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逃婚三小姐-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不爽归不爽,他还是别无选择的要继续。因为他大仇未报,也因为路寻欢对蝶依的执念,不许他就此死去。
出了皇宫,玉无情并未回自己的住处,而是足尖轻点,在夜色中穿梭,向着和老头约定的地方而去。
京城风云 57 因为爱你
皇甫余一、北辰、花想容在玉无情房中坐了一夜,然而他没有回来!
收到消息的云鹤群和萧招弟纷纷进宫给二皇子探病,却都被挡了回来。
派出的人还在寻找,重点却放在了二皇子曾经找过的地方。
第四日,花冰终于在一个丛林之中发现了一间石室,而石室内外一片狼藉,在那残垣断壁之中,几个细心的人发现了石头上的字迹,零零散散的拼凑起来,竟成了一句不成文的话!
他们推测,蝶依中了药,而那个药——无解。
皇甫余一心下一慌,想起那日在宫中皇甫铭志所说的种种,喉中一股腥甜涌上,血迹顺着嘴角直下。同时脚下一个踉跄几欲摔倒,亏的披云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皇甫余一紧紧抓住披云的手腕,力气越抓越大,披云手腕一片生疼,却只能咬牙忍着。他没见过这般愤怒的殿下,这般满眼狠厉,全身杀气的殿下!
皇甫铭志,皇甫铭志!
“我这就进宫探个究竟!”相比于皇甫余一,其余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皇甫余一虽不曾和他们说过什么,但石头上这些残缺的字,已经足够他们想入非非了。北辰此刻揪着一颗心,闭上眼却是蝶依往日的神情。他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好不容易等到她说愿意,决不能就这样被分开!
“北辰,你冷静一点。你现在的情况,不能动武。”花想容紧张蝶依,也紧张北辰,毕竟是十几年的兄弟,北辰的性子他懂,若是真看见蝶依在皇甫铭志床上,指不定一生气就灭了他,那时候问题就大了。
“冷静,我要怎么冷静?明知道她在宫里被皇甫铭志囚禁,你让我怎么冷静?难道不能动武,就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么?”北辰觉得从未有过的憋屈。他是谁?他是江湖第一剑!他的尊严何时能让别人践踏,他的女人,什么时候能让别人碰!
皇甫铭志,聪明的,你没乘人之危就罢了,否则,我北辰山穷碧落下黄泉,与你不死不休!
是啊,作为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男人!
皇甫余一想到这里,眼中划过一抹狠厉,甩开披云的手,转身而去。这一次,他一定要见到蝶依,若有人拦着,他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永乐宫中,皇甫铭志看着浴桶之中脸色苍白如纸的女子,心中一阵不安。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玉无情说,这是最后一天。而墨心邪,没有来。
手上的镯子依然莹莹的闪着红光,皇甫铭志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终于将蝶依从水中捞了起来。
“殿下,三皇子来了。”门并没有关闭,行云直接走了进来,便看见皇甫铭志揽着蝶依在怀中,向床榻而去。他心中一咯噔,难道这么多天以后,殿下终于忍不住,要向萧小姐下手?
“轰出去,不准放任何人进来。”皇甫铭志头也不回,抱着蝶依,便进了内室。”在门外守着,谁扰了本殿的好事,本殿灭他九族!”
冷冽的声音令行云打了个寒颤,他真的从中听到了杀气。他当时并没有看见石壁上的字,并不明白为什么殿下每日把萧小姐泡在水中两个时辰,并亲自照料,一步不离。但看殿下现在的样子,是终于不再扭捏,要进一步了?
如此,他到底是该拦下三皇子,还是拦着拦着,又放他进来,让他亲眼目睹这二皇子与萧小姐缠绵的一幕呢?
