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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重生雍正与弘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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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阿……皇上啊皇上,太上皇……先帝,您若是在天有灵,看到自己教育出的好儿子,亲自选的大清皇帝,竟这般昏庸,被一个女人把持,偏信偏听,您会做何感想?
“呵呵,”弘时笑了,笑得眼中一热,竟是流出泪来,抬手捂住了眼,却是忍不住的大笑出声来,“哈哈哈……”
皇上啊皇上,雍正帝啊雍正帝,这就是你所说的大清未来的明主,这就是你为了给他铺平上位之路,不惜将我……
“呵,”弘时低下头,看着地面,闭了闭眼,任由那泪水落了下来。
如果你看到了这一切,是否会被你的好儿子气的七窍生烟,或许又会活过来?
这大清朝或许会败在这弘历的手中吧。
弘时只要一想到这,就有一种快感。
大清灭了又怎么样?
与我何干?
我只不过是一个在您眼里予废物无两样,恨不能弃之,不存在般。
弘时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冷笑。
他恨,他此刻恨天,恨地,恨那个给予了他无尽的宠爱,却又将他打入了无边的深渊的男人。
这万般的恨,这无尽的怨,原本被掩藏的很好,竟连弘时自己都已经忘记了,可现下,却又全都涌了出来。
我愿生于平常家!
这小小的愿望却是对他弘时来说,竟这般难,他怎能不恨,恨那个让他憎恨、嫉妒之人,此生竟是自己的皇阿玛。
要自己叫他一声【皇阿玛】,这对弘时来说,是何等的屈辱,是何等的不甘。
【皇阿玛】……皇家的阿玛,当今世上,只有一人可这般称,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九五之尊。
这个弘时曾经渴望的位置,这个毁了弘时一生的位置。
这个带给弘时无尽恶梦的位置,这个让他痛不欲生的称呼。
这里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的蠢,他的愚,他是失败,他是被抛弃的那个。
他恨天,恨天不肯放过他,恨天这般玩弄他,恨天用这样的法子羞辱他。
他恨那个男人,曾经的严厉无比,曾经的严格要求,冷面冷心。
弘时不懂,弘时不明,只能自己拼命的努力,即是知道自己的母亲是汉人,弘时也想要去争一争,只因了他的那份期盼。
可是,他不善言辞,他从不多说,他从不解释,他从不对自己和颜悦色,他对自己只有深深的失望。
他不会与孩子相处,他不懂怎么与孩子相处,就算是与他有血脉相连,在他面前,依旧如那些臣子般。
不,有一个人不一样。
弘晖,那个早逝的阿哥,生来可爱,就像是天生给那个男人找麻烦的,总是见他无奈的神情,却是有了一个父亲应该有的神情。
可这却不是对自己。
“呵呵,”严厉、严厉、再严厉、训斥、训斥、再训斥。
这般的相处,这般的境遇……
失望了吧,自己的表现令他失望了,所以……
直到那弘历的出生。
他再次有了新的机会,一个重新培育继承人的机会,更何况,那弘历还是得了那位的另眼相看。
而自己哪?
