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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在异世-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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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侍,要是妻主来真的怎么办?”穗儿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望着幽涵问。
  “不会的。若真如此,我与正侍绝对站你这边,会劝着妻主的。”幽涵望着子羲道。
  子羲自然明白幽涵的意思,望着穗儿承诺:“没错,我们都会帮你的。但你必须振作,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是啊,别哭了,擦擦吧。”程晓递上手帕道。
  当芯蕊拖着疲倦的身子翻下马时,恨不得地就是床。
  “主子,您看起来很累啊。”秦澜扶住身子有些不稳的芯蕊说。
  “是啊,你让人把我的饭传去揽月轩吧,我想让柳月帮着推拿一下。”
  “好的。”
  揽月轩
  桌上一片狼藉,碗碗盘盘的都空了。软榻上,芯蕊酒足饭饱,闭着眼睛享受着柳月的服务。
  “妻主,您是不是欺负小穗了?”柳月跪坐在芯蕊身边,替着她拿捏着背部。
  “欺负?”芯蕊转头望了柳月一眼又趴趟下了,“怎么这么问?”
  “下午,月儿见着小穗了,眼睛红红的、肿的像核桃一样。”柳月抿了抿小嘴说,“妻主,若是穗儿做错什么您罚他就是了,干嘛不让他生宝宝?”
  “哼。”芯蕊哼哼着,不以为意。
  “妻主,男儿一文不值,他们价值的体现就在于替妻主生个娃娃继承香火!”柳月见芯蕊不说话急了。
  “不是还有你吗?不差他一个。”芯蕊虽然还是冷言冷语,但心里甚是欣慰,因为这些大道理都是她长不大的小月儿说的。
  “妻主!”柳月受不了了,停下手,把芯蕊扳过身来仰躺着,“妻主,月儿是小气还爱吃醋没错,但绝不会因为您这句话而感到高兴!”
  柳月见芯蕊没有心动的样子,只得继续劝说:“穗儿十岁就跟着您了,他求什么您不会不知道。他喝酒醉酒是有错,请顿家法就算了,为什么您要罚他不生宝宝这么残忍!”
  看着柳月气愤填膺的样子,芯蕊发现了他的成长,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残忍?你觉得妻主残忍?”
  闻言柳月一震,心里有些怕芯蕊生气,但是话都说了还能怎样?“对,您就是残忍!你不让穗儿生宝宝就是不对!”
  “没词了就耍赖呀,没点长进!”芯蕊看着柳月生闷气的样子乐了,“行了,妻主没不让穗儿生宝宝,就想给他个教训。过来,给妻主抱抱。”芯蕊靠坐在墙上,张开手臂要柳月过去。
  “真的吗?”柳月本想僵持,但妻主的怀抱真的很诱人。窝入温暖的怀抱,柳月抓着芯蕊的手说,“您可不能骗月儿,明儿我就告诉穗儿去,就说妻主你吓唬他的好不好?”
  “随你!”芯蕊笑着,环着柳月从袖里掏出一串明晃晃、亮闪闪的东西来,“月儿,看看这是什么?”
  “啊,哈!啊——哈!”柳月望着那灼人眼的东西,乐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接过芯蕊手里的东西,柳月瞧的仔细。这是串纯银的链子,上头镶着的都是半个指甲大小的柳叶芽儿,看着就觉得秀气。轻轻的抖动,还有“沙沙”的清脆响声。
  “好棒喔!”柳月两眼发光,望着芯蕊笑的甜美,“妻主,这是送给月儿的吗?”
  “没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生日快乐,小宝贝!”芯蕊笑着吻了下那柔软的薄唇。
  闻言,柳月眨着雾蒙蒙的眼,颤着唇儿道:“妻主,您还记得人家生日喔。”
  “那当然了,妻主忘记自己的生日也不会忘记你的!”芯蕊吻去他的泪水道,“礼物早就准备了,只是事情多,后来又受伤疗养……耽搁了。说,你的小心坎里有没有骂过妻主没良心啊?”
  “没……没有啦!”柳月被抓包似的脸红了。
  “你看你,脸都红了还撒谎。”芯蕊伸手就去咯吱柳月。
  “呵呵……不要这样啦,好痒!”柳月逃离芯蕊的怀抱,把链子递给她,红着小脸说,“妻主,您能不能帮月儿戴上?”
