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阴阳鬼探-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一听,都感到很兴奋,忙问用什么法子。我一笑说,鬼魂来去无踪,不好捕捉痕迹,可是尸体出棺,必会留下尸气。想必这一点,麻云曦比我更内行,我就不班门弄斧,让她来接着说。

    麻云曦听我提到尸气,顿时恍然大悟,满脸喜色的说:“新死尸体,在半月之内,尸气凝聚不散。这不是指的尸体散发的出的气味,而是尸体的一种阴气。而正是这种阴气才会发生尸变或是变成僵尸,但半月之后就会自动消散,这样才会有人专门用养尸地来培育这种尸气,养出僵尸。”

    我们几个不住点头,其实这个道理我们都懂,只不过没她了解的更透彻而已。

    麻云曦不善言辞,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顿了顿才又接着说下去:“尸气过处,必定深入地表,三天不散。如果遭遇雨水浸泡,就会将尸气清洗干净。而恰好这两天没下雨,尸体所过地方,留下的尸气,阳光都不能驱散,只要用寻尸符就能显现尸气踪迹。”

    其实我当时用过的灵官符,也能勉强使用,只不过就没湘西赶尸匠的寻尸符正宗好使了。他们是防止尸体中途丢失,所以寻尸这也是赶尸匠必修之课。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找吧!”陆飞推开车门,催麻云曦下车。

    但麻云曦身上只有镇尸符,因为她不赶尸,所以根本没做过寻尸符。不过她倒知道这种符怎么做,于是就跑到甄遇春家里,画符结煞。我们也没跟他老人家说是为了找他儿子,以免行动失利,让他们一家空欢喜。

    曲陌留在车里看守沈冰,我们四个拿了寻尸符奔到根儿的坟前。麻云曦捏法诀不知念了几句什么咒语,她的功力,符还不能自燃,要靠打火机辅助。这不是在除鬼,不寻求威力大小,所以自燃还是被燃,差别不大。

    符燃着后,麻云曦拿符火围着坟头转了一圈,待符火熄灭后,我们四个人分头在地面上查看。

    “找到了,找到了!”王子俊这猴崽子在东南方高兴的大叫起来。

    我们一齐冲过去,果然他脚下土壤上,显出一条淡黑的痕迹,一直曲折的往前伸展去了。麻云曦惊喜的说,这就是尸气,如果当天就做法的话,应该更为清晰。

    四个人于是沿着这条黑气,往东南追去。到了前面不远处,绕道往东,居然进了温泉池。草他二大爷的,看样子被盗当晚,尸体被丢进池子里浸泡过,敢情我们看到一伙人在洗澡,可能是在遮掩池子里的尸体。

    再沿着池子边出来的一条黑气,往东去了。我一看这架势,可能近不了,就让陆飞回去开车。不多时,曲陌和他都开着车追到。我们驾车往东追了几里路,发现黑气居然进了仁村!

    在距离村口很远的对方,我招呼停车,大家伙下车聚在一块看着前面这座荒凉的废墟村落,都不禁感到特别诡秘。只有五户居住的村子,尸体偷到这里,那是用来做什么的?我们可是搜遍了整个村子,没发现什么异常,而且五户中我们见到了两户人家,一户是老朋友父女,一户是孤儿寡母,难道另外三户中有术人?

    这邪术中养尸花样简直太多了,不胜枚举。最令人头疼的当属活养尸,其次就是生死门的控魂,再然后就是僵尸和一些不入流的控尸术。

    我心说,那个生死门另一个传人鹰舞,不会就藏在这里吧?不过感觉不像,因为就拿他手下这些人特征,压根看不出山村气息,再说都是东北人,我觉得死鹦鹉应该在东北,不会藏在河南。擦,这杂碎名字谐音还真是鹦鹉!

    既然不是他,那就应该跟小乌鸡精有关,毕竟这儿距小乌鸡精老巢不远。

    “习哥,咱们进村看看吧?”陆飞摩拳擦掌说。

    我摇摇头:“先别打草惊蛇。晚上我们再来探探虚实!”

