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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房二-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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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一屁大点儿的孩,就算是再早慧,再早熟,房遗爱可不认为淑儿现在就知道驸马是用来干什么的。

房遗爱还记得有次说起驸马,淑儿当时满脸好奇的问过一句,“驸马是什么马?能骑吗?”感情那孩把驸马和御马监里的那些马归为一类了,虽然两者都可以骑,只是,这骑跟骑的用途确是天差地别!

虽然有清河公主和程怀亮定亲在前,清河公主也未必好意思跟淑儿说驸马是什么,淑儿也顶多是从程怀亮和清河公主的相处中,认为驸马也就是玩伴的意思。

算了,房遗爱失笑一声,摇了摇头,心道,对于淑儿,还是先当妹妹宠着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反正离淑儿长大嫁人,少说还得有个*年的时间。

而且自己现在的年龄也还小,也没想过像房遗直这样,这么早就成亲,还是慢慢的得过且过的混上几年再说吧。

想着,房遗爱便把圣旨放进了存放默写的医书的盒里,看着里头的两张圣旨,这要是流传到后世,那可是传家宝啊!

收好钥匙,房遗爱熄了书房的灯,天热的睡不着,也不想呆在屋里,房遗爱干脆光着膀在院里练起武来。

是夜,李世民亲手服侍长孙皇后吃了药,挥退了殿里的宫人,把给淑儿和房遗爱赐婚的事情大体说了一遍。

“观音婢啊,你说朕掏心掏肺的养的这些个闺女,怎么个个都胳膊肘的往外拐啊。全都惦记着自己的驸马,也不贴心的想想自己这个父皇的感受。”李世民揽着长孙皇后的香肩,下巴抵着长孙皇后的脑袋,满是抱怨的说道。

“合浦不去解围的话,皇上打算如何下台?难不成真的如了别人的意,委屈乾儿和房遗爱?”长孙皇后偎在李世民胸前,嘴角牵起一个牵强的浅笑,平静的说道。眼底却有着一丝隐忧,以她对李世民的了解,若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李世民未必不会如此。

“即便合浦不去,房遗爱也不会让脏水泼在他和乾儿身上,放心吧。那小虽然懒散,却不笨,否则朕也不会让他做乾儿的侍读了。”李世民胸有成竹的说道,不停的摩擦着长孙皇后的玉手。

“这倒也是。”长孙皇后想了一下,赞同的说道。

“听城阳和小九说,合浦很听房遗爱的话,想来让合浦嫁给房遗爱,对合浦来说也许是最好的安排了。”长孙皇后轻笑着说道。

“合浦这丫头,朕的话,有时候她都敢左耳进右耳出,对于房遗爱的话,这丫头却句句记在心里。”李世民有些吃味的说道。

“合浦跟城阳一般大,朕不止一次说过,让合浦带着城阳多走走,她们两个都不以为意。后来还是房遗爱说了一句,说是多活动活动不容易生病,淑儿这经常拉着城阳在御花园玩耍。”李世民说道。

“房遗爱是大夫,合浦两个自然是听他的。”长孙皇后笑着说道。

“唉,朕的闺女啊,怎么全都一个个的把那群臭小的话记在心里,朕这个父皇的话,有时候十句还比不上那群臭小的一句!也不说多顾念顾念疼爱她们的父皇,全都心思牵着那群臭小!”李世民愤愤的说道,“长乐心心念念的想着她的冲表哥,清河天天见着程怀亮,遇上程怀亮沐休没法进宫,两人还要通信笺,合浦更是张口闭口她的大哥哥,也不知道那群臭小哪里好了。”

“二哥还吃女婿们的味啊?”长孙皇后抬头看了眼李世民的样,笑着说道,“冲儿和长乐的婚事,可是二哥自己去找哥哥定的。清河和合浦两个,虽然不是我生的,却也一直养在我身边,俩孩都是好的。”

