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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重生雍正与弘时-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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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雍正帝出声示意他继续。
“皇阿玛,今天和十一弟在路上,看到不知是哪个宫的宫女怀里正抱着一只小狗,甚是可爱,儿子……儿子也想……着人从外面弄只狗来可好?”
“……”雍正帝喜欢小狗这一点,在过去的兄弟们当中,是很出名的。
但雍正帝喜欢小狗却是不会让那种玩物丧志的事情发生,但面前的包子,雍正帝却是没有这么大的把握了。
“小小年纪,正是用功之时,竟想着玩,成何体统!”雍正帝训斥道。
“皇阿玛,儿臣定不会耽误了功课的,”永瑆忙出声表态,还不忘继续扯扯弘时的衣角。
“……”弘时也喜欢小狗,这点随了雍正帝……但却因为雍正帝喜欢小狗,故而他告诉自己不要喜欢小狗,这是何等的纠结,所以,他根本就没准备出声。
“不可玩物丧志。”雍正帝看着永璂仍旧一副不关心的样子,更是连自己这边看都没看,就算是刚刚与他问话,他也是低垂着头,雍正帝心里不是滋味,鬼使神差的竟然答应了,或许是想看看十二阿哥的反应吧。
“是,”有戏!这边永瑆却是喜上眉稍,忙答道:“儿臣定不会让皇阿玛失望的。”
“……”这边弘时倒也没让雍正帝失望,有点诧异的抬头正与这边雍正帝的视线相碰。
原本子弘时就没太看好这弘历会答应,毕竟这位偏心可不是一点半点。
想那五阿哥这时,是想要出宫就出宫,到了年纪,也不说出宫建府,宠得没边没界,对这些个小阿哥,却是冷冷淡淡,这永瑆发疯,没想到还真是运气了,正摊上这弘历也抽了?
只是弘时对了雍正帝黑漆漆的视线后,只觉浑身一僵,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还掺杂着那些过去故意想要忘记的记忆。
弘时猛得转过头去,看着另一边,心里似喜似悲,无奈叹息,这弘历……倒真是越来越像那位了。
“……”雍正帝看着永璂猛得转头,似看到自己很厌恶般,心里一阵无奈,知道弘历这个不省心的对这嫡子向来不公有所亏欠,这孩子这般态度,也是应当。
以后再好好补救便是了。

出宫
雍正帝在坤宁宫用完膳以后,就回了养心殿批阅折子去了,而这边的十一阿哥永瑆却是趁着雍正帝走后,又要得寸尽尺了。
“皇额娘,儿子想带着十二弟出宫,自己亲自去挑只看得上眼的宠物,可好?”永瑆在雍正帝面前会拘着点,但在向来疼爱他如永璂般一二的皇后面前,倒也放得开。
“胡闹,”这皇后抬手轻轻拍了永瑆的头一下,“身为皇子阿哥,怎么能净想着这些个玩意,回头让底下的人去寻个送进宫来不就行了。”
“可是,皇额娘……”永瑆却是不依道:“别人找的不一定能对了儿子的意,况且,你看十二弟这般闷闷不乐的样子,儿子也想着带十二弟一起出去玩玩。”
“这……”皇后看向永璂,的确,自从那场高烧过后,永璂这孩子却是不太爱说话了。
“皇额娘,儿子定不会太跑的,不是还有侍卫跟着吗?”永瑆看有门,忙继续努力。
“永璂,”皇后望向自家儿子,轻声问道:“可想要出宫去?”
“……”一时在旁边看着窗外的弘时早就听了永瑆与皇后的对话,待转过头,就看到永瑆那一副挤眉弄眼的样子,心里却是暗叹,出宫啊……不知这宫外又是怎样一片天,是否还和记忆中的一样,这般想着,便点了点头道:“皇额娘,您就快答应了十一哥的要求吧,要不然他估计底哭给您看。”
“去,你才哭。”永瑆这边不满了,狠狠的瞪了弘时一眼。
“行了,行了。”皇后笑了;“你们兄弟两出去可是要去哪?”
“……”是啊,去哪?
弘时一时有些迷茫了,他想去哪?他能去哪?
