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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剑-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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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爷说:“一个案子多次审理的情况时有发生,没什么不合适的。”林云说:“这样做此案或许尚可补救,表弟!你就快拿主意吧!”

  陈三郎想了想说:“这事让我好好考虑考虑再说吧!”师爷说:“大人可以考虑考虑。”

第一百零九章 三郎判案
赵琳回到永祥客栈在客厅一坐一言不发,刘青看在眼里问:“案子断得怎么样?”赵琳说:“别提了!陈三郎把人放了!”刘青大吃一惊说:“啊!他怎么把人放了?!这是怎么回事?!”

  赵琳说:“陈三郎说证据不足故而把于老虎和马龙放了。”刘永说:“怎么证据不足?各大钱庄和李记药店的证明不都有吗?!”刘青说:“于老虎有数条人命在身,陈三郎轻易将他放出去,这里边一定有文章!”

  杜鹏说:“临上任时,其父陈侍郎陈大人曾反复叮嘱他一定要秉公执法公正断案,尤其要把赵伯父的案子好好审理一下,他是答应了的!怎么会这样?一定是于老虎等人在他身上做了手脚!”

  刘青说:“有这个可能,不然陈三郎怎么会草草断案呢?”铁蛋说:“刚走了个贪官又来了个贪官,我今晚溜进府去一鞭打死他算了!”小虎说:“我和你一块儿去!”刘青说:“不许乱来!等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赵琳说:“真没想到陈三郎会这样!”

  刘青想了想说:“本打算定了案子我们就去扬州寻找笑面虎,看来还得在苏州再待上一段时间。”杜鹏说:“师父!我去杭州一趟去见陈大人!把情况和他说说!”刘青说:“不要急!先把情况弄清再说!今晚我们到于宅走一趟!”铁蛋小虎忙说:“我们也去!!”

  刘青说:“你们不要去了,好好在客栈待着!”小虎铁蛋很不满意,小虎说:“我们俩在墙外边待着还不行吗?”刘青说:“你们去我反倒不放心,你们要听话!不要乱动!”小虎铁蛋不做声了。

  这时林云走了进来,刘青等立起身,刘青说:“林老板请坐!”林云说:“你们都在呢!”说着坐下,赵琳给林云道茶,林云说:“刘大侠!真没想到会弄成这样!真是出人预料!”刘青说:“的确有点出人预料。”

  林云说:“本来说好了尽快定案,不想表弟忽然变了卦把于老虎给放了!”刘青说:“此事来的确实有些突然,不知是何缘故?”林云说:“此事一定和吴捕头有关,我发现吴捕头和于老虎等人的关系有些不正常。”

  刘青说:“于老虎等人几年来和官府打得火热,在捕头身上下的功夫也一定不小,这事不难理解。”林云说:“我准备回杭州一趟和姑夫大人说明情况,请他想想办法。”刘青说:“林老板先不要急!”

  林云问:“刘大侠的意思是……?”刘青说:“此事不妨先弄清情况再说。”林云问:“先弄清情况?”刘青说:“是的,这里边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只是估计,我想摸摸情况再说。”林云说:“也好!就依刘大侠。”

  夜深人静,于宅前,两个人影一闪进了于宅。刘青刘永身穿夜行衣蒙着面悄悄来到于老虎住的小院,见屋里还亮着灯于老虎正和一女人说话,刘青和刘永悄悄来到窗前暗暗偷听。

  白玫瑰倒在于老虎怀里说:“于爷!你总算是出来了!自打你被关进大牢这些日子把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是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别提有多难受了!”

  于老虎说:“好了好了!这不是已经回来了吗!”赵家小子想搬倒我于某人他还嫩点!”白玫瑰说:“不过,于爷也别太大意了,赵家小子能把于爷关进去就说明也不可小看。”于老虎说:“他小子和上边是有些联系,听说还当了什么卫士……。”

  白玫瑰吃惊的说:“啊!赵家小子当了官了!那于爷更得加小心了!”于老虎说:“哼!用不着害怕!那陈知府收了我于某人的玉白菜就得听我于某人的!就得为我于某人办事!”

