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许你以爱-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看着他的眉眼,“《圣经》上说,爱如捕风,你能捉住逝去的风吗?”
  
  “不能,但是我会向着他奔跑。”
  
  我隐忍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如春,你还记得那天大头喝醉酒吗?我去三里屯找他的时候,遇见了一个人。”
  
  他隐有倦意,做到我身边合起双目,“哦?遇见谁了?”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很玩得开,也什么都不在乎的学长?”
  
  苏如春依旧闭着眼睛凑到我颈窝里开始落下无数个吻,“那个把你带坏的罪魁祸首?怎么会不记得。”
  
  酥麻的感觉像微弱的电流一点点顺着肌肤经脉窜遍全身,吻开始变得热烈,我的手伸进他的薄毛衣,光滑的背脊,脊梁骨分明的性感骨节。他在我的头上张开那双黑眸里面写满了情动的热烈。
  
  “你疯了!”我微喘着喊停,“真当自己是铁打的,值班一晚上一大早晨回来就上演这样干柴烈火的戏码?”
  
  他吻着我的耳垂,顺着耳洞轻轻呼出一口温热的气,“干柴烈火,嗯,这个词说的好。我是干柴,你都把自己烧的这么旺了,我怎么好意思不燃?”
  
  毛衣被卷起来,胸前的两点暴露在空气里,冬天的室内特有的冷意,我当时就感觉到毫毛竖了起来。
  
  细长的手指灵巧地开始了揉捏,转眼就变成了弹奏钢琴的指法,“我六岁的时候就开始学弹钢琴了,有10级证书,你要不要听?”
  
  我嘴巴发干,“听什么?”
  
  “嘘,仔细看,是李斯特的《钟》。”
  
  我微微猜出他的意图,制止的手指却终究留恋他背脊的温度没有抬起来,反而变成了加速的抚摸。视线不受控制的朝被翻起的毛衣下看去。
  
  “就是这里,高音区,升G小调。”我感觉自己胸膛上的皮肤一阵震颤。
  
  温热的手突然离开两颗挺立的樱果,我忍不住呻吟一声,那人交叉着双手,再次爱fu着胸前那两颗叫嚣着疼爱的不争气的家伙,“乖,不要着急,前面的两小节变奏要用左右手交替来演奏。”灼热的手指不重不轻的勾勒,我下意识的想迎上去索要更多,迎来的却是冰冷的空气。双手用交换了位置落下了来,冷,热,冷,热,一半是冰,一半是火,我猛吸一口气,全身都颤起来,中间的那一根立得笔直。
  
  “这里,”他握住了那里,“我最钟爱的琴键。”说着轻轻在上面弹了几下,我清楚的看见上端渗出了透明的眼泪。
  
  “我话都还没说完呢,你这个——”迎面而来的甜美的唇封住了所有的语言,迷乱之中已经衣襟大敞的男人,解开了最后的束缚。
  
  被牢牢压在身下,身上的身体温热到灼人。
  
  “你知道8到16度的颤音,3指4指5指一起演奏有多难吗?竟然还打断我。”他笑起来眼睛里浮光碎金星光璀璨,温文如玉,尔雅若兰,“闭上眼睛静静感受,这可是李斯特为了帕格尼尼的《种》做的大幻想曲。”
  
  腿被高高抬起来,架在肩膀,弹琴的手指在入口处弹出清脆悦耳的音色和泛音奏法形成短促有力的音响,他冲进来,像音符的高低旋律,乐曲一样的chou送是生动逼真的小钟鸣响,一记记猛冲是变奏的钟声,快慢高低之间,我们的曲子华丽辉煌,他注视着我的眼睛,“你是我弹过的最无与伦比的琴。”
  ………
  
  “喂,怎么这么欲求不满?从早晨一直做到正午,连说句话的时间都不留给我?”我全身都是汗,嗓子也有点哑。
  
  “很累?”他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你嗓子有点哑,我去给你倒杯水。”
  我看见他到饮水机旁接水,杯子上是我露出一口白牙的黑白肖像印花,那人脖子上有我失控时留下来的红痕,背脊微微弯曲,饮水机咕咚一声下降了一部分,我忽然觉得今天他似乎有点失去自持,不复冷静。
  
  我喝了口水,“怎么了?”
  
