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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剑-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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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三郎拖着疲惫的身子下了悦春楼,两个*送出大门,*甲说:“陈少爷!以后多来光顾!”*乙说:“陈少爷!别忘了我们姐俩!”陈三郎说:“好好!以后本少爷会来的!”*甲乙说:“陈少爷走好!!”
陈三郎和陈六向府衙走去,走到半路迎面碰上林霄,林霄问:“表哥!你到哪去了?让我好找!”陈三郎说:“没到哪去!我随便转了转!”林霄说:“你出去也不说一声,可把大哥给急坏了!”陈三郎说:“我到大街上走走他着的什么急呀?”
林霄说:“表哥!你现在身份变了,你如今已是苏州知府了!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得了?表哥今后要是想出门无论如何得说一声!”陈三郎说:“好吧!我以後再出门给你们打个招呼便是。”
陈三郎回到府衙后院,客厅里还亮着灯,林云听见声音迎出来说:“你们回来了!”陈三郎说:“回来了!”林云说:“你们到哪去了?”陈三郎说:“我们到大街上随便转了转!”说着进了自己屋子,林云跟在身后说:“你身为知府要出去得说一声!不然要是有个一差二错可怎么办?”
陈三郎说:“出不了错的!表哥就放心吧!”林云看了看陈六说:“一定是你勾引少爷出去的!”陈六连忙辩解说:“不是不是!是少爷自己要出去的!小人只不过是陪着少爷而已!”林云说:“你不用辩解我心里清楚!你说!你带少爷到哪去了?”陈六说:“没……,没到哪去!只是在大街上转了转。”
林云沉着脸说:“只在大街上转了转?我就不信!你快说实话!”陈六说:“大表少爷!小人说的是实话,不信你问问三少爷!”陈三郎说:“我们真的没到哪去!”林云厉声说:“你竟敢勾引少爷随便离开府衙,你好大的胆子!”陈六说:“没小人的事!小人冤枉!”
陈三郎说:“此事的确是我的意思,于陈六无关!表哥!我又不是三岁两岁的小孩子了,以后我的事你还是少管为好!”林霄说:“表哥!大哥也是为你好!”
林云说:“不是我爱管你的事,实是受老爷夫人之托不得不尽心罢了!”陈三郎说:“好了好了!今后我再出门给你们说一声就是了!说完满脸不高兴的进里屋去了。林云叹了口气出屋去了,林霄也随后跟了出去,陈六看林云等都出去了小心翼翼的把房门关上。
苏州大街,小虎和铁蛋正在大街上闲转,铁蛋说:“看来我们快要离开苏州了!”小虎问:“为什么?”铁蛋说:“你想想看,赵琳父亲的案子快要结案了,等结了案子咱们还能不走?”小虎说:“结了案子还有事呢!”铁蛋问:“还有什么事?”
小虎说:“那笑面虎还没抓住呢!”铁蛋说:“我倒忘了这事了!唉!小虎!你的父母也是于老虎害死的,你家的家产也被于老虎夺去了,你怎么不写个状子呢?”小虎说:“这件事刘老爷都知道。”
铁蛋说:“光刘老爷知道不行,得官府知道才行!不然的话就是杀了于老虎你家的店铺也追不回来!”小虎想了想说:“你说得有道理!等会儿咱们回到客栈我马上就请人写状子!”这时小虎铁蛋身后不远的地方来了几个人,来者正是崔知府的管家和白头雕等人。
崔家管家忽然发现了前边的小虎和铁蛋,连忙紧走了几步细看了看说:“不错!正是他们!”白头雕问:“管家发现了何人?”崔家管家说:“就是那两个打伤少爷的小家伙!”白头雕说:“你没看错吧?”崔家管家说:“没看错,剥了皮我也认得他们!”白头雕说:“那好!咱们快追上去!别让他们跑了!”
