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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剑-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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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有转手便变成银钱,若不加大税负实实难以服众!再说,自封湖禁渔以来,有些刁民无视官府命令,依然我行我素在湖中继续打鱼,是可忍孰不可忍?”

  刘青争辩说:“大人!此次增加税负渔税增幅最大,众渔户实在难以承受!”深湖知县说:“刘义士!渔业不同于商业,商业是买进卖出需要本钱,而渔业则是拿来卖出不用本钱,税负低了实不合理。”刘青还想继续争辩深湖知县抬手制止刘青说:“刘义士不要再说了!此事断难考虑!还望刘义士理解。”

  师爷说:“刘义士!众商户税负之事关乎深湖繁荣刻不容缓,渔业于深湖繁华无补,难与商业相提并论!还望刘义士理解。”刘青说:“大人!渔税总得以大多数渔户能够承受为度,此次渔税增幅为原税负之五倍,幅度之大令人咋舌!此事还望大人考虑为妥。”深湖知县说:“刘义士不要再说了!此事容以后再议!”师爷说:“刘义士!大人还有政务要处理,此事就以后再议吧!”刘青只得立起身来说:“刘某告退!”

  几天后,深湖大街众商户纷纷开张营业,深湖县城又恢复了生机,街上的游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晋商王老板在丝绸店前招呼顾客说:“多谢光临!各位里边请!”一顾客说:“王老板!你们这丝绸店终于又开张了!真是可喜可贺呀!”王老板说:“多亏了刘大侠和官府交涉,官府才同意收回成命,我们这些商户才得以重新开业!今天为了庆祝敝店重新开业,所有商品一律八折优惠!欢迎各位选购!”一顾客说:“那好!我们进去看看!”

  王老板微笑着说:“各位里边请!”不少顾客纷纷进店选购。乔老板走了过来,王老板看见说:“乔兄来了,快里边请!”乔老板点点头跟着王老板进了里屋,乔老板坐下说:“王兄!我今日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如今深湖已经恢复正常,是不是派个人回山西一趟,告知已走的老乡这里的情况,他们中间或许有些人还会回来的。”

  王老板说:“乔兄这个想法正和我意!”乔老板说:“那我就近日派个人回山西一趟,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他们,劝他们尽快回来重新开业。”王老板说:“应该把这里的情况及时告知他们!”乔老板说:“那这件事就这样定了!”王老板点点头。

  乔老板说:“还有件事和你商议一下!”王老板说:“乔兄请讲!”乔老板说:“我想最近咱们晋商在聚福楼聚聚,一来庆祝一下重新开业,二来想答谢一下刘大侠。”王老板说:“大家很久不聚了正好聚一下,到时候把陈镖头等人也叫上!”乔老板说:“那是自然!”

  钱秀才在大街上碰见康老板忙打招呼说:“康老板康兄!”康老板说:“原来是钱秀才钱兄!”钱秀才说:“康兄!这一阵真是难得一见兮!”康老板说:“谁不说呢!这偌大一个县城连个喝茶的地方都没了真没意思!”钱秀才说:“好在这几日又有了转机!吾于康兄到茶馆一叙如何?”康老板说:“我正有此意,请!”钱秀才说:“请!请!”

  二人来到迎春茶馆,茶店小二迎过来说:“康老板!钱秀才!二位老主顾久违了!快里边请!”康老板和钱秀才进了茶馆在临窗处坐下,店小二端来两盘瓜子之类的干果说:“你们二位先用,茶一会儿就得!”说完退去。

  钱秀才说:“康老板!这深湖众商户何以能重新开业?汝可清楚否?”康老板说:“我从来不管这些事。”钱秀才说:“康兄可真是沉得住气!康兄开着珠宝店也不关心此事乎?”康老板说:“我才不管那些烦心的事呢!我康某人除了玩儿对别的事情一概不感兴趣!”小二端来茶壶茶碗给康老板钱秀才倒好茶说:“你们二位慢慢喝,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说完退去。

