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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许你以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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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有逗留几天,我和如春返京。
我打电话叫赵枚帮忙来接我们。
苏如春淡笑:“你和赵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好了?车接车送?我的实习生变成了你的司机了。”
我白他一眼“你见过有人开mini cooper做司机的吗?不过是因为我和她都喜欢你,才有共同语言。”
“不要胡言乱语。”苏如春帮我整理好围巾,说道。
赵枚一身穿着buberry经典款的牛角扣红色大衣,在机场里很是显眼,看见我们忙挥舞起胳膊。
幸好我和如春行李不多,要不然她的mini真不够放。
“喂,败家子,你又腐败了吧?”我指着她身上的衣服,她做实习医生月薪才多少啊,不及身上一件衣服。
“我在英国打折时候买的。”她非常自豪的说,“你知道打折打得多么凶猛吗?”
早晨起得太早,苏如春再后座迷糊地睡着,赵枚悄声跟我说,“我在英国扫货的时候你知道我碰到谁了?苏灵灵!”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打了个哈欠,从行李中拿出一件大衣披到如春身上。
“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赵枚幽幽来了一句,“你看你对苏老师这份细心劲儿。”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谢谢。”
谢谢这个姑娘善解人意,知道真相以后反倒一直和我关系很好。
“有什么好谢的?”她抿了一下嘴,“你对苏老师好我就放心了。我第一次在医院看见你的时候,发现苏老师看你的眼神儿,心里就觉得坏了,我的第六感一向准得不可思议,等到后来遇到你买手表那次,我的心就变成了升降机一直往下走。果然,苏老师生日一过,那块手表就在他手腕子上再没拿下来过。”
“十分生动形象。”我点评道。
“去你的!”她锤我一拳。
我也困到极点,晕乎乎睡了一会儿,等到睡醒了,车子也快开回家了。
赵枚说:“我说的不好听,但是我总觉得你们两个看起来太漂亮太光鲜亮丽了,反倒是有什么这个洞那个洞的不那么容易看清楚,脚下全是雷,一踩一个死,你给我小心点儿。”
“乌鸦嘴。”我骂她一句,却觉得有几分心惊肉跳的味道。
微隙
人生就好像价值规律曲线一样。越是丰盛完美,价格越是金贵高昂,越是会供大于求,走上下坡路越是贫瘠丑恶,价格越是低廉,越是会供小于求,从而出现转机。
我隐隐觉得和苏如春之间有什么微妙的线尚不及越过,却无法用语言精准的表达,也不忍心去强行的探索。
我只能在每天面对他的时刻小心翼翼的揣摩。
他有闲暇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在小区的花园里一前一后的散步,健身器械上的老人和孩子们无论是清晨和傍晚总是充满了生活的信心和活力。
我们肩并肩静静地看,不多说什么,感觉时光在身边温柔流逝。
他身上的味道渐渐染上了我的香水味,armani的寄情,初时清冽清贵到极致,耳后逐渐转为单一的麝香,纯然的男性味道,一如绵亘蚀骨的情爱。
不知不觉之中,蔓延开来,即使是洗手,依旧手有余香。
有时候我捧着一本书等他回来,一身寒气铺面的同时是一个缠绵火热的吻。
人在被牢牢盯住的时候会有所感觉,如果是长期有人跟着也会有所察觉。
我觉得有什么人经常性的跟在我身后,一回头却只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
大头罕见的严肃,又约我出去喝酒。
我首先跟他说好:“不许喝醉,不许让我拍陪你喝,我只喝苏打水。”
他不耐烦,“韩若,你怎么越来越小家子气,大男人喝几口酒怎么了?”
我说:“我们家那口子平时工作忙,我怕他担心。”
大头一脸嫌弃。
“韩若,老子要走了,你下次想要我陪你喝酒也没机会了。”
我一愣,嘴里叼着的吸管掉下来,“你要走了?”
“嗯。”大头把酒瓶里的半瓶啤酒一饮而尽,“我要出国留学。”
“搞笑一样,哪有出国留学不早做准备的,你现在都开始读研究生了说什么出国?”