    。。。

 ;。。。 ; ;    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我想哭!为毛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却会出事了?命魂受惊,那会到处乱窜,真不知道会出什么差错!

    草他二大爷的,这股阴风来的太突然,绝不是偶然,附近绝对有邪祟,故意破坏了老子的好事。我心里把所有的难过都化成了一股愤怒,将油灯往地上一丢,拿出点睛笔开了阴阳眼,今天老子要不抓住你个杂碎,老子就跟你姓。你最好也姓习。

    这一开了眼,立刻看到一条黑气迅速往西飞走,我拔腿往前就追。一边跑一边左右转头四顾,万一要能看到沈冰命魂呢。可是这的确是奢望,受惊的命魂,决不可能留在原地,早跑没影了。

    一口气追到杨仙庙外,那条黑气居然奇异消失。这玩意速度太快,让我只撒出铜钱,还没来得及念咒,它就没影了。才要用收魂术逼它出来时,这时看到庙后一团亮光逐渐游移过来,还听到了王子俊和陆飞的吵嘴声。

    “你别说话行不行,万一吹灭了油灯,习哥非把你劈成十七八段不可。”陆飞虽然在训斥猴崽子,但口气中充满了兴奋。

    我心头一动,莫非他们遇到了受惊的命魂?

    “我捂着嘴巴说话总成了吧?倒是你小心点,好不容易找到了沈冰,你千万别摔一跤,到时习风肯定叫你变猪头!”王子俊不肯饶人的还嘴。

    一听这话,我的心又重新活跃起来,他们遇到了命魂!

    急忙就冲着他们奔过去,但就跑了两步,又突然停住,这么快跑会带出风的,还是慢走的好。还有那只邪祟也得防范,烧了一张符念咒开道,这才放心了一点。在小庙转角处,我们三人碰头。

    王子俊看到我高兴的不得了,急叫着说:“习风,你的办法真管用,真把沈冰命魂给逮住了。”

    我高兴的说不出话,就点点头,看着分叉的灯苗,估计这会儿嘴巴都裂后脑勺上去了。

    但忽然灯苗一阵闪烁,从灯盘上流下一行油。我心里突然有种不祥预兆,跟陆飞说:“你拿稳了油灯,你看油都溢出来了。”

    陆飞怔怔的看着油灯说:“很平稳啊,这流出来的不是灯油吧?”

    我吃了一惊,慌忙走上前,仔细看着摇曳的灯苗,右手指在灯盘上抿了一下,抬到鼻子前闻了闻,只有微微的煤油味,并且看着白色透明,而煤油是淡黄色的,真不是灯油。跟着又是一串水珠滚落下去,我心头一酸,这是沈冰命魂在哭泣。

    她可能还在生气,我于是柔声说:“沈冰,回来吧,一切都是误会。你醒过来后,我会跟你解释清楚的。”

    这句话说完,灯苗不闪烁了,以为她的命魂被我打动,可是我猜错了。

    灯苗合成了一股!

    我心头一沉,她不肯原谅我,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出声了。她现在只能看到魂灯,看不到我们三个。但转念一想,王子俊这混蛋小子都叫我名字了,就是不出声,她也知道我在跟前,刚才就是为此落泪的!

    “啊!”王子俊和陆飞同时盯着灯苗惊呼一声。

    我赶紧拿出罗盘做搜魂,命魂不知所踪。我颓废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背靠在庙墙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习风,这是咋回事,灯苗怎么又合起来了?”王子俊情急的问。

    “还不是你张乌鸦嘴坏了好事?你要不说是习哥要逮她,她能跑吗?”陆飞瞪着他发火。

    我叹口气,他们越吵,我感觉心里越烦,起身一言不发的上了车。至于那只邪祟哥们也没心情去找了,跟它姓就跟它姓了。

    这俩小子胡闹归胡闹,见我不开心,也都没过来打扰我,而是回了甄遇春家里。过了一会儿,他们全部回到车上,麻云曦抱着沈冰上了陆飞这辆车,而曲陌、王子俊和陆飞钻到了另外一辆车里。