“清河和程怀亮的婚事,虽然是两人有意在先,却也是二哥定下的。难道二哥不希望女儿嫁个有情郎?”长孙皇后从李世民怀里起身,问向李世民。

“我当然希望每个孩都想咱们这样,夫妻相携的过一辈。”李世民温柔的望着长孙皇后,柔声说道。

“那就是了。合浦和房遗爱的事情,不也是二哥自己早早的开了头的,现在又来怪女儿们挂着夫婿。”长孙皇后好笑的说道。

“哼!我是舍不得,一个个如花似玉的乖女儿,全都要便宜那帮臭小了。”李世民不满的说道,顺势又把长孙皇后揽进了怀里。

“呵呵,”长孙皇后低笑两声,回忆的说道,“二哥可还记得,当初我嫁个二哥的时候,差不多也跟长乐、清河她们这么大,越到我出嫁的日,哥哥的脸越是阴沉,比之二哥现在可是不舍多了。”

“是啊,咱们成亲前后,无忌可是连着两三个月没给我好脸色看,好似我抢了他的宝贝一般。”李世民乐呵的回想道。

“是啊,若不是嫂嫂在一旁宽慰,哥哥怕是会忍不住搅了咱们的婚礼。”长孙皇后感慨的说道。

“你是我的妻,就算当时他想搅和,我也不会让他如愿的。”李世民说道,揽着长孙皇后的手臂不自觉的加大了力度。

“是啊,女儿早晚要出嫁的,她们跟夫婿合得来,二哥该高兴是啊,又何必白吃女婿们的醋。”长孙皇后说道,“女儿不论嫁给谁,二哥总归都是她们的父亲,这是谁也改不了的,不是吗?”

“我当然知道。只是又些气房遗爱这小。”李世民摩擦着长孙皇后的秀发,说道,“明里暗里的问过房遗爱这小好多次,真想把合浦嫁给他,这小要么拐弯抹角的拒绝,要么直接当听不懂。朕实在是有些气这小不上道。”

“二哥下了旨,房遗爱不是认了吗?二哥何必再跟他置气。”长孙皇后劝慰道。

“哼!要不是合浦今天为了他,不顾女儿家的颜面,直接在朝堂上口口声声‘本宫驸马’,那小还不定怎么推脱那。”李世民不满的说道。

“只要最后顺了二哥的意,把合浦和房遗爱的婚事给定了下来,二哥又何必去计较这许多。”长孙皇后柔声说道。

“不行,朕这么多的女儿当中,就合浦这孩最活泼好动,不能就这么的便宜房遗爱。”李世民眼珠乱转,语气坚定的说道。

“赐婚的圣旨都已经下,二哥不会是想反悔吧。”长孙皇后不解的望向李世民。

“金口玉言,朕自然是不会反悔。”李世民奸笑着说道,“虽然朕把合浦定给了房遗爱,可没说什么时候让他们完婚,朕决定,要把合浦留到十八岁之后在让他们两个完婚,如何?”

“二哥让人定的律法,规定平常人家的女儿十七岁不嫁,都要官媒上门强制成亲。却要自己把合浦留到十八岁,这不合律法吧?”长孙皇后好笑的看着赌气的李世民,说道。

“那是没定亲的女,若是早早的定亲了,即便二十岁不嫁,官媒也管不着,反正合浦还小,朕喜欢多留两年,谁敢有意见。”李世民很是霸气的说道。

李世民的这一决定,房遗爱知道后倒是会无所谓,毕竟后世成亲,女怎么的也得过了双十年华行,就是不知道淑儿知道后,会是何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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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一章 伴读】

'正文 第二一一章 伴读'

第二一一章伴读(二更求

从付昌社那里传来的消息说,皇宫里的供奉,也就是胡老,已经陪着一个名叫齐林海的人去了江南。

房遗爱隐约知道这个齐林海的过往,让房遗爱在意的是,这个人跟陇西李家老七有仇,而且是生死不共戴天的大仇!

