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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剑-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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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义责备说:“都怪你们动作太慢!如果你们上去就把他们给捆了,他们想闹事也闹不成了!”朱捕头说:“咱们再快也没人家快!再说在湖上咱们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王义说:“你们迟迟不动贻误了战机才导致这么个结果!”朱捕头说:“你得了!都怪你不懂装懂轻敌冒进我们才落了这么个下场!”王义大怒说:“你们不听调遣还想把责任推到本大人的头上!真是岂有此理!”

  朱捕头再也忍不住吼着说:“你住口!事情坏就坏在我们听了你的调遣!要不然我们继续待在湖边练习划船,他们就是再诡计多端我们也不会上他们的当!这下好!这湖心岛一没吃的二没船你说弟兄们可怎么办?你说呀!”王义无奈的说:“事已至此我们还是快想想办法吧!”朱捕头说:“这不得了!你还是少点指责为好!”王义说:“你也少发牢骚!”朱捕头说:“是你先挑起来的!”王义说:“得了得了!还是快想办法吧!”朱捕头说:“你这不得了!真是的!”

  衙役甲说:“朱捕头!这里连吃的都没有咱们得快想办法,不然困在这里可就麻烦了!”衙役乙说:“朱捕头!咱们还是想办法弄条船吧!”朱捕头说:“是啊!是得想办法弄条船!你们谁的水性好?一会儿游回岸上去弄条船来!”衙役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吭声。

  朱捕头落落着脸说:“怎么?谁的水性也不好?我看不是那么回事吧!刚才落了水我看谁游的也不错,怎么现在谁也不吭声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到了关键时刻都想拉稀这还了得!”衙役甲说:“朱捕头!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朱捕头说:“有话就快说!”王义说:“是啊!但讲无妨!”衙役甲说:“据我看来还是王县丞的水性最好…… 。”

  王义听了勃然大怒说:“混帐!放肆!你竟想让本大人给你们回去弄船!简直是目无长官无法无天!”朱捕头说:“王县丞!话可不能这样说!刚才人家请示来着‘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你亲口说的‘但讲无妨!’怎么话音刚落就变了?”王义愤愤说:“朱捕头!你住口!难道你也赞成让本大人回去弄船不成?一个小小的衙役竟敢如此蔑视本官成何体统?”

  朱捕头一笑说:“这不是和你商量嘛!再说这也是非常时期比不得平常!假如我们这些人中间就你一人会游水那还非你不可了!不然大家就得饿死,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呀?”

  王义气得发抖说:“你你……简直不像话!等回去见了知县大人再和你算帐!”朱捕头说:“要是能找来船你这帐还能算一算,要是找不来船咱们可就都回不去了,你就只能找阎王爷去算帐了。”王义说:“你……。”朱捕头说:“你想想不是这么个理吗?要我说你就别摆那大人架子了,还是先好好想想咱们怎么回去才是正理!”王义气的低下头不吭声了。

  湖边,钱秀才说:“康兄瞧见否?那帮差人果然爬上湖心岛兮!”康老板说:“瞧见了!这下好,这湖没封成倒把自己给封在那里了。”钱秀才说:“吾等是否帮忙弄条船……?”康老板说:“要弄你去,我可没那个雅兴!”钱秀才说:“唉!恻隐之心人皆有之嘛!”

  康老板说:“这帮人把那些渔户都逼得走投无路了!你恻隐他们个什么劲儿呀?我说咱们还是想想这午饭在哪吃为好!我这肚子可已经咕咕叫起来了。”钱秀才说:“汝若不说吾倒忘了,午时将近还是肚子要紧!”说着二人立起身,康老板说:“你看这里要是开着业该有多好?你我也就用不着犯愁了。”

  钱秀才说:“是啊!若是此酒馆营业,吾与汝边欣赏湖光水色边流觞赋诗岂不乐乎?”康老板说:“嗐!别想好事了还是快走吧!”说着二人离开湖边朝县城方向走去。

  湖心岛,王义急得在岛边来回踱步,朱捕头等一个个也束手无策急得直搓手,王义催促说:“朱捕头!你们倒是快想办法呀!”朱捕头说:“这不是正在想吗!”王义一指衙役们说:“难道你们当中就没有一人敢游回去吗?”衙役们低着头谁也不吭声,过了会儿衙役甲说:“朱捕头!兄弟倒有个主意!”朱捕头说:“你有什么主意?快说!”王义也忙说:“你有何主意快快讲来!”