    可能陆飞是有意让麻云曦来安慰我,但此时此刻,我的心却更乱了。

    麻云曦坐在后座上,始终沉默不语,而我注视着杨仙庙,心里在想着,沈冰肯定就躲在附近。此刻看到我们俩待在一块,不知道又该惹出什么猜疑。唉,人活着就会有各种各样的误会,身在局中,总是无法看到真相。这种人生大戏,却怎么都不如电视剧让人看到全部场景,否则,误会就不可能存在了。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就这么呆坐到天亮,麻云曦也无声无息的陪着我,始终没说一句话。

    早上甄遇春又来叫我们去吃饭,我这一点心情都没有,但又不好拒却老人的一片盛情。吃早饭的时候,王庆兰跟我们说起,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她丈夫根儿,说要去一个地方,永远都回不来了,以后也不必再给他烧纸钱。王庆兰问丈夫去什么地方,根儿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正在这时,他忽然就不见了。

    我听后忽然想起一件事,就让她拿出根儿的遗像,仔细看了几眼后,跟陆飞他们面面相觑。曲陌记性特别好,低声说:“第一天晚上见到的那群……里面好像就有他!”

    她不敢说出鬼字,但我们都听的十分明白。我也记得,根儿就在那群鬼当中。我不由皱眉,这好像是抓壮丁,然后送到一个什么地方去了。不会是跟鬼王强征阴兵差不多吧?

    这个村子绝对有问题,并不止是茹玉这个死娘们在祸害,还有一股诡秘的邪祟势力存在。像温泉池泡尸体,死鬼洗澡,应该与死娘们关系不大。她最多充当挖坟偷尸的工具,真正背后还有一个更邪恶的主使在操纵这一切。

    由于想不明白这是咋回事,也不敢跟王庆兰胡说,吃过饭又回到车上。曲陌他们跟我商量接下来的行止,一直要赖在瑰村不走么?现在有些村民看到我们的车,竟然很不礼貌的吐口水,看来对我们印象不是一般的坏。

    我苦笑道:“我们来这儿为了啥?只要沈冰还在这儿一天,我们就在这儿蹲一天。让别人吐他的口水去,我们就当没看见。”

    曲陌说:“我不是要离开的意思,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让村民对我们产生感激,这样有利于我们在这村子里待下去?”

    我马上就明白她啥意思了,可陆飞和王子俊还挠头不知就里,同时问她:“那我们该做点啥?”

    。。。

 ;。。。 ; ;    捕魂方法并不复杂,关键在于能确定命魂所在的大概方位。如果像之前她在前面跑,我们在后头追,这个办法是用不上的,只能叫魂。而说到这里,肯定有人提出一个疑问,之前说过生魂如果长时得不到栖息之所,就会变成孤魂野鬼,为毛沈冰命魂还能好好的活着?

    因为命魂严格来说不能完全称之为生魂,它是魂魄之一,与其他两魂七魄有着血肉相连的关系。其实说白了,它既是人的智慧中枢,亦是三魂七魄中的大脑,人失去它不过就会变成植物人,但其它两魂七魄还完整,人就不会死,其命魂受其牵挂,也不会失去活力。只要当三魂七魄完整的在一起时,才能称之为生魂,游离身体,就有可能变成鬼魂。

    而捕捉生魂跟单单捕捉命魂来说,那就非常简单了。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也不省事。这种办法需要两盏灯,一盏天魂灯,一盏地魂灯。如果能使用张云峰当时手上的引魂灯,那是最好不过的。

    引魂灯就不必想了,做两盏简易的天地魂灯,也不是很麻烦。甄遇春家里就有油灯,给我们找出两盏,家里还有煤油,那是为停电时照明准备的。将两盏油灯摆在神位前,画两道符开光,一谓天眼符,一谓灵识符。天眼指的是天魂,灵识指的是地魂,地魂还有个别称,叫识魂,也称灵识。

    这种法事对我来说挺简单,可是陆飞跟老钱学了那么多年,都不懂这玩意怎么用。要说还是茅山古籍包罗万有,画符开光简直是小菜一碟!