直到他被无情的抛弃,直到他成了别人的挡路石。
在明了自己母亲是汉人时,自己就已经灭了那争的心,可你却给了我机会与希望。
在弘历出生得宠之时,自己就已经灭了那争的心,可你却利用着我,用着理所当然的心情,将我置于那弘历的伴脚石。
牺牲我,成全他。
和那位老爷子的手段一样,你们真不愧是父子。
弘时看着这偌大的皇宫,心里却满是凄凉与厌恶,视线直直的透过窗户看向宫门的方向,想像着宫外的又一片天。
往事的过眼云烟,已经彻底让弘时厌恶了那高高在上的皇权,若此生之愿,他宁可做一普通百姓,永远的、彻底的摆脱这皇宫及这里的一切。
弘时不能想像此时自己的身份,一个不受宠的嫡子,在这宫里将是怎样的艰难。
但是他不怕,现在的弘时没了往日的心善,没了往日的迟疑。
曾经的过去,虽是过往云烟,却是已经让他学会了狠。
阿哥又怎样,长大了还不是出府的。
到时寻个机会,永远的摆脱这里不也是好的。
想到这,弘时嘴角嘲讽的笑了笑,现在嘛……听说了这弘历干的些蠢事,胡乱的认下了一个外来的私生女。
这场戏,不看白不看。
也算是另一种变相的解气。
皇上来了
先不说那边的弘时是怎么个想法,这边的雍正帝却是黑着脸处理完了那一系列的政事,想着自己在位的时候,是禁了什么,这弘历个不省心的东西就又允了什么,雍正帝那个恨啊。
尤其是看着自己努力一辈子才攒和银子,更是被这个败家子玩意给差不多快败光了,要是弘历在雍正帝面前,雍正帝绝对把他敲得满头包,在塞回他娘肚子里去。
“高无庸,”雍正帝这边正看着奏章,听到外面的动静,开口问道。
“回皇上,”高无庸从外边走了进来,说道:“外面是延喜宫的人求见皇上。”
“传。”雍正帝心想着,这才消停几天,真当这皇上是你想见就见的了。
“说吧,你家主子又有什么事?”雍正帝没那耐心,不等冬雪说话,直接冷冷的开口问道。
“回……回皇上的,”冬雪这边却是暗暗心惊,以前皇上哪次不是一派和气,有时候还不等自己说什么,就已经准备摆驾延禧宫,可今个是怎么了,虽说心下疑惑不解,但皇上问了话,却是不能不答,忙道:“令妃娘娘被打了板子,起先醒来几次,可现下却是突然昏迷不醒了,奴婢不知如何,特……特……”
其实被打了板子的令妃吃了几付药都虽说不能下地,但也没冬雪说得这么严重,还不过是想得了皇上怜息,争宠罢了。
“哼,即然令妃昏迷不醒,找朕来又有何用,”雍正帝一听这个说词,那个气啊,这哪是昏倒,非明是争宠,在雍正帝的记忆里,这已经算是老戏码了,可这弘历个不省心的东西,却偏是回回相信,回回要亲自去。
“这延禧宫里都是你这等没脑子的奴才,”雍正帝压低声音,却是满怀厉色道:“连主子昏了找太医,这等小事还要来烦朕,要你又有何用,来人,拖下去打二十大板,看看还长不长脑子。”
雍正帝看着那冬雪被人拖了下去,心下冷哼,今个这堂前所发生之事,不一会就会传遍后宫。
这代表什么,精明的人会想着这是令妃失宠的前兆,而雍正帝要的就是这个目的。
争宠、干政、独霸圣宠……这些个让雍正帝厌恶的事情,这令妃是全做了去。
争宠都快成了这后宫一景,至于干政,却是做的隐蔽,但了埋不过雍正帝的眼睛。
那福家的两个跟在五阿哥身边的伴读算个什么事?
那御前侍卫的称呼又算个什么事?
倘若是老实本份,仍到哪个冷清地方也就罢了,却是贪得无厌的主。
还和那还珠格格走得亲近,这不去探察,冒然认下了一个格格,始终是雍正帝心中的一根刺。
这般想着,还是皇后好。
知道皇家血脉不能混淆,可这弘历却是个蠢的,被那令妃迷得团团转。
这般想着,是有些日子没去皇后那了,才使得这一个包衣令妃这般猖狂。
“高无庸,”雍正帝抬头看了看外面,放下手中的奏折,开口道:“传旨,午膳摆在坤宁宫。”
“喳。”高无庸这边说完,就退了下去,准备着人去传话,也好使得皇后娘娘早点做准备。
心里却在嘀咕着,这皇上是怎么了,以前可是把令妃娘娘宠到了天上,这怎么才几天,难道说这宫里头,就要变天了不成?
……
而那边却说皇后娘娘原本子永璂已经恢复了健康,令皇后娘娘安下心来,现下也有了闲情去想着别的。
刚听了容嬷嬷说着这皇上前几日子里把那还珠格格连带着一同求情的五阿哥与那令妃一同被打了板子,还挨了训斥,这皇后刚刚心下是兴灾乐祸,这皇上却是使人传话,午膳要摆在坤宁宫?