行云一阵纠结之后,暗自退了出去。
千里之外,一个小乞丐警惕的看着周围,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清澈明亮。城里的人发现,最近这街上新出现了许多的陌生人,他们大多带刀带剑,一副武林人士的样子,走在街上,警惕的东找找西看看,看样子是在搜查什么人。
老百姓们见到这种情况,都是心慌意乱。不太平的日子,做点生意也不容易,刀剑无眼,谁知道会不会什么时候就被劈了呢!于是许多的百姓都足不出户,生意人见生意不好,也低调许多。
百姓们不大出来活动,街上便空旷了不少,街上一空旷,乞丐们便犯愁了,没有人上街,自然没有人施舍他们。唉,这年头,讨东西简直比抢还难哪!于是,小乞丐摸了摸空落落的肚皮,又看了看不远处那唯一一家的馒头店,顿时决定,还是抢吧!
看着那刚出炉滚烫的馒头,闻着那空中飘来的香味,咽着口水的同时,小乞丐一个百米冲刺的速度奔了过去,脏兮兮的手抓了两个馒头,擞腿就跑。
“抓小偷,抓小偷啊!”店家见状,惊叫一声,连连追了过去,他们只是小本生意,混口饭吃而已,这被偷了还了得!
小乞丐一见后面有人追,短腿跑得更勤了,边跑还不忘咬了口馒头,却又被烫的直喘气。然而纵使这样,他也不愿把包子吐出来,而是直直咽了下去,一张脸,瞬时涨得通红。
旁边两个带刀的男子见此情景,深深蹙了眉,这小乞丐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的年纪,光着脚丫,灰头土脸的模样。破旧的衣裳之下,带着深深浅浅的瘀青,抓着包子的手被烫的通红,伤口上还蹦出了血迹,顺着手指,流进了馒头里。
小乞丐恍若未觉,边跑边啃着馒头,吃得兴致洋洋。若非长期在这样的境况下生活,还真难有这般的淡定。这样一个人,和他们要找到人,实在是天壤之别!
“咱们走吧,不要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了。”一男子别开了眼,不愿多看小乞丐一眼。
另一个男子舒出一口气,也收回了视线,也许是自己草木皆兵了。少主已经17岁,身形、长相都和那个小乞丐有天壤之别。再者,少主那么高高在上的人,怎么可能去做一个乞丐呢?就算是逃跑,少主也绝对逃得华丽,逃得绚烂!
“走吧。”想通这一层,男子松了一口气,带着下属一起,转战下一个城市。
而这小乞丐却因为身后之人的追逐,一路向前,甚至不知后面的人什么时候停下的,这一跑就跑了一个多时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竟然已经出了城!
夜幕逐渐降临,小乞丐躺在一片草地之上,看着头顶的星空,心,空落落的。
手,不由自主的探向了怀里,拿出那张他三天之前收到的飞鸽传书。上面的每一个字历历在目!
按照师傅的说法,今晚是最后的期限了。蝶依中了他的药,今夜再不解,便是生死一线。他想过去,想现在就到她身边,这种念想让他恨不得插上翅膀冲到京城。可是,他却不能!
四周都是爹爹的眼线,一旦自己露出一点点马脚,便会被抓回去。为了见她,只是只能徒步向前,甚至是扮演乞丐,一步一步沿街乞讨。看着自己肮脏的身体,看着自己身上的片片青紫,墨心邪一阵抑郁,17年来,他从不曾像如今这般狼狈!
在哪里,他都是高高在上的强者。都受着众人的崇拜和吹捧,可是为了蝶依,他化了自己的武功,将自己易容成一个小孩,沿街乞讨。
只有弱势的群体,才不会被爹爹的人注意。就像这个小乞丐,讨不到东西的时候,就饿肚子,讨到了又要被打乞丐欺压,殴打。讨不到东西,去抢的时候,更面临着被揍的危险,这一路走来,他已经不知挨多少打了。
爹爹以为,以他的骄傲,断不会自降身份,去扮演这些卑微的角色,却不知道,以他对蝶依的爱,别说扮乞丐,就算毁天灭地,下地狱又有何妨?
紧握着手中师傅的信,墨心邪心中一片纠结,自己已经过不去了。现在怎么办?真的取下血龙镯么?取下血龙镯,蝶依就不是自己的蝶依了,别的男人就可以和她颠鸾倒凤,想到这里,他的心就不可抑制的疼痛。
可是不取怎么办呢?要是不取,没有人可以救她,她说不定会因此死去!他不想她死,不想啊。他那么爱她,怎么忍心,让她就这样死去!