“英国,普利茅夫大学。”大头把酒放下,趴在吧台上不再说话。
呵,英国,我一下子就知道了个大概。
读研究生一般情况下大家都倾向于美国,英国的研究生只读一年,都把它当做去别的名校的跳板,几乎从来没有半毛钱奖学金,只要有钱就可以去的地方,普利茅夫在英国排名不高,这样的学校遇到一个两个清华北大的学生会乐颠,R大这种级别的学校,也够招生的教授笑半天。
“你怎么突然要出国?”
大头吸了吸鼻子,“你也知道我们家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了,我说我在国内念得不开心,没什么前途,我妈一个同事的亲戚正好在普利茅夫管招生,我的雅思成绩考到了7,本来就不太难办,几十万的事儿。”
林立安出身于正宗的暴发户家庭,他爸爸妈妈本来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谁知道他们家祖上留下的几块地被国家划入开发区,然后又被发现是巨大的国有资源金刚石矿,虽然不到能够开采的程度,但是还是给了他们不少钱。后来他爸爸用这钱去样海参,谁知道几十万的参圈一下子长到几千万。
他妈又觉得还是不动产握在手里最放心,开始了不断地买房子,还是地段好价位合适的房子。
房价上涨的速度,大家都有目共睹。
大头他爸他妈来送他上大学,一身的金光闪闪,班级同学对他多有几分鄙夷。
有一次,我两篮子衣服没洗,洗衣机的两缸没凑足,就把对面铺大头的衣服一并拿去洗了,我淡淡告诉大头的时候,大头的白皙的脸上忽然诡异的红了,咧咧嘴,做出一个微笑的表情。
为了拯救他失败的品味,我陪他到三里屯买衣服,彻底淘汰他那些3千块一套却土到不行的台湾品牌的衣服,大头本来就是个长得挺俊的人,没有哪个身材不错长得挺俊的男人穿一身简单的素色T恤名牌牛仔裤会不好看。
我们逐渐开始形影不离,考试作弊哥俩好,平时泡妞少不了,吃喝嫖赌一起来。
“林立安,你别转移话题,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出国的不是你怎么办的出国,老子大一的时候去办护照可是只用了1个小时,去韩国开国际交流会顺便拿下一起开会的日本小美女的的时候你还在琢磨怎么才能在‘四大名捕’的手下通过思修马哲呢。”
大头闷闷的说,“国内我呆不下去了,我再呆就要被那个混蛋给毁了。”
“谁,倪显赫?”我挑眉。
“废屁!”大头吼了一声。
“怎么,那个长的无比纯良的牙医想要上你?”
大头的一张脸雪白雪白的,“韩若你说话怎么都不顾忌一下,这种话是能够随便说的吗?”
“他都快写在脸上了,我不过是说出来而已,当初是谁的电脑里那个什么资源最多,现在说一句都不让说啦?”
“废话,又不是你被这样想着,当然说的轻松!”
我脑子里忽然浮现郑风微笑的英俊脸孔。
下意识的觉得身体像高中时候在显微镜里看质壁分离一样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恶心。
不过大头对倪显赫的感觉和我对郑风的感觉一样么?
上次大头醉酒的时候趴在倪显赫的怀里却是惊人的和谐。
大头喝得有点晕,我扶着他,转战另一个相熟的比较安静的酒吧。
凌晨一点,这件酒吧比较小,没什么人,一个吉他手在寂寞弹琴,灯火昏黄。
“他强迫我!”大头竟然蹦出这四个字。
我一惊,“他已经上了你?”
大头仰面往后躺,“不是。”
“那怎么回事儿?”
“他用那个……我手脚都被绑住了……我……烦死了……没忍住……我呆不下去了……”大头脸涨得通红,身体还平躺在虚空里,我拽着他的手把他拉起来,脑子里把大头的几个断断续续的句子穿起来,得出一个答案:“不会吧?他用后面强迫了你?他强迫你上的他?”