现在想来,竟没了能去怀念的地方,没了能去的地方。
“不如去五叔那吧,”永瑆这边眼睛一亮,道:“五叔是最爱玩的,定知道,哪能得了好的宠物。”
“偏你机灵。”皇后好似戳上了瘾般,又连着戳了好几下永瑆的额头,接着道:“那你们两可要仔细了,出去要时刻在有侍卫跟着,早先回来,如若没找到,先不机,让你五叔帮你慢慢找。”
“放心吧,额娘,儿子知道这也讲究个缘份。”最好找不到,他永瑆一点也不急,巴不得因了这个由头,多出去几次才好。
五叔?
而这边的弘时却先是一脸茫然,接着却是知道了,永瑆说的是方便,嘴角上扬,转过头去,脸上挂起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五叔、弘昼……五叔……哼!
因为着永瑆的迫不及待,皇后倒也没有拘着他们,就着人带着些侍卫,放他们出宫了。
……
“我说十二弟啊,这都出宫了,你就不能别摆着苦瓜脸吗?”出了宫,坐在马车上,一路上永瑆都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的热闹。
原本他也想拉着十二弟一起走在这民间街道之上,却耐不住皇后娘娘的意思,只得委屈了自己,乘坐马车。
但,只要能出宫来玩,永瑆就已经很满足了,只是心满意足的将视线转回车内,就看到自家十二弟只是坐在那里发呆,全无兴奋之意,不觉心里却是别扭非常,再次发挥了兄弟友爱之情,坐到弘时那边,说道:“永璂啊,我发现自从你那次发烧以后,这人都变得更呆了,整个一闷葫芦,莫不是被烧坏了吧。”
“……”弘时看着面前笑得一脸灿烂,全无烦恼的永瑆,心里是有些羡慕的。
此刻的弘时虽说面上不显,但心里却是惊涛拍岸,难以平静。
刚刚见了弘历,那些往惜的记忆都让他显些难以自制,情绪失控,现在又要去见那弘昼。
雍正帝的儿子里,死的死,活的里,理应就算得自己是最倒霉的了吧。
不,自己已经死了,真的已经死了。
“永璂,你看外面多热闹啊!”永瑆闷不得,跑到弘时对面,拉开窗户,指着外面人来人往道:“你看,这些可都是宫里看不到的场面啊。”
“……”弘时看着外面的人潮涌动,突然心里有了一个想法,如果……如果趁这个机会,逃了……
不能!
弘时的视线转向一边的永瑆,他对这个小十一还是挺有好感的,如果自己逃了,怕是他也难逃干系,而皇后那边,不止自己对那皇后近日的相片,已经产生了感情,有些微的舍不得,而这永瑆怕是也不能得好。
况且……
弘时的视线转移到车后,这后面的护着马车的侍卫就不少,而躲在四周暗处的,又哪能少了去?
罢了!弘时这般想着,也就歇了心思。
“两位爷,和亲府到了。”这时,马车停住了,就听外面的随侍的声音随即传来。
“永璂,快走,不知道五叔这里又有什么好玩的了。”永瑆这边说完,就站起身,先一步朝外走去。
“……”弘时心里五味皆有,一时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这个……故人。
……
“呦,今个是刮得什么风,你们两个小家伙怎么会到我的府上来了。”弘昼得了下人来报,忙赶了出来,正迎上朝里走来的永璂、永瑆,笑着说道。
“皇叔这话说的,难道皇叔这,我们就来不得了。”永瑆倒是完全不客气。
“那倒不是,”弘昼挑挑眉,接着道:“今个你们来是个什么意思?”
“五叔,”永瑆忙走到弘昼身边,小声说道:“侄子已经报备了皇额娘,今个是想找五叔,为侄儿倒持个宠物。”
“派个人出来传句话不就行了。”弘昼却是不信这些话。
“嘿嘿,不是在宫里闷得慌了,想让五叔带着出去玩玩嘛。”永瑆也知瞒不住,说了实话。
“哼。”弘昼哼了嘛,视线转向一边沉默不语的弘时,“怎么了,小十二,到了五叔这里,也不用拘着,来,来来……随意点。”
“……”弘时看着面前与自己记忆中的弘昼有了不止一星半点差距的弘昼,心里复杂难言,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弘昼却是被弘时看得纳闷,倒也没有不悦,只道自家皇兄向来偏心,对这嫡子也不是太过看重,这嫡了向来接触不深,还没永瑆接触的多,只道他是害羞、单纯,现在看来,却与平日里完全不同啊!