天降贵女,命括九君,十人齐心,弥天永定。
蝶依,难道注定,墨哥哥只能成为你众多男人的其中之一么?
蝶依,想到这一点,墨哥哥心好痛,真的好痛!
可是蝶依,墨哥哥不能看着你去死,哪怕再不情愿,墨哥哥也绝对不能看着你去死!
所以,蝶依,墨哥哥取下血龙镯,不是不爱你,恰恰是因为太爱你!
不管今夜你将成为谁的女人,在墨哥哥心里,你永远是最美的女神!
蝶依,我爱你。
蝶依,等我,一定要等我。
闭上眼,眼角泪水零落。墨心邪一用力,左手上的血龙镯随之而落。
夜风静静吹拂,带着丝丝寒气,茫茫的野外,那杂草堆里,一个小乞丐蜷缩着身子,双手紧紧握住一个镯子,视若珍宝的捧在胸前,泪水泛滥,忧伤逆流成河。
风依然在吹,时光继续茌荐。小乞丐隐忍的呜咽声,成了这暗夜之中唯一的响动。
京城风云 58 做都做了躲什么
“让开!”皇甫余一看着眼前挡路的人,仿佛地域修罗,今夜,谁敢拦他,他就杀开一条血路冲进去!
“殿下,二皇子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如此良辰美景,三殿下还是不要扫了二皇子性致的好!”行云言语之中带着挑衅,他就是要激怒他,只有这样,他才会不要命的冲进去,才会看到让他生不如死的一幕,才会与二皇子彻底决裂,兄弟相残!
“滚开!”性致,又是性致,皇甫铭志你当真是好样的!皇甫余一果然是怒了,一双眼涨得通红,握着剑的手生生颤抖着,再不让开,这些人便都将成为死人!
“殿下还是……”
“杀!”不等行云说完,皇甫余一从牙缝中蹦出一个字,拔了剑便抹了离他最近的人。滔天的怒火席卷着,他已经顾不得这是在宫里,顾不得他是个不受宠的皇子,顾不得此举背后可能要受的惩罚,他要做的,就是找到蝶依!
披云、见月见状自然也是带人杀了进去,此前不确定蝶依是否在永乐宫,所以不能轻举妄动,可如今确定了,再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自己!他们纵然再没权力,也是有骨气的,什么时候能够容忍别人这样爬到头上欺负!
双方瞬时便打成了一团,一方为的是气节,一方为的是命令,谁也不让谁,瞬间便杀红了眼。喊杀声响彻整个皇宫,不多时便惊动了宫里其他的主子,一时间,几方势力,迅速向永乐宫而来。
皇甫余一心急蝶依,蝶依多在这永乐宫待一秒钟,便多了一秒钟的危险,他不能让皇甫铭志染指她,不能!想到这里,浑身的杀气更是不要命的往外冒,卸下了全身的防御,他一味的朝前攻击着。侍卫顶多拦他,却不敢伤他,而他,却是狠厉的杀了一个又一个挡在他面前的人!
皇甫铭志在房中,听见外面的响动越来越大,不安的蹙了眉,手上的动作更快。他就要成功了,决不能让皇甫余一这时候冲进来,功亏一篑!
