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谋婿-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晚。薛世平回到主院便与饶氏吵了起来,吵闹间,还摔坏了几个青花瓷花瓶。
而后,薛世平不仅禁了饶氏一月的足,还发话让饶氏不得再踏进锦泰院,也不能见薛婧瑶。免得带坏了即将出嫁的女儿。
因着饶氏被禁足,便免了晨昏定省。
原本薛婧萱是想去主院瞧瞧饶氏如今的情况的。这下却是看不到了。
好在主院有丫鬟说漏了嘴,饶氏当晚还被薛世平扇了一巴掌,右边脸肿了两日才完全消散。
薛婧萱望着窗外,嘴角噙着一丝淡笑,我的好母亲,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姑娘,听说府中各管事都来了,说有好些事情需要夫人定夺呢。”彩霞蹙眉言道,夫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这才两天就有所行动了。
薛婧萱却不以为然,言语淡淡,“若是她没个对策,倒是白掌了这些年的中馈。”
“姑娘,”彩霞面色一喜,“您是早料到了夫人会有所行动?”
不待薛婧萱答话,冰菊便道,“夫人原就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一个月的禁足,以夫人那好强的性子,哪里忍得下。有所行动并不奇怪,只是,姑娘可是有对策了?”
冰菊在府上呆的时间比彩霞可要长太多,对饶氏的性子不说了解十分也有个八分。
“你们了解我父亲吗?”薛婧萱问道。
随后自顾自答道,“父亲表面温和谦恭,与母亲相敬如宾。实质却是个极为好面子的人。”
“这次是母亲自个儿将父亲惹怒了,连彦太医都能大概知晓祖母发病的原因,父亲不对母亲做出惩罚也不行了。故而,便禁了母亲的足。”说到这里,薛婧萱极为古怪的一笑,“若是母亲能领略父亲的意思,全了父亲的面子,安安分分地度过这一月,那此事便算做了个了解。偏偏母亲又未能读懂父亲的意思,自作主张,依父亲的性子,只怕不会再给母亲台阶下了。”
她看向彩霞与冰菊,面露嘲讽,“你们且看着,她过不了多久就会明白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薛婧萱望向窗外,目光沉寂而悠远。
她很好奇,饶氏到底与祖母说了什么,令得祖母情绪如此不稳,引得旧疾复发。
只是可惜,祖母此番昏迷着,无从问起。
薛婧萱这晚睡得极为踏实,或许是因饶氏此番受到惩罚,亦或许是饶氏被禁足,自顾不暇,无暇来找她的麻烦。
醒来时,已然晴天白日,阳光正好。
冰菊撩了帘子,轻语道,“姑娘可要起身?”
薛婧萱点点头,“昨晚我睡得早,主院情况如何?”
冰菊正要回答,彩霞却是抱着铜盆进门,抢先回道,“姑娘可是说准了,各管事到了主院门外,主院外守着的奴仆恁是不让进,清歌闻声而来,反复说着好话,那些奴仆偏是不吃这套。”
彩霞与冰菊相视一笑,彩霞便作出清歌平日说话的样子,胸脯一挺,轻咳一声,道,“好胆大的奴仆,这是薛府,你们不过是薛府养的奴才,连当家主母的话也不听,这般目无尊卑,小心夫人要了你们的小命。”
“姑娘,您猜,后来如何?”
薛婧萱摇头笑笑,“怕是我父亲过来了吧。”
彩霞目光一亮,“姑娘您可猜对了。那清歌话刚说完,老爷便从远处过来,说道‘我看她可敢’,吓得清歌一个激灵,啪嗒一声跪倒在地,直呼‘奴婢知罪’。”
“那清歌以前即便不是这般视人命如草芥,与我那母亲处久了,怕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薛婧萱看向彩霞,复又问道,“后来如何?”