    道家正宗开光是很麻烦的,做起来程序繁多,并不像一般小庙随便找个阴阳先生开光就成了的。好在跟两盏魂灯开光,属于开光法术中最为简单的,连沐浴净身都省了。但烧香焚符念咒踏罡布斗,这些是不能省略的。

    在神位前祭祀完油灯后,再将沈冰平放在地面上,将两盏油灯一左一右放在她身边。我跟跳大神似的,手舞桃木剑,神神叨叨的念咒烧符,在屋子里踏罡布斗,最后将燃着的两张符点着油灯。这就成了!

    念咒的时候,是报了沈冰性命和生辰八字,这两盏魂灯,那就等同于她的天地二魂,如果遇上命魂,一定会把它勾引回来的。

    甄遇春和儿媳看了我这番表演,那真是叹为观止,民间最崇拜的就是阴阳先生。何况哥们还能空手烧符,那可是真本事,再加上昨晚红绳系鬼的法术,让他们俩都把我当神仙看待了。

    我擦了一把脑门上微微渗出的汗珠,跟他们说:“油灯点亮就不能灭了,否则还得重新做法事。到晚上三更过后,我们分成两班,各拿一盏灯,不用叫魂,只要油灯不灭,命魂在十丈之内会看到,就会乖乖跟着回来。”

    麻云曦满脸疑惑的问:“那怎么才能知道油灯遇到了命魂?”

    我一笑说:“很简单,油灯火苗如果分叉,说明就遇到了命魂。切记,这时候千万不能让油灯灭了,否则命魂好不容易找到天地二魂,又突然再失去它们的踪迹,就会受惊。”

    陆飞挠头说:“习哥啥时候把你的茅山古籍借我看几天,看有没取生魂的法子。”

    “你脑子灌水了是吧?”我没好气的说,“茅山古籍怎么可能有这种邪术?再说你要学这个干吗?”

    曲陌、麻云曦和王子俊对这个问题都感到好奇,盯着陆飞看。

    “我是看看能不能把猴崽子生魂取出来,塞进狗身上……”

    话没说完,王子俊一巴掌糊他脑门上。

    我们就在甄遇春家里,一直等到夜里十二点。这期间,每隔一个小时,就会做一次搜魂,沈冰命魂时有时无,不过还在村子里。出没范围最多的地方,就是杨仙庙附近和村后接近树林的位置。于是我就安排陆飞和王子俊拿地魂灯去杨仙庙周围转悠,我拿天魂灯去村后。而曲陌和麻云曦在家守护沈冰。

    现在必须要谨慎了,光靠麻云曦我怕会出意外,有曲陌跟她联手,这俩人加一块,那比我跟陆飞加一块实力都要强。

    陆飞和王子俊这俩小子在一块那可就热闹了,就跟狗和猫在一块差不多,谁看谁都不顺眼。出门后,我走出老远,还听得到他们俩的拌嘴声。

    通往村后又一条笔直的小街,这个时间,家家户户都熄了灯,黑漆漆的,点着一盏油灯走起来,那真有股子聊斋味,越走越觉得头皮子发麻。

    尽量用手遮挡在油灯前方,护住灯苗不被吹灭。还好今晚没风,一路走到村后,灯头倒也没灭。只不过站在村子边缘,望着眼前这片黑压压的林子,心里一个劲的冒凉气。

    虽然林子里就吊死了个死娘们,可是有时恐怖的不是鬼,而是诡异的传闻。特别是吊死鬼,怎么都让人觉得特别没牛�

    出来时是做了搜魂的,沈冰命魂没出现,只有沿着林边,往东慢慢行走。走着走着,忽然间看到灯苗奇异的往两边分开。我立马心头咚地一跳,兴奋的瞪大了眼珠,手心都出满了汗,紧紧捏住灯座,唯恐油灯会脱手似的!

