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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夫贵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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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兰心专心的搜寻着线索,冷不丁被老嬷嬷的喊声给吓了一跳,从竖缸上滑了下来,摔了个满身土。
作者有话要说:
☆、月老的手段
曲尚书一回到家,发现家里来大夫了,恰好同他打了个招呼,擦肩而过。
没事谁会请大夫来家里,他头一个反应就是曲蕙心的肚子,以为出了什么状况,急忙忙走进主院,却发现曲夫人阴郁着脸坐在堂上,脚边早已摔碎了一个茶杯,而且侍候曲兰心的老嬷嬷跪在堂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哭。
“大夫怎么来了?莫不是蕙心……”曲尚书惶惶相问,只是大丫头看大夫,二丫头的嬷嬷在这里哭,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曲夫人冷笑了一声:“蕙心好好的,倒是兰心爬墙院子,从水缸上摔了下来,左脚扭了。”她就不明白了,明明以前最皮的女儿是风荷,怎么一趟西古海下来,兰心就不消停了呢?
“人怎么样了?”曲尚书愕然,他还是关心这个女儿的,特别是这几天,他下朝了之后都抽空跟家里有未婚儿子的同僚一起培养关系,想为兰心的将来寻个好归宿,经过戴近亭一事,他现在不求门当户对,也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条:对兰心好。可他这做爹的如此费心,这丫头却依旧在家闹腾,不由得他不神伤。
“回老爷,二小姐左脚扭伤了,大夫过来看过了,也上了药,估计要七八天才能好。”老嬷嬷赶紧回答,方才夫人已经骂了她一顿,追问扭伤的原因,被她用曲兰心闷得慌,想看看花给蒙混过去了,此刻见到老爷,心里直打鼓,生怕老爷也查问一遍,那样她真的顶不住了。
所幸曲尚书沉浸在女儿不听话又受伤的难过情绪中,只是挥挥手让她带路,别的并未多说。曲夫人早已去过,曲兰心嘴紧得像蚌壳,只说不小心,并不多话。此刻见夫君要去碰钉子,她是不想再去了,一早吩咐厨房给兰心炖了补汤,又多派了两个丫鬟去伺候她。
兰苑里,曲兰心脚包得像粽子,躺在床上。此刻她表面上平静无波,心里却是翻江倒海:看娘先前的问话,恐怕是不知道那张纸的事,老嬷嬷她早已吩咐过了,对谁也不要讲原因,全家暂时都以为她这摔跤是无聊闷出来的。只是,那张纸到底是谁传进来的?出于什么目的呢?知道她喜欢石朗的除了娘和大姐,还有风荷。娘自然会封住慧儿的口,而大姐是她的亲大姐,断然不会宣扬此时,至于风荷,根据自小的关系,要么不管不问,要么到处宣扬才是,可眼下都不是风荷的套路,让她也拿不准了。
“二小姐,方才雪桃在墙边打扫水缸的时候,捡了一张纸,奴婢看到上面有字,怕是小姐写的诗,没敢扔了,给拿了进来请小姐认认。”曲夫人派过来的丫鬟之一红萱拿着一张曲兰心熟悉的纸走了进来。
“想是风大,刮出去了,递给我吧!”她撑起身体快速接过了纸,看了一眼便折好了,刚要往枕头下塞,又见到红萱站在一旁,怕自己的举动让她疑心,只得将折好的纸又递给她,吩咐道:“替我夹到桌上最下面的那本书里!”
红萱不疑有它,听话的拿了纸,夹进了书里。刚整理好,曲尚书便进了院子,雪桃迎接了老爷,进来禀告给曲兰心:“二小姐,老爷来看你了!”