  “我今天才知道,父亲在北京开了一个月的会,竟然都没有通知我,也没有看我一眼。”他倚在床头,从床头柜摸出一只烟,又摸出一盒火柴,点燃。
  
  “你不是不抽烟吗?”我看着他近乎从嘴里吐出淡淡的眼圈,跳下床打开窗户让冷空气进入房间,顺便走下过去把他的烟掐掉。
  
  “小孩子么,学什么不好学人家鼓弄烟,你不知道你不会抽烟还套出一根烟来抽很滑稽吗?有什么不愉快以为抽烟就能解决吗?哥哥是怎么教导你的?说出去都丢我的人。”我点了点他光洁的额头。
  
  “我记得我小时候,父亲很疼我,总是把我托在肩膀上让我‘骑大象’,母亲走了,父亲每天早晨去研究所做好实验,然后买菜做饭给我吃,下去再赶回去看实验结果写实验报告,这么多年来一直如此。我高考考了全省第一,上大学念8年的本博连读,父亲高兴地请了所有的亲朋。我说如果是本博连读那么毕业太晚了无法好好孝顺他,他说我当了一辈子的难道还养不起你一个小博士?那时候我就下定决心戴上博士帽第一个给他看。
  
  刚毕业实习的时候我在急诊,一个10岁的R大附小的女孩子,送到医院瞳孔就已经开始扩散了,她不行了需要抢救的时候正好我值班,结果我被那女孩七大姑八大姨围在一起讨说法,父亲到医院探望老同学,看见了,恨铁不成钢问我为什么不跑任由她们欺负,我就觉得一点儿都不苦了。
  结果现在见都不愿意见我。
  
  他都岁数不小了,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我试探着问:“他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我?
  
  “重要么?早知道晚知道,总有一天都是要知道的,终究不能骗他一辈子。”他终于还是淡淡说道。
  
  他把烟放下,外面的风像刀子一样吹进来,打在脸上,从身体里没有拿出去的yu望再次膨胀起来。
  
  成长中缺乏一半的父母,生活的天平无法持平,总是颠簸不平。
  
  无论表象多么光鲜坚强,骨子里的不安全感都会如影随形,即使伤口已经愈合,也会长成一条永恒的疤痕。
  
  冷静自持如他,乐天知命如我。
  
  终于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彼此的眼睛里只剩下对方清晰的影子。
  
  “喂,快过年了?你难道还要值班?”
  
  苏如春眉头慢慢舒缓,“过往都没有休过假,今年应该有假期。不过一个人过年还不如在医院,医院里即使是过年也不缺人气。你都不知道,骨科的那些医生更忙,经常是一顿饭没吃两口就被叫回去,总有人放鞭炮的时候不是伤了这只手就是伤了那只腿。等到忙过了,谁还有心情吃饭。”他的头低下去,睫毛掩盖下看不清楚表情,“我妈死了以后,这么多年,姥姥早就没了,只有一个阿姨也不经常在一起,我爸,又不欢迎我回家……”
  
  “那你要不要陪我回家?”我试探着问,他说他和迟成的妈关系不近,迟成的事儿还是不要让他费心吧,“我外公外婆都想要人多热闹点,我舅舅今年回不来,家里只有我妈和我阿姨,这两天特意交待我和姐姐都回去添点儿人气。你跟我一起回去吧,人多才热闹。”
  
  他沉默良久,终于说,“我安排一下吧。”
  
  他说了安排一下,基本上就可以订下来了。
  
  北方的小城,冬日比北京城更冷。我们两个从机场出来,各自鼻尖都冻得通红。
  
  王微微女士一看见我们,脸上就笑开了花,“宝娃你们终于回来了,可想死妈妈了。”
  
  她刚想要往我怀里,另一个艳光四射青春逼人的美女就冲进了我的怀里。
  
  美女,绝对的美女。我的表姐杜丽敏同学是也。
  
  这人小时候早产儿一个,差点儿没活过来,王微微女士把我撇在家,背着她一边哭一边四处求医,生怕一不小心就断了气。谁知道长成今天比王微微女士还要高1厘米,169厘米身高,长腿细腰,腰围只有一尺七寸五,除了胸部平了点,简直没有缺点。
  
  我被艳福砸的有点晕头转向,KENZO浓郁的罂粟香水铺面呼吸不畅,一个甜腻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来了,“宝娃娃,我想死你了,呜呜,这漂亮的小脸儿怎么都瘦了,还有这小手……”这色女像八角章鱼一样趴在我身上上下其手大吃豆腐。
  