    沈冰命魂就在附近,强压着心头狂喜,掉头往回走。眼睛就盯着灯苗,只要分叉,说明命魂跟着来了。我的心一时变得特别紧张,不住的在极力镇定自己,千万不能走快了,不然把油灯扑灭,那就悲剧了。

    还好往回几步转入小街,十分钟就能走回甄遇春家里。心里真是激动如潮,想着沈冰醒来张开眼那一刻,我眼眶都感觉湿润了。想着这段时间虽然跟大家在一起,还像往常一样又说又笑,其实我内心苦不堪言。

    没有沈冰那种白痴的笑语,我根本不能真正的开心起来。但马上这种苦就到尽头,哥们终于苦尽甘来!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每过一分钟,都感觉接近幸福时刻又近了一步。

    已经看到甄遇春家门,而灯苗还是分着叉,我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忽然一股阴风吹过,油灯扑地熄灭了!

    。。。

 ;。。。 ; ;    这个故事听的我们都很心酸,对死娘们倒没那么痛恨了。她一家死光,难怪到每逢鬼节,她总是气闷来买药,可能丈夫和孩子都投胎了,自己一个孤零零的活在地府,别的鬼魂都去收供品,让她能不感到不冷清寂寞吗?

    看来死娘们之前说的都是实话,她丈夫投胎的事应该也没骗我,在地府陪她十五年后投胎,到现在算起来有三十五个年头了。

    活在世上的这样女人,遭遇如此变故,肯定会性情大变,何况一只鬼?鬼事店铺主治的就是这类鬼魂,这么说,我刚才决定没有错,放走她是对的。还是我太祖爷爷说的对,除鬼降妖只能让世间一时平安,治标不治本,根源在于鬼邪,要想治本,还须从鬼邪身上下手。解除他们心中怨恨和不满,才能让阳间得到平安。

    老人又跟我们说,这死娘们叫茹玉,多少年了在村后林子里怨魂不散。当年因为那块红薯打过她的人,也都相继离奇死在树林内。外村的人知道了,都叫这儿**。原本这个村子叫清泉村,可是叫着叫着,**就叫起来了,几十年过去,除了少数老人之外,年轻人都开始叫**。可是鬼字太吓人,于是有人在鬼字上加个王字边,就变成了瑰村。

    我心说瑰村也不干净,比仁村强不了多少,为毛仁村居民还会搬到这儿?曲陌抢在我头里问这个问题。

    老人一脸惊恐的说,仁村以前,那可比瑰村恐怖的多。二十年前,仁村还叫毛林村,本来一直很安生,但突然就开始闹鬼,几乎每天夜里在有人村里都能见到鬼,不只是一只,有时候成群结队,还有人不明不白就死了,死后连尸体都被偷走。找阴阳先生来看,说那是鬼挖坟,从此那村里的人,都纷纷跟逃瘟疫似的,逃到了瑰村。

    留在村里的人,为了镇鬼驱邪,就叫人村,但又被一个阴阳先生改为仁,说人只能触怒恶鬼,仁义能感化它们,从此就叫仁村了。后来那个村子还说闹鬼不断,但毕竟住户太少,倒也没听说过什么十分离奇的事儿。

    我听到这儿,忽然想到了昨晚刚来的时候,也撞到了成群的鬼魂,就试探性的问老人:“这儿就没发生过成群结队的鬼魂?”

    老人一皱眉,说:“有过,但不常见。这也是自从仁村的人搬过来后才发生的事,本村人都觉得是他们带过来的。所以每到入夜后,家家户户都不敢出门。这二十年过去,倒也没出啥事儿。”

    “那昨晚上温泉里有不少人洗澡是咋回事?”王子俊又问这个问题。

    老人脸上再次闪起恐惧色,沉吟良久才说:“那个温泉池,已经有十几年没人敢进去洗澡了。大家晚上不敢出门,白天倒还是去池子里洗洗的,但有一天晚上,有个奔丧的回村,看到了池子里飘着一片死尸……”

    陆飞一听,顿时捂住嘴发出了“呜哇”干呕声,王子俊比他反应更大,跑出门开始吐起来!