崔家管家说:“好啊!这回总算是找到他们了!!”说着一挥手示意家丁们快快追上去,家丁们会意一个个摩拳擦掌拿着家伙追了上去。
铁蛋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本能的回头看了看见是崔家管家等人吃了一惊说:“小虎!有人追上来了!”小虎忙回头一看见崔家的人们已追到跟前。
崔家管家大声说:“小兔崽子!让我们找得好苦!看你们还往哪跑!”白头雕打量了下铁蛋说:“两个小兔崽子让我们找了一个多月!这下看你们还往哪跑!”
崔家管家把手一挥说:“给我上!”几个家丁拿着家伙围了上来,铁蛋从背上抽出钢鞭说:“不怕死的过来!”小虎也忙抽出剑做好搏斗的准备。几个家丁围着铁蛋小虎谁也不敢向前,崔家管家大怒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上!”家丁们无奈只得硬着头皮上前。
铁蛋抡起钢鞭就打,几个家丁的刀被磕飞,家丁们撒腿就跑。白头雕大怒挥剑冲着铁蛋冲了过来,铁蛋使足力气一鞭打去,白头雕见来势凶猛忙举剑相迎,只听得‘咔碴’一声白头雕的宝剑被打落在地上,白头雕大吃一惊想跑已来不及,铁蛋顺势又是一鞭朝白头雕打去,白头雕连忙一歪身子钢鞭打在白头雕的肩膀上,白头雕“唉呀”了一声掉头就跑。
小虎举剑向着崔家管家扑去,崔家管家大吃一惊扭头就跑,小虎紧追不舍,铁蛋也随后追来,铁蛋腿快看看追上起手一鞭,正打在崔家管家的脊背上,疼得他大叫了一声趔趔趄趄朝府衙跑去。
铁蛋说:“小虎!别再追了!”小虎停住身子说:“就该一剑砍了他!”铁蛋说:“不值得和他们动气!”说完二人转身自去。
崔家管家等跑到苏州知府衙门前停下步子,崔家管家来到大门口用一只手捂着肩膀歪着身子指手划脚的说:“来人!快来人!”衙役甲走过来说:“你瞎喊叫什么?!”崔家管家说:“快来几个人!跟我去拿人!”衙役甲投以蔑视的目光说:“跟你去拿人?你是谁?!”衙役乙说:“你算是干什么吃的!敢在知府衙门前指手划脚胡说八道!快快闪开!”
崔家管家勃然大怒说:“你们好大的胆!你们竟敢顶撞本管家,待我去禀告我家大人!看不砸了你们的饭碗!”衙役甲说:“去去去!你家大人现在早到了淮南了!你做梦去吧!”
崔家管家大吃一惊问:“我家大人到河南干什么去了?”衙役乙说:“你家大人到凤阳府混饭吃去了!快闪开!后站后站!别挡着大门!”衙役甲说:“呸!狗仗人势!还想砸我们的饭碗?也不尿泡尿照照自己算个干什么吃的!”衙役乙说:“你忘了那句话了‘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去去!快滚到一边去!”崔家管家立刻傻了眼呆呆的站在那一动不动。
苏州府衙后院,陈六出了屋子朝前院走去,刚走到客厅前师爷喊了声:“陈六!”陈六止住步子说:“小人在!”师爷说:“你怎么还没回杭州?!”陈六说:“小人过两天就回去!”
师爷说:“好像已经过了几个两天了吧!”陈六说:“不瞒师爷说,小人想回去可少爷他想留小人再陪他几天,故而没走。”师爷说:“大人不用你来陪!你还是快快动身吧!”陈六说:“小人遵命!”说完就往外走。
吴捕头在斜对面的屋子里看得真切,等陈六来到屋子前吴捕头忙喊了声:“陈六!”陈六走到屋前问:“谁呀?”吴捕头说:“是我——吴捕头!你进来我有话和你说!”陈六进了屋子问:“吴捕头有什么事?”吴捕头说:“你先请坐!”陈六坐下问:“吴捕头!有到底什么事?”
吴捕头笑着说:“夲捕头想和你交个朋友,不知你意下如何?”陈六说:“交朋友,那好啊!”吴捕头问:“此话当真?”陈六说:“交个朋友还不好说!”吴捕头说:“那好!今天我请你喝酒你去不去?”