这个李七让人对青娘下手,他房遗爱现在动不了他,却不介意给李七的对头行方便,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房遗爱明白。

齐林海既然南下是为了抢回木柴生意,自然需要脚力和车马,房遗爱很是爽快的给已经发展壮大的车马行下令,凡是都给齐林海等人行方便。

主发话了,统管车马行的沈文灿自然是全力去办。

赐婚的旨意下了两天之后,房遗爱结束了一天的课程,正准备出宫回家,却被淑儿派来的小太监给拦了下来。

还没到淑儿的宫门口,远远的就见到淑儿小小的身影,不时在宫殿门口往外眺望,及至见到房遗爱的身影后,淑儿不顾身后宫人的说教,撩起裙摆就朝房遗爱欢快的跑了过来。

“淑儿,小心些!”房遗爱快步向前,扶助淑儿,唯恐她一个不小心再摔到。

“大哥哥,走,淑儿找你商量些事情。”淑儿拉着房遗爱的手,快步往自己的寝殿走去。

看淑儿认真而又着急的样,房遗爱觉得还是自己抱着她走路保险些。

“房公,这不合礼数,还请……”淑儿的教养姑姑方姑姑,看着房遗爱伸手抱起淑儿,上前提醒道。

“即便未婚,淑儿也是我老婆,我抱我老婆,有什么不合礼数?更何况淑儿还这么的小,万一磕着了怎么办?”房遗爱理直气壮的说道,说完直接抱着淑儿率先走了,没理会杵了一地的宫人。

淑儿趴着房遗爱肩头,朝落在后面满脸错愕的宫人们办了个鬼脸,一路乐呵呵的任房遗爱抱着进了正殿。

“哼!”在淑儿寝宫正殿正吃着点心的李治,看到房遗爱后,冷哼一声,把脸别往了一旁,显然是还在记恨那天房遗爱提留他的仇。

堂堂皇,被人提留起来,李治觉得很是没面,更关键的是,那天明明是房遗爱的错,房遗爱凭什么欺负他啊!

“小九也在啊。”房遗爱放下淑儿,看着李治,打着招呼。

李治看也没看房遗爱,直接起身对淑儿说道,“十七姐,别忘了刚说的事情,我先去看母后了。”

“小九,你没礼貌。”淑儿见李治不搭理房遗爱,挡住李治的路,指责道。

“咳,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对,不该情急之下吓着小九。”房遗爱蹲下身说道,“那天我也是因为担心青娘,忍不住。若是城阳公主或者淑儿出事的话,我相信小九也会像我担心青娘一样担心他们,对不对?所以啊,小九,大人大量,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大哥哥,小九没那么小气,对不对,小九?”淑儿很是配合的说道。

李治歪头想了想,还真是,若是能陪自己玩耍的十六姐和十七姐都出事了,自己肯定也会急的乱吼乱闹,由己度人,李治觉得房遗爱那天也没那么的可怕了,当下点了点头原谅了房遗爱。

“对了,你们刚说的是什么事情?能不能跟我说说。”房遗爱揉了揉李治的脑袋,,一边一个牵起淑儿和李治的手,出了大殿,来到院里的石桌旁坐下,好奇的问道。

“大哥哥,我听小九说了,青娘妹妹差点而出事。”淑儿满眼心痛的说道。

“放心吧,大哥哥以后会让人照顾好青娘的,不会让她再出事了。”房遗爱语气坚定的说道。

李治朝房遗爱翻了个白眼,显然不相信房遗爱的话,私下里扯了扯淑儿的衣衫。

“大哥哥,你看啊,淑儿一个人在宫里好闷,可不可以让青娘进宫陪陪淑儿?大哥哥说过,青娘也是淑儿的妹妹。”淑儿眼巴巴的看着房遗爱,说道。

“不是有城阳公主和小九了吗?若是淑儿觉得闷的话,可以跟皇上和皇后娘娘请旨,来家里看青娘啊。”房遗爱笑着说道。

“淑儿也开蒙了,父皇说淑儿也可以像太哥哥那样要个伴读,大哥哥,你就让青娘给淑儿当伴读好不好?长乐姐姐都有苏家姐姐做伴读,清河姐姐也有屈突家的姐姐做伴读,淑儿就要青娘,好不好?”淑儿继续说道。

李治也在旁边一个劲的点头说道,“就是,就是。”

“这?”房遗爱迟疑了一下,多些同龄的人陪伴,对青娘的成长无疑是有好处,跟在淑儿的身边也可以增进她们姑嫂的感情,而起有青娘在的话,淑儿横冲的性也能收敛些,这对淑儿在宫里的成长也未必没有好处。