大头一张脸涨在那里不说话。
我一口苏打水灌下肚子,感觉气泡在胃里面爆破。
倪显赫真是个强人,欲中取之,必先与之。
高,实在是高。
别说是大头,就是我这样的调情高手恋爱低能遇见这样有心机有手腕豁得出去舍得下来的人,估计也得逃。
不逃不行。
不逃的话只能是被他吃的死死的,连个渣都不剩。
我只能拍拍大头的肩膀,“兄弟,你保重。”
大头自言自语:“他是报复我,一定是报复我,我只不过是不小心把妹妹从楼梯上推下去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还是不肯放过我,他一定是在报复我,我不能相信他……”
“用性侵犯来报复,大概都是小说里写的。没有人愿意强迫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如果一个人强迫了一个可以任你宰割的人,那么这个人不是太爱你就是太恨你,或者是有爱有恨,或者是又恨又爱。”我说。
我不知道大头和倪显赫有什么解不开的过往,可是倪显赫对大头的感情是实的。
不过大头和我不一样,大头这个人每个女朋友都认认真真追求,认认真真对待,每一次恋爱都用十足十的真感情,可惜他忘得也快,失恋了喝一天酒睡一天第三天出去玩一天再看见前女友坦然到看陌生人。
没办法,有的人情浓,有的人清淡。
我是前者,大头是后者。
“嘿!”一只手从领口滑到背脊,大V领的羊绒衫前领被拽到卡住脖子的位置,“小美人,我们又见面了。”
TMD!
郑风这个混蛋怎么阴魂不散。
这个姿势对我非常不利,本来后背就是空门,我又不是什么体力特别好能打的人物,我右手捉住他那只伸进衣服的手,他左手已经顺着被拉起来的羊绒衫下方伸进来在ru头上弹了一下。
我一拳打向他的眼睛,他的头敏捷一偏,这一拳正好打到了嘴角。
他伸出舌头舔一舔嘴角渗出来的血,我觉得他和影视剧里的吸血鬼有几分相像。
“趁我还叫你一声学长,你能不能冲着一起玩过那么久的份上别来恶心我?”
“别说的这么难听,”他在我旁边坐下,点了瓶啤酒,“我要去美国了,好不容易看见你来和你告个别,你非要来这么暴力的?”
“谁叫你动手动脚?”
他笑得带着十分暧昧:“动手动脚?我倒是想呢。”他上下打量我一顿,“我只动了手就挨了一拳,动了脚还不知道该怎么样呢?”
“学长,当我求你了,别这么阴阳怪气行么?”活了两辈子的人了,不想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整些有的没的,也不想要埋一个定时炸弹,我想要跟他说清楚。
我右手抚着大头,防止他跌倒,一边警惕着左边的郑风。
他不动声色喝了口啤酒,“我玩过那么多男男女女,就两个最特别,一个是迟成,一个是你。偏偏迟成喜欢你,你也喜欢迟成。你们俩还在一起,你就和别人搞在一起了,反正怎么搞,都和我没多大关系,你说我能不能甘心?”
“那是你自己心里有问题,喜欢迟成就大大方方去追,别暗地里做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可是现在我喜欢你多一点儿。”他无所谓笑笑。
我隐忍着不说话,他忽然凑到我耳边,“算你走运,记得我们玩过家家那个公寓么?本来大美女我是要自己享用的,你运气好,临走前让我遇上了,便宜你了。”
蛇一样湿滑的舌头在我耳朵上软骨舔了一圈,一个银色钥匙圈从他手心到达我的左手。
我啪的一声点燃大头的zippo打火机,看见玻璃杯上倒映着的影子,跳动的火花照着我的脸,暧昧中有点阴森的英俊。
火光熄灭时,玻璃杯子倒映出的是倪显赫的黑眼睛,带点儿意味不明的笑意,出现在我身后。
我真不在犹豫要不要把大头再次交到他手上,却发现他身后的人,深灰色双排扣翻领呢大衣,黑色窄腿裤,软皮鞋,身姿挺拔,嘴角的笑带着一丝讥诮,苏如春的眼睛里真是冰封千里。
一对蜉蝣