偶遇
“五叔,可是有什么地方好玩的,带侄子们也去长长见识,”永瑆这边拽着弘昼的袖子,接着道:“你看永璂那个样子,自从发了一次烧,就像个小老头一样,一点都没意思。”
“哦……”弘昼看着永璂的样子,心里也是有点怪罪自家四哥的偏心,当下心思一思考道:“那还等什么,这就走吧。”
“好的。”永瑆可高兴坏了,拉着弘时快步跟在弘昼身后。
“……”弘时被永瑆拽着跟在弘昼身后,看着弘昼的背影,总有种想要揣上去的冲动。
又或者说……如果自己现在逃了,那弘历是否会怪罪他。
让他们兄弟两人生了间隙?
怕是,难吧……
弘时低下头,想着这十二阿哥一直在弘历面前,是一种可有可无的状态,向来不受宠,幸许,没了,他倒是开心的很。
只是,可怜了那位疼爱儿子的皇后……像极了……自己的额娘啊。
这边弘时一阵胡思乱想,那边永瑆拉着弘时跟站弘昼却是来到了一家酒楼。
“今个你们来的突然,就先在这里吃顿饭,”弘昼他们由小二带到楼上,看了看四周,接着道:“等下一次,你们早些来,我带你们去玩大的去。”
“五叔,什么大的?”永瑆不解的问道。
“嘿嘿……”弘昼却是卖了个关子,笑而不语。
“……”弘时看着弘昼那笑得猥琐的样子,心里鄙视之。
就在这时……
“哎,你们听说了没有,那个原本在龙源楼唱小曲的现在正在街头跪泣卖身哪。”这时,旁边一桌的人里,有一人出口道。
“听说了,何止听说了,我都去看了。”另一个人这时也开口道:“那女子身前摆着一个牌子,叫什么卖身葬父,要五十两银子哪。”
“五十两,”这时另一个人出声,“那她还不如去抢哪。”
“哎,你这就不等了吧,”这时,第一个开口的再次出声道:“这就显示了那女子的高明。”
“此话怎讲?”
“当初那女子在龙源楼唱小曲的时候,我也有幸看过,那女子长得倒也别致。”
“能不别致嘛,瞧那男人迷得,听说还为此大打出手。”
“可不是,要不是那龙源楼老板怕惹麻烦,怎么会无缘无故将人赶出来。”
“不是听说那女子唱的歌太过扫兴吗?”
“这也是一个原因,又加上有客人因她而闹事,那店家自然顺水推舟了。”
“哎,怎么着卖五十两,就说她心计深了。”
“你想啊,她长得还算标致,又要价高,五十两银子,是寻常百姓能随便拿得出手的吗?”
“哦……”
“倘若真有拿得出手的人,那这女子都把身卖给他了,定然是个富裕的,还能过苦日子不成?”
“是啊,这般想来,这女子是挺有心计的。”
这边听完旁边那一桌子的说词,这边永瑆却是眼睛子直转。
“怎么……”弘昼看着永瑆的小样子,笑着问道:“想去看看?”
“嘿嘿,”永瑆笑了笑,“知我者,五叔也。”
“贫嘴。”弘昼敲了敲永瑆的额头,转头看向弘时,道:“怎么样,小十二,有没有兴趣去看看热闹。”
“……”一时沉默不作声的弘时却是皱紧了眉头,这世间是怎么了。
一个卖身葬父的卖唱女,都有如此心计,而自己哪?
却是真的傻到极点了,反被他人拿来当枪使,真是枉到人间走一遭啊。
“行了,走吧。”弘昼看小十二不说话,全当他默认,站起身,道:“你们难得来找我,若我这五叔不带你们见识见识,岂不是让你们小瞧了去。”
“嘿嘿,”永瑆笑了笑,说道:“哪能哪!”