曲兰心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默默出了一口长气:幸亏及时让红萱把纸给夹进书里了,若是让爹给看见了,她无法想象接下来的事。示意红萱扶起自己,给曲尚书道了个安:“女儿不孝,有劳爹爹费心探望了。”
“快躺下!”曲尚书陡然见她这么乖巧,一时倒有些意外,转而变成欣慰,心里的怒火却是消散了大半。扶着女儿躺好,又问了脚伤情况,只当她真的是闷出的伤,将那一半的责任暗自归揽到自己身上,越发和颜悦色了。
曲兰心透过曲尚书望了一眼门口处老嬷嬷,老嬷嬷对她使了个放心的眼色,她这才真正安定下心来,只是,这传纸的人貌似是不分时间的,越少被人发现越好,雪桃和红萱是曲夫人的人,第一次捡到纸可以认为是不小心刮出去的,那要是第二次,第三次呢?她刚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
曲尚书留了一会儿,见她无大碍,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曲兰心让红萱送曲尚书出了门,又耐心的等他出了院子。这才招手要老嬷嬷过来,附耳听来,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通,又从手上扒拉下个成色上等的镯子塞进了她手里,老嬷嬷喜不自胜,连连点头,听完便麻溜的出去了。
曲兰心决定以后捡纸一事都让老嬷嬷一个人去做,还要避着雪桃和红萱,越少人知道越好。
推说要小憩,她让伺候的红萱和雪桃暂时都出去守着,不要打扰她。两人便退到了外间屋子里,结着伴做绣活儿,能偷得一会儿闲便是做下人的乐趣之一,至于这个点儿还小憩也不是她们该操心的事。
曲兰心见她们都出去了,便偷偷的溜下了床,单脚跳着到了书桌边,将最底下的那本书抽出来,翻到那张纸,拿出来又跳回了床上,躲进帐子里。有了前一张打底,她也有了经验,打开来,果然见到了石朗最近两个时辰内的活动事迹……只是,有必要连他出了一次恭都要记下来吗?
曲兰心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说不清自己是气还是什么,将那纸揉成了一团,狠狠砸向帐子。许是她动静太大,外间的丫鬟听到了动静,起身轻声问了一声::“二小姐,您有事吗?”
她赶紧又将那纸团捡回来,塞到了枕头下,回答道:“没事,我要睡了。”闭上眼假寐起来。
石朗这几日开始分配御林军,加强棽月王大婚的巡逻保卫事宜,忙起来,便也顾不得那被监视一事了,总是盯着他,却又不做动作,他身正影不斜,被看看也不会少两块肉,只当没那回事一般,指挥起人来,越发自在细心。只是,在宫里布置防守,经常会碰到棽月王,每次他都恭恭敬敬的单膝跪拜,那棽月王也友善的请他平身,看不出是对他有意防备的样子,反而有几次还关切的让他注意身体,莫太劳累。
“难道不是棽月王?”他不确定了,可那又是谁呢?
风荷这几日找了事情做,颇为开心,棽月又有信来报,红姐和梅姨两个人被看得牢牢的,性命正常,只等她回去了发落。两者一叠加,她瞬间觉得自己这孕怀得高大上起来:喏,又要给曲兰心操心婚事,还要完善自己的赚钱计划,真是忙啊。她考虑过了,大晋国土辽阔,是个未开发的好市场,试想一下,光是京城里头这一片,至少有四五万女人,而其中十八至三十五岁的主要群体多的不说,一点五万人还是有的,而她手上的丰胸秘方乃是独此一份,连棽月街面上都未曾见过……想想她都激动,仿佛大把的银子朝她飞来。
“娘娘!大王来了。”身边的宫女小声提醒她。
风荷回过神,才发现周梦鹤早已站在面前多时了,顿时脸上一红,尴尬的咳了两声:“你回来啦!”
周梦鹤的眼神很有探究意味:“早就回来了,倒是荷儿你方才在想何事?笑得那么……那么……”他实在不想说猥琐,可又找不出比这贴切的形容了。
“没想什么,就是猜想宝宝是男是女,高兴了嘛!”她抵死不认。
“是吗?”周梦鹤觉得不对味儿,想宝宝能是这幅样子?
风荷却不想他继续这个话题,迎过去将他贴了个紧:“夫君~”娇滴滴的唤着,势要让他忘了刚才的事。柔软的胸蹭着周梦鹤,他的确有些心猿意马,随着月份增大,风荷的上围已经过分鼓胀了,形成了不可忽视的一部分,他伸手捏了捏,笑得满足且得意,将风荷的脸抬起来,深深的叭了一大口:“辛苦娘子怀宝宝!”
