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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剑-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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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三郎说:“孩儿记下了!”陈侍郎说:“一个知府年奉不过几百两,你在家挥霍惯了肯定不够用,这不要紧,咱家还有些积蓄,银子不够了只管从家里拿,绝不许贪占朝廷一分钱!”陈三郎说:“孩儿记下了,孩儿少花钱就是!”
林云说:“银子不够了我兜着!不许拿别人的钱!”陈三郎说:“好吧!我不花别人的钱就是!”陈侍郎说:“我的师爷跟随我多年精通政务律法,现在就让他做你的师爷,遇事要多多向他请教!”陈三郎说:“是!”
陈侍郎说:“你大表哥也陪你去上任,让他陪你一阵再说。”陈三郎说:“就依父亲!”陈侍郎说:“还有,让林霄挑几个人陪你去上任,其余的人一律不准跟你去!尤其是那个陈六,我听说此人不是很守规矩,不准他跟你去苏州!”陈三郎一愣神,陈侍郎一瞪眼说:“嗯……!”陈三郎只得说:“孩儿遵命就是!”
陈小姐和杜鹏走进客厅,陈小姐说:“见过父亲大人!”杜鹏说:“见过大人!”陈侍郎说:“玉莲杜卫士免礼!”陈小姐杜鹏冲着林云等点头示意然后坐下。
陈侍郎说:“杜鹏!”杜鹏说:“大人!”陈侍郎说:“三郎明天就要起程赴任了,你和赵卫士要多多费心助他一臂之力!”杜鹏赵琳说:“遵命!!”陈侍郎说:“还有,你和小女的婚事也该考虑考虑了!”
杜鹏说:“此事待我禀明师父再作定夺。”陈侍郎说:“也好!给你师父刘大侠捎个信儿!就说老夫问候他并希望年内能把你们的婚事办了。”杜鹏说:“我一定转达师父!”陈侍郎说:“今日大家难得一聚,来呀!立刻摆宴!”家人在门口说:“是!老爷!”
酒筵散后,陈三郎闷闷不乐的回到自己屋内,家人给陈三郎倒了杯茶说:“少爷请用茶!”陈三郎坐下喝了口茶摆了摆手示意家人出去,家人会意转身出屋去了。陈三郎独自一人喝着茶,这时陈六走进屋子说:“少爷!”陈三郎说:“你来了!”陈六说:“小的给少爷贺喜来了!”
陈三郎满脸不高兴的说:“贺什么喜?哪来的喜?!”陈六说:“少爷荣任苏州知府岂不是一喜?”陈三郎说:“眼看就要被人管起来了还喜呢!”陈六说:“少爷做了知府是要管别人,怎么被人管起来了?”
陈三郎说:“老爷说了!要派他的师爷给我做师爷,还说了!要大表哥跟我一块儿去上任,这不是让人给管起来了吗?”陈六说:“是吗?!”陈三郎闷着头没说话。
陈六说:“不管怎么说少爷荣任知府总是一喜。”陈三郎低着头没作声,陈六说:“少爷不必烦恼,到时候小人陪着少爷玩儿!”陈三郎仍没说话,陈六说:“少爷!不知咱们何时起程?小人也好准备准备。”
陈三郎说:“你不用忙活了!老爷说了不让带你去!”陈六吃了一惊说:“啊!不让小人跟少爷去上任?少爷!小人可离不开少爷啊!”陈三郎说:“少爷我也离不开你不是?不过老爷说了,让林霄挑几个人跟我去上任,不许带你去!少爷我有什么办法?”
陈六说:“少爷再和老爷说说!”陈三郎说:“老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说也没用!”陈六说:“少爷!这可怎么办?”陈三郎说:“我有什么办法?!”陈六想了想说:“少爷!我倒有个主意!”
