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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过,路过之狂想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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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救我,是因为当天我就晕倒在他们的门前,腹部受了重伤,而且体内有毒,如果不是先生本着救人一命的想法,只怕今天也就没有我了。嗯,呵呵,那可不一定啊,要知道,是上帝要俺活过来的,如果你们家先生当时没有伸援手,恐怕用精神控制大法,上帝也会让他
'5'找工作
作者有话要说:唉,怎么觉得像些流水帐,吼吼从小岩那里知道了很多的事情,消化后最让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即使在这个世界,即使俺有美女的皮囊,即使我是那个什么名满江湖的“鬼隐”的弟子,不依靠别人,花月是没有任何权势的,甚至连一分钱都没有,想吃饭、想有人伺候、想穿金带银,想要啥买啥,ok,没有问题,前提是我出去大声宣布自己的身份,然后等各路想抢我的人马拼个你死我活后,获胜者再把我带回去,并自动躺到实验台上乖乖作小白老鼠。
不过,嘿嘿,从小岩那里,我把握了一个很好的机会………………就看能不能用上了。
十几天转瞬即过,也许这个神医的药实在太好(虽然苦的我想哭),但是不论我怎么觉得那些饭菜难以下咽,出奇好的胃口和小强般的生命力,让我还是一天天的好了起来,在又赖了两天,实在无法若无其事于兰溪鄙视的眼神中装下去的时候,我只有颤颤巍巍的爬下床,这不是装的,你在床上躺十几天,看看是不是仍然行步如风。
缓缓磨蹭到门口,推开门,终于在白天看到了整个院子。院子很小,布局可以用精巧来形容,简单到朴素的地步,但从围墙的雕花壁来看,主人还是花了很多的心思,从朴素中透着大气,整个院子显得落落大方,即使什么都没有,却不觉得寒酸。
当然,现在不是我欣赏风景的时候,因为我面前站了四个人,中间的是“先生”裴恒庆,后面跟着小岩,左边站着那个白衣,右边的人,以前没有见过,整个人可以用过目即忘来形容,你没有注意到他的时候,基本上可以无视这个人的存在,但是一旦你看到他,又觉得这个人的气势是无法忽略的,总之是很矛盾,嗯…我晕,在要被人家赶出门的节骨眼上,我居然会想这些无聊的问题。
“看来花姑娘(我恨这个姓-_-||)已经大好了”裴先生顿了顿,转向兰溪“兰溪你帮她收拾一下,和白衣一起护送下山吧”
“是”兰溪应着:“花姑娘,你来的时候基本上没有什么行李,我已经将你调养需要的药准备了十天的量,药方也在包裹里面,至于衣服,因为你原来那套已经实在无法穿了,如果不嫌弃,我有几件没穿过几次的衣服,看你我身量相仿,我自作主张已经打在包裹里了。”
“那个…请叫我月姑娘好吗?”我皱着眉头“要不直接花月也可以”。想当年我小学到大学的那些同学每次都故意一脸淫荡表情的叫我花姑娘,伴随我的成长已经形成了很大的阴影,隔了这么久,又听到这个称呼,只有一个反映:吐。
“还有,我的情况想来你们很清楚,我出去也是个死字,就算不死,也会生不如死”眼中已经聚了泪,这次掐自己可是下了狠手,务求能留下来:“先生在这片地方说一不二,是名副其实的主人,从这些天看来,保住花月安全是没有问题的,小女子不求其他,只求平安度日,一日三餐,粗茶淡饭即可。”
看到先生在皱眉头,我急急补充:“我不会白住这里的,我会做饭,还会洗衣服,至于庭院打扫什么的事情我可以学。你看小岩还那么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些事情做多了对他没有好处,而且兰溪那么柔弱,很多粗活也是不适合做的,我都可以做啊,而且,我做饭很好吃哦(原谅我,我的意思是比小岩好太多)”
“先生这里的麻烦已经够多了,而且我们也有很多的病人,不可能天天来护着你”后面的声音冷冷的,是兰溪。自从第一天就着她的手我喝了一碗水后,再没有享受过她的温柔,不是带刺,就是讥诮,要么就是象看耍猴似的斜睨着我不做声。
“我们庙小供不起大菩萨”那个没见过的人开口了:“先生这里也不是随便收容人的地方,而且我们并不稀罕你的东西,你出去后自有人上赶着来伺候你,姑娘还是好生下山去吧。”
“呜………”
“我生下来就爹不亲娘不爱,他们都爱哥哥和弟弟,终于有师傅肯把我捡上山,结果根本就是为了拿我当幌子逗人玩不说,赌注还是我的小命。”
“哇~~~~,我怎么这么命苦呀,我不过希望平安生活,这辈子什么也享受不到就算了,但是也不要被人赶来赶去的呀!!!!”
