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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过,路过之狂想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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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欲挖苦一番“先生和兰溪真像,怎么都喜欢在背后跟人说话”的我,此时竟然不知自己该说什么,那个人站在那里,仿佛站了很久,仿佛整幅风景中恰恰是不合适的我破坏了这份完美,那么当然我没有理由来说他吓到了我。
还好,我当机时间不长,在瞥见他微皱的眉头后,我清了清喉咙:“我让小岩先去吃饭了,你是医生,知道小孩子应该按时吃饭才能身体健康(鬼晓得,今天本来是理直气壮来的,怎么这会的语气好像是偷了美差,需要合理的解释?)。另外,我刚好有事情找先生,所以就顺便把早餐送过来。”
“你到这来干什么?!”一个尖锐的女声,我吓一跳,循声望去,原来是兰溪,呵呵,她也有失常的时候。
不过,分外感谢她,不是她的插入,我真不知道对着这个男人能不能说出完整的话,能不能一步不差的迫使他就范。
“我来不就是兰姑娘昨晚说的事咯,你给我的罪下了那么多,不犯几条怎么对得起你的美意。”我略低下头,嘴角轻扯,刚刚露出一点牙齿,轻轻一歪头,抬眼看向兰溪(这个可素俺练了粉久滴,阿木和小何他们都逃不过这招,每次只能面红耳赤,嘿嘿)。
她粉脸通红,放心,绝对不是被我刹到了,肯定是气的,呵呵,兰溪,我不想惹事,你却非要秉承把一切可能扼杀在摇篮里的政策,我希望你知道,兔子急了也是要咬人的。
“兰溪?”就是那么平平的两个字,兰溪的脸更红了,低了头不说话,两只小手相互拧着,似乎就是个犯错的孩子。
我知道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兰溪不好意思说,而且昨晚确实有捕风捉影之嫌,我要在她组织好答案前把自己的要求说出来:“我想向先生拜师,
'9'拜师……失败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俺这两天属于疯狂精神中“哦,为什么?”说话的不是他,是随兰溪进来的白衣,依旧摇着扇子,做出一幅风度翩翩的样子。
“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吗?”我……严重怀疑他也是穿来的!知音啊,俺也喜欢星爷的说!向他递了个星星眼,看到他暗暗后退半步,我郁闷!为什么一个二个就都认为我花痴呢?阿木、小岩就和我很好的说。
“第一我有天份,第二我有需要,最重要的是某人急切需要我向她证明对先生除了敬仰之情别无他意”说着向兰溪瞟了一眼:“当然,这种证明方式最好的不外乎滚出这里,但是小女子就这么一条命,暂时还不想玩掉,所以希望先生能够拨冗教导,哪怕学到点皮毛也好在下山以后不至于没有一点自救能力,凡事都靠那些希望从我这里获得最大利益的人。”
“你别满嘴胡言,这些理由说来都牵强,警告了你这么多回,你不但不知收敛,居然敢公然跑到这里,欺到先生身边了!”兰溪急了
呵呵,等的就是这一刻:“我有没有说谎,你很清楚,我的心思自己知道,不需要别人胡乱猜测或者强加罪名,别说我未曾想过,就算我想了也没有付诸行动,你三番两次的挑衅倒是你自己都认了!”
裴恒庆淡淡的扫了一眼兰溪,让她把小嘴又咬紧了一些。
我眼中已有了盈盈泪意(唉,这倒是半真半假):“花月现今躲在这里,依仗先生的能力暂时喘口气而已,原本已承大恩,自是不该有半分怨言,但是兰姑娘这么做的次数多了,难免让我认为先生其实非常想赶我走,被人讨厌还死赖着,也实属无奈之举,多次辗转反侧、无法成眠后,花月也只想到这个方法。”
将泪眼扫过兰溪、白衣后定格在裴恒庆的脸上:“我在师傅那里到底有没有学到东西,先生既然救过我,就很清楚,除了他留给我的祸害,我根本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离开这里到下面人吃人的地方,就这么出去,怕是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如果能跟称为“神医”的先生学些本事,至少可以自行疗伤的话,也许还能多活几年或者活得不会那么痛苦,不知花月这样的想法有错吗?是不是真的很非分?!”
