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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在异世-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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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今儿怕也不回来吃午饭吧?”幽涵给芯蕊穿着衣服随口问。
“八成是,到时不用等我,你们先吃吧。”芯蕊看着镜子里英挺的自己非常满意,自从来了这里,发觉自己越来越自恋了。
“好。”幽涵搓来方巾递给芯蕊道,“对了,今儿您可别忘了进了怡园。”
芯蕊闻言一想,按规矩已与正侍同房了三天,与平侍待了两天,确实该转园子了。呵呵,这日子过的潇洒,但总觉得不对味。
怡园
程晓在园子里晒着药材,在一旁帮忙的小土儿蹲在地上铺撒着药材。
“主子,今儿王爷会来,您可得做些准备。早早的把床铺好,沐浴更衣哦。”
“就是,别再傻愣愣的,王爷会伤心的!”丁儿在屋里,趴在窗户上捣药。闻言,也忍不住提醒。
“丁儿,瞎说什么呢!”程晓闻言那是个气啊,这臭小子存心给自己难看是不是。
“嘻嘻,人家就是提醒您嘛。”丁儿根本不怕他,这主子听有涵养的呢。
芯蕊知道程晓爱摆弄摆弄草药,就一个小童怕是不够使唤,所以给他安排了两个乖巧听话的。
御花园里,龙瑞云在凤后与兰妃的陪伴下心情愉快的用着午膳。
“皇上,您当真七夕那天要在外过夜吗?”兰妃为龙瑞云布着菜说。
“没错。七夕,牛郎织女见面的日子,朕可不想再呆在宫里过,多呼吸下清新的空气不好吗?”龙瑞云望着尹兰道。
“兰儿不就是担心您的安全嘛,围场那么大,千影门才多少人呀!”凤后虽然很心动,但也没失去思考能力。
“朕说过的话,从来都不会收回。你们应该相信蕊儿,她有能力保护好朕!”龙瑞云对女儿的实力越来越不敢小视。
“对了,昨儿卓楚下朝后曾去找你了。”龙瑞云想起隋竹的报告来。
“嗯,说卓子夜的事。”凤后一边说着一边给龙瑞云添了酒说,“选秀没选上,在家里闹腾,他大哥大婚夜里差点割腕……”
“这孩子太过激烈,难怪蕊儿不中意啊。”龙瑞云对这子夜的感觉也不是很好。
“话也不能这么说,怕也是爱之深了吧。”尹兰抿了口酒,不可置否的说着。
“嗯,若不对蕊儿心生爱慕,能这样嘛。”凤后赞同尹兰的话。
“那你们觉得蕊儿该接受他了?”龙瑞云挑眉问。
“兰儿觉得太女殿下已不像以前那么拈花惹草,怕没了再娶的念想。”
“其实,把子夜收了也就多一个……”
“凤后觉得多他一个无所谓,然咱女儿就觉得比多是个还麻烦!”龙瑞云摇头道,“算了吧,你再替他瞧瞧,看有没有好人家了。”
“嗯,好。”
围场,芯蕊坐在马上看着四周大多都是草地,有些小土墩。敞朗朗的感觉,很不好布置。
“影术的关键就是要有影子,若在此处扎营不是很妥。”芯蕊抚着马鬃说。
“没错,但此处有水,平地适合扎营。”荣少谷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说。
“那到未必。去上游看看,驾!”
策马来到上游,这里竟然有山有水。流势平缓的溪水旁有着光滑的鹅卵石,是生火做饭的好地方。看着潺潺的溪水,芯蕊可以想象到那一双双惊喜的眼神与甜美的笑颜,他们一定爱这里。
“就这里了,大树下扎营,附近有些稀疏的小树林,正好可以隐身。一小队撒开守前夜;二小队换装侍卫,近身保护皇上;三小队换装混入百官之中,人多了大伙都未必认识,尽管放大胆子吹牛好了。四小队候补,准备接替一小队的守夜任务。你们看……怎样?”
管玉童、严枫与荣少谷相互望着,嘴角微微上扬可以看出是全票通过了。
“少主人安排事宜,总是那么周全。”
“还体恤下士!呵呵……”
“发什么神经呢!”芯蕊看着管玉童与荣少□,“赞成的话就撤吧,别耽误本小姐回家吃饭!”