“可怜我生得花容月貌、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艳绝人寰,果然天妒红颜…咳咳……(这就是干坏事的下场,哭得太得劲,一口气没上来,呛着了)”
终于止住了咳嗽,偷眼看着对面几个满脸黑线,但是紧抿着嘴就是不松口的人,愧疚的看了一眼小岩,不得已只有使出杀手锏:“你们得对我负责!我没穿衣服的样子你们都看过了!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还有,本来我很快就可以好的伤,是你们出手才让我伤上加伤的,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用在我身上的药可是没有经过临床试验的!是会医死人还是救活人可都不好说呢,你们用之前问过我的意见吗?!”
“你!…你!你不知好歹!先生拼命救了你,谁知你好了后居然做出那种下做事情!要不是你不知羞耻故意脱的只剩小衣去先生房里,谁会希罕看你的身子!还有要不是你不要脸的硬爬到先生身上,我会下手打你吗?”兰溪气得发抖,兰花指直直的差点指到我的鼻子上来。
“噢~~~~,你承认了!我本来没什么事情的,不是你打我,会差点成为死人吗?会在这里躺这么多天受这种非人待遇吗”我忽略指责的内容,厚着脸皮继续瞎掰,心里默念“对不起了兰溪,我知道那个花月神经病,我也知道要不是因为你下手太重所以有点内疚可能早就将我赶出去了,但是现在是我掌管这个身子,我的小命我自己还是要珍惜的,更何况我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回去了,既然如此,即使使尽手段,我也一定要活下来再说!”
“你欲何为”正当我准备一鼓作气继续胡说八道的时候,裴先生淡淡开了口,方才的恼怒似乎一下子没了影子,整个人又恢复到翩翩公子,处变不惊的状态,但是眼神比方才冷了几度。
“我~~”张了张嘴,我调整一下语气,妩媚一笑:“我说了,只要先生不嫌弃,我可以上得厨房,下得厅堂(汗,停,怎么看都是在向对方推销自己,说自己是贤妻良母人选呀,拜托,不是忘了自己到底想干什么吧)”瞟到白衣抽筋的嘴角,我赶紧长话短说:“我可以煮饭、洗衣、种菜、浇花,收拾庭院……”盯着几人,似乎仍然没有反映,我咬了下嘴唇,好吧:“我花月发誓,此生对先生绝对不会再有冒犯之意,如若妄想百年好合,与先生成就好事,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实话,这个先生的确有仙人之姿,但是自知无福消受,所以说这番话的时候,的确是存了这个心的。
看到他们都愣了一下,我轻叹一口气,幽幽的说:“先生与花月就是两条永不可能交叉的路,请各位放心,花月也绝对不会再做勾引先生的混帐事,死过一回了,于我的好处就是知道该怎么
'6'上帝啊,如果你在,请赐我一本
“小岩,你确定这个东西是辣椒?!”
“这菜不叫辣椒,但是和你的形容很像啊”
“哪一点像?”叉着腰,一幅母夜叉的模样:“这个叫做番茄!番茄!你不会尝的吗?它是酸甜的,不是辣的!”