陈三郎问:“你有什么主意?快说!”陈六说:“少爷!你们先走,小人随后赶到苏州不就得了!”陈三郎说:“哎!这倒是个好办法!就这么办!你先在家里待几天,等过几天你就悄悄去苏州。”陈六说:“小人遵命!”说完连忙给陈三郎倒茶。
苏州永祥客栈刘青住的房间,刘青等正在客厅喝茶,刘青问:“于老虎他们有动静吗?”刘永说:“还没动静。”刘青说:“他们倒沉得住气!”刘永说:“于老虎可能有所警觉,怕我们跟踪故而按兵不动。”何老三说:“很有可能!”
刘青说:“扬州镇江等地司马大侠和蜀中双义他们有消息吗?”刘永说:“扬州镇江等地还没有消息。”何老三说:“看来这事还有点麻烦。”刘青点点头说:“这说明笑面虎没藏在于老虎的商号处。”何老三说:“一定是藏在别的什么地方。”刘青说:“只要他藏在扬州就跑不了。”
何老三说:“无非是扬州、镇江、常州这几个地方。”刘青说:“这就好办,他跑不了!至于太湖毒蛟就很难说了!”何老三点点头。这时杜鹏赵琳走了进来,杜鹏赵琳说:“师父!!何三爷!!”刘青说:“你们回来了!”杜鹏说:“回来了!师父!”
刘青问:“那新任苏州知府到任了吗?”杜鹏说:“到任了!我们一块儿来的!”刘青问:“你们看这个人怎么样?”杜鹏说:“这个人并不怎么样,他父亲倒是想了些办法约束他,还把自己的师爷给他作师爷,并反复叮嘱他遇事要多请教师爷!陈大人还不放心,又把林老板派了来陪他一段时间。”
刘青说:“这么说赵琳父亲的案子有希望了!”杜鹏说:“应该有希望!林老板说了,他会劝陈三郎审好这个案子的!”刘青说:“那就好!这样吧!你们俩先留在苏州,一方面盯着于老虎点,一方面盯着赵琳父亲的案子!”杜鹏说:“是!师父!”赵琳说:“伯父放心!我们会盯住的!”刘青说:“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杜鹏说:“师父!陈大人让徒儿代他问候你!”刘青问:“陈大人有什么话吗?”杜鹏说:“师父!陈大人说他希望年内能把我和陈小姐的事办了,请师父定夺。”
刘青说:“这好啊!为师也是这个意思!听说陈小姐很贤慧,为师很高兴!你和陈小姐商量吧,什么时间都行!”杜鹏说:“不急!此事过一阵再说不迟。”刘青说:“也好!你们商量好了只管告诉为师就行了!”
杜鹏说:“是!师父!还有一件事,朝廷要我们协助刑部缉拿笑面虎和太湖毒蛟二人。”刘青说:“既是朝廷卫士理当为朝廷效力!”杜鹏说:“是!师父!”
刘青说:“就这样吧!于老虎已经放出大牢你们要想法盯住他,只要能钉住于老虎就能找到笑面虎!”杜鹏说:“是!师父!”小虎说:“师父!还有我和铁蛋儿呢!于老虎他跑不了!”刘青满意的点点头。
苏州府衙后堂客厅,林云正和陈三郎喝茶,林云说:“表弟!赵卫士父亲被害一案你无论如何得好好审理一下!于老虎等人害死赵琳之父尽夺赵家家产,天理不容啊!”
陈三郎说:“这好办!把那于老虎拿来问他的罪就是了!”林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此案你要好好审理秉公而断!不是要你偏袒赵家。”陈三郎说:“这可就难了!我从来没审过案子,还不知如何审案。”
林云说:“这其实也不难,一可请教师爷,二可凭证据而断,听说赵卫士已经找到些证据,只要证据齐全就可定于老虎等人的罪!”陈三郎说:“这可真麻烦!”林云说:“做官当差比不得在家闲居,就得费些心思才行!”
陈三郎说:“做个知府年奉才三四百两银子,还不够我喝茶用呢!我家有的是地,有的是是银子!非做这个知府干什么?”林云说:“身为男儿理应学优登仕摄职从政,以耀祖光宗啊!”陈三郎说:“我们陈家世代为官祖宗够荣耀的了,不差我这个知府!”