“皇后娘娘?”容嬷嬷也是一脸不解,心说,这皇上平时不是在养心殿用膳,就是去那令妃处,怎么今个儿?
“……”皇后娘娘的脸色一阵苍白,眉头也是紧皱不止。
“皇后娘娘,”容嬷嬷看着皇后娘娘的脸色,心里是心疼的紧,心下明白,想着这皇上,除非必要日子,到这坤宁宫,哪次不是为了训斥娘娘。
难道今个也是要……?
可是前个日子不是刚刚训斥了还珠格格那一帮子的人吗?
难道说这令妃又使了什么诡异不成?
“容嬷嬷……”皇后娘娘轻叫唤着自己身边的老嬷嬷,一脸的难受与伤心,“我真的已经不求别的了,只要永璂能够平平就好,皇上他……”
“皇后娘娘,”虽说这容嬷嬷心里也是不解,但看着皇后娘娘,面上却是不能显,忙安慰道:“娘娘别着急,想这皇上刚训斥了令妃他们,定不会来找皇后娘娘的麻烦,指不定这正是皇后娘娘翻身的时机。”
“怎么说?”皇后疑惑的看向容嬷嬷。
“这令妃因还珠格格被训斥,”容嬷嬷转了转心思,接着道:“以着皇上的脾气,竟训斥了令妃他们,还打了板子,定是犯了大错,只要皇后娘娘不出错,皇上总会看到皇后娘娘的好的。”
“是这样吗?”皇后娘娘还是不大安心。
“皇额娘……”虽说要叫弘历的皇后为皇额娘,这点让弘时心里不满,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又是想着这皇后也是个不受宠的,心里也是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倒也是想宽宽她的心。
“永璂……我的永璂……”果然,看到弘时的到来,皇后立马将他抱进怀里,摸了摸他的头。
“皇额娘,”弘时抬起头,看着那眼中满怀真挚母爱的眼睛,心里感动非常,接着道:“皇……阿玛可是要来?”
“是啊,”皇后的嘴角有些僵硬,但还是开口道:“永璂,你的身子才刚好,还是先回去躺着吧。”
“皇额娘……”如果是以前的永璂,怕是误会皇后不让自己见皇上。
可现在的弘时却是了解的,这是皇后的爱的体现,怕那弘历是来训斥自己,怕又要累极了永璂。
若说永璂还在床上躺着,定是能躲过去的。
“皇上驾到!”却在这时,皇上竟已到了,令人吃惊不小。
父子见面不相识
“臣妾叩见皇上”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福。”
“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这边雍正帝早于别人先想的速度来到,皇后、弘时、容嬷嬷依次给进来的雍正帝请安。
“嗯。”雍正帝看了眼如记忆里一样中规中矩的皇后,心下满意,又看了眼已经大安的十二阿哥永璂,开口道:“起克吧。”
皇后这边指挥着人为雍正帝换衣服,上热毛巾,最后亲自从容嬷嬷处接过茶水,端给坐在上位的雍正帝。
“……”一边的弘时冷眼旁观着,看着已属中年了弘历,心里是百感交集,自己已经是两次到往这人世,可这弘历却已经是登上大位。虽说心里百般复杂,滋味多种,但是,面上却是不见分毫,一直处于面无表情中。
“……”雍正帝品了品茶水,抬眼看了弘时,开口道:“听说永璂大病初愈,现在可是好了?”
“蒙皇上挂念,永璂高烧不止,”皇后这时忙开口答道:“幸得祖宗保佑,现在已经大安。”
“嗯。”雍正帝面无表情的喝了口茶,接着道:“即已大安,功课却是不能拉下,可是晓的?”