“我哪里敢尝?我知道那个“辣椒”能不能吃?我反正从来没有吃过,万一受不了怎么办?它的样子很像啊,也是红红的,有点像拉长的圆形”
我想形容辣椒形状,但是这里连辣椒是什么都不知道,何来知道辣椒形状呢,我晕,所以我尽量把形状描述成了椭圆,结果………大家看到了,就是这个情况,小家伙把小番茄拿来充数了……表问我为什么番茄比辣椒还先存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什么是可以理喻的@-@。
是的,我在和小岩争吵。
呵呵,我已经在这里安然待了半个月了,当时他们仍然不太想我留下来的,我立马去厨房弄了几个像样的菜出来,当时时间紧迫,所以当然是弄的最拿手也最简单的,有醋溜白菜、肉绒粥、蛋花汤、回锅肉(白菜回锅)、凉拌黄瓜,就着手边的材料作了这几样后,用平底锅烤了几只蛋塔出来(呵呵,这个可是我前世最拿手的,作过很多回了,此次虽然一切从简,但是相信没有尝过正宗蛋塔味道的他们会很喜欢的)
然后怎么样?废话,看到我正在教育小岩,你就该知道了,至少这阶段,我是顺利留下来了,并成为了“御用大厨”,嘿嘿。特别是小岩,第一天就被我的蛋塔刹到了,经过几天的特别关注,很成功的让他成为了我的小跟班,因为我不方便下山,所以买菜还是他来执行的。
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就像一场梦一样,我刚醒来的时候,之所以先生会执意要问我在摸什么,是因为被我的“以身相许”给吓坏了,怕我刚醒过来就脱衣服,至于白衣为什么急速被吓飞,当然是看到我的星星眼后,怕成为继先生之后的第二个受害者,而兰溪会给我喂水的原因更简单:她内疚,因为我被先生救治的差不多的时候发生了那件事情,她情急之下出了重手,差点打死我,所以当我一醒过来,她立即很内疚的扶起我喂水,当然在我向白衣表白后,立即更加鄙视我…_。
至于先生这里为什么如此安全,小岩一直支支吾吾的不说清楚,只是明确告诉我,这整个山都是先生的产业,山在白云国境内,包括官府和江湖中人是没有人敢上来寻衅滋事的,所以即使我出了这个山的范围就被人啃的骨头都不剩,但是只要我在山上,没有先生的允许,就没有人敢动我。崇拜啊~~~~~看来靠山找对了的说。
还有一件成迷的事情:我怎么到了先生院门口的?按说我被人所伤,怎么还有力气爬到山上去求助?而且,像我这个香饽饽,那些人又怎么可能任由我独自跑到神医这里来?神医虽然有所医有所不医,但是他们大可以派人“护送”我来接受救助,等我好了立即“押送”回去,又怎么能让我一哭二闹的留在这里就可以不走了呢?唉,真是伤了俺很多脑细胞啊,实在想不通后,我只有归结于:上帝想帮我,谁也拦不住啊!
对了,忘记说了,那个过目即忘的家伙叫做阿木(嗯,果然是根木头),现在也成为了我的铁杆fans,嘿嘿,我以为他很难拉拢的说,结果什么都能抵抗,就是无法抵抗美食,而且虽然也有出去办事的时候,但很多时间还是在山上吃饭的,小岩的手艺和我的天差地别,他当然更向着我。
不过,之所以小岩的手艺这么差,居然没有人提议请厨子,一是找不到合适的,二来最重要的是先生的口舌之欲很淡,只要能填饱肚子,他什么都可以吃的,我一直怀疑即使是药,只要不毒死人,又能饱腹,他也没有意见的,嗯,很适合吃法国的一些菜,那些人要吃生肉的说。
但是,这半个月来,无辣不欢的我(真不知道换了一幅皮囊为什么还是如此奢辣,难道喜欢吃辣椒真的和肉体无关,只是精神作用?)嘴里快淡出鸟来,而且,以前的很多菜做法都记不全了,这里的调料又非常有限,有一本菜谱就显得非常重要了。
以至于这几天我天天睡觉前都开始祈祷:上帝呀,您老人家如果听到我的声音,还请千万帮忙吧,我不要求什么卫生巾、女尊男卑了(这个条件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个不给自由的家伙选择性耳聋,当我的要求里不存在这一条,只是马马乎乎的满足了第一点:美男如云……可是天可见啊,这么多的美男我只可远观也,干脆不要我看到更好!),您就行行好给我本菜谱得了,别的不要求,只要是那个什么八大菜系家常菜之类的就行!