陈六问:“去哪喝酒?”吴捕头说:“到苏州最好的酒店去喝酒,我请客。”陈六说:“那多谢了!”吴捕头说:“不客气!那就说定了,一会儿咱们就动身!”陈六说:“好吧!”说着立起身子,吴捕头说:“一会儿你到我屋里来,咱们一块走!”陈六点点头出屋去了。
吴捕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喊了声:“小五子!”一衙役来到屋里说:“吴捕头有何吩咐?”吴捕头说:“你跑一趟!通知曹大蟒今天中午到太湖大酒店喝酒!”小五子说:“是!”说完出屋去了。
将近中午,吴捕头和陈六出了府衙朝太湖大酒店走去。
到了太湖大酒店小二立刻迎了过来说:“吴捕头到了!快里边请!”吴捕头说:“找个雅间!”小二说:“吴捕头!楼上请!”吴捕头和陈六跟小二上了二楼一雅间,小二说:“吴捕头请坐!”吴捕头和陈六坐下。小二问:“二位爷用点什么酒菜?”
吴捕头说:“当然用好的了!把你们的拿手好菜做几个上来!”小二说:“是!”吴捕头说:“还有,一会儿等曹爷来了告诉他我们在这儿!”小二说:“小人记下了!”说完出屋去了。
陈六问:“曹爷是哪一位?”吴捕头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陈六问:“他和你关系不错?”吴捕头说:“我们是铁哥儿们!”陈六说:“那好!今天咱俩和他喝几杯!”吴捕头说:“那当然了!”
小二领着曹大蟒走进来,小二说:“捕头!曹爷来了!”说着出屋去了。吴捕头里起身子说:“我来介绍一下!”他一直陈六说:“这位就是知府大人的家人陈六陈爷!”曹大蟒一抱拳说:“陈爷!”陈六也忙拱了拱手说:“在下陈六!”
吴捕头一指曹大蟒说:“这位是苏州赫赫有名的曹大蟒曹二爷!”陈六吃了一惊说:“原来是曹二爷到了!久闻大名!幸会!幸会!”曹大蟒说:“幸会!幸会!”吴捕头说:“二位请坐!”三人坐下。
曹大蟒说:“久闻陈爷大名只是无缘相见,今日一聚真是三生有幸!”陈六说:“曹爷高抬了!曹爷在苏州可是个赫赫有名的人物呀!”曹大蟒说:“惭愧!惭愧!”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递给陈六说:“这是五百两银票不成敬意!还望陈爷笑纳!”
陈六喜出望外忙接过银子说:“既是曹爷赏赐那兄弟就收下了。”说完将银票装进怀里。小二端来酒菜喊道:“酒菜来了!”说着将酒菜放在桌子上,小二倒好酒说:“几位爷慢慢喝,有何吩咐只管喊我好了!”说完出屋去了。
吴捕头说:“来来!咱们喝一杯!”陈六说:“好好!”说着端起酒杯一仰脖子灌了进去,吴捕头曹大蟒也喝了一杯。曹大蟒说:“陈爷真是个爽快人!痛快痛快!我再敬陈爷三杯!”陈六说:“我敬曹二爷!”说着二人又连喝了三杯。
吴捕头说:“痛快!今日真是痛快!”曹大蟒说:“陈爷!兄弟有一事相求还望陈爷帮忙!”陈六说:“只要我能办没说的!”曹大蟒说:“我大哥于老虎现被知府大人关押在苏州大牢中,兄弟想见见知府大人,还望陈爷代为引见。”
陈六一拍胸脯说:“没说的!这事包在兄弟身上了!”曹大蟒说:“陈爷真是个义气人!曹某多谢了!”陈六说:“曹爷不必客气,兄弟一定帮忙!”曹大蟒从怀里拿出几张银票说:“这是一万两银票,请陈爷转交知府大人以略表心意,事成之后另有重谢!”陈六接过银票说:“兄弟一定转达,曹爷就等着好消息吧!”