蝶依手上的镯子不知何时已经不泛光了,皇甫铭志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是蝶依的生命到了尽头,抑或这个镯子已经没了作用?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不敢去赌的,因为一个不小心赌输了,失去的就是两条人命。
没有了镯子的束缚,痛与快乐自己仅剩的就是快乐。蝶依体内残存的药效都发挥了出来。虽是迷蒙,却更添风情。
此刻,她眸光半启,斜倚在床上,看着身前的皇甫铭志,眼中秋波微闪,呼吸之间带着令人迷醉的芳香。两腮若红霞,配上那倾城的容颜,美得不可方物。皇甫铭志不期然的抬眸,撞进了那如水的双眸中,那满含柔情的眼,似娇嗔,似讨好,似迷醉。
皇甫铭志身子一僵,低咒一声“该死”,手上一个用力,便将蝶依揽进了怀里。眼不见为净,看不到她那般魅惑婉转的样子,也就不会生出旁的心思,能够专心下来了。
谁知,女子一扑进他怀着,接着便是一声娇喘,她不安的在他怀里扭动着身子,女子的馨香扶摇直上,皇甫铭志一个呼吸,脸已涨得爆红,几乎要滴出水来。握着她右手的手,瞬时也变得滚烫起来。
而这温度显然取悦了怀中的人,她闲着的左手抱住了他精壮的腰杆,脸埋在他颈间,贴着他的肌肤,热情如火。皇甫铭志身子一僵,鼻下两条血迹,蜿蜒成河!
男子的僵硬,让女子又皱了眉,轻启贝齿,对着那如玉的脖颈就是一口下去。皇甫铭志倒吸一口凉气,一月烁麻随着那撕咬的地方,传遍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叫嚣起来,他想要她!
“皇甫铭志,滚出来!”
外面一声厉喝,让皇甫铭志一个颤抖,回了神,看着怀中的人儿满脸黑线。该死的小妖精,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哼!
看了看手上的东西,又看了看女子迷蒙的眼,一个诡异的念头在皇甫铭志脑中形成,下一刻,他嘴角一勾,笑得春花烂漫。
门外,皇甫余一越打越急,已经靠近房门,身后,皇上、皇后、太后都已经赶来,看着这满院的打斗,皇上气得一个劲颤抖:“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都给我住手!”皇上一声厉喝,所有人停下了争斗,齐齐下跪。
皇甫余一却头也不回,趁着大家不再拦他,一个闪身,一脚踹开了皇甫铭志的房门。
只见白色牡丹烟罗软纱帐中,女子倚床而坐,粉黛未施,如瀑的发丝散在脑后,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飘渺仙气。听见脚步声,女子转过头,迷茫的看着门外,眸含春水脸如凝脂,药物作用下,脸颊旁淡淡红霞未退,怎么看都是一昏春睡未醒的娇俏模样。
待看清来人,蝶依眼中的泪水蓄势而出,立即掀开了身上的被子,朝着皇甫余一而去。
然而,晕迷几日,每日都是皇甫铭志嘴对嘴的给她喂点稀粥,又加上被药物折磨,手镯控制,蝶依整个人瘦了一圈,已是羸弱不堪,才刚一下床,脚下一软,便要倒下。
皇甫余一见状,飞也似的过去,将她揽进了怀里。那熟悉的温暖,让蝶依一阵眼瑟,泪水夺眶而出。
“唔……你怎么才来,唔……”泪水中夹杂着指责,蝶依抬起粉嫩的拳头,打在皇甫余一身上,一边哭,一边止不住的颤抖。
“蝶依,对不起,蝶依……”皇甫余一揽着她瘦弱的腰杆,听着她的哭声,瞬时也红了眼眶。是他没有保护好她,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他没有保护好她,才会让她受委屈,才会让她陷入这种境地,才会让她伤心绝望,哭泣到颤抖,芳心碎一地。
蝶依,对不起,对不起。
皇甫余一拼命的仰着头,却仍旧止不住泪水的滑落,心,好痛,好痛。
门外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人,看着这一幕,心中各有思量。看来,萧小姐喜欢的还真是三皇子,可惜,已经被二皇子占了身子了!
“咳咳……”就在两人各自哀伤的昏天暗地,皇甫铭志从床的另一侧爬了起来,捂着下体之处,满脸苍白。该死的萧蝶依,竟然下手这么狠!
众人见他以这种方式爬了起来,更是思绪万千了。莫非,萧小姐一脚把二皇子从床上踹了下去,还踹了二皇子的宝贝?真是有够凶猛啊!
“该死的,他一来,你就这样对我么?前几天不是好好的!”就在众人猜测满天飞之际,皇甫铭志恶狠狠的盯着皇甫余一怀中的蝶依,又加了句令人想入非非的话。
皇后嘴角微不可查的一勾,真是有趣,太有趣了,哈哈!