“哼,”弘昼哼了哼,没说话。
待三人离那卖身葬父女还有些距离的时候,就看到那里围着一些人,对着那跪在地上,身穿白衣的女子指指点点的。
“那些人干什么哪,”永瑆不满道:“欺负一个弱女子,像什么话。”
“呦,这还路见不平了。”弘昼看了眼永瑆。
“吟霜……”就在这时,一声长长得深情呼唤突然想起,吸引住了众人的视线,顺着声音望去,正有一男子朝着这边飞奔而来。
弘时注意到,那跪在地上的卖身葬父的女子抬头看向声音方向的脸上,满是欣喜,一点都没有失去父亲的哀伤之情,心下不喜。
就只见一男子从弘时、永瑆与弘昼身边飞奔而过,接着来到桥下,与那卖身葬父的女子视线相碰,好似眼里就没了别人,只有他们彼此般,那男子一步一个台阶的走到卖身葬父的女子身前,待发现周围围观的人后,怒斥道:“你们这些人在干什么,欺负一个弱女子,像什么样了。”
一时之间,不论是弘昼一脸幸灾乐祸,弘时一脸高深莫测的看向又羞、又怒的永瑆。

见面
无论是弘昼的幸灾乐祸,还是弘时的一脸高深莫测都够让永瑆郁闷不已的。
“想不到,倒真想不到。”弘昼做为长辈,很不地道的开口嘲笑。
“……”弘时却是没有出声,只是在那桥上所站的男子与永瑆之间来回扫视。
“……”永瑆若不是念着自家五叔与十二弟在场,一定上前将那个害他丢脸的男子踢下桥。
而那边男子却是在怒吼出声以后,看到身边人都退了一退,以为着别人怕他,便上前,蹲下身子,一脸深情的看向那卖身葬父的女子,而那女子头戴白花,一身孝服,却是深情的回望着男子。
原本子,那女子旁边已故父亲的尸体和她面前所摆的牌子真真的倒能令人产生几分同情,可现在,看着那父亲尸骨未寒,那女子一般孝服,却是和面前男子深情对视,好似这身边围着一大堆人都不是人,只不过是木头。
弘时再次感慨,自己离这人世不过数年,这民间何时竟开放至此。
“……无耻。”永瑆狠狠的瞪着那边的两人,咬牙道。
“吟霜……我的吟霜,不要怕,你还有我,你还有我。”那边男子深情的看着那名叫吟霜的女子。
“皓帧,皓帧,真的是你吗?”吟霜眼中满是泪水,看着那叫皓帧的男子,“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我的吟霜,我来找你了,我来了,我来了。”说完,一把将吟霜紧紧的抱在怀里。
“皓帧……!”那被抱在怀中的吟霜闭着眼睛,享受般缩在皓帧怀中,双手也死死的抱着对方。
而这时,不远处正有一个看人急急忙忙朝他们那相拥的地方跑来,想来似个跟班的家丁。
“……这个皓帧是个什么玩意?”永瑆这边却是恶心的不行,转过头来开口道:“看着穿着,定是哪个富家子弟吧。”
“……”一边的弘昼却是没有说话,只是一脸面无表情的看向那在桥上相拥的两人。

“想不到,这个男的又找来了。”就在这时,弘时身后有人悄声的对话,吸引了他。
“是啊,当日打架可不是有他一份。”另一个也开口道。
“请问二位,这男子是哪家的公子,什么打架?”弘时转头,看着身后站着的两人,轻声开口问道。
这二人看面前的弘时虽说年岁尚显小,却是谈吐有礼,穿着不菲,故而答道:“这女子原本是与父亲二人在龙源楼唱小曲,却不想与人发生口角,争执起来,父亲不甚,从楼上掉下来,听说不治身亡,故而有了此女当街卖身花开葬父。”
“那与那男子有何相干,”一边听有人解释的永瑆也上前凑道:“那男子是什么来头?”