    草他二大爷的,我都有点觉得恶心了,因为我也在池子里待了一会儿,感到浑身似乎都散发着尸臭。

    老人接着讲:“也有人见过晚上池子里有人洗澡,但他们都死了很多年了……”

    陆飞再也忍不住跑出去,哇哇的狂吐。尸体也就算了,还有死鬼在里面洗澡,你说他们俩人真够倒霉的,喝了这种澡汤,那真是天下独一份啊!

    老人见他们这种激烈反应,不由怔住,我跟他笑道:“没事,他们俩晚上吃多了撑的,你老人家接着说。”

    曲陌听我这么说,顿时捂嘴偷笑,就连麻云溪都不禁莞尔。

    老人接着说从那个时候,也就是十几年前,不管白天黑夜,谁都不敢接近温泉池。村头的灯光,那是村里人故意安装的,意思是借亮光震慑邪祟。已经有七八年没听说半夜池子里有人洗澡了,这次又重新听到我们看见,老人怎么能不害怕。

    “大爷,仁村不是才会丢失尸体吗,怎么瑰村也发生这种事?”麻云溪对鬼邪不感兴趣,对尸体倒是对口味。

    老人一听就叹口气,摇摇头说:“要不怎么说都是仁村的人带来了邪祟?这二十年里,坟地也时常有尸体被偷走,阴阳先生说那也是鬼挖坟……”

    听到这儿我暗暗点头,这阴阳先生不是西贝货,还靠谱,的确是鬼挖坟。可是鬼挖坟把尸体偷走,到底要干什么,哥们始终想不通。

    老人接着跟我们说,因为丢的尸体不多,二十年才不过丢了七八个,所以没人特别在意。谁知他们家门不幸,让老人赶上儿子尸体被偷,他说着眼圈就红了。大嫂在一边一直都没出声,现在听到这事,低声抽泣起来。

    我摸着鼻子心想,鬼魂成群结队的从这里经过,温泉池里又时不时出现尸体和死鬼洗澡,还有鬼挖坟,这瑰村简直就是鬼域啊!听老人意思,多少年除了茹玉这个死娘们出来祸害人外,倒没发生其他邪祟害人的事,真是邪门!

    说着话不知不觉天亮,小毛也醒了,叫着肚子痛,到茅厕拉了一泡屎回来,活蹦乱跳的没事了。老人和大嫂喜出望外,对我们千恩万谢。当然早饭是要在他们家里蹭的,吃过早饭,回车上补了一觉。

    中午醒过来,老人叫我们去吃饭,被小毛咬死的大公鸡炖了一大锅,闻着那个香啊!

    老人又拿出两瓶珍藏多年的老酒,炒了几个鸡蛋,煮了点花生,我这馋的口水快要流出来了。这段日子一直没怎么敢喝,现在闻到炖鸡和白酒混合的香味,食指大动。喝酒的时候,才问起老人家的名字。

    老人姓甄,叫甄遇春,嗯,这名字乍一听还不错,可是别细嚼,不然就嚼成了真愚蠢。儿媳叫王庆兰,很普通的一个农村妇女名字,人很温善勤快。手也很巧,炖出的鸡汤特别好喝,只是可惜红颜多薄命,唉!

    吃过饭,小酒喝的头上晕乎乎,感觉特别舒服。趁陆飞和王子俊跟甄遇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时,拿出罗盘又做了次搜魂,发现沈冰的命魂又出现了,但跟之前一样,又迅速消失。我拿着这张纸,看着沈冰几次出现的位置,各不相同。

    摸了摸鼻子,这时微醺的醉意,大脑出奇的灵活,忽然就想出了一个主意。

    今晚撒网捕魂!