调转马头,大伙说笑着准备离开。严枫策马来到芯蕊身边放缓了马步,看着芯蕊说:“少主,影的身子还可以吗?”
“影?”芯蕊歪着脑袋看她,“还行啊,程晓隔着两三天就会给他把把脉。怎么,担心他?”
“你霸占了我最得力的人,还说风凉话是不是?”严枫不乐意道。
“死鸭子嘴硬!好啦,今儿就算我请客,去瑞王府用膳吧。家常小菜,希望你们吃的惯。”
“恭谨不如从命!”四人乐呵着抖开缰绳离开了围场。
一顿晚饭,让三位堂主见识了芯蕊宠爱侍人的程度。让其同桌吃饭也就罢了,还给影和凌另起炉灶做了清淡的水煮系列。席间,更是大谈上朝所闻,还展开激烈的讨论呢。
送走了三位稀客,芯蕊望着影、凌道:“今儿不是我请他们来的,是你们师父想你们了,才不请自来。以前她怎么对你们我不清楚,但现在……看的出来她希望你们好。”
闻言,兄弟俩没说话,只是低垂的眼睫泄露了他们心底的感觉。
后院趣事
夜晚,芯蕊晃悠悠晃悠悠的来到怡园,还未进园呢就闻到了那淡淡的药香。
“王爷,您来啦。”侯在园子门口的丁儿陪着笑脸道。
“你个小鬼,放哨呢?”芯蕊笑着,看着他跑去内屋报信去了。
踏进程晓的寝室,第一感觉就是干净清爽。
“晓儿,见过妻主。”程晓福礼,长长的秀发披散。刘海有些微湿,显然是刚洗过澡了。
按着规矩来的跪礼,就因今儿特殊,是自己的洞房花烛夜。
“起吧。”芯蕊轻道。
“谢妻主。”程晓拘束的起身,有些不知所措。
小土儿见着上前低语:“伺候更衣啦。我们先退喽。”随后与丁儿行礼退去。
程晓见着人退去,心里就开始发慌,望着芯蕊手都不知道放哪。
“见着我很害怕吗?”芯蕊有些好笑,这小子怎么老这样。
“没!没有……”程晓紧张的摇头。
芯蕊望着他忍不住笑了,“父后把你送我的时,就没让人教你怎么伺候妻主?”
“……”程晓沉默,白皙的脸蛋涨的通红。良久才挪动脚步,来到芯蕊身边,动手脱下她的外套。
芯蕊看着躺在身边浑身紧绷的男人不由乐了:“晓儿,你在怕什么?”
“没啊,没有……”程晓尴尬的笑着,心里紧张莫名。
“是吗?”芯蕊伸手环上他的腰,手下的身子硬邦邦的,“还说不怕,你看看你,紧张成这样还不承认。”说着手就滑到了他腋下,轻轻的咯吱了两下。
“啊!——”程晓立刻夹住芯蕊的手不让动,“妻主,您干什么呀!”
“让你放松啊?”芯蕊无辜的又动了动手,又引来一阵娇喝,“你看,这不放松了吗?”芯蕊抚着放柔了身子的人儿说。
程晓喘着,心里忍不住嘀咕:人家哪有放松,根本就没力了好不好。
“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妻主怎么不多摸你两下啊。”芯蕊又坏心的动了动说。
“啊,哈……妻主,不要了,好痒……”程晓扭着身子躲开,却被芯蕊捞回。
“是吗?那你把衣服脱了,让妻主看看你是不是洗澡没洗干净,怎么可能好好的会痒痒。”说着就去扯程晓的睡衣。
“妻主!”程晓抵不过芯蕊的蛮力,好好的睡衣都撕坏了。
“晓儿,你皮肤真好!”当芯蕊见着程晓赤膊的样子,被他那身白皙无暇的肌肤给震撼了。
“妻主!”程晓挥开芯蕊的手,把头都缩入了被子。
“程晓,你给我出来!”芯蕊皱眉,这死小子搞什么呢!