  刘青听出白玫瑰的声音心里一震就想拔剑,手握住剑把后又控制住自己松了手。刘永也听了出来不由勃然大怒悄悄拔剑,刘青看见连忙示意不要动手。

  屋里传出白玫瑰的声音:“怪不得那陈知府把于爷放了,原来于爷忍痛割爱把价值连城的玉白菜给了他了,那可是件好东西!”于老虎说:“是有点可惜!但不这样做眼看于爷我的脑瓜就要快保不住了,只能忍痛割爱了。”

  白玫瑰说:“其实细一想也值得!于爷想在苏州站住脚跟不拉住官府可不行。”于老虎说:“想搬倒我于某人?哼!没那么容易!”白玫瑰说:“于爷真是神通广大!”

  这时院子外传来脚步声,刘青给刘永使个眼色,刘永会意二人悄悄离开窗前飞身上了厢房一闪就不见了。一家丁端着酒菜来到于老虎屋子前说:“于爷!你要的酒菜来了!”于老虎说:“端进来!”家丁说:“是!”说完朝屋里走去。

  苏州大街雅居茶馆一雅间,杜鹏约林云谈话,林云问:“杜兄弟!你今天约我出来所为何事?”杜鹏说:“林兄!有件事想告诉你,昨天夜里我和师父到于宅走了一趟,得知一个消息……。”

  林云急切的问:“什么消息?”杜鹏说:“于老虎给三公子送了重礼!”林云吃惊的问:“送了什么重礼?”杜鹏说:“送了一价值连成的玉白菜。”林云大吃一惊说:“啊!真的?!”

  杜鹏说:“真的!这是我们听于老虎亲口对他的姘头白玫瑰说的。”林云说:“怪不得他忽然来了个大转弯,原来如此!”杜鹏说:“林兄看这事如何办才好?”

  林云想了想说:“收受重礼贪赃卖法这是要杀头的大罪呀!我先劝劝他要他把东西退回去,他要是不听我只有回杭州请姑夫大人出面了!”杜鹏说:“只怕他耍赖不认帐。”林云说:“我自有办法,不怕他不认帐!”杜鹏说:“那就拜托林兄了!”

  林云回到府衙径直朝陈三郎的寝室走去,林云进了屋子直奔里间屋,陈六正在拾掇屋子看见林云连忙说:“大表少爷来了!”林云把脸一沉说:“你出去!”陈六说:“是!大表少爷!”说完出屋去了。

  。林云进了里屋翻箱倒柜找了起来,他打开一个立柜发现了里边放着一个盒子,他拿出盒子放在桌子上,这时陈三郎匆匆走进屋子,他看见桌子上的盒子脸色骤变忙说:“大表哥!你在找什么?!”

  林云冷冷的说:“你心里明白!”说着打开盒子,盒子里露出玉白菜。林云问:“这东西是哪来的?”陈三郎说:“这东西吗……,是买的!买的!”林云说:“买的?在哪买的?恐怕没给人家银子吧?”

  陈三郎说:“大表哥可不要乱说!这东西真是买的!”林云说:“在哪买的?花了多少银子?”陈三郎说:“是陈六办的!不信你问问他去!”林云说:“我当然要问!不过现在我要先问问你!这东西到底是在哪买的?花了多少银子?”

  陈三郎支支吾吾的说:“哦……,陈六说是在大街上买的,花了……,三千两银子。”林云说:“这是用上乘的和田玉做得,我经营珠宝玉器也十来年了,这样高档的和田玉雕刻品我还从来没见过,你三千两银子能买得下来?”陈三郎说:“真得花了三千两!不信你问陈六!”

