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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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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完胜
饶氏以为薛老夫人点头同意,这事便算完了。
但她还未松气,薛老夫人便又出一言令得她心中忐忑不安。
“这内院竟然入了男子,便是说明管家不慎,媳妇最近也忙这忙那的,身子怕也吃不消,难免有所疏忽。这次我便不追究责任了,但这执掌中馈一事可需得重新商议才行。”薛老夫人极是平静地说出了这番话,但那语中的深意分明是要夺回中馈。
饶氏还未想出对策,薛老夫人又抛出一言,“我这身子也才稍有好转,这中馈我也无多少心力去管的。我瞧着彤姨娘这些年来安分守己,又育有长子长女,而今致远勤奋好学,晗姐儿知书达理,倒是有功的。这中馈倒不如让彤姨娘帮着分担一些。”
说着,她看向饶氏,“媳妇,你觉得如何?”
“母亲,这次的确是儿媳的疏忽,儿媳下次定会注意,至于彤姨娘帮衬一事,儿媳倒是乐意的,只怕彤姨娘不肯啊。”饶氏回道,“再说,彤姨娘对于府中帐房等一些琐事,怕也不知晓,倒不如好生守着晗姐儿,教导晗姐儿女红,这眼瞅着离出嫁的日子也不远了。”
薛老夫人温和一笑,“媳妇你可不必担忧,彤姨娘早先也是我院里出来的,她平日虽说是寡言少语,但到底在我执掌中馈时,也是跟着学习过一番的。识字书写及算账还是行的,若她不懂,她也可来问你或者问我,我想你定也是乐意的吧?”
薛婧萱在一旁,只觉祖母此举真是妙哉。
饶氏本就最是在意执掌中馈一事,若不是为了执掌中馈,她当初也不会设计令得老夫人生病静养,说白了便是软禁。
而此刻,薛老夫人却明着要将这执掌中馈一事分担出去,还偏生是在饶氏刚好出错的时候。
便是饶氏再聪慧,脑中有再多的阴谋诡计,此刻,她也无法相用。
薛世平之前的表现已经让饶氏看清了形式,今日,薛世平怕是对她失望了。
若不是薛世平将此事压了下去,怕那歹人定会将饶氏供出,到那时,她作为薛府主母,失的可就不仅是面子了。
好在薛世平还是在意她的,为了顾全她的面子,还特意向老夫人求情,让其将这事交给他处理。
按理,这个时候,饶氏便应该乖乖答应老夫人的要求。
她现在也算是处在弱势。
但饶氏偏生又不甘心,她好不容易得来的,若真就白白让出去一半,她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她还未出声,薛世平便替她应了,“母亲觉得这样做好,就这样做吧。彤姨娘倒是个极有分寸的。”
其实,薛世平这番也是为饶氏好,对于薛老夫人的性子,没人比薛世平更了解。若此番不顺着,怕是薛老夫人也不会罢休,说不得还会强硬地收回中馈。
饶氏没曾想薛世平会同意了,她只觉得委屈不已,心中还暗恨薛世平原来心心念念着彤姨娘。
这会子,她倒没想过薛世平全是为她好,只一心想着这中馈到底从手中流失了大半,还将心中愤懑转移到彤姨娘身上。
“那好,这事便如此定了吧。明儿个我便叫彤姨娘到你院子取账本,以后府里有何事,你与彤姨娘也商量着来。”薛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对饶氏说道。
突然,她似想到了什么,看向薛婧萱,“对了,萱姐儿也回府了,我瞧着怕也可以将锦姨娘接回来了。这都四年有余了,想必她在庵里念经打坐,日夜对着佛祖,也早已深深忏悔。”
