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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女人嫁了吧-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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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伸又摆出了那副变态嘴脸,饶有兴趣,还一脸回味,就算白霄回答不,她也不会理睬,仍会自问自答地说的。
“那密药是民间流行的一种可以挑起女人情趣,一夜御十男都不成问题的淫药。”
“噗!”
终于没忍住,刚进嘴的一口酒喷了出来,喷了对面冯伸一脸。可冯伸显然是不在乎的,拿手一抹又接着说:“那药相当于洪水猛兽,用多了不但会上瘾,还很容易对咱们女人的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
开始,白霄还以冯伸说的密药是民间那种治疗不孕不育症的土方子呢,毕竟秦家现在的头等大事就是生孩子,可万没想到竟会是……强力伟哥+大力神丸双效合成的春药,这才没忍住把口里的酒喷了出来的。
“两个闺房里的男人怎么能买得到?”
白霄现在越来越确定绝不能再让自己的泽吾接触到秦家的这两个男人,这两个人还不是一般的“墨”啊。
“是托秦家二夫郞秦林氏的娘家妹妹买的。”
冯伸不亏是长期听墙角的人,什么事都能了解得一清二楚,对人家的房中事掌握得比她自己手上有几条纹路都清楚。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秦姐姐这几天如此伤心落魄,我还以为她是因为……哎,害得我跟着担心了好几天。”
白霄故做长叹,惹来冯伸的一阵同情,“要不我就说你太善良了呢,要是仅仅因为你那五元钱,秦琪至于失魂落魄的吗?走,我们结帐回家,呵呵,好戏肯定上演了。”
真不知道这个冯伸是不是有虐待男人的怪癖,怎么一听到谁家要教训夫郎,她就兴奋得什么似的呢。
这一晚楼上果然不平静,虽没有冯伸形容的穿透力,应是像上一次一样,秦琪用什么堵住了自家两位夫郎的嘴,却还是可以听到隐约的踢打摔倒的动静。
“霄,楼上……”
“别理他们!”
白霄力道恰好地揉捏着泽吾身上的几处可以治疗气滞血淤、血虚肾亏的穴道,帮着泽吾可以从经脉上达到舒通,以配合药物的治疗。
“霄,泽吾觉得用热水泡脚很舒服呢!”
这几日来,妻主除了每晚给自己按摸穴位,还让自己用放了奇怪草药的热水泡脚,一边泡时,妻主还一边揉自己的脚,前两次很惶恐地推脱着,却在妻主严厉制止的目光中不敢再动也不敢再说,只惴惴的承受,随后的几天便也渐渐地习惯,也体味到了这里的好,又看到妻主为自己忙碌,那幸福的感觉像溢出来的水,滋润着全身每一处,从医院带回来的绝望心情也就在妻主这些细致的举动里,消失殆尽,只盼着可以永远得到妻主这样的疼爱,幸福得更长远一些。
“嗯,觉得舒服就好,也不枉我跑遍全城配来的草药,泽吾,医生开的药要按时吃,我给你下的药,你也要按时吃,哪顿也不可以拉下啊!”
多亏自己有一年多的护士经验,也多亏自己当年从军的地方是大西北,地处偏僻,卫生队时条件有限,除了看医书也就没有什么事可做,再后来,做了母亲,走上高位,也就在意起了养生,药膳偏方也淘来了不少,现在用的这些,还都是那时看医书时记下来的。
“嗯,都在吃,可是泽吾觉得还是霄给泽吾配的药好吃呢!”
眨着细长的眼睛,扭回头看向正揉着自己后腰处的妻主,满足地笑着说。
“那是,怕你觉得苦,都添了蜜的,还有,山楂熬红糖水也要喝,可以当下午茶的。”
既可调血又可补血,对于血亏的人,红糖水是最好的饮品了。
“嗯,泽吾都记得的。”
“泽吾,周末我要回家去,你不要和我回去了。”
已经离开家里近两周了,他们搬来的那天,母亲只是跟车过来匆匆看了一眼,连饭都没顾上吃就坐车回去了,虽说母亲没有给她打电话,说家里的事,但家里现在确是非常时期,离不开人,也需要人,这周,白霄打算回去看一看,为人子女总有不能推卸的责任。
“啊?好!”