  “哎呀,你个死小子,使唤起妻主来了!”芯蕊虽然恶狠狠的说着,可还是接下链子给他戴上。
  “谢妻主!”柳月今晚可说是心花怒放,抱着芯蕊猛献殷勤。芯蕊也不是什么圣人,自然把人吃干抹净了。
  翌日,天蒙蒙亮,芯蕊准备出发了。路过齐凤楼时,却发现二楼的窗户开着,又似乎有个人影还坐在窗口。
  “唉……”芯蕊叹了口气,懒的敲门让人开,直接腾身而上,翻窗而入。
  “啊……呜……”穗儿被突然闯入的人影吓的失声尖叫时,被芯蕊捂住了嘴巴,“是我!”
  “妻主?”穗儿拉下芯蕊的手,望着眼前的女人不知所措的低下了头。
  “一夜没睡?”芯蕊果然见到了那双桃核眼,看来柳月说的一点都不夸张。
  “嗯。”
  “还‘嗯’?”芯蕊一把拉起坐着的穗儿,把他按在桌上,朝着那翘股狠狠的凑了两下,“谁允许你晚上不睡觉了,嗯?”芯蕊拉起穗儿,板着脸问。
  穗儿被打疼了也不敢出声,望着芯蕊含有怒意的眼,跪了下来:“妻主,穗儿知道自己错了,求您惩罚!穗儿真的很想……能与妻主有个宝宝……”
  闻言,芯蕊哪还气的起来呀。伸手扶起穗儿,把人搂进怀里说:“好了,看在明儿你就是小寿星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真的?”穗儿哽咽着,才不信她有这么好。
  “真的。”芯蕊把人往床边带,把人赶上床,拉了被子盖上说,“今晚街上有灯会,你好好再睡一觉,否则晚上会没精神玩!”
  “妻主,您真的原意原谅穗儿?”穗儿还是不放心。
  “是。天色不早了,妻主还要去千影门再嘱咐些事。你呢,乖乖的再睡一会,等妻主回来我们就出去玩。今晚我们在外头吃馆子,好不好?”
  “好,谢妻主。”
  “乖!”芯蕊亲了下他的额头才跃下窗户,“上班”去了。
  穗儿望着没了身影的窗户,微笑着入了梦乡。
  午时,偏厅用膳时,大伙都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家里最小的两个都喜滋滋的,像是跌蜜缸里一样。
  “穗儿,今儿心情不错嘛,想不到睡懒觉真能令人心情舒畅喔。”幽涵望着脸色明显好多了的穗儿说。
  “嗯,以后大家不防都晚些起吧,我想妻主不会介意的。”子羲说完若无其事的扒了口饭。
  “大哥,你说些什么呀!”穗儿难为情的头都快掉饭碗里了。
  “穗儿高兴呢我们都没话说的,‘小醋坛子’今儿可有点反常。说,一个人偷乐什么呢!”程晓点着柳月笑的邪乎。
  “人家哪有!”柳月死不承认,捏着凤爪啃的开心。
  大伙看着他开心了,不再如之前一样寡言、少乐子也就放心了。
  “哦,对了,妻主今儿临走时说,让大伙乖乖在家等她回来。晚上会带我们去逛灯会,晚膳可能会定在太白楼。”穗儿心情好了,话就多。
  “对啊,明儿七夕,今夜有灯会啊!官府还会放烟花,应该很热闹才对。”幽涵闻言也很开心。
  “今夜灯谜你包了吧。”子羲望着幽涵笑道。
  “乐意效劳。”
  “那月儿就坐收渔人之利喽,谢谢平侍哥哥。”
  “啊,就你最精!”幽涵戳了下月儿的脑门说。
  “嘻嘻。”

  “未婚妻”

  离开千影门后芯蕊没有马上离宫,而是去见了尹兰。
  “殿下,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尹兰从内院出来,见着花厅里喝茶的芯蕊乐道。
  “无事不登三宝殿,还不是为了明儿的事。”芯蕊起身作揖,算是行礼。
  “殿下是不是想尹兰看着点皇上?”尹兰示意芯蕊坐下说道。
  “没错,尤其是狩猎的时候,防着点所谓的‘流箭’。”芯蕊爽快的直说。
  “尹兰明白了。”
  “那我就放心了。”芯蕊第一次办关乎自己老娘性命的事,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不安心。
  “对了,七夕狩猎,您打算怎么安置影啊,他大着肚子不方便奔波的。”尹兰心里一直都记挂着影、凌,他们能够嫁给芯蕊也算是苦尽甘来。
  “影、默儿还有几个小的都坐马车,我和子羲、凌骑马。我得顾着马队整体的安全,子羲和凌会替我照看好他们的。”芯蕊心里有数,早就安排好了马车,垫上厚实的毯了。
  “那就好,能看到影和凌得到幸福,我真的很替他们开心。真的很希望……能抱抱影的孩子。”尹兰诚恳道。
  “兰妃放心,若影生了的话,一定第一个抱来给您看!”