  这时陈六走进屋子,陈三郎忙说:“陈六!你来得正好!你说!这玉白菜是不是你在大街上卖的?是不是花了三千两银子?”陈六会意忙说:“是的!这件东西确实是小人在大街上花了三千两银子买的。”

  林云说:“这是价值连城的稀世之宝!就是三万两也未必能买下来!你花三千两岂能买得下来?你说!这玉白菜到底是哪来的?”陈六说:“人家要五千两,小人还价还到了三千两。”

  陈三郎说:“大表哥!也许是卖家不懂行情要的价小了,这不能怨咱给的钱少啊!”林云说:“只怕是你根本就没给人家钱!”陈三郎说:“大表哥!你可不要乱说!”林云说:“怪不得你对赵老板案子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弯,原来是这东西在作怪!”陈三郎说:“大表哥!你可不要乱说!这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林云说:“表弟!我的知府大人!我给你个忠告,你要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就赶快把这东西送回去!你要是不想送回去,我建议你每天睡觉醒来摸摸自己的脑瓜还在不在!”说完一甩袖子出屋去了。陈三郎说:“唉!大表哥……!”陈六说::“少爷!你看这……。”

  陈三郎说:“这事大表哥怎么知道了?一定是你们嘴不严走漏了消息!”陈六说:“小人从未给任何人提起过此事!少爷!我敢发誓!”陈三郎说:“那一定是吴捕头了!”陈六说:“小人想吴捕头也不会随便说这事的。”

  陈三郎说:“那只能是于老虎了!”陈六说:“按理说于老虎也不应该说呀!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对他没好处呀!”陈三郎说:“那可就见了鬼了!这事让大表哥给知道了这可怎么办?不然就给于老虎退回去!”

  陈六说:“少爷莫慌!到了手的东西岂能退回去?依小人看大表少爷一定是瞎猜,他不一定知道此事,只要咱们死死咬定是在大街上买的就没什么事!”陈三郎想了想说:“好吧!那就快把它收起来吧!”陈六说:“是!少爷!”说着去拿玉白菜。

  京杭大运河往来船只不断,一只船上,林云站立船头脸色凝重看着远方若有所思。

  杭州城大街,林云匆匆向陈府走去。林云进了陈府,守门的家人连忙躬身打招呼:“大表少爷!”林云问:“老爷在家吗?”家人说:“老爷刚刚回来。”

  林云听了径直朝内宅走去。林云来到内宅客厅见姑夫正在客厅里喝茶,忙上前施礼说:“小侄参见姑夫大人!”陈侍郎看见林云忙说:“林云贤侄!你回来了!快坐!看茶!”家人走过来给林云倒茶,林云坐下。

  陈侍郎问:“林贤侄何时回的杭州啊?”林云说:“小侄刚刚回来就赶过来了。”陈侍郎问:“三郎这知府做得如何?赵琳之父的案子也该结案了吧?”

  林云说:“小侄正是为此事而来!”陈侍郎说:“案子断的如何?你快说说看!”林云说:“本来进行得还算顺利,不想表弟收了于老虎一件价值连城的玉白菜后态度来了个大转弯,以证据不足为由将于老虎等人放了。”

  陈侍郎大吃一惊说:“啊!三郎收了于老虎的重礼?”林云点点头说:“是的!小侄亲自看过了,那件玉白菜是用上乘和田羊脂玉所雕,世所罕见实乃无价之宝”陈侍郎说:“你没和他说明厉害?!”

  林云说:“小侄和他说明厉害了,无奈表弟死不认帐,一口咬定是陈六在大街上花三千两银子买的,小侄也无办法。”陈侍郎问:“贤侄何以得知那玉白菜系于老虎所送啊?”林云说:“此事是刘青刘大侠和其高徒刘永夜探于宅时听于老虎亲口说的!”

  陈侍郎气的一拍桌子说:“这个畜生!我陈家非毁在他的手里不可!”林云说:“姑夫息怒!还是想想办法看如何补救才好!”陈侍郎顿足捶胸的说:“三郎大错已经铸成!还有何办法补救?”

  林云说:“姑夫大人!俗话说亡羊补牢尤为不晚,此事外人尚不知晓,只要姑夫大人亲自出面晓以利害,劝说表弟退回玉白菜重审此案就尚可补救!”陈侍郎沉思了片刻说:“也只好如此了,看来老夫得亲自走一趟了!”