泽吾愣了一下,却还是点了头。
“小傻瓜,我是心疼你,真见不得家里人吃饭,你站在旁侍候的样子,你的身体不好,不能再受一点儿委屈了,我早上去晚上回来,你在家好好体息,不许再亏待自己的身体分毫,否则让我知道了,绝不饶你。”
伸手点了点泽吾的鼻尖,伸过双手抱着他翻了身,换成正面朝上的躺姿。
“嗯,泽吾知道的。”羞涩的声音伴以脸颊飞出的粉红,在灯光的晃照下,从白霄的角度看下去,竟别有一种柔弱风情了
各有心思
回到离开大半月的家中,家里却已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小区有几幢楼已经开扒,本就斑驳的小区,更显得破败不堪。
白霄冷然一笑,这副情景早就是预料之中的事,自己当市长的时候,多么有理或无理的钉子户都遇到过,最后,哪根钉子是拔不出土地的,哼,人性啊……
白霄推开家门,自家也没有了自己刚搬走时看到的那副模样了,家里大部分东西都已经整理到一起,装箱的装箱、装袋的装袋,一个个堆在客厅右边的脚落。
白霄回来的这时,母亲白之琳刚好没有在家,只有父亲带着哥哥白雾正归拢着被拿到客厅里的各种小物件,连年幼的白郁也跟在两个大人的屁股后面转着帮忙。
“霄儿,你……你回来了。”
明明不是什么生离死别,也明明知道只不过是动迁搬个家而以,白父在见到白霄后仍是制不止地流出了眼泪。
从白霆过世到经历动迁,在这个家里,白霄俨然已经成为全家的精神支柱,在她不在的十几天里,家里一直都是愁云惨淡的,气氛低沉,现在白霄回来了,白父的心情豁然开朗了起来,好像看到了希望,激动也就化成了泪水。
“父亲,你这是怎么了,我回来了怎么还哭了呢?”
白霄说着,把买回来的水果递给了站在一旁也有些恍神的白雾,又看了一眼躲在白雾身后,时尔探出脑袋偷看自己的白郁,笑了笑,冲他招了招手说:“郁儿,过来,到母亲这里来。”
“去,快去,你母亲这么久没见到你,很想你。”
白雾接过了白霄递过来的水果,也顺带着把身后胆小的白郁推到白霄的身前。
“郁儿乖,告诉母亲,最近又和舅舅学什么了?”
伸手一揽,把小家伙揽进自己怀里,就像在家里揽泽吾一样,如果以后泽吾的身体调养不好,那么他们真的只能有郁儿这么一个孩子了,也好,一手搂一个,刚好搂得过来。
“回母亲大人,郁儿……郁儿……学着绣……绣喜鹊了。”白郁偎进白霄的怀里,很小声地回答着。
“郁儿真聪明,看母亲给你买什么了,上次郁儿学会绣花的时候,母亲就说过奖励郁儿了,只是这段时间太忙了,现在才把礼物买好,郁儿看看喜欢吗?”