院中所有人都沉默,切,一切恩怨情愁都有理由,电视剧还来源于生活那,不过剧情起伏大了点罢了,悲情、苦情连续剧的主角我不知看了多少,今天用到这里,就不怕你们不就范!哼,实在不行,大不了我明天上演疯颠戏,后天上演天真戏,再后天上演柔弱戏……,以后靠这个挣钱吃饭都行啊,嘿嘿。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裴恒庆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但接下来将我打入十八层地域:“我不能收你为徒”。Tnnd,拒绝的话都说的那么温柔作什么?我不会因为你的拒绝就去跳楼啊,哼。
温柔~~~,欸?温柔?!我耳朵有毛病吗?为什么会从他的话里听出温柔来呢?他是在拒绝我哎。
“刚才的话你听清楚了?先生今天还要早点出去,你别在这里打扰先生吃饭了”仿佛刚刚找回自己的舌头,兰溪恢复了淡淡的语气,对我说。
我~~~~,英雄气短啊,寄人篱下嘛,哼,12个时辰后我花月还是条好汉!不对,是美女!我瘪瘪嘴,满脸委屈的看了眼裴恒庆,又看了一眼白衣(后者明显把刚才那一步剩下的半步给退完了):“那花月不打搅先生用餐了,先告退”。
“我从不收徒,如果你想学可以来书房找书看,平时来药堂观摩,有不懂的就问我好了”淡淡的声音让我迈到门槛的脚生生停住,转过身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转眼看看兰溪,她是一脸震惊的模样。
而白衣……呵呵,他在微笑,仿佛看到了我无法相信,第一次好心的帮了我一把:“先生从不收徒弟的,他认为医术既然造福于人,就应该广为传布,但是学医需要的不仅是良师,自己也要有天份才行,因为一些原因,先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时间开堂授课,环境也不允许随便谁都可以跟他学,所以,你要学习自救能力的话,首先自学,再来问先生吧,我们都是这样的”。
为了求证刚才没有听错,我看向了先生,只见他微微点头,然后坐下来开始喝粥。
这次我是真的开心,是这两个多月以来头一次觉得自己得到了认可,所以毫不吝啬的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鞠了一躬:“谢谢!”,然后冲白衣做了个鬼脸。
不管白衣的扇子是不是掉在了地上,我开心的跑出了脉香院,快到厨房的时候就大喊:小岩!吃完没有?姐姐今天给你作蛋塔吃哦,而且想吃多少吃多少!
人,果然是不能兴奋过度的,塞翁他老人家说的对啊。我这边厢刚胜了一场,回到厨房却看到最后一个包子丧命在阿木的嘴中,小岩内疚的眼神看着我,可是他鼓鼓的小肚皮明显没有这个觉悟。
“姐姐!真的?我想吃二十个哟,还有小何哥哥今天也要过来,他肯定更想呢,那个朱大叔的两个小子也早就盼着了,上次他们两人分了一个,天天吵着要吃,为此朱大叔还专门送来了一只好人参呢,还有阿木哥哥把你的牛肉干都偷的差不多了……唔~~~~;阿木哥!别掩我的嘴呀;我吃得那么饱;你这样会害我憋死的!”小岩施展言语转移大法;可惜很不聪明的忘记了言多必失的道理。
“哼哼”冷笑着,靠近这一大一小快缩到锅台边的两人:“你们难道不知道早饭不要吃太多吗?吃得太多会造成供氧不足,供氧不足就导致造血功能很差,造血功能差就导致大脑获得不了足够的养分,时间长了的话,大脑就退化了,简言之就是变成白痴!”