“而那个男子,乃是硕王府的嫡子,正是当日与人争执时的其中一人。”另一个忙答道。
“……”一时间,弘时、弘昼与永瑆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而那好心解答之人也看出三人必定非凡,且又脸色不善,故而急忙告辞。
“这硕王府里养的是个什么东西。”永瑆看着桥上皓帧已经着人开始搬动那名叫吟霜女子死故爹爹的尸首了,看来,那五十两银子是要他出了。
“哼哼哼。”弘昼一脸似笑非笑的样子,却是不言情,但明眼人皆能看出,他心情非常不好。
“……”而弘时只是在心中感叹且又觉得好笑,这弘历管治的天下,竟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如此世风日下之事,除了略有些幸灾乐祸,却还是有点淡淡的哀意。
三人经此一闹,也是没了闲情继续逛下去,故而在回了和亲府,与弘昼告辞后,忙又回了宫。
……
只是两人兴致缺缺的回了宫,心里却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却是不想。
“五哥!”永瑆与弘时刚回了宫,谁成想就在宫门遇到了看似急着出宫的五阿哥永琪与身后的福尔康、福尔泰。
“嗯,是永瑆和永璂啊。”五阿哥待看到两人后,也是一愣神,后神色有点慌张的点点头,好似急着想出宫,一副躲躲闪闪的样子。
“五阿哥,弟弟如果没记错的话,皇阿玛好像是让你在景阳宫闭门思过吧。”永瑆看着五阿哥,一脸不解的开口问道。
“十一阿哥,五阿哥与我等有要事要做。”一边的福尔康倒是先五阿哥一步开了口。
“放肆!”弘时原本对那当街的一对男女心里就不爽,这面前一个包衣奴才却是惹了他的逆鳞,“主子说话,何曾有奴才插嘴的份。”
“我……”我了半天,福尔康终是不甘的退了下去,无论他与五阿哥多么交好,无论他在宫里多么吃得香,他是一个包衣奴才,这个事实终是改变不了。
“永璂,福尔康与福尔泰一直与我犹如亲兄弟般,”一边的五阿哥永琪却是不愿了,这不是打他的面子嘛,“你怎么能这么说。”
而听闻永琪的话后,福家兄弟的胸膛,明眼人都能看出挺直了不少。
弘时在一边暗暗撇嘴,心里怒极。
“……”一边的永瑆却是睁大了眼,一脸的不敢置信,这五阿哥竟愿与奴才称兄道地,自甘下贱,还一副如此理所应当的样子。
“五阿哥这话说的倒是让弟弟大开眼界的很啊!”弘时怎么说都是死过一次的人,这五阿哥的话中百般漏洞,加之前些心里受的闷,开口道:“五阿哥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亲】兄弟了,弟弟怎么不知,怕是连皇阿玛都不知吧。”
“我……”一时觉察自己说错了话的五阿哥永琪刚想开口,而弘时却是不给他机会。
“一个包衣奴才,还想跟着皇子阿哥称兄道弟,今个弟弟倒真是看了眼界,”毫不留情,弘时冷冷的瞪了那听了自己的话,冲自己瞪眼的两人,心里更是不喜道:“见到了皇子阿哥,却连一点规矩都没有,干巴巴的站在那里,是何道理,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不成?”
“……”听到弘时的话,福尔福、福尔泰却是暗悔不已,怎么能忘了规矩,若不是因为怕被人发现,带着五阿哥私自出宫,慌张不已,现在终是晚已。
“永璂……”五阿哥却是不知,今天是怎么了,自己这个向来胆小、怕事的十二弟,竟会如此灼灼逼人。
“五阿哥,即已见了,还请随弟弟去皇阿玛那一见的好,”弘时嘴角上扬,露出冷笑,“今个弟弟倒是要当面问问皇阿玛,不知我皇家兄弟当中,何时多了两个,却是不知。”
“……”那五阿哥永琪与福家兄弟二人脸上皆是苍白无比。
“永琪,你们在这哪!”这时,从后面又一身着小太监服的人从后面赶来,“真好,你们在这里等我哪?”