蝶依看着皇甫铭志,越发的往皇甫余一怀里缩,不断的减小自己的存在感,压抑不住的身形颤抖。
“做都做了,还能躲到哪里去!”
蝶依闻言,身形一僵,刚刚止住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颤抖得更是厉害了。
皇甫余一拦着蝶依,看不到边的眸子却对上了皇甫铭志,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杀气!
皇甫铭志却不管他,径自绕过他,走到了皇上、皇后又太后身边,喜悦道:“父皇,母后,皇祖母,今日的事情你们都看见了,为了蝶依的名声,还请父皇给儿臣赐婚。”
他揪着蝶依不放,一来是真的喜欢;二来,也可以刺激刺激皇甫余一,让他快点强大起来,在他和皇甫余一之间,怎么都要保住一个!
“混帐东西!”不等皇帝开口,太后一个巴掌朝着皇甫铭志脸上打去,力气之大,让他生生跌坐在地,喉中一股腥甜涌上,他却不动声色压了回去,这时候,他不能让皇后发现异样!
“皇祖母何必这么偏心呢。”抚了抚肿起的左脸,皇甫铭志扬起苍白的脸,笑得一如从前,“三弟是皇祖母的孙子,铭儿就不是么?三弟喜欢的,皇祖母不择手段的为他抢来,铭儿喜欢的,皇祖母就非要剥夺吗?”
皇甫铭志一双眼直直看进太后眼里,这番话半真半假,说出来,却真让皇甫铭志伤心了。他和三弟是双胞胎,是真正的双胞胎。皇后的儿子死了,便抓了他去充数。
皇甫余一虽然没有得到皇上和皇后的疼爱,却在太后和右相的羽翼之下活得无忧无虑,最多的便也是一点小打小闹的委屈罢了。而他呢?
同样是一个娘胎出来的,他自小被恶毒的皇后带在身边,一出生便在身体里种下情蛊。而后,虽然表面上千般宠、万般爱,为的却是将他培养成一个傻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笨蛋!
皇后会每日里教太子学治国平天下,从小便给他讲很多家国大事。而但凡他表现出一点点的兴趣,便会遭到冷待。小孩子是敏感的,所以他自小便让自己只对吃喝玩乐感兴趣。一开始,他以为事实真的像皇后说的那样,以为她只是心疼他,想让他做一个快快乐乐的王爷。
可是五岁的时候,他忽然偷听到皇后和别人的讲话,才恍然,原来,他不是他的儿子,原来,她放他在身边,只是为了用另一种方式,毁了他。
她对三弟冷漠,让父皇也对他冷漠,三弟从小便在没有亲情的环境中生长;她对自己溺爱,让父皇也对自己溺爱,在这样的溺爱中,自己便会忘乎所以,最终一事无成。而后,忽然某一天,当尘埃落定,她再告诉自己,一切的宠爱都是假的,所有的荣华不过一场虚幻。让自己体会着从云端跌落泥地的失落,让自己在这种绝望中伤心难过!
对三弟,她虐的是身,而对自己,她虐身更虐心!
自小自己身体中便种下了情蛊,情蛊分雌雄两只,原本只要雌蛊不被种下,雄蛊便不会被触发。她将雄蛊种在自己体内,雌蛊则藏了起来,想等自己长大逃脱控制的时候,再找个女子种下,控制自己。
可是知道了真相,自己岂会让她如愿。从那一年开始,自己的脾气越发不好,动不动便离家出走,甩开身后的尾巴,为的就是寻找名医,解了这蛊。却不知四处奔波之下,竟无一人能解,甚至,还在8岁那年,触发了它,从此每个月圆之夜都受着蛊毒发作的煎熬。
蛊毒发作的结果,却是让自己身心衰弱,最终化为一滩血水。
十年过去了,这蛊毒发作了十年,自己,竟不知到底还有几今年头好活‘比起自己身边没有一个真心相待的人,三弟,活得何其幸福!
太后对上皇甫铭志的眼睛,从那深不可测的眸子中竟看到了漫无边际的哀伤。太后心里一怔,想起之前皇甫铭志的反常,这个孩子的眼神,竟让她莫名的感到愧疚!