前面的话我谅他们也听不懂,不过,白痴这两个字是肯定懂的,所以小岩欲急急分辨。
我竖起指头压在自己的唇上:“嘘,大人说话乖孩子不要插嘴”
然后看向阿木,向他逐渐靠近,状似暧昧:“你也是的,吃东西嘛,我从不拦你(废话,你不拦?你不拦我怎么可能天天来偷吃?但是现在的情况是自己理亏,所以,我忍!),你想吃就要告诉我啊,你不告诉我怎么知道你想吃呢?我不可能你告诉我想吃而不给你吃,你不告诉我想吃反而非要给你吃,是不是?早告诉你东西不能乱吃,你难道不怕我在里面下泻药?昨天我刚好从病房里拿了点巴豆呢,本来是预备给小白(求小岩帮我买的一只小狗,也是白色的,所以与白衣同名,嘿嘿)治便秘的,其中一个包子就是留给他了,你现在没有感觉吗?”
阿木的脸上青黄不接。
“话说回来,小白啊,还真是很护食呢,要是他知道他的早餐在你的嘴里,你觉得他会不会来亲近一下你啊?嗯,对了,昨天好像他把项圈咬坏了呢,我知道你不怕他,毕竟像团毛球似的,对你没有威胁,不过,你知道狗狗都有些改不了的坏习惯的,吼吼,你上厕所的时候一定要防着他哟”
因为被我挡住,他想落跑也不行,只好将一张脸憋的发紫,看着我,挤出一句话话来:“姑奶奶,我错了,这不是已经遭报应了嘛,你就别说了”
站直身体,他俩明显喘了口气出来,我哼了一声,下巴一抬:“今天我高兴,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指着阿木,今天刚好小何来送菜,上次就让他多送点牛肉了,今天你负责把它们去骨洗净,切成指头粗细的肉条,做不完啊,今天晚饭就别想了”
“至于你嘛,小东西,你给我活面去,面弄好了就去作蛋液,把料准备好我来倒,你也说朱大叔的小子想吃嘛,他们家还有两个姨太太、管家、仆妇,嗯,左不过百十来号人吧,一人一个也要上百个,我还没算那些采药工人呢,你自己算要多少面啊、蛋啊什么的,对了,还有小何,同样,做不完,没有晚饭!”
“哇……姐姐~~”孺子可教啊,这小子学会我的假哭了,不过:“乖,姐姐最疼你的,你也知道嘛,这样吧,你可以找阿木帮忙啊,不过如果让姐姐知道了你帮阿木的话,可是不轻饶哦,呵呵”
哀怨的看了我一眼,阿木牵着小岩出去干活了,明摆着,小何还没有来,现在当然是阿木帮小岩一起做事咯,嚯嚯嚯嚯~~~~。
等他们走后,我才想起来,还没有告诉他们我可以学医的喜讯。
但是今天药堂万一有人的话,也要有人照应。于是草草煮了一个鸡蛋填填肚子,我到药方书架上找了本“医药入门”到了药堂,坐在椅子上面开始看书兼看门。
你也许会问,我明明在这里避着,怎么就敢一个人在药堂里坐着?病人虽然都是经过挑选预约后进来的,但是也保不齐有个别心怀不轨的人编理由进来啊?而且我现在在这里根本就不是秘密了,江湖中人都知道。
这就是裴恒庆这里的优势了,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方法,反正这里就好像和平饭店一样,你有伤病,可以进来寻求医治,但是绝对不允许来寻仇、滋事或者虏劫,来的时候不准带任何东西,出去的时候除了药方子(先生这里一般不卖药,之所以有人专门送药来,也是因为自己研究的一些东西要用到而已),也不准带出哪怕一星半点其他的,否则就是破坏了规矩,这种人不用先生开口,武林就先列其为不受欢迎人物,轻则众叛亲离,重则刚看了病就不需要吃药了,阎王爷那里不管熬药的。