林云说:“好了!你要是没什么意见就请师爷过来商量一下!”陈三郎说:“好吧!来人!”一衙役进来问:“大人有何吩咐?”陈三郎说:“把师爷请过来!”衙役说:“是!大人!”说完退出去叫师爷。
陈三郎说:“要是在杭州我早出去玩儿了!如今……,嗐!”林云说:“这人不能一辈子光玩儿呀!”陈三郎说:“我对做官不感兴趣!”这时师爷走进客厅,林云立起身说:“师爷请坐!”师爷点点头坐下问:“不知大人唤属下有何吩咐?”陈三郎说:“让我大表哥说吧!”
林云说:“师爷!是这样!有一案子须过问一下。”师爷问:“不知表少爷所指何案?”林云说:“五六年前,深湖赵卫士之父赵老板在苏州经商被于老虎等人谋害,赵家数十万家产也被于老虎等人尽数夺去。”
师爷听了深感惊讶说:“有这等事?那赵卫士可曾递上状纸?”林云说:“递上了,无奈前任知府和于老虎等有些牵连,此案一拖再拖一直被搁在一边。”师爷思索了下说:“既是递上了状纸那府衙就可能有此案的案卷,我们不妨先看看案卷再说。”林云说:“如此甚好!”
师爷说:“来人!”一衙役进来问:“师爷有何吩咐?”师爷说:“去把深湖赵老板的案卷拿来!知府大人要亲自过目!”衙役说:“是!”说着退了出去。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一百零七章 重申命案
衙役来到前院案卷室对值班衙役说:“知府大人要调阅深湖赵老板被害一案的案卷!”值班衙役说:“请稍等!!”说着打开一个柜子从里边拿出一个案卷说:“这就是深湖赵老板的案卷。”衙役接过案卷回客厅复命。
衙役拿着赵老板的案卷来到客厅交给师爷说:“师爷!这就是深湖赵老板的案卷。”师爷接过案卷说:“你去吧!”衙役退了出去。师爷打开案卷从里边抽一叠纸看了起来,师爷自言自语地说:“哦!赵卫士之父原来在苏州经营珠宝玉器。”
林云也拿起一张纸看了起来,林云说:“师爷你看!据苏州福生东盛等钱庄的证明看,赵卫士之父临死前还在几个钱庄存有数万两银票,何以向素无业务来往的于老虎借银子?况且数目达十万之巨!”
师爷拿过证明看了看说:“是有些说不过去。”林云说:“六年前,于老虎在苏州不过是一普通人家,既没有多少土地也没有什么买卖,这连我都清楚!何来许多银两?还有,这是李记药铺的记录,赵老板被害前一深湖马姓商人曾在李记药铺买过砒霜,此人就是赵老板的伙计马龙。”
师爷看了看案卷说:“是啊!赵老板死前在几个钱庄存有三万多两银子,何以到于老虎处借贷?再说,就算是赵老板需要银子用也该到钱庄去借贷,何以到于之没有业务来往的于老虎处去借贷?此案破绽百出显而易见,前任崔知府何以拖而不断?看来其中必有缘故。”
林云说:“于老虎就是靠崔知府才成为苏州一霸,而崔知府也一定在于老虎处得了不少好处。”陈三郎说:“师爷!你看此案如何处置?”师爷说:“此案疑点甚多不难审理!一是赵老板生前和于老虎并无业务来往,不可能向他借贷;二是于老虎当时并无多少土地更无买卖,不可能有如此之多的银子;三是当时赵老板在几个钱庄都存有银两且数目不小,用不着向他人借贷;四是赵老板当时年富力强死得不明不白,又有李记药铺出售毒药的记录,于老虎和马龙等人有重大嫌疑!大人可派人通知原告被告于近日进行审理!”陈三郎说:“好吧!就依师爷!”