貌似我这个要求都很过分,上帝一直没有显灵,我安慰自己,也许他老人家发现了一个很好的女婿人选,正忙着撮合女儿呢,没有空来管我的事情…_…||。
“月姐姐”应我的强烈要求,他们不再叫我的姓,或者叫月姑娘,或者叫月姐姐,反正俺不想听到“花”这个姓加在姑娘的前面:“先生让你去前厅呢,朱老大和小何都过来了”小岩跑来找我
“朱老大?是不是你成天说那个送药来的人?小何又是谁啊”
点头后,小岩说:“小何是专门送菜的,因为你的要求我不是很清楚,所以先生命小何也过来了,你自己跟他说,可能会更好些。”
呵呵,看来上帝不送我菜谱,倒是送了个种菜的过来啊,上帝,我爱你!
兴冲冲的跑到前厅,在踏进去之前刹住脚步,整整衣服,款款走了进去。
很久以后,小何已经和我熟悉,他对见我第一面的形容是:珠帘一动,仿佛一道阳光突然射了过来,人未到,香已至,但见一个玲珑俊俏的女子,约二八年华,嘴边噙着三分笑意,七分矜持,可是眼睛里却有着无限的风流,眼波转处似乎阳春三月,既和煦又带些天然的妩媚,整个人缓步走过来,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就将那种美丽生生的压了过来,让人立即见之难忘,总觉得先生已经是仙人之姿,男女都无法比,却不料今天亲见一个可以与之并肩的女子。
当然,与我逐渐熟捻后,他的评价欠扁到只有一句“表里不一”,虽然嘴里还嚼着我做的牛肉干,嗯,我越作越好的蛋塔同样是他的最爱,为了惩罚,我决定这次不给他打包!哼,敢得罪我,就要有这种下场的觉悟。
不过,我还是当真感谢他,他对菜的认知,除了现世尚未发现的蔬菜之外,基本上可以称作食品大全,即使本地无法种植出的东西,他也非常了解,并且知道从何处可得,看着明显不到双十的这个娃娃脸,我突然很郁闷,当年我二十岁的时候,麦苗和韭菜就从来没有分清过,郁闷,人跟人是
'7'拜师
“爱上一个天使的缺点
用一种魔鬼的语言
上帝在云端只眨了一眨眼
最后眉一皱头一点
爱上一个认真的消遣
用一朵花开的时间
你在我旁边只打了个照面
五月的晴天闪了电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
终不能幸免
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懂事之前情动以后
长不过一天
留不住算不出流年
哪一年让一生改变
是的,每个穿越女的必备武器就是歌曲,但是我晓得,虽然说音乐是全球通用的,但是放在明显有几千年差距的今天,我不认为这就会成为被青睐的契机,而今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唱歌,我倒有了深刻的理解:
家是肯定回不去了,可是如果连歌都不唱,我还有什么可以作为纪念的呢?毕竟连身体都舍弃了过来的,别指望我能从现代带些什么过来;另外,在听了兰溪的琴音后(不是人家不好,实在是我无法理解,自己的欣赏水平可能真的有问题的说)我觉得如果不适时的对自己哼哼小调,无疑我会被完全同化,想想那时21世纪的花月根本就不存在了,不是不害怕的。
记得小时候,非常害怕死亡,不是怕别的,总是在想,我如果死了,那么几年、几十年以后,还会有谁记得我?就算记得我,已经完全不再存在的我也根本体会不到了,想想自己的所有痕迹被时间掩埋直至消失,这世间不再与我有任何关系,不过成为没有任何意识的微尘,那种被彻底摒弃的痛苦会让我作噩梦,并惊吓醒。
但是作为现在的花月,虽然还活着,可是更痛苦的是要活生生面对自己彻底消失的事实,如果自己再不坚持留下一些痕迹,那么只怕会被同化成这个时空的人,不知道,那,还是我吗?
