锋同志做好事从来不留名,但都写到日记里,白霄很赞赏这种做法,也是学了雷锋精神好几十年的人了,算是不愧对来这里一回,就从这里发扬了吧。
“不用了,我这个人懒,也用不着太多的钱,我是替你不值,你交了公,也没有人念你一声好,你下次要是有这好事,可以荐给秦琪,她马上就要娶第三个男人了,用钱的地方更多了。”
噢,这么快,这段时间自己只顾着忙动迁和应付赵经理,竟没有注意到身边人……可喜可贺啊。两个男人就已经弄得秦琪焦头烂额了,想像不到这第三个一但进了门,会是个什么样的情景。
在这方面,白霄始终坚持着一个观点,家里的男人不在多,只在贤,能少进门一个就少进门一个,也不嫌闹腾,在外面应付一天已经很累了,还要回去应付家里的一堆,精力真是旺盛。
“哪天啊,我得准备个大红包,怪不得今天都没有见到秦姐,原来是忙婚事去了。”
扫了一眼秦琪的办公桌,空空的,心里暗笑,这女人的一生算是搭给男人了。
“这周末,呵呵,这回秦琪可是用了心的,这次是娶正夫,听说男人家的背景也好,男人还念过男子大学的插花专业。”
明明是羡慕的话,经冯伸嘴里说出 来,就半点那味道都没有了,翻了的母猪眼里,迸射着金黄的光,特别是在提到插花时,口水就要流下来了,看得白霄嘴角直抽搐,暗地里已经把冯伸排在拒绝进入自家家门的头一位了。
小人之心
这段时间家里的气氛一直是温馨宁静,一派祥和的,自家男人脾气温和没有半点说道,自家哥哥也是个良善好相处的人,这两个男人凑在一起,想出事都不容易。
吃过晚饭后,白霄拿出了刚从邮局取来的杂志,边喝着菊花茶,边认真地看着。
对面的小桌上,泽吾正和白雾探讨着绣样,白郁拄着下颌,很认真地听着,跟着两位长辈学着,明明还是幼童一个,却已经拿捏出小大人的模样了。
白霄所订的杂志并不是经济类的,而是政治类的,许是上一世的职业兴趣带到了这一世,有些习惯总也戒不掉。
复元时空发展到现在还没有出现电视机这类高档的东西,计算机就更不要说了,除了收音机,便没有什么可以快速传播消息的东西了。
做为一个经历过“消息穿透时机”的时代的人,白霄深刻地意识到不能及时获取时事大局,便不能很好地掌握自己的命运这一道理。
比如现在看到的这一条,就有一点超出了白霄的预料。
西华国做为大荣洲最大也是实力最强劲的国家,从上个世纪开始就已经出现了航海,这种航海并不是小范围的,而是类似于哥伦布的那种世界范围的大航海,于是发现了大麦洲和朝洲,这种发现在促进了工业改革开始后,也使殖民主义开始泛滥。
这些事情白霄或多或少知道了不少,出乎白霄预料的也不是这个大背景,而是奴隶贸易已经深深影响了经济动脉,国家为了更好控制这条巨大的经济利益,竟决定与另一方有绝对竞争实力的叫远烈国的国家发生战争,争夺朝洲的殖民地。
战争,白霄在活过的那一世里,从未接触过的事里就有战争这一项,但越战……即使她没有经历过,却也听说过的。
战争的惨烈绝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可以描述的,那是可以毁灭一切的魔鬼。一但开战,谁也逃不过。战争到最后,对于百姓来说,哪方也不会是真正的胜利者。
“霄,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泽吾早就注意到自家妻主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挑起,连忙走了过去,给妻主的水杯里蓄了一杯水,柔声地问道。
“啊……没什么,泽吾,周末秦琪迎娶夫郎,你陪我一起去参加婚礼吧!”
这种无影的担忧,白霄自然不会和泽吾说,她只会告诉自己男人好的事情。
“秦小姐……又要娶……吗?”
想起那晚跪在自己脚下的那个男人涕泪横流的模样,心有不忍,替他们担忧起来,不知怎么的,竟很是伤怀。
“嗯,这次是娶正夫,听冯伸说还是个名门公子呢!”
泽吾微微垂下的眉梢和扁下去的薄唇,并没有逃过白霄的眼睛,把杂志合上放到旁边的小桌上,一把把男人拉进自己怀里,让泽吾坐在自己腿上,揽住泽吾的腰,温和地问:“泽吾,愿不愿意陪我去观礼啊?”
“啊?泽吾……泽吾当然愿意!”