  陈侍郎带着几个家人和林云一道坐船来到苏州,船到苏州码头靠了岸,陈侍等下了船和林云坐上大轿,几个家人步行跟随直奔苏州府衙。

  陈侍郎一行来到苏州府衙前落轿,林云出了轿上前说道:“吏部侍郎陈大人到!”两边守门衙役立刻乱了手脚,连忙打开大门躬立两旁,陈家家人抬着大轿走了进去。

  陈侍郎在内宅院子里落轿,家人挑开轿帘陈侍郎从轿子里走出来,陈三郎正在客厅里和师爷说话,看见父亲亲临吃了一惊,连忙迎了出来,师爷也跟了出来。

  三郎上前施礼说:“三郎拜见父亲大人!”陈侍郎看了儿子一眼“哼”了一声就进屋去了,陈三郎紧随其后,师爷也跟了进去,陈侍郎坐在正中椅子上怒视着陈三郎,陈三郎心里发毛一句话也不敢说。师爷施礼说:“参见大人!”

  陈侍郎说:“师爷免礼!请坐!”师爷说:“谢大人!”林云林霄也进了屋子,林霄说:“小侄参见姑夫大人!”陈侍郎说:“林霄贤侄免礼!”林霄说:“谢姑夫大人!”说完和大哥林云站立一旁。

  陈侍郎对家人说:“你们看好屋们!不许任何人进来!”家人说:“是!老爷!”说完守住屋门。陈侍郎看了儿子一眼说:“三郎!”陈三郎说:“孩儿在!”陈侍郎说:“听说你得了件价值连城的玉白菜,可否拿来一观呀?”

  陈三郎吃了一惊却故作镇静说:“当然可以!我这就去拿!”说着忙走到里屋从柜子里拿出那件玉白菜,回到外间屋放在桌子上打开盒子说:“父亲大人请看!这就是那件玉白菜。”

  陈侍郎看了看玉白菜说:“果然是件好东西!”陈侍郎抬起头看着陈三郎厉声说:“三郎!你可知罪?”陈三郎吓得浑身一哆嗦硬着头皮说:“父亲大人!孩儿自上任以来遵照父亲大人的教诲奉公守法秉公断案,不知孩儿所犯何罪?”

  陈侍郎说:“你收受于老虎价值连城的玉白菜还敢说无罪?”陈三郎说:“父亲大人!这件玉白菜是陈六花了三千两银子在大街上买的,并非是收受于老虎的。”陈侍郎说:“你还敢抵赖!大概你做梦都没想到!此事是刘青刘大侠夜探于宅时听于老虎亲口所讲!你这个畜生!还不从实招来!”

  陈三郎吓的了连忙跪在地上说:“父亲大人息怒!此事都怪孩儿一时没了主意,收了人家的礼物,孩儿该死!孩儿知错了,望父亲大人饶恕!”

  陈侍郎愤愤说:“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你临上任时为父是怎样嘱咐于你?为父千叮咛万嘱咐叫你奉公守法秉公断案,慎言笃行为民师表,千万不要收受他人财物贪赃卖法,没想到你这个畜生竟充耳不闻全然不睬,我行我素玩世不恭一致大错铸成!你才来苏州任上几天就敢收受这样重的礼物,要是时间长了这还了得!”

  陈三郎说:“父亲大人!孩儿知错了!望父亲大人饶恕一二!”陈侍郎说:“于老虎等苏州三霸依仗官府横行霸道!谋财害命鱼肉乡民朝野共知臭名昭著!苏州民众无不深恶痛绝!前任知府因此受到朝廷大臣参奏调离苏州,你不借前车之鉴,刚来苏州就和于老虎串通一气,收受他重礼替他卖力,置朝廷法度于不顾,此事若传嚷出去汝命休矣!”

  陈三郎说:“父亲大人!孩儿知错了!从今往后孩儿一定洗心革面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再也不干贪赃枉法的事了!”陈侍郎说:“我儿大错已经铸成恐怕悔之晚矣!”陈三郎说:“孩儿将玉白菜退回去,重新审理赵老板一案就是!”