“就不!”声音从被子里蒙蒙的传来。
“你爷爷的,再不出来我可动手了,到时你可别后悔!”芯蕊看着鼓鼓的被子,火大的钻入被窝……
“啊——”惨叫从被窝里传来,“妻主饶命啊,不要啦!”
“你个臭小子,看我怎么抽你!”说着,就听“啪”的一声传来。
“妻主……”被子撩开,纠缠着的两人都气喘嘘嘘的。
相视着,各自的气息喷在对方脸上,说不上来的诡异。“看不出,我家还出了个害羞的家伙。”
看着脸又红上的家伙,芯蕊封住了他的唇……
翌日,芯蕊随便扒了两口早饭就匆匆的去了千影门。主子一走,大伙的眼都集中到了程晓身上。
“喂,你们干嘛看着我?”程晓一夜激情,本来精神就不是很好。
“晓儿哥哥,你这里是蚊子咬的吗?”柳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问。
程晓后知后觉的抚了下自己的脖子,“没啊,都不痒。怎么了吗?”
闻言,大伙肚子里都有答案了。可妻主从来不会做的那么明显啊,大伙还是忍不住好奇的直盯着晓儿瞧。
“你们到底在看什么?”不明就里的程晓不乐意了,可当自己摸到那一小小疙瘩的时候,脸一下烧红了,丢下筷子飞也似的跑开了。
“咳,哈哈……”柳月望着那跑出去的身影,毫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晓儿哥哥真逗!”
“看来,妻主是故意的。”子羲帮着都不怎么出声的小穗夹了筷松糕说。
“晓儿脸皮薄,妻主故意逗他的吧。”幽涵也乐着。
“就怕玩笑过头,还不得自己哄回来?”默儿眨眨眼,觉得亏。
“妻主有她自己的办法,我们不用太操心。”凌知道芯蕊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既然这么做,自然有后招收拾。
晓儿冲进自己房间,甩上门,来到镜前仰着脖子一瞧,差点闭过气去。那红红的吻痕,不上不下,刚刚在领口若隐若现的,简直就是……
“妻主,我恨你!”
七夕就到了,平静的下午,无聊的后院却是欢声笑语的,大伙都躲到凉爽的水榭里玩。
幽涵、程晓临水而坐,在一个个做好的纸灯笼上写下一首首委婉动人的诗句。
子羲给影、凌和小穗刨着竹条做灯笼框使,柳月与默儿糊着灯笼。
“我们再做一个大大的,能放上天的灯笼行吗?”柳月挖了点浆糊没头没脑的蹦出一句。
“你是说孔明灯?”幽涵停下笔道。
“不错的主意,还可以写上自己的愿望放上天。”程晓赞成。
“没错。小穗听父亲说过,把愿望放上天,神仙更容易接收到哦。”小穗晃着竹条笑的灿烂。
“那就写……让默儿哥哥和影哥哥都怀上女娃好不好?”柳月眨着那双漂亮的凤眼道。
“好,就这么干吧!”子羲重新拿起竹子,刨起了长长的竹骨。
千影门大堂,芯蕊点兵点将安排好了一切事宜道:“各位,对自己岗位与换班时间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
堂上,几位队长都摇头道:“属下清楚了。”
“那就好,你们下去部署吧。切忌,每个人都必须确认到位。”芯蕊慎重道。
“是!”
“下去吧。”
“少主,与亲卫合作这样能行吗?”荣少谷有些担心。
“当然,千影门与亲卫本身并没有冲突。明着还是亲卫,暗着还是影卫。大家目的相同,都是为了保护皇上,并没有实质性的冲突。重点就在于,都得听我的不是吗?”芯蕊胸有成竹,第一次发现这太女的身份挺好用的。
一切就绪了,就等七夕了。
今儿芯蕊早回了,但也只早了一会,一进门就见满园的纸灯笼。院里,还在忙活着呢。
柳月趴在树杆上挂灯笼,第一个见着芯蕊回来,“妻主,您回来啦!”
一声吆喝,忙活的人儿一个个都回头望来,“妻主!”