“后来老爷便大发雷霆,说薛府乃是书香门第,家风严谨,世世代代待仆人皆是态度亲和,便是犯了大错,也不会说要人命,不过是发放出去。区区婢女也敢放出这种混账话,若传扬出去,我薛府颜面何存?”彩霞顿了顿,“老爷这样一说,清歌便吓得将头埋的更低了,老爷瞪了清歌两眼,便说清歌一事待得容后处置,接着便开始询问那些管事来此为何。”
“果如姑娘所料,老爷一听那些管事求见夫人,刚平息的怒火便又上来,直说记得管事拜见之日应是每月中旬,如今已是月末,何故进府拜见,那些管事虽然平日里处事圆滑,但今日一见老爷怒火熏天,便呐呐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见此,老爷也算明白了几分,便沉着脸将那些管事遣了出去,随后进了夫人的屋子。没一会儿啊,就听见屋里传出夫人的哭骂声。”说到此处,彩霞愈加神采飞扬,颇有几分扬眉吐气的意思。
薛婧萱讽刺地笑笑,薛府哪如父亲说的那般,即便以前祖宗是这般的,那饶氏入了门后,也早就变了。平日里,饶氏定也常常这般训斥惩治家仆婢女,父亲明明听在耳中,看在眼里,却也听之任之。今日这般不过是为责罚饶氏而故意为之。
什么夫妻之情,若真碍了他的颜面,也不过如此。
“你说父亲进屋后,母亲便大声哭闹?”似是想起什么,薛婧萱抬首问道。
“是的,姑娘。”
“看来父亲这次的惩治重得让母亲连基本的闺秀仪态都保持不住了。我那四姐可有何异动?”母亲遭遇此,怕那心狠手辣的四姐姐也不会安宁吧。
问及此,彩霞面露不解,“夫人房里的事没一会儿便传遍了薛府,这次夫人可是大大的失了面子,奇怪的是,四姑娘院里却安静得很。听说一直在忙着绣嫁衣。”
听罢,薛婧萱面露恍然。
在四姐姐心底,母亲的这点事哪儿比得过她出嫁。她那般爱叶澈,为了能嫁给叶澈,费尽心机,如今好不容易如愿,当然将这事放在第一。
薛婧萱猜得倒也不错。
薛婧瑶初听闻婢女禀告主院之事时,确实有一瞬的恍惚和焦虑。
但旋即又想到平日里,父亲与母亲之间倒也曾有小吵小闹,不过几天便和解,但每次婢女来报时皆说得无比严重,头几次她还前去安慰,但每次一过去便是听母亲抱怨,后来渐渐少理,每次总找些理由推脱过去。
这次明知父亲已下令禁母亲的足,且严禁她前去看望,她哪敢拂了父亲的面子。何况她仍旧以为,这次与以前一样,待得父亲平息了怒火,母亲再放下身段哄哄,这事便就此揭过,父亲与母亲仍旧会向以前那般夫唱妇随,举案齐眉。
但,薛婧瑶显然小看了薛世平的怒火。(未完待续)
ps:笑笑终于满血复活了,元旦开始恢复更新,么么哒。
104 见父
饶氏这次是真的将薛世平惹急了。
薛世平不仅禁了她的足,更是将中馈交到了彤姨娘手中。
之前倒还好,虽说将中馈分出了一部分给彤姨娘,但中馈之根本终究被饶是牢牢捏在手中。
如今,却是彻底失去了。
直到此刻,饶氏才明白这次是真的栽了。
她不过是去那老太婆屋中说了几句幸灾乐祸地话,却将那老太婆气得旧疾复发,命在旦夕。
那老太婆身子越来越好,她哪里想得到那老太婆这般经不住。
饶氏原本去薛老夫人那里能寻得一丝快慰,但当她说出那些话后,薛老夫人的反应却让她感觉不到快慰,反倒有一丝苦涩在心中蔓延。
薛世平明媒正娶的是她饶春柔,不是那不要脸面的彤姨娘,更不是那低贱的锦姨娘。