苏州于宅,于老虎等正在客厅喝茶,于老虎问:“怎么样?现在风声紧不紧?”曹大蟒说:“大哥!宅子附近时常有生人来回转悠,看来刘青等人还盯着咱们呢!”于老虎说:“那就得加点小心,吩咐众人不要轻举妄动!”曹大蟒说:“已经吩咐过了,大哥放心吧!”
一家丁走进客厅说:“于大爷!知府衙门来人传话,新任知府决定后天重新审理深湖赵老板一案,要你和马大爷届时到府衙候审!”
于老虎听了大吃一惊说:“啊!新任知府刚刚到任怎么就要重申此案?”曹大蟒说:“莫非那新任知府和赵家小子有什么牵连不成?”马龙也觉得有些不对头说:“于爷!这风头有些不对呀!”
黄三狼说:“听说新任知府是吏部李侍郎的三公子。”于老虎倒抽了口凉气说:“怪不得刚刚上任就要重申此案,那吏部侍郎和刑部尚书是一伙的,和赵阁老是死对头!”曹大蟒吓了一跳说:“啊!大哥!这可怎么办?”黄三狼也暗暗吃惊说:“是啊!大哥!这岂不要麻烦?”
于老虎低头想了想说:“不要慌张!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没什么了不起!”曹大蟒说:“大哥说得对!慌不得!不能乱了阵脚!”于老虎说:“今明两天要再到几个钱庄转一遍!嘱咐他们不要胡说八道!”
曹大蟒说:“还有那个李记药铺!他要是敢胡说八道就宰了他!”于老虎说:“对!最要紧的就是李记药铺!你们想想办法,最好让他别开口!”曹大蟒说:“放心吧大哥!这件事就交给兄弟我好了!”
于老虎点点头看了看马龙质问说:“你当初是怎么办的事?去买毒药也不换个性?真个是行不更名坐不改性,你马老大胆子不小呀!”马龙说:“嗐!谁知道这事这么麻烦!早知这样在乡下买不就得了!”
黄三狼说:“大哥!咱哥儿们先到别的地方躲一躲不就得了!”于老虎说:“那不等于不打自招了吗?”曹大蟒说:“大哥说得对!使不得!”于老虎说:“还不到那个时候,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认输!”
马龙说:“于大爷说得对!先不必惊慌失措,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再说,天下没有不喜欢银子的官,只要咱们舍得花银子,我就不信新任知府不听咱们的!”曹大蟒点点头说:“有道理!这年头谁有银子谁就有理!”黄三狼附和说:“二哥说得对!有道是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
于老虎说:“我听说陈侍郎的三公子也是个花花公子,在杭州有些名气!”曹大蟒说:“一点不假!那陈三郎在杭州也是一霸无人敢惹!吃喝嫖赌样样俱全!”马龙说:“那就好办!”于老虎一咬牙说:“那我们就会会这个新任知府!”
刘青和林云等正在永祥客栈客厅喝茶,林云说:“刘大侠!我表弟已经答应重审赵老板被害一案,看来赵老板的冤屈就要得雪了!”刘青说:“多谢林老板从中周旋!”赵琳说:“多谢了!”林云说:“刘大侠赵卫士不必客气!”
刘青说:“于老虎依仗苏州崔知府在苏州称王称霸,欺压商户血债累累磬竹难书!黄小虎的父母也是被他们害死的!”林云吃惊的问:“是吗?”刘青点点头说:“是的!于老虎罗织罪名诬告黄小虎之父私藏禁物,被苏州知府抓了去活活打死在公堂之上!黄小虎的母亲有冤无处诉气得撞死在公堂之上!黄家的店铺也被于老虎霸占!”黄小虎紧攥双拳眼里充满了泪水。
林云气愤的说:“于老虎真是死有余辜!小虎!你不必难过,这笔帐会给他们算清的!”黄小虎点点头。铁蛋愤愤说:“我一鞭打死他算了!”刘青说:“不要乱来!于老虎等害死人命天理难容,自有国家法度处罚他们!”铁蛋低下头不作声了。林云问:“刘大侠!不知那笑面虎可有消息?”