她又接着道,“虽然当年她犯了错,但到底平时还是极为知礼的,萱姐儿年岁还小,有姨娘回府陪着,倒也好,免得再出什么事。”
薛世平本是不打算同意的,但当他一看到薛婧萱那双水汪汪的大眼,充满希翼地望着他时,他只觉心中有淡淡地疼意。
对于这个幺女,他关心甚少。
当初母亲喜爱她,但他总是忙着公务,甚少与她接触。
便是接她回府,也是饶氏提出的。
后来,每每她出事,他也总是知晓得迟,知晓之后也仅是吩咐饶氏好好照料。
他似乎真的太过忽视这个幺女了。
薛老夫人亲昵地唤了声,“萱姐儿,来祖母这儿。”
闻言,薛婧萱乖巧地上前。
“我儿,你瞧着如何?”老夫人揽过薛婧萱,问薛世平,“萱姐儿这才十岁多,便历经如此多的灾难,可怜见的,小时候这脸啊,还圆鼓鼓地,这个时候瞧着都瘦得削了尖,我瞧着都心疼。”
薛世平抬眼瞧了瞧薛婧萱,一张脸还不足巴掌大,下巴瘦得削了尖,脸颊也无多少肉。
与一旁的人相比起来,脸色也要暗淡许多。
他不禁想起了他的嫡女薛婧瑶。
自出生便比这个幺女地位高出太多,平日里都是被饶氏捧在手心的,吃穿用度也都是极好的,脸色红润,这几年出落得也好,不仅如此,她还将自己打理得很好,穿着讲究,妆容精致。
再看这个幺女,那就太过朴素了。
在他的印象中,锦姨娘似乎也是这般朴素的。
总是温婉地笑着,言语不多,但却将她所住的屋子打理得很好。
便是那些花花草草也开得比其他院子的好。
他甩甩头,怎的想起了那些,罢了,若是母亲想要接她回来,便接回来吧。
“儿听母亲的,明日便派人将她接回来。”薛世平答道。
“好,好,”薛老夫人哈哈一笑,旋即问饶氏,“儿媳一直低头不语,可是觉得此番做法有不妥?”
饶氏当然想说此举不妥,但她知道现在说出来只会令得老夫人更加讨厌她,夫君对她更加失望。
她当然不会笨得说不妥,只强颜欢笑,“儿媳觉得此举甚好。锦姨娘回府不仅可以伺候夫君,还可以照顾萱姐儿,儿媳省得。”
她说这话时,眼神有些发冷,虽然她迫于无奈同意了接回锦姨娘,但她回不回得来便又是一码事了。
一切,走着瞧。
065 用意
穆二爷又喝高了。
幸而这次到薛府参加宴会有穆子轩陪同,不然已经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穆二爷怕也不知如何回府。
这种宴会,穆子轩本是不想来的。
但是却又不得不来。
平日在家,婶娘总是派人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无论作何,都要小心避开。
对淮京各世家的了解也是从叔父口中知晓,故而他总是在深夜去接叔父回府。
一面是表达孝心,一面也可多打探些消息。
今日的宴会,婶娘因为有事便未来,穆子轩觉着这倒是一个好机会。
他便可以借着这次宴会,更加直观地了解那些世家大人的性子,也好为将来做准备。
席间,他一直寡言少语,从不参与他们的交谈,便是穆二爷时不时地向大家提起他,他也仅是起身端起酒杯,以示敬意。
那些大人们总以为他听不懂他们聊些什么,却不知,默默无言地他一直在细心地观察着他们。
穆子轩只知一句箴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在薛府整整一天,穆子轩仅离开了穆二爷两次。
一次是去后花园透气,一次是与彦初寒见面。
去后花园透气时,他还顺便做了件好事,便是用石子将那鬼鬼祟祟地歹人击昏。
他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他一向觉得做每一件事,要有所收获才好,但独独这件,他却是鬼使神差地做了。现在想想,或许当时只是一时兴起罢了。
