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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房二-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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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长子?嫡次子?挡灾?”房遗爱低声重复着,心下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虽然还没抓住是什么,xiōng口却已经开始发闷了。
“前天傍晚,我……”长孙涣回忆的说道。
“先等一下。”房遗爱打断道,在长孙涣询问的目光下,房遗爱拉过来一张凳子放在门旁,背靠着门框坐好。
“要是不敢听的话,我可以不说。”长孙涣不忍的说道。
“说吧,这样比较保险,也不累。”房遗爱摇头说道,还指着旁边的凳子说道,“你也坐下吧,能省些力气。”
长孙涣想了想,还是坐了下来,然后把自己听到的父母对话跟房遗爱说了一遍。
原来那天长孙无忌与长孙夫人在房里说侯栾沛的事情,长孙夫人责问长孙无忌怎么皇上没处置侯君集,像这种教女无方,还目无君上,擅自带人闯殿的狂徒,就应该好好的收拾收拾,不贬为庶人,也得收了兵权,官降三级!
长孙无忌只是劝慰,说现在还不是收拾侯君集的时候。还说侯君集当年对长孙涣出手的仇早晚会报。
听了这些,长孙涣一怔,便伏在窗户下认真的听着。
就听长孙夫人又说什么长孙无忌狠心,为什么两个孩子不一起护住,偏生要放任侯君集对涣涣出手,连带的房杜两家的孩子也跟着先后遭了殃。
说到这里,长孙涣顿住了,有些担心的看向房遗爱。
房遗爱现在的神sè比之长孙涣好不到哪里去,这就是因为长幼的差别吗?回想着那天跟房遗直一起在祠堂说开事情的时候,房玄龄明显的送了口气,当时房遗爱以为房玄龄松口气,是因为自己和房遗直两人选择平和的解决事情,才会如此。
现在想来,怕是自己的认为与事实,应该是相差甚远才对!
房玄龄当时的松口气,应该是因为自己把事情就此打住,并未再往下深究,而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是什么父亲希望兄友弟恭!
闭目平息了老半天,房遗爱才张开眼睛苦涩的说道,“记得前些日子,我听我爹说,你当年被抓的时候,后头有侯君集的影子,我总觉的有什么东西是我忽略掉了,当时没想到,经你这么的一说,我才明白过来。”
“既然我爹能够知道侯君集对你做手脚,以你爹的才智,未必抓不到蛛丝马迹。而且,我爹既然能知道你的事情,那当年我失踪的始末,他就真的会一无所觉吗?”房遗爱满嘴的苦涩,心下除了苦涩还是苦涩,还有对于前任的同情,一个被自己亲爹当成棋子舍弃的孩子!
“你,对不起。”长孙涣望着房遗爱,干涩的说道。
“与你无关。”房遗爱lù给长孙涣一个同病相怜的惨然笑容,说道,“我一直想不明白我爹和杜世叔为何总是和你爹上不来。这里面固然有性格的使然,也有皇上不惜臣子相交抱团的意思在,可还是无法解释三人之间那种无言的梗喉,现下我算是明白,原来症结在这里。”
两人之间沉默了许久,房遗爱问道,“小荷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长孙涣摇头说道。
“咱们两个知道就行了,没必要在多他一个烦心。”房遗爱说道。
“我,”长孙涣望着房遗爱,不知道该说什么。
“咱们是咱们,父辈是父辈,而且,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咱们好好过咱们的就是了。而且当年的事情,他们应该也是有着咱们不了的苦衷的。所以,还是不要在为过去纠结了。咱们只要过好咱们的日子就是。”房遗爱扯起一个牵强的微笑,安慰的说道。
“如何能分的清?”长孙涣苦笑着说道。
“何必拿别人的错责罚自己?人活一世,就这么点时间,干嘛要去背负不属于自己的过错?”房遗爱摇头说道,“开开心心的过自己的,才是真理。”
“我总觉得对不起……”长孙涣深吸口气说道。
“还当咱们是兄弟的话,这件事就此按下别再提了。”房遗爱郑地有声的说道。
“我知道了。”长孙涣感动的看着房遗爱,郑重的点头说道,心下有种想哭的冲动。
“行了,出来一天两夜了,回家去吧,别让你娘担心。”房遗爱说道,在长孙涣点头之后,房遗爱凑到长孙涣耳边,小声说,“其实,你昨天醉酒,嘴里反反复复除了难受之外,也就剩下长幼嫡庶四个字了。”说完房遗爱大笑着跑了。
“房遗爱,你小子诈我!”长孙涣愣了一会,才朝房遗爱的背影吼道,吼完自己哈哈的乐了起来,心中的郁闷消散了不少,望向房遗爱离去的方向,眼里闪着泪huā。
长孙涣的心情是好了许多,房遗爱自己心里却开始难受了。
想着从长孙涣嘴里得到的消息,房遗爱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去面对房玄龄,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跟房玄龄相处。
再想想房遗直,房遗爱很是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就强忍住了,没上去狠命的扁他一顿?只是一想起房夫人,房遗爱又泄气了。又忍不住埋怨房玄龄,既然想要护住嫡长子,为何次子的事情又疏忽的扯上长子?或许,他潜意思里希望长子护住次子?
