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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朱雀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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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堂课,但直到中午,依然毫无头绪。
午后,云月独身来到昨天被自己用一团白雾炸开一个坑的地方。
首要目的,是为那些鱼儿超度。云月在坑的附近来回寻找,将昨天被炸到岸上的鱼儿捡起来。
当然都已经死了,经过一上午的日晒,已经干瘪。云月把鱼儿都收集到一起,送到水里,让鱼儿顺着水流归向大海,双手合十,默念,祈祷。
经过一夜的积蓄,山水已经将坑填满,越过水坑,开始向下游流去。尽管是流动的水,由于水坑比较深,坑中的水面也显得非常平静,与上游和下游的流水相比,这里的平静显得并不相称。
云月先去看看不远处岸边的那块岩石,午前运功的目标。岩石没有任何被击打的迹象,云月在怀疑午前的白雾好像并未到达这里,或者就算达到,也因为力度太小,没有产生任何的效果。
云月转身又来到坑边儿,看着水里,水很清澈,但也看不见坑底,深水显绿,半水深处,好多鱼儿在欢快地游着,比起上下游湍急的流水,这里和缓的水流更适合鱼儿在此栖息。
云月无心插柳,却为鱼儿做绿成荫,也算过错中的好事,算是抵消了一部分内疚。
第十五章 师兄显绝技
云月清净一会儿,没有什么收获,便往寺里回。
没有走平时总走的大路,而是穿小路,走的树林,这里之前跟了得走过两回,景色很好,相比大路,有些阴凉,也可以挡一挡午后的烈日。
走进树林,没走多远,便听见有人在练功,类似打飞镖的声音。
云月顺着声音寻去,远远看见二师兄在练暗器,打百米以外的树枝,非常准,暗器所到之处,树枝带着树叶纷纷落下,云月对暗器本无兴趣,也看过其他师兄练过,云月觉得暗器并无用处,遇群敌只能一瞬击毙其一,至多其三;遇强敌暗器也基本毫无作用,能被暗器所伤,也根本不算强敌了。
但在二师兄练的时候,云月突然提起了兴趣,因为二师兄练得跟其他师兄不太一样。并非用手发暗器,而是靠双掌的气去发暗器,可以随意控制暗器的数目和打击的力量,再仔细看看二师兄的暗器,云月更为吃惊,更增加了云月的兴趣。
二师兄打的并非如镖、袖箭等普通暗器,确切地说并不算是暗器,而是一片片地上堆满的、形状各异的树叶。
利用气随机吸取一定数量的树叶,瞄准目标,用力推出,掌推气,气推树叶,树叶向一把一把的飞镖一样,直奔目标,并将目标瞬间削落,比普通的飞刀更要迅速、更加锋利,削掉的树叶还不等掉落,再吸到掌前,瞄准下一个目标,又打了出去。
动作非常快,也非常飘逸,满天飘洒的树叶,如细雨一样纷纷飘落,二师兄站在落叶中间,忽左忽右,只闻‘唰唰唰’的削落树叶的声音,便见满树林的树叶飘落。
云月越看越惊奇,看着看着竟然又蹦又跳的鼓起掌,叫上好了。
二师兄急忙收掌、撤身,走到云月面前,问:“你怎么在这儿了?”