只是,宫里的水有多深,房遗爱不清楚,怕就怕青娘时不时的进宫伴读的话,会让一些有心人在把宫里的纷争引到青娘的身上来,所以,房遗爱有些不放心。

“放心把大哥哥,我会看好青娘妹妹的,让青娘妹妹早来晚去,偶尔跟淑儿留宿,好不好?反正大哥哥每天也要进宫陪太哥哥读书,到时候跟青娘一起来,一起走,好不好?”淑儿扯着房遗爱的衣袖说道。

李治也跟着在一旁敲边鼓。

“淑儿的课程怎么安排的?”房遗爱问道。

“我求过父皇了,父皇也恩准了。我上午跟师傅习武,下午学习琴棋书画和女红。”淑儿看房遗爱的表情,知道有戏,当下朗声说道。

“习武?”房遗爱奇怪的看着淑儿,就他所知,李世民的这些女儿没有一个习过武,儿也就只有李承乾和李恪在习武,李泰是只喜文不喜武,小九是年纪小,其余的几个是李世民不怎么看上眼。

“那天在父皇的朝堂上,那个疯女人拿着簪要杀大哥哥,淑儿很害怕,所以,淑儿想要习武,等淑儿武功练好了,淑儿就可以保护大哥哥了,就不会给大哥哥托后腿了。”淑儿很是认真的说道。

一席话,说的房遗爱很是窝心。当下宠溺的揉着淑儿的脑袋,柔声说道,“习武很苦和很累,而且要一直坚持下来能见成效,淑儿能受的了?”

“当然能!”淑儿仰头说道,“大哥哥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隔段时间就来检查下淑儿的功课,看看淑儿有没有进步,要是没有进步的话,淑儿任凭大哥哥责罚。”

“我也要跟十七姐一起习武,你也可以一起检查我的功课。”李治也在一旁凑热闹,道。

房遗爱心下确实也希望青娘能练些拳脚功夫,即便不与人交手,只为健身和自保也好。只是听了一旁李治的话,本来要答应的房遗爱迟疑了一下,心下很是不喜自己妹妹跟这个花心李治有什么牵扯。

“大哥哥?”淑儿睁着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房遗爱。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得回去问问我爹娘,也得皇上和皇后点头行。”房遗爱张口说道。

“放心吧,父皇和母后那边一定没问题。”淑儿保证道。

“父皇母后一定会同意的。”李治也在旁边点头说道。

没一会儿,送走了急着找皇后探口风的李治,房遗爱这认真的交代淑儿,一定不要让青娘和小九靠的太近,也不要让他们两个单独相处,更不要让他们两个私下送东西。

“为什么?”淑儿不解的仰着小脸问道,事关男女的事情,因为淑儿还小,说以教养姑姑还未跟淑儿说起过。

房遗爱把一堆什么“男女三岁不同寝,七岁不同席”,等等男女大防的事情给淑儿讲了一遍,本意就是为了提醒淑儿,千万不要让李治有机会把自己妹妹给骗走。

“淑儿和大哥哥这样是不是不合礼数?大哥哥会不会觉得淑儿没规矩?”淑儿神情有些低落的说道。

房遗爱顿时愕然的看着泫然欲涕的淑儿,光顾着让淑儿帮自己放着李治,反而望了淑儿也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姑娘了。

“当然不是,大哥哥就喜欢淑儿这样。而且,皇上可是下旨把淑儿赐给了大哥哥,所以那些礼数对于咱们不管用。”房遗爱赶紧解释道,妈的,他可不希望到时候娶一个三从四德满嘴礼教的老婆回家,光是用想的,就知道那样的日不好过,明明是夫妻,却偏偏用礼教的东西来约束,相互之间客气的跟陌生的客人一般,日还有什么情趣可言。

“真的?”淑儿眼睛一亮,抬头求证道。

“当然!”接下来又是一堆的歪理,朝淑儿砸了下去,也不管淑儿能不能理解得了。

淑儿确实理解不了,只把房遗爱的话给记了下来,现在她只明白一句话,那就是房遗爱很是喜欢她现在的性,觉得很好,不用太过修改。淑儿很是开心的看着房遗爱不停的给自己讲一些需要注意的东西,感觉有大哥哥关心真是很好,能这样一辈就更好了。