“铭儿,你怎么可以如此糊涂!萧小姐是你三弟的王妃……”
“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皇甫铭志口气不善的打断皇后的劝说,“她在我房里呆了7天,与我共处一室你侬我侬,如此,三弟也不会要这个王妃了吧!父皇……”
“还请父皇给儿臣赐婚!”皇甫铭志没有说出的话,皇甫余一接上了。不管蝶依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他爱的人,他绝不放手。
“父皇,这会儿宫里都该传遍了,蝶依从我这里出去,浑身上下都带着我的气息,却去嫁给三弟,这不是笑话吗?”皇甫铭志态度强硬,看着皇甫余一眼中全是挑衅。
皇帝看看皇甫铭志,又看看地上的皇甫余一和他怀中的颤抖的蝶依,也是一阵心焦。一个是他打心眼里疼的儿子,一个是他亲自指婚的儿子,如今这抉择,真有些两难!
“宝儿,既然萧小姐和铭儿……”
“蝶依身体不适,本王先带她回去休息,至于赐婚的旨意,父皇想清楚再下吧!”听到皇上话外的意思,皇甫余一脸色一沉,抱起蝶依便向外而去。他相信,只要他离开,以皇上对他的愧疚,也不会立即下旨让蝶依嫁给皇甫铭志。
毕竟,此前他不喜欢蝶依,是他硬将蝶依塞给他;如今,他喜欢上蝶依,蝶依却被他心尖上的皇子侮辱!因着这份愧疚,他也不该继续剥夺自己心中所爱!
蝶依很老实的缩进了皇甫余一怀里,走过皇甫铭志身边的时候,听到皇甫铭志一声冷哼,她又生生打了个抖,将自己的脸埋得更深了。
京城风云 59 私奔吧
“蝶依……“
“呕……”到了合欢殿,不等皇甫余一说什么,蝶依一把挣脱他的怀抱,跑到一棵树下就呕吐起来,此刻,她觉得浑身都在发麻,一种由内而外的不自在感,让她不住的想要呕吐。
然而不管她多努力,却始终吐不出什么东西,也对,根本没吃什么,能吐出什么呢!于是,她又一把冲进了房内,皇甫余一随之而去,看见的却是浴池内溅起的水花。
“我淹死你,我淹死你,我淹死你……”蝶依碎碎念着,一把沉入了池底,太恶心了,真是太恶心了,一定要淹死它,淹死它!
皇甫余一眼光一暗,难道她真的怀了二哥的孩子?
想到这里,皇甫余一颜色一白,脚下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他可以不介意二哥占了她的身子,可若是,若是她怀了二哥的孩子,父皇绝不会让他们在一起。那时候不管蝶依又多不愿,自己有多不愿,她也一定会成为二哥的妃子!
想到这里,皇甫余一已是面如死灰。难道注定,他就胜不过二哥,注定他就得不到所爱么?
半晌之后,看着波澜不惊的水面,皇甫余一忽然心下一咯噔,糟了,蝶依下去很久了!
二话不说,皇甫余一终身便跃了下去,潜到池底,拉起蝶依便往上游。
“蝶依,你怎么样?”看着怀中柔若无骨的人儿,皇甫余一一阵心疼,她到底受到怎样的待遇,为什么才几天不见,便瘦得全剩下骨头,让他的心,一阵阵的疼。
闭着眼的蝶依,听到这话,微微一睁开,眼泪却再次汹涌而出。“洗不掉了,根本洗不掉,淹不死,怎么办呢?唔……”蝶依说着,又蹭进了皇甫余一怀里,贴着他的皮肤,她会觉得好一点,有安全感一点,那个皇甫铭志太变态,太变态了!
“蝶依……”甫余一声音一阵哽咽,他觉得蝶依想洗掉的是皇甫铭志在她身上残留的痕迹,蝶依想淹死的是他们那个孩子。“蝶依,洗不掉就不要洗了,蝶依……”
每叫一个字,他心中的疼痛便多一分。这是他的王妃,他的女人,他却没有保护好她,让她承受这样的委屈,他实在,该死!