白霄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了用红布包着的银制长命锁,给白郁带到了脖子上。
走在大街上,偶尔能看到别人家的孩子脖颈上都会带着长命锁这样的装饰品,且还是带在衣服外面。
开始还不以为意,后来从盼女如命的秦琪那里才知道,这一时空,不管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出生就会由母亲给买一个长命锁带到脖颈上,做守岁祈福的装饰,直到长大成人婚娶后,才会拿下。
白郁虽是男孩儿,却也是白家第一个孩子,白母白父即使不喜,也没有亏待,白霆终日喝酒鬼混自是想不起来,白母见白郁过了百日白霆也没有给买长命锁的迹象,就自己亲自去了商场给孙儿白郁买了一个,谁曾想这锁带到白郁的脖子上还没到半年,就被因喝酒没钱的白霆偷偷拿走换了酒钱,事后还诬赖是泽吾没看好孩子丢了长命锁,还借此打了泽吾一顿。
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白霄那时还没有穿过来呢,自然是无法追究,只是看到别的孩子都有的东西自己的孩子没有,白霄是不能容忍的,临来之前,特意去的商场,买了一块最好的。
“喜欢,郁儿好喜欢,谢谢母亲大人!”
两只小手捧起挂在胸前的长命锁,看着上面刻着的童子莲花的图案,兴奋之极,竟是怎么也不舍得松手了。
白父和白雾两人看到白霄如此宠爱白郁,心里也是欢喜,白父虽看不上泽吾,但对自己的第一个孙子,还是有些疼爱的,毕竟是白家第一个长孙。家里低气压的沉沉气息,也便被这种欢喜冲散开了。
“妹妹……泽吾呢,怎么没……没回来?”
白雾见只有白霄一个人回来,并没有见到泽吾,忍不住开口问道。
“路程太远,还要坐公交,周末人多,他一个男人不太方便。”
白霄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打发了白雾的寻问,想着今早泽吾皱着眉吞食药膳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下一次一定往那副药膳里添一味不改变药性却可以改善味道的东西。
白雾见自己在提到泽吾后,妹妹的眉角里溢出一丝喜色,心也就放下了。妹妹的性情向来是比姐姐强的,眼见着她对白郁如此好,定是不会亏待泽吾,也替那个命苦的男子高兴。
“父亲,母亲呢?”
白霄回来了,家里的几个人也就停止了手里的活,陪着白霄坐到沙发处休息。
白雾洗了几个苹果,连着几个桔子一起摆到果盘里,放到了沙发前的茶椅上,重新坐回了父亲的身边。
“她去邮局发电报去了,你三姨发来电报,邀请我们过去住一段时间,你母亲答应了。”
“噢,母亲,大哥,你们吃水果!”
白霄让着对面的两个男人,自己也拿了一个桔子,扒好后,掰下一瓣,小心地挑开上面的白须,喂给搂在自己怀里的白郁吃。
“谢谢母亲大人。”白郁乖巧地张开小嘴,吞下白霄送到他嘴前的桔瓣,眨着有些湿润的眼睛,愣愣地看着白霄。
“以后叫母亲,别带着大人,听着怪别扭的,你是我亲生儿子,又不是捡来的,叫什么大人。”
白霄是昨天晚上才知道,“母亲”和“母亲大人”有什么区别的。这还是自己无意间提起白郁时,泽吾告诉她的。
只有家主的亲生儿女才会被允许直接称家主和主夫“母亲”“父亲”,而外娶来的女婿,外嫁入门的儿媳,以及领养顺继的儿女却只能叫“母亲大人”和“父亲大人”。
白霄这才想起那天和白郁说话时,白郁神色里的忐忑,小小年纪却有些早熟的孩子,都是有一颗敏感的心的吧。白霄不想让这么小的孩子就有如此过重的心理包袱,今天才会提出让白郁改口的。
“啊?”
怀里的小小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而对面坐着的两个大人,脸色也是变了又变,最后,白霄的父亲叹了一口气说:“霄儿,这……于理不合啊!”
“有什么不合的,郁儿是我的儿子,他叫我母亲是应该的,是吧?郁儿?”