感情,淑儿到现在都没明白,赐婚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房遗爱一路考虑着青娘给淑儿伴读的事情,就这么的出了皇宫。

来到朱雀大门前,就见到长孙涣的贴身小厮正焦急的来回走着,房崎陪在一边,不时的往里探望,看到房遗爱的身影后,就满脸的喜悦閣

【第二一二章 醉酒】

'正文 第二一二章 醉酒'

第二一二章醉酒

房遗爱带着房崎和秦明,跟着长孙涣的小厮,来到位于东市旁边隔街的安邑坊的平安客栈,远远的就看见客栈门口围着不少人,里头传来乱糟糟的声音。

平安客栈分为前中后三部分,前头的四层吃饭用的酒楼,中间是五层用来住客的,后头是给人多的客商用来租赁的七间精致的小院。

下了马,秦明率先上前负责开路,房遗爱等人跟在后头,一起挤进了幸福客栈前头的酒楼。

进了大堂就见十几个青壮年,正在张狂的砸着客栈里的桌椅碗碟,上前阻止的跑堂等人全都鼻青脸肿,有几个已经倒在地上起不来了!旁边车马行出车回来帮场的车夫和马夫,正在硬撑着帮忙救场,眼看着也要不敌。

“给我打!狠狠地打!我看谁还敢到小爷的地盘上撒野!”看那几个青壮年的样,显然是没事儿找茬的地痞无赖,房遗爱直接下令道,说完自己上去直接找人开打了。

秦明和房崎听了房遗爱的话,也加入了混战之中。

房遗爱和秦明、房崎三人这边刚开打,外头程怀亮就嚷嚷着待着一群饿狼般的家仆,冲了进来。

“一个都别放走!给爷往死里打!妈的,不打的他们满脸桃花开,他们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敢在也的地盘上撒野!”程怀亮叫骂着,逮着一个混混照面就是一顿老拳。

“爷的地盘也是你们能够随便撒野的?当爷是没软蛋的泥胎!操!”程怀亮边打边骂。

不到盏茶的功法,十几个找茬的混混全都哼哼唧唧的歪在了地上,房遗爱拉住仍不解气的程怀亮,让客栈里的小二找绳,挨个把人给捆了。

一个个鼻青脸肿的小二,气呼呼的拿着绳,不时的朝地上的人踹上两脚解解气,更是愤愤的把砸自己吃饭应声的混蛋全捆成了猪仔样,难以动弹分毫。

房遗爱和程怀亮两人,直接在凌乱的大堂里审问了半天,也只从这几个人嘴里得出,他们是拿钱奉命来砸幸福客栈的,至于出钱的人是什么人,他们根本不知道。

这边审问完了,那边办安的差官不甘不愿的赶来过来,把人扔给万年县办差的衙役,不待房遗爱揪住自己,程怀亮悄默声的上马赶紧跑人了。

送走衙役,房遗爱的空的时候,客栈的元掌柜被两个伤轻的伙计架着来到房遗爱面前,替程怀亮跟房遗爱告辞道,“房公,程二少爷已经走,说是让您不必找他,有什么事情抽空再聊。”