“如春,你怎么来了。”我右胳膊被大头的脑袋压的有些发麻,左手下意识的箍住他的头,警惕地防范着倪显赫抢人。
大头迷蒙中张开了眼睛,看见倪显赫,也不惊讶,甚至意识倒有几分澄明,“韩若,没关系,我跟他回去。”
倪显赫看着我胳膊上躺着的大头,再看看我,眼神儿有点深,忽然对着我灿烂一笑,两颗小虎牙,十分可爱。
幸好我不是第一天知道这个人,要不然绝对会以为这是个无辜的小绵羊。
倪显赫架着大头走了,剩下的就只是麻着手臂的我和冷冷的苏如春。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他刚才看没看见郑风的那些小动作,“你怎么穿的这么少,小心感冒,大医生。”
他微微一笑,挑一挑眉,“倪学弟拉着我来找你和你的朋友,我想着第一次见面总要打扮一番,要不然不是丢了你的面子,谁知道我一来一个两个都走了。”
语气略带嘲讽之意。
“本来我是和大头一起喝酒的,谁知道郑风会凑上来了。”
“唔,郑风这个名字倒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他在我身边坐下,拇指抚上我的耳垂,“脏了。”
我忽然觉得无法忍受。
郑风自己没脸没皮蹭上来关我屁事,我自己还觉得恶心呢,难道我在这里和郑风撕破脸皮比较好看,本来他也要滚回美利坚联众国了。
酒吧的灯昏黄昏黄的,弹吉他的少年在唱:“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我心里冰凉冰凉的,像在大冬天吃了根儿冰棍。
我解释过太多次了,他听过太多次了,真的,假的,像戏一样。
羽绒服兜里,两把钥匙不时碰撞,发出声音。
想起郑风刚才的话,大美人,留给我,那个大美人想一想就知道是谁。
电话铃响,是郑风,我看着那闪烁的名字,接起电话:“喂,学长。”
“我只是提醒学弟你,大美人等着你消受,你可别看见新人就忘了旧人,让人家一个人在那里难受。”
我挂掉电话,给迟成打过去,响铃很久无人接听。
我给郑风拨回去,“你不要太过份,上次你自己说的,她是你的女朋友。”
那边竟然在答应,“嗯嗯,再喝一杯。女朋友,笑话,我的女朋友不是你么?”
我挂断电话。
一把把手机摔到地上,绿屏幕仍然在闪着光,我踹了吧台前的高脚凳一下。
苏如春隐忍说道:“发什么疯,怎么回事?”
“我的一个朋友可能出事了。”
“什么朋友?”
“迟成。”我的话音和他一样急促。
“迟成怎么了?”
“郑风说她在老地方,可能有事,”我想起来他不知道我们过家家的老地方,解释道:“老地方就是——”
“连老地方都有了,真是好朋友。”他嘴角挂着的笑容讥诮之意越发明显,像锋利的刀刃。
“迟成可能有事,我要赶过去,我回来再跟你解释。”
他拉住我的手,“迟成从小到大都乖巧懂事,怎么会偏偏今天出事?她已经成年了,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不需要你充当护花使者前去拯救。”
我忽然觉得不认识他,无论如何迟成是他的亲表妹,他叫她成成,哪怕她有一丝一毫危险的可能,他怎么能安心坐在这里?
“那你说要怎么办?”
“通知她父母,告诉他们那个老地方的地址,然后你跟我回家。”
我脸上一僵,艰难说道:“如春,你今天可能是太累了,你先回家休息,我去去就回来。”不知道为什么,难以隐忍继续说道:“你叫她成成,她是你表妹,你怎么能这样绝情?”
“我绝情?”他音调提高,复又重重叹了口气,“好好好,我这样思量就换来一句绝情,我果然不该太过看重你。”
我从地上捡起来手机,外面的小屏幕碎了,但是仍旧能用。继续打迟成的手机,冰冷的机械女音传来:“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我把它仍在地上,这下绿色一下子就暗了。
彻底不能用了。
苏如春冷冷笑了一笑,颇有几分自嘲,然后站起来,脊梁笔直地走出去。
“你要去哪里?”