  我被她强壮有力偏偏看起来细如麻杆的胳膊箍住快要喘不过气就要阵亡,正想要像王微微女士求助,却看见那一边王微微女士和苏如春闲谈甚欢。
  
  母亲看看如春,笑盈盈的,“宝娃这个孩子看起来好相处,骨子里可冷了,身边也少有好朋友,你可是他第一次领到家里的朋友。”
  
  苏如春笑得有点腼腆。
  
  王微微女士踮起脚来摸摸他的头,好像他还是个期末考试考的好期待被奖励的少年。
  
  母亲偷偷跟我讲,“如春从小就没有妈妈,还能够长成今天这样优秀的青年,实在不容易。”
  
  我说,“是啊,跟我比他简直太幸福了。”故意使劲儿揽住王微微女士的腰。
  
  她的眼睛有点湿,笑起来像太阳花开了一眼灿烂夺目。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姑娘们可以从这章看出什么来




合家欢乐

  
  我出生在北方的一个小城,城市不大,父亲家在农村,他父母都是地道的农民,父亲从小日子过得很是清贫,幸运的是天资聪颖,再加上后天的努力,是他们县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学生,而且一次都没有复课,在那个年代简直就是神话。
  
  母亲不同,外公外婆都是中学教师,虽然同样是穷,然而外公外婆一向将子女看得最重,外婆坚持让母亲他们姐弟三人穿最好的布料,外公择坚持让孩子们吃饱吃好。
  
  想来我父母双亲无甚长处,尤其是母亲一方,没有大富大贵的亲戚朋友,但是都是那个年代学历较高的人。想来我们家人的特点就是读书能力高吧。
  
  几个人笑笑闹闹进家门,看着外公外婆齐聚一堂,我觉得鼻酸。
  
  外公年轻时分外英俊,很像历史课本上年轻帅气的周恩来。外婆身高只得160厘米,在外公身边愈发显得娇小。
  
  小时候,父母工作辛劳,我一直在外公外婆家长大,冬天的时候半夜起床为我热牛奶喝。我调皮捣蛋,脾气暴躁的外婆气得在客厅走了一圈又一圈,却是一句重话都不舍得说我。
  
  如今真是老了,眼角几多皱纹,染过的头发长出些许白发根,外婆头上的抬头纹也深了许多。
  
  因为家中都是读书人,尤其是外公尤其偏爱读书人,如春在家里受到热情款待,外婆一直和母亲在厨房忙着置办这个那个的。
  
  我和如春难得悠闲,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
  
  杜丽敏坐在地板上的软垫上,看着我们两个的表情带点儿让人觉得像被人放在舞台上展览一样。
  
  我一抱枕招呼到她那张精致的脸上,“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她身体里如同鸡血一样能够让人神志不清的的物质被我激发出来,从地上一弹跳就朝沙发上的我压了过来,我往旁边一倒,连带着把背朝下把苏如春压在了身底。
  
  “说,服不服?”杜丽雅吃准了我不会还手,按住了我的两只手在沙发背上,我挣扎了一下,苏如春在下面发出了“嘶”的一声。
  
  我眯起眼睛,“小爷不发威你把我当病猫?”
  
  苏如春在底下哀叹,“两位要大战能不能换一个场地,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杜丽雅这才想起来被她殃及的“池鱼”,意犹未尽地跳下去,我赶紧坐起来,揉一揉如春被我们两个压到的地方。杜丽雅在我们面前走了一圈,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头在我面前摆来摆去,“奇怪。”
  
  “再这样神神叨叨你就要变成神婆了。”我乐得打击她。
  
  “去去去。”她一掌拨开我的脸,盯着苏如春的脸从额头看到下巴,“嗯嗯,不错不错,小帅哥你要不要做我的男朋友?”
  
  苏如春有点窘迫,求救一样看着我,被眼前几乎疯狂的女人弄得手忙脚乱。
  
  我嘴里的瓜子皮准确无误地吐到了她的脸上。
  
  “喂!”她爆吼,“韩若你这个变态,这么恶心的事情你也干得出来?”
  
  “小姐,我是为了教你,瓜子皮可以乱吐,话不可以乱说。”我朝她翻白眼。
  
  “哼!”她瞪我一眼,恨恨地重新坐回去,我看着没有人,迅速在如春面颊上亲了一下。
  
  “喂,你干嘛,这里是你家!”他低声说道,口型之大基本上都可以称得上是吼了。
  
  他在我家的客厅里,和我从小玩过的用过的长大过程中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一切事物在一起,这一幅画面出气的和谐,让我觉得有一种现在就把他扑倒的怜爱。
  
  然而这种情绪还没等蔓延就被杜丽雅的突然一回头打散了。
  
  一向张牙舞爪的母老虎忽然出现低落的情绪,露出小动物一样惹人怜爱的神情,忽然让人觉得很不正常。
  
  她盯着苏如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带着几分浓重的潋滟哀伤,纤细的手在身旁紧紧握住,“我刚才是认真的,你愿不愿意跟我交往看看?”
  