唉!
想着事情,房遗爱并未回家,而是信马由缰的来到了医馆里,也许这个时候,只有忙碌才能平复自己纷luàn的思绪。
下午的时候,阎宛如来找房遗爱商量胭脂铺开业的最后事宜,想着淑儿说在宫里闷,而且公主的月例也不算多,房遗爱便打算把胭脂铺里自己的分成转到淑儿的名下,也好让淑儿有个出宫的理由,顺便多谢零huā钱。
阎宛如有心不同意,可那是房遗爱自己的分成,他完全有权处理送人,自己跟本没有立场多说什么。而且,人家能够事先知会自己一声,完全是因为尊重自己是合伙人。最后,阎宛如也只能点头同意了。
送走了阎宛如,房遗爱继续在医馆忙碌,有病号的时候看病,没病号的时候去帮着洛子渊几个往药柜里上药,再不然跟人探讨医理,或者是跑到后院帮着整理药材,总之是一刻也不让自己闲下来。
等到了饭点儿,房崎和秦明两个都找来了,房崎更是提醒了两三遍,房遗爱仍是假装没听见,愣是不发话回家。
任谁都看出来房遗爱有些不对头了,奈何房遗爱口紧,什么也不说,大家也不好luàn猜。
眼看着天黑了,房夫人派人来催,房遗爱正纠结的想着借口把人打发回去,还不想让房夫人担心,长孙涣的人恰好在此刻送来了帖子。
房遗爱松口气,结果帖子扫了一眼,跟来人说自己与长孙涣等人有约,今晚不回家了,也不管房崎、秦明,还有送贴子的人,自己骑了马就跑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云尘夕写的《大唐房二》
【第二一四章 糊涂好】
'正文 第二一四章 糊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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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遗爱想了各种借口在外头躲了五日,仍旧没想好该以何种心情去面对房玄龄。本章由为您排行榜}
到了第五日,估计是房遗爱提出的腐化计划被安排的差不多了,又或者是房夫人觉出房遗爱不对劲,以为跟房玄龄父子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对付,去找房玄龄问询了,于是,当天房遗爱换了宫门立了皇宫,结果被在医馆守株待兔的房慎给等着了。'
看着房慎询问的眼神,恭敬的态度,神sè间蕴含的担忧与责备,房遗爱只能是别无选择的跟着房慎乖乖回家了。
一路上,房遗爱mō着下巴,沉默不语的想着,“狡兔三窟,自己是不是也要多整几个窝?免得就着一个落脚的地方,被人堵个正着。”
看着房遗爱有些情绪不是很高的样子,房慎以为房遗爱是因为擅自做主许给合浦公主,让青娘给公主做伴读,所以害怕被老爷和夫人问责,这才没敢回家,当下好心劝慰道,“二少爷不必担心,大小姐给合浦公主做伴读的事情,老爷和夫人并未生气,你且放宽心便是。”
房遗爱这才记起,好像那天答应了淑儿之后,自己还未回家跟房玄龄和房夫人提过这件事,神sè错愕间,瞬间恢复如常,问道,“爹娘同意让青娘去给合浦公主做伴读了?”
