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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剑-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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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连我母亲也不管只管自己逃命!”康老板说:“夫人息怒!我是说……。”刘夫人说:“你的意思再明白也不过!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康老板吓得连忙解释说:“夫人息怒!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咱们不清楚夫人和老太太他们逃到哪去了,还是先考虑考虑咱们自己的处境吧!”
刘夫人说:“你不用再说了!小云!你快去吩咐他们套辆车!咱们去找夫人和老太太他们!”小云说:“是!夫人!”康老板说:“夫人!夫人!你听我说!你找到老太太他们怎么办?”刘夫人说:“把他们接到咱家来!”
康老板着急的说:“夫人!那可不得了!我听说刘家犯的是株连九族的案子!咱们躲还躲不开呢,你要是再把老太太他们接到咱家来,那岂不更麻烦了吗!”
刘夫人说:“呸!我们刘家世代忠良!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康老板说:“不管怎么说这私藏禁物就是死罪啊!”刘夫人说:“什么私藏禁物!我家的好东西都是皇上赐与的,这谁不知道?!”
康老板说:“夫人!你听我说,此事关系重大你可要想好了!”刘夫人说:“我早想好了你不用管!要逃命你就逃吧!”康老板说:“夫人!此事关系到咱全家人的性命!你还是不去的好!”
刘夫人怒斥说:“此事你就别再费心了!只管逃你的命去吧!”说完抱起孩子就往外走,康老板随后跟了出去,康老板一边走一边说:“夫人……!你且我听我说……。”刘夫人连头也没回大步朝马车走去。
刘夫人上了车跟小云说:“小云!咱们走!”赶车的伙计问:“夫人!咱们到哪去?”刘夫人说:“先到邸家庄看看再说!”赶车的伙计扬起鞭子赶着马车就走,康老板说:“唉!夫人!夫人!我怎么办?”刘夫人说:“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放下车帘。康老板追出院子,呆呆的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不知所措。
马车来到邸家庄进了邸家大院,邸秋看见连忙走过来,刘春兰和小红下了车,邸秋看见刘夫人连忙说:“原来是刘家大小姐到了!快屋里请!”刘春兰问:“老太太他们可在这里?”邸秋说:“在!在!”说着连忙走到前边一边给刘夫人挑帘一边喊道:“刘家大小姐到!”
邸夫人听见连忙迎了出来,见是春兰忙说:“刘家大小姐!快屋里请!”刘春兰问:“邸夫人!家里可好?”邸夫人说:“好!好!快里边请!”邸夫人拉着刘春兰走到里屋说:“老太太!你瞧谁来了?”
老太太见是自己的女儿十分高兴忙说:“春兰!你来了!”春兰眼里流出眼泪说:“娘!你们受惊了!”刘夫人说:“妹妹也听说了!”春兰说:“刚刚听说!”老太太看见宝宝;忙说:“来!把宝宝给我抱抱!”
春兰接过宝宝递给老太太,老太太接过外孙抱在怀里高兴的说:“瞧宝宝长的浓眉大眼的!长大了一定是个有福之人!”春兰看见赵夫人连忙打招呼说:“赵夫人!”赵夫人点点头说:“春兰妹来了!”
邸夫人说:“大小姐!快请坐!看茶!”丫环连忙给春兰倒茶。春兰上了炕挨着老太太坐下,从老太太怀里接过宝宝说:“别把娘给累坏了!”小云上前接过宝宝。
赵姑娘常姑娘何姑娘走过来给春兰施礼说:“见过姑姑!”春兰说:“免礼免礼!你们也都坐吧!”赵姑娘等说:“是!!”说完坐下。春兰说:“不知何人如此歹毒!竟敢诬告刘家!”刘夫人说:“别提了!做梦也想不到他能干出这等事来!”春兰问:“到底是谁?”
刘夫人说:“是王义那个没良心的干的!”春兰大吃一惊说:“王义?不可能吧?他是在刘家长大的!怎么会是他呢?”刘夫人说:“就是他干的!他还带着官府的人在路上拦截老太太我们!”春兰说:“果真是他干的?!”刘夫人说:“不信你问问老太太?”