穆子轩不禁想起在与彦初寒见面时,他无意间提起做好事时彦初寒那既惊又喜的表情,但他后面细问,彦初寒却死活也不肯说,只充满深意地道了句,以后便知了。
再说彦初寒,他能不惊能不喜么,起初他没什么表情的,但穆子轩一提到“碧竹苑”三个字时,他的心便颤了颤,若是他未记错,碧竹苑正是薛家六姑娘所住的院子。
好在穆子轩这次歪打正着,反倒救了那薛家六姑娘。
这也好,说不得那薛家六姑娘真是救治穆子轩的关键。
不过现在彦初寒也不太确定,便也未说出来,免得到时候若是没成,反倒害得穆子轩白高兴一场。
彦初寒还想起一事,那日薛家六姑娘回的暗语中请他帮忙安置她的丫鬟的家人,他第二日便去办妥了,到现在还未通知到她。
他寻思着,还得找个时日再来一次薛府将这些告诉薛家六姑娘,让她放心。
她在薛府,似乎过得并不如意。
薛婧萱自然不知今日是穆子轩为她化解了困境,更不知彦初寒对她报以极大的期望,并为她在薛府的处境有些担忧。
她那个时候正在景泰院陪老夫人。
晚宴她都未曾出席,她陪着老夫人用完饭,又说了会子话,老夫人估摸着前厅的晚宴也差不多结束了,才吩咐冰岚将她与冰菊等人带到厢房休憩。
后来薛世平与饶氏来了,老夫人让薛世平审问了那歹人,又借此事大大地削弱了饶氏的势力,还趁机提出了要接姨娘回来。
薛婧萱是极高兴的,她实在是没有想到祖母醒来后的第一战打得如此漂亮,几乎算是完胜。
最最意外的便是祖母还真按之前说的那般,提出了要接姨娘回来。
但她也着实想不通,听祖母今儿个的语气,姨娘是真的被送到了庵里的,但为何上次她去白云庵,那庵主却说无此人呢。
好几次,薛婧萱都想开口问老夫人,但她还是忍住了。
她不想在老夫人面前表现得太过精明聪慧,更不想让老夫人知道她已经去白云庵寻过了。
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此番最好的办法,便是等。
等明日父亲派人接姨娘回来,一切便会真相大白。
这日,薛婧萱晚上睡得极是安稳。
便是睡着了,嘴角都是微微上翘的。
第二日,冰菊与彩霞伺候她梳洗一番后,她便早早地去景泰院问安,随后又去了饶氏所在的院落。
薛老夫人今日心情也是不错的,先是拉着她说了会子话,后又唤了冰岚呈了大厨房做的冰糖梨水。
因着最近日头渐热,每日清晨老夫人总要喝上一碗冰糖梨水。
这也是征询过彦太医的意见的,彦太医当时只回道,“冰糖润心,梨子润肺,每日喝上一碗,倒也可。只不过,可不能太过冰凉了些,若是早上服用,温热最好。”
所以,老夫人喝的冰糖梨水是温热的,入口便是甜甜的,但却不腻人。
本就心情不错的薛婧萱喝完这晚冰糖梨水,心情更是大好。
可她的笑容并未维持多久,到饶氏院落请安时,一观那门口候着的丫鬟表情,薛婧萱便知,饶氏心情怕是极为不好的。
她忙收了明艳艳的笑容,敛了神色,保持着极平和的样子进屋。
屋里只薛婧晗与两位姨娘在,薛婧瑶并不在。
彤姨娘正弓着腰候在一旁,神色有些窘迫。
蓉姨娘在一旁只低着眉眼,神色不明。
再观薛婧晗,却是皱着眉头,面含担忧。
薛婧萱抬眸扫了饶氏一眼,只见她坐在红木椅上,左手肘靠着扶手,支撑着额头,身子往左边微微倾斜,右手持着账本,极是认真的看着。
过了一会儿,她放下账本,抬起头,见薛婧萱也躬身候着,忙道,“萱姐儿来了,清歌,再搬个矮凳过来。”
说完这些,她便又拿起账本细看,丝毫未曾理会彤姨娘。
早在老夫人提出让彤姨娘帮着饶氏执掌中馈时,薛婧萱便猜到饶氏不会这么轻易的便交出的。
过程想必还是会很曲折,彤姨娘免不得要受些委屈。
今日一见,果然所料不错。
饶氏不发话,彤姨娘也不好起身,便一直弓着身子。
直到饶氏看累了,换了个手撑头,才道,“彤姨娘,你想必也知道老夫人让你帮着本夫人打理账本吧?”