  “谢谢。”
  “应该的!”
  晚上,芯蕊带着一家大小在太白楼用了膳。带着到处闲逛,为爱郎们添置了不少东西,光是猜灯谜就捧了不少礼物了。
  “妻主,马上就放烟花了,我们去哪看啊?”柳月把得来的礼物塞进怀里,才搂着芯蕊的胳膊眨着那双凤眼兴奋的问。
  “看烟花,当然得选一个视野宽阔的地方了。”芯蕊笑着说。
  “看着路线像是去城楼的,我们在城楼上看吗?”子羲与芯蕊并肩,望着身旁喜气的女人笑着问。
  “城楼?确实是看烟花的好地方,视野一定不错。”影与弟弟并肩,走在芯蕊身后道。
  “我没想去城楼啊,没公务在身去城楼找晦气?”芯蕊侧头望着眼前一个个打扮漂亮的夫君笑的甜美,“我们去伯伦楼望月阁的露天茶坊,品品茶、吃吃点心、赏赏烟花是不是神仙也羡慕啊。”
  “妻主,伯伦楼很贵的!”小穗皱着俏鼻说。
  “是吗?”芯蕊歪头想了想,“不觉得啊,要是结账的时候钱不够……穗儿,您就留下帮忙打杂抵债吧。”
  “人家才不要咧!”小穗闻言差点跳起来。
  “好了啦,偶尔一次,我想妻主还是付得起的。”默儿安抚着。
  “嗯,妻主贵为太女,伯伦楼老板献殷勤还来不及,不可能要你小小王妃留下打杂的。”幽涵望着芯蕊得逞的笑意,无奈的摇头。
  当烟花在天空中炸开时,天台上的人儿也炸开了锅。芯蕊知道俗话有三个女人一台戏了,想不到男人也一样,有过之而无不及。
  望着天空中绽放的烟火,芯蕊的心激动异常。看着如星坠落的烟花,芯蕊有些害怕,害怕眼前的一切会突然消失。
  眼前蹦跳、鼓掌、叫好的身影已经成为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倘若真有分离的一天……芯蕊想至此处,心就疼的无法呼吸。
  于此同时,天台上的欢呼吸引了楼下院子里的部分眼光。就在这人群之中,有一双眼盯上了一个人……
  烟花结束后,大伙似乎意尤未尽似得,拉着芯蕊嘀嘀咕、嘀嘀咕的说个没完。
  跟在家庭队伍后的程晓时不时的转身后望,总觉得有人跟着自己。但多次突然转身又没看到什么,程晓以为是自己多心就放开了跟着大伙走。
  直到转弯口,突然有人叫了程晓的名字。
  “晓儿!程晓!”喝声不小,在人渐渐稀少的深夜里格外响亮。
  闻声,芯蕊几乎是第一个回头的,因为那声音摆明就是女人的!望着背光里的颀长身影、婀娜的身材,芯蕊危险的眯了眯眼:“程晓,你认识她?”
  不知道为什么,见着这个女人的第一眼芯蕊就没来由的冒火。是她的火辣身材惹自己不开心吗?还是她那似叫情郎一样,如蜜的声音惹自己不快?