薛世平嫡亲的子女只有瑶儿一个,是从她饶春柔肚子里生出来的,不是彤姨娘生的也不是锦姨娘生的。明明是嫡亲孙女,那老太婆却偏偏瞧不上眼,反倒对那下人肚里出来的贱种疼爱有加。
那日,她不过是说那穆二夫人娘家侄女住进了穆国公府,听说长得国色天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比之那穆二夫人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女子对穆家小爷情有独钟,虽说家世不如薛家,但依着她与穆二夫人的关系,即便当不成正妻,当个姨娘也是成的。何况那贱种与穆小爷的婚事也不算是板上钉钉。怕是随时都有可能生变。那老太婆一听完便是两眼一番,快要喘不上气的样子。
一遇上那贱种之事,她便着急。可遇上瑶儿的事。她却丝毫不在意。
饶氏突然大笑出声,她听说那老太婆命不久矣,“死了好,死了好,死了我就不用总被压制着。哈哈哈哈。”
清歌与岳嬷嬷在一旁脸色一变,岳嬷嬷忙上前扶住饶氏,“夫人。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您可千万要冷静。”
说着。岳嬷嬷向清歌使了一个眼色。
清歌忙向外间走去,将门关上,方才回来向岳嬷嬷点点头。
“夫人,如今主院正不安宁。二房夫人和彤姨娘说不得一直派人盯着,若是听到您说这班话,您这么多年的努力岂不功亏一篑。”岳嬷嬷低声道,“您想想四姑娘,想想还未来得及出生的两个小主子。您这般精心谋算,不就是为的能在薛府站稳脚跟。如今老爷虽把中馈交给了彤姨娘,但下面的管事可都是您的人,您不能因此而失了信心。”
饶氏这才收起笑容,看向岳嬷嬷。
“再说老夫人。碧竹苑那位刚回府那会儿,她不就差点去了吗,这不。还是活到了现在。奴婢看碧竹苑那位有点邪门儿。”岳嬷嬷将心中埋藏许久的话说了出来,“夫人,您可记得上次您惩治冰菊那丫头时,几个下人突然口吐白沫?”
饶氏点点头,她对那事还有印象,当时她被那场面恶心得干呕不止。
“碧竹苑那位带着那丫头回去后。之前还口吐白沫的几个下人便全好了。奴婢当时还未想那么多,以后是她们贪吃。吃坏了肚子。但后来细细询问,她们均回答不是。奴婢再想到,那位未回府之前,府中一切安好,而回府之后,大事小事不断。便是连落入水中,大夫都诊治说准备后事了,她还生生活了过来。”
听罢,饶氏面露惊疑。
一直以来,她从没往那方面想,若非岳嬷嬷今日提起,她怕还要继续忽略下去。
抿了抿唇,饶氏问道,“瑶儿近几日可曾过来?”
清歌回道,“自从四姑娘与侯府的婚事定下之后,四姑娘便一心扑在婚前准备上了。夫人被禁足之后,奴婢收买了守院门的丫鬟通知四姑娘,现在不知四姑娘作何打算。”
闻言,饶氏面露失望。
她被禁足,受尽委屈,她的瑶儿竟未过来看望她。
岳嬷嬷忙上前道,“夫人可莫要多想,四姑娘一向孝顺懂事,明知老爷禁足,若是还来主院,岂非与老爷对着干。依老奴看,四姑娘未来主院,说不定正暗地里寻思机会求老爷解除您的禁足呢。”
饶氏这才舒展眉头。
“嬷嬷,按您所说,那贱种确实有些邪门儿,但我们即便是告诉了老爷,那也是空口无凭,说不得那贱种还以此倒打一耙,我们反倒得不偿失。”
岳嬷嬷一番思量后,道,“夫人何不旧法再用?”