  师爷立起身子说:“禀大人!属下以为此事尚未传嚷出去,三公子所说倒不失为一条路子,望大人三思!”陈侍郎说:“好吧!不过此事须动作快一些,切勿拖拉!”陈三郎连忙说:“孩儿遵命!”

  陈侍郎说:“你起来吧!”陈三郎说:“谢父亲大人!”说完立起身子站在一旁。陈侍郎说:“三郎!你自幼读圣贤之书又少年得志荣任苏州知府,何不自此严以律己发愤图强励精图治有所作为!上为朝廷分忧下为百姓解愁,以求名标青史耀祖光宗!”

  陈三郎说:“父亲大人教诲极是!孩儿谨记在心!”陈侍郎说:“以后要多多请教师爷,不要不懂装懂以防再出大错!”陈三郎说:“孩儿记下了!”

  陈侍郎说:“听说陈六不听管束擅自来到苏州,他人现在哪里?”陈三郎说:“来人!快传陈六!”门外家人说:“是!少爷!”说完冲着躲在客厅的陈六大声喊了声:“陈六!少爷传你!”陈六心怀忐忑的出了客厅来到屋门前小声问:“少爷喊我?”家人说:“是的!快进去吧!”

  陈六只好壮着胆子进了屋子,一见老爷正襟危坐面脸怒容早已魂飞胆破,连忙爬在地上不住的磕头说:“小人参见老爷!望老爷开恩!”陈侍郎说:“大胆奴才!你可知罪?”陈六说:“小的知罪!”

  陈侍郎说:“老爷我是怎样嘱咐于你?要你不要跟少爷来苏州,你竟敢抗命不遵!偷着来到苏州;纵容少爷铸成大错!我岂能容你!”陈六忙说:“老爷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陈侍郎说:“你今天就起程滚回杭州!今后再敢偷着出门为非作歹决不轻饶!”陈六说:“小人遵命!多谢老爷宽恕之恩!”说着爬了起来又冲着陈三磕头说:“少爷!小的对不起少爷!小的去了!”陈三郎说:“你去吧!以后听老爷吩咐不要再来了!”陈六说:“是!少爷!”说完立起身子出屋去了。

  陈侍郎说:“事不宜迟,玉白菜的事你们快处理一下!”陈三郎和师爷说:“是!!”陈三郎说:“父亲大人路途劳顿,且在里屋休息一会儿,孩儿和师爷去料理一下!”陈侍郎说:“你们去吧!”陈三郎说:“是!”说着和师爷出了屋子来到客厅,陈三郎和师爷坐下,师爷问:“大人!玉白菜的事有何人知晓?”陈三郎说:“只有吴捕头和陈六知晓。”

  师爷想了想说:“那就请吴捕头和林霄来办这件事。”陈三郎说:“还用林霄去吗?”师爷说:“玉白菜乃稀世之宝价值连城,若出一差二错此事便无可挽回了!”

  陈三郎深以为然连连点头说:“师爷考虑周到!就依师爷!”师爷说:“大人!此事最最要紧的是要保密,千万不能传嚷出去!”陈三郎说:“师爷说得是!”师爷说:“那就请吴捕头和林霄来吧!”陈三郎点点头说:“来人!”一衙役走进来问:“大人有何吩咐?”陈三郎说:“请林霄和吴捕头过来!”衙役说:“是!大人!”说着出屋去了。

  林霄和吴捕头先后进了客厅,林霄问:“表哥叫我?”陈三郎说:“你先坐!”林霄坐下。吴捕头问:“大人传属下?”

  陈三郎把脸一沉说:“吴捕头!你好大胆!”吴捕头吓了一跳说:“大人!小人没做什么呀?”陈三郎说:“你竟敢吃里扒外串通于老虎等人害本大人!”

  吴捕头大惊失色连忙跪在地上说:“大人饶命!小人知错了!”陈三郎说:“一句知错就完事了?本大人恨不得乱棍将你打死!”吴捕头说:“大人息怒!小人再也不敢了还望大人恕罪!”