可是,我惬意的等了一天,准备看看那几个以外的人类的愿望却没有实现,哎,连只鸟都没有看见,况乎人矣,看来白衣和兰溪确实作得很好啊。
当然,我后来才知道,白衣和兰溪虽然功夫盖世,但是仅凭他两人怎么可能做到现在无人敢来打扰的地步,还主要因为半山腰上山的所有可能通道上都有人把守,而且训练有素,个个属于顶尖高手,据说有军队的风范,至于先生什么人居然要这么守候,连小岩都不说,我只能说,要么这个国家的皇帝有断袖之癖,先生之美吸引人已经不分男女;要么先生真的能起死回生,皇帝嘛,可不是都想长命万岁来着,先给你诸多的好处,然后一股脑加倍讨要回来。
你问小何他们送菜的怎么办?当然是把东西下到半山腰有人专门运上来,然后自己空手上来咯,每次让他们带走的吃食还要先生亲笔写就
'10'尴尬
从此后,药堂里就多了道俏丽的身影……当然是花月大小姐我啦。
《某日,晴,药堂诸多病人都有口眼歪斜的症状,究其原因,是因为月姐姐本着溯本求源的精神,问:“先生,冬虫夏草夏天是草,冬天是虫,那个虫子就是书中这个样子吗?我觉得跟蛆没有两样啊,这种东西本来就产在寒冷的高地,你说我们可不可能用苍蝇和寒冰掌研究一下生成的方法?如果成功的话,成本会很低啊!”据说当时药方里有这味药的人哭笑不得,不知道回去是抓药还是不抓药。
又某日,有雨,月姐姐在向先生请教中了七叶花毒的紧急应对方法,旁边的病人因为已经预约,而且原也是心高气傲之人,好像是什么门主之类,认为月姐姐明显属于“插队”行为(注:月姐姐说就是不按规定轮序,直接比排队的人先看的行为就叫插队),所以打断她请先生先给自己诊断和下药,结果被其一顿抢白(可怜的人,跟月姐姐讲理怎么可能成功,动武?谁敢在先生这里动武?!),本来也就算了,月姐姐嫌他烦,顺便塞了包药给他,说你这个病看脸色就知道了,还用先生看吗?这药都不收你钱了,快走吧。结果~~~~第二天,那人没有预约就冲了来,脸色更难看了,白衣不在,兰溪姐姐却让山下放他进来(月姐姐说她是想看自己的笑话),嗯,原因嘛,听说是因为对方昨天拿了药后,吃了一回,想想没有药方,怎么也要去药店把下幅药抓回来,待到药店,才知道……那个,呃,药是治妇女痛经的,他还有力气来砸场子,阿弥陀佛,阿木哥哥说人要有慈悲心。》
又又某日………
以上摘自小岩的日记,因为我说你年纪小但是也不能放松知识,活当然要干,但是一定要强迫自己注意学习,每天写篇记叙吧,当炼字了,至于诗词歌赋,每天背十首,十日作一文就好,题目我来命。
结果先生认为甚妥,就把小岩完全交给了我,恩,当时阿木看着小岩,好像在看一个死人,我有那么坏吗?郁闷。
接触的日子多了,裴恒庆这个人在我的心理逐渐鲜活了起来:
他整个人很淡漠,不是因为天性如此,作为一名医生,如果感情太过跌宕起伏,对于治病是没有好处的,只有保持清醒和淡然才能有准确的诊断,保证失误最低;
至于没有口舌之欲,那是因为在娘胎里先天不足,没有味觉(所以后来我做饭尽量偏重色泽和造型,吃不出来,看着也悦目赏心啊);
他很良善,只要答应了,对病人莫不全力救治,要不是白衣和兰溪,他很可能脱力而亡,成为最早的“过劳死”;
他也很博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药房的医书每本他都能倒背如流并应用自如,听小岩说,先生的绘画造诣很高,可以排在当世前三之列,但是因为先生终日与药为伍,这种技巧有时拿来画药材了,真正的传世之作很少,所以其作品在外界标价是最高的;