  衙役甲说:“这湖心岛上有的是树,咱们去砍些树来扎几个木筏不就成了?”王义说:“这倒是个好办法!”朱捕头说:“倒是个好主意,只是没有绳子如何捆扎木筏?”衙役甲说:“咱们有腰带,先把腰带解下来当作绳子不就得了!”朱捕头说:“好!就这么办!走!咱们到树林看看去!”说着和衙役们朝小树林走去。

  朱捕头等到树林砍了十几棵小树抬到岛边,衙役们解下腰带捆扎成两个木筏,朱捕头说:“这下好了!咱们可以回去了!来!把木筏抬进湖中!”众衙役一起动手把木筏抬入湖中,大家分成两组扶住木筏,王义说:“朱捕头!你们等等!本大人怎么办?”

  朱捕头没好气的说:“你还想等船呀?要想回去就快下来!不然我们可就先走了!”王义听见连忙下了水,王义朱捕头和众衙役扶着木筏朝岸边游去。

第六十六章 恶习难改
王义等回到县衙,王义和朱捕头来到内宅客厅见知县,深湖知县问:“封湖禁渔之事办得如何呀?”王义说:“禀大人!尽管县衙出了封湖令,但仍有一些不法之徒无视官府继续在湖中打鱼。”深湖知县一皱眉说:“仍有人在湖中打鱼?那你们为何不将他们抓起来呀?!”王义说:“大人!属下早就想抓几个是问!可朱捕头不听调遣动作缓慢,致使我等中了贼人之计被掀下水去几乎狼狈!”

  朱捕头连忙辩解说:“大人!不是那么回事!”深湖知县沉着脸问:“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朱捕头说:“禀大人!一来众衙役的划船技术还未过关,二来那些不法之徒诡计多端,小人主张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可王县丞却不听劝告一味轻敌冒进!结果中了贼人之计;我们乘坐的小船被掀翻!多亏了弟兄们临危不乱抱成一团才得以逃生。”

  深湖知县吃惊的问:“何人如此大胆敢对官府公差下手?”王义说:“回大人!他们自称是湖家庄的。”深湖知县问:“湖家庄?哪里来的个湖家庄?”王义说:“属下怀疑他们是何家的渔船。”深湖知县问:“你敢肯定?”王义说:“别家的渔船哪有这么大的胆子?”深湖知县点点头说:“朱捕头!你看呢?”朱捕头说:“这事属下一时拿不准不敢妄言。”深湖知县问:“你以为他们不一定是何家的船只?为什么?”

  朱捕头说:“何家虽说自持勇力一贯不把官府放在眼里,但何家从来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如果真是何家的渔船他们不会说是湖家庄的,这是其一,其二何家的伙计属下和弟兄们多少都有点印象,可这几个人属下却从未见过,因此小人拿不准他们到底是不是何家的渔船。”王义说:“大人!除去何家还有谁会这样大胆敢对官府下手?属下断定今天的事一定是何家所为!”朱捕头说:“大人!他们不像是何家的人!”

  深湖知县不耐烦的摆摆手说:“好了!你们都不要再说了!本大人一再嘱咐你们无论如何要以大局为重,精诚合作同心协力把封湖禁渔的事情办好,可你们竟置若罔闻把本大人的话当成了耳旁风!继续我行我素互相拆台,致使封湖禁渔之事变成一纸空文!本大人本想向县城要银子向深湖要面子,给那些不法之徒点颜色看看!不想你们反被人家翻入水中!试问!似你等这样办差官府的威严何在?!官府的脸面何在!?”