春兰看了老太太一眼,老太太点了点头。春兰气愤的说:“他怎么能干出这等事来!真是太没良心了!我要找他算帐!”老太太说:“你不用找他了,那肖强已经把他杀了!”春兰说:“他已经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老太太说:“那肖强不听劝告,偷着出去将那王夫人也杀了,怪可惜的!”刘夫人说:“王夫人那人还算可以。”春兰说:“他王家受刘家大恩才有了今天,他和刘家过不去是忘恩负义死有余辜!有什么值得可惜的?!唉!刘辉贤侄他们哪去了?”
邸夫人说:“他们到后院练功去了,你们去个人!把他们叫回来!”丫环小芬忙出屋去了。春兰说:“好长时间不见他们了,还真想他们!”这时只听见屋外有脚步声,刘夫人说:“你听!他们来了!”刘夫人话音刚落,刘辉等欢蹦乱跳的走进屋子,刘辉月梅说:“姑姑来了!!”
春兰拉住刘辉和月梅的手问:“你们练功去了?”刘辉月梅点点头,春兰看见刘辉身后的玉琴便问:“这位就是玉琴姑娘吧?”邸夫人说:“正是小女!”说着给玉琴使了个眼色说:“还不上前见过姑姑!”玉琴说:“玉琴见过姑姑!”
春兰拉住玉琴的手说:“人们传说邸家小姐长得好,今日一见果然天仙一般!”玉琴羞涩的低下头,邸夫人说:“大小姐夸奖他了!”春兰问:“听说你也喜欢武功?”玉琴点点头说:“是的!”刘辉说:“玉琴的北斗七星剑练得很不错!”春兰说:“噢!北斗七星剑!跟谁学的?”
刘辉说:“跟老道长学的!”春兰问:“老道长……?”刘辉说:“就是江湖上很有名气的道家名人凌霄子!”春兰吃惊的说:“凌霄子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玉琴!你福份不浅呀!”春兰看见玉琴手中的七星剑,不由得从玉琴手中拿过七星剑看了看说:“这好像就是那把江湖上有名的北斗七星剑!”
玉琴点点头说:“是的!”春兰说:“这可是江湖上有名的利器!怎么到了你的手里?”玉琴说:“是老道长送给我的。”春兰惊讶的问:“老道长把北斗七星剑传给了你?”玉琴点点头。春兰说:“看来凌霄子老前辈非常器重你!”玉琴说:“老道长对玉琴恩重如山!”
春兰看看邸兴说:“这位就是邸少爷了!”邸夫人说:“正是小儿!邸兴!还不快见过姑姑!”邸兴说:“见过姑姑!”春兰问:“邸少爷喜欢武功吗?”邸兴说:“喜欢!”春兰问:“练得怎么样了?”邸兴说:“正练呢!”一句话把大家都说笑了。
老太太说:“他们几个整天在一起,胳膊不离腿的!”春兰说:“正好在一起切磋武功!刘辉!玉琴!你门要好好练功,将来乾坤剑和北斗七星剑联起手来会无敌于天下!”刘辉玉琴点点头。
春兰说:“娘!我想把你们接到康家庄去住一阵子。”邸夫人说:“就住这吧!老太太年纪大了,来回颠簸可受不了。”老太太说:“就住这里吧!一来这里也很好,二来县衙的人会找到康家庄去的,这里更安全些。”
刘夫人说:“妹妹不用操心了!住这里很好!老太太很满意!”春兰说:“那好吧!那就等过一阵儿再说吧!”邸夫人说:“大小姐就不要再走了!也在这守着老太太住几日!”春兰说:“好吧!那可就给邸夫人添麻烦了!”邸夫人说:“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
深湖县城北极台前凉亭下,癞皮狗和刺猬等三人正坐在凉亭下闲谈,癞皮狗问:“你们听说了没有?”刺猬问:“什么事啊?”癞皮狗说:“刘家被抄家了!”刺猬问:“那个刘家?”
癞皮狗说:“刘家庄刘大侠家呗!还能有谁?”刺猬吃了一惊说:“啊!刘大侠家被抄家了!这怎么回事?”螃蟹说:“什么人敢抄刘大侠家?你没听错吧!”癞皮狗说:“没有听错!这事千真万确!”刺猬说:“想不到刘大侠也有倒霉的时候!究竟是什么人干的?”癞皮狗说:“还能有谁?县衙干的呗!”