他还有洁癖,除了兰溪,没有别人碰他的衣服,衣物是每日必换的,床上用品基本上是七日一换,当然如果他刚好去外面采了药,当天晚上的床铺是必换的,而且每天洗澡(洗澡水由阿木负责烧,兰溪负责提),屋内从不用熏香,是因为他自己身上就有一股药香,自然的散发出来,很清爽;
他……很美,是那种近看远看都无法看出任何不足的美,令人百看不厌,身上虽然有很强的贵气,但是一点都不迫人,反而很可接近;
他平时话很少,但是不代表不发火,有时他淡淡的瞥兰溪一眼,兰溪就立即知道自己作错了,上次我拜师的时候,后来兰溪是被禁足了五天的,一直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反省,我也才知道。
嗯,还有就是对我很好,呵呵,很护我,比如上次给男人妇科药的那次,面对来人的气愤,他只说了一句:这里的大夫是我,你今天要不要看?对方就立即蔫了,乖乖拿了药方走人。我挨过去,低着头说对不起,只听见他的轻叹:你身体本就弱,现在只学了点皮毛,还不会自己开药,别拿自己作实验,有不舒服的就找我来看,那包药的方子给我看看,我看有什么不对的没有。我当时就晕了,想来一定是眼睛里的红色心型冒的太厉害,兰溪都气得无语了,只是不停的对我飞眼刀。
“呵呵”不由笑了出来,我四周看看,幸亏无人,否则这个失魂落魄的花痴样子肯定要被人笑的,兰溪更是不会放过糗我的机会。
“笑什么?”有人问
“啊?要你管”我自然回嘴,却在看清来人后立即后悔的吐舌头:“嘿嘿,先生,不好意思,没听出你的声音”
“嗯,这么晚,你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吗?”
“啊?”我才看清,原来自己不知不觉的散步到脉香院来了,这下糗大了,我该怎么解释呢?难道说我想你,所以不知不觉走过来了?不说兰溪,怕是白衣都会把我大卸八块。
幸亏他平时就很少说话,所以倒没有逼问我,只是淡淡的立着,似乎在等我的回答,又似乎没有等……
突然想起大观园里宝玉的一句描述,于是吟了出来:“绕堤柳借三蒿翠,隔岸花分一脉香,呵呵,先生的脉香院确实别具一格,来这里很久了我都没有好好逛逛这里,所以今天只是想来欣赏一下风景的,打搅先生了。”
愣了一下:“月姑娘的文采很好,虽然我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你这句形容的也很贴切。”
“呵呵,听闻先生的琴艺非凡,不知道月今天可否听得天音?”我得寸进尺,其实听他弹琴不是第一次了,以前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听到的,总觉得虚无缥缈,现在想近距离的听听,当然了,顺便欣赏他弹琴时的样子,乎乎,想想就流口水啊。
“你想听什么?”本来这次请求是刚才的突发奇想,说完后就有些后悔的我想不道听到的是这样的回答。
“恩,先生弹什么,我就听什么啊,曲乐虽然是要看旋律,但是同一首曲子,弹的人不同、技艺不同甚至心境不同,给听者的感觉都不同,我想先生这样高洁的人似乎不会拘泥于曲,随心而为才会更好听吧。
“兰溪,把我的琴拿出来,你就去休息吧,不用在这里看着”他吩咐,一会兰溪将琴置于院内的石桌上,又端来水请先生净了手,侍立一旁却没有离去的迹象:“兰溪难得听先生的琴音,不知可否允许在此立听?”