  王义朱捕头吓的低头不语,深湖知县作色说:“本大人再给你们三天时间,务要抓几个不法之徒回来!若再有差迟当心你们头上的前程!”王义朱捕头说:“是是……!!”深湖知县说:“你们去吧!”王义朱捕头说:“属下告退!!”说着退了出去。

  王义退到门口忽的想起一件事又转身回来说:“大人……。”深湖知县板着脸问:“王县丞还有何事?”王义说:“属下想起一件事情想禀告大人!”深湖知县说:“讲!”王义说:“属下路过大街见众多商户已然开业,属下顺便问了下,大多商户只按原定税赋增加一成交了税银,大人……。”深湖知县说:“此事本大人清楚。”

  王义吃了一惊说:“啊!大人清楚此事?!”深湖知县冷冷的说:“清楚!本大人不是说过了,县城商税之事由师爷负责,你就不用管了!”王义问:“可是……,大人!若如此那县衙的告示……?”

  深湖知县沉着脸说:“本大人刚才不是说过了嘛!本官要向县城要银子向深湖要面子,再不这样调整眼看着深湖就要萧条下去,上司要是怪罪下来本大人可吃罪不起!都怪本官一时失察差点铸成大错!好在现在回头还为时不晚,不然的话本大人这头上的前程恐怕难以保全!”

  王义听了惊得不知说什么好浑身汗都下来了,忙说:“属下一时糊涂差点给大人惹祸!属下真是该死!”深湖知县说:“好了!你就不用自责了,你专心致志把封湖禁渔之事做好就行了。”王义说:“是!大人!”说着低头退出客厅。

  王义心神未定匆匆回到自己屋里,他像挨了当头一棒一时心里难以平静下来,他悔恨他迷茫他失望各种心情交织而来,他本想一炮打响弄个好的开局取得知县的信任,为今后发展奠定基础,不想头炮竟打了个哑炮,还差点给知县惹了麻烦!这会给知县造成怎样的印象?他越想越着急不由得后悔不迭连连叹气,他不知该怎样应对这样的局面。

  他又想到了朱捕头,本来他以为官大一级压死人,拿住朱捕头不成问题,可朱捕头偏不买他的账处处和他作对,有几次还公然在众衙役面前侮辱他,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处境非常不利,心里不由得异常懊恼,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

  朱捕头回到屋里心里发怵脸色十分难看,几个衙役围过来急切的问:“朱捕头!!知县大人怎么说??”朱捕头说:“别提了!大人发火了!”衙役们吃了一惊,衙役甲忙问:“知县大人到底怎么说?”朱捕头说:“知县大人说咱们给官府丢了面子!限咱们三天把闹事的抓来,不然要拿我们是问!”衙役乙说:“这可怎么办?就是给十天咱也抓不来呀!”衙役丁说:“在湖上咱们不是何家的对手啊!”

  朱捕头心情沉重的说:“看来得想想办法!不然这如何交差?”衙役甲说:“朱捕头!我倒有个主意!”朱捕头说:“你有什么主意快说说看!”衙役甲说:“咱们惹不起何家就先别去惹……。”朱捕头懊丧的说:“不惹何家还有谁?眼下除了何家没人敢下湖。”衙役甲说:“朱捕头!你说的是白天,我想一到晚上有的老百姓就偷着出来了!”朱捕头心里一震忙抬起头问:“哦!你是说咱们拿个一般的小渔户?”衙役甲说:“兄弟就是这个意思!”

  朱捕头想了想点点头说:“这倒是条路!”衙役甲说:“朱捕头!眼下只有这样了!不然三天交不了差大人真的怪罪下来可怎么办?”朱捕头说:“要是惹何家咱们还真的不行!今天何家伙计还算给面子,要不然像对付姓王的那样按我们几下可就麻烦了!”