“儿臣醒得。”弘时一副受教的样子,轻声应道。
“嗯。”雍正帝这边想着,又看了看弘时那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心下满意的很,也就上心了许多,便开口道:“这好好的,永璂怎么会突然高烧不止的。”
“皇上……”一旦说到自己的儿子,平时严肃的皇后也激动起来,这一激动,说话也就没了边界线,“指不定不有人在被后看不得我的永璂好,这才使得得了这场大病。”
“……”雍正帝撇了眼皇后,心里倒也是稍稍理解了自己儿子弘历对这皇后不感冒的原由了。
这般耿直的脾气,着实是情有可原的。
“永璂今天得了这场大病,臣妾就怕有个万一,定也会跟他去了。”皇后看自己说话皇上没训斥,又一想那令妃连着两回被甩了脸子,当下大着胆子接着道:“臣妾只恨,恨自己笨,逮不到那些想害永璂的恶人。”
“混说什么……”听到这,雍正帝不能淡定了。
这发烧虽说是厉害了点,却是没有证据这是人为的,这皇后就这般混说,雍正帝心下也是不喜。
这皇后懂规矩是个好的,就是太过直,不怎么圆润。
连点心计都没有。
“皇额娘;”这时,一边沉默的弘时上前几步,拉了拉皇后的袖子,“皇额娘,儿子不是好好的吗?儿子没事。”
“永璂……我的永璂……”原本被皇上的话吓得沉默的皇后,一看到永璂,那眼中又现出了慈母的目光。
“皇额娘,儿子饿了。”弘时适时的出声,打断这场不上不下的尴尬。
对于弘时来说,只要能让眼前的弘历不痛快,他就心里暗爽,但也不能平白累极了皇后。
在这几天,皇后的处处贴心,让弘时本就已经死掉的心,却是渐渐被这慈母之心打破。
更是不想看她受累。
更何况,前世那不受宠的尴尬位置,后又被玉碟除名,只叹让弘时见识到了人情冷暖,更是看近了白眼与那幸灾乐祸的神色,想到前世自己那荒凉的门庭,怎么能不寒了他的心,冰了他的情。
现下皇后这般的真心对待,却是让弘时时常出现幻觉,自己就是永璂,永璂就是自己。
那些个多出来的记忆,不过是一场春秋大梦罢了。
但那梦却又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让弘时忘记了,时时刻刻小心提防着,生怕被人算计了去。
这般想来,其实这一世也好不了哪去。
今世自己的嫡子,却是不受宠的嫡子……这般想着,岂不是比起前生,更加凄惨。
“……摆膳吧。”雍正帝看着那边弘时与皇后撒娇,打破了屋内严肃僵持的气氛,心里很是满意。
本就是来给皇后体面,让后宫的众人都心里明白,谁才是皇后之正主。
现下却是先和这皇后闹了个不痛快,雍正帝心里叹息,这皇后也是被那太皇护得太好,竟是没半点教导,到现在,还这般直性子,难怪不得弘历的眼。
而这十二阿哥永璂……
雍正帝借着饮茶的空档,看向弘时,心下更是满意。
不骄不躁,懂得甚是适度,这哪点是弘历说的那般胆小怕事,没有阿哥就有的气度。
这弘历,真真是个不省心的东西,怎么有了个偏信偏听的毛病,着实在不好,那令妃说皇后不贤,你就真信,这十二阿哥没有皇了阿哥的样子,难道自己的眼睛是瞎得,自己看不到。
一个几岁的孩子还与那五阿哥永其去比什么劳什子的功课、骑马。
这说开了就是一个成年的阿哥与一个未成年的阿哥,有什么可比性吗?
混帐东西!
怎么能因为不喜皇后,而忽略了嫡子哪,这嫡子不是挺聪明的吗?