风荷暗暗吁了一口气——为了不让他发现自己的秘密,还得牺牲色相,她容易吗?
“对了,你知道御林军的石统领么?”周梦鹤闻着她的发香,冷不丁问了个跟这温馨气氛八杆子打不着的一句话。
风荷一僵,猛的抬起头:“知道啊,他怎么了?”
“这几日我总觉得他有些古怪,看我老有些探究的意思。”周梦鹤皱起眉,分析道:“你说他是不是透过我的面具发现我就是风荷坞那打铁的铁匠呢?”他可是希望见到他真面目的人越少越好,最好一个都没有。
原来是这样,风荷放下心来,有些想笑,却又生生忍住了,安慰他:“你想多了,他去风荷坞的时候你早就走了,哪里会见过你?”也怪自己,这几日让人盯得紧,估计是让石朗发现了,以为是周梦鹤派人去盯的稍。
“谁知道他有没有在别的地方见过我,毕竟我还每年都会来几次京城的。”周梦鹤还在分析,风荷上前用吻堵住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普天同庆
曲兰心的脚在临近棽月王大婚的吉日时分基本痊愈了,能在院子里走上片刻,自己捡纸——这些天她真有些度日如年的感觉,有时候光早上老嬷嬷就能捡好几张回来,有时候却一张也没有,她接到纸难过,不接纸居然也难过。石朗的生活以这种方式强硬深入到她的生活中来,带来的一系列变化是她所料未及的。每次到手她会细细看过一遍,在脑中勾绘出石朗的行程轨迹,且写这纸的人除了陈述,还自顾自的描绘石朗的情绪变化,以及能与他匹配的女子的性格需求,这让曲兰心又气恼又忍不住幻想,幻想自己是那样的女子。
只是……这人将石朗的一切都告诉自己,而自己在石朗那里会是如何?是不是还停留在那个夜晚?曲兰心突然想到了这一点,顿觉心里空落落。望着枕头底下的那一大叠纸,陡然生出了不安和烦躁,竟开始期待大婚快点到来,她好解禁去与石朗碰面。
风荷在大婚前一天将大姐和冯大姐夫召进了宫,曲蕙心以为是婚前说说私心话,便好意让冯威去见傅元谌和周梦鹤,自己一个人去了风荷那里。
“大姐!”风荷迎接了她,却不住向他身后张望:“怎地姐夫没来?”
“我们姐妹说话,他一个男人杵在这多无趣,我让他去找皇上和妹夫了。”
“唉呀,”风荷赶快唤来一个小太监,命他速去拦截冯威:“记住,就说是本宫姐姐有急事请他过来。”小太监得了令,一溜烟跑了出去。
“怎么了?有什么事要这么神秘?”曲蕙心顿觉疑惑,看这情况,估计还瞒着周梦鹤。
“等他来了我再细细的跟你们讲清楚!”风荷卖关子,她明日大婚,后日再耽搁一天,大后天便要启程了,虽然周梦鹤磨了她这些时日,她还是没有松口,至于答应佩儿的事,大不了满月后她带着宝宝回来一次。周梦鹤哪里拗得过她,只得默许了。但离开之前,她还有顶顶重要的两件事情要处理,而这两件事,冯威和曲蕙心两人来做她是最放心不过了,并且一箭双雕。
冯威眼看快到御书房,却被一个气喘吁吁的小太监给喊住了,大热天的,小太监跑得汗流浃背,面色发白,说话也增添了结巴:“冯……冯公子,棽月王后娘娘的姐姐请您速速过去!”