  衙役甲说:“朱捕头!咱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去惹何家!何家武艺高强人多势众,咱躲过了今天躲不过明天!”衙役乙说:“这个主意好!咱们今天晚上悄悄的到湖边去一趟,在湖边拿个一般的小渔户,既能向大人交差也惹不了什么麻烦,真是一举两得!”

  朱捕头想了想一咬牙说:“那就这样定了!马踩着车呢反正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咱们胡乱抓个人来能交差就得了!”衙役甲说:“先闯过这一关再说!”朱捕头说:“说得对!就这么干!”

  天黑下来,朱捕头带着十几个衙役悄悄来到湖边,他们藏在湖边树林里死死盯着湖边,忽然一个黑影来到湖边,看看四处无人便举起渔网朝湖面上撒去。朱捕头等看得清清楚楚迅速冲过去,朱捕头大声喊道:“住手!”那渔者正要收网听见有人喊吓了一跳,连忙收起网掉头就跑,朱捕头等追了过去将那人团团围住。

  朱捕头厉声问:“你是哪的人?!”那人颤颤惊惊的说:“小人是附近马家庄的。”朱捕头说:“你好大胆!竟敢无视官府的封湖令偷着出来打鱼!来呀!给我捆了!”那人苦苦哀求说:“差官老爷!你们就饶了小人吧!小人是初犯以后再也不敢了!”朱捕头说:“这话你留着去和知县大人说去!来呀!给我带走!”说着两个衙役将打鱼的捆了个结结实实就往回走。

  第二天早晨,一衙役来找朱捕头说:“朱捕头!王县丞请你过去议事!”朱捕头说:“好吧!”朱捕头挺胸昂头来到王义居室冷冷的问:“不知王县丞叫朱某来何事?”王义说:“朱捕头!知县大人限你我三天抓到不法之徒,你看这可怎么办?”朱捕头说:“这事你不用操心了!”王义疑惑的问:“怎么?你……?”

  朱捕头投以蔑视的目光说:“等着你还行吗?昨天夜里我带着几个弟兄到湖边走了一趟,当场抓住一个不法之徒。”王义忙问:“你们昨夜已抓住了一个?”朱捕头说:“是的!我朱某人马到成功抓住了一个!”王义松了口气说:“这就好了!不然大人只限我们三天时间,要是抓不住可真没法交差了!只不知那人是不是何家的伙计?”

  朱捕头说:“那倒不是!何家伙计非常狡猾经常待在湖上不好办!”王义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朱捕头问:“那……那行吗?”朱捕头说:“怎么不行?他无视官府告示偷着打鱼就是不法之徒!咱们抓他有什么错?”王义说:“我是说知县大人的的意思是……。”朱捕头说:“唉!知县大人的意思是抓个不法之徒,咱逮着谁算谁!不非是何家。”

  王义有些担心的说:“我是怕大人……。”朱捕头一晃脑瓜说:“大人要的是官府的脸面,不是非要何家!”王义问:“那大人要是不满意怎么办?”朱捕头说:“大人会满意的!如果大人不满意咱们再重新去抓不就得了?”王义低头想了想说:“那好吧!一会儿咱们去见大人!”朱捕头点了点头。

  王义和朱捕头来到知县居室前,守门衙役看见忙说:“禀大人!王县丞朱捕头到!”深湖知县说:“让他们进来!”衙役说:“王县丞!朱捕头!请!”王义和朱捕头进了屋施礼说:“参见大人!!”深湖知县说:“免礼!你们二位来所为何事呀?”王义说:“大人!朱捕头说他昨晚带着人到湖边走了趟,当场抓住一不法之徒请大人发落!”

  深湖知县一愣神问:“哦!已然抓了一个?”朱捕头说:“依大人吩咐属下不敢怠慢,属下昨天晚上就迅速行动带着几个弟兄去了湖边,幸好不辱使命当场抓住一名不法之徒!”深湖知县问:“他是何方人氏?”朱捕头说:“据他说是马家庄人氏。”深湖知县沉吟了片刻说:“好!自封湖令发布以来,不少不法之徒置若罔闻不服约束继续在湖里打鱼,本大人要亲自审问这一不法之徒并严加惩处!以杀鸡给猴看!”