“我下山散步,从这儿路过,偶然看到二师兄练得暗器,果然非凡,可否教我?”云月蹦跳着说。
“这个啊,你已经会了。不信你试试?”二师兄说。
“我已经会了?不可能啊,我不曾学过。”云月有些意外。
“你试试就知道了。气生于万物而归万物,并非我等自己体内产生。放为顺,收为逆,顺逆相通,才能收放自如。你试试吧,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应该不难。”二师兄指点道。
云月转动着大眼睛,似懂非懂地微微点点头。
走两步,进入树林深处。双手成掌,胸前抬起,将气提至胸前,分散至掌心,看准眼前的一堆树叶,将双掌的气回流,眼前的树叶随着掌力,慢慢升起,向掌心飞来,但飘飘忽忽,并不稳定,飞到半路便又掉落,试了几次都是一样,就算偶尔几次能近乎贴至手掌,但还没等发气,也已经掉落。
云月有些着急了,脑门开始冒汗。
这个时候,二师兄在不远处高喊,“顺可行,逆亦行,并无顺逆,自然流转。”
云月当然听到了二师兄的喊话,也知道二师兄在提示自己,心里默念着二师兄的话,脑中在飞速思考,体会着二师兄话里的意义。
思考了一会儿,嘴角上扬,露出了微笑。
云月先把手放下,将全身放松。
然后再抬起手,两掌相对,将两气在两掌之间和两臂之间,形成回流,并可以随意控制回流的间断,然后将两掌对准眼前的树叶,将回流倒转,树叶很自然的跟随回流吸至掌心。待树叶稳定之后,云月将气集中于两掌,用力推出,这次,云月又忘记控制力道了,一堆树叶从掌心飞出,云月本想瞄准一棵树梢而已,但谁料用力过猛,眼前百丈以内的树叶像是被暴风洗礼过似的,顺着掌力所向,推向远处的天空,天边卷起狂风夹杂着绿叶,一直吹响对面的山峰,被山挡住,才渐渐减弱,停了下来,而眼前的几棵树,已经只剩半截树干,顶上的半截已经随风刮落至很远处了。
云月脑门的汗更多了,不是刚刚的着急,而是害怕的冷汗,害怕又像昨天一样,发生不可挽回的过错。好在并无大碍,只是惊起了山里的几只小鸟,都飞远了。
二师兄也惊呆了,云月的气力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不过很快又镇定下来,恢复到往常,然后边拍手边便说,“不错,不错,小师弟领悟力极高啊。”
云月也急忙回过神,转身面向二师兄,“二师兄见笑了,没想到效果如此不堪,与二师兄的飘逸和景致比起来,实在差之天地,还请二师兄多多指点!”云月低声说道。
“诶,非也!小师弟自成一路,多加领悟、多加练习即可,指点谈不上,但帮助小师弟提高准确度、控制力道倒还可以指教一二。”
“多谢二师兄。”云月很高兴。
二师兄捡起一片新叶,含于双掌的掌心,同时集气于掌心,眼睛死死盯住远处一棵树的枝干,将掌心的树叶迅速推出,绿叶打着一道寒光,直奔那根枝干,只见那根枝干并无弯折,从树上垂直落到地面,仿佛利刃切断一样。
云月再次叫好,二师兄示意他照做。
云月也捡起一片新叶,含于双掌的掌心,集气,眼睛盯住同一棵树的枝干,并迅速推出,树叶打着寒光直奔枝干,但嗖的一声,从枝干上方飞过。云月眨了眨眼睛,不知为何没中。
从地上捡起树叶,按照刚刚的方法,又一次向那根枝干打出树叶,这次从下方飞过,压根就没碰到那根枝干,反复试了几次,连那根枝干的毫毛都没刮到,云月有些丧气了。
二师兄看着云月的表情,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捡起一片叶子,瞄准了同一棵树的另一根枝干,但是闭着眼睛,将树叶打出,跟上次的效果一样,稳稳击中,枝干垂直落地。
云月更加惊奇,急忙问二师兄,“二师兄神人,怎能闭眼打中?”