棽月王后的姐姐?不就是他的娘子么?冯威心里一个咯噔,只当是曲蕙心出了何事,立刻揪了小太监,顺着原路奔了回来,他力气大,手劲足,揪着小太监脚下犹如生了风火轮,嘴里灌了满口的风,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了。等到了地方,冯威手一松,他啪叽瘫在了地上,半天都缓不过气。
“娘子,蕙心,你怎么样了?”冯威急冲冲的闯进去,满脸担心到极致的神情,一双眼盯着人就冲到了跟前。
曲蕙心被他的大声给吓得惶惶的站起来:“我……我没事,倒是夫君你怎么了?满头的汗!”她掏出帕子替他擦了擦,又体贴的给他倒了一杯水。
“没事?没事就好……”冯威一颗提着的心又放了回来,想是提得太上,落回去时打得他腔子生疼,接过杯子咕咚灌完,这才觉得好过了些。曲蕙心嗔怪的瞪了风荷一眼:都怪你,看把他吓的。风荷吐了吐舌头,这冯大姐夫着实把大姐担心得紧,跑起来跟不要命似的。
“方才真的吓死我了,你让那小太监请我速速过来,我还以为……”冯威说着说着,突然看见了风荷吐出来还来不及收回去的舌头,立刻发现了其中的猫腻:“原来是你!”一拍桌子,咬牙切齿的对准了风荷。
风荷委屈:“我不就是用了大姐的名义让人去请你嘛!至于这么大肝火吗?”是你自己想岔了,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你不是不知道我多重视蕙心,被你吓得……我这儿还疼呢!”冯威揉了揉心口,曲蕙心听得面上一红,娇娇羞羞的嗔怪了冯威一眼。
“大姐夫你可得把心放好喽,接下来我要讲的事非常重要,你可别把心都跳出来了。”风荷挥挥手,让宫人都出去。
转眼,偌大的殿中只剩下他们三人。
“这么神秘?”冯威摸了摸下巴,看向她道:“你先说,有好处没?”他现在为了老婆孩子,立志要做一个奸商,任何事情摆出来,他都首要考虑安全性和利益。不过风荷有棽月王后这么大一个头衔,安全性能够顶住,光考虑好处就行了。
“好处大大的。”风荷从袖中摸出了一张纸,打开来铺在他二人面前:“你们先看看,然后我们再细谈。”纸上是她经过深思熟虑写下的项目策划案,主打贵族丰胸,采用外国进口高级原料,无毒无副作用,主要针对人群是大晋官宦商贾的妻妾女,已婚的未婚的,只要是十八至三十五岁以内的,均可以使用,保证有效。一个疗程为十天,一天一副,价格暂定十两银子一副。
“这……你在哪儿弄的?”冯威看完了脸有些发红不自然,他看了看曲蕙心,亦同样。
“大姐早就知道有此神药了,极向往之。只是,这赚钱的法子是我最近才想出来的。我回了棽月后在那边开一个总店,每月派人往这边发货,大姐夫你不是前几天盘了个铺子么,拿出来做大晋总店就成。”风荷安排路子。
“你怎么知道我前几天盘了个铺子?”冯威提高了声音,防备的瞅着她。
“是……是我方才讲的!”曲蕙心不好意思的举手。
“我那铺子是留来做正经生意的,怎能做你这个?”冯威不以为然:“况且,正经人家的女子怎会来买你这东西?”他横看竖看风荷这都是个不仅不上台面,而且还极不靠谱的买卖。
风荷鄙夷的哼了一声:“就你这种头脑和这点眼色,还想做生意?我这条路子,别说大晋,就是棽月国,都不见得有人做。你要是没胆子干,我自己盘店雇人,到时候做大了赚钱了别说我这小姨子当初吃独食,没照顾自家人。”她攸的抽回纸,准备塞回袖子。
冯威见她够严肃,便有些举棋不定,他要做生意不假,可一上来就做这个,这也太胆大了,他还是有些犹豫。曲蕙心却开了口:“我想试一试!”她此前早就见过风荷的“改变”,只是那时候在马车上,回家后琐事又多,就耽搁了,可如今旧事重提,她搁置的念头又冒了出来,见风荷要把这当做商机来做,心里真的有股蠢蠢欲动的感觉。她也是有私心的,若是能让自己变得更好,何乐而不为?戴近亭当初的那两房小妾她可还记忆犹新——都比她大。
“娘子!”冯威吓了不轻:“你居然同意?你不觉得她这想法太大胆了么?哪里会有人买?而且,卖这个也忒不光彩了,我觉得……要不再考虑一下?”