“妻主,今儿可早了呀。”小穗提着灯笼走来乐道。
“嗯,都忙着呢。”
“喂,你们都不理我喽!”柳月坐在树杆上,委屈的大叫。
“小东西,谁让你爬那么高。”芯蕊上前,张开双臂道,“跳下来吧,也不是很高。”
“好!”柳月跃下树杆,扑进芯蕊的怀里,却因冲力大两人都滚地上去了。
“哎呦喂,你个小皮猴,看不出挺有分量的!”芯蕊坐在地上,也懒的起来了。
“嘿嘿,妻主,您觉得这些灯笼好看吗?是我们做了一天的成果呢!”柳月爬起身,看着大伙扶起芯蕊乐道。
“不错,很漂亮。各位夫君真是心灵手巧呢!”芯蕊由衷的赞叹。
“真的吗?”闻言芯蕊可以看到这一双双眼眸的里的喜悦。
“嗯,比街上的好看很多。”
“呵呵……”闻言小穗与柳月乐的咯咯直笑。
“妻主,后院里还做了个大的,等着您写最后一笔呢。”默儿挺着越见大起来的肚子说。
“是吗?”芯蕊揽过默儿,抚着他的肚子往内院走去。
“是孔明灯,大伙都写了自己的愿望,就差您的了。”子羲跟在芯蕊身侧道。
“是嘛,那我得好好想想。”芯蕊状似思考的说。
夜晚
内院,芯蕊提笔,蘸着墨在半腰高、制作精美的灯暮上写下了自己长长的愿望。
“妻主,您都写了什么,为什么不让我们看嘛!”柳月缠着芯蕊,看着从眼前升起的灯笼道。
“妻主的愿望只能给神仙看,因为妻主要神仙保佑自己的夫君们身体健康,生的娃娃聪明可爱啊。”芯蕊点着他的眉心说。
“真的吗?那您有写让月儿快点有个宝宝吗?最好能是女娃!”柳月搂着芯蕊的胳膊急道。
闻言大伙都乐了,子羲看着身旁的小子,揉着他的头道:“你自己不是已经写了吗?”
“妻主再写一遍,神仙才记得更牢嘛!”柳月仰着头,看着那都成一亮点的灯笼希望自己的愿望能快点实现。
芯蕊望着挂在自己胳膊上的小鬼,心都快化了。这小东西人虽小,但对自己付出的爱却是那么大。虽然做些事情能气死人,但带给自己更多的还是快乐。
“放心吧,神仙看漏了谁的也不会看漏你的!”芯蕊望着夜空,心里的幸福都要溢出来了。
醉太白
齐凤楼,雅致的两层楼建筑,楼上是寝室,楼下是大厅与书房。园里有山有水,虽是人工造艺,但却景色怡人。
芯蕊一跨进门就觉得屋里静了点,点儿也不知道去哪了,都进门了也没人招呼。
步上楼,芯蕊闻到了一丝花香,很熟的味。看来,小家伙与自己一样喜欢泡花瓣澡。侧身望了下屏风后,地上湿漉漉的,显然是洗完了。
“小穗?”芯蕊往内室走去,透过雪白的床帐见着大红被鼓的高高的。
“小东西,叫你怎么都不应?躲被窝里干啥呢!”芯蕊撩开床帐,坐了进去。
“妻主……”被子掀开,露出了小穗憋的通红的脸。
“你干嘛呢,想憋死自己?”芯蕊看着他那样笑了。脱下外套、衬衣,芯蕊撩起被角进了被窝。
芯蕊有些凉意的身子,似乎对憋坏了的小穗挺诱惑的。看着黏上自己的家伙,芯蕊忍不住翻白眼,身子的触感告诉自己,他,现下可啥都没穿。
“小穗,你是不是吃什么东西或是闻了什么不该闻的?”芯蕊抓着小穗的腋窝,把人抄起了点,让他好趴在自己腹部好好回话。
“没有。人家酒喝了点点酒。”小穗眼色迷离,确有些醉意。满口的酒香,闻着就知道是“醉太白”了。
“谁让你喝酒了?”芯蕊抚着小穗光滑细腻的背脊,心里赞叹着小家伙有着一身细腻的肌肤。“家规可说了,侍人不满十五不准喝酒!”