这边雍正帝是越想越气,不觉间周身的寒气倒是越来越浓。
“……”这弘历却是有一点没错,这给人的感觉倒真是越来越像皇……先皇了。
弘时抬头看了雍正帝一眼,待想到那个让自己百感交集的人,落得那般下场之中,只觉心中一痛,转过头,不愿去想他。
可是这即是开了口子,又岂能说不想就能不想。
偏巧着这弘历却是像极了那个人,无论是平常习惯,还是口味都有着一丝一点的想像。
连着旁边的皇后娘娘都有点诧异。
“朕最近偏喜吃素菜。”雍正帝看着上了满桌子的素药,只有几道荤菜,随口说道。
“皇上还要保重身体才是。”皇后在一边开口劝慰道。
“……嗯。”而一边的雍正帝却是越来永璂地稳重的性子越顺眼,又与那五阿哥在心里比了比,心里冷哼,想那五阿哥不懂规矩,连最基本的男女有别都不懂,与那没规矩的还珠格整日来往亲密不成体统,看着面前这还有个可造之才,心下甚是欣慰。
却是撇了眼旁边的皇后,心里则是想着,以后还要多加教导永璂,可不能让皇后那些个坏脾气都被永璂学了去才是。
坤宁宫
自雍正帝来看过皇后以后,当晚也没有留下,而是回了养心殿。
就这样,白天又要重新梳理一遍宫里内外,又要处理朝政,晚上还宿在养心殿。
没了平日子里皇上时不时去御花园里逛逛,也就没了哪些妃子【偶遇】的机会。
已经连着六日皇上没翻牌子了,这倒是个吉利数字,可后宫众妃子却是一点都不觉吉利。
原本子听说那令妃被罚关了禁闭,后宫哪个妃子不是摩拳擦掌的准备抓住机会,得到圣宠,最好是顶了那令妃的位置。
想着一个包衣奴才,平时在她们这些妃子面前,不过是奴才,现在却是要以姐妹相称,还要处处相让,给予好脸,倒弄得她们自己没了好脸。
这怎么能够不让人恨,怎么能够不让人气,平日子里还好,表面一派祥和,背后里的话就不说,这今个令妃被皇上训斥,哪个不是心里舒畅无比。
却谁曾想,这皇上竟是除了去皇后那以外,别的地方谁都没去,去皇后那吧,本是应该,可问题是竟没宿在那里……
难不成又是去训斥皇后?
难不成,这令妃被关了禁闭,这皇上也跟着禁着了?
难不成,这令妃真把皇上抓劳了?
那哪成,这还有人活路吗?
各路妃子是暗中恨得咬牙切齿,却是什么都不能做。
却说那令妃,也是心里莫名,摸不着头脑。
这皇上没去别的宫里,她是喜的,喜的皇上定是忘记不了她,这皇上去皇后那,却是没宿在那,和别的妃子一样想的,定是训斥了皇后。
可使令妃呐闷的是,这自己派冬雪去找皇上,怎么皇上人影没找到,却反倒是被打了板子?
皇上勤于朝政,本无话可说,但这却是无了亲近之机,也就使得令妃错失了将皇上勾搭进她延禧宫的机会,以宿自己委屈,以表自己的贤惠。
于是,令妃着急了,开始使着自己的人,打听皇上近日的情况,当然,开始着急的不止令妃,还有后宫一众妃子,尤其是看向来得圣宠的令妃,都已经行动起来,更不可能莫视不理。
向来这皇后的坤宁宫需要按祖制,皇上必须要留宿,而其他妃嫔,皇上高兴了,偶尔会去坐坐,但多数时间会被令妃半路截走,不是病了就是昏了,就连纯贵妃、嘉妃,皇上去的也并不多,但一看延禧宫这边已经开始着急,使人打听,这心也就动了。
于是,后宫各路人马开始不安分起来,纷纷打听缘由,想着法子知道所谓的【真相】。
皇上身边的太监最近过得颇为不爽,这边刚禀明了妃子,那边就又有哪个宫的宫女来传唤。
真是忙得团团转,恨不能变成多个□使唤。
而这宫里的一切,自从雍正帝变成弘历,将粘杆处重新起用以来,这朝庭上下,有哪个地方是雍正帝不知道的。
故而,这后宫诸位妃子的闹腾,雍正帝也是知道的,那太医院的门槛快被踏平,也是知道的。
无法,只后宫不得安宁,对朝庭也是不好的,雍正帝心里知道得清楚,却是对那些妃子心中别扭的很,毕竟在他看来,那都是儿子的妃子,要是按辈份的话……就更让雍正帝郁闷不能了。
雍正帝无法,只得再次临驾坤宁宫。
这边皇后还纳了闷,这皇上是怎么了,这日子可过得新鲜,平日里也没见来得这么勤,这才几日,竟来了两次。
这般想着,皇后抬头望了望天,对着身边的容嬷嬷开口道:“容嬷嬷,本宫没记错吧,今个早上,太阳可是从东方升起的?”