  苏如春语塞。
  
  我愣在当场。
  
  杜丽雅可是出了名的冷美人,她上高中的时候我上本校初中部,某一次我和她一起吃晚饭的时候听说高中部的两个好的像穿一条裤子一样的风云人物为了一个女的大打了一架,我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才发现是女主角正是在优哉游哉吃晚饭的杜丽雅。高三的时候把她们文科实验班班草的情书拿来给我看,然后教育我怎样才能不写出这种递出去绝对不会成功的情书。
  
  我第一次看见她这样哀伤的表情,不会是来真格的吧?
  
  我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情绪,苏如春暗地里握住了我的手。“
  
  杜丽雅看着我们两个的呆滞表情,大眼睛里好像有什么晶莹的东西就要溢出来,她笑了一下,但是不太成功,“对不起,我去书房待一会儿。”
  
  外公外婆家事上下的两层小楼,楼下一个房间,楼上三个房间,其中一个被当成书房。杜丽雅一路小跑跑上去,我看见她不忘擦自己的眼角。
  
  “她,哭了?”苏如春问。
  
  我闷闷的点头。
  
  他动了动嘴唇,最终没有说出话来,我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终于大刺刺地把他揽在怀里,叹息一声。
  
  如春没有和女孩子交往的经验,不代表我没有。
  
  杜丽雅要是真的看上了如春,断不会用那样哀伤绝望的眼神看着如春和他表白,她喜欢一个人会是那个人不喜欢她一个字都不会说的类型,非要到胸有成竹才敢和别人表白唯恐伤了自尊。
  
  她看着如春,好像是在发泄什么……
  
  如春被我按在怀里,不安分的抬起头来,我故作严肃板起脸来,“你是有夫之妇,竟然还敢招花惹草到我家里来!”
  
  他坐直身在,一脸淡然,“某些真正是有夫之妇的人才有到处招花惹草的嫌疑吧?至于我,顶多算得上是有妇之夫。”
  
  厨房门被打开,外婆抱着一个不锈钢的小盆,里面炸成金黄色的地瓜丸散发着香气。
  
  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我伸出狼爪去抓,中途被打断。
  
  哀怨的看了一眼截住我手的那只手的主人,苏如春的脸不容任何妥协:“先洗手。”
  
  外婆笑得兴高采烈,“宝娃你看人家如春多有教养,再看看你,长这么大了一点儿都没个正行。小时候穿上新毛衣还在外面泥地上打滚儿,怎么说都不听,还尿到——”
  
  “外婆,您能不在有好东西吃的时候说我小时候的光辉事迹吗?”
  
  我难得的觉得窘迫,杜丽雅从楼梯冲下来,“宝娃娃你太过分了,有好吃的怎么不叫我?”
  
  她已经恢复成女金刚了。
  
  结果三个人排成一排去洗手,苏如春第一个出去,剩下我和杜丽雅。
  
  她轻轻环住我的腰,把头埋在我的胸前,我觉得有点儿亲近,有点动容,伸出手臂抱住了她。
  
  “宝娃娃,你跟我说实话,你和苏如春是不是一对儿?”
  
  这家伙果然敏感,我有点儿无奈的说,“你不早就看出来了吗?”
  
  所以才会故意恶整我们两个,不让我们两个单独相处,甚至刚才还演出那样一场戏。
  
  “你生气了?”
  
  “没有。“我恶意的抓了抓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发抓成了鸡窝。
  
  “果然,我们两个喜欢的类型是一样的!”她就好像漫画里面小宇宙爆发了的热血少年,“苏如春真的和我喜欢的人很像,他不错哦,你赚到了。”
  
  吃年夜饭的时候,因为不吃饺子还被苏如春像看小孩子一样看了一眼。
  
  有什么办法,我天生不能吃一丁半点儿的猪肉,饺子里的肉即使是纯瘦肉还是会有与筋相连的地方,我只是不想要破坏大家的心情吐出来而已。
  
  发红包的时候,苏如春竟然有一份。
  
  他愣住。
  
  王微微女士摸摸他的头,“在我眼里,你们都是孩子,是孩子自然要有压岁钱,钱不多,图个喜庆。”
  