  钱秀才说:“康兄!还是吾来告之于汝!这深湖众商户得以重新开业全赖尊大舅爷之力也!”康老板问:“哦!全赖我大舅爷?”钱秀才点点头说:“然也!”康老板问:“这么说这件事我大舅爷也出头了?”钱秀才说:“若非刘大侠出头县衙焉肯收回成命乎?听说刘大侠晓之以理说明厉害,那知县大人才不得已同意收回成命矣!”康老板:“说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大多数商户又都开张了。”

  这时赖皮狗等三人进了茶馆,赖皮狗说:“来壶茶!”螃蟹说:“来盘瓜子!”说着三人坐在一张桌子旁,小二一看是赖皮狗等三人心里一愣神,赖皮狗一拍桌子说:“小二!你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我们爷几个来了吗?”小二说:“原来是你们几位呀!本茶馆可不赊帐了!你们要喝茶得给钱!”

  赖皮狗大怒说:“混帐!老子到这来是瞧得起你们!快沏壶茶来!”螃蟹说:“你小子想找不痛快是不是?动作快点!不然没你的好!”钱秀才看不过去一指赖皮狗等人说:“汝等带着银子否?若是没带银子还是少来这里胡搅蛮缠!”赖皮狗看了钱秀才一眼说:“我们爷几个带不带银子关你什么事?你瞎叫唤什么?”

  钱秀才说:“汝这是如何讲话?真是不懂礼节不讲廉耻!成何体统乎?!”赖皮狗说:“你胡说什么?!什么礼节?什么廉耻?我们哥儿几个可从来不管这些!你少来这一套!”钱秀才说:“堂堂五尺男儿生于天地之间,不懂礼仪不讲廉耻随心所欲任所欲为!试问此于禽兽何异乎?!”赖皮狗一拍桌子说:“你小子敢骂人?”螃蟹说:“你小子不想要命了?”说着晃了晃拳头。

  钱秀才愤愤说:“吾好心劝尔等,尔等非但不听反想变本加厉,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螃蟹说:“你小子还敢胡啰啰!要不给你两拳你不懂得这管闲事落闲事是怎么回事!”说着冲到钱秀才跟前就要动手,小二连忙过来劝解说:“你们不要动手动脚的!”螃蟹一把将小二推了个趔趄说:“滚到一边去!”

  钱秀才急中生智忙说:“汝且慢动手!汝可知吾等在等哪位?”螃蟹说:“老子管你等谁呢!先教训教训你小子再说!”钱秀才说:“实话告诉尔等!吾于康老板在等刘青刘大侠!尔等惹得起否?”螃蟹举手要打听见‘刘青’二字吓的拳头停在钱秀才面前忙说:“你们在等刘青刘大侠?别不是在吓唬人吧?”钱秀才说:“吓唬人?哼!只要稍等片刻便可立见分晓!”

  螃蟹缩回拳头问:“真的?”钱秀才说:“哪个哄你不成?尔等来看这位是哪个?”钱秀才说着指了指康老板,螃蟹看了看康老板说:“这不是那是个有名的吃粮不管事的康老板吗?”钱秀才昂着头说:“尔等忘了康老板是何许人也?”螃蟹说:“康老板就是康老板!你别故弄虚悬扯张老虎皮吓唬人!”钱秀才说:“谁人要跟尔等故弄虚悬?难道尔等不知康老板乃刘大侠之妹夫么?!”螃蟹等吃了一惊,赖皮狗连忙向螃蟹刺猬使了个眼色,三人灰溜溜的出了茶馆。

  钱秀才说:“似这等无耻小人官府就该好好管一管才是!”小二说:“是啊!这些地痞无赖到处惹事生非搅的人们不得安宁!官府是该管管!”康老板说:“这些人光棍一根抓进去连个送饭的都没有,官府还得赔饭给他们吃,才懒的管呢!”小二说:“真拿这些人没办法!”钱秀才摇摇头端起茶碗喝茶。

  王义要到湖边去带着两个衙役出了县衙,走到大街上猛然看见很多商户都已开张营业,心里觉得奇怪便说:“你们去看看!看他们交了税没有?”衙役丙说:“是!”说着进了一家丝绸店问:“你们掌柜的在不在?”小二说:“在呢!”说着到里屋把掌柜的喊了出来说:“这位就是我们掌柜的!”掌柜的问:“这位差官找小人何事?”衙役丙说:“我们王大人问你们交税了没有?”掌柜的说:“交过了!”