那边五阿哥与福家兄弟听闻这声音,脸上更是白了一层,而这边的永瑆一脸吃惊,连弘时都意外的挑挑眉,又好笑的看着来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还珠格格。

弘时心中火怒斥
“这是……”弘时看着来人,挑了挑眉。
“你……啊,我认识你,你是皇后的儿子。”那边的还珠格格却是没注意到永琪与福家兄弟二人难看的脸色,自顾自的说着。
“呵,那我是否理应当认为荣幸之至?”弘时讽刺一笑,接着道:“不知还珠格格到此所谓何事?”
“啊,我们……”那边五阿哥刚想开口,却是被打断。
“怎么,还珠格格连句简单的答话都还需要有五哥来帮衬着?”弘时看着五阿哥永琪,一副不解状的问道。
“我们到这,还能干什么?”还珠格格却是不知这些歪歪道道,直着嗓子大声说道:“当然是要出宫了。”
“哦~”弘时故意意有所指的抬长了音,看着面前一脸莫名的还珠格格,状似关心的问道:“如果永璂没有记错的话,还珠格格理应是与五阿哥一样,被皇阿玛命其在漱芳斋闭门思过,不知还珠格格《孝经》的五十遍可是抄完了?”
“这……”还珠格格一听抄写《孝经》之事,自是缩了缩脖子。
“十二弟,还珠格格初入皇宫,自是对宫中规矩不甚懂得,你还是不要这般计较才是,”五阿哥永璂是看不得自己的心中人被人欺负,忙出声解围。
“哦,是吗?”弘时却是接着道:“那为何皇阿玛的意思却与五阿哥的话,是背道而驰哪?”
“……”那边五阿哥永琪却是脸色微微一变。
“弟弟听闻,皇阿玛却是认为,还珠格格即是民间格格,生长于民间,本就与皇宫里的格格们相差甚远,还不努力自当勤勉补拙,还用着这些脱词,五阿哥这是疼她哪,还是害她哪?”
“我……”永琪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怎么说,这自己身为儿子,又怎可反对皇阿玛的话。
“且不说这些,弟弟还有一事却是不明,五阿哥自己不知自重倒也罢了,自甘堕落,没道理连着皇阿玛与众兄弟姐妹一起算了进去。”弘时视线扫了站在永琪身后的福家二兄弟,接着道:“与奴才称兄道弟,弟弟可真是做不出来。五阿哥身为皇子阿哥,理应晓得宫中规矩与祖制,不知五阿哥现下之词,是何道理。”
“你在胡说什么!”而这边弘时把永琪与福家兄弟憋得满脸通红的通红,苍白的苍白,那边的小燕子,却总算是听出来个所以然了,合着面前这皇后的儿子,正是在骂福尔康他们是奴才哪,这下不满了,跳了出来,指着弘时道:“你懂什么,福尔康、福尔泰是我们的好兄弟,才不是什么奴才!”
“我们?哪个我们,谁是你的我们?”弘时装作不解的接着道:“还珠格格即已身为皇家格格,纵是宫外来的,永璂听闻还珠格格的娘亲乃是诗词琴画样样皆通的才女,却不想……”说到这,一脸不屑的撇了眼面前站着的小燕子,接着道:“这诗词琴画样样皆通的才女竟是这般教导女儿,竟是连礼仪廉耻都不懂,与皇子阿哥来往亲密,与包衣奴才称兄道弟,这声【我们】可是指了谁?”
“……”这弘时一段段文邹邹的话,小燕子定然是听不甚懂的。
“想那夏雨何即生为汉女,又是能被皇阿玛所看中,定是自幼熟读《女戒》,知晓女德,明白什么是礼仪廉耻,却不想竟教导出还珠格格这等【有才】之女,这般想来,倒也真真的符合了她的身份,否则,怎么会做出无媒而苟合,与人私通,不顾父母、家族之颜面的这等有辱门风之事。”
“永璂,你怎么能这么说小燕子。”小燕子听不懂,可五阿哥却是能够懂得的,自是不喜自己亲爱之人被人如此说来,忙出声道:“怎么说她也是皇阿玛的女儿,你的姐姐,你……你简直是岂有此理。”
“……”不止永琪,就是那边的永瑆,却也是悄然拉了拉弘时的袖子,你这话说的,不把皇阿玛也骂了进去吗?