“你师傅教你的曲子?”陡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我抬头一望,阿木端着盘子,坐在院墙上,边往嘴里塞东西,边问我。
“好听吗?”得意的笑
“听不懂,鬼隐那家伙果然诡异”忙里偷闲的撇撇他的嘴。
我怒!
“你这个五音不全、嗓子发岔的家伙,你懂得什么叫做欣赏不?算了,我问你的感觉根本就是对牛弹琴,我还期望什么啊,不如自己省心,直接找块豆腐撞死干脆。”
“呃?”小心翼翼的看着我“你生气了?至于嘛?”
“要你管!”顿了顿,朝他勾勾指头:“过来”
“干嘛?”阿木很警觉的护住盘子,这个饿死鬼投胎的家伙!
“好吃吧?”我笑,尽量让自己的笑容很温柔,直接后果是他立即打了个冷战。
“你想干嘛?”上次我这么温柔笑的时候,是让他当驴磨了两个时辰的黄豆,说给他们作豆花吃。本来这种劳作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的,但是我用不让他吃来威胁,硬用布条蒙住了他的眼睛,嗯,他记恨至今。
“不想干嘛,我懒得走,这会肚子饿了,就也想吃点,怎么,不行吗?”我半低下头,瘪了瘪嘴,音调里已经带了哭腔。
猛然,眼前出现了一个盘子,我眨眨眼睛,看着刚从墙上飞下来的阿木,他似乎有点脸红:“别哭,你作了很多的呀,这些你先吃吧,我等下再拿好了”。
“你倒会借花献佛”我哭笑不得,一把抢过盘子,赌气似的把里面的肉干全部抓来吃了,结果,报应来了:“咳…咳…咳!”
“没人和你抢呀,这么急干什么”阿木吓一跳,赶紧拍拍我的后背帮我顺气,及至发现这种动作太过暧昧后,又吓得跳到了一边(我晕,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怎么就觉得他很有城府呢?根本没长大嘛)
“我…我去厨房再找点,你…你早点休息”他急急的往院外跑去,待到门口,停了一下脚步:“你的歌我听不懂,但是里面好像很哀伤的样子…听的人都会很难过。”
愣一下,心理有些暖……阿木把我当朋友呢,但是…
“你还是平时那样好些,做不来忧愁的样子就别作了,反而别扭,那个…先生虽然性子恬静,如果做出愁姿态来,不见得能够引起他的注意和另眼相看”
“是吗?哼哼,阿木啊…”他转过头来,一个盘子飞向他的面门:“你去死好了!”
被阿木这么一闹,自己的乡愁确实淡了很多,轻轻笑了笑,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说了声“谢谢”
“阿木说的对,你别以为换种方式,先生就会主动注意到你,这种如意算盘我劝姑娘是莫打了”,唉,用这种淡淡的声音说话的女人(男人就是先生了),非兰溪莫属了,她给我的感觉就像先生的影子,虽然是女版的。
扭了扭头,很显然,她非常喜欢隐藏于我看不到的角度。索性站起来,往前十步,向后转180度,抬头45度,嗯,刚好看到了坐在我房檐上的某位大小姐:“兰溪呀,有没有人说过月光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啧啧,果然是像仙女一样啊,那个,我可不可以请问一下,你打扮这么漂亮来我这里爬房顶,确认没有走错院子?还是好心提醒我只有你这样打扮,并且半夜爬房顶才有可能得到先生的赏识?”