  深湖边,朱捕头带着几个衙役在张贴告示,不少人凑了过来驻足观看,告示上写着:马家庄人氏马某目无官府无视法纪,置官府封湖禁渔令于不顾,乘夜幕掩护偷渔湖边,为维护官府法令尊严,打击不法刁民之嚣张气焰,着处马谋重打二十板、没收渔具、罚银二两,因其家贫准以劳役代罚,特布告乡里以警效尤。

  深湖县衙内宅,深湖知县和师爷在客厅喝茶,师爷说:“大人!听说最近知府大人要来深湖视察民情,不知大人有何打算?”深湖知县说:“知府大人难得来一次我们需认真对待,从接待规格到视察地点处处都要考虑周全。”师爷说:“现在县城大多数商户都已重新开业没什么问题,只是……。”

  深湖知县问:“只是什么?”师爷说:“深湖是来人必看之地,大人视察之余恐怕也会到深湖看看,可眼下湖上冷冷清清恐怕不大妥当。”深湖知县点点头说:“这倒是个事,师爷应想个万全之策。”

  师爷说:“大人曾说过向县城要银子,向深湖要面子,如今已处置了偷渔者并出了布告,官府的面子也算是挽回了一些,依属下看既然面子已经挽回,不妨比照县城定一下渔税税赋,也好使深湖迅速恢复昔日风貌,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深湖知县有点为难的说:“师爷所言甚是正和本官之意,不过……,这个弯子该如何转呢?”师爷说:“大人是说‘坡’的事吧?”深湖知县点点头说:“既要下驴总是有个坡才好。”师爷说:“只要大人下了决心至于‘坡’的事就不难办了,刘青刘大侠不是曾向大人提起过渔税之事吗?”深湖知县说:“师爷的意思是再给他一次人情?”师爷笑着说:“既然大人已经给了刘大侠次人情,就索性再给他一次又有何妨?”深湖知县点点头说:“那好吧!就依师爷!”

  刘青随一衙役来到县衙,进了客厅见知县正和师爷喝茶,刘青上前施礼说:“刘某参见大人!”深湖知县说:“刘大侠免礼!请坐!”刘青说:“谢大人!”刘青又冲师爷点头示意,师爷也点点头。刘青坐下问:“不知大人找刘某人有何见教?”

  深湖知县说:“刘大侠!本官叫你来不为别事,就是想和你谈谈封湖禁渔之事。”刘青说:“哦!为封湖禁渔之事?!”深湖知县点点头说:“此事真令人头痛!封湖禁渔令发布已经有些时日,可到如今仍有些不法之徒无视官府禁令,照常在湖中打鱼,如此下去官府之威严何在?不知刘义士可有良策?”

  刘青说:“大人!刘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深湖知县说:“刘大侠但讲无妨。”

  :“大人!刘某认为此事关键所在是渔税增幅太大,令人难以承受所致,如果大人像县城商税一样调整渔税,我想众渔户不会不同意,自然也就用不着再封湖了。”

  :“这……,恐怕不大好办吧!”

  :“大人!此次增加税赋渔税增幅最大,是原定税赋的五倍,增幅如此之大闻所未闻极不合理!大人只要把渔税调整到合理范围,刘某相信征收渔税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刘大侠!如果将既定税赋全部调整那官府之威严何在?那岂不是长那些不法之徒之志气?失官府之威严?”

  :“大人!像这样僵持下去官府的威严和面子就更成问题了!大人还是以众渔户的生计为要,下调渔税税赋才好。”

  师爷说:“大人!刘大侠所言属下认为有些道理,还请大人考虑。”深湖知县故作沉思了片刻说:“好吧!既是刘大侠再三请求本官重新调整渔税,那本官就考虑考虑,师爷!你看这渔税定多少为宜呀?”师爷说:“大人!属下以为渔税增幅比商税略高一些众渔户还是能够承受的。”深湖知县问:“师爷的意思是……?”