沉吟一下:“也好”
………………………
我是红着脸抱着头跑回院子的,不论再怎么数羊,再怎么警告自己睡眠对女人很重要,都注定了今晚彻夜难眠,而兰溪,我没有看她的表情,想来明天最好不要见她,免得
'11'流水的日子,渐清的情愁
我不懂弹琴,不晓音律,但是知道音乐无国界,好的音乐对任何人都管用的,就像昨晚他的琴音。
只觉得月色越来越宜人,自己的灵魂好像都要飞升了一样,如温润流水的声音从耳朵飘进我的心田,就像久旱逢甘霖,又有如美酒入喉,反正全身无一毛孔不妥贴,眼前的人整个与音乐融为一体,那在弦上跳跃勾抹的指尖仿佛一只只灵动的蝴蝶,美得令人心醉。所以………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眼前的人玉脸微红,表情错鄂,而我正捉着他的手,将指尖放在自己的唇畔……
我,不要活了!!!!
都是男人作登徒子,到了我这里,孔老夫子啊,希望你不是生活在这一时空哈,否则会被我气活过来,有史以来第一个女色狼出现了呀,想我花月虽然相亲无数次,不是没有被人亲过,小手也是被人拉过的,但是,但是,那都是男人主动的呀,我、我、我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来!
“小岩,先生的早餐在托盘里,你给他送到药堂去”因为他没有味觉,而且无法治愈,我只能在花样和颜色上做文章,今天的早餐因为失眠,所以很早起来准备,看来份外的鲜艳:一小节精挑细选的黄色玉米,几颗红色的小番茄,绿油油的泡芹菜,一碗白色的银耳羹,外加两个绿豆糕。
“月姐姐?为什么我今天要去送呢?你不去?”
“我还要给你们炸油条,你不想吃是不是?那好啊,我去送,你将就吃馒头吧”
“不用了,我马上回来帮忙!”
呵呵,我当然想自己送,但是昨晚的事情我简直没脸见他,你让我现在送早餐给他?算了,我还没有收拾好心情呢,真不知道该以什么面目见他,而且现在厨房中自己的样子很邋塌,会不愿意他看到。
许是从来没有真正爱过一个人,所以现在的我是一脑袋浆糊,只顾得甜甜蜜蜜的想这些,根本没有想过,人家是否接受,我好像第一个该做的应该是道歉。
不过,打击我的人从来是不会放过这点的,所以在我灰头土脸把油条做好,豆浆烧好的时候,兰溪进了厨房:“你不是打算在这里躲一辈子吧。”
她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冷冷说:“你昨晚亵渎了先生,就算先生不在意,你也不能就当没有发生过,人被狗咬了,主人还要赔汤药呢,你昨晚的举动就算自己不知耻,也不能拿先生的善良当好欺负。”
胸口立即爆了一团火,因为这份感情,让我尝到了从未有过的甜蜜,虽然是单方面的,但是绝对的纯情和纯洁,但是几句话出来,就从爱慕变为了强奸犯,还是女性强奸犯,我再无所谓,这种事情也是不能随便屈服的,所以哼了一声:
“我就奇怪了,我做事情不用你来教,你们家主人还没有发话,狗儿倒是叫得欢,早知道有狐假虎威这种事情,不过以为都是畜生做的,不想兰姑娘非要照着框框来贴。你要是妒忌,就明白的说,你对先生的爱慕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除了你自己不承认,怕是无人不知吧,你把这种暗恋看做下作的事情,所以自己才认为别人都和你一样是下作的想法。你维护先生还是维护你自己?你到底是替先生着想还是只是想把先生禁锢着好只有你一个人臆想?你以为你管着先生看病,就什么事情都能管了吗?你自己的身份都没有搞清楚吧?还是先生曾经答应了收你入房?你别以为……
啪……,我倒在地上,抚着脸,低垂着眼睛,哈,终于忍不住了吗,知道我打不过你,即使想还你一巴掌,也不可能得逞,所以就打的肆无忌惮了吧,我冷冷一笑,将眼泪狠狠的逼了回去,抬起头,张大眼盯着她:“怎么,说到痛处了?还是说到了你的心事,所以恼羞成怒?”
她扬手又欲打,手却被人捉住,是阿木。
“阿木,你想犯上吗,放开!”