曹大蟒说:“曹某多谢了!事成之后别说知府大人就是陈爷兄弟也一定另有重谢!”吴捕头说:“痛快!真是痛快!来来!喝酒!”说着举起酒杯,曹大蟒和陈六也举起酒杯,曹大蟒说:“今天咱哥儿们来个一醉方休!”吴捕头说:“对!来个一醉方休!”说着三只杯子碰在一起。
陈六回到府衙径直来到陈三郎的寝室,陈三郎正在屋里坐着喝茶看见陈六便问:“陈六!你跑到哪去了?”陈六说:“少爷!我出去转了转!”陈三郎见陈六带着酒气便问:“你去喝酒了?”陈六说:“是喝了点。”陈三郎问:“和谁喝酒?”
陈六说:“有吴捕头,少爷!小人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陈三郎问:“什么好消息?”陈六从怀里拿出几张银票说:“少爷!你看……!”陈三郎接过去看了看问:“哪来的?”陈六说:“少爷!这可是一万两银子!足够少爷玩儿一阵子了!”
陈三郎说:“快说!哪来的!”陈六说:“少爷!苏州大商人曹大蟒想见少爷,这是他孝敬少爷的。”陈三郎问:“曹大蟒?就是号称苏州三霸之一的曹大蟒?”陈六说:“不错!正是他!”陈三郎板着脸问:“这么说是吴捕头引见的了?”陈六说:“是的,少爷!”
陈三郎一沉脸说:“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陈六说:“少爷!他给引荐送银子的有什么不好?”陈三郎说:“没人肯白给银子,他是冲着于老虎来的!他们是把兄弟。”陈六说:“少爷!管他冲着谁呢!先收下银子在再说!”
陈三郎说:“胡说!临上任时老爷曾嘱咐与我,千万不能拿别人的银子,不然会掉脑袋的!”陈六说:“少爷!此事曹大蟒不说谁能知道?没事的!”陈三郎说:“不行!银子虽是好东西但少爷我的性命似乎更要紧些!给他退回去!”
陈六说:“少爷!已经拿了怎么往回退呀?”陈三郎说:“这有什么难的?还给他不就得了!”陈六说:“少爷!那多难为情啊!”陈三郎说:“本少爷说退回去就退回去!少爷我的脑瓜要紧!你不希望少爷的脑瓜被朝廷拿去吧?”
陈六一愣神说:“哦这……。”陈三郎说:“你听好了!以后不许随便收别人的银子!别说让朝廷知道了就是让老爷知道了也不得了!你没看见师爷和表少爷都瞪着大眼看着少爷我吗?可不是玩儿的!”陈六无奈的说:“好吧!小人给他退回去就是!”
傍晚,曹大蟒提着个包裹随吴捕头进了府衙来到吴捕头的屋子,吴捕头说:“曹爷!你稍等,我去看看陈六!”说着出了屋子朝陈知府的寝室走过去,来到寝室门前吴捕头小声的喊道:“陈六!陈六!”陈六听见忙走了出来说:“吴捕头!你找我!”
吴捕头说:“你到我屋里来下!”陈六说:“好!”说着跟吴捕头来到吴捕头住的屋子。曹大蟒看见忙施礼说:“陈爷!”陈六说:“曹爷来了!”曹大蟒说:“兄弟带来件东西请陈爷转交知府大人!”陈六问:“曹爷带来什么东西?”曹大蟒指了指包裹说:“这是件稀世之宝玉白菜!”陈六问:“玉白菜?”
曹大蟒说:“对!此宝是用上乘和田羊脂美玉雕刻而成,价值连城啊!望大人能法外开恩放于大哥一码!”陈六一愣神,曹大蟒看在眼里忙问:“怎么?陈爷有什么难处吗?”
陈六说:“我家少爷倒没什么,只是师爷和大表少爷盯的有些紧,少爷难免有些谨慎。”曹大蟒说:“如此说于大哥的事没什么希望了?”陈六说:“曹爷先别泄气,容我再想想办法。”
吴捕头说:“其实大人也不必为难,此案死无对证,好多证人死的死躲的躲,知府大人只须顺水推舟就是了。”陈六问:“是吗?”吴捕头说:“那还有假?兄弟我近些日子一直在调查此案,根本就无人作证,于爷冤枉呀!”