“嗯,值得借鉴”我摇头晃脑“你说我如果像你这样打扮的话,再摆个坐在房檐上的姿势,会不会很漂亮?先生看到我会流口水吗?呀,不过,先生的院子很大,到处都是草药啊,我该坐在哪个方位的房檐上才能让先生一眼看到呢?要不我也出声提醒他一下?对了!我可以去房檐上唱歌啊,哈哈”
'8'拜师2
真是不明白,我来这里近两个月了,期间与先生见面的次数,五个手指头就可以数得过来,而且连正面擦过略点头这样的都统共算在内。傻子都知道我在避着他,其实看帅哥我是非常希望的,并且每天都看不厌,但是前提是没有生命危险。先生到现在为止,也没有答应我可以留在这里,只是没有做出赶人的举动罢了,我上赶着去让他讨厌,人家一句话就可以直接踹我下山扔给那堆狼,不是自己找抽嘛。
而这个兰溪却非常的不满意,隔三岔五的就来找我晦气,翻来覆去也就是警告加叮嘱不许对先生有非分之想。
刚开始我忍了就算了,想用“日久见人心”来向她表明,我真的只是想活下来,等想到或者等到可以对付的策略再打算,既然已经发了那种毒誓,自然不会去反悔。
但是不知我表现不够,还是她关心太过,总觉得我每作一件事情,只要拉拢了谁,就一定是采取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在逐步向先生逼近,所以言语越来越冷,而且非常喜欢在我不备的时候出声讽刺。事可忍孰不可忍,就算言辞我可以忍受,可是天天被鬼吓也是很令人愤怒的不是?
当初叫她背后灵还真是恰当,她非常喜欢在我背后出现,要知道,任何人正在做事或者思考的时候,突然背后有人出声,也是会吓坏小心脏的。
慢慢开始回击,她毕竟是受了多年的淑女教育,很多话即使想,也不敢露骨的说出来,自然每次都是铩羽而归,可是,或许有被虐狂的潜质,她越挫越勇,虽然每次都被我气得半死,仍然不忘来提点我这一功课,基本上是三天一次。
“我?”指着自己,嘻嘻一笑:“我怎么啦,难道哪里说错了,误解了兰姑娘的美意?”
“哼”仿佛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还敢说,今天终于承认对先生的心思了吧?我告诉你,死了这条心!先生是心地善良,可也非好歹不分的人,你要安份当你的厨娘也就罢了,再起什么诡计,先生容你,我可不会容你!到底什么下场,自己想去吧!”
“兰姑娘说的不错,我不过在这里避风头,顺便混口饭吃”俏脸一寒:“但是,莫须有的事情容不得你胡说,既然兰姑娘都已经给我定了罪,说不得我得做点什么了”
“你…你想干什么?”许是每次看到的都是我或冷笑或嬉笑的脸,乍一寒下来,倒吓了她一跳。
“自己想去吧!”我不打算再嬉笑,今晚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个背后灵却固执的根本不听不看,只是一味的觉得他们家先生是那蟠桃,只要是人见了都会立即变花痴,我以前的口水根本就是白费,所以并未再调笑,一摔手进了房:“兰姑娘要坐到什么时候是你的事,就是别来打搅我睡觉,否则先生的早餐我不敢保证会按时提供!”
睡眠不好会影响身体,更严重的是影响我的美丽,因此,在自我强迫下,数到第一万三千两百六十只羊的时候我睡着了,嗯,我忘了说吗?我喜欢十只十只的数来着。
“小岩,你把这盆粥和那些糕点,对了,还有那边我刚捞出来的泡菜端过去,就是你们四个的吧,先生的早饭是不是送到药堂?”