刘青说:“目前还没有,蜀中双义和中原二蝶等人已到扬州一带去了,估计笑面虎就在扬州附近。”何老三说:“他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找到!”刘青说:“赵琳父亲的案子就要开审了,等审过案子我们也会去扬州的!”
林云点点头说:“刘大侠遭受如此磨难还心系朝廷,林某佩服!”刘青说:“受些挫折算不了什么,笑面虎乃是泰山劫匪十分凶恶!如不尽快将其拿获,日后还会继续危害百姓!”林云点点头。
苏州府衙后院,陈三郎正和师爷、林云在客厅喝茶,一衙役走进来禀道:“禀大人!府衙外有两个人揪打着前来告状,请大人定夺!”陈三郎说:“将他们轰走不就得了!”衙役说:“是!大人!”说完转身就要走,师爷说:“且慢!”衙役站在原处看着师爷。
师爷说:“大人!依属下看来,大人刚刚上任还从未审理过案子,不妨就从此案开始不知大人意下如何?”陈三郎说:“那就请师爷代劳好了!”师爷说:“还是由大人亲自审案才能达到增加见识的目的。”
陈三郎想了想说:“那好吧!本少爷就试试看!”师爷说:“大人在家可自称少爷,如今是在府衙不能这样称呼,对属下和百姓要自称本官或本大人。”陈三郎说:“哦!我记下了!”林云说:“还请师爷跟随左右把着点关为好!”师爷说:“好吧!”说着立起身来,陈三郎也立起身朝外走去。
陈三郎升堂,三十多名衙役站立两旁甚是威严,陈三郎居中坐下,师爷坐在一旁,陈三郎把惊堂木一拍说:“带原告被告上堂!”吴捕头说:“是!大人!”吴捕头来到府衙外说:“大人有命!带原告被告上堂!”
两个衙役带着原告和被告来到大堂。原告和被告跪下说:“小民参见大人!!”陈三郎问:“你们俩谁是原告?”原告说:“大人!小人是原告!”陈三郎问:“你告他何事?快快讲来!”
原告说:“是!大人!小人姓黄名易家住运河桥附近,前些日子和被告黄明发生了些口角,被告发话要报复小人,不想过了几天被告真的将小人的水牛给偷走了!请大人替小人作主!”
陈三郎一拍惊堂木说:“被告!你为何偷原告的水牛?快快招来!”被告黄明说:“大人!小人冤枉!前些日子小人因些小事和原告黄易发生口角,气头上说了句要报复他,事过之后就没事了,小人并不曾偷他家的水牛,请大人明察!”
陈三郎又一拍惊堂木说:“嘟!你既发话要报复原告岂能儿戏?还不快快招来!”被告黄明说:“大人!小人实实冤枉!”陈三郎说:“你可知罪?”被告说:“小人无罪,还请大人明察!”陈三郎勃然大怒说:“大胆刁民!你无罪难道本少爷有罪不成?!”
被告一愣神说:“大人!小人不敢!”陈三郎说:“量你也不敢!来呀!将他重打四十大板!”衙役们上前推倒被告就打,打的被告连连喊冤。打完板子,被告被打得动弹不得爬在地上不住的呻吟。
陈三郎问:“你招还是不招?”被告说:“小人没偷他家的水牛,大人让我招什么?”陈三郎大怒说:“好啊!你敢不招!来呀!给我推出去砍了!”众衙役听了大惊失色,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动手,林云在角门处急得团团转。
被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说:“大人!小人也没偷他家的水牛,就算是小人偷了他家的水牛也罪不致死呀?大人这不是草菅人命吗!”原告黄易也吓了一跳呆呆的看着知府发楞。
陈三郎见衙役们谁也不动勃然大怒说:“你们听见了没有?!把他推出去砍了!”吴捕头壮着胆子说:“大人!不是小人们不敢动手,实是……,实是被告罪不致死。”陈三郎一瞪眼说:“什么?!罪不致死?本少爷未曾上任时想打谁就打谁!如今做了知府杀个小偷有何不可?还不快动手!”