刺猬说:“知县大人胆子可真不小!等刘大侠回来那把乾坤剑他能对付得了?”癞皮狗说:“我听说了,刘大侠回不来了!”刺猬问:“怎么回不来了?刘大侠出事了?”
癞皮狗说:“我听人们传说刘大侠在苏州犯了命案,被苏州府抓起来了!回不来了!”刺猬说:“啊!他刘大侠也有被抓的时候?!”螃蟹说:“怪不得深湖县衙敢抄刘家!”癞皮狗说:“我听说县衙从刘家抄出不少好东西!还把刘家给封了门了!”
刺猬说:“那还用说!刘家有的是好东西!”癞皮狗说:“我正捉摸咱们是不是该去刘家庄看看?”刺猬说:“那有什么好看的?”癞皮狗说:“你动脑筋想想,刘家可有的是好东西!咱哥们悄悄爬进去,随便拣几件东西就够咱们吃一阵子了!”刺猬说:“好主意!”螃蟹说:“你怎么不早说!”
癞皮狗说:“咱们说去就去!今天晚上咱们就动身!”刺猬说:“白天去怕什么?晚上黑灯瞎火的!”癞皮狗说:“你昏了头了!白天去岂不被人看见?还是晚上去好!”刺猬说:“好了好了!就依着你!咱们晚上去!”癞皮狗说:“那咱就这样说定了!等天一黑下来咱们就动身。”刺猬和螃蟹点了点头。
天渐渐黑下来,寒风呼啸,大地上厚厚的积雪泛着白光。在通往刘家庄的大道上,三个黑影慢慢走了过来,刺猬抱着膀子说:“好冷啊!我受不了了!”螃蟹说:“是有点冷!这风都刺进骨头里去了!”
癞皮狗说:“要想发财就得吃点苦!你们再坚持会儿,快到了!”刺猬说:“刘家庄我去过,还远着呢!恐怕走不到刘家庄我就已被冻僵了!我看咱们还是回去吧!”癞皮狗说:“胡说!咱们走了一半多路程了,现在回去岂不白折腾了?”
刺猬说:“哎呦!我的耳朵!我觉得我的耳朵快要被冻掉了!”癞皮狗说:“傻瓜!用手捂着点不就得了!”刺猬说:“我的手也受不了了!”癞皮狗说:“那好办!抓把雪搓一搓就好些了!”
螃蟹说:“对!快抓把雪搓搓!”说着在道旁旁抓了把雪搓了起来,刺猬也抓了把雪使劲的搓了又搓。癞皮狗问:“怎么样?好些了吗?”刺猬说:“好些了!”癞皮狗说:“那咱们走快点!走快点就暖和了。”刺猬说:“好吧!”说着三人加快了脚步。
刘家庄黑压压一片沉寝在夜幕之中,村里静得很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癞皮狗三人进了村径直朝刘家大院走去。癞皮狗等来到刘家大院前只见大门紧闭,刺猬小声说:“这大门关着呢!咱们怎么进去?”癞皮狗说:“废话!刘家被封了门了大门还能开着吗?跳墙进去呗!”螃蟹说:“咱们是不是去那边?不然来了人怎么办?”
癞皮狗说:“好吧!”说着三人顺着墙边向前走了一段,癞皮狗说:“就这吧!”三人停下来看了看高墙,癞皮狗说:“来!咱们搭肩上去!刺猬!你先上!”刺猬说:“我……?”癞皮狗说:“对!你快点!”
刺猬吓了一跳说:“我胆小,还是你先上吧!”癞皮狗说:“咱们三个谁也得进去!先后一个样。”刺猬说:“那……。”癞皮狗说:“快点!别再磨蹭了!”刺猬无法只得先上,螃蟹蹲下身刺猬踩着他的肩膀螃,蟹立起身子将刺猬托了上去。
刺猬用手扒了扒墙上的积雪爬上墙头,惊恐的看了看院里边不敢动弹,癞皮狗催促说:“快下去!”刺猬说:“别急!等我看清楚了再说!”癞皮狗说:“有什么好看的!利索点!”刺猬只好硬着头皮跳下墙去。癞皮狗第二个上了墙,接着把螃蟹拉上墙去,三人进了刘家大院。
刘家大院杳然无声死一般寂静,院里到处是积雪,三个人踏着厚厚的积雪在院子里小心翼翼的走着。刺猬有点怕说:“怎么我的右眼皮老是跳个不停?别不是有什么事吧?”