  衙役丙出了店说:“王大人!他们掌柜的说已经交过税了。”王义说:“哦!这么多的店面都已经交过税了?”衙役丙说:“这小人不清楚。”王义吩咐说:“你把店掌柜的叫出来见我!”衙役丙说:“是!”衙役丙进店把掌柜的叫了出来,掌柜的问:“不知王大人叫小人有何见教?”王义问:“本官问你,你们交了多少税银?”掌柜的说:“回大人!小店三间店面预交了十五两银子。”

  王义把脸一沉说:“大胆!交这么点银子就敢贸然开业这还了得!来呀!给我把这个小店封了!”衙役丙说:“是!大人!”说着就要动手,掌柜的说:“大人且慢!”王义板着脸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掌柜的说:“大人!不是小人有意少交!是县衙就要这么多!”

  王义怒斥说:“一派胡言!县衙出了告示明明写着一间店面从每年五十两增加到一百五十两!一间一个月也是十二两多呢,这三间就是近五十两!你预交十五两就敢开业真是胆大包天!来呀!把他的丝绸店给我封掉!”衙役听了又要动手,掌柜的刚想辩解王义一拂袖子转身就走,掌柜的紧跟在后边说:“王大人!你听我说呀……!”衙役丙把掌柜的拦住。

  王义气呼呼的进了迎春茶馆,小二看见忙迎过来说:“王大人要喝茶?快请坐!”王义板着脸说:“哪个要喝你的茶?把你们掌柜的叫出来!”小二说:“是!大人!”说完连忙到里边把掌柜的叫了出来,掌柜的看见王义连忙施礼说:“不知王大人驾到有失远迎当面赎罪!”王义不耐烦的说:“得了得了!你少来这一套!本大人问你你们交过税银了没有?”

  茶馆掌柜的说:“回大人话!交过了!”王义问:“交了多少?”掌柜的说:“交了六两银子。”王义一沉脸说:“交这么点银子你就敢堂而皇之的开门营业,胆子也未免有点太大了吧!”茶馆掌柜的说:“回大人话!这个数目不是小人随便交的,是衙门里边定的!”

  王义动怒说:“胡说!衙门里定的比这要多得多!赠税之事是本大人亲自所定本大人岂能不知?”茶馆掌柜的解释说:“王大人!这个数目确实是衙门里来的人定的!说是先按原定税负增加一成预交,到年终多退少补。”王义吃了一惊问:“真的?”茶馆掌柜的说:“真的!小人不敢说谎!”这时丝绸店掌柜的也追了过来说:“王大人!县衙里的人确实是这样说的!别的店也都是按这个增幅预交的!”

  王义像当头挨了一棒子,心想怪不得大多数店面都已开了张,原来如此!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一种被人出卖的感觉,不由恼羞成怒可又发不得火,他猛然转身就走,茶馆掌柜的忙送出门说:“王大人走好!王大人有时间过来喝茶!”王义也不回头低着头只顾走,衙役丙看见王义走过来忙问:“王大人!这家丝绸店还封不封?”王义气急败坏的说:“回头再说!”两个衙役感到莫名其妙只得跟在后面走了。

  茶馆掌柜的回到茶馆松了口气说:“真是吓了我一跳!”康老板说:“看来这位姓王的对降低了税负还有点不甘心呢!”钱秀才说:“多亏他王某人尚不是知县,不然此次县衙是断难收回成命也!”茶馆掌柜的说:“一点也不假!没听他刚才说大幅度增加税负的主意就是他出的!”康老板说:“怪不得他这个态度!”茶馆掌柜的摇了摇头说:“康老板!钱秀才!你们歇着,需要什么只管说一声!”康老板点点头,茶馆掌柜的转身回柜上去了。