彤姨娘忙点头应是。
“老夫人说你之前也是会识字书写,且还会算账的,这账本本夫人也瞧累了,你便拿回去在今日内给我算清了,明日送来我瞧瞧。”饶氏脸不红心不跳地便给彤姨娘使了个绊子,要知道这账本可是累计了一年的,饶氏接手之后如此久都还未算清的,她这番举动,摆明了是给彤姨娘难堪的,但彤姨娘却不得不接受这个下马威。
066 雨后
秋雨初歇的清晨,房檐却还是有积攒的雨水滴答滴答往下落,落入地上水洼,溅起零星水珠。
冰菊撩了帘子出门,一见这水珠儿四溅,忙抿嘴笑道,“可又被姑娘给说中了,这雨虽停了,咱这房檐却还在滴水,看来昨个儿夜里的雨还是极大的。”
这时彩霞也端着铜盆走了过来,瞧着那滴答掉落的雨水,忙附和道,“怪不得姑娘说让咱们带着伞呢。原先奴婢还说怕是天要晴了,这次的雨可是已经下了好些天了。”
冰菊点点头,“还是回屋去拿伞吧,若咱俩便这般出门了,回来若被姑娘瞧见,可免不了一顿责怪。”
二人小声说这话,又退回了屋子,正打算取了雨伞出门。
可巧,薛婧萱便醒了。
彩蝶忙上前伺候薛婧萱穿了衣裙,又为她穿上绣鞋。
待得薛婧萱站于地面,便发现,她的身量高了些。
更加显得身材纤细瘦弱,观其容貌,也越来越出挑,虽算不上十分美丽,但却清秀可人,极是耐看。
姨娘终究是未被接回来。
那个时候正值夏季,按饶氏的说法便是锦姨娘因着夏季来临,身子不大好,最近犯咳,如今府中老夫人也还病着,薛婧萱身子也还虚弱,若是贸贸然接回,怕会过了病气。
当然,老夫人与薛婧萱都是不信的。
若这话是由饶氏亲口说出,老夫人必然是会持反对意见的,但这话却是由薛世平来传达的,老夫人也只得同意。
不管怎样,老夫人总是不会拂了薛世平这个亲生儿子的意思的。
后来那事儿便一直拖,直至这秋季来临,姨娘也未被接回。
这些日子,薛婧萱还是过得极好的。
每日除了去饶氏院里请安,其余时间便是在景泰院陪老夫人说说话。
自从彤姨娘帮饶氏分担中馈以来,也开始频频往景泰院跑,有疑问时也时常问问老夫人,借着这番,老夫人还特意准了薛婧萱与薛婧晗也一道学学这当家的一些事务,为的便是以后出嫁做准备。
那日,饶氏对彤姨娘的一番为难,彤姨娘到底还是熬过了。
据说,当晚她一夜未睡,手不离算盘,硬生生地将积了一年的帐给算清了,第二日交给饶氏的时候,饶氏也惊得无话可说。
只得分了内院大部分账本及府外一些生意上的小部分账本给彤姨娘。
不知是不是老夫人心情变好了的原因,这不过几个月,身子倒越发健朗了。
夏季时还不能下床走动,到了这秋季,在丫鬟的搀扶下,倒也能走上一些路。
偶尔还会在院中散散步,赏赏花。
薛婧萱估摸着其中还是彦太医的药方占了大部分原因,但心情开朗也是必不可少的。
说到彦太医,难免会想到彦初寒,在那次宴会之后,一次彦太医来问诊时,薛婧萱便收到了彦初寒的消息,彩霞的家人已经安置好了。
听到这消息时,薛婧萱是有些激动的,她担忧的事实在太多,这下总算了了其中一件了。
但她还是没让彩霞真正与薛婧瑶闹掰,只说,若是薛婧瑶还有什么吩咐便先告知于她,到时再商议应对之策。
那次宴会后,武安侯夫人其实也并未给出什么交代,只亲自送了些珍贵的礼品登门道歉,而后武安侯也亲自过来了一趟,与薛世平在书房谈了一个时辰,方才离去。
那之后,也不知薛世平与饶氏说了什么,饶氏便也未曾提过那事。
只薛婧瑶一度哭得昏厥,闭门好些日子,后来再见时,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薛婧萱看到冰菊与彩霞抱着铜盆回来拿伞,便笑道,“冰菊姐姐与彩霞可是又忘了这房檐还在滴水?”