陈六说:“要是这样那我就再试试看!”吴捕头说:“你最好再试试!”曹大蟒说:“那就拜托陈爷了!”陈六说:“正好!现在少爷正一个人在屋里待着,我去试试看!”说着拿起包裹走到屋门前看了看,见院子里没人便走出屋子直奔陈三郎的寝室。
陈六进了屋子立刻将门关好,陈三郎正在屋里喝茶,看见陈六神秘的样子便问:“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陈六小声说:“少爷!你来看看!这可是件好东西!”说着进了里间屋子,陈三郎怀着好奇的心情跟着陈六进了里屋。
陈六关好屋门将包裹放在桌子上,解开包袱里面露出一个箱子,陈六打开箱子只见里边盖着几层布,陈六将布拿开玉白菜立刻显现在陈三郎的眼前,陈三郎两眼都看得呆了,他双手小心翼翼的将玉白菜拿了起来说:“哇!这可是真是件好东西!”陈六说:“少爷!这件东西还可以吧?!”
陈三郎说:“这是用上乘和田羊脂玉做的,世所罕见不可多得呀!”陈三郎拿着玉白菜细细把玩,陈六说:“少爷!这可是件价值连城的好东西呀!”陈三郎点点头问:“曹大蟒给的?”陈六说:“是的!少爷!曹大蟒说希望少爷能放于老虎一码。”
陈三郎想了想说:“快藏起来!别让师爷他们看见!”陈六说:“唉!”说着从陈三郎手中接过玉白菜小心的放在箱子里,将布重新盖好又将包袱包好放进柜子里。
陈三郎说:“玉白菜真是件好东西!只是于老虎的事师爷表哥和赵琳等人都盯得很紧,这可如何是好?”陈六说:“少爷!先别管那么许多先把玉白菜收下再说!到时候能放放不能放再说,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也不能放过去呀!”陈三郎说:“少爷我玉器多的去了!像这样精美绝伦的玉器还真没几件呀!”
陈六说:“其实少爷用不着发愁,吴捕头说了,赵老板一案根本没人作证,证人死的死躲的躲根本没法定案。”陈三郎问:“吴捕头是这样说的?”陈六说:“是这样说的。”
陈三郎说咬咬牙说:“好吧!那就先收下他的玉白菜再说!”陈六说:“少爷高见!到时候少爷见机行事就行了!师爷也好大表少爷也好,他们总不能再在没证据的情况下逼着少爷定案吧?”陈三郎点点头说:“有道理!你去对曹大蟒说!到时候本少爷关照关照于老虎就是了!”陈六说:“是!少爷!”
府衙客厅,陈三郎师爷等正在喝茶。师爷说:“大人!赵老板一案时间不短了,该结案了。”林云说:“是啊!时间确实不短了该结案了!于老虎和马龙勾结害死赵老板,又伪造借据尽夺赵家财产太残忍了!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师爷说:“确实太残忍,于老虎死有余辜!”
林云说:“还有,杜卫士昨天拿来一纸状子,状告于老虎害死黄老板夫妇强夺黄家店铺,于老虎真是血债累累呀!”说着将状纸递给师爷,师爷接过状纸看了看递给陈三郎,陈三郎接过状纸扫了一眼将状纸放在桌子上说:“那就明天审案吧!”
第二天苏州府衙大堂,陈三郎升堂问案,三十多名衙役站立两旁,师爷坐在一旁,陈三郎一拍惊堂木说:“带原告被告!”赵琳和于老虎马龙被带到大堂,赵琳上前施礼说:“参见知府大人!”陈三郎说:“赵卫士免礼!看座!”
赵琳说:“谢大人!”说完走到一旁坐下。于老虎和马龙带着镣铐跪在地上说:“参见大人!!”陈三郎说:“于老虎!”于老虎说:“草民在!”陈三郎说:“你和马龙如何串通一气害了赵老板并骗取赵家财产?还不如实招来!”