  师爷说:“属下以为渔税按原定税赋增二成征收为妥,不知大人以为如何?”深湖知县点点头说:“渔业取诸于自然无需下本税赋理应高一些,刘大侠以为如何呀?”刘青说:“在下以为这样比较合理,众渔户能够承受。”

  深湖知县说:“那好!那就这样定了!就请师爷拟个告示尽快告知众渔户。”师爷说:“是!大人!”刘青立起身说:“刘某告退!”深湖知县说:“刘大侠请便!”

  马家赌馆后院,马龙等正在客厅里喝茶,马龙说:“听说渔税也降下来了不知是真是假?”马虎说:“是降下来了,听说定的是按原定税赋增二成。”马龙说:“这渔税实实的不该降下来,看来这姓王的办事没有后劲儿呀!继续封湖有多好!也好让何家好好尝尝挨治的滋味。”

  马虎说:“是啊!这鱼是湖里长的又不是何家养的,税赋就该再高些才对。”马豹说:“听说这一阵何家够难受的了,朱捕头和王义他们整天带着衙役在湖里边追赶他们,追得他们在湖里四处流窜轻易不敢上岸。”马虎说:“其实封湖并未封住何家,何家的鱼并没少卖多少。”

  马龙点点头说:“深湖那么大官府才几个衙役?全用上也不行!不过总算是杀了杀何家的威风。”马虎得意的说:“是啊!这一阵何家没以前那么威风那么神气了!何家兄弟也不敢露面,整天在湖上东躲西藏和官府玩起了捉迷藏。”马龙说:“他不躲不行啊!官府看见向他要银子!惜乎这封湖封的时间有点太短不解气呀!”

  这时马彪走了进来,马龙问:“华山云豹有消息了吗?”马彪说:“回大爷!有消息了!”马龙问:“他到底在哪?”马彪说:“他现在扬州。”马龙说:“原来在扬州,怪不得在苏州找不到他!”马虎说:“这下无论如何要找他算账!大哥!我愿意到扬州走一趟!”

  马龙说:“总算是找到了他小子的下落!你走一趟也行,江湖上卖命的杀手有的是,这次要多带些银子不能轻易放过他!”马熊说:“我也去!”马龙说:“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是不去为好!”马熊嚷着说:“兄弟我就不服他华山云豹的气!我要亲手宰了他!”马龙摇摇头说:“你不是那华山云豹的对手!”马熊不服气的说:“兄弟不怕他!”

  马虎说:“不怕归不怕,那华山云豹是江湖上有名的四大冷面杀手之一,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马熊说:“兄弟去了能保护二哥总有点用处。”马虎说:“这倒是!”马龙说:“你要去也行,得记住去了后要少说话少喝酒多长个心眼。”马熊说:“这好说!兄弟照办就是。”马虎说:“你要是听话我就带你去。”马熊说:“兄弟保证听话!”

  马龙问:“马彪!有薛涛的消息吗?”马彪说:“眼下还没有薛涛的消息。”马龙咬牙切齿的说:“要继续寻找!决不能放过他!马家如此信任他,他竟敢胡作非为犯上欺主实为可恶!”马彪说:“大爷不必烦恼,量他躲了今天躲不了明天。”马龙说:“量他也跑不了!二弟!你们好好准备准备尽量早日起程。”马虎说:“没什么准备的,我们一两天就动身。”马龙点点头。

  深湖已恢复了往日的生机,湖中的船只明显增多,游人及到湖心岛关公庙上香的渐渐多了起来,湖边的茶馆饭馆也都已开业。

  河西四绝来到湖边,看到湖心岛的游人多了起来都吃了一惊,马鑫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湖心岛上有那么多人?”余福说:“是有点奇怪,难道人们不怕湖心岛闹鬼了?”赵广说:“湖心岛一连死了三个人还有人还敢到湖心岛上去,这里边一定有原因!”李宽说:“是有点怪!”马鑫说:“这不难,咱们到茶馆问问去!”余福说:“好吧!”几个人说着朝茶馆走去。

  钱秀才和康老板在湖边茶馆的凉棚下喝茶,钱秀才说:“康兄!这渔税一降游人立增,湖上船只亦明显增多也!深湖生气总算得以恢复,真是快哉快哉!”康老板说:“是啊!老那么死气沉沉的就没人来了,这多好呀!湖上有游船岸上有茶馆酒馆,想到湖心岛玩儿咱就坐船,渴了咱就喝茶,到了中午咱就到酒馆来两杯多自在!”