癞皮狗说:“胆小鬼!这里边一个人都没有能有什么事?走快点!”说着癞皮狗走在前面三人加快了脚步。三人走到一个小院前,癞皮狗轻轻推开门,见院子里黑漆漆的,三人探头探脑的进了小院向屋子里摸去。
癞皮狗推开屋门,屋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三个人在屋子里乱膜一气。这时传来一声夜猫子叫,刺猬惊叫着说:“有鬼!有鬼!”癞皮狗斥责说:“你瞎喊叫什么!那是猫头鹰的叫声!”刺猬说:“吓了我一跳!”癞皮狗斥责说:“胆小鬼!”三个人在屋子继续搜索。
癞皮狗开开一个柜子伸手往里边摸了摸却什么也没摸到,癞皮狗说:“真是活见鬼!这柜子里边怎么什么东西也没有?”螃蟹说:“一定是咱们来晚了,东西都被别人拿走了!”
癞皮狗进了里屋又打开了一个柜子伸手一摸,里边同样是空的,癞皮狗说:“这可真是见了鬼了!怎么柜子里都是空的!就算是来过人也不能拿得这么净呀!”螃蟹在张桌子上摸来摸去,桌子上什么东西也没有,螃蟹说:“是有点怪!这屋里头连点瓶瓶罐罐也没有!”
刺猬在炕上摸了摸说:“这炕上连条被子也没有,看来这回咱们算是白忙活了!”癞皮狗说:“别急!咱们到厢房里看看!”刺猬说:“好吧!”三人出了屋子来到西厢房前,癞皮狗推开门三人走了进去。
刘家大院东墙处一个黑影一闪进了院子,那人侧耳细听隐隐听见有些动静,便灵机一动转身回到墙边,纵身飞上高墙一晃就不见了。
小院西厢房内,癞皮狗三人在屋子里摸来摸去仍然没找到东西,刺猬说:“今天晚上算是白挨冻了!”螃蟹说:“没想到这么大个刘家大院竟成了空壳了!”
癞皮狗没好气的说:“今天就是桌子也得搬他一张走!”刺猬说:“这么远搬张桌子走,还不把咱们的手给冻下来!”癞皮狗说:“扛张椅子走也行!反正不能空着手回去。”螃蟹说:“对!刘家的椅子都是用好木头做的,值不少钱呢!”
刺猬说:“要搬你俩搬,我可不干!”癞皮狗说:“一人一张!谁不搬也不行!”刺猬不做声了。癞皮狗拿起一张椅子说:“现在就搬!”螃蟹说:“咱们不到别的地方看看了?这刘家大院可大了!”
癞皮狗说:“当然去了!要防着别的院子里连桌椅都没了。”螃蟹说:“有道理!”说着找了张椅子扛在肩上,刺猬也只得找了张椅子扛在肩上。癞皮狗说:“拿着张椅子走好!翻墙时就不用再搭肩了。”
赖皮狗三人出了小院信步向西走去,猛然看见前方一个一丈多高的白衣人飘飘悠悠朝他们走来,刺猬惊叫了一声:“有鬼!”说完扔掉椅子扭头就跑,癞皮狗和螃蟹也吓坏了,忙扔掉肩上的椅子跟着刺猬猛跑。
三人一阵狂奔跑到了东头的高墙边刚想翻墙,癞皮狗觉得有人在拉自己不由得一回头,借着暗淡的星光隐隐看见一个牛头马面般的的怪物正朝他张牙舞爪呢,赖皮狗大叫了一声说:“啊!鬼!”刺猬和螃蟹回头一看,也都吓得灵魂出窍惊恐万状夺路就跑。
三人拼命的往回跑,当跑到小院门前时又看见那一丈多高的怪物在前方飘悠呢,三人又都同时大叫了一声:“有鬼!”扭头就往墙头方向跑。癞皮狗和螃蟹猛的窜上墙头跳出院外去了。刺猬没能窜上去急得大叫:“癞皮狗!螃蟹!快来拉我一把!”只听见癞皮狗和螃蟹越跑越远,刺猬惊恐的换了个地方猛的一窜总算窜了上去,他不顾一切的翻过墙头一溜烟的去了。
刘家大院内,陆南摘掉面具一阵冷笑,接着找到癞皮狗等搬出的椅子,又重新搬了回去。
苏州府衙前,刑部侍郎手拿圣旨带着随从走了过来,苏州府大门大开,苏州知府诚惶诚恐在院内迎候,刑部侍郎进了府衙高声说:“圣旨到!苏州知府崔焕接旨!”崔知府慌忙跪在地上说:“臣苏州知府崔焕接旨!”