她这一笑,一双大眼便弯成了月牙状,极是喜人。
因着回了薛府这些时日,吃穿用度变好了,薛婧萱的皮肤也愈发娇嫩白皙,身量也是在逐渐增高。
眉眼弯弯时,一张小脸很是娇俏可人。
冰菊与彩霞一听薛婧萱出言,便讪讪答道,“可又被姑娘给说中了。”
薛婧萱知晓二人有些窘迫,便也不再多言,只道,“今日可就是秋闱了,不知大哥可准备好没。”
没错,今日便是三年一度的秋闱。
薛致远是要去参与考试的,便是那武安侯府的嫡次子叶澈及穆国公府的嫡次子穆子轩,以及彦初寒都是要去的。
在大丰朝,除了武官外,其余的官职都是需要从秋闱一步一步考试,慢慢获得的。
冰菊也知晓薛婧萱现下与大少爷薛致远兄妹关系融洽,忙出言宽慰薛婧萱,“姑娘可放心,奴婢听说大少爷这些时日除了每日闭门熟读诗书两个时辰,其余的日子多是在静心习字,看样子是极有把握的。”
薛婧萱微不可见地点点头,“也是,许是我多想了。大哥一向勤奋,今日去应试,必会一举夺魁。”
原本薛婧萱与薛致远走得并不算近,但自彤姨娘帮着饶氏执掌中馈以来,他们兄妹二人便相处得多了。
彤姨娘也瞧出薛婧萱是个性子极好的,平日待人接物倒也十分得体,善良可爱。
之前薛婧晗传达的,彤姨娘也放在心底,时刻注意着薛致远的吃食,以防万一。
不论薛婧萱所说是否是真的,但她也是打心里感谢她的。
相处久了,她也越发喜爱这个六姑娘。
同是庶出,同是丫鬟抬了姨娘所出的姑娘,她比起晗姐儿倒要可怜一些,也正因彤姨娘如此想,她便时不时地在薛致远面前提到薛婧萱。
久而久之,薛致远便对这个庶出的幺妹越来越熟识,平时在景泰院陪老夫人时,兄妹二人也会亲昵地说说话。
其实,薛婧萱是知道的,薛致远在前世并未答卷,但这世,她已经通知了彤姨娘小心谨慎,她相信,以薛致远的学识,定会在秋闱中大展宏图。
彩蝶替薛婧萱梳好了发髻,彩霞与冰菊都还未回来。
薛婧萱便拿出了医书开始看起来,她每日都会看上一部分,然后慢慢消化,不懂的便又记下来,反复再看,便是这样反反复复,勤勤恳恳,倒也参透了一部分。
只是,她总觉得,这般只读却不实践,有些不好。
067 升官
在大丰朝,秋闱仅一天时间。
莘莘学子们几年的辛苦奋斗全看这一天的表现。。
一拿到考卷,有的面露苦色,埋头沉思,有的则毫不犹豫,沾了墨洋洋洒洒地答起来。
不论之前有何等美名称呼,在这里只是一名参考人员,成败在此一举。
薛致远在考场中全神贯注的作答,彤姨娘在薛府也没有闲着。
她特意带着香烛贡品前往府中安宁院中焚香祈福,祈祷薛致远今日考试顺利,一举夺魁。
彤姨娘虽然没什么野心,但她总是希望自己的儿子有出息的,她不指望母凭子贵,只愿儿子能通过这次考试谋得一番好前程,便是庶出的,也能加官进爵。
安宁院彤姨娘也有些日子没有来了。
她记得上次来时还是腊八节,那次也是过来上了香便走了,倒未仔细瞧过这安宁院。
这次过来,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一样。
安宁院是没有丫鬟婆子住的,只平日里饶氏安排了一个婆子过来打扫院落及续香烛。
香案上刚刚点燃插上去的烛火窜着火星子,上好的檀香冒着白烟,白烟徐徐上升,旋转幻灭。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独有的味道。
初时,彤姨娘还觉得这香味挺好闻。
但不过一会儿,她便难受地吸了吸鼻子,只觉这香味怎么有些怪异。
她身子倾斜,将鼻头靠近了檀香,闻了闻,又觉得是正常的。
可她一将身子站直,没过一会儿,便又闻到让她难受的味道。
她不禁用衣袖掩着鼻子打了个大大地喷嚏,一旁的丫鬟以为她受了秋日的寒气,忙递上披风,担忧道,“姨娘可是受了寒?”