  芯蕊的不悦,大家都感觉到了,一个个不安的望着程晓等待答案。
  程晓看着芯蕊变了脸色,心就慌了,“妻主,晓儿不认识她的,真的!”
  “不认识?”芯蕊挑眉,“身处深宫的御医,外人根本不可能认识,你说谎都不打草稿的吗!”芯蕊的怒意根本控制不了了,冲着程晓就开骂。
  “妻主,晓儿真不认识她的!”程晓看着朝自己跑来的陌生女人都快急疯了。
  “晓儿,真的是你啊!刚在伯伦楼,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女人跑到程晓面前愉悦的说。
  “你到底是谁?我不认识你啊!”程晓甩开她想伸来拉自己的手说。
  “我是杨怡,你的未婚妻主啊!我们从小指腹为婚,你不记得了?”杨怡莫名的望着程晓道。
  “杨怡?”程晓在自己淡化的记忆里,好不容易的翻出了这个名字。不错,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可自己家徒四壁、走投无路的时候她不出现,偏在这个时候……
  “指腹为婚?”另头,大伙闻言都惊呆了。
  “程晓,你混账!”芯蕊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不经考虑的扬手就往程晓脸上掴去。
  杨怡见此,一把抓住了芯蕊手道:“臭丫头,敢动我的男人?”
  程晓看着芯蕊眼里的狂风暴雨,就知情况不妙。甩开杨怡拉着芯蕊的手,程晓挡在芯蕊面前对着杨怡道:“谁是你的男人!你走啊,我的事不用你来管!”
  “小混球,我在帮你呀!”杨怡不明白,小时候以自己马首是瞻的小鬼这会怎么会帮着人家说话。
  “我不要你帮啊!现在我已经嫁人了,请你放尊重点好不好!”程晓也急的大喝。
  “嫁……嫁人?”杨怡闻言呆住了,“喂,我花了十多年的时间啊,你就给我这答案?”虽然从小对他印象不错,但却没想过要娶他。所谓的婚约只不过是父母间的戏言,若成真固然是好,不成大家也不会放心上。然,咋听他嫁人时,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那我该给你什么啊?”程晓反问,眼里闪着泪光,“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当我流落街头,到处行乞的时候你在哪?我被抓进宫,被逼着学这个、学那个的时候你又在哪?”
  “我不知道嘛!”杨怡知道他流落在外一定吃了不少苦,可自己真的是不知道嘛。
  “你乱说,我娘有写信给你母亲的!”程晓摇头道。
  “收到信的时候都已经是十天后了,殷管家冒雨来报信,遇着山路滑坡也没办法啊!”杨怡看着程晓一直护着的芯蕊道,“那臭丫头就是你妻主?”
  虽然自己没想过要娶他,但两家世交,总也不能把这小子丢给一个有七房夫君的花心大萝贝!
  “是啊,你想怎样?”芯蕊听的仔细,事情的轮廓已经基本清楚了,显然是一场误会。但要交出已是自己的男人,休想!
  “丫头,我劝你最好马上回去写份休书,我可不想告你拐带良家夫男,闹的要坐牢这么惨!”
  虽然杨怡出言恶毒,但她看得出来程晓的心是偏着那小丫头片子的。要不,他该和小时候一样拉着自己就走才对。
  十年了,自己早就有了夫,可程母遗言就是要她帮着找到儿子。既然他生活的还可以,也嫁了人,那么这个女人到底可不可靠?
  “我拐带……我拐带良家夫男!……你……”芯蕊闻言差点气昏,“你自己问问他,花轿临门前我有没有尊重过他的意见!倒是你,你有没有问过他愿不愿意跟你走啊!”
  “程晓,她真的征求过你的意见,是真心嫁给她的吗?”杨怡不信,世间有多少女人懂得尊重二字?
  “没错,妻主不止问过我一次。”程晓含泪点头道,“杨怡,妻主对我很好,求求你回吧!”