于老虎说:“禀大人!小人从未害赵老板,赵老板向小人借银一有借据,二有证人马龙,小人实实冤枉!望大人明察!”陈三郎问:“马龙!你有何说?”
马龙说:“禀大人!赵老板的确是得暴病身亡于小人无关!赵老板向于老虎借银子是小人亲眼所见,小人并未骗取赵家财产,小人冤枉!望大人明察还小人个清白!”
陈三郎说:“吴捕头!”吴捕头说:“属下在!”陈三郎问:“你带人查证的情况如何?”吴捕头说:“禀大人!属下带着几个衙役查访了几家钱庄,几家钱庄老板均说从未出具过帐目证明,这是他们的证词请大人过目!”说着从怀里拿出几张纸放在书案上。
陈三郎看了眼问:“那你们没查一下他们五年前的帐目吗?”吴捕头说:“回大人!属下曾提出要查看他们五年前的帐目,但几家钱庄都说五年前的帐目已经损毁无法查看!”赵琳脸色骤变,师爷也觉得有些反常。
陈三郎问:“李记药铺你们查看过了了没有?”吴捕头说:“禀大人!李记药铺属下也去过了,李记药铺的李郎中已于前几天得病亡故,药铺的往来帐目也已损毁无法查证。”陈三郎看了看赵琳说:“赵卫士!你看……。”
赵琳立起身子说:“禀大人!家父被害一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几大钱庄五年前的往来帐目俱由钱庄柜上出具;李记药铺的帐目也是由李记药铺的李郎中亲笔所写!另,家父借据笔迹确系伪造不难分辨,还望大人明察!”
陈三郎说:“于老虎!马龙!关于借据的笔迹你们有何说的?”于老虎说:“回大人!借据系赵老板酒后所写,当然和平常所写有所区别了!”马龙说:“大人!赵老板的借据确实是酒后所写,是小人亲眼所见!赵老板临死前整天花天酒地无所节制,以致大病铸成英年早逝,小人也十分痛心啊!”
赵琳怒不可遏说:“马龙!你胡说八道!家父生前处事谨慎行为端庄!拒近酒色从不做任何出轨之事!不许你诬蔑家父!”马龙说:“五年前,我跟随你父终日不离左右,你父行为到底如何我最有发言权!”赵琳说:“马龙!你恩将仇报图财害命天理难容!”马龙说:“你这是血口喷人!你父吃喝嫖赌荒淫无度毁了身子暴病身亡!于我等何干?”
陈三郎一拍惊堂木说:“好了!好了!不要再吵了!且听本府判来!赵老板被害一案经查证据不足难以成立,现将被告于老虎马龙当堂释放!”于老虎马龙忙说:“谢大人!!”
赵琳大吃一惊忙说:“知府大人……!”师爷也觉得有些突然也忙说:“大人……。”陈三郎不予理睬说了声:“退堂!”便拂袖而去。于老虎马龙得意的笑了笑,吴捕头等几个衙役上前给于老虎马龙退了刑具。
赵琳怒视着于老虎和马龙,于老虎马龙活动了活动手脚望着赵琳一阵冷笑,然后转身出大堂去了。众衙役也都退去,赵琳呆呆的立在那里一声不吭。
师爷立起身说:“赵卫士!你不必着急,此案早晚会有分晓!”赵琳说:“多谢师爷安慰!赵琳告辞!”师爷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赵琳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大堂。
陈三郎退了堂径直回到自己的寝室。
师爷回到客厅,林云正在客厅等待看见师爷忙问:“师爷!案子审的如何?三郎是如何断案的?”师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坐下,林云见状心已明白了几分,问道:“怎么?三郎没定于老虎马龙的罪?”
师爷说:“人已放走了。”林云大吃一惊说:“怎么会这样?暂时定不了罪也不能现在就放人呀!师爷为何不把着点关?”师爷说:“大人判完案子还没容在下说话就匆匆宣布退堂了。”林云说:“怎么会这样?这里边一定有原因!我去找他!”说着出了客厅向陈三郎的寝室走去。
林云进了屋子,见陈三郎正在喝茶便说:“表弟大人!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于老虎马龙给放了?”陈三郎说:“证据不足就得放人,这有多什么大惊小怪的!”林云说:“赵卫士不是提供了证据吗?怎么能说是证据不足呢?”