“傻,”曲蕙心竟然伸出指头戳了一下他的脑门:“你不懂女人,特别是高门大户里的女人,我看,风荷这点子肯定能赚钱。”以己度人,她比冯威有切身体会。
风荷笑了,对曲蕙心竖起大拇指:“大姐有眼光!”
冯威见蕙心答应了,赶紧随风倒:“那就都听娘子的。”对于女人一事,他的确不了解,曲蕙心性子本就比较沉稳,既然她认同了,那应该不会错。
谈妥事宜后,又有宫人来请示明日大婚细项,冯威夫妻二人便谢绝了风荷留膳的好意,回了曲府。
“对了娘子,我记得方才风荷说你对那神药——极向往之。是什么意思?”冯威在路上突然想起了风荷先前的一句话来,问曲蕙心。
曲蕙心脸上一顿,突然后悔邀他一同坐轿子。
“你对现在的大小不满意么?我觉得还好啊……”冯威盯着她的胸,喃喃自语。
曲蕙心脸红得像熟虾子,伸出手将他的脸掰到一边去:“不许看!”
“那我晚上再看!”
……
第二天,全城张灯结彩,普天同庆。
傅元谌在第一抹朝霞升起的光辉中昭告天下,同棽月国结程永久互好邻邦,同文字,通货币,统一度量衡,共同定制相同的风俗节日,总之一句话,要把棽月同化。这是风荷提醒他的,不知那丫头从哪里看来的,说再多的驻军和再强的武力,都比不上风俗文化语言以及生活习惯的相同,文化的融合才是真正的将棽月纳入版图。傅元谌甚觉有理,决定日后还要互相迁居,通婚,届时民族真正相融,才是民心安定团结之时。
全城的普通住户都收到了来自棽月王夫妇的一份礼物——一食盒色香味俱佳的上品卤拼,排成鸳鸯八卦阵,荤素左右排列,底下还有一层糕点。吃过的人都夸口称赞,直道美味。且食盒做得精美结实,都可以留在家循环使用,上头刻了大晋棽月永结盟好的字画,喜庆吉祥。一时人人欢喜,真有股普天同庆的意味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事与愿违
大晋朝所有官员及女眷都参加了这盛大的婚礼,皇城四条主街彩旗飘扬,户户点灯,一直与皇宫相连,宫门口一色的迎宾宫女婀娜的站着,身上还别了喜庆的红玫瑰,统一微笑出八颗牙齿。导致前来参加婚礼的大臣都眼珠子乱转,若不是有女眷在,早就露出本男人色了。
金銮殿前,玉石高阶,曲家人仰望着吉时里走出来的端庄女子,脸上抑不住的激动,曲夫人差点将曲尚书的胳膊都捏变形了——听说是一回事,亲眼看着又是另一回事,她眼泪忍不住的想流,此刻她是这场上最风光的母亲,周围无数的女眷眼中流露的都是嫉妒羡慕酸。曲兰心本是找寻石朗身影的,此刻也被台阶上的两人吸引了注意,她不得不承认,其实大着肚子举行婚礼……看起来也还不错。
风荷和周梦鹤站在高台上的傅元谌左右,由他将二人的手牵起相握住,高高举起,说了一段祝词,脸上难得的严肃认真,毕竟,他是风荷的亲哥哥,这辈子最亲的人了,这种重要时刻,他百分百真心流露。
风荷想哭,那种最亲的人最真挚的祝福,的确是能让人感动到流泪,如果礼仪允许,她真想抱一抱傅元谌。结果,周梦鹤伸手拥抱了傅元谌,深深的拥抱,还拍了拍,底下的人群有些小小的骚动,脸上激动洋溢,似乎被两位国王的深厚情谊感染了。只有风荷听到傅元谌在周梦鹤耳边逞大舅子威风,要他对自己连重点的语气都不能说,指头更是一个都不能碰,周梦鹤点头答应的同时将傅元谌的背拍得刮刮响,同时祝他早日娶妻。然后轮到傅元谌将他拍得刮刮响……