白霄淡笑着,逗着怀里的孩子,心里是喜欢的。
“嗯,是,母亲!”怯怯的声音应着,小心地低下了头,那副神情如此看来还真是神似着泽吾的,却不知那垂下的头,早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正这时,白之琳从外面回来了,白父连忙迎了过去,白之琳见到白霄,眼睛一亮,还没坐稳便说:“霄儿,你回来了,我还想往你单位打电话呢,霄儿,若是你明天有时间,我想……明天搬。”
“好。”早搬早利索,这片小区破败成如此模样,白霄很怕会有人趁乱打劫。
白父带着儿子白雾去张罗晚饭的时候,白之琳和白霄商量着搬家的具体按排。
小白郁本来也想去厨房帮忙的,却被白霄制止了,白霄还是像上午刚回来那样,把白郁搂在怀里,偶尔往他嘴里塞点茶椅上摆着的小零食。
白郁从小都没有被女性抱过几次,在他幼小的记忆时,原先的母亲是凶狠的,祖母则是冷漠的,对原先的白霄完全没有什么印象,那个被他叫着姨母的女人,因为上学,很少回家,回家也没有什么接触。
现在却不一样,以前从来不接触的人,很喜欢地把他抱在怀里,还一直地搂着,疼爱地往他的嘴里塞着可口的零食,让他恍然觉得,自己的母亲或许根本就是现在的母亲,并没有从前,从前只是母亲上学念书,才会让自己叫家里的那人做母亲的。这种奇怪的错觉产生后,他小小的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往白霄的怀里钻着,想把以前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母爱更多的沾染。
白霄也感觉到了怀里小人儿的异样,却并没有说什么,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让郁儿叫你母亲,这是与礼法不合的。”
刚才听到白郁叫白霄“母亲”而不是“母亲大人”,白之琳的眉头忍不住地聚拢,现在又见白霄如此疼爱白郁,心里更加的不舒服。
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了,女儿的前途比任何都重要,虽然明知道白郁是自己的孙子,却还是不想为了这个并不重要的孙子耽误了女儿的前途。
一但让白郁叫了白霄“母亲”,就意味着泽吾将会成为白霄的正式夫郎,而不是以前那种顺继的侍夫身份了。
女儿的正夫怎么能是泽吾那样子的,女儿才华横溢又聪明绝顶,日后有大好的年华,这样的女儿是需要一个般配得上的女婿从家内操持的,而绝不是像泽吾那样买来的并且生养过的男人。
“郁儿是我的儿子,叫我母亲能什么大不了的,母亲多虑了!”
白之琳心里想什么,白霄怎么能不清楚,只不过白霄已经认定的事,又启是别人的想法可以左右的。
“哎!”
白之琳轻叹了一声,也知道现在不好深说,毕竟此时还没有合适的人选给白霄提,打定着主意,等家里安顿好后,要多托些红媒和旧亲好友,帮着女儿寻一房得体般配的男儿。
永无冰释
白霄赶着最后一趟公交车回到公寓时,却没料到那里竟已经有人在等着她了。
“秦姐姐!”
看着路灯下站着的人,白霄微笑着打招呼。白霄早就猜到会有那么一天,秦琪要单独来找她淡的。
“小白!”
小白这个称呼,最早叫的人是冯伸,白霄来的第一天,甜主任带着她认识同事时,冯伸听到她叫白霄后,脱口而出的。
随后,全办室的人乃至分事务所的人都这么叫开了,冯伸见别人叫开了,却改口叫白霄“白大妹子”,“白妹妹”等等了。
对于这些称呼,白霄完全忽略,不管是“小白”还是“白妹妹”都无所谓,谁让她确实是整个事务所里,最年轻的那一位呢。
不过,即使装作不在意,却还是在听到“小白”这两个字时,心里一片伤感,那是她在那一时空她儿子的乳名,她自己的儿子……自己那个英俊帅气的儿子,再也见不到了。
“有事吗?秦姐”
白霄明知故问着,扯着一脸的纯真,这副表情还得多亏泽吾,要没有泽吾,还真是没有地方能学来。
“关于那件事……”
秦琪羞愧地断在了此处,说不下去了。
活了二十七年的秦琪一直是骄傲的,除了没有女儿,秦琪的经历可以用金光灿烂来形容的,人生路顺得比冰面还滑,也养成了高傲的性子,冯伸总是奚落她,尾巴能翘到天上去,她听了不但不生气还很高兴,自己有什么不能翘的,从未做过亏心事,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成了小有名望的税务师,可这一次……
上一次,白霄请冯伸和她在酒吧里联络情感,冯伸话里话外带出的讽刺,她不是听不出来,可认错这事……她从来没有做过,即使明知道是自己亏欠了白霄,却还是不知道怎么说,半路跑回家后,又狠狠地揍了那两个丢了自己脸面的男人,心里那股子郁闷,却还是发泄不出,想着还是应该当面给白霄陪个不是,在公司里实在说不出口,在冯伸面前更是说不出,只能从这里堵着白霄,想把那误会解释清楚。
“秦姐,事情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就只当没有发生过吧!”