“嗯,皇上昨天问了下老爷,今天一早皇后娘娘召了夫人和大小姐进宫,小姐和合浦公主两人相投,俩下里也便相允了。”房慎说道。
看了眼房遗爱松口气的样子,房慎觉得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忍不住多嘴道,“合浦公主是少爷的未婚妻,大小姐跟未来嫂嫂多亲近,老爷和夫人自然是乐见的,将来怎么着都是一家人,所以少爷不用这么小心的躲着不回家。”
“多谢慎叔提点了。”房遗爱在马上朝房慎拱手说道,也不去解释什么,只是浅笑着应了房慎话中的意思。
回到家里,没有意外的,房遗爱挨了房夫人好一通埋怨,亏得有房青娘带着房遗则在一旁打岔,否则,看那架势,怕是房夫人的说教没有一个时辰是停不下来的。
晚上一桌丰盛的饭菜,大半都是房遗爱爱吃的。~~
【第二一五章 琐事】
'正文 第二一五章 琐事'
听李承乾说侯赞军为人还算不错,虽然因为段yù明的关系跟柴令武时常hún在一起,不过跟李泰并不亲密。4∴⑧0㈥5纯文字小说)而且,李泰也瞧不上侯赞军的一家的学识平平。
与自己时常通信的尉迟宝林,也在信中帮着侯赞军给侯栾沛说情,希望自己能够保的侯栾沛母子平安到顺利生产。
早在这几次诊脉的过程中,房遗爱就发现了,若不是肚子里的孩子,侯栾沛早就跟着已经逝去的杨旭走了,断不会认真的服药。'
房遗爱也乐的做了顺水人情,书信中如实记载了自己给侯栾沛七天一诊脉的情况,同时也给侯赞军提前打了预防针,告诉他侯栾沛若非孩子,已然了无生意,恐怕孩子出生之日就是侯栾沛的死期。
看侯赞军回信上的墨迹,显然是踌躇良久,心思纷杂,最后还是请房遗爱尽力保全侯栾沛母子两人,若是侯栾沛真的打定主意抛下孩子的话,让房遗爱尽量以侯栾沛的意愿为主,他侯赞军定会感jī不尽。
其实这事不用他说,房遗爱也会尽力去做,毕竟旁边还有一个顾念旧情的太子殿下,仍旧不时的会问上两句侯栾沛的情况。
侯君集虽然口头上说了要把侯栾沛这个不孝女逐出家门,侯府却是每天都有人去牢里探视侯栾沛,每次到房遗爱给侯栾沛诊脉的时候,侯夫人都会亲自前往。
没回听到房遗爱说侯栾沛母子平安,侯夫人都会感jī的松口气,顺便奉上丰厚的诊金,在被房遗爱接二连三的淡然推拒掉之后,侯夫人也明白自己家这个人情算是欠下了。
而房遗爱也因此养成了每七天寄一次书信给侯赞军和尉迟宝林的习惯,也因此尝试了一把收到手写书信的快乐。因着房遗爱的书信写的较为详细,给两人介绍了两家的大体情况,所以两人的回信也不好意思敷衍,也因为两人不习惯写干巴巴的家书,倒是给房遗爱的书信中记录了两人在江南水军中的详细生活,也算是给房遗爱枯燥的生活找了点乐子。
尉迟恭在得知自己那不孝子竟然给房遗爱每次都写五六张纸的书信,再看看一两个月才能收到一封只有一句话“一切安好”的家书时,老爷子差点儿没给起跳起来自己把自己家给掀了!