刑部侍郎展开圣旨宣读道:“顺天承运皇帝诏曰:苏州知府崔焕改任凤阳知府,即日起赴任,钦此!”崔知府说:“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完立起身重新施礼说:“见过钦差大人!”刑部侍郎说:“崔知府免礼!”崔知府说:“请大人到后堂歇息!”刑部侍郎说:“请!”
刑部侍郎随崔知府来到客厅,崔知府说:“大人请坐!”刑部侍郎坐下,崔知府也坐下,一衙役给刑部侍郎和崔知府倒茶,刑部侍郎的随从和吴捕头等在客厅外守候。
刑部侍郎说:“崔大人!”崔知府说:“钦差大人!”刑部侍郎问:“刘青刘大侠的案子办得如何了?”崔知府说:“哦!此案正在办理之中。”刑部侍郎说:“本官听说此案证据不足,是这样吗?”崔知府支支吾吾的说:“哦……,这个吗……。”
刑部侍郎说:“本官听说此案连原告都找不到了,真是有些离奇!”苏州知府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十分难堪,刑部侍郎说:“此案既然证据不足,显然是有人故意陷害刘大侠,大人何不就此结案?此案若由继任来结,大人面子上须不好看!”
崔知府只得说:“就依大人!”刑部侍郎说:“来人!”一衙役应声问:“大人有何吩咐?”刑部侍郎说:“笔墨伺候!”衙役说:“是!大人!”说罢转身出去拿笔墨纸张。
工夫不大衙役拿来笔墨纸张摆在桌子上,刑部侍郎说:“崔大人!请吧!”崔知府只好拿起笔写道:刘青*杀人一案经查证据不足,将刘青即行释放。崔知府写罢放下笔拿起批文递给刑部侍郎说:“大人看如何?”刑部侍郎看了看点点头说:“倒也简练。”
崔知府说:“那就就这样吧!”说完转身吩咐衙役说:“大印伺候!”衙役拿过官印,崔知府拿出大印盖好然后喊了声:“吴捕头!”吴捕头走到门口施礼说:“大人!属下在!”崔知府说:“刘青刘大侠一案现已结案,你辛苦一趟!去大牢通知牢头即刻放人!”吴捕头说:“是!大人!”说着出客厅去了。
刑部侍郎说:“崔大人办事雷厉风行,本官佩服!”崔知府脸一阵红一阵白说:“惭愧!惭愧!”
苏州府驿馆客厅,刑部侍郎刑部主事等正在客厅里喝茶,刑部侍郎问:“怎么样?那笑面虎有消息吗?”刑部主事说:“大人!眼下尚无消息。”刑部侍郎问:“那于老虎可曾审问?”刑部主事说:“审问过了,那于老虎是死不招供。”
刑部侍郎说:“你们想想办法,无论如何要把那笑面虎抓捕归案!”刑部主事说:“是!大人!我们一定想办法!”一军士进来报告说:“禀大人!刘青刘大侠和何义士到!”刑部侍郎说:“快快有请!”军士说:“是!大人!”说完退了出去。
刘青何老三走进客厅,刑部侍郎等立起身子,刘青何老三施礼说:“参见二位大人!!”刑部侍郎说:“刘大侠!何义士!免礼!请坐!”刘青说:“谢大人!”刘青何老三坐下,刑部侍郎说:“看茶!”说罢和刑部主事坐下,军士给刘青何老三倒茶。
刑部侍郎说:“刘大侠!让你受委屈了!”刘青说:“多谢大人关照!”刑部侍郎说:“刘大侠不必客气!于老虎等仗着苏州知府撑腰胡作非为一手遮天,现在好了,苏州知府已奉调凤阳,苏州三霸长不了了!”