“这哪是家规?是妻主自己添上的!”小穗不满的嘟起小嘴道,
“臭小子,敢挑战我的权威?”芯蕊闻言,英眉不由皱了皱。
“妻主,您真的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小穗枕在芯蕊腹上,醉意浓浓却有口齿清晰的嘀咕,“以前,您从来都不关心奴的家人,对奴想骂就骂,说打就打……呜……穗儿真的很伤心……”
芯蕊静静的听着,似乎了解他突然喝酒的原因了,八成就为这事想不通呗。“那一定是你不乖,讨骂讨打!”
“才不是这样!”穗儿猛的抬头,瞪着芯蕊就道,“是您不好,老嫌东嫌西的故意整我!”
看着眼里竟是怒意的小鬼,芯蕊心里都快笑翻了:看来这小家伙爆发了。对着我这个好说话的……爆发了。
“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有违夫德的?妻主有权休了你,或者把你送去宗祠教训教训哦。”
“您就只会恐吓人家,现在您就只会恐吓!”小穗不急,反倒爬的离芯蕊更近了,“遇到这样的事,您该把穗儿踢下床,叫人绑了直接丢出去嘛!”
“穗儿!”芯蕊闻言真的快疯了,今天可是自己与他的洞房花烛夜耶,“你给我清醒点!”
“好困……”小穗耷拉的眼皮嘀咕,昏昏欲睡的样子把芯蕊彻底打败。
“算你有种!”芯蕊把人丢到一旁,拉了被子睡自己的。
天亮了,芯蕊穿戴整齐后来到床前,看着床上还在呼呼大睡的死小子,都不知道自己是生气多一点还是好笑多一点。
步下楼,小点儿在楼下已经布置好了早点。
“王爷,早膳已经准备好了。管家说您今儿有事,得早走,这是点儿特地给您准备的。”点儿布置着碗筷说。
“好。”芯蕊撩袍坐下,望着给自己盛米粥、像极了玉娃娃的男孩问,“昨儿,你主子喝酒了?”
“嗯?不知道啊?”点儿一愣,随后又道,“不过主子让买了壶醉太白,说是晚上要与您一起喝的。”
“喔……”芯蕊闻言算是明白了,两人份的醉太白都让他一人喝了不说,还借着酒力教自己怎么处置他。好,看我怎么修理你。
芯蕊走后,小穗才迷迷糊糊的醒来,“点儿……”
“哎!来啦!”一会,点儿就蹬蹬蹬的上楼来,“主子,您醒啦。昨儿,睡的好吗?”点儿歪着脑袋,看着主子笑盈盈的。
“嗯,睡的挺好的。妻主……一晚都没来吗?”小穗挪到床沿,揉着眼睛问。
闻言,点儿一脸的惊愕,“主……主子,您睡醒没有?王爷不是……昨儿不是……你们洞房花烛吗?王爷在不在您应该更清楚啊!”
“我不知道啊……”小穗一脸茫然,然后努力回想,“昨儿你买来醉太白,我就上楼洗澡了。再然后,无聊嘛……我就先喝了一点。那酒真的好好喝,很香……”小穗笑的尴尬,“我好像全部喝掉了……”
点儿闻言大喝,“主子!”哇的一声,把穗儿都吓坏了。
“主子,醉太白喝一点点就很容易醉的,您在搞什么呀!”点儿闻言那是个气啊,“那你想想看,昨儿王爷……有没有和您……和您做生娃娃的事啊?”
小穗看着点儿着急的模样,心里也慌了,“我不记得了,我真的都不记得了!”
“主子,您这样有违夫德,王爷会生气的!”点儿肚里直怪自己昨夜躲的早了点。
“那怎么办?妻主会不会嫌穗儿没规矩,大婚之夜只顾自己呼呼大睡……”
“您还敢说喔,我的主子!”点儿跌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午后,大伙都在清风居纳凉,就因为这里竹子比涵竹轩多,够阴凉。再者,这儿园子大点,人口也多。
子羲抱着小虎,看着他闷不吭声的剥着花生微笑道:“今儿都大半天了,也没瞧见穗儿,一个人闹什么呢?”