“回家!”他真的拦住一辆的士就走。
我隐隐有忧心,那一边迟成真要出什么事儿,我恐怕一辈子都不能心安。
所谓过家家,就是一个我们经常一起玩的酒店式公寓房间,那里出入的人层次较高,多为外籍人士。一间卧室外带厨房卫生间有厨具洗衣机,几个人经常买一些菜去DIY,带衣物去洗,有的时候会和女朋友一起去。貌似是什么中科院什么大楼的,不记不太清楚,但是记得大体位置,计程车司机七拐八拐不久就找到了。
房间号是807。
我平常为了锻炼身体从来都不做升降式电梯,超失重的眩晕感类似于短途飞机,很长时间都缓不过来。
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重生后的后遗症,身体并没有之前那样健康。
此时此刻我心里扑通扑通跳,电梯指示灯的红色在点着白炽灯铺着厚地毯的走廊里分外诡异,我进去的时候电梯里一男一女两个白人在热吻。
我用郑风给我的钥匙开门,房间里一片黑暗,我松了口气,郑风骗我再好不过。
正要出门,抬眼一看,磨砂玻璃的浴室里面是点着灯的,隐隐有水声。
我敲敲门:”迟成?你在吗?”
里面没有人答话,我开始砸门,“你在的话答应一声,不然我撞门了。”
门没有锁,我撞开门,身体向前惯性一扑。我熟悉的花朵一样的身体,沉浸在水花里面,迷蒙着眼睛,看不清楚表情。水已经有些凉了,她就这样坐在这里面。
我觉得镜子里我的眼睛都要红了,这是谁?这是从小就是乖乖女品学兼优气质美女迟成,郑风个人渣混蛋把不知道怎么做的把她变成这样!从衣柜里面找了件浴袍,我扶着她的肩膀把她裹起来,还没包好,她就扑到了我的怀里,赤裸的前胸就这样撞到我的胸膛上。
然后修长的湿漉漉的双腿就缠了上来,柔嫩的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小小的舌头试探着往里面伸。
我僵在原地无法反应。
她嘴里的味道很奇怪,不知道磕了什么药。
“成成,乖。你醒一醒,”我摇着她的身体,拍拍她的脸,“成成,醒一醒。”
我头皮都要发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挣扎着扭动着,我又害怕她感冒。
更何况我是个正常男人,一个尤物在怀里极尽诱惑之事,简直就是天大的考验。
迟成一直都是个洁身自好的好女孩,我们两个前世也是稳定下来才上了床,我不能让她在这样不明不白的时刻失去贞操。
这是我过的最艰难的一夜,把她裹在被子里紧紧抱住一直睁着眼睛到黎明。
没有办法也没有精力给如春打电话,一夜未眠的身体几乎到达极限。
我迷迷糊糊的,感觉怀里动了两下,迟成醒了,大眼睛下面是浓浓的黑眼圈,怔怔的看着我,两行泪留下来。
她趴在被子里呜呜哭起来。
我什么都没说,然后筋疲力竭的两个人一直睡到下午两点半,公寓管理员来收房。
迟成的眼睛依旧是红肿的,我说:“成成乖,以后不要和郑风来往,你玩不起的。”迟成不是苏灵灵,也不是杜丽雅。苏灵灵是沙漠里的仙人掌,根系发达到不可思议,任何苦难都无法击倒。杜丽雅压根就是一棵树,除非狂风暴雨,要不然她顶多是掉几片叶子。迟成是朵娇艳的玫瑰,身上有刺,也只能勉强伤得了采撷的手而已。
“即使是这样你都不要我?”语气已经有了绝望意味。
“我是要不起,你是个好女孩,更何况我不能对不起他。”
“韩若,你能不能最后抱抱我?”
我二话不说把她抱在怀里,良久。
送走迟成,我重新去买了个手机,据说是海尔最新款,还带二十四和铉,我都快忘了二十四和铉是什么东西了。
给苏如春打电话,没有人接。回到家,家里没有人。给赵枚打电话,赵枚说苏老师做完上午的手术就离开医院了。
天大地大,我竟然找不到苏如春了。
赵枚说:“你和苏老师怎么了?”