弘时却是半点不管,他接连受着窝囊气,看着这世风日下,民间倒也罢了,这宫庭之中,竟也有这等不懂事非之鸟,心时哪能受得了。
当年的自己,那在宫中是如履薄冰,可是说多错多,做多错多,可这眼前,竟有一只鸟,明明是死罪不止千次,却还风生水起,活得好不滋味,这弘时心里哪能平衡。
“好啊,原来你是在骂我!”这边五阿哥刚刚话完,小燕子却是知道了,对面皇后的儿子是在骂自己,当下不依。
可她的话一说完,却是让旁边众人嘴角不自觉得一抽搐,看向她的眼睛里满是不屑与深深的无力。
和这种家伙吵架,真是太不给力了。
那边小燕子却是不顾的这些,眼看着就要扑上去与弘时拼命。
而这时,皇后身边派的人却是团团将弘时与永瑆围了个住,他们是皇后娘娘派来保护小主子们的人,自是管不了别的人,若是小主子们出了差错,皇后娘娘第一个定是饶不了他们。
而且,皇上接连去坤宁宫,而那令妃却是被打了板子,这后宫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已经成了天大的笑话。
指不定,这后宫要变天了,皇后娘娘要翻身了,那这十二阿哥,又是嫡子,理应更得皇上看重。
这宫里向来是捧高踩低,自然是不能让两个阿哥的安全受到威胁。
眼看这边气氛僵硬不止,就在这时,一直跟随在雍正帝身边的高无庸高公公却是满头大汗的跑了来,宣读皇上口谕。
让五阿哥、福家兄弟、还珠格格还有永璂、永瑆去养心殿。
……
这宫里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瞒得了雍正帝。
雍正帝这边正看着奏折,就听下面有人来报,待听了手下来报,一字一句,登时让雍正帝那个怒啊。
待让那几人来到养心殿,雍正帝看着下面的小燕子,只觉一阵胃痛。
我爱心觉罗家怎么可能出了这种鸟。
定要找人去济南好好查查才是。

雍正帝处置
“……小燕子,朕记得,此刻你应当还在罚着禁闭吧。”雍正帝看着站在面前的几人,心里那是颇为不爽,倒不是说永璂与永瑆,而是那还珠格格与五阿哥,视线在瞥向福尔康与福尔泰的时候,神色一冷,“永琪,你也当朕的话当儿戏,身为皇子阿哥,这个时候,还想要出宫?”
“福尔康、福尔泰,你们即是五阿哥的伴读,就理应当时刻严律自己,主子不懂事,胡闹,你们也由着他!”
“皇阿玛,不关他们的事情。”这还珠格格被打了板子,原本是乖巧了些,但耐不住她的性子向来是大咧咧的,不懂察言观色,有什么说什么惯了,更何况被憋在漱芳斋也时在受不了,这就不干了,当下好似有万般委屈般,“是我逼他们带我出宫玩的,要打要罚就打我一个人,罚我一个人吧。”
“出宫?”雍正帝看着现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样的还珠格格,接着问道:“出宫去做什么?”
“当然是玩呗!”小燕子看向雍正帝,“宫外多自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那么多的规矩,皇阿玛,我被关在漱芳斋可是怕了,这才求得五阿哥,让他带我出去,没想到,竟然遇到……哼哼。”
说到这,却是没在说,只是凶凶的瞪着弘时,还对他哼哼两声。
“……”弘时面上不显,一派淡然之色,应连永瑆在旁边拉他的袖子,他也懒得理会。
“小燕子,朕让你抄得《孝经》哪,”雍正帝看了眼弘时,在还珠格格那明目张胆的挑衅之下,弘时仍旧一派淡然之色,却突然想到了自己曾经罚小燕的《孝经》,竟鬼使神差的开口要了。
“啊?”听到雍正帝的问话,还珠格格满脸苦色,却是话也说不出来了。
“怎么,”雍正帝看向小燕子,“莫不是当朕的话是儿戏,可抄了?”
“抄了。”小燕子磕磕巴巴答道。
“拿来给朕看看,”雍正帝看着向来无法无天的还珠格格,也会这般,心里起了好奇之心。

于是,当还珠格格的大作展现在雍正帝面前之时。
“……”好奇心不止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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