“抽空再聊?算他小今天跑得快。”房遗爱恨恨的说了一句,让元掌柜的今天早点打烊,让人请个大夫,给大家看看伤,医药钱全都走公账,这个月的月钱双倍。

元掌柜的应下,下去处理事情了,房遗爱让房崎去找外出办事的沈文灿,让他找时间去找今天的这几个小混混好好的聊聊。

房遗爱估摸着今天够呛能回家了,便让秦明回家去报了声平安,就说自己在医馆过夜,让他再去医馆跟洛渊打声招呼,别到时候穿帮了。然后,自己转身去了后边的小院。

七间精致的小院,全都是按照北斗七星的称呼命名,长孙涣正窝在天机院内。

推门进了天机院的正房,一股呛人的酒味直冲而来,当场熏得房遗爱干咳了两声。

“房公,您看?”长孙涣的小厮带着哭腔对房遗爱说道,希望房遗爱能够劝阻一下地上烂泥般,还依旧抱着酒坛不放的长孙涣。

“自从昨天晚上一直这个样?”房遗爱皱眉问道,眼神探究的望着兀自灌酒的长孙涣。

“昨天少爷带我出来,就一直抱着酒坛不放,昨天半夜醉酒后,今天中午醒来,醒来之后还是一个劲的抱着酒坛不放。”长孙涣的小厮长孙溢担心的说道。

“出来的时候少爷说留了书信在府里,不让我回府,所以……”长孙溢交代道。

“知道了,让人送些清淡的小菜,再送些清粥来,还有解酒药,你们都下去吧。”房遗爱吩咐道,自己进了屋里,把烂泥般的长孙涣扶坐在了椅上。

“嘿嘿嘿,房遗爱。”长孙涣把脸凑到房遗爱脸上,几乎是鼻贴着鼻,这认出房遗爱来,摇摇晃晃的跟房遗爱打招呼道,“你来了。嘿嘿嘿,哥哥我,心情不好,来,陪,陪,陪哥哥喝酒。”

长孙涣摇晃着,辨不准房遗爱的方向,把酒坛送到了房遗爱旁边,要不是房遗爱眼疾手快,半坛的酒就要孝敬土地爷爷了。

看着长孙涣眼里,即便是醉酒也掩饰不住的失落与哀伤,房遗爱看着很是心疼,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以前万事不盈于心长孙涣如此伤心,接过酒坛,仰头灌了一口,对长孙涣说道,“有什么事情,跟兄弟说说,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

“帮忙?帮什么忙?”长孙涣抢过酒坛,两眼迷茫的望着房遗爱,下巴支在酒坛上,然后顿了一下,想了想,再次说道,“嗬嗬嗬,帮忙是吧?你根本帮不上!帮不上!帮不上!”

房遗爱眉头紧皱,不解的看着不停摇头摆手的长孙涣。

“房公。”长孙溢带着两个小二,端着房遗爱吩咐的东西进了来。

东西在桌上摆好之后,小二退下,房遗爱叫住长孙溢。

“昨天涣涣带你出来之前,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房遗爱问道。

“没有。”长孙溢认真的回想了一下,摇头说道。

“行了,你先去隔壁歇着吧,有事我再叫你。”见问不出所以然,房遗爱只得摆手让长孙溢退下。

连哄带骗的,总算是让长孙涣喝下了一些清粥,又给他灌了一碗醒酒药,又让人送来一桶温水,房遗爱按着长孙涣,让长孙溢给他擦洗了一遍,这把长孙涣扔到床上。

“遗爱啊,兄弟,哥哥心里难受!难受啊!”长孙涣躺在床上嚷嚷着。

“行了,你下去吧,我在这里看着就是了。”听到长孙涣的狼嚎,房遗爱只得自己看着他,让昨天就没睡好的长孙溢退了下去。

听了长孙涣一夜的醉话梦话,第二天天蒙亮的时候,房遗爱让房崎去东宫给自己告假,吩咐长孙溢去厨房叫饭菜。

饭菜摆好之后,长孙涣也张开了眼睛,看到房遗爱,长孙涣怔了一下,摇晃着有些胀痛的脑袋,起身问道,“你小怎么来了?”

“洗漱吃饭。”丢下四个字,房遗爱坐在饭桌上,端起一碗粥,慢悠悠的喝着。

长孙溢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伺候着长孙涣洗漱,没敢去看长孙涣瞪过来的眼神。

“别为难他了,他也是关心,否则,干脆让你醉死算了,何必连哭带喊的把我给找来。”房遗爱白了眼长孙涣,替长孙溢说了句公道话。

感激的看了眼房遗爱,伺候好长孙涣之后,长孙溢赶紧退出了房间。

坐下身来,长孙涣喝着房遗爱帮他准备好的清粥,有些怔神。

两人各怀心事,静静的吃完了早饭,东西被撤下之后,长孙涣望向房遗爱说道,“你,不问问我为何酗酒吗?”