刘青问:“苏州知府要调凤阳?”刑部侍郎说:“是的!”刘青问:“不知新任苏州知府为谁?”刑部侍郎说:“吏部陈侍郎之子陈三郎将任苏州知府。”刘青心里一震说:“哦!是陈侍郎之子……。。”
刑部侍郎说:“陈侍郎为官清正,其子一定不错!”刑部主事说:“是啊!陈大人为人正直,其子也一定错不了。”刘青说:“但愿如此!大人!不知那于老虎招了没有?”刑部主事说:“于老虎是死了心了拒不招认!”
刘青说:“等我们把笑面虎抓到后不容他不招!”何老三说:“大人!既是他死不招认,我看倒不如先把他放了。”刑部侍郎问:“哦!把于老虎放了?”
何老三说:“那于老虎出去后一定会想办法和笑面虎联系,那样我们再找笑面虎可就省事多了。”刑部侍郎说:“何义士的意思是欲擒先放?”何老三点点头说:“是的!大人!”刘青说:“这倒是个办法。”
刑部侍郎想了想说:“那好吧!就按二位大侠的意思办!先把于老虎放了。”刑部主事说:“是!大人!”刘青说:“我们会盯住他的!”刑部侍郎说:“还有一事请刘大侠帮忙!”刘青说:“大人请讲!”
刑部侍郎说:“太湖毒蛟在西湖行刺皇上,皇上钦定刑部会同浙江布政使司将其缉拿归案,至今尚未找到他的下落,还望刘大侠协助一二!”
刘青说:“太湖毒蛟滥杀无辜作恶多端人所共愤!刘某一定全力相助!”刑部侍郎说:“多谢刘大侠!”刘青说:“大人不必客气!”刑部侍郎说:“来呀!”一军士问:“大人有何吩咐?”刑部侍郎说:“立刻摆酒!本官要为刘大侠压惊洗尘!”军士说:“是!大人!”刘青说:“谢大人!”
于宅,于老虎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着,曹大蟒等在一旁守候,曹大蟒看了看于老虎身上的伤说:“他们下手可真狠呀!大哥被打成了这样!”黄三狼说:“那苏州知府为什么不替大哥说句话?”曹大蟒说:“刑部这次好像是专门冲着咱哥儿们来的!”
于老虎咬牙切齿的说:“此仇不报非为人也!”曹大蟒说:“我带几个人今天晚上去驿馆把那狗官杀了算了!”于老虎摇了摇头说:“不行!人家带的人多不好得手!一旦失手咱哥儿们可就惨了!”
曹大蟒说:“听说那苏州知府也调走了!大哥!这风向有些不对头呀”于老虎吃惊的问:“是吗?!”曹大蟒说:“是的!听说人已经走了。”黄三郎说:“他不是说朝里有人吗?怎么在这里待不住了?”曹大蟒说:“是啊!他不是说他是赵阁老的门生吗?怎么被人家轰走了?”
黄三郎说:“我看全是吹牛!不一定是真的!咱哥儿们让他给骗了!”曹大蟒说:“大哥被打成这样他连句话也不说!真不够意思!”黄三狼说:“大哥!我带几个人追上去杀了他算了!”
于老虎摆摆手说:“崔知府还是帮了咱哥儿们不少忙,没有崔知府咱哥儿们岂能在苏州称王称霸?我看算了!”黄三狼低下头不作声了。于老虎说:“眼下咱哥儿们不能轻举妄动,刑部的人一定会盯着咱们!一不小心就会出错!”曹大蟒说:“我们听大哥的!”
于老虎说:“我最担心的是那笑面虎!可千万不能让刑部给抓了去!”黄三狼说:“大哥!不行我到扬州走一趟,再嘱咐嘱咐他们!”于老虎说:“现在还不能动,要当心刑部的人!”曹大蟒说:“还有刘青那一伙人!”于老虎点点头,黄三郎说:“不行就派个下人走一趟!”