吴捕头不知所措正在左右为难,师爷说:“大人!慢来慢来!此案尚未审清先不要急于定罪。”陈三郎说:“那就由师爷来审吧!”师爷说:“属下遵命!”接着问原告说:“原告!我来问你,你告他偷你家的牛可有证据?”
原告黄易说:“有证据!昨天有人看见他家吃牛肉了!他儿子还拿着牛蹄满街跑呢!”师爷问:“被告!昨天你家可曾吃过牛肉?”被告黄明说:“回大人!小人家昨天确实吃过牛肉,不过那是小人在大街上买的牛肉,小人买了十斤牛肉和两个牛蹄。”
师爷问:“你买牛肉可有证人?”被告说:“有证人,小人是买的陈家牛肉店的,陈掌柜可为小人作证!”师爷问:“陈家牛肉店坐落何处?”被告说:“就在运河桥附近。”师爷说:“请吴捕头派个人走一趟!把陈家牛肉店的陈掌柜叫来!”吴捕头说:“是!师爷!”说完指着一衙役说:“你快走一趟!”衙役说:“是!”说完转身去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衙役和陈家牛肉店的陈掌柜走进大堂,衙役说:“师爷!陈掌柜带到!”师爷问:“你就是陈家牛肉店的陈掌柜?”陈掌柜说:“是的!大人!”师爷说:“有件事你要据实回答!”陈掌柜说:“是!大人!”
师爷指了指被告说:“你可认识此人?”陈老板说:“回大人!小人认识!他就住在运河桥附近,经常到小人的牛店里买肉。”师爷问:“此人昨天可曾到你的店里买过牛肉?”陈掌柜说:“回大人!买过!”师爷问:“买了多少?”陈掌柜说:“买了十斤牛肉和两个牛蹄。”师爷说:“好了,你可以去了!”陈掌柜说:“是!”说完出大堂去了。
师爷说:“原告!”原告黄易有点紧张说:“大人!”师爷说:“刚才陈掌柜的证言你可听见?”黄易说:“小人听见了!”师爷问:“你现在还认为你家的牛是被告偷的吗?”黄易一愣神说:“哦……。”师爷说:“不能看见人家吃牛肉就疑心是偷了你家的牛。”
原告黄易说:“他发誓要报复小人,不出十天小人就丢了牛,小人自然会想到他。”师爷说:“说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人在气头上说的话往往会出些格不能当真!”原告说:“小人知错了!”
师爷说:“知错就好,街坊邻里之间应当和睦相处互相关照,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吗!”原告说:“小人一定记住大人的教诲!”师爷说:“被告!”被告黄明说:“大人!”师爷说:“邻里之间有些摩擦是免不了的,不能动不动就发大话伤人,冤家宜解不宜结吗!”被告说:“大人教训得是!小人一定铭记在心!”
师爷说:“取二两银子来!”一衙役取来二两银子站在一旁。师爷说:“被告!你无端挨了板子,给你你二两银子以示安慰!”说完示意将银子交给被告,衙役将银子交给被告。被告黄明接过银子说:“谢大人!”
师爷看了三郎一眼问:“知府大人!此案如此处理大人以为如何?”陈三郎说:“就依师爷!”师爷说:“那就这样定了!原告被告!你们下堂去吧!”
陈三郎和师爷林云回到后院客厅坐下,衙役给陈三郎等倒茶。林云说:“表弟!今天我可真为你捏着把汗呀!你怎么动不动就要杀人呀!”陈三郎默不作声,师爷说:“大人!今后可不能随便就定人死罪,回头你把大明刑律再好好看看!”林云说:“就是定人的死罪也得经刑部批准,岂能擅杀?”
陈三郎牢骚满腹说:“这多麻烦!我说本少爷不愿做这个知府嘛!老爷和你们非要我来做!真是烦死人!”林云说:“既是做了就得好好做,可不能太随便了!”陈三郎说:“表哥!我看这个知府还是你来替我做吧!我可不愿再干下去了!”