“云月,你已经学过,自然不在眼里,而在心底,实眼所见为虚,心眼所见为实,你忘记你的心眼了吗?”二师兄如是说。
云月恍然大悟,用手拍了拍脑门,“我怎么一时忘记了。”
然后照着刚刚的步骤,在将树叶推出之前,含气,并抽一部分气提至胸前,开心眼,闻自然,于四周搜寻那根枝干,并将枝干不断拉近,仿佛就在眼前,云月瞄准之后,用力推出树叶,然后急忙睁开眼,只见树叶直奔枝干,迅速切落,垂直落地。
见此,云月高兴得又蹦又跳,二师兄也不住地点头。但二师兄又突然发现,云月切落的枝干比二师兄切落的要明显粗一圈,尽管云月没有发现,但二师兄心里却有点儿不舒服。
二师兄虽然年纪大比云月大很多,本领高强,但实际年龄,也才二十出头,血气方刚,被一个孩子暗里超过,心里有不服气也属正常。
二师兄毕竟不比了得,内心沉稳,不服气也不会表现明显,而是转口对云月说,“我尚有更强打法,师弟可想试看那?”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恳请师兄展示。”云月很期待地回着话。
二师兄并非真想展示,只是想在自己心里给自己挽回点儿可怜的自尊罢了。
二师兄并没有像刚刚那样先提气,而是先扎好马步,将左手垫于下,成掌,右手执于上,食指直立冲天,其他手指弯曲,闭目,引神气于手指,食指尖闪烁金光,然后提气至左手,吸取一片新叶,双手相向,左手成白雾团,新叶置于雾团中央,右手食指贴于白雾团,将闪电般的金光注入白雾团,而后,右手亦成掌,如之前的动作一样,将树叶悬于两掌之间,但与刚刚不同的是,树叶悬于白雾团中央,而整个白雾团又被闪电金光穿插包围着,然后二师兄瞄准远处的一根井口粗的树干,将双掌迅速推出,金光也连同树叶一并射出,紧紧裹在树叶外面,发出兹兹的响声,速度更快,一眨眼就消失在视线当中了。但是,并没有反应,树干没有折断,练一片树叶掉落都没有。
云月站在那,四周到处看着,也在找着自己有没有漏掉可能会发生的惊奇的景象。但确实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云月有点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二师兄在跟自己开玩笑,云月没有说话,继续看着二师兄,等着二师兄会有接下来的动作,但二师兄也没有说话,哈哈一笑,转身走了。
而且身法特别快,云月刚想追问,二师兄一闪身,人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云月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回事。
第十六章 完成第三课
云月又在四周仔细搜寻了一遍,主要是想找到那片叶子,那片带着闪电金光的叶子,一定不会无缘无故消失了。
顺着二师兄打出的方向,云月在一棵树的树干上找到了那片叶子,已经有四分之三嵌入到树干深处,云月拽住叶子使劲儿往外拽,没拽出来整片叶子,把露在外面的四分之三拽下来了。
云月心里寻思,这也没什么啊,就是利用气力,把叶子打入树干,而且打得深度也不是特别深,这我也能够做到。
想到这儿,云月往后退,本想退到原来二师兄的位置,然后也瞄准这棵树打一枚叶子,跟二师兄比较一下。
二师兄尚有不服气的心里,何况云月一个孩子了。但在后退的过程中,云月只顾倒退着丈量步伐,却不料在倒退的过程中撞到一棵树上。
云月一回头,只见这棵树被自己轻轻一撞,便向前方倒去,比刚刚叶子嵌入的那棵树要粗上三圈,折断处并无任何毛坯,断面水平。
云月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很清楚,这根本不是自己撞断的,而是二师兄刚刚利用树叶切断的,只是由于速度太快、太过锋利,叶子穿过树干,而树依然立在上面,穿过树干的叶子钉在后面的树干上。就算不是自己偶然撞倒了,一阵风吹过来,这棵被切断的树也一样支撑不住。