于老虎想了想说:“这事还是过一阵再说!要防止弄巧成拙。”黄三狼说:“好吧!”马龙说:“于爷要是觉得不放心那兄弟我就走一趟!”于老虎说:“你更不行!刚才曹二爷说了,还有刘青那一伙人呢!”马龙心里一震不作声了。
杭州陈府陈小姐屋内,陈小姐正和杜鹏叙话,陈小姐说:“贺喜杜哥荣升六品卫士!杜哥总算是出人头地了!”杜鹏说:“嗐!给朝廷当差步入仕途并非我愿,杜某散漫惯了恐怕一时半时难以适应。”
陈小姐说:“好在皇上恩准杜哥和赵少爷不必在衙门当差,杜哥仍是自由之身。”杜鹏说:“话是那么说,世上哪有吃粮不管事的人?皇上已经下旨,让我和赵琳参与捉拿太湖毒蛟和笑面虎。”陈小姐说:“杜哥!这和老在衙门里待着不一样。”
杜鹏说:“没办法,事已至此再不接受就说不过去了!”陈小姐说:“是啊!再不接受就成抗旨了,可了不得!”杜鹏说:“是啊!”陈小姐说:“杜哥!我三哥已经被任命为苏州知府,明日就要起程赴任,你可要多多帮他!”杜鹏说:“我会尽我之所能尽量帮他!”
陈小姐说:“多谢杜哥!”杜鹏说:“都快成一家人了还客气什么!”陈小姐脸一红说:“我知道三哥的脾气,你们要是不帮他他是做不好知府的。”
杜鹏说:“不过,我们帮是一回事,他听不听是另一回事。”陈小姐说:“这我明白!不过我想家父也会劝他的,你们看出毛病就只管说,他要是不听你们就想法转告家父知道。”杜鹏点点头。
陈小姐说:“杜哥!家父有意今年把我们的事办了,你看如何?”杜鹏说:“现在可说不好,师父还被关在苏州大牢里,咱们的事得往后推一推再说。”陈小姐说:“杜哥还不知道,家父说了,刑部已经派人到苏州去了,一是宣读圣旨调苏州知府赴凤阳上任,二是解救你师父,你就放心好了!”
杜鹏高兴的说:“那好!等我回苏州见了师父就立刻和他说明此事,就由师傅来定好了!”陈小姐说:“那也好,我等着杜哥的喜讯!”
陈府客厅,陈侍郎和林云赵琳等在客厅喝茶,陈侍郎说:“三郎的事已经定了,一两日内就得上任,你得想法帮他一把!他这个人平时散漫惯了,我不放心!”林云说:“小侄遵命!”
陈侍郎说:“明天你最好和他一起去上任,看着他点!他对你还是很尊重的。”林云说:“好吧!”陈三郎走进客厅施礼说:“孩儿见过父亲大人!”陈侍郎说:“见过你大表哥和赵卫士!”陈三郎冲着林云和赵琳一拱手说:“见过大表哥和赵卫士!”林云和赵琳立起身还礼,三郎坐下,林云和赵琳也重新坐好。
陈侍郎说:“三郎!明天你就要起程上任了,为父有几句话你要切记!”陈三郎说:“是!父亲!”陈侍郎说:“上了任就是朝廷的官员了,一言一行都要有所遵循不能太随便,府里的官员衙役和众百姓都睁着眼睛看着你呢!不能像在家里一样我行我素不负责任!”陈三郎说:“是!父亲!”
陈侍郎说:“身为知府就是一方百姓的衣食父母,为官一定要体察下情了解民意,多为老百姓办些实事好事!替朝廷分忧!”陈三郎说:“是!父亲!”陈侍郎说:“为官最要紧的是‘清正’二字,圣人云民不患寡而患不公,你到任后一定要为政清廉秉公执法,绝不许贪赃卖法!你要胆敢贪赃卖法,别说朝廷不饶你就是为父也不饶你!”
陈三郎说:“孩儿记下了!”陈侍郎说:“一个知府年奉不过几百两,你在家挥霍惯了肯定不够用,这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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