    。。。

 ;。。。 ; ;    草他二大爷的,不用开阴阳眼也知道小毛被死鬼附身了。但还是开开的好,一边让陆飞和王子俊过去按住小毛,一边开了阴阳眼。

    没料到小毛附身后力气挺大,陆飞和王子俊两个人都按不住,搞的一身鸡毛和血迹,模样非常狼狈。这时我已经冲到跟前,抓住他的小手,捏个指诀在手心里一点,念了咒语,把死玩意给驱出去了。

    一条黑气从他小脑袋瓜上冒出来,我早准备好了红绳,往起一抖,陆飞机灵的接住另一端,我们俩快速围着这条黑气交叉兜了个圈子。红绳牢牢系住了黑气,这也是得益于有个陆飞帮忙,我们俩动作利索,不然不能这么容易就抓到这只死鬼。

    “啊”一声惨叫从黑气上传出来,马上就显露了原形。

    是个女鬼!一身缟素,脸色白的比石膏粉都要白,两只狰狞的眼珠,除了痛苦之外,还有一股子凶狠。

    小毛马上晕倒在地,老人看到女鬼吓得跌坐在地上,连孩子都顾不上去看了。大嫂是捂着脸跑到孩子跟前的。

    红绳系在女鬼腰上,闪烁着霹雳火光,已经将她的腰肢给勒的快成一条线要断开了,一张惨白的鬼脸也因为痛苦都变形了。我跟陆飞使个眼色,没必要赶尽杀绝,因为死鬼上身,也不是什么大恶,只要让她服气,去地府投胎就结了。

    我们俩稍微松开点红绳,让这女鬼喘出口气,没那么痛苦了。她的脸恢复原样才看清,我认识!

    草他二大爷的,是那个经常气闷买药的女鬼,上次跟张云峰狼狈为奸,差点没因为往生鱼的事害死我。想到这儿,我一咬牙,又扯紧红绳,打算让这死娘们魂飞魄散。

    “你别杀我,你答应帮我找丈夫,现在都没找到,你这是要杀人灭口……”

    死娘们嘴挺尖利,我呸,你是人吗,还杀人灭口,老子这是杀鬼灭口。汗,不管怎么样,哥们都不可能是灭口。

    我盯着她冷冷说道:“少废话,你勾结恶人害我,当我是三岁小孩,还会相信你的鬼话?”

    死娘们咬着牙冷哼一声,极力忍住痛苦说:“你不要血口喷人!不管怎么说,鬼事专门店答应鬼魂诉求,那就要有个交代。你不但没交代,还要杀死客人,那是要坏了你们习家店铺几百年的声誉……”

    我心头一跳,这死娘们说的也在理,但不能因为她巧言令色,就放她一条狗命。我冷笑道:“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不过现在必须要除掉你这个祸害!”

    “等等!”死娘们又叫了一声,跟我说:“你不能杀我。我要是魂飞魄散,你怎么跟我交代,我怎么知道你找到了我丈夫。我的诉求,是见他一面,你让我怎么见?”

    我一愣,草,这事还真不好办了。这死娘们挺精明,脑子转的倒快。我心里叹口气,没办法,谁让太祖爷爷留下这么个破规矩,就没加上一条恶意捣乱的可以不遵守店规?搞完这件事,哥们一定重写店规,把太祖爷爷没用的废话全都废了。

    我放松了红绳,可是陆飞不甘心,在那头又扯起来了。

    “习哥,你发什么神经,没必要墨守陈规吧?”这小子急道。

    我一耷拉脑袋,这不是墨守陈规的事儿,不守信誉的事如果传到地府,让死鬼们知道后,鬼事专门店声誉就彻底玩完了,那我真成了习家的罪人。

    “今儿就放了她吧。”我跟陆飞说道,看着女鬼脸上浮起一丝得意,心里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感到特别诧异,就问她:“你怎么认出我来的?”哥们可是换了形的,你火眼金睛啊?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