蝶依没有开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想起那个蛊虫在自己面前蠕动的样子,就一阵恶心。天哪,那样一个虫子竟然顺着自己的手臂钻进了身体里,天哪!
想到这里,蝶依又是一阵恶寒,推开皇甫余一,拼命的搓着右手,却一不小心将手上的血凤镯给搓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
蝶依一愣,看着那往池子中的镯子,心下一慌,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自己而去,下一刻,急忙忙扎进了水里。那是墨心邪的镯子,是自己在这个异世收到的第一份礼物,那个取不下的霸道镯子陪自己度过多少的日日夜夜,如今,她早已习惯了它,觉得那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可它却忽然掉下去了!
蝶依慌慌张张在池底摸索着那个镯子,此前没有发现,刚刚却忽然扫到那个镯子成了原本的血红色,不是金色的么,怎么会忽然变了呢,难道墨心邪出事了?
不,不会,他那么厉害,人见人怕的毒公子,有谁能奈何他,不会出事的,绝不会出事!
可是,这好端端的镯子为什么会掉呢?他明明说好要来找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有来?
一些纷杂的记忆涌入脑海,关于她自己的,关于萧蝶依的。自己进入这身体之前,如果说这世上除了萧月娥还有另一个人对萧蝶依好,那这个人绝对是墨心邪。
但凡有人欺负她,传到墨心邪耳里,下药毁容、毒哑是家常便饭,即便是杀人也在所不惜。在墨心邪的观念里,没有谁对谁错,只有永远维护蝶依!
虽然她和墨心邪接触的时间不长,可是却也深深感受到墨心邪对她的好。若不是真心相待,有谁会不顾自己的生死,从夺命仙子手里抢人:若不是真心相待,岂会在自己不发一言离开之后,直直追了那许多日子;若不是真心相待,怎么会轻易拿出家族的秘术、镯子!
“蝶依,蝶依你在找什么?”看见那么慌张的蝶依,皇甫余一一阵不解,是什么东西,值得她那般挂心?
蝶依没有回话,依然在池底摸索着,那个镯子不能丢,决不能丢!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半晌之后,蝶依破水而出,扬起手上的镯子,笑得一脸幸福。那是失而复得的喜悦,是打心里流露的微笑。
然而,笑意未达眼里,忽然又顿了下来,她没有看错,这个镯子真的变色了,成了原本的血红色!难道是因为没戴在手上的关系?
这么想着,蝶依一把将镯子套进了手腕上,然而,还是血红色!
难道是要重新认主?一咬牙,咬破自己的左手指,嫣红的血液顺势而出,滴在了镯子上,却依然,还是血红色!
“糟了,难道墨哥哥出事了?”
看着面前自言自语,眼中担忧无限的女子,皇甫余一心中一阵抽痛。墨哥哥?是谁,谁是墨哥哥?蝶依,你究竟有几个好哥哥!
“蝶依……”颤抖着嘴唇,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的心里全是她,一直在后悔在指责,他在担忧着她,担忧她受了委屈,担忧她心里留下阴影,担忧她过得不好,担忧她不快乐……
可是她呢?他以为她会懂,自己的女人被兄弟侮辱,对她来说是痛,对自己又何尝不是?可他不想她因此自责又难过,因此抬不起头,觉得亏欠什么,所以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心里的那点痛那点纠缠藏起来,藏在卑微得看不见的角落,可是心却不是不疼的,不仅疼,还是刀搅般的疼!
可是现在,蝶依在干什么?
她难过,她哭泣,为的什么?
她担忧,她思念,又为的谁?
他也是一个男人,在兄弟这般的对待之下,却还要面对女人如此的打击,这叫他,情何以堪?
他也有辛酸苦楚、执念不放;他也有千回百转、疼痛痴缠。他不是装傻卖乖,不是看不见,不是想不到,不是不懂得,只是不说罢了!
为了蝶依,为了她能开心一点,这一切的苦痛他自己承担。可是他不说,不代表不懂,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