“阿木不敢,但是月姑娘的身子弱,不经你的掌力,而且,先生若是知道了,必是不高兴的”阿木低头说,但手没有放开
“哼,我今天要好好教训她!上次无耻的脱衣服,现在好了,换种勾引方法,打死了也好,我自去先生那里领罪!”
呵呵,看来两个花月都是因为男人被打死呢,第一个是吃醋的妒妇,第二个还是,不过是打上了为男人讨清白的幌子罢了。
“兰溪!住手!先生那里还需要我们伺候,你怎么在这里胡闹!这事可大可小,但是药堂的规矩你破坏了一次不可以破坏第二次,到时候谁都护不了你!规矩还要我给你重复吗?”从来没见过白衣这么正经,看着他,整个人紧绷着脸,扫我一眼,一言不发的拉走了兰溪。
看来白衣也知道昨晚的事情了,否则怕不会这么生气,呵呵,要不是为着守规矩,怕是绝对不会管今天这个闲事吧。
“你怎么样?”阿木过来搀起我
“放心,死不了”我笑笑,牵扯了脸上的伤痛,不由痛吸了一口气
“兰溪她…………”
“我打不过她,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想要报复她”淡淡的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阿木急了,张嘴想说什么,终于狠狠忍住,转身就走。
看着他的背影,自嘲的笑笑,走回自己的院子,被人这样打了是第一次,可是我不能因此而更加轻贱了自己不是?所以准备回去换套衣服,然后回来吃早饭,我是谁,小强啊,别人瞧不起我,我就更加不能自暴自弃。
回到厨房,小岩已经在吃饭了,看到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赶紧站起来舀了碗豆浆给我,然后坐下来默默吃饭。
桌上有三个鸡蛋,看来刚煮熟,阿木伸过手,将蛋壳剥了递给我:“你上次说过,热的熟鸡蛋可以消肿,有点烫,小心些”
怔了一下,刚才被打都没有落下来的泪,这一刻却怎么都止不住,我以为他刚才是被我气走了,孰料是去取鸡蛋来煮给我消肿……
他登时乱了起来:“你别哭,是不是太烫了?那先放下,稍微凉点再说”
小岩放下筷子,跑到我身边,拽我的衣服:“月姐姐,别哭好吗?你哭我都吃不下饭了,而且,眼睛哭肿就不漂亮了,你平时最在意自己的容貌呀,我保证以后都乖乖的不偷吃你的早餐、午餐和晚餐了,嗯,早餐你不喜欢多吃,那我就偷吃早餐好了,好不好……”
“噗”这个小子,我正伤心,他居然说这种事情,摸摸他的头,顺手把他揽进怀里:“乖,知道你爱偷吃,以后可以偷的巧妙一点,只要不让我发现,就不罚你,呵呵,小孩子长身体呢,怎么能不好好吃饭?姐姐不哭了,你快去吃饭吧。”
拿过桌上的鸡蛋,轻轻敷在脸上:“阿木,谢谢你”
待到晚间,脸上的痕迹基本不见,我端了晚餐去了药房。
“进来”
我推门进去,将托盘放在桌上,那人手持一本书正细看着,不由很失望。如果没有兰溪上午这件事,这会他的态度我可能不会介意,甚至可能色狼的故意试探他到底是否不在意还是不好意思表现,但现在我只希望能够看到他的在乎,哪怕是不敢看我的眼睛,或者拿倒了书…
可惜,他的书拿的很稳,没有听见我介绍菜的动静,终于从书中抬起头来,邹眉看看我,眼里有疑问,呵呵,果然是我自作多情呢,你昨天调戏了人家,没挨骂已经是万幸了,自己还在想什么。
定了定神,我开口:“晚餐清淡一点对脾胃好,这是先生书上说的,今天有两个菜一个汤,这个汤叫开水白菜,是用鸡汤和白菜分开煮后并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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