风荷感动的心情一下子变成了乌鸦飞过,伴随着刮刮声,她的白眼极力忍住才没能翻出来。
到底是考虑了棽月王后的身体,大项过后一虑从简,不然风荷大着肚子吃不消,最后一项便是在皇宫里最大的泰阳宫设宴,款待群臣及家眷。
风荷先被扶着回寝宫休息换衣服去了,场中所有人也渐次分披转移泰阳宫,只有蕙心被特意安排了一架凉轿,舒舒服服的抬过去。这轿子本是冯威请示皇上特意加的,为了曲蕙心的肚子起见,又让她的贴身丫鬟蔚云跟着,这才放心的去忙去了。周围有三两女眷见到她特殊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看到她凸起的肚子,当下也明白了。只不过其中有个多心的,恰巧认出了她是曲家大女儿,又连那段因犯不出钦准和离的往事也知道不少,便立刻学了一段给旁边的夫人们听了。不出片刻,这八卦就在女眷群中散播开来……
戴献之自从戴近亭之事后就一蹶不振,萎靡了不少,其实打死芝兰本是小事,顶多责怪一番罚些俸禄,主要是戴近亭买人盗了风荷坞的院子,砸光了那些贡品官器,连挽救的余地都没有了。儿子不知被皇上拉到哪里去了,他的官职也降了两级,如今不过是副侍郎了,拉着戴夫人在队伍末尾走着,例行全部官员都要出席的公事,甚少说话。戴夫人如今也没了以前的势头,只带了个丫鬟跟着,低调得很。
八卦传播的速度很快,等到戴夫人察觉不对劲的时候,基本所有人都知道了。“翠儿,去打听一下,看她们说的什么?”女人都敏感,她捕捉到周围打量的目光,有些不安,急于知道原因。
翠儿没一会儿就带着消息回来了,小声学给她听,戴夫人听完脸皮立刻暴涨发紫,几乎连路都走不稳,这些天她在家深入简出,几乎没问外头的事,原以为大街上只是棽月王夫妇的消息,没想到前儿媳居然又嫁了人还怀了孕。嫁的还是出征有功光荣负伤的一品护卫,如今抬着轿子走在前面,好不风光。这不是打戴家的脸是什么?
戴献之见她止步不前,很纳闷:“怎么?可是走不动了?”这宫内高墙遮挡了不少烈日,且路程不过小半时辰,又是去赴宴的,怎的还走不动了。见她面色紫涨,更觉奇怪:“夫人莫不是热的?要不歇息一会儿再走?”
“没……没事,走吧!”戴夫人抬头见到夫君两鬓的花发,不忍将这消息告诉他,只推说没事,继续跟了上来。脚步却渐渐加快了,边走边搜寻曲蕙心的身影。
到了泰阳宫,曲蕙心的轿子抬到左侧靠近巨型花盆的空地上,准备放下,她刚一起身,便听到了一个久违的声音:“冯夫人!”
曲蕙心脚步一顿,停留在轿拦里,看向来人:“戴夫人!有事么?”她方才轿中小憩了一番,未曾听到那些流言蜚语,是以不知道戴夫人的来意,只是,她这前婆婆本是个暗中下绊子的好手,眼下自己大着肚子,搞不好成了她的眼中钉,言语上针对一番倒也罢,使坏就不好了,她往后退了退,贴紧了轿棚沿儿,蔚云也走了近些,扶住了她的胳膊。
“这么谨慎?”戴夫人见她防自己如同防贼,心里更加烦躁郁愤:“你放心,先不说你我到底也是做过三年亲人,更何况这里是皇宫,周围人来人往的,我也不会把你怎样。”她明明每日念佛,怎地好事都与她无缘?