  师爷说:“吴捕头!你勾结于老虎迷惑大人罪在不赦!就是将你乱棍打死你也不冤!”吴捕头说:“小人知罪了!”师爷说:“不过此事尚可挽救。”捕头说:“不知此事如何挽救请师爷明示!”师爷说:“解铃还需系铃人,你走一趟!将玉白菜退还给于老虎就免你的罪!你可愿往?”

  吴捕头忙说:“小人愿往!”师爷说:“那好吧!你和林霄即刻出发把玉白菜退还给于老虎!”吴捕头说:“小人遵命!”师爷说:“还有,既是吃着朝廷的俸禄就该忠于职守为朝廷效力!今后再敢吃里扒外,大人一定严惩不殆!”吴捕头说:“小人再也不敢了!小人今后死心塌地的追随大人就是!”

  师爷说:“如此甚好,但愿你说话算数!”吴捕头说:“小人说话算数!小人若再干吃里扒外的勾当皇天不佑!”师爷说:“你们去吧!”吴捕头说:“是!说完立起身子,陈三郎说:”你顺便通知于老虎,后天本大人要重审赵老板被害一案,叫他和马龙准时到大堂候审!“吴捕头说:”是!大人!“说完和林霄出客厅去了。

  吴捕头和林霄来到于宅,守门的于家家丁见是吴捕头连忙打招呼说:“捕头老爷来了!”吴捕头问:“于爷在家吗?”家丁说:“在呢!待小人去通报!”吴捕头说:“不用了!我们是老朋友了,就免了吧!”说完和林霄径直向于老虎住的小院走去。

  捕头和林霄进了小院来到客厅,于老虎正和曹大蟒等人喝茶,于老虎见是吴捕头连忙立起身子说:“吴捕头来了!快快请坐!”吴捕头说:“谢于爷!”于老虎看着林霄说:“这位好像是知府大人的贴身卫士杭州猎隼林霄!”林霄说:“正是在下!”于老虎说:“林义士请坐!”林霄坐下。

  于老虎问:“不知吴捕头和林卫士来敝处有何指教?”吴捕头解下身上背的包袱说:“我们是奉了知府大人之命来还东西的!”于老虎心里一震说:“哦!还东西?还什么东西?”吴捕头说:“于爷一看便知!”说着打开包袱露出盒子,吴捕头打开盒子露出玉白菜说:“请于爷查收!”

  于老虎一见玉白菜脸色骤变说:“啊!原来是于白菜!不知知府大人是何意?”吴捕头说:“没什么别的意思,无非是物归原主。”于老虎问:“莫非知府大人反悔了不成?”

  吴捕头说:“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请于爷收好!”说着立起身来说:“还有,大人吩咐叫吴某人通知于爷一声,后天大人要重审赵老板被害一案,叫于爷和马老板准时到府衙候审。”

  于老虎吃了一惊说:“知府大人要重审赵老板一案?!”吴捕头说:“是的!请于爷和马老板后天一早准时去府衙!在下等告辞!”说着立身来就往外走,于老虎说:“吴捕头!你们再坐会儿!兄弟请你们喝酒!”

  吴捕头边走边说:“改日改日!今日我们还有公干!告辞告辞!”说着出了客厅和林霄径自去了。

  于老虎立在原地半天动弹不得,曹大蟒说:“大哥!兄弟看这势头有点不对呀!怪不得知府大人把玉白菜给退了回来,原来是要重审赵家的案子!大哥可要当心啊!”马龙也变脸变色的说:“是啊!这风头是有些不对,看来又有麻烦了!”曹大蟒说:“吴捕头这小子溜得倒挺快的!不然的话咱哥儿们可通过他了解点情况。”

  于老虎沉思了片刻说:“看来事情是有点糟!咱们不必细打听了,得赶紧脱身!不然就走不了!”曹大蟒说:“事情有这样严重吗?”于老虎说:“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严重!此事刻不容缓!你们快去收拾一下,准备马上动身!”曹大蟒说:“是!大哥!”

  马龙和马彪出了客厅,马彪小声说:“大爷!那咱的赌馆怎么办?”马龙说:“只好先由你支应几日了,等你把赌馆处理掉后就到扬州一带去找我,如找不到我你们就直接回深湖好了。”马彪说:“是!大爷!”