云月撒腿往回跑,边跑边提气,纵跳式回到寺里,寻找二师兄。
可是到处找也找不到,听门口扫地的师兄说,二师兄已经下山了,说是师父安排二师兄一项任务,需要二师兄去完成。云月本来兴奋的脸上又垂头丧气了,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跳到墙头,提气,将自己融于自然,放松心情。
自从上次以后,云月发现这是一种很好的放松、清净的方式,云月已经习惯了用这种方式让自己不失落、不张皇,而是达到最单纯的平静。
平静了一会儿,云月坐到墙头,无聊地到处看着,突然看到了墙下地落叶,云月脑中一闪念,想到了第三堂课的内容和刚刚二师兄展示的树叶当镖法,何不以叶为鱼,练习扔鱼呢?只要控制好力道,应该可以实现。
云月双掌提气,从墙下吸上来两片落叶,按照刚刚的程序,将两片叶子集中于双掌之间,脑中搜寻着对象。
这次,云月还是选择了之前的那块大个儿的岩石,云月担心打到水里会再次伤及鱼儿。找准目标,云月将掌心的气力减弱,白雾团放大,双掌轻轻推出,一团白雾托着两片树叶在空中划出轨迹,直奔山涧边的岩石,云月闭上眼睛,在脑中观察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云月有些紧张,但想想自己刚刚的力道,应该不至于造成什么大的破坏。
果不出云月所料,两片叶子在快飞到岩石上空的时候,离岩石大概有三尺左右的距离时,由于气力积蓄减弱,恰巧来了一阵风,两片叶子被风吹散开,落在岩石的边儿上。云月轻出了一口气,总算没出现大的问题。
云月又按照刚刚的程序,吸上来一片叶子,比刚刚稍微加大了气力,将叶子推出。
这次恰好打到岩石上,岩石毫无损伤,叶子的尖部磕到岩石表面,有些许弯折。云月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心里对力道的大小基本有了把握。
这次云月打算从地上吸一块石头,但吸到一米左右高的时候,石头便掉落到地上,云月愣了一下,然后又笑了,嘴里嘟囔着,“着魔了,什么都想吸。”
跳到院内,从墙根处选了一块大小适中的石头,重新跳上墙头,刚站稳,又跳下来了。
云月想到,如果真要用这种方式“扔鱼”,不能每次都从墙头上跳上跳下的,就算鱼不被拍死,这么个折腾法也有可能折腾死几个。所以,云月打算站在院子里的大缸边儿上开始扔石头,代替“扔鱼”。
云月将石头捧在手心,提气至手掌,白雾团将石头略微升起,云月半翻掌,两掌相对,石头浮于两掌之间。脑中看准山涧边儿上的大块岩石,估摸好双掌间的气力,双掌推向半空,将掌心的石头送出。
白雾团包裹石头划着半圆的轨迹,飞向山涧的方向,云月急忙提气观察,只见石头从空中划过,直落到山涧边儿的石头上。
轻轻地落到石头上,大概停顿了三秒钟,便从石头上滚下,落到石头的一瞬间,跟手放到上面一样,很稳当。
云月非常高兴,跳上墙头,又跳到院内,反复跳了两三个来回,最后来到大缸边上,看着缸里面游动的鱼儿,云月的眼睛有些湿润了。想起这些鱼儿被自己折腾得这么辛苦,心里不忍,嘴上也不能对师父抱怨,毕竟这是为了锻炼自己,为了自己的修行。
为了确保准确,云月又找了几块石头,反复练了几回,无论石头大小,都能准确地落到岩石上,且轻轻落至,稳稳当当,并不会造成任何的损伤,云月这才去休息。
这几天,云月都没能好好睡个安心觉。
这个下午云月放下所有的负担和包袱,躺到床上,十足地睡了一下午,直到晚膳,听到钟声,才醒。
也难怪,云月虽然心智很成熟,但怎么说也还是个孩子,负担和压力对于现在这个年纪的云月来说,难免太大,能够做到现在这种程度,就很能够说明云月的天资聪慧了。
在方丈师父眼里,云月确实是难得一遇的武学奇才,这一点除了方丈师父外,空游和空利也一样看在眼里。