“你是说用对付老太婆的方法?”刚一出口,饶氏边摇头否决,“不可,上次这样做已经令夫君起疑,幸好那时夫君对我尚且信任,方才未曾追究,这次若我们再用此法,引得夫君重查当年之事,结果于我们来说,定不会好。何况如今我被禁足,主院又被二房还有那彤姨娘盯着,我们贸贸然行动,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这样吧,你们想办法将这个情况通知瑶儿,看她有没有什么好法子。”
薛婧瑶是在一天后才收到主院传出的消息。
那日一小丫鬟送来一个锦囊,看完锦囊中纸条的内容,薛婧瑶只觉胸口一口大石压着,满眼的不可置信。
母亲说六妹妹有些邪门儿,还提及了处置冰菊之事,不仅如此,还分析了六妹妹落水前后的巨大差异。
薛婧瑶脑门嗡地一声巨响,是了,以前的六妹妹不是这般的。
以前的六妹妹胆小,愚笨。即便是前世六妹妹琴棋书画精通,性子也是极为懦弱的,若非如此,也不会被母亲拿捏在手中,失了名誉,惨遭退货,落得个自尽的下场。
而今,她故意想法子将六妹妹送去别院,便是想绝了她学习琴棋书画的机会,更想绝了她与澈郎的碰面。
可是他们还是见了面,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他们二人没有婚约,澈郎最终还是属于她薛婧瑶的。
她都可以重活一世,那按母亲所说,六妹妹前后性情大变,确实有些邪门儿。
而且那几个下人口吐白沫也实在诡异。
若一切都是六妹妹搞的鬼,那六妹妹也太可怕了。
薛婧瑶指尖轻扣着桌面,她重活一世唯一的愿望便是嫁给澈郎,为他生得一儿半女,弥补前世的遗憾。
如今,离这个愿望实现已经不远。
前世,六妹妹是绊脚石,最终虽被剔除,却因为自尽在澈郎心中生了根。如今,六妹妹与穆家小爷订了亲,再也不会成为她与澈郎之间的阻碍,她还何苦去招惹?
倒不如努力促成她与穆家小爷的婚事,让她没有机会再来勾引澈郎。
仅是一会儿,薛婧瑶脑中便已千转百回。
她想得十分清楚,这几年,她几番设计陷害六妹妹,都未讨得半点好处,反倒活得提心吊胆。再得知六妹妹有些邪门之后,便更不能轻易招惹她了,只要她嫁了人,一切便迎刃而解。
为今之计,应先为母亲抢回中馈。
那彤姨娘如今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思及此,薛婧瑶忙唤来绿萼,“父亲可在府中?”
“奴婢马上派人打听打听。”绿萼应声后离去。
薛婧瑶点点头,此事只能从父亲那处下手,她不信让一个姨娘掌家在大丰朝能站得住脚。
趁着绿萼出去的空档,薛婧瑶又使人备了些茶点。
待得绿萼回禀薛世平在书房,薛婧瑶领着绿萼便往书房走去。
薛世平原本还在意外这两天薛婧瑶没有过来为饶氏求情,听得小厮禀报,才露出了然的神情,冷声道,“让她进来吧。”
薛婧瑶今日穿得十分素净,薛世平没有在她脸上看到因为饶氏被禁足的伤心,一切与平日一样。
绿萼将食盒放置好后,便退出。
薛婧瑶将点心一一放好,扬起一抹温婉的笑容,“祖母病倒,母亲又惹父亲不快,瑶儿想着父亲必定未曾好好用饭,特意命厨房做了些可口的点心,父亲尝尝看?”
薛世平放下手中的书,表情淡淡,“你母亲被禁足,你难道不难过?”