  钱秀才说:“康兄!今日吾于汝定要痛饮几杯!也不枉虚此行耳!”康老板说:“那好说!今天兄弟我请客。”钱秀才说:“唉!还是吾做东的好!”康老板说:“下次你再做东,这次就我了!”钱秀才说:“也好,就依康兄!”

  河西四绝来到茶馆凉棚下,在康老板钱秀才旁边坐下,小二走过来问:“几位爷喝点什么茶?”余福说:“上等的雨前茶!”小二说:“好唻!”接着喊道:“上等雨前茶一壶!”

  余福冲着康老板二人拱拱手说:“二位!打扰了!”康老板说:“不客气!”余福问:“为何这湖心岛的游人又多了起来?莫非那湖心岛上的厉鬼给除掉了?”康老板说:“哪来的厉鬼?是条巨蛇!”余幅大吃一惊说:“啊!原来是条巨蛇?”赵广惊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马鑫吃惊的说:“原来湖心岛是条巨蛇在作怪!难怪连太行毒蝎这样的武林高手都未能幸免!”赵广说:“太可怕了!”李宽说:“有点玄!”小二端来茶壶茶碗放在桌子上,给河西四绝倒上茶后退去。

  余福说:“赵老弟!你真是命大呀!那天夜里要是巨蛇把你也给缠住了可就麻烦了!亏了它对你没什么兴趣只是顶了你一下,让你逃过一劫!”赵广说:“太行毒蝎他们都是被巨蛇缠死的?!这真是太恐怖了!”马鑫说:“怪不得几个死在湖心岛的人都没有外伤而内伤却都很严重!”余福问:“不知那巨蛇是被何人所降住?”

  钱秀才说:“吾闻那巨蛇是被老道长和刘青刘大侠等人所降服也。”余福问:“那巨蛇死了没有?”钱秀才说:“人传那巨蛇不曾死,被老道长带至峨嵋深山老林去矣!”余福吃惊的说:“那巨蛇没被杀掉?!”钱秀才说:“然也!那老道长乃是道家高人岂肯杀生乎?”

  余福说:“哦……,这么说那巨蛇一定是被老道长带到峨嵋深山老林放生了?”钱秀才说:“然也!”马鑫说:“真没想到那巨蛇竟被老道长带到峨嵋深山老林去了。”余福说:“看来咱哥儿几个得到峨眉山走一趟了。”赵广吓了一跳说:“到峨嵋山走一趟?我看得了!咱哥儿们可别再找那麻烦!”

  余福笑了笑说:“赵兄有所不知,这巨蛇血可是宝贝呀!”赵广问:“什么宝贝?”余福说:“武林传说巨蛇之血能增加功力。”赵广心有余悸的说:“能增加功力也别去找那麻烦,弄不好咱哥儿们可就成了它腹中之物了!”

  马鑫说:“你不必担心,它不可能同时缠住咱哥儿四个的!只要咱们四个人不分开它就奈何不了咱哥儿们。”余福说:“马兄说的对!没什么可怕的!咱哥儿四个还对付不了它?!”李宽说:“得小心点儿!”赵广说:“一提巨蛇我心里头就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余福说:“我说哥儿们!这事时间已经不短了,我估计已经有不少人在打巨蛇的主意!咱们得抓紧时间起程,可千万别让他人走在前头了!”马鑫点点头说:“那倒是!咱们尽量抓紧点!”赵广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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