  望着芯蕊眼底的怒意,程晓不知道回府后会怎样?她不会真的休了自己吧,未满三月就被人休了,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若真是这样……”杨怡望着敌意甚重的芯蕊道,“不如,我们找地方坐下好好谈谈吧。”
  瑞王府 花厅
  “啊……真是想不到啊,你看着娇小玲珑还是一位王爷啊!”杨怡捧着茶杯笑的灿烂。
  芯蕊看着她满脸笑意,恨不得撕了她,“天色不早了,有话就说吧。”
  “说话这么硬邦邦的干嘛,我不会带走程晓的。”杨怡放下茶杯道。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芯蕊微蹙英眉道。
  “我和程晓有婚约没错,但也只是母亲们的戏言罢了。”杨怡回忆着说,“那年我才六岁,正逢中秋。当时我们正在程家做客,程侍父大肚便便产期将至。酒过三巡,略有醉意的母亲就点了程侍父的肚子说,若是男娃就给我当夫。若是女娃,就结义金兰,结果程伯母也稀里糊涂的应了。”
  “哪又怎样?”芯蕊喝了口茶说。
  “也就是说,她们并没征求过我的同意就定了我的终身啊。我是有权拒绝的,再说我已有夫了,真心相爱!”杨怡望着芯蕊道,“刚才口出恶言呢,也是想看看你紧不紧张晓儿。毕竟世交一场,我有责任对他好。”
  “是吗?那你现在作何打算?”芯蕊面无表情的问。
  “我们杨家世代都是盐商,我大姐把京城这块让我打理,所以……要在京城常住。”看着芯蕊递来凶恶的眼神,杨怡嘻嘻一笑道,“放心好了,从小我就只当晓儿是弟弟。放心吧,我不会拐走他的。”
  “最好你说的都是大实话!”芯蕊又灌了口茶说。
  “不要气鼓鼓的了,晓儿现在心里只有你,对着我竟然也敢大呼小喝的。”杨怡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对了,七房夫,后院你能镇得住?”
  “说来说去,你就怕你家晓儿吃亏是吧。”芯蕊重重放下茶盏道,“你给我记住,他是我的夫,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不管我打他骂他也好,你也只有看的份!”
  “你这丫头,有你这么吃醋的吗?小小年纪醋劲不小……”
  “你还说!”
  “说你吃醋嘛,又没说你……啊,你踹我?有你这么待客的吗!”
  “你给我滚啊,这里不欢迎你!”芯蕊羞愤交加,提着裙摆硬是把人给踢出了府门。
  “小王爷啊,记得我住张杨路杨家大院啊,有空记得来喝茶!”杨怡站在瑞王府台阶上,对着叫人关大门的芯蕊大声道。
  “动作快点,关门啊!”芯蕊气的跳脚,干脆亲自动手关上了朱漆大门。
  “呵呵……醋劲大是好事,说明在乎啊。唉……”杨怡叹了口气,双手叉腰的下了台阶往大街走去,“如此,程伯母、程侍父也该安心了。”
  街上已无人,只有天上的星星还一眨一眨的,月光把她的身影拉的长长的,长长的……

  围场狩猎

  关上大门,芯蕊转身却与两眼红红的程晓对上。
  “不是让你回园子了吗?怎么,舍不得她走?”芯蕊嘴上不承认自己醋劲大,但心里承认。因为自己连晓儿的思维也想霸占,只想他想的念的都是自己。
  “不是!”程晓连忙摇头,“晓儿只是……”
  “不是的话就给我回园子,杵这儿你烦不烦?”芯蕊推开他禁自往内院而去。
  “妻主,晓儿不是故意骗您的!”程晓因势退了两步,随后立刻跟上,拉着芯蕊的胳膊急道,“事情都过去十年了,晓儿也在太医院待了十年,早把这些忘了。”
  “你忘没忘记与我无关,回去吧!”芯蕊加快步伐,跨进了自己的院子,转身就想关门,不想被晓儿挡着关不了。
  “妻主,晓儿知道您心里有气,那就发出来啊!”
  “走开!”芯蕊推开晓儿,“现在没空理你!”
  晓儿被推倒,见芯蕊又要关门,来不及多想直接把手伸进门缝企图阻止,“啊——”
  一声痛叫,惊的芯蕊松手。看着躺在门边,手还在门槛上挂着的人,芯蕊赶紧蹲下身扶起他,“你傻啊,把手往门缝里塞,找夹是不是?”