闻言,薛婧瑶看向薛世平,“瑶儿难过。”
“哦?那你今日是来为你母亲求情的?”薛世平语气有着明显的不耐。
她原以为嫡女是因担心他而来,说到底,还是为了她那个行事恶毒的母亲。
薛婧瑶连忙摇头,“父亲,您误会瑶儿了。瑶儿确实因母亲被禁足而难过,但瑶儿今日过来却不是为母亲求情。瑶儿也听说了祖母旧疾复发,若事情起因真是母亲,瑶儿会支持父亲的决定。瑶儿来此是为另一件事。”
薛世平面色有所缓和,“你倒是说说是为何事?”
“在瑶儿心中,父亲在朝中清廉为政,为国为民,在家中待祖母极为孝顺,待子女和蔼可亲,慈眉善目。您不仅是一名好官员,是一名好儿子,更是一名好父亲。一直以来,您主外,母亲主内,相辅相成,薛府一直欣欣向荣,在淮京城中也是有名的书香门第。”薛婧瑶说着,脸上的笑容越加柔和,“母亲犯错比禁足,家中无人掌管中馈,确实需要人接手,彤姨娘为人和善,又是官家出身,之前也曾帮母亲处理家事,父亲让彤姨娘执掌中馈,倒也无可厚非,只是…”(未完待续)
105 形势
薛婧瑶一向是会说话的,不过几句话便令得薛世平神色平和起来。
说到后面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引得薛世平发问,“只是什么?”
薛婧瑶一副为难的神色,半晌不语。
薛世平见薛婧瑶那神色不似作假,脸色逐渐严肃起来,“有事你可以直说,我不会怪罪于你。”
闻言,薛婧瑶方才小心翼翼地道,“瑶儿非常尊敬父亲,也尊敬祖母和母亲,爱护整个薛家,彤姨娘虽只是姨娘,但瑶儿也一向待她有礼,从不为难,瑶儿只怕彤姨娘掌家之事传了出去,到那时,父亲及祖祖辈辈累积的世家名誉将毁于一旦。”
薛婧瑶眸露哀伤,声音愈加低沉,“父亲也许觉得这事不会有那般严重,但薛府下人无数,人多嘴杂,若有人不小心说漏了嘴,传了出去,即便我们不在意,却也人言可畏。”
薛婧瑶说完这些,只用一双明眸看着薛世平,见其抚额沉思,便知今日一举总算有些成效,不论目的是否达到,至少父亲会重新考虑让彤姨娘执掌中馈一事。
良久,薛世平才道,“你所说的确是个问题,我会好好考虑的。你一向有见解,处事也极有调理,大度谦让,这点倒是与你母亲不同。”
薛世平想起这个嫡女已经定亲,遂又加一句,“你既已经定亲,就莫要向你母亲学习。好好学一下彤姨娘,待人要更加宽厚才行,将来在侯府也会好过。”
薛婧瑶笑着点头应是。随后又嘱咐薛世平注意身体,吃些小食,方才携丫鬟离去。
一出书房,脸色便是一变,暗想彤姨娘在父亲心中果然分量极重,自己乃堂堂嫡女,却要向一个姨娘学习。说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
也怪母亲近年压不住性子,非要惹一些事端。让那彤姨娘有了可趁之机。
这次父亲将母亲禁足,希望母亲能想通透一些事,将来夺回中馈,自己在侯府才能有所倚仗。
眼下最重要的便是趁父亲还没下定决心之时。断了父亲让彤姨娘执掌中馈的心思。
想到这里,薛婧瑶心里一紧,加快了回屋的脚步。
薛婧萱倒没有薛婧瑶想得那般多,只愿祖母能度过这个难关,再好好活个几年。
可这次学薛老夫人病情确实来得猛烈。
在大丰不乏有人反复犯中风的,但凡这样的,到第二次或是第三次发病时都没多少精气神了,不过拖了十天半载便去了。
相比之下,薛老夫人虽然要好一些。有着医术高明的太医看病,又有丫鬟贴心照料,但也差不了太多。
现下。只能盼着薛老夫人早日醒来,这样后续治疗与调养也会方便许多。
当晚,彩霞便悄悄告诉薛婧萱,白日里,四姑娘提着点心去了老爷书房,听说老爷没有发脾气。似乎与四姑娘平心气和地谈了会天。
薛婧萱只笑而不语,在她记忆里。四姐姐向来是个有打算的人,不会贸贸然行事,就好比当年害自己过敏及落水,也能想出对策脱身。
既然父亲没有发火,那便说明四姐姐定没有为母亲求情,没有引起父亲反感。既然不是为母亲求情,那会是说的什么事呢?