  康老板说:“钱兄!我想深湖边的茶馆呀饭店呀也都可能恢复营业了,我想到湖边玩儿玩儿不知老兄可有此雅兴?”钱秀才说:“吾正有此意耳!”康老板说:“那好!那我们就到湖边走走!”说着立起身子对小二说:“小二!把茶钱记在我的帐上!”小二说:“好唻!”钱秀才说:“还是吾来付钱!”康老板说:“钱兄不必客气,咱们走吧!”说着拉着钱秀才就往外走,小二送出门说:“二位走好!”康老板说:“小二请回吧!”小二点点头看着康老板二位去了。

  王义来到湖边下马心中懊恼看着哪也不顺眼,他在湖边来回踱着步猛然看见湖面上有几条船在打鱼便对衙役说:“你去把朱捕头给我叫过来!”衙役丙说:“是!大人!”衙役丙说着冲着朱捕头走过去大声说:“朱捕头!王大人喊你!”朱捕头正在船上带着衙役们练习划船听见衙役喊便说:“我就来!”说着对衙役们说:“把船靠过去!”衙役们将船靠了岸。

  朱捕头跳上岸来到王义身边问:“王县丞叫我何事?”王义说:“朱捕头!你看!湖面上有几只船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撒网打鱼!是可忍孰不可忍?!咱们快追过去拿他几个!也好打打他们的气焰!”朱捕头说:“弟兄们这划船还没过关呢!恐怕追不上他们!”王义说:“追不上也得追!不然他们也太猖狂了!”朱捕头说:“那好吧!”王义把手一挥径直向小船走去,朱捕头和两个衙役紧跟在后边。

  上了船王义一指湖上的渔船说:“来呀!给我追那几条船!”衙役们看了看朱捕头,朱捕头说:“既然王县丞要我们追那我们就试试看吧!”衙役听了忙向湖面上划去。

  湖面上几条何家渔船上的伙计看见衙役们朝他们划来,忙收起鱼网划起船躲避,王义看见大声喊道:“站住!你们这些不法之徒!快快停船!”衙役丙也喊道:“快快停船接受检查!”何家伙计不予理会边走边撒网,王义气满胸膛愤愤的说:“真是欺人太甚!来呀!给我快划追上他们!”

  朱捕头给衙役们使了个眼色,衙役们会意假装使劲划船其实划的并不快,王义说:“划快点!怎么这样慢?像这样慢腾腾的能追得上吗?”朱捕头说:“王县丞!弟兄们已经尽力了!”王义瞪着眼说:“已经尽力了能划这样慢?再加把劲儿追上他们!”朱捕头说:“那好吧!弟兄们就再加把劲!”衙役们假装使劲其实船一点也没快,眼见离何家渔船越来越远。

  王义急得直跺脚说:“再快点!再快点!”朱捕头也跟着喊:“弟兄们!再快点!追上他们王县丞有赏!”一句话差点没把王义气歪了鼻子,王义说:“朱捕头!像这样人家撒着网咱们都追不上人家还想要赏?简直有点可笑!”朱捕头说:“王县丞不要误会!我这也是在鼓弟兄们的劲儿吗!”王义生气的说:“鼓劲也不能这样讲!”朱捕头问:“那你说怎样讲呀?”王义说:“要是追不上何家渔船就统统治罪!”

  朱捕头摇摇头说:“王县丞!你说的可不行!人家是熟手咱们是生手怎么鼓劲也追不上人家!”王义说:“照你这么说咱们是追不上他们了?!”

  :“真的不大好办!”

  :“朱捕头!你这不明明在说泄气话吗?!”王义厉声说。

  :“不是我说泄气话,要论划船咱们的确不是人家的对手!”

  :“照你这么说咱们就不用下湖了?下湖也是白来!”

  :“也不能说白来!咱们来了他们就得跑,就打不成鱼了!这能叫白来吗?”

  :“你说的这可不行!知县大人叫咱们抓几个不法之徒以警示他人!要是追不上他们是既封不了湖也无法禁鱼!”