这事都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了,秦琪仍耿耿于怀,想来这几天里,秦琪过得也不会好受,秦琪要是过得不好受,那两个罪魁货首定然也不会好过,这样一想,自己的心情也就舒畅了不少,有些仇,不用自己亲自动手,便可报了,虽不及自己亲自来过才有的憨畅淋漓,倒也应了那句“人作孽,不可活”的理。
“小白,我……我对不起你,这钱……”
看着秦琪手里捏着的那把钱,绝不会仅仅是五元,白霄忍不住笑了,说:“秦姐见外了,那事我都已经忘记了,倒是秦姐,你得……注意身体啊,毕竟还没有留后,怎么也不能现在就被男人掏空。”
白霄相信自己这几句话说完,今晚冯伸定然有好戏可听,墙根处站上一宿也是有可能的。
果然,秦琪没板住自己心里的愤恨,咬得牙根直作响了,却还是把手里的钱塞到白霄的手里说:“这钱……买点东西,给你家夫郎补补身子的,那事也让他受委屈了。”
“秦姐,你太伤小妹的心,小妹都说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你怎么还……再说了,这薄薄的几张纸能修补我们的情感吗?别让这点事,把我们的情感伤了。那件事我已经叮嘱冯姐了,让她不要对别人说,秦姐以后也莫要再提了,就当没有发生过好了。别让男人的那点糊涂举动,损了秦姐这么多年的良好形象。”
白霄说得句句动情,说完,又把钱反塞回了秦琪的手里。
“小白……”
秦琪感动地看着白霄,竟不知道再说什么了。
“秦姐,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白霄扮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小白,你我之间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说吧,什么话。”秦琪立刻激动地表示。
有了白霄刚才的那番话,秦琪对白霄更是刮目相看了,原本就为白霄这段时间对那件事的只字未提和见面依然良好的态度心存愧疚,现在,这层愧疚已经升华到了另一层高度,完全转为了信任和极度的好感。
“女人成大事,家宅需安定啊!”
白霄点到为止,并没有深说,她也没有背后说男人坏话的习惯,谁都不是笨人,白霄相信秦琪一定明白。
秦琪既然暗地里观察出自家两个男人的偷藏私房钱买密药的行径,逼问出两个男人合伙偷钱的事,就说明秦琪绝对没有外表看得那么软弱。
“是,小白说得对!”