思及此,薛婧萱突然问道,“彤姨娘执掌中馈可还顺利?”
彩霞默默摇头,“听说好几个管事心里都十分不服,对待彤姨娘多有怠慢。”
想来也是,彤姨娘毕竟只是个姨娘,说白了就是个妾,执掌中馈确实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府中,除了祖母、母亲、二房婶娘能名正言顺的执掌中馈,便只有四姐姐。
如今祖母尚未醒来,母亲被禁足,能接手中馈的就只剩下二房婶娘和四姐姐了。
莫不是四姐姐想要将中馈握着手中,等日后出嫁了,再找名头还给母亲?
薛婧萱收起笑容,面色肃冷。
若是中馈落到四姐姐手中,她倒宁愿由二房婶娘掌管,但三姐姐又太有野心,且一向看不起庶出,倒也是不妥。
看来中馈还是要彤姨娘掌管才好。
只是,彤姨娘的身份到底是个问题。
祖母身子健朗的时候,倒还可以为彤姨娘做支撑,但如今偏又是卧病在床,昏迷不醒。
若是祖母还清醒着,那彤姨娘倒是有几分胜算。
当然,若是彤姨娘能被抬为平妻,那便更加名正言顺了。
彤姨娘育有长子长女,且家世清白,出嫁前也是个官家小姐,在府中为人和善,口碑一向极佳,真要被抬为平妻,倒也不是不可能。
薛婧萱眼睛一亮,“彩霞,你明儿让厨房备些小点,我要去向大姐讨教针线。”
彩霞连忙应是,心头一乐,看来姑娘又有了应对的法子了。
“你现在就派人通知大姐,让她定要空出点时间指导我针线。”薛婧萱特意补上一句。
冰菊不明其中缘由,笑道,“大姑娘日日呆在闺房,您直接过去便是,哪里需要提前通知。大姑娘针线活确实不错,姑娘也是待嫁之身了,多学点倒是极好的。”
彩霞倒是心领神会,忙应声而去。
次日,薛婧萱一早便带着绣篮前往红梅苑,一撩开帘子才知薛婧晗早早地便煮起了茶。
满室茶香,香气四溢。
薛婧萱闭眼深吸一口气,全身放松地沐浴这淡雅清新的香气。
片刻后,方才睁眸微笑着打招呼,“大姐姐煮的茶真香,未来姐夫真是好福气。”
这样的打趣如往常一样引得薛婧晗一阵娇嗔。“妹妹又打趣我,妹妹煮茶功夫比我还要好,未来姑爷才是好口福。”
薛婧晗说罢。不禁感叹,若说煮茶,还是锦姨娘为最佳。
薛婧萱倒是大方得很,抿着嘴笑个不停,“妹妹最爱大姐姐这神情了,‘眉目含情,似娇似嗔’说得便是大姐姐这般了吧。”
一番话说得薛婧晗娇羞不已。忙屏退了一旁服侍的丫鬟,拉过薛婧萱的手。“这么多人,妹妹也真是不知羞,若是到了国公府还是这般,姑爷该说你孟浪了。”
“才不会呢。”
二人说着相携进了里屋。
彩霞与蓝心关了门。又解下了珠帘,薛婧萱这才开始说话,“听说父亲打算把中馈全部交给彤姨娘?”