好在给两位夫人拦了下拉,这才没惹出luàn章由为您提供'《搜索看最快的》虽然两位夫人建议让老爷子派人去把房遗爱请上府来,五大三粗的尉迟恭最看不上房玄龄和杜如晦两人文绉绉博学的样子,死活不肯。
最后实在是想知道儿子到底都有什么话竟然能够给房遗爱写那么长的信,不得不tiǎn着老脸去求了秦琼和程咬金,让他们在每次来书信的第二天把房遗爱轮流请到府里,他好做“偶遇”状,拐着十八道弯儿的询问儿子的事情。
程咬金也因此报了当初因为小马驹的事情,尉迟恭给他的没脸,乐呵呵的每次损上尉迟恭几句,看着他在房遗爱面前吃瘪。
鉴于尉迟恭朝上朝下总是有意无意的损自己老爹,身为人子,房遗爱认为自己老爹自己膈应行,但别人膈应就不行,所以对于尉迟恭不爽快的问话,房遗爱总是拿话岔开,或者假装听不懂,顾左右而言他,再不然直接那接口给挡了,总之,秦琼和程咬金不发话,别指望房遗爱爽快的拿出书信。
尉迟恭的炸药脾气,那受得了房遗爱三番五次的这样,勉强忍到入冬,终于受不了了,直接动手跟房遗爱接连打了几架,打成了平手。
唉,不平不行啊,房遗爱说了,我输了会心情和不好,心情不好人就犯糊涂,自己的东西放哪儿也就不记得了。不过我要是赢了,嗯,心情也就爽了,心情爽了,什么都好说。
尉迟恭被气的牙痒痒,却也不敢真的就这么的把房遗爱给料趴下,事实上想把房遗爱轻易的料趴下也不是特别容易,可是让尉迟恭舍了老脸输给房遗爱,他老黑还真丢不起那个人!最后也就只能平手收场,尉迟恭也沦为了房遗爱的免费陪练。
侯君集倒是不着急,一是儿子家书虽然同样不勤,上面的字数比之尉迟宝林的翻了百倍不止,二是,夫人每次去牢里看望女儿的时候,房遗爱为了放侯栾沛宽心养胎,总会把侯赞军的书信带过去,侯夫人倒是此次能够见到。
这些后话暂且不提,单说九月的时候,太子太师终是没能熬过这场病,还是一个yīn雨天去世了。
房遗爱陪同太子前往吊唁的时候,房遗爱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都错了,人家太子太师李纲的纲是纲纪伦常的纲,不是房遗爱一直以为的那个刚愎自用的刚。
许是为了标榜自己爱才,李纲出殡的那天,李世民去李纲家站了站。
李纲出殡那天,房遗爱就见虞世南面上有些哀容,神sè不是大好。房遗爱上前宽慰了两句,嘱咐虞世南身边的人回去好生照料,怎么也是自己实际上的老师不是。
虽然有房遗爱三五天一次的问安请脉,可是架不住虞世南年事已高,再加上同辈的老相识仙逝,多少给虞世南的心里留下了一些悲凉之意,更何况是在了冷秋里。
于是,在一个秋风秋雨飘渺的无眠秋夜里,虞世南终于染上了风寒,躺在了病榻上。
身为弟子,房遗爱和李泰少不了榻前问候,房遗爱更是揽过来虞世南主治医师一职,因为有王菁华的首肯,虞家人倒也欣然接受。再加上每次房遗爱来,除了把脉看病,总会陪着老爷子闲聊一会儿,想着法儿的把老爷子给逗了。
虽然一直担着魏王师,自己也没费什么心力,虞世南还是趁病上奏请辞了魏王师一职,想要在家好生休养,李世民下旨挽留了两三次,最后还是顾念虞老的身子,准了虞老的折子。
李泰虽然早就料到虞世南会趁机请辞,可是看到房遗爱两三天往虞府跑一次,还是忍不住把对虞世南请辞的不满歪倒了房遗爱身上。
也亏的李泰打听到了阎宛如打理的那件胭脂铺上没有房遗爱的名字,房遗爱急吧早的把自己的那部分分成转到了淑儿的名下,否者,让李泰知道铺子跟房遗爱有关,心下还不定怎么扎房遗爱的小人。
王府之师一职,又教导督促王爷之责,不可长缺。后来岑文本辞去了蜀王府长吏一职,于当年十一月初正式调任魏王府兼任王师一职。
圣旨一出,李泰眉头皱了一下,仍然装出一幅欣喜的样子。李恪一直面sè如常,还遣人去岑文本府上道了声喜。
房遗爱眉máo一挑,心想,岑文本这只狐狸,现在就开始了自己的间谍生涯。
看到房遗爱挑眉的样子,房玄龄只是淡淡的说了句,“顺其自然,不需太过理会。”完全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
与岑文本出任魏王师的任命一起下来的,还有魏征正式出任太子洗马的任命。
不过与历史上有所不同的是,因为侯栾沛闹出的事情,魏征没再像李世民强烈推销侯君集。房遗爱心想,魏征这次不知道死后能不能落得善了?