  如春看着王微微女士的“深情”目光几乎让我妒忌了。
  
  我暗地了在他的臀部捏了一把,满意的看到那人转过头来,却是满脸笑意板不住脸。
  
  我想起王微微女士的话,从小没妈的孩子,可怜啊……
  
  童谣里唱,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大年初一,我们一家人一起拜佛。
  
  其实未必是佛教徒,但是宗教的意义总是让人获得心灵的抚慰,给人以绝望中的希望。
  
  寺庙中的人很多,各种高香盘香呛得我几乎要流泪。
  
  真的有胡子花白的老和尚,在三世佛的面前问我,施主想要求什么?
  
  求什么,我看见如春在迦叶面前长身玉立的身影。
  
  我摇了摇头,像年老的僧人微微一笑,随即静静凝望他。
  
  “我想要给他求一个平安符。”我说。
  
  佛祖的微笑总是慈悲的,老和尚了然的看着我:“阿弥陀佛,人生在世,如处荆棘之中。”
  
  心不动身不动,心若动,则千般苦痛随之而来。
  
  我已收不回心。
  
  回去后我把平安符递给他,他夹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中,和母亲给的那个红包一起,十分珍重的样子。
  
  我看着他的笑脸,忽然觉得在寺庙中总感觉到的后面有什么人在窥探的感觉瞬间抛在脑后。
  



细缝

  初三的时候,外婆的朋友来拜年。
  
  说是朋友,其实是从小就认识,上同一个小学同一个初中师范的时候一个班毕业分在同一所学校,一辈子下来,也难免有几分攀比的心思。
  
  陆老太儿子不学无术,我舅舅是人人艳羡的国外著名大学的副教授,外婆胜。
  
  陆老太的女儿夫妻美满,王微微女士却是中年离异,陆老太胜。
  
  家中的立式衣柜有一半的空间都是王微微女士给外婆置办的各式衣服,论时尚摩登陆老太自然和外婆不能比。
  
  陆老太的外甥不是学习的料,从小就到处补习还没考上一本,我是数一数二的重点大学的高材生,杜丽雅是中山大学硕士毕业,外婆又胜一局。
  
  这一天,陆老太喜滋滋来拜年,不过不是一个人,手里还抱着一个大胖娃娃。
  
  虽然我不喜欢陆老太每天有什么好事儿都要来我家广播一番,但是她抱的这个孩子真是玉雪可爱,大大的黑眼睛像两粒葡萄,小小的一张嘴,微微张着,露出几颗小小的牙齿。
  
  我忍不住凑上去拉拉孩子的手,圆圆的一团,孩子冲着我咧嘴笑。
  
  陆老太不无自豪地说:“我们家林林可聪明了,下次看见你家韩若可能就会叫哥哥了。”
  
  外婆脸上的笑容有点僵,谁都知道她最大的痛处就是没有孙子,舅舅和外籍女友刚刚稳定下来,尚不及谈婚论嫁何来的孙子?
  
  陆老太继续美滋滋的说道:“别看我们家海涛学习不行,可是做生意可是把好手,这不,刚刚买了房要结婚。这小年轻啊就是开放,孩子都两个月了。”
  
  外婆的脸就要发青了,王微微女士赶紧求助一样看着我。
  
  我苦笑,我有什么办法,我又没办法自己生一个儿子来给外婆脸上添光。
  
  陆老太见没人响应,这才发现了苏如春,“诶哟,这位是谁啊,仪表堂堂的?”
  
  王微微女士笑说:“只是韩若的朋友,今年在我们家过年。”
  
  陆老太来了一句:“我还以为你们家杜丽雅终于嫁出去了领着女婿回来了。”
  
  本来尚挂着笑容的阿姨,杜丽雅她妈登时也冷下了脸。
  
  杜丽雅年轻漂亮,又有学历在身,如今却一直没有什么桃色新闻,学生时代乐呵呵不愁女儿早恋的阿姨开始担忧起来女儿嫁不出去。
  
  苏如春说:“丽雅追求者太多,我有自知之明,才不敢到她面前献丑。”
  
  陆老太扁扁嘴,接不下去话了,才匆匆告辞离开了。
  
  外婆下午在家包饺子,越包越不是滋味,“你们这些人一个个的怎么一点都不争气,三小子到现在连个婚都没结,孙子的影儿都没有。韩若这么多年身边今天这个明天那个也每个定型,就不能好好谈个朋友也给我生个曾外孙?“
  
  杜丽雅幸灾乐祸向我做了个鬼脸。
  
  外婆转向她,“还有你,还知道笑,这人长得也不丑,怎么就找不到男朋友呢?”
  