“回娘娘的话,”容嬷嬷脸上不显,声音中却是轻快不少,答道:“奴才记得清楚,今早上太阳是从东方升起的。”
“哦。”皇后听完,应了一声,没在说话。
…
“臣妾叩见皇上”
“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起克吧。”就在雍正帝说完,皇后、弘时与容嬷嬷相继起来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皇阿玛,皇阿玛。”就听一道轻脆的女生响起。
“……”雍正帝听到这,眉头微微皱起。
“皇上,是兰馨这丫头。”皇后看着雍正帝的脸色,忙出声解释,声怕他又说些什么。
“嗯。”雍正帝知道这兰馨乃是齐王夫妇的女儿,因齐王夫妇已经双双殉国,故而将兰馨认为养女,养在皇后身边,又因她从小乖巧可人,深得弘历、皇后与太后的喜爱,在这宫里,倒也算是受宠的,没受什么委屈,加之又是懂得规矩,晓得大体,乖巧的孩子,平日子里,宠着她本是应当。
只是,凭着记忆里,这兰馨不像是会大惊小怪,这般没规矩的样子。
“皇阿玛……”待兰馨进了屋子,看着雍正帝,眼睛一闪一闪,满是天真童邪,对着雍正帝一福,打千道:“兰馨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
“嗯,起克吧。”对着这么一个性格开放,又招人疼,又向来喜爱粘着弘历的兰馨格格,雍正帝有点适应不良。
“兰儿,怎么这么莽撞,”皇后看着兰馨额间满是汗水,一边心疼的拿起帕子为她擦拭,一边说道:“以后可不能这样,要是摔着怎么办?”
“是,兰馨晓得,”兰馨顺势对着皇后一阵撒娇,“皇额娘,是兰馨不好,让皇额娘为兰馨操心了。”
“你也知道,”皇后看向兰馨,那就是一个母亲看着自己女儿的眼神,嘴角上挑,眼中满是宠溺。
这点让雍正帝很满意,至少……这皇后却是一个好母亲,虽说有点宠过头了。
“咳……”雍正帝轻咳出声,接着开口道:“永璂哪,朕怎么没看到他?”
“皇阿玛不疼兰儿了,”这边皇后还没说话,兰馨却是不满了。
“嗯?”雍正帝不解的看着兰馨。
“皇阿玛都多久没有来看兰馨了,这是见到了,可刚见到兰馨,却是又想着十二弟,皇阿玛偏心。”
“……”看着兰馨一脸【委屈】、一副你【偏心】的样子,雍正帝心里一阵无耐,对什么都面不改色的雍正帝,却对这种有点【活泼、爱撒娇】的人无法子,只能保持沉默。
“皇阿玛,不说话,就是真的偏心了。”兰馨还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好了,你皇阿玛政务繁忙,可没空在这里陪你闹。”还是一边的皇后替雍正帝打了圆场。
“那也底罚,皇阿玛可是好久都没来陪兰馨了,”这边说着,兰馨走到雍正帝身边,一把抱住雍正帝的手臂。
“……”雍正帝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后又慢慢放松了下来,看了看现在抱着自己手臂撒娇的兰馨,心里微微叹气,罢了,罢了,怎么着,这都是自己的皇孙女啊,便道:“你要怎么罚朕。”
“那……皇阿玛陪兰馨和皇额娘在这里用膳,要好……皇阿玛~,”这边说着,还一边撒着娇。
“永……”其实雍正帝还真是想留在这里用膳的,正好承了兰馨的意,却是准备开口问十二的去向,就听那边……
“皇额娘,十二弟欺负我!”一道满含撒娇的抱怨声响起。
面对面
“皇额娘……皇额娘;十二弟欺负我!”好似多委屈的声音越来越近,随着声音而小跑进屋的正是十一阿哥永瑆。
“成什么体统,大呼小叫的。”雍正帝不满的对着进走屋的永瑆训斥道。
“皇……皇阿玛?”永瑆没想到自家老爹竟然也在,愣了一回神后,忙道:“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福。”
“哼。”雍正帝轻哼出声。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福。”这时,慢悠悠走在后面的弘时也进了屋,心里正纳闷这弘历最近来得这么勤快别是有什么阴谋吧,但面上不显,利落的请安。
“嗯。”
“永瑆,刚才怎么了,永璂怎么欺负了你?”这边皇后却是关注的是兄弟两之间可别闹什么芥蒂。
“皇额娘,今个在课上,十二弟被纪师傅夸奖了。”永瑆这般说着,皇后的嘴角也露出了笑容,接着永瑆拉着皇后的袖子,一脸委屈的抱怨道:“这一被夸可不得了,永璂眼里就没我这十一哥了,就在刚刚,还嘲笑儿子来着,皇额娘,您可要为儿子做主啊,要不儿子以后可就在永璂面前摆不起兄长的架子了。”
“你啊!”皇后听了这话,一阵好笑,半真半假的在永瑆的额头戳了戳。
“不知羞!”这边拉着雍正帝袖子不放的兰馨也冲永瑆笑着,落井下石道。
“皇额娘,您看,儿子我就是受气的那个。”永瑆说完,还半真半假的摇了摇头,“皇额娘,一定要安慰安慰儿子啊。”
“行了,行了,”这边皇后被这永瑆弄得喜乐,挥了挥手中的帕子,道:“那做为补偿,就让永瑆也留在坤宁宫内用膳可好?”