“我想问,你想说吗?”房遗爱真的望着长孙涣的眼睛,说道。

“我,”长孙涣避开了房遗爱的眼神,语气一顿,望向房外白云漂浮的天空,半响续接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想不想说?还是不知道该如何说?又或者是,不知道该不该说?”房遗爱问道。

“也许,”长孙涣望着房遗爱,想了一下,说道,“可能都有吧。”

“那你打算一个人自己憋着?”房遗爱问道。

“如果可以,我不介意。”长孙涣朝房遗爱勾起一个淡然的笑容,略带哀伤的眸带着水光。

“嗯,我也不介意再把你灌醉一次,一次说不全的话,就再灌醉第二次,还不行,就再接着灌,直到你把话说清楚为止。”房遗爱无所谓的说道,眼望着天空,语气却是坚决无比。

长孙涣听的出来,房遗爱话中的意思说是,自己昨天夜里说醉话了(因为他自小可没有说梦话的习惯),而且自己醉话中应该是说了什么,房遗爱也听到了,还听懂了一些。

长孙涣的眼神踌躇了一下,望着房遗爱仰头望天的样,他知道房遗爱的话只是想让自己说出心结,即便自己不说他也不可能真的逼自己喝酒,但肯定会从别的途径去打听自己的心结所在。

“我宁愿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遗爱,别问了。”长孙涣闭上了眼睛,苦涩的说道。

“一个人的苦,分出来会变得淡薄,否则,埋在自己心里只会越酿越苦。更何况,”房遗爱拍了拍长孙涣的肩膀说道,“我既然已经断断续续的听了那么多,早晚我也会知道,我倒希望你会说出来。”

“你,听到了多少?”长孙涣苦涩的张眼问道。

“不多,归结起来不外是长幼嫡庶罢了。”房遗爱说道閣

【第二一三章 长幼嫡庶】

'正文 第二一三章 长幼嫡庶'

“长幼嫡庶。本章由为您‘'”长孙涣低声说道。

房遗爱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垂头思索的长孙涣。

半响之后,长孙涣抬头说道,“长幼嫡庶之别,你了解吗?”

遂即,长孙涣又自己接话说道,“先说嫡庶之别,嫡子可以继承家业,和家族的人脉关系。庶子除了生母嫁妆的一部分外,除非是很得父亲与嫡母的喜爱,才能被恩准分得一些,否者一无所有。”

房遗爱还从来不知道嫡庶之间的差别竟然如此之大,庶子尚且如此,不用说庶女的地位更是低的可以了,怪不得《红楼梦》上,探chūn费劲老力的要去讨好自己的嫡母王夫人了,原来还是嫡庶之别给闹的,白白可惜了一个如huā似yù的美人儿。

收回游离的思绪,房遗爱问道,“长幼之别又是什么?”

“嫡子之间有着明显的长幼之别,越是年龄差距大的,越是明显。”长孙涣眼眸有些暗淡的说道。

“都是同父同母的兄弟,会有何差别?顶多是父母偏爱而已吧?”房遗爱不解的问道。

生长在新时代的房遗爱,出生后感受的就是人人平等,自己家虽然是农村的,父母对于自己兄弟两人也是一视同仁,两兄弟也是兄友弟恭关系和睦。耳边听到的关于生孩子的不忿事情,顶多就是重男轻女而已,并不了解什么长幼嫡庶之别。即便是看了许多书上关于古人长幼嫡庶的讲述,也只是留下一个大概的印象,并未记在心里。

猛然间听到长孙涣讲述长幼嫡庶之别,房遗爱心下只觉得新鲜,并未多想,总觉得这种事情距离自己很是遥远。

“自古以来,都是嫡长子继承家业,除非是嫡长子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否则,任何原因都不能阻挡嫡长子继承家业。”长孙涣眼神有些飘忽的望着小院里的一缸荷huā,淡淡的说道。

“嫡长子继承家业,不是一直都这样的吗?”房遗爱不解的望向长孙涣,因为,即便是在后世,祖业也基本上都是交给长子管理看顾的,其余的产业才是平均分配给各个子女的。

“嫡长子关乎一个家族的兴旺与传承,是以嫡长子的地位尊贵无比,一旦有事情发生的话,家族都会保全嫡长子,就连嫡次子都可以推出去挡灾!”长孙涣有些自嘲的说道,眼神有些暗淡。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嫡长子?嫡次子?挡灾?”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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