  晓儿见着她跨出门槛,不顾伤手攀着芯蕊就不放手,“妻主,您要相信晓儿,晓儿心里真的只有您……”
  “好,妻主信你。先放手,进屋给你上点药,要不很快就肿了!”芯蕊企图掰开抓着自己不放的手说。
  “不放!您是不是想休了晓儿,不要晓儿了!”程晓忍了很久的眼泪落了下来。
  “休……休了你?”闻言芯蕊一愣,随后莫名道,“不会的,你又没犯七出之条,妻主干嘛要休你啊!快起吧,地上凉。”
  “不放……不放……”程晓丝毫不敢放松,抓着芯蕊的手反而越来越紧。
  芯蕊见着无奈,任由他拉着把人带进了屋。
  烛光下,芯蕊给程晓擦着药油,看着那没伤着的手始终紧抓着自己的衣裙,心知他外表看着像个大人,但心底还是一样缺乏安全感。
  “晓儿,妻主是气你隐瞒了过去……但确实很气人嘛,突然冒出个未婚妻主可大可小,把妻主告了是无所谓,就怕你名节不保被人说三道四嘛。”
  看着缩着脖子一味忍疼却不说话的人,芯蕊无声的叹了口气说:“妻主发脾气也是在乎你嘛,你不会那么小气的喔?”
  “妻主,晓儿什么都没有了,剩的就只有这个家,晓儿不想离开!”被芯蕊握在手里的伤手反扣住了她的腕。
  “晓儿,你冷静点!”芯蕊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怒气已经成功吓到他,“妻主不会赶你走的,你是我的夫嘛,只能伺候我一个人,妻主脑子坏了才会不要你!”
  “那你还生不生晓儿的气?”程晓抹了抹泪,眨着湿润的眼睫问。
  “不了、不了!”芯蕊哪里还敢说生气啊,“天就快亮了,你就留妻主这睡会吧。”
  闻言,程晓才算放心的露出笑颜。
  床上,芯蕊把头埋在程晓的颈窝里,手环着美人的腰闭着眼躺着,“晓儿,其实妻主今儿发这么大脾气主要还是吃醋了。那杨怡身材多棒呀,典型的‘S’型女人!脸蛋也不错,声音还很甜美呢!”
  “妻主是怕晓儿跟她跑了?”晓儿闻言转身,面对着芯蕊笑的羞涩。
  睁开眼,看着眼前笑的开心的人儿道:“没错,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晓儿的魅力足够吸引妻主为之倾倒!”
  “妻主,原来你也会甜言蜜语!”晓儿说着闭上了眼,想来会有个好梦才对。
  “是吗,妻主从来都不会甜言蜜语的,因为妻主喜欢用行动来表示!”说着就以饿狼扑食之姿吃了某人。
  天,终于亮了。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确实是出游的好天气。
  围场小树林里,柳月一边捡着柴火一边问着跟在身旁的程晓:“晓儿哥哥,那个杨怡是你什么人?真的和你有婚约吗?”
  闻言,程晓接过柳月递来的柴微笑道:“是有婚约,但那时我还在母亲肚子里呢,是杨伯母与我母亲开玩笑说的。杨怡已经结婚有小孩了,她找我也是想完成我母亲最后的遗愿。”
  “那妻主明白吗?昨晚穗儿见她脸都气绿了啦!”小穗跑来交柴火,顺便帮着程晓把柴火捆好。
  “没错,这些事都得同妻主说清楚。”幽涵抱着一小捧柴火走来,蹲下身看着程晓缠了绷带的右手柔声道:“你手怎么了,妻主打你了?”
  “一早穗儿也想问,但没敢。你的手肿成这样,真的没事吗?”小穗蹲在影的身边说。
  “没事,是我不小心被门夹到了。”晓儿弯了下嘴角,“这些杨怡都同妻主说了,要不今儿妻主能有那么好的气色同她们比赛谁的猎物多吗?”