自从魏征出任了太子洗马一职,太子的课程便开始偏向于政事与寻常国务,跟各位师傅讨论朝政的次数越来越多。
以前房遗爱可以找借口躲了,可是魏征来了,黑着脸扔给房遗爱一句话,“shì读也是太子附官,不能不通晓政事,免得将来给太子惹祸。”没办法,房遗爱只能硬着头听下去了,大部分时间都是半闭着眼睛假寐,不bī到份上绝不开口多嘴。
腊月二十二,小年的前一天,房遗爱今年最后一次入宫伴读。下午早早的下课除了东宫,在出宫的必经之路上遇到了跟青娘一同出来的淑儿,房遗爱上前跟淑儿打了招呼,róu了róu淑儿光滑的黑发,叮嘱了两句年节要注意的话,准备带着青娘离宫回家。
淑儿yù言又止的望着房遗爱,青娘扯住了房遗爱的手,鼓励的看着额淑儿,房遗爱奇怪的来回看了看淑儿和青娘。
“呶,淑儿见清河姐姐给程怀亮绣过,长乐姐姐也给长孙冲绣过,所以,淑儿也给大哥哥绣了一个,怎么样,淑儿绣的好看吗?”淑儿两只小手紧紧的握着一样小东西,送到了房遗爱面前,眼带希翼的问道。
房遗爱惊讶的看了眼淑儿,伸手接了过来,辨识了半天才看出是个小香囊。
呃,小香囊的形状有些,怎么说那,很是个性,有着一种不规则美。至于团,房遗爱只看出是六七种不同颜sè的彩线扭在了一起,luàn糟糟的,根本看不出来到底绣的是什么。
这种香囊,房遗爱觉得自己拿针线绣的都比这强,这个根本就没法带着身上出门。
看了淑儿希翼的眸子,房遗爱实在不忍小姑娘大过年的失望,蹲下身来,抓着淑儿的小手说道,“淑儿绣的,大哥哥很喜欢,这可是淑儿送给大哥哥的第一件绣品,大哥哥会好好的保存的。不过淑儿也别太累了,伤了手,大哥哥可是会心疼的哦。”
“怎么样,我就说二哥一定会喜欢,也会好好的收着。”青娘在一旁张口说道,一副“你信我没错”的样子,让房遗爱很是无语,觉得让自己妹子给淑儿当伴读是个错误的决定。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云尘夕写的《大唐房二》
【第二一六章 悲催日子再现】
'正文 第二一六章 悲催日子再现'
第二一六章悲催日子再现
这个年也算是平安喜庆的渡过了。3∴35686688排行榜}
贞观六年,三月底四月初的时候,边关传来了吐谷浑作luàn的消息,驸马柴绍被任命为前军,带人先行赶往了凉州方向。
战事一处,本来因足疾告病休养的李靖,听到消息后,连夜来了房府,希望房玄龄帮着在御前多说两句,好让老爷子带兵出征。
李靖也如愿的坐上了征讨吐谷浑的主帅一职。
李世民因顾念去年和前年侯家闹出的事情太丢人,也想让侯君集转转运,便把侯君集派给了李靖当副手。
因着陆义和秦怀yù两人所在的军队被调往了前线,而李承乾想要跟着去前线监军的意图被长孙无忌和魏征两个双双否决了,房遗爱便打算申请去做随军医生。
房夫人不希望两个儿子都去前线,再加上侯栾沛生产在即,还有虞世南尚未痊愈,房遗爱的打算只能是胎死腹中。
在出征前两天,秦怀yù和陆义两个得空都回了家一趟。房遗爱拉着陆义在书房絮絮叨叨的叮嘱了近一夜的时间,知道房遗爱是关心自己,怕自己在战场上有个好歹,这才如此婆妈,陆义倒也心平气和的接受了。
在陆义临回营之前,房遗爱又交给他一堆的瓶瓶罐罐,里面各种药膏、药散、还有药丸,内服的和外用的全都有,说是备的是秦怀yù和陆义两个人的,每个人分得的份量,陆义看差不多十来个人都够用了。体谅到房遗爱的用心,再加上防患于未然,有备无患,陆义就让房名都带上了。
房夫人秀眼里噙着泪huā,拉着陆义的手不舍的送到了家门口,仍忍不住一个劲的叨念着,让陆义一定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别忘前冲太猛,还有记得常往家寄信,免得爹娘担心。有细细的叮嘱房名,一定要照顾好义少爷,若是义少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回来饶不了他!