吃过晚膳,云月并没有着急去完成第三堂课的内容,这段时间云月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了。
一堂课一堂课的历练,让云月渐渐明白,习武确实并不如想象般简单,要想习得上乘武功,不付出努力,不花费工夫,确实是很难达到的。
这段时间,云月已经能够沉得住气了,也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云月年纪尚轻,留给云月报仇的机会还很多,时间还很充裕。但如果不能够学得上乘的武功,就算遇到仇人,不能报仇不说,反而浪费了自己的性命。
云月的成熟也就是短短几个月之间,这几个月来,云月面对的和承受的其实不算沉重,但对于小小年纪的云月来说,已经足够他去体验生活,感悟生命。
第十七章 三个月之约
倒在床上,云月完全没有困意,下午也许是睡得太多的缘故。
云月走出房门,索性到四周走走,这段时日,除了练功,便是在想练功的方法,在寺中的游走还就是大师兄第一次带领自己走了一圈,自己也并未真正在寺中逛过,每天除了自己住的院子便是膳房,中间穿过大殿前的当院,其他的地方确实都不曾去过。
寺院这么大,应该有一些好玩的地方,想到这儿,云月迈着小方步,踱出院门,四处溜达开来。
寺院里面很静,还未到休息时刻,大殿门前有师兄们在站岗,云月轻轻点了点头,站岗的师兄回礼。
云月本想进到大殿,但想来自己也无事可做,更无福可祈,便绕过大殿,来到后殿,穿过后殿的当院,来到后门,后门外面有一片宽阔的场地,紧靠山脚下,有一处小亭子,平日师兄们在此聊天、下棋,算是山上师兄们休息、放松的地方。
还未等云月走近后门,便听到有人说话,声音还很熟悉。
云月透过虚掩着的后门,看到外面有两个人,云月仔细一看,说话的正是自己熟悉的人——了得,而另一个没有说话的,是大师兄。
云月本无意偷听,但了得的话确实又引起云月的好奇。了得说道,“神系武功博大精深,为什么师父始终不教我神系的功法,而是一味地传授徒儿基础功夫?”
大师兄沉默了许久,略有埋怨地说道,“何为基础?拳脚功夫乃各系功夫之根本,如建房,地基尚不牢固,何谈房坚屋牢。习武之人讲究耐性,徒儿你如此焦躁,何日才能习得真功夫?朽木也!”
“是,徒儿知错。”了得低着头说。
“继续练!”大师兄说着,把长袍一抖,甩落在地,周身上下紧衣打扮。“什么时候能碰到我毫厘,便可教与你神系武功,来吧!”
说着,引导了得攻击。
了得上步出掌攻击,大师兄并不着急挡,待到掌锋快要击中自己前胸的时候,身子一晃,不见了,瞬时又出现在了得的左侧一米处左右,了得收掌抬左腿,眼看就要踢到了,人又不见了,瞬时出现在了得的后方。
云月瞪大眼睛看着,把自己的身子往门里缩了缩,特意屏住呼吸,怕被大师兄发现。
了得就这样攻击着,大师兄并不还手,只是一味地躲避,但无论了得怎么发力,始终碰不到大师兄的一根毫毛,了得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后背也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张着嘴喘着粗气,而且攻击越来越慢。
反观大师兄,就跟平日散步一样,看不出半点儿疲乏,脸上连一丁点儿的汗印儿都没有。
云月心底甚是佩服,但同时云月也注意到了了得,不知道了得是用的什么功夫,虽然打不到大师兄,但就了得本身的武功来说,应该也很厉害了,云月虽然不太懂拳脚功夫,但这些天见寺内的师兄练,自己也耳濡目染稍微了解了一些,了得的功夫看起来要比寺内一般的师兄都要高,只是现在面对的对手太强,显得了得弱小了,如果跟寺内的其他师兄比试,不见得占下风。
这个时候,了得也确实打不动了,大师兄依然毫发无损,了得坐在亭子的石凳上开始休息。
大师兄突然喊道,“云月,你要躲到什么时候?”