  “看来事情已经结束,既然如此我们赶快回吧。生好火,等妻主回来我们就能烤野味了。”凌背起大伙捡的柴火说。
  “对哦,默儿和影一定等急了,快走吧。”
  当六人回到营地时,意外发现芯蕊与狩猎的人们已经回来了,而且收获颇丰。
  “妻主,您回来啦!”柳月眼尖,在众多女人中一眼就认出了芯蕊,并且冲着目标跑的飞快。
  “这么多人,你还这么没规矩,真是丢人!”芯蕊虽然嘴巴在训人,可还挽着袖子给人擦汗,宠溺之意不言而喻。
  “呵呵,妻主,柴火都捡回来了,现在就生火吗?”柳月指着走进了的大哥们说。
  “嗯,生火吧。多烧些碳,傍晚有用。去,帮忙生火。”芯蕊轻轻的推了下柳月说。
  “哦。”柳月开心的跑去子羲身边,东问问西瞧瞧的显然野外经验少之又少了。
  “丫头,看来后院关系不错,调教有方啊!”苏源对芯蕊竖着大拇指说。
  “太傅大人说笑了,夫不在于多,而在于心。当他们的心都在你身上,都希望你好的时候自然就会和睦了。”芯蕊望着聚在一块,看着子羲生火的身影笑的甜美。
  “果然很精辟!”周敏敏挎着弓,望着一脸幸福的芯蕊笑道。
  “好说好说!”芯蕊嘻嘻笑着。
  最终,芯蕊拿了第三名,得到龙瑞云赏赐的一串缅玉。
  “妻主,这玉链很贵重的,穗儿不能要。”树荫下,穗儿望着自己脖子上的翠绿链子不知如何是好。
  “妻主给的为什么不能要?”芯蕊眨着大眼,装无辜的反问。
  “嗯?”穗儿一愣,说不上话来,“可这是皇上赏赐给您的呀!”
  “既然你都说是我的了,那妻主再转送给你这个小寿星有问题吗?”芯蕊捏了捏穗儿的小鼻子说。
  “穗儿,妻主有心送你的,就好好收着吧。”子羲望着又被问倒的穗儿乐了。
  “喔,谢谢妻主。”穗儿见子羲也这么说,小脸一红算是接受了。
  “妻主,您不是常说自己是神箭手吗?为什么得第三这么逊?”不知道柳月是故意的,还是真天真,一句话让大伙想笑都不敢笑。
  隔壁圈的沈玉娟听了毫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要不是给雨烟捂上了嘴巴,那真是热闹了。
  “臭小子,说什么呢!”芯蕊冲着柳月脑门就是一毛栗,“知道第一、第二的是谁吗?”
  “谁?”子羲抿嘴笑着,幽涵不着痕迹的捂着小嘴偷乐。
  “第一,就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尹兰,兰妃知道吗?影和凌的半个师父耶!第二,就是我母皇啦!万事以孝为先,能第一也得第三了!笑、笑、笑,笑死算了!”芯蕊皱了皱鼻子说。
  “妻主,这羊儿要烤到什么时候?默儿好饿喔。”默儿自从有了宝宝不仅饭量大,还很容易饿呢。
  “才烤没一会,都是生的呢!”幽涵看着架上根本还没动的全羊道。
  “殿下,看来王妃是生女娃的样啊。”付冬雪本就与芯蕊背对背的坐,他们说话声大点就能听的到。
  “为什么?”默儿闻言急问,看来这小子也想要女娃。
  “因为生女娃的人,大多爱吃酸,容易饿,饭量惊人。当初微臣的夫怀上巧儿的时候,也这样!”付冬雪转悠着自己架子上的鹿肉说。
  “好棒,恭喜了默儿哥哥!”穗儿撞了撞默儿笑的甜美。
  “影,你也饿了吧,妻主知道有个好东西,易熟、还很香甜呢。你们在这儿等着,妻主一会就回来。”芯蕊爬起身,拿了地上的背篓就往山上走去。
  “影的饭量不大,但爱吃酸,那又怎么说?难不成肚子里有一男一女?”子羲根本不信这样的说辞,望着程晓似乎想听他的意见。
  程晓自然明白了,弯着嘴角道:“生男生女没有特定的模式,一切都是天意。”
  “对,月儿赞同喔。最近月儿也很能吃啊,难道也怀宝宝了不成?”柳月眨着大眼,看着烤的嗞嗞出声的肉馋的直流口水。
  聊了好一会,芯蕊才满头大汗的回来,“看,这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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