  陈三郎在师爷等人的陪同下来到福生钱庄查案,钱庄的人看见连忙向里边跑去,不一会儿钱庄老板慌慌张张快步走了出来纳头便拜说:“草民不知知府大人大驾光临迎接来迟!请大人恕罪!”陈三郎说:“起来吧!”钱庄老板说:“谢大人!不知大人光临敝处有何指教?”

  师爷问:“你是这的老板?”钱庄老板说:“回大人的话!小人是这的老板。”师爷说:“知府大人前来查案,还望老板积极配合!”钱庄老板说:“草民遵命!知府大人!里边请!”钱庄老板把陈三郎等领到里边客厅前,老板挑起门帘说:“大人请进!”陈三郎等进了客厅,吴捕头等十几个衙役守在客厅门口。

  陈三郎坐下说:“钱庄老板!”钱庄老板说:“小人在!”陈三郎说:“本大人来你钱庄查案,你要据实回话!你要胆敢说谎欺骗本大人,马上乱棍打死!”钱庄老板吓得浑身发抖忙说:“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陈三郎说:“我来问你!六年前深湖赵老板和你们这可有来往?”钱庄老板说:“回大人话!有来往!”陈三郎问:“赵老板临死前可在你这有存款?”钱庄老板说:“回大人话!有存款!”陈三郎问:“有多少存款?”

  钱庄老板说:“有八千多两银子!”陈三郎问:“可有往来帐目?”钱庄老板说:“回大人话!有帐目!”陈三郎说:“拿来本大人看!”钱庄老板说:“是!大人!请大人稍等!待小人去拿!”说着快步出了客厅,钱庄老板出了客厅看见捕头连忙低下头走了过去。

  钱庄老板来到帐房说:“快把六年前的存款帐拿出来!”伙计说:“老板不是说以前的老帐找不到了吗?”钱庄老板说:“再找不到我这条小命就没了!”伙计吓了一跳连忙从柜子里拿出帐目交给老板,。

  钱庄老板回到客厅说:“大人!这就是六年前的往来帐目,请大人过目!”说着双手递了过去,师爷接过帐目放在桌子上,师爷说:“和赵老板的往来帐目在哪里?”钱庄老板说:“在这!”说着走了过去翻出帐页说:“就在这,这是赵老板生前和我们钱庄最后的往来数目,存银八千二百两,赵老板过世后由其伙计马龙支取。”

  陈三郎和师爷凑过去看了看,陈三郎说:“这帐目上记得很清楚,赵老板临死前在你们钱庄存有八千二百两银子,你们以前也给其子赵琳赵卫士出具了证明,为什么后来又出具否认此事呢?”

  钱庄老板吓得连忙跪在地上说:“回大人的话!都怪小人胆小怕事所致!此案前任知府大人升堂审案后,于老虎派人来到敝处威胁小人说,如小人再敢作证就杀小人的全家!小人怕连累自己故不敢再出面作证,望大人恕罪!”

  陈三郎说:“你出尔反尔出具伪证欺骗官府,本当治你的罪,念你今日配合本官查访此案道出真情故且饶过。”钱庄老板说:“谢大人开恩!”陈三郎说:“你起来具结吧!”钱庄老板说:“是!大人!”说着立起身子拿起笔具结,写完后双手交给陈三郎说:“请大人过目!”陈三郎接过看了一眼递给师爷,师爷看了看说:“就这样吧!后天大人升堂问案你要如实作证!”钱庄老板说:“是!大人!”

  陈三郎一行来到盛和钱庄,钱庄老板出门迎接,将陈三郎等躬迎到客厅,师爷说明来意,钱庄老板点头应承,钱庄老板拿来帐目给陈三郎等观看并具结画押。

  陈三郎等来到李记药铺,师爷说:“苏州知府陈大人前来查案,快叫你家主人出来迎接!”伙计连忙到后边去报信,接着李郎中的儿子匆匆从后院出来施礼说:“草民躬迎知府大人!大人里边请!”说完在前边引路将陈三郎等迎到后院客厅,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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