  :“靠我们这几个人就想封湖恐怕不好办!”

  :“不好办也得办!你要想打退堂鼓你去跟知县大人说去!”

  朱捕头辩解说:“我不是想打退堂鼓我是说这事不大好办!深湖这么大中间又有个湖心岛,咱顾了这边顾不了那边!”王义质问说:“照你这么说这封湖禁渔就搞不成了?”朱捕头说:“这事是有些难办!”王义大怒说:“朱捕头!你这不是打退堂鼓又是什么呢?知县大人把这事可是交给咱们二人了,真弄不成大人要是怪罪下来你要负全部责任!”

  朱捕头说:“王县丞!你开什么玩笑?这事既然是交给咱们俩负责那就得由咱俩承担!哪有我一个人负全责的道理!”王义质问说:“你信心不足消极怠工!你不负全责谁负全责?”朱捕头说:“我不是信心不足我是实话实说!这么大的深湖二十多个人能看得过来?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王义说:“我不管那么多!反正抓不住何家的捕鱼人不行!快划船!”朱捕头不吭声了,衙役们不真用力距何家渔船的距离越来越远,王义急得直跺脚却又没一点办法。

  康老板和钱秀才来到湖边,康老板仔细一看大吃了一惊说:“啊!怎么这里还是和前些日子一样冷清?”钱秀才也吃了一惊说:“呜呼呀!为何这湖边竟连个开着的茶馆也无有啊?这可如何是好?”康老板纳闷的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湖面上还是这样冷清呀?这税负不是降下来了吗?”

  钱秀才指着湖面上说:“康兄快看!湖面之上好像有些文章兮!”康老板问:“湖面上有什么文章?钱兄说说看!”钱秀才说:“官府之众衙役好像在追赶那几条渔船矣!”康老板定睛一看说:“好像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封湖的事还没完呀?”钱秀才说:“县城商户十之*已然复业,为何这湖边依然冷清如左?莫非官府厚此薄彼对渔户另眼看待乎?”

  康老板说:“不应该这样呀!这样做有什么道理?”钱秀才看见前面饭馆的石桌石凳仍摆在湖边便说:“康兄!那边有座位,吾等何不过去稍事歇息?”康老板说:“好好!咱们过去坐会儿!”二人说着走到饭馆前坐下,钱秀才说:“康兄!湖面上众衙役好像在追赶何家渔船耳!”康老板看了看说:“一点不错!那一定是何家渔船!”

  钱秀才说:“如此看来这封湖禁渔之事尚未完结,不知是何故也?”康老板说:“在湖上这众衙役可惹不起何家!”钱秀才说:“然也!何家终年以打鱼为生谙习水性,击水踏浪已习以为常,众衙役则不然,绝少到湖上去经不得风浪,远非何家对手也!”康老板说:“看见没有?眼见他们离何家渔船越来越远,我看他们追不上了!”钱秀才说:“追之不上焉知非福?若追得上去难免一番搏斗,孰胜孰败不难预料也!”康老板点点头。

  湖面上,王义不住的催促众衙役说:“快点!再快点!不能让他们跑了!”众衙役轮换着划船正在紧紧追赶,忽然前面的渔船停在原地不动了,王义大喜说:“好!前面的渔船好像出了问题!正好追上他们!快划船!”朱捕头吃了一惊,心想要麻烦!王义来了兴致连连催促说:“快点快点!马上就要追上他们了!他们跑不了了!”

  朱捕头和众衙役一个个面色紧张划船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朱捕头说:“王县丞!他们的船不一定有什么问题,我看他们一定是想搞鬼!”王义说:“他们能搞什么鬼?不要多虑快靠过去!”朱捕头说:“王县丞!他们本来划得好好的却突然不动了,一定是在策划什么阴谋,咱们可别上了他们的当!”王义一沉脸说:“朱捕头!我看你是被何家吓破了胆!”