陈三郎说:“本官不能单凭他提供的证据断案呀!吴捕头他们查访的结果不能证明于老虎马龙害死了赵老板,我怎么办?只能放人!”林云死死盯着陈三郎的眼睛说:“你说实话!是不是于老虎施了银子?”陈三郎说:“大表哥!你可不要乱说!本官是秉公断案,我可没拿于老虎的银子!”
林云说:“于老虎等人血债累累!你放虎归山必酿成大祸!”陈三郎说:“本官只管秉公断案,别的就管不了那么许多了。”林云说:“苏州三霸横行苏州众人皆知,此害不除苏州永无宁日!我劝你还是重审此案为民除害为好!”
陈三郎说:“没有证据怎么抓人?怎么除害?至于以后他们真的作恶,我把他们抓进大牢问他们的罪就是!”林云说:“明知他们会作恶还放他们出去,这有什么道理呢?”陈三郎说:“你要是看不惯我断案,那这个苏州知府就由你来当好了!我正不愿受这个罪呢!”
林云说:“你不要说气话!知府岂能谁愿意做谁做?我不过是劝你再好好考虑考虑,不然一旦铸成大错悔之晚矣!”
陈三郎说:“大表哥!你就尽管放心好了!出不了什么大错!于老虎要是继续作恶我抓他就是!”
林云说:“表弟!苏州三霸为恶苏州已久,苏州民众深受其害早已盼望能治其罪,你放了于老虎使苏州民众大失所望!这样下去会失掉民心的!一个地方官最怕的就是失去民心!我劝你最好再好好考虑考虑!”
陈三郎说:“人都已经给放了还考虑什么?!”这时师爷走了进来,林云说:“师爷请坐!”师爷坐下,林云给师爷倒茶,林云说:“师爷!你对表弟今天的断案有何看法?不妨说说看!”
师爷说:“大人今天草草断案属下觉得有些不妥。”陈三郎说:“证据不足就得放人,有何不妥?”师爷说:“各大钱庄究竟是何态度大人其实并不知晓。”
陈三郎说:“怎么不知晓?吴捕头不是已经拿来了他们的证词吗?”师爷说:“大人有所不知,苏州三霸称霸苏州多年,一般商户惹之不起自然不愿得罪,再说,大人并未亲自到各大钱庄查访。”陈三郎说:“吴捕头查访不一样吗?”
师爷说:“当然不一样!大人新任苏州对苏州的人事关系不甚了解,据传说苏州三霸一向和官府多有来往,和前任知府交情甚密,和吴捕头的关系一定也错不了,此事如吴捕头从中偏袒于老虎等人也未可知;一时定不了案也没什么,不该匆匆落案放人。”
陈三郎说:“证据不足不放人怎么办?!”师爷说:“证据不足可再进行查访,或大人亲往或另选他人,像这样草草落案放虎归山,一旦大错铸成将难以交代。”陈三郎说:“本官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于老虎敢再作案本官抓他就是!”
师爷说:“话是那么说,这种人十分凶恶,一旦再闹出命案又有前科在身,大人是无法推脱的!”陈三郎说:“我怎么无法推托?碍我什么事?”师爷说:“他有数条人命在身大人却草草将他放了,大人难道没有干系吗?”
林云说:“不但有干系,干系还不小!”师爷说:“苏州三霸称霸苏州连朝廷都有所闻,此次崔知府调离苏州恐怕就与此事有些关系,此事大人最好再好好想想才对。”
陈三郎说:“人都已经放了还考虑什么?”师爷说:“大人能放他也能抓他,等过两天再重申此案就是!”林云说:“师爷言之有理,宣布重申此案再把他们抓回来不就得了?有什么难的?!”陈三郎说:“刚刚宣布放人又要把人家抓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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