听着自己老娘后头的话说的实在是有些晦气,房遗爱忍不住出声打断了。
一直到秦怀yù带着随从来房府找陆义汇合,房夫人仍拉着陆义的手不肯松开。房遗爱毫不怀疑,若是有人敢开玩笑的说一声,不用陆义上战场了,房夫人立马拉着陆义往府里拽,房遗爱都不觉得奇怪。
旁边的房慎看时辰真的不早了,唯恐在这个节骨眼上耽搁了陆义和秦怀yù回营点卯的时间,这才出声提醒了五六遍,房夫人不满的剜了房慎一眼,这才泪眼汪汪,依依不舍的松开陆义的手,让他翻身上了如墨的背,一直絮絮叨叨到如墨起步。纯文字小说)
如墨的脚力、体力和性情,都tǐng适合上战场,房遗爱便把它转给了陆义,希望以如墨的稳重能够把陆义平安的带回来。
房夫人带着一家大小,泪眼汪汪的送别了陆义,直到陆义骑在马上的背影看不到了,房夫人这才抹着泪,回转府里。房遗爱带着青娘和房遗则,还有兰儿和莲儿两个打岔,劝慰了房夫人良久,这才让房夫人心情好些。
等到出征的那天,去明德门送军的时候,房遗爱才知道,监军一职,不知道何时被岑文本帮着李泰给求了下来!
看着骑在马上雄赳赳气昂昂的李泰,房遗爱的眉头不由的皱了一下,心下有些担心陆义和秦怀yù,担心陆义更多一些。毕竟秦怀yù的背后还有他老爹秦琼在,李泰不敢把秦怀yù过分怎样。而陆义就不同了,他是房遗爱的义兄,房遗爱和李泰之间的龌蹉是全长安都明了的!
房遗爱担心也没有用,毕竟自己没法跟上去。
出征的第二天,侯栾沛在肚子里多赖了十几天的孩子,终于舍得出来见见光了。
一直到晚上,侯栾沛才产下一个略显瘦小的健康男婴。
含泪看了孩子两眼,侯栾沛把孩子托付给自己母亲。然后对房遗爱说,说是杨旭遗愿,想让房遗爱帮着给孩子起名字。
眼看着房遗爱要是不答应,女儿就不肯休息,侯夫人只得抱着孩子一起恳求的望向房遗爱。
房遗爱接过侯夫人怀里皱巴巴的孩子,看着孩子闭眼的睡颜,想着当初和杨旭之间的谈话,记得杨旭说过若是他自己能平平凡凡的活着就好了,也说不论孩子是男是女,都希望将来孩子能够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不求大富大贵,平凡就好。
“单字一个凡,字平安如何?让孩子平平凡凡、平平安安的快乐一生。”想着,房遗爱问询的看向侯栾沛。
“杨凡,杨平安。”侯栾沛反复呢喃着孩子的名字,感jī的看了房遗爱一眼,握了握侯夫人的手,恋恋不舍的看着孩子,然后才嘴角噙着笑,闭上了眼睛疲惫的睡了过去。
孩子自是被侯夫人抱回了侯府抚养,而侯栾沛,在生完孩子,看着孩子起名之后,便开始拒绝进食,拒绝喝水,摆明了想要去找杨旭。
侯夫人哭过闹过也权威过,甚至还把孩子抱去侯栾沛面前,只求她能看在孩子的份上活下去,就算后半生一直陷在牢里,好歹外头还有给孩子不是?