  一屋子的人一个都不敢站起来发言,远在天边的舅舅都被骂了一顿,更何况我们这些小的?
  
  苏如春站在原地有些尴尬,不知进退。
  
  外婆捏好一个饺子,“如春,你今年多大了?”
  
  苏如春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他紧张的时候总喜欢摸自己的鼻子,“二十七了。”
  
  “也没个女朋友?”
  
  苏如春笑道:“今年,不,去年刚谈了一个,我们感情很好。”
  
  我的心在静静的房间不争气的跳快了几下。
  
  外婆把捏好的饺子在摆成一排,数落我和杜丽雅,“你看看人家如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懂不懂啊,老大不小的人了,早点儿安顿下来才是真格的。”
  
  外婆家的布局,外公外婆睡楼下,楼上三间房,王微微女士自己一间,我一间,杜丽雅一间,苏如春只得跟我住一间。
  
  幸好我从小就注重享受,我的床size虽然不如king那么大,但也是比普通双人床宽不少的queen,两个人在一起睡也很舒服。
  
  深夜,咖啡色的厚重织花窗帘落下来,遮光性良好没有丝毫光线漏进来。
  
  “你喜欢孩子?”两个人静默躺了很久却没有睡着,苏如春忽然开口。
  
  “你说今天陆老太抱来的那个,的确长得很好看啊。”
  
  印象里的小婴儿总会不自觉流口水,看起来很脏的样子,但是今天的孩子很好看,身上还有浓浓的奶香。
  
  想起握住那双小手的柔软触感,忍不住微微笑起来。
  
  心里却想着上一世如果没有那场毁去一切的车祸,那么我和迟成的孩子也会很漂亮地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吧?
  
  可惜如果是不会发生的,我轻轻叹了口气。
  
  手忽然被紧紧捉住,“你想不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说不想,是假的。
  
  但是,和如春在一起的时候不就已经有觉悟过这样的人生吗?
  
  “不想。”我说。
  
  “你妈妈很可爱,摸我的头的时候就是我想象中妈妈摸儿子头的样子。”
  
  想起王微微女士,我笑着说,“你不觉得她有点儿像长不大的孩子么?整天最喜欢撒娇,我不及时回她短信都要生气。”
  
  “她那是太过喜欢你了而已。”
  
  “那你不喜欢我?”我一把把他搂住,“你都从来都不撒娇?”
  
  “撒娇?我只顾着被你撒娇了。”他轻轻哼了一声,说不出的动听。
  
  我抬起头来要啃他的嘴唇,却被灵巧的避开了。
  
  不甘心被他躲开嘴,我坏心地挑逗起他脖子上的皮肤,“别闹了,你想要他们发现?”
  
  “有什么关系?反正早晚都要知道的。”我答得理所当然,“更何况,旁边房间是杜丽雅那个男人婆,她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
  
  “不管怎么样,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别说你……我自己都没做好准备,他们对我好的就好像是自己家人一样……”他吐出的声音有点艰难。
  
  “你担心那么多干什么?”我不满,专心致志捧起他的嘴唇开始品尝起来。
  
  身体被翻过去,灼热的胸膛压下来,“你这个小妖精,非要这么挑逗我,嗯?”
  
  那个“嗯”的颤音让我通体一酥。
  
  我扭头看他,混合着些微怒意和情yu的眼睛在上方专注的看着我。黑暗笼罩着的室内,他的皮肤是那种淡雅的白,高挺的鼻子寒星一样的眸,不是我这样的高挺中带点儿锋利的鼻梁,而是那种挺立却柔和的线条,此时此刻有一种说不出的慵懒的魅惑之意。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长得很漂亮,像天边的星星一样?”我的手指头在他薄薄的眼皮上抚摸起来。
  
  “星星?没有,你是第一个。”我看见他眸色加深,声音低沉到危险。
  
  我坚信我笑得很妖孽,因为他很快就吻上我的脖颈,然后缓缓地推了进来。
  
  怪不得他叫如春,一室都是春天。
  
  再也没有比在心爱的人身边醒来更幸福的事情了。
  
  在家里有逗留几天,我和如春返京。
  
  我打电话叫赵枚帮忙来接我们。
  
  苏如春淡笑:“你和赵枚什么时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