“就知道皇额娘最疼儿子,”这边一听,永瑆乐了。
“……”看着那边笑成一团,雍正帝视线一瞥,看向站在门口,一直面色不动的永璂,心思转了转,便开口道:“今个师傅都考了什么?”
“回皇阿玛,”这边永璂看着雍正帝是对自己问话,忙开口答道:“乃是论语,【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主忠信。无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
“永璂是如何答的?”雍正帝接着问道。
“启秉皇阿玛,此句可译为,为君子者,不庄重则没有威严,而学习可以使人不闭塞,要以忠信为主,不要同与自己不同道的人交朋友,有了过错是,就不要怕改正。”弘时字句清晰的答道。
“嗯,知道故然重要,但还要能够以身做则才是。”雍正帝满意的点点头,嘴上却反是教训。
“儿臣谨记。”弘时低头一副受教样。
“嗯。”这边满意于弘时的表现,故而又瞪向永瑆,训斥道:“身为兄长,却还不如弟弟,理应自己勤勉,朕下次考你,若还是答不出来,朕定罚你。”
“是,儿臣知错。”永瑆忙一脸认错样,又见雍正帝没真的发火,忙说道:“皇阿玛,儿臣一定勤勉,争取下次不让皇阿玛问住。”
“……”雍正帝瞪了调皮的永瑆一眼,终是存了份对皇孙的疼惜之心,没怪罪于他,摆摆手道:“传膳吧。”
在雍正帝看来,这些皇子哪个不都是他的皇孙,虽说古有抱孙不抱子,他也愿疼宠皇孙,虽说现在情况有点特殊,但一想到那五阿哥不着调的样子,看着面前这两个皇家阿哥乃是可造之才,心里甚慰,也就容了这永瑆的调皮劲头。
因为皇上在,故而这饭食吃得平静的不能再平静,却是因为有永瑆坐于雍正帝旁边,加上皇后身边的兰馨不时插嘴答话,调和气氛,倒也是好的。
只是弘时却是半声不吭,冷眼旁观。
“永璂,怎么不说话。”皇后看着今天的小十二一句话不说,脸上面无表情,以为生病,忙担心的问道。
“皇额娘,儿子无事。”弘时摇了摇头,冲一脸担忧望向自己的皇后摇了摇头。
“……”雍正帝看了一眼那边的弘时,终是什么都没有说。
而坐在弘时与雍正帝中间的永瑆却是不老实了,在底下一个劲得的扯着弘时的衣角,弘时却是不理他。
“永瑆……”还真当雍正帝什么都没有看到,看着永瑆一脸懊恼的小样子,出声问道,视线却是盯着永瑆那拉着弘时不放的衣角。
“嘿嘿……”永瑆被雍正帝的眼睛瞪向缩了缩手,放下了弘时的衣服,心里原本想让被夸奖的永璂说,兴许会好点,但在雍正帝的注视下,终是不敢隐瞒,说道:“皇阿玛,儿子想向您讨一个恩典。”
“嗯?”雍正帝出声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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