奈何,侯栾沛死意已决,只说孩子有母亲和大哥在,她不担心。
产后本就虚的侯栾沛,总是没撑过七天,就如愿以偿的踏上了黄泉道,去追赶杨旭去了。
听到侯栾沛的死讯,李承乾的情绪低落了一天,也默然了一天,不知是为侯栾沛难过,还是为他自己难过。
魏王李泰都请旨去前线监军了,年长的李承乾和李恪也没有理由在家闲着看书了,两人都开始了上朝。
李恪是跟着听听早朝,然后去悠闲的工部实习。
李承乾上完朝之后,还要跟着李世民去太极殿学着办理政事。
因为李承乾开始接触朝堂上的政事,房遗爱shì读的生涯基本也就结束了,虽然名头没撤。
除了被宫里传召外,房遗爱又被房玄龄踹会了弘文馆,最高兴的人莫过于长孙涣和杜荷两人了,终于,可以常常找房遗爱闲聊了。
鉴于房遗爱在弘文馆的课业大部分都已经合格的结束了,剩下一小部分,学习的时间上也不用太紧,于是孔颖达和养病的虞世南,还有新婚得意的上官仪几人都记起了房遗爱君子六艺上的缺失,没有课业的时间,除了腾出房遗爱以前往医馆跑的日子外,其余的时间又给房遗爱安排上了琴棋两样。
教授房遗爱棋艺便归属给了养病的虞世南,理由是,因为房遗爱是虞世南的主治医师,把他的棋艺交给虞世南的话,可以看病学棋两不误,还可以帮着虞世南打发时间,不让他在书本上太过劳神。
李世民听了跟着自己一起忙的脚不沾地儿的褚遂良这么一说,嗯,觉得很有道理,让李安阳去给房遗爱传口信,让他切不可懈怠。还说那个什么井野夜三郎,虽然这两年一直在奋斗书画,可是棋艺也不错,若是让他知道房遗爱臭棋篓子臭不可闻的话,倒时候嚷嚷着比试棋艺的话,堂堂大唐天国可丢不起那人。
房遗爱被噎的,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跟着虞世南认真学棋,每天在课业结束,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努力的背棋谱中渡过的。
每每看到自己下的棋,被虞世南中气十足的批的体无完肤的时候,房遗爱很是后悔,心想,自己上辈子怎么就没多看看围棋比赛?最起码看看象棋比赛也行啊,这样就可以提前整出象棋来,虽然有些对不起牛僧孺老先生,最起码可以免了自己学围棋的苦难。
至于琴艺,正chūn风得意,刚刚小登科的上官仪,很是热情的给揽了过去,而且是把自己一天的工作结束之后,带房遗爱跟他回家学。
每次教房遗爱弹琴的时候,上官仪总会让自己新婚的妻子在一旁听着,顺便让她指出上官仪自己教授中的不足。
因为上官仪的妻子,朝中一个高不高低不低的四品官员的女儿胡氏,也是个瑶琴高手,无论是教授琴艺,还是品评琴技,都比之上官仪只高不低。也曾听上官仪说过,早先奉命培养房遗爱的君子六艺,别的都还好说,就乐直一字上,实在是太差。而夫君又是踌躇满志,异常上心,有股子不达目标不罢休的憨直拧劲,上官夫人自然是想要帮着夫君的。
每次被上官仪指点的话,房遗爱还可以厚着脸皮,破罐子破摔,甚至找歪理逃掉。可是被一个比自己心里年龄小了不只一定半点儿,生理年龄比之自己大不了四五岁的半大少女给指点,房遗爱觉得自己两辈子的老脸都赶快丢光了。
为了不让自己的面皮被削没,让自己抬不起头来,房遗爱只能拿出当年学医时的狠劲,天天轮流,空闲的时候棋谱琴谱来回替换。
就连去医馆,看病之余,也不时的像同时出诊的太医请教棋艺上的问题。琴技,怎是回家自己练,虽然很难听,不过也让房遗爱发现了房夫人有着一手很好的琴艺,比之上官仪夫fù并不逊sè。
于是,房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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