“不是的,先生今天要和白衣、兰溪一起去采些特殊药草回来,所以不会客,这会应该还在他院子里,药堂如果有事,阿木先招呼”小岩端起托盘又问我:“月姐姐,你今天还是在厨房吃吗?还有,先生的早餐我先送过去再说吧?”
“你去吃饭吧,小孩子要按时吃早餐才能身体好,先生的我送过去就是了”
“嗯,嗯?你送过去?!”小岩本来就大的眼睛更是睁得大了一圈,啧啧,小子有变脸的前途啊。
“怎么,小岩也认为月姐姐对先生有什么想法,所以不能送早餐吗?”
“不是,不是的”小岩小脸一下就涨红了,要不是手里端着托盘,怕是肯定要摇摆自己的小胖手了
“呵呵,不是就好,姐姐行得端、立得正,天天躲着反而有人说我心怀鬼胎呢,现在我自己送上门去,倒要看看怎么编排”我淡淡笑笑,不过整个笑意只到了嘴角。
“月姐姐,兰溪姐姐她是紧张先生,毕竟如果先生有什么事情,她万死也不足以抵罪的,虽然可能紧张过度,但是还请你别怪她好吗?”软软的童音,怯怯的,我心理不由一软,温柔的笑笑:“小傻瓜,我怎么会怪她呢,她有自己的原因和职责,我自是明白,别担心,不过送个早饭而已,就引你这么多话,快去吃饭!”
“哦,那我先出去了”
“我怪的,只是我自己……”轻轻的一声叹,嘴角是自嘲的笑容,音量小岩自是听不到。
是的,我怪自己,好死不死相信什么穿越,还要去扯上什么上帝,落到这个一无所知的时空,居然还是个被人玩死的笨蛋,想来那个花月如此发疯,怕也是希望被人打死吧,毕竟自杀还是没有勇气的,至少死前占了美人的便宜,她是如愿以偿了,不过留了个烂摊子给我这个曾经为了可以穿越而大大开心的笨蛋罢了。
这两个月我故意大大咧咧,见人三分笑那是因为在职场练就的厚脸皮功夫而已,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会害怕,也会想哭,更会想家,唯一可以安慰的就是,幸亏表弟厚脸皮从小把我家当他自己家一样,他的存在应该会降低爸妈失去我的痛苦吧。
深深吸口气,抬起头将眼泪逼回去,我盛了一碗荷叶粥、一小碟泡菜,拿了两只小菜包,向脉香院走去。
脉香院是先生的住处,也是这宅院最中心的一处庭院,平时我都是绕着走的,而且先生的起居、衣饰均由兰溪经手,除了用餐,其余的我们都不能,也不敢插手。
不过,经过昨晚,我耐心已尽,今天就是来主动出击的,俗话不是说“被动一定挨打”嘛。
进了院子,绕过影壁,站在院中树下的石桌旁边,吸了口气,脆生生的喊:“先生!早餐端过来了,是给您放到院子里还是端进房内?”
半晌后,淡淡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就放在这里吧”。
我晕,果然和兰溪一样,怎么都爱作“背后灵”啊-_-||。
定了定神,将托盘放下,转身:一袭浅灰色的无袖袍在腰间用同色系的暗花腰带扣住,里面着淡紫色长袍,长发垂腰,头顶部分松挽了一个髻用只白玉簪固定,细长的眼睛里没有多的表情,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早晨的阳光透过树荫斑驳的打在他的脸上,有光的地方,仿佛脸上的绒毛都是金黄色的,在这个秋日的早晨,裴恒庆给了我一个猝不及防的深刻,以至于这辈子只要看见美丽的人,就忍不住在脑海里浮现这一幕,根本不经大脑,不管理智,几乎成为了自己的一项本能。如果说对他的印象一直以来是“他很美丽”,那么今天的风景,毫不讳言的说,让他刻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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