彤姨娘摆摆头,没有接那披风,只闭眼又虔诚地对着观音像作了三个揖。
做完后她才道,“你可是去买了劣质的香烛?我闻着这味怪难受。”
丫鬟墨玉眼神一缩,忙摇头道,“奴婢还是去的那家来福香烛铺买的,奴婢买的时候还特意打开油纸闻了,味道与之前的是一样的啊。”
“嗯,”彤姨娘也为未做多想,墨玉这丫头也跟了她好些年了,在这些事上一向是极细心的,既然都打开闻过了,那香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她深深吸了口气,又觉得并没有之前那样的怪异味道。
彤姨娘只道是因为最近过于繁忙,许是身子有些不大舒服,才会觉得那香的味道怪异。
此事,她也未作深究,便携着墨玉回了院子。
薛致远是晚上才回府的,在下午考完试后,他遣了小厮回来通知今晚要与书院的老师一道用饭,便赶不回来了。
这次回府,他还喝了一点酒,不过他一向是有分寸的,每每有人敬酒时,他只轻轻抿一小口,也不多喝。
正是因此,他回府时丝毫不似喝过酒的人,极为清醒。
饶氏原本是想问问他今日考试如何的,但看薛致远神色正常,还偶尔弯弯嘴角,只言这回怕是发挥得极好的,便未曾多问。
只吩咐儿媳何氏伺候他梳洗休憩。
秋闱的结果一般是在十日后公布。
等待的日子总是最为难熬的,彤姨娘也不免有些焦躁起来。
只薛致远依旧保持淡定。
他想得有些开,得之他幸,失之他命,他是尽力在答题的,但人外有人,天外也会有天,一切都是说不准的,倒不如看开些,反倒免去了诸多烦恼。
有时薛婧萱都不禁要想,难道大哥这次发挥极好,是有十分把握能博得头筹?
但她也不好前去相问,只默默祈祷大哥这次能高中。
揭榜的日子,在众人的期盼中来临。
这一日,众人都起了个大早,薛世平也不曾出府,只等着揭晓榜单。
没多久,薛府的大门便被敲响。
薛府众人均以为是府衙派来报喜的。
但一开门相迎才知,竟是宫里的太监。
来人是永丰帝跟前的红人,宫中太监总管陆总管。
他这次来可是携着圣上的旨意,“薛世平上前听封。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正五品郎中薛世平为官清正廉明,辅佐武安侯完成治水救灾之事,解了百姓危难。特加封正三品右侍郎,以作奖赏。钦此。”
跪在地上的众人皆是一喜,今日可真是良辰吉日,这薛致远还未传来好消息,老爷倒是加封了官职。
直接从正五品升到了正三品,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一念完,陆总管便笑眯眯地祝贺,“咱家可在此恭喜薛大人升官了,今日一早,一收到山西发来的快报,圣上便龙颜大悦,定要重重地赏您。这不,便赏您连升几级。”
薛世平先是客气的道谢,后又从饶氏手中接过备好的红包,原本那红包是准备赏给府衙前来报喜的,这下可就给了陆总管。
好在饶氏这个红包并不小,不然这番拿出去,说不得还会让陆总管笑话他们薛府吝啬。
陆总管走后,薛世平脸上的笑意顿失。
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便是武安侯府所说的给薛府一个交代。
那日武安侯特意前来薛府,与他在书房聊了许久,大致是说府中嫡次子年岁还小,少不更事,好在并未出何事,后又正正经经地向薛世平道了歉。
但尽管如此,薛世平也是未做何表示的。
武安侯爷自然知道薛世平对他如此行事不满,但他还是厚着脸皮用身份地位压相压,他也知晓这般做也许会令得薛府对武安侯府更加有怨气,但他也无法。
后来他寻思着以其他方式来补偿,便又言辞恳切地道歉,说之前是太过冲动,但儿子还小,也不能现下便帮他订了亲。
倒不如等双方再大些,平日多走动走动,若是双方有意,再开开心心地定亲,岂不更好?
薛世平几番斟酌,也觉得武安侯爷这番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听饶氏说那侯府嫡次子是不大愿意娶瑶姐儿的,强扭的瓜不甜,况且瑶姐儿也是十分优秀的,许是他还小,未看到瑶姐儿的好,若是年岁再大些,二人多相处一下,生了情愫再定亲也是不迟的。
便是这样想着,薛世平才应了武安侯。
没有想到,这才过了几月,武安侯便给了他大大的如此大的“惊喜”。
只是这“惊喜”只会令得薛世平心中难受,只觉这升官是薛婧瑶用闺誉换来的。
068 头筹
原本还开开心心的众人一见薛世平沉下脸,便也连忙敛了脸上笑意。
只在心中暗暗揣测薛世平这是怎么了,为何在升官之后还如此沉着脸。
但这些,在场的人却是想不透了。
便是饶氏,也不清楚薛世平为何一下便变了脸色,似乎这升官于他来说,并不是值得开心的事,反倒让他有些烦心。
她也不多问,跟着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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