偷偷地往白雾和白郁坐着的地方瞟了一眼,见那一大一小并没有注意自己妻夫两个,才微红着脸,小声应道。
除了自己嫁给白霆那场算不上是婚礼的婚礼,自己从来没有参加过别人的婚礼,特别还是迎娶正夫的。
以前听白父说过,一般人家迎娶正夫的婚礼,都是隆重的,这不止是因为正夫在一家之中的地位,是仅次于妻主的,也是家里惟一能享受到歇许尊重的男人,更因为正夫是在法律上惟一可以受到保护的合法夫郎。女人娶正夫,可以算是一生中最重大的事情之一了。
自己无论是嫁给白霆,还是顺继给现在的妻主白霄,都不是那种地位,怕是一辈子都不会有那种地位吧,自己只是……没有名份的侍而以。
既然自己永远无法亲身经历,可以去看一看总是好的啊。
“那好,等观礼过后,我带泽吾去商场,我们把窗帘买回来。”
握住泽吾的手,慢慢地揉搓,看着泽吾细细的眉眼弯成新月,便有了一种幸福的味道。
秦琪的婚礼办得很隆重,男方家在当地也是有背景的人物,又加上秦琪家也是世代书香,一方高干,一方高知,两方凑在一起,来的宾朋满座,好不热闹。
白霄做为秦琪的伴娘,着实地跟着忙了大半个婚程,连自家夫郎都没办法照顾,好在有甜主任可以相托,总算是可以放得下心的,到了婚礼仪式结束,新人开始敬酒的时候,另一个伴娘冯伸替下了白霄。
被换下场的白霄连忙四下寻找自己的夫郎泽吾,张望了将近十分钟,才从一张处在最不显眼的角落里的、全是男宾的桌上找到了那清瘦的影子。
白霄刚走近那张桌子,就听到一个很不爽的问话声,尖细的嗓音配着谈不上妖娆的姿态,没有任何美感,只有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那人问着泽吾,“这位夫郎,你是白小姐的正夫吗?看你的模样不太像呢!听说白小姐是西平财经大学毕业的高材生,那你也是念过哪所男校的吧?”
“我……”
泽吾紧张地揉搓着袖口,半垂着头,一副窘迫的神色,张嘴结舌地不知如何作答。
这一刻里,真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自己……自己真不应该陪着妻主来的,原本只是想看看娶正夫的婚礼是什么样子的,弥补自己永远不可能有的遗憾,且自己妻主又说过观礼过后会带自己去商场,自己带着一脑袋的好奇,美滋滋地跟着来了,根本没有考虑自己的身份……
自己只会给妻主丢脸,不管人家问什么,自己都是回答不上来,自己甚至不知道眼前的这套餐具应该如何去用。甜主任得了妻主的嘱托,把自己按排到这桌男宾的宴席后,以为万无一失了才离去,可这桌男宾谈论的事,自己从来没有听过,不但插不上嘴,还……
哪所男校……自己连字都不认得,自己只是妻家买来的……从来没有过的自卑感,深深地侵袭上心头,瞬间就酸透了整个心。
“泽吾!”
白霄这时才深刻意识到,自己竟一点儿都看不得自己的男人受委屈,只是听到别人对他的冷嘲热讽,自己就有些无法忍耐了,恨不得十倍说回去,“这位夫郎,劳你操心了,他当然是我的正夫,我们是青梅竹马的,我最喜欢他温柔似水,不像有些人家的夫郎,生来一张尖刻的嘴。”
说着刻薄的话,却仍是笑得春风抚面,拉住泽吾还紧搓着衣袖的手,问道:“乖乖听话了吗?”
“啊?”
不明白妻主为什么会问这样一句话,可自己确实一直都是听着话的,便懵懵地点头,还有妻主……妻主刚才竟对别人说自己是……是妻主的正夫……这……还没有从这句话的冲击里挣脱、想清楚,却又听到妻主笑着说:“真乖,饿也不能吃的,医生不是说你最近身体不好,不能吃油腻的东西吗?等一会儿为妻忙完了,带你去西平路吃开胃小菜。”
走过来的时候,白霄就注意到了泽吾面前的餐具一点未动,便知道是自己疏忽了。
秦琪这次婚宴所用的餐具和所选的套餐,都不是普通百姓家用的那种,而是那种高规格的餐饮,有筷子、叉子、刀、汤匙,从主餐到配餐,管配套餐具就有十多种,用白霄的观点来看,很像自己那一世的中西餐合壁到一起的极致形式。这样的眼花缭乱,启是几乎从未出过家门、更没有来过这种场合的泽吾所见识过的,想像到泽吾的尴尬后,白霄连忙找了理由替泽吾化解开。
“好!”