  朱捕头不服的说:“你说这话毫无根据!”王义说:“你明明是胆小还不认帐?!”朱捕头说:“何家诡计多端不得不防!”衙役们停止划船一个个疑惑的看着何家渔船,王义厉声说:“你这不过是托辞而已!那就一只小船有什么诡计可言?快靠过去!”朱捕头摇摇头说:“不能贸然行事!”王义说:“那只小船就近在咫尺!难道你就不敢向前不成?”朱捕头说:“笑话!我朱捕头怕过谁?”

  王义催促说:“你要是真不怕就快靠过去!不要再拖延了!”

  :“咱们得先看看何家是不是有什么圈套再说!”

  :“哪来来的什么圈套?快靠过去!”

  :“没有圈套划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停了?这里边一定大有文章!”

  :“你不用管那么多!咱们靠过去把船上的人先抓起几个来再说!”

  朱捕头冷笑了几声说:“你以为何家的人那么好抓?”王义说:“有什么难的?人就在面前只要靠过去还不是马到功成?!”朱捕头冷笑了几声说:“你说得倒轻巧!”王义催促说:“船上就那么几个人难道还成什么问题吗?快靠过去!”朱捕头说:“王县丞!你没和何家打过交道自然不知何家的利害,事情决不象你说的那样简单!”

  王义大怒说:“朱捕头!你哪来的这么多事?我看你除了怕没别的了!”朱捕头说:“我朱某人不能拿着弟兄们的生命开玩笑!”王义说:“岂有此理!”朱捕头不予理会二人僵持起来。

  湖边,康老板说:“钱兄快看!怎么那只渔船不动了?”钱秀才说:“是啊!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也!”康老板说:“你倒是快划呀!怎么忽然停住了?”钱秀才说:“真是令人费解!难以捉摸也耳!”

  湖面上,朱捕头说:“来呀!先问问他们是哪的?”衙役甲大声喊道:“喂!你们是哪的?”何家伙计甲说:“你们说什么?我们没听清!”衙役甲又大声说:“我问你们是哪个村的?”伙计甲说:“我们是湖家庄的!”衙役甲说:“哪来的个湖家庄?!”伙计甲说:“连湖家庄也不知道,真有点儿孤陋寡闻!”

  王义斥责说:“胡说!深湖县不曾听说有个湖家庄!”何家伙计乙说:“你不曾听说的事情多了!”朱捕头说:“哦!原来不是何家的渔船!”王义说:“糊涂!我看他们不是什么好良民!”朱捕头说:“只要不是何家渔船就好!”王义一指何家伙计说:“你们好大胆!竟敢无视官府告示前来打鱼!你们可知罪?”

  何家伙计甲说:“我们祖祖辈辈都是在深湖上打鱼不知犯了什么罪?”王义说:“县衙已经下了封湖令不许下湖打鱼!你们无视官府禁令私自下湖打鱼难道还不是罪么?”何家伙计乙说:“我们不下湖打鱼家里就没吃的!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家里人都饿死啊!”何家伙计甲说:“是啊!我们不想死啊!”

  王义厉声说:“你们想不想死本大人管不着!反正官府的封湖令得执行!你们马上交出渔网和船只随本大人到县衙走一趟!”伙计甲说:“不行啊!我们不能交出渔网和渔船!交出了渔网和渔船我们还怎么打鱼?”伙计乙说:“对!我们不能交!”伙计丙说:“我们也不想交!”王义说:“混帐!这是你们想交就交不想交就不交的事吗?不想交也得交!快把渔网和渔船交出来!”

  何家伙计甲说:“把渔网和渔船交出去我们就得挨饿!还是不交得好!”说着举起渔网就撒,王义气的大声骂道:“大胆!放肆!混帐东西!来呀!把船靠过去将这几个不法之徒给我拿下!”王义见众衙役无动于衷勃然大怒说:“朱捕头!你还愣着什么?还不快把船靠过去!”