林云说:“知府岂能由人替做?你不要胡说!”陈三郎说:“做官太麻烦了!在家里多自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师爷说:“这没什么麻烦的,大人刚上任一时还不习惯,过一阵就会适应的。”
陈三郎说:“大表哥!咱们什么时候去打猎?到时候你一定要陪我去!你答应过我的!”林云说:“后天就要重审赵老板的案子了,等过一阵再说吧!”陈三郎说:“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林云说:“到时候我一定陪你去!”林云说:“师爷!后天审案时你最好陪审,也好把着点关。”师爷说:“好说!好说!”
第二天,苏州府大堂,陈三郎升堂问案,原告赵琳被告于老虎马龙都到案候审。陈三郎说:“给赵卫士看座!”赵琳说:“谢大人!”一衙役给赵琳搬了张椅子,赵琳坐下,于老虎和马龙都吃了一惊。
陈三郎一拍惊堂木说:“于老虎!马龙!你们是如何害死赵老板并谋取赵家家产的?快从实招来!”于老虎马龙跪在地上说:“大人!!小人冤枉!!”于老虎说:“小人不曾害死赵老板,更不曾谋取他的家产!”马龙说:“大人!赵老板是得暴病死的于小人无关!”
陈三郎说:“哼!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赵老板死前尚在福生东盛等几个钱庄存有三万多两银子,何须到你处借银子?再说,你于老虎当时又没开着钱庄,赵老板和你又没有业务来往,这你如何解释?!”
于老虎说:“回大人!赵老板生意本来也不错,但他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经常到花街柳巷恣意取乐且一掷千金!又经常到赌馆豪赌,有时一天就曾输过上万两银子,导致他负债累累难以为继,又不好意思到钱庄去借贷,只好到敝人处借钱了!”
赵琳立起身说:“大人!不要听他一派胡言!家父生前品德高尚行为端庄,对吃喝嫖赌深恶痛绝!苏州商界几乎人人皆知,郑老板等都可作证!家父生前处事从来是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家父虽然经营珠宝收入可观,但衣服不过两套从不奢侈,几乎和伙计下人一样对待!六年前,你于老虎还是个穷光蛋并无任何买卖!家父也从未和你有过什么来往,家父也不缺钱用,就算是缺钱借贷,找一万个人也找不到你的头上!你们的借据纯属伪造!”
于老虎说:“白纸黑字写得清楚!上面又有你父亲赵老板的画押,你是赖不掉的!”赵琳说:“你们的借据是模仿家父的字写的,你们模仿的虽说有些像,但细一比较和家父的字还是有明显的区别!大人请看!”赵琳说着从怀里拿出借据和一封家书交给陈三郎说:“这是那份借据和一封家父的家书,请大人当堂鉴别!”
陈三郎接过借据和家书看了几眼,于老虎和马龙顿时显得有些紧张。陈三郎说:“师爷!你精通书道,你来看看!”师爷立起身子来到书案前,接过借据和书信看了看说:“诚如赵卫士所说,这些字虽然模仿得有些像,但对熟悉书道的人来说区别还是很明显!”说完将借据和书信放在书案上。
陈三郎一拍惊堂木说:“你们还有什么说的?!还不快如实招来!”于老虎说:“大人!小人冤枉!这借据的确是是赵老板亲手写的,望大人明察!”陈三郎说:“哼!不动大刑量你们不招!来呀!把这两个混帐东西给我重打四十大板!”
几个衙役走上前去按倒于老虎和马龙抡起根子就打,于老虎和马龙不住的喊冤,于老虎大喊:“小人冤枉!”马龙也高声大喊:“小人冤枉!望大人明察!”打完四十大板,陈三郎问:“你们招不招?”于老虎咬紧牙关说:“小人冤枉!没什么可招的!”马龙也说:“小人冤枉!”
陈三郎说:“好啊!看你们的嘴硬还是本少爷的板子硬!来呀!每人再打二十板!”几个衙役上前抡起棍子又是一阵痛打,于老虎二人疼得不住的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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