体会到了妻主的保护,知道妻主小心地为自己解围,刚才的委屈也就一下子散开了,细长的眉眼又弯了起来。
“这位夫郎是……”
安抚好了泽吾,又转而看向了刚才难为泽吾的那个男人。
许是被白霄反讥了一句“尖刻”,又听到白霄对泽吾疼爱有加的话,那双长着两条皱纹的眼角都快要瞪得撕裂开了,完全没有意识到白霄还会和自己说话,一时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白霄又问了第二遍时,才下意识地回答道:“我是柳骆家的正夫。”
原来是柳骆,会计部的主任,好像记得冯伸曾经说过,柳骆家的家法很有创新意思,竟也没管住自家男人的那张不知好歹的嘴,下一次真应该提醒柳主任一声,她家的家法还得再努力创新才行啊。
“噢,那就麻烦柳夫郎再帮忙照顾一下我家夫郎了,我这个伴娘还没当完,他又性子软弱,总怕有人欺负他呢,柳夫郎一定不会让人欺负到他是吧?”
还是笑着说,也毫不在乎一张桌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时,宠爱地搂了搂了泽吾的肩。
“白小姐哪里的话,有我们在怎么会有人欺负到……你家夫郎呢!”
“没有最好,也不怎么的,只要是关系到我家夫郎的,我总是免不了小人之心,希望各位夫郎不要借意。”
也不知面纱下的那张脸的脸色会是什么样子,肯定好不到哪里,白霄也不想探究,转过头小声对泽吾说:“等我一会儿,我去和秦琪说一声就来接你。”
“嗯!”
泽吾乖乖地点头,看向白霄的眼里,全是深深的崇拜
超级奶妈
因为是周末,商场里的人很多,白霄拉着泽吾走过每一个泽吾感到好奇的摊位,不厌其烦地陪着泽吾看着每一样可以吸引泽吾眼球的商品。
上一世当过女人,自然能体味得到逛街时的那种激动和疯狂的心情,便不会像别家妻主那样流露出厌烦,反而很是鼓励。何况泽吾是第一次来商场,之前又盼了好些日子,自己这个当妻主的当然要尽到责任,微笑服务,奉陪到底。
“妻主大人,你……你帮泽吾看一看,倒底……倒底选哪块才好啊?”
泽吾为了这两块窗帘布,已经踌躇半个时辰了,放下这块,拿起那块,又不忍放弃放下去的那块,再拿起,这般动作,看得站在他身后的白霄很是想笑,明明都喜欢,也不懂和自己提把两块全买下来,这个小笨蛋。
心里虽是这样想的,白霄却也不阻拦,任由泽吾从那里纠结,直到泽于忍不住皱着眉问自己了,才朗笑出来说:“我看哪块都好,我们泽吾的眼光真是不错,不如全买下来吧,这块看起来淡雅的放在客厅里,另一块活泼的放到哥哥和郁儿的卧室,他们那间屋子的窗帘该换了。”
“真的可以吗?”
完全不敢想信,竟可以一起买下来,这样做会不会显得自己太贪心。
“当然可以,郁儿要是看到你给他选这块带小鹿的窗帘,一定会很开心的。”
白郁那孩子最近和泽吾走得越发地近了起来,自己当然要帮着自己夫郎再添一把火。
“妻主大人说得对呢,郁儿看到这块窗帘一准会高兴得跳起来的。”
这段时间里,泽吾努力地增进着自己和白郁的情感。
这些年里,因为白霆的原因,那孩子一直和自己疏远,但那孩子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所谓父子添性,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郁儿渐渐和自己亲了起来,不像以前叫自己“父亲”时,那般平淡,现在每一次叫出的“父亲”两字里,都是添着情感的,且一次比一次听着暖心。
自己也清楚妻主总是在旁帮着自己,像这次买窗帘就是,妻主……这般的疼爱,处处为自己着想,这样的生活真是幸福,于是,一双细长的眼睛,笑成了桃心状,完全忘记了婚宴上的那些不愉快,和曾经有过的自卑。
白霄是喜欢泽吾这种渐忘的,也是喜欢泽吾这种易满足的性子的,这男人内里的东西,接触得越久就会越发的难以割舍了。
秦琪的婚宴,白霄借口夫郎身体不适全身而退,另一个伴娘冯伸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号称“千杯不醉”的人,也被婚宴上一杯接着一杯的酒灌得烂醉,好在醉后的酒品尚好,没有出丑,除了大睡了一天一夜外,倒也没有别的不好行径发作了。
“冯姐,人家秦姐是蜜月休假没来上班,你这算什么……陪酒假吗?”
婚礼过后的第四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