秦琪眼里一晃而逝的阴恨,白霄看得清清楚楚,结果大致不会错了。
对于原先就有的璇涡,白霄最愿意做的就是推波助澜,这样既没有罪恶感,又能报了仇,还算小有成就吧。
于是,与秦琪分了手后,回到家里的白霄一脸的喜气洋洋,看得守在门口迎接她回来的泽吾,也跟着笑了起来。
“霄,可是有什么高兴的事?能于泽吾说说吗?”侍候着妻主换鞋后,小声地问着。
“当然能,我的小笨蛋,过几天郁儿就能和我们一起住了。”
白霄自是不会把那种阴暗丑陋的事告诉给自己的男人,就把母亲和父亲搬到新家后要去外地的三姨家小住一段的事告诉给了泽吾,父母不在家,白雾带着白郁自然是不能独住,白霄便主动应承着把哥哥和儿子接回自己的公寓。
“真的?舅主大人和郁儿要过来?这真是太好了。”
听了这个消息后,泽吾也跟着白霄喜气洋洋起来,一是终于可以见到想念的儿子,也终于有机会和儿子好好地拉拢这么多年丢失的情感了,二是舅主白雾的到来,就像给自己添了一个伴儿,这样就可以不用妻主每天中午特意回来陪自己买菜了。虽然有妻主相陪,无比的幸福,但一想到妻主要忙于公事,又要照顾自己,便觉得不安,现在……可好了。
“嗯,我明天回家帮着搬家,你就不要跟着去了,那活太累,你有空就把咱们房间旁的小卧室收拾一下,我看那里还有一张旧的双人床,看着还算结实,应该能用。”
这间一室半的房子,听着坪米不大,布局却是合理的,进门后是窄小的及客厅、厨厅于一体的一间屋子,与屋子连着的阳台暂时做了厨房。
这间屋子左面是白霄和泽吾现在住的卧室,右面还有一间,当然面积要比白霄和泽吾住的小,却也有近十坪米,住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好啊。”泽吾连忙点头,眯起的眼睛弯转出好看的弧度,看得白霄一口吻了上去。
“嗯,霄……”泽吾没躲开,被白霄吻个正着,脸板不住地有些羞红,手却自然地抱在了白霄的腰间。
两个人这段时间的相处,早已经化去了泽吾心里的担忧和惊恐,可以安然地享受白霄给的疼爱了,也渐渐懂得要在什么时候去迎合了。
“别累着,干不动的活等我回来,别勉强,用水的时候,要用温水,别在乎那点儿煤钱,以后洗衣洗菜也要带上我给你买的胶皮手套,你身体哪处也不能受凉了。”
复元时空还没有发达到电力随处能用的地步,烧菜做饭用热水这些日常生活所需,还是要用煤的,煤的形状也和白霄原先那个时空用的蜂窝煤相似,价钱颇贵。
这里的人,除了做饭时用,很少有人用煤烧热水洗衣服的,也只有自己的妻主才会舍得……反复的叮嘱自己,现在明明是夏天,妻主仍是不舍得自己的手放进凉水里的,妻主……真是疼自己啊。
“嗯,霄,泽吾知道了。”难以抑制的感动,浓浓地溢了出来,俯在白霄肩上的人,也贴得白霄更近了。
第二天请假搬家的事很顺利,冯伸和秦琪也借口白家只有白霄一个独女搬家忙不过来为由,一起向甜主任讨了假,要去帮白霄的忙。
白霄不好推辞,为难地看着甜主任,想着甜主任应该不会同意,正好也可拦一下冯伸和秦琪的热情,她一个办公室的新人,得两位前辈如此照顾,真怕招来嫉妒啊,谁曾想甜主任竟答应了,更让白霄没想到的是甜主任竟还把存在仓库里的一台一家公司用来抵债的货车,借给了自己。
这情……真是欠大发了。
搬家的过程很顺利,家里本来也没有多少东西,这段时间又折腾出去一些卖了旧物,又有了一辆货车,一个上午家就搬完了,安顿完新家后,在兴头上的白之琳,一点累的感觉都没有,今早看着女儿带了两个同事还有一辆货车一起回来帮着搬家,在白霄看来微不足道的事,在白之琳觉得那简直是在邻居面前出了风头,所以搬家过后,直接燎了锅底,请了冯伸和秦琪他们大吃了一顿,到最后白之琳竟有些喝多,三个年轻人连拖带拽地才把白之琳拖回了家里。
等他们三个开车回到公寓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白霄把车停回了事务所后面的车库里,三个人勾肩搭背唱着当地的“好女歌”,一起回了楼里。
自作聪明
白霄揉了揉还算清醒的脑袋,进了家门,却发现泽吾并没有像往日那样出来迎接自己,这可有点意外,不,应该是非常意外。纵然现在天色已晚,但以白霄对泽吾的了解,泽吾是绝不会不等自己回来,就一个人休息的。
白霄担心出事,一把推开卧室的门,却见到泽吾直直地坐在床上,望着前方发呆,目光空洞无神,自己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能让他从呆愣中清醒。这是怎么了?白霄一时摸不到头脑,却没有刚进门时的慌张了,只要这男人平安地出现在自己眼前,就没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
于是,白霄慢慢地退回了外面的小厅里,换了拖鞋,才重新走进卧室。为了怕突然的一声会惊吓到神游的泽吾,便低低地咳了一声,唤道:“泽吾!”