云月一惊,心想大师兄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儿的。
了得也一震,往门这个方向看过来。
云月一缩脖,但已经晚了,别说被大师兄发现,了得也看见他了。
了得好像倦态全消,急忙跑到门后,拽住云月,嬉笑着说,“来了怎么不早点儿出来,还躲起来了,我正愁没人陪我呢。”
云月被了得生拉硬拽着来到大师兄面前,云月抬头看看大师兄,大师兄的脸铁青。平时也就铁青,在夜晚月光的映射下,更显凝重了。
云月低着头,不敢说话,等待着大师兄的训喝。
但大师兄并没有批评云月,而是跟平常一样的口吻对云月说:“这拳脚功夫如何啊?”
“厉害。”云月答道。
“若厉害,想学否?”大师兄问。
“想……”云月说到一半就停了,看了一眼了得,又不说话了。
大师兄看一眼了得,了得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大师兄,摇摇头。
“想还是不想?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干脆,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大师兄呵斥道。
“他打赌输了,他不能当我师兄!”云月鼓足勇气,大声说道。
大师兄和了得都一愣,然后又同时都笑了。
大师兄指着了得说,“混账东西,还不过来拜见师叔!”
了得做了个鬼脸,向前迈两步,来到云月面前,跪倒叩头,“师叔在上,请受徒侄一拜。”
云月站在那儿,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像个木头似的,呆立在那了。
过了一会儿,了得抬起头,对着云月小声说,“快把我扶起来啊,再不拉我腿都酸啦。”
云月缓过神儿,急忙学着大人模样双手把云月搀起,这是云月第一次受跪拜之礼,所以,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云月转身问大师兄,“大师兄,这儿……玩笑而已,认赌服输应我为师兄才对,这师叔从何而来啊!”
大师兄哈哈大笑,说:“云月尚小,不懂得这其中的辈分关系,寺里你平时见的师兄其实论辈分都该是你的徒侄。”
云月皱着眉头,歪着小脑袋,更糊涂了。
大师兄接着说,“我家方丈师父,他老人家只收了三个关门弟子,我,二师弟,之后便是三师弟云月你了。其他的寺内弟子,并非关门弟子,即非师父的实际弟子,平日由我负责代为师教授武功,由师父负责管理。说来,你叫师兄也不算乱了辈分,但这个混账就不同了。”
大师兄说着,用手指了指云月。接着说,“他是我的关门大弟子,论辈分,当然是云月的小辈,所以,叫师叔,理所应当。”
云月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转头看着了得,说,“哦!——怪不得你管二师兄叫师叔,当时我就觉得有点儿奇怪,还以为你是一时口误呢。”
了得把脑袋转过去,一撇嘴。
“混账东西,不可对师叔无礼。”大师兄呵斥道。
了得听到师父的呵斥,脸色阴沉,低下了头,但又斜眼看着云月,云月自然是洋洋得意,眯缝着眼睛看着他,好像这段时间的坏心情,都被今天的了得给解决了。
大师兄叫过云月,说:“既然你也想学,晚上可以跟了得一起过来,吃过晚膳之后,休息一刻钟,便过来习武,我不能当你的师父,全当代替我师父教授你一些强身健体的拳脚功夫。”
“好。我就想学刚刚了得徒侄,演示的功夫。”云月把‘徒侄’说得特别重,故意气了得。
“也好,这样可以有个比较,也能让这个混账东西进步快点儿。刚刚的掌法叫轩辕霹雳掌,乃本门拳脚武功中的上乘功夫,想学精并不容易。不过万事开头难,只要入门阶段能够通过,后面的掌法和招数就不难了。想来师父应该教过你基础为何物吧?”大师兄问道。
云月点头称是。
“那就好,今晚还尚早,从今天开始你就开始跟着我练习拳脚功夫。”
云月点头,看一眼了得,问大师兄,“我何日能达到了得徒侄的程度?”
大师兄有些不悦,不过转念一想,又笑了。
问云月:“你觉得何日能达到这种程度啊?”