  朱捕头见王义真的动了怒只得说:“来呀!把船靠过去将他们几个拿下!”众衙役这才勉强摇起船朝渔船靠过去,小船靠上渔船王义吩咐说:“去!把这几个无法无天的混帐东西拿下!”几个衙役壮着胆子跳上渔船,船上的何家伙计挤了挤眼一起跳入湖中,渔船上的衙役立刻都傻了眼,不知所措呆呆的看着湖面发愣,王义也傻了紧张的盯着湖面,朱捕头说:“快回来!快回来!”几个衙役如梦初醒连忙回到自己船上。

  湖边,钱秀才说:“唔呀!那官船靠将过去也!”康老板说:“靠过去不一定是好事!”钱秀才说:“康兄!今日吾等没有白来,这湖上似乎有场好戏,说不定吾等要大饱眼福耳!”康老板说:“在湖上和何家可玩不出好结果来!”钱秀才说:“这几个衙役倒是勇气可嘉!只不知运气佳否?”康老板说:“钱兄!你快看!那几个何家伙计跳入水中了!”钱秀才说:“康兄!好戏开场兮!”

  王义等正紧张的盯着湖面,忽然觉得船身猛烈的摇晃了起来,朱捕头猛然醒悟说:“不好!我们中了他们的诡计了!”王义大惊失色说:“朱捕头!这可怎么办?”朱捕头没好气的说:“我能知道怎么办?这时还有什么好办法?”王义惊恐的说:“快想想办法!”小船晃的越来越厉害,衙役们吓得不知所措惊恐的看着湖面,朱捕头说:“我看咱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王义说:“对对!快快划船!”

  朱捕头大声说:“快划船!”衙役们拿起船桨刚想划船小船忽然被掀翻,众衙役和王义等被掀入水中。王义刚一露出水面被一何家伙计看见,那何家伙计游了过来一把揪住王义的头发就往水里按,按了会儿才把王义提出水面让王义换了口气,接着又把王义按下水去,这样重复了几次,王义喝了几口水大呼:“救命……!”何家伙计松了手,王义得脱忙划水追赶朱捕头等人。

  朱捕头一边游一边招呼衙役们说:“快向岸上游!”衙役甲说:“朱捕头!这离湖心岛近些!”朱捕头说:“那就去湖心岛!”众衙役朝着湖心岛游去,王义说:“等等我!”说着跟着向湖心岛游去。

  湖上发生的一切钱秀才康老板在湖边看得清清楚楚,钱秀才摇头晃脑的说:“果然不出吾等所料!众衙役皆落入水中矣!”康老板说:“刚才还好好的,现在都成了落汤鸡了!”钱秀才说:“官府中人似乎冲着湖心岛而去也!”

  康老板说:“好在湖心岛的巨蛇已被降服弄走了,不然这还麻烦呢!”钱秀才说:“自封湖之后湖心岛荒无人烟,他等若登上岛去只恐难觅可食之物兮!”康老板说:“好在官府中人油水大经得住饿,饿几顿没什么大碍。”钱秀才点点头说:“言之有理!”

  湖面上,几个何家伙计从水里钻出来上了船,看着水中的众衙役笑个不停,伙计甲说:“这群笨猪朝湖心岛游去了!”伙计乙说:“这下好!整个深湖封不住要封湖心岛就不成什么问题了!”大家都开心的笑了。伙计甲说:“好了!别再看他们了!还是忙咱们的吧!”说着摇起船向前边划去,两个伙计举起渔网撒向湖面。

  朱捕头等人好不容易游到湖心岛,大家上了岸一个个累得瘫坐在湖边呼呼的喘着气,王义最后一个上岸,王义喘了会儿气埋怨说:“你们真是不象话!一个个只顾各自逃生谁也不管本大人!”朱捕头说:“王县丞!我们这帮弟兄水性都不怎么样,自己顾自己还勉强呢哪还顾得了别人!”

  王义不满的说:“那也不能扔下本大人不管呀!那贼人揪着本大人的头发一个劲儿的往水里按你们谁也不管!差点没把本大人给淹死!”朱捕头说:“你没看见!我们也被揪住了!也喝了不少水!”王义说:“今天本大人真的要是给淹死了,看你们回去怎么向知县大人交代!”朱捕头说:“你这不是没淹死吗,就别再怨天尤人了!我说别上了他们的当你不在意还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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