“啊?”即使白霄已经很小心了,泽吾还是被吓了一下,回头一看妻主竟已经站在卧室门口,而墙上挂钟的指针也指在九、十之间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呆坐了一晚上了。
“泽吾,怎么了?”
没等泽吾站起,白霄就已经坐到他的身前了,拉住了他的手。
“霄,泽吾刚才没有听到你回来,没有出去迎接你,霄,你别生泽吾的气好不好,泽吾下次不会了。”开口就是认错,真是个乖孩子。
“没生泽吾的气,那泽吾能不能告诉我,泽吾为什么发呆呢?”若不是受了大的刺激,以这男人的品性,还真不会遗忘了那些规矩的。
“霄,傍晚的时候,秦家的大夫郎来……来找过我。”
那男人来了?肯定不是好事。白霄微挑了一下眉,刚才的那点酒意,全解了。
“找你什么事啊?还是约你去买菜吗?”白霄装糊涂,笑嘻嘻地问,顺便拉起泽吾的长发绕在自己的指间,把玩起来。
“不……不是的,霄……”
泽吾的话还没有说完,眼泪便围在眼圈里了,哽咽了一下,才又接着说:“泽吾真是想不清楚,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泽吾,他们明明知道夫郎丢了钱,回家会受责罚的,怎么还能拿泽吾的钱呢,还明明知道泽吾是第一次……是第一次出来买菜的……”
终于还是没忍住,眼泪成批地掉落,不可避免地掉在了白霄正把玩头发的手上,那泪水像烙铁一样,炙痛了白霄的心。
“不怕了,也不要想了,不是你的错,泽吾,是为妻的错,是为妻没有搞清楚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就把泽吾托付给他们了,害得泽吾受伤害,下次……为妻保证下次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乖,别哭了。”白霄把泽吾搂进怀里,哄着,劝着,也在思考着那男人来的真正目的。
那男人绝不会是专门给泽吾赔礼道歉的,他来……必定还有别的原因。怕是秦琪采取了终极行动,把他们逼到绝路了。
“不,不是的……不是霄的错,是……是泽吾太笨了。”
听到白霄在自责,泽吾连忙辩解,他才不要自己心目中最完美的女人这么说,想着妻主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疼,心里的那些委屈也就渐渐地散开了。
“泽吾才不笨呢,泽吾很聪明的,泽吾会做可口的饭菜,还能从卧室里就听出自己妻主的脚步声,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还说笨呢?”
白霄笑着打趣,不想让泽吾再沉浸在伤心里。
“哪有,霄……霄不是总说泽吾……泽吾是小笨蛋吗?”很小声很小声地反驳着,眼睛却悄悄地盯着白霄看。
“哈哈,还真是个小笨蛋。”这男人总算学会如何替他自己说一句反驳的话了,可明明是反驳的话,却经这男人的嘴里说出 后,就像是一种特别的吸引了。
“才不……是!”身子在说完这句话后,也就全埋在白霄的怀里了。
“泽吾,秦家夫郎还说些什么?”
“他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哭,求我救救他,帮帮他,说他的妻主要把他们休了,送他们回农村老家,还说如果他们被送回农村老家就活不成了。”
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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