云月闭上眼睛想了想,说:“三个月足矣。”
了得一撇嘴,嘴里嘟哝着什么,满脸不屑。
大师兄瞪了他一眼,了得一缩脖,又低下了头。
“好,那就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安排你和了得比试,输的一方要接受惩罚。”大师兄严肃地说。
“好的。”云月肯定地说。
大师兄抬手点指了得,“你可听见?”
了得一皱眉,也没敢多说什么,答道:“谨遵师命!”
“那好,你去练习吧,这套掌法该教你的都已经教你了,招数的融合和变化太过死板,自己去好好体会吧。”
然后转身对云月说,“云月,入门分三个部分,分别为‘力’、‘速’、‘通’,无非力量、速度、通变三个部分而已,力量以挑水为练习方法,速度也以挑水为练习方法,通变也以挑水为练习方法。”
云月笑了,以为大师兄在跟自己开玩笑,怎么练习都离不开挑水了。
大师兄脸一沉,云月马上把笑容收住了,继续听着。
“以挑水练力量无可厚非,以挑水练速度即奔跑和跳跃也可以理解,这以挑水练通变需要在实际挑水的过程中慢慢体会。通则变,变则达。思维的变化将影响着事物本来认识和形态的变化,即决定着招数的变化。”大师兄说。
云月点头回应。
了得正在熟悉招式,大师兄叫停了得,对他说,“明日清晨把你练功的扁担和水桶给云月送去。”
“是,弟子遵命。”了得很恭敬地答道。
云月见大师兄已安排完毕,便跟大师兄打过招呼,告退,回自己的屋里了。
躺在床上,云月很是兴奋,此时云月已经对武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而并不是最开始时候单纯地为了报仇了。
云月倒在床上脑袋里回忆着刚刚了得的招式动作,手不停地比划着。
云月还没有发现,他自己竟然有过目不忘,现学现灵的本事。
大师兄也并不是随意要教了得功夫,没有经过师父的授权,他怎可去教授师父的徒弟,方丈师父有自己的安排,他要将云月这个武术好苗子培养成武林高手。
也许,就是下一个武林至尊。
云月的元气已经打开,身体单薄,又没有拳脚功夫的基础,让云月的气力并不稳固,而且云月的身体尚不能承受他超出常人的气力。所以,方丈师父有意安排大师兄教授云月武功,就算今天云月不是偶然撞见,大师兄也在苦寻合适的机会。
正好被云月赶上,从云月到后门的那一刻开始,大师兄的心里就轻松了。为了创造机会,大师兄已经苦想好几个昼夜了,既要云月无所察觉,又能让云月乐于学习拳脚功夫,大师兄是个朴实、单纯的人,想这种歪主意,实在是太为难大师兄了。
云月在床上比划比划,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十八章 拳脚基础行
第二天早上,还没等云月起床,了得就气冲冲进来了。
“哗啦”,把扁担和两个水桶扔在院子中央,喊着,“给你送过来了。”
云月急忙跑出来,看见院子中的水桶和扁担,想起昨天大师兄让了得今天清晨把水桶和扁担给送过来,没想到了得这么早。
云月还是故意气了得,故意沉着脸,对了得说:“怎敢对师叔这般无礼?”
了得都气乐了,然后又板着脸说,“你怎么把打赌的事儿到处宣扬?害我在师父和众师兄面前失了脸面。”
云月这才明白为什么了得这些天不高兴,对自己也是气呼呼的。
云月接着说:“上次打赌之事,除了二师兄知道其他人并不知晓,这次,得让全寺的人都知道你是怎么输给我的。”
了得转身便往外走,狠狠地扔下三个字,“不可能!”
云月也没有叫了得,把扁担和水桶捡起来放在墙边儿,然后来到那口大缸边。云月虽然对大师兄的轩辕霹雳掌非常感兴趣,但还有第三堂课的内容没有完成,云月不能把这边耽误了。
大缸里应该有百条鱼左右,云月打算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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