我把事情和她说了一遍,语气有几分颓然。
已经竭尽全力了,还是让他生气失望,是我无能。
赵枚咬牙:“你就知道你怎么样,你有没有想过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上了几台手术下了班不放心你出去看你,结果看到了什么?一个男人在亲密地亲吻你,你连解释都欠奉一句,就又为了旧情人把他弃之不顾?如果是你你要怎样想?”
“我都已经为他做到如此地步,我不知道还要怎样做才能让他安心,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没有办法钻到他心里。我从未在任何人身上付出如此之多的感情和心血——”
“如果你还在拿对他的付出和别人相比,那么你就是还不够爱他。”
赵枚的话在耳朵里盘旋,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在黑暗里呆呆的坐着,一直等到晚上十点,如春没有回医院,也没有回家。
我坐不住了,他昨天晚上去酒吧没有开车,我找到他的车钥匙到地下车库开了他的车出去转,平时不觉得北京城有多么大,但是当你在茫茫人海灯火霓虹中寻找一个人影的时候,你会发现,你渺小到不如一粒微尘。
两只粟米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高中课本上,这是要求背诵的任务。平时念出来,是附庸风雅的文艺,可是在凌晨空旷的橘黄色灯光照射的道路上,胆战心惊开着车的时候,想起这句话,我的脑袋里只剩下茫然。
一直开到后半夜,终究是灰了心,开回地下车库没有直接上楼,我拽着羽绒服前摆走出大门。
清晨的冬天格外的冷,我觉得自己在不停打颤,熟悉的景物,一起走过的小路,陌生苍凉冰冷。
手上抚摸着冰冷的健身器械,蓝色和黄色的油漆,角落里器械的一个座椅上,一个灰色的背影让我顿在当场。
“如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到模糊不清。
那个身影一动不动如同雕塑。
我觉得我的声音都颤抖了:“如春,是你吗?”
他低下了头。
真的是我的如春!我跑过去把他按在怀里,他不抵抗不回应任由我抱住。我伸出手去找他的手,觉得双手失去了控制,他的手冰凉如石块。
“如春,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大半夜为什么要坐在这里?”
他一句话都不说。
“你怎么都不回家,手机也不接,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半下午找了你一夜?”
“幸好你没事,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如春?”
我的头很晕,但是我还是拉住他冰凉的手,“没关系,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再说。”
他嘴角似乎想要勾勒一个笑容,但是没有成功。我几乎是用最后的力气拉着他,低声重复,“我们先回家,回家再说,好不好?”
他一声不吭跟着我走。
好不容易拉着他一起回家,我习惯性的二十四小时备好热水,他全身冰冷,我拿被子把他包裹好,去浴室放热水。
水好不容易放好了,我想要叫他进来,但是喉咙竟然哑了,发不出声音。
我想要把喉咙疏通开,干咳了一下,谁知道不受控制剧烈咳了出来,眼泪鼻涕一起流,咳嗽声掩盖了水花声,
担忧地捂住嘴,随即自嘲,韩若,你以为现在他还会因为你一声咳嗽而紧张吗?
我拉住乖乖包着被子的他,“走,先洗个热水澡。”
一件一件脱下他的衣服,我熟悉的身体,虽然不柔软却紧实温暖的肌理,挺直的脊梁骨,紧实的腰身,他抱着胳膊在浴缸里坐着一动不动。
我用浴花刷着他的身体,看见他皮肤一点点染上健康的红,放心地吐出一口气,忽然发现自己的鼻子塞住了。
身上的衣服都被浴缸里溅出来的水花打湿了,我狼狈地抬起身子,想要出去换一件衣服,顺便吃点感冒药。
“韩若。”苏如春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也顾不上衣服湿不湿鼻子塞不塞嗓子哑不哑,重新坐到浴缸边缘的瓷砖上。
“别走。”
我觉得我的眼眶热热的,也不知道是感冒还是因为什么,心里酸成一片,把额头埋进他的颈窝里,氤氲的水汽窜上来,才觉得彷徨不定的心有几分安定。
然后我在那突出的锁骨上覆盖的薄薄的一层皮肉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湿漉漉的手臂伸出来,隔着衣服紧紧拥抱了我,力气之大,让我全身骨头都觉得疼。
然后我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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