“累着了吧。”柳月人小,也不懂什么叫含蓄,直勾勾的就说了。
“月儿,你瞎说什么呢!”幽涵笑骂。
“本来就是嘛!那你们说,到底是怎么了嘛。”
“刚我有碰见小点儿,脸色不好,而且心事重重。”凌抱过小虎子道,“就知道吃,不怕胀着!”
“嘻嘻。”小家伙笑笑,一头扎进了凌的怀里。
大伙见着都乐了。
天色黑了,已是掌灯时分,芯蕊却还没回。
偏厅里,大伙都翘首期盼着,却每每落空。秦澜看着一个个没精打采的人儿笑了:“好了,你们先吃吧。主子怕有事耽搁,要晚回了。”
“好,那吃吧。”子羲点头后,大伙才正式开动。
月儿圆圆的,芯蕊很晚才回来,秦澜见着问:“主子,在主屋睡吗?”
“不,我要去齐凤楼。有人等我呢。”芯蕊丢下话,便大步流星的走去。
齐凤楼,果然灯火未息,芯蕊见着弯着嘴角跨进了园。
“王爷!”点儿正关门欲退,不想转身就撞见了芯蕊,心底不由慌了。
“你主子今儿可清醒?”芯蕊不冷不热的问。
“啊?”点儿不知道芯蕊的来意,说清醒了,出事了可怎么办。说不醒,王爷上了楼见着主子,死的就是自己。
“啊什么啊,我自己上去吧。”芯蕊扒开拦路的点儿,推门上楼。
“点儿,又怎么了?”床上的人儿撑起身子望向楼梯口,不想却对上一双兴师问罪的眼,“妻主……”
“穗儿,这么早就睡了,怎么也不等等妻主啊。”芯蕊负手走来,看不出脸上喜怒。
穗儿闻言惊的鞋也顾不上穿,爬起身跪地就给芯蕊行礼,“穗儿……穗儿不知道……妻主会来。”见着芯蕊在床沿坐了,穗儿膝行跪近了回话。
“那昨夜呢?也不知道我要来?”芯蕊看着跪在腿边的穗儿,就想抓起来痛揍一顿。
“穗儿该死,请妻主责罚!”穗儿说着,眼泪就落下了。
“哭什么哭,昨儿你不是挺硬气?让我把你绑了,丢去大街让宗祠的人处置。怎么,今儿……就变卦了呢?”芯蕊勾起穗儿小巧的下巴说。
“不行……穗儿昨夜醉了……穗儿都是胡说的!”穗儿摇了摇头哭道。
“你醉了,但我没醉!”芯蕊放开穗儿道,“说,未满十五,没妻主同意而喝酒怎么罚?”
闻言,穗儿的哭声小了,那是因为他想不出来怎么罚。家规有新增没错,但没写怎么处置啊。“妻主,家规都没写……”
“那你临时想吧!”芯蕊看着穗儿为难,又似害怕受罚的表情,心就忍不住软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芯蕊扶起穗儿道,“算了吧,饶你一次,再有下次我可拖你去惩室了!”
“嗯,谢妻主。”穗儿抹着眼泪道,“昨儿,穗儿真不是有意的。”
“知道了!”芯蕊看着穗儿帮自己脱了鞋,放整齐了才自己爬上床说,“若是故意的,也不会教我把你踢下床吧!”
“妻主,对不起……”穗儿闻言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
“亲爱的,对不起不是用嘴说的,得用行动来表示!”芯蕊一个饿狼扑食,把穗儿压了个严实。
穗儿近距离的望着芯蕊的眼,发现那水亮清澈的大眼里写满了从来都不曾见过的东西,那就是……所谓的爱吗?
床帐里,小穗呜咽着:“妻主,穗儿受不了了,饶了穗儿吧……”
“不!”
干净利落的拒绝让穗儿痛苦不堪,下身就要忍不住了,可没有允许又不敢射……
“妻主……穗儿知道错了,求您饶了这次好不好?”