“那你找我做什么?”曲蕙心不相信她的话,依旧警惕。
戴夫人面色一软,眼中竟有了哀求之色:“冯……蕙心,我来只是想求你帮帮忙,念在亭儿好歹与你有过三年夫妻情分的面子上,替他在皇上面前说几句好话,求皇上开开恩,饶了他这次吧,以后我定严加管教,不再让他做错事做坏事了。”
“他……”曲蕙心不知道戴近亭犯了何事,有些不知如何接话。
“他以后绝对不会再犯浑犯傻了,我用我的性命保证。”戴夫人以为她心软了,赶紧解释:“他盗你们的院子也是因为他心里苦楚,觉得自己不是个真男人,头脑一发热就做了这等混事,其实他砸了那些东西也没有好过,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如今老爷也被降职,亭儿也不知被发配往何处,我只能来求你了……”
“你说什么?他盗了我们的院子?是风荷坞的院子么?”曲蕙心乍然听到这个消息,有些不能消化。
“你不知道?”戴夫人瞠目,退了一步。
“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曲蕙心以为她想走,喝住了她。
戴夫人脸上青红白绿转换得厉害,没料到皇上竟然没有让曲家姐妹知道此事。看曲蕙心几乎要吃了她的神情,她知道自己此行闯祸了,赶紧安抚道:“你别太生气,小心肚子,我……我以为你知道的,所以才来求你,没想到你不知道,这这……”她有些语无伦次了。
曲蕙心指着她,气得直哆嗦:“我曲蕙心会碰见你们戴家人,定是上辈子做了大逆不道的事,否则,你们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来伤我,气我。做了坏事还想让我帮你求情,你想得倒美,老天爷怎么不一道雷劈死他?你给我滚——”她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喊出来,声音大到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有两个带刀侍卫跑了过来查探情况。
“二位夫人,发生了何事?”其中年长的看见曲蕙心坐着轿子又大着肚子,顿时警惕起来,今天可是大日子,别闹出什么事来。
“没事,没事。”戴夫人想息事宁人,她可不想这事又传到戴献之的耳朵里去。
曲蕙心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今日大喜之日,自然是没事,就是有事,也得等明天,戴夫人,你说是不是?”不待她回话,便跨脚出了轿拦:“蔚云,我们走!”竟是头也不回的进泰阳宫去了。
戴夫人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顿觉天昏地暗……
宴会开始后,冯威才抽个空摸到了曲蕙心身边,挨着她替她布菜取食,只是,曲蕙心似乎有心事,不仅神游太虚,还时不时暗恼几声,对满桌的美食看都不看。
“夫人怎么了?”冯威小声问身后的蔚云。
“大姑爷,方才在外面,我们碰到戴家主母了,”蔚云凑过来悄声告诉他:“夫人同她还吵了几句。”
冯威皱起眉:“吵的什么?”
“奴婢也不是太明白,好像是说戴家公子盗了谁的院子,又砸东西,受罚发配了,戴家主母来求夫人说情的,结果夫人发怒了。”蔚云把自己听到的简单讲述了一遍。
“这个老虔婆!”冯威狠捶了一下掌,在棽月收到信后,周梦鹤便告诉了他这件事,两人一致决定先隐瞒下来,毕竟都大着肚子,气着了不好。没料到人算不如天算,今天居然给戴夫人碰见了,还好死不死过来想替儿子求情,难怪蕙心此刻沉着脸,情绪起伏不定。
他靠近了些,轻轻唤了一声:“娘子~”
曲蕙心回过神来,扯起嘴唇同他笑了笑:“你来了!”
冯威莞尔:“我早来了,你想什么想得如此入迷,连夫君来了都不知道?”他假装不知道的问。
作者有话要说:
☆、讨姻缘
曲蕙心眉头轻蹙:“大概是皇上把这件事隐瞒了下来,是以我今日才知道。你晓得吗,戴近亭把我们在风荷坞住的院子盗光了,还砸了,被皇上惩罚发配。方才在外头,戴夫人就是找我说情的,气得我……破口大骂了她一顿。”想起刚刚的事,她心绪都还难以平静。
“不过,风荷应该还不知道,我想了想,她月份大了,还是先不告诉她。”下一刻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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