薛婧晗点点头,“姨娘有给我提过这事。”
接着叹了口气,“好几位管事都是母亲身边的老人了,哪里能听姨娘的,昨晚姨娘还面露焦愁,苦于没有法子解决呢。”
“若彤姨娘是平妻的话…”薛婧萱话未说完便被薛婧晗急急打断,“妹妹可莫要胡说。若被外人听到,后果不堪设想。”
“大姐姐莫要担心,这屋里都是咱们信得过的贴身丫鬟。不会将话传出去的。妹妹今日会有这样一说,是有根据的。”薛婧萱忙让薛婧晗放宽心,“母亲嫁入府中多年,仅育有一女,而彤姨娘就不同了,不止进府早。还育有长子长女,且大哥如今又是状元之身。彤姨娘完全有可能被抬为平妻。”
薛婧晗愣了神,四妹妹这番话确实有些道理,可是母亲一向有手段,哪里会任由姨娘被抬为平妻?
薛婧晗的担心,薛婧萱岂会不知道,忙道,“我们几姊妹以后终归是要嫁出去的,家里剩下的就只有大哥和五弟。即便母亲对彤姨娘使手段,那也还有大哥在啊,大姐姐何必担心,再说了,彤姨娘在府中多年,能够安然应对母亲,以后也定然。”
“我…我不知道姨娘有何打算,我昨晚通知了姨娘你要过来,想来姨娘也快来了,妹妹可以和姨娘说说,但我总觉得就像以前一样也没什么不好,哥哥有了功名,姨娘不执掌中馈,不抬平妻,一样能有好日子过。”薛婧晗到底是大家闺秀,对于这些宁愿保持现状,也不愿放手一搏。
薛婧萱听后点点头。
当初彤姨娘既然能欣然接手与饶氏一起执掌中馈,就说明她也是个有心思的人。
二人又细声说了些体己话,彤姨娘才施施然来到。
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彤姨娘起色很好,瓷白的肌肤,仅是布了少许橘色胭脂。
“这府中,也就六姑娘待晗儿最亲热了,瞧瞧这两姊妹。”
闻言,薛婧萱与薛婧晗相视一笑,薛婧晗起身迎过彤姨娘,“姨娘快坐。”
彤姨娘坐下后道,“晗儿昨晚便通知我,六姑娘今日要过来,我拾掇好了那些琐事,便赶了过来,六姑娘可是有什么事?”
微微颔首,薛婧萱正待开口,薛婧晗便道,“六妹妹提起抬您做平妻一事。”
对于薛婧萱会提起抬平妻一事,彤姨娘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后恢复如常,静待薛婧萱开口。
“母亲现在被禁足,父亲有意将中馈全权交给彤姨娘掌管,但府中毕竟有二房太太,也有嫡女,彤姨娘接手中馈确实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加之那些管事们又都是母亲手下的人,届时也会有诸多阻力。”薛婧萱顿了顿,“如今大姐姐许了人家,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到底是正妻,顶着庶女的头衔掌家,有难处在所难免,若是彤姨娘是平妻,那大姐姐就是嫡女了,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薛婧萱观彤姨娘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遂继续道,“这只是其一,最重要的还是大哥,大哥如今有功名在身,这功名来之不易,以后行走于朝堂,若一直顶着庶出的头衔,被人瞧不起是定然的。”(未完待续)
106 平妻
听罢,彤姨娘陷入了深思。
长子薛致远能中状元,一直是彤姨娘的心愿,如今愿望成真,她本是极为高兴的,以为守得云开见月明,但随着薛致远入仕,脸上愁容越来越多,她开始陷入焦虑当中。若非从儿媳口中得知其中缘由,她怕是也不会明白,原来庶出在朝堂中行走是如此艰难。
薛婧萱那一番话确实说得不错。
在大丰朝嫡庶之分十分明显,庶出无论多优秀在身份上总要比嫡出矮上一大截。
若想要薛致远在朝堂上的行走稍微容易一些,便只能靠改变身份了。
早年,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