“不好,不拉你去惩室已经很给你面子了。”芯蕊抚着都流泪的‘小弟弟’,笑的邪恶。
“可是……您这样……穗儿也没办法伺候您是不是?”穗儿极力忍耐着。
“谁说不可以,绑上就行啦。”芯蕊当真抖出一红色绸带,嘿嘿一笑,就往小家伙下身绑去。
“啊——”穗儿痛苦的闭上眼,弓起身子不知道是想拒绝还是要求更多。
芯蕊伏在穗儿身上,温柔的恐吓:“穗儿,你这次闯的祸可不小。你小小年纪就不懂规矩,要是有宝宝就会带坏小的。所以,在你没彻底领悟错哪之前,我不会让你有宝宝。”
“不要……妻主,您不可以……这样……”穗儿闻言激动的抓住芯蕊,却因在承欢而说的断断续续。
“这是对你的惩罚,没我同意,永远都不会让你射!”芯蕊坏心道。
“妻主,您可以……狠狠的教训穗儿,求您不要这样……惩罚穗儿……”
“驳回!给我闭嘴,再吵我废了你!”芯蕊瞪眼道。
穗儿真的被吓坏了,圆圆的眼里都是惧意。芯蕊望着那漆黑的明眸,心里的喜爱不是一点点……
当穗儿再次睁开眼睛,身旁已经没人在了,想起昨夜激情,脸上还是一阵滚烫。
那个女人真的变了呢,性格温和了很多,虽然发起脾气来还是很吓人。心也软了很多,就在自己以为要死翘翘的时候,她还是放开了自己。要是以前,怕是磕破头也不会收回说过的话吧。
即使如此,她还真的没同意自己怀宝宝。妻主,心里一定还气着,要不,都让射了干嘛还坚持着不让人家要宝宝。
想着想着,穗儿就抱着被褥放声大哭起来。
生日礼物
“这两天穗儿是怎么了,人影都不见。”柳月靠在庭柱上,望着院里的花花草草无聊的说。
“会不会出什么事?”程晓坐在子羲身边,看着他与幽涵下棋道,“与妻主是不是闹变扭了?”
“怎么会,妻主每天高高兴兴的,根本没生气的样子。”幽涵弯着嘴角道。
“小穗十岁就在妻主身边了,什么是妻主喜欢的,什么是不喜欢的比我都清楚,不可能惹妻主不快的。”默儿缝制着小娃娃的虎头鞋说。
“那倒未必!”凌把玩着一只已经完工的虎头鞋说,“碰到点儿不是一两回,每次见着都愁眉苦脸。问他两句恨不得哭给你看,真是受不了!”
闻言,幽涵停下落子的手,望着默儿道:“默儿,你与穗儿亲近些,要不你去看看他吧。若真有事,大伙也好商量着办。”
“好,我这就去。”默儿起身,明儿立刻上前扶着去了齐凤楼。
当默儿爬上楼,见着坐在窗边的孤寂身影,知道真出事了。
“小穗儿?”默儿轻轻的来到穗儿身边,见着他两水汪的大眼都哭肿了,像核桃一样,“小穗,你……出什么事了吗?”
小穗缓缓的收回眼神,看着站在身边的默儿,抱着他的腰就哇的哭了出来。
“穗儿,你到底怎么了嘛!别哭了,好好说说,我们都会帮你的。”默儿捧起小穗的脑袋,为他擦着眼泪说。
好说歹说,默儿才把穗儿牵去了清风居。
“你喝醉酒,凉了妻主一夜?”子羲听了穗儿的话才觉得事态严重,“那妻主说什么了?”
“按家法处置吗?”柳月望着眼睫上挂着泪珠的穗儿道。
穗儿摇头,泪流的更多了,“妻主说……穗儿没能力管住自己,若有了宝宝……一准……一准会带坏他,所有不让穗儿生宝宝……呜……”
“什么?”闻言园里的人都惊住了。
“怎么会这么严重?”影不信芯蕊会如此绝情,“妻主一定吓唬你的,她不会这么绝情。”
“就是!”幽涵拉着穗儿的手说,“你该知道妻主这个人,没事就爱吓唬人。园里有几个没被她忽悠过的,对不对?”
“平侍,要是妻主来真的怎么办?”穗儿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望着幽涵问。
“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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