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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在异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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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刷冤情。
“你来这儿,到底想说什么?”左翊不耐烦道。
“我要你认罪!”芯蕊邪恶的笑着,肚子的阴谋可不比奸人少。
然,翌日清晨,左翊肯认罪的消息传到了龙瑞云的耳里。更让她吃惊的是,左翊竟连带着供出了更多的同流合污者。
排名第一的就是兵部尚书杭志恒、卓楚,再者就是学士府沈月如,东周知府范大人还有黄硕黄大人都在名单之列。
一夜间,满朝文武无不人人自危。
受嫌的官员不经允许不得出府,等同于在家坐牢。沈幽涵坐在家中急的团团转,但心里一直坚信着芯蕊会想办法救全家的。
而卓将军府,卓子羲靠在床头,想起了那天芯蕊翻墙进府与自己说的话。她明明让自己多注意,不要让母亲同杭志恒走的过近。没想,不以为意的下场这么快就来了……
芯蕊花了一夜时间,把有嫌疑的人全坑进了去,扬言谁在五天之内坦白,一切从轻发落,否则抄家灭族!
深夜,烛光摇曳的书房里传来秘密的谈话声。
“母亲,我们还是对太女殿下坦白吧!”娇嫩的嗓音有些低沉,显然是不敢大声说话了。
“坦白?这话说的轻巧,但牵扯有多大你知道吗?”妇人的声音顿了顿道,“贸然坦白,太女殿下能保住我们的头,但阎门楼的杀手你能抵上几个?”
“母亲,如果我们坦白太女就能破案,我们可以求太女殿下保护……”
“那之后呢,发配边疆吗?”妇人的声音苍凉的很。
“母亲,我们是在不知不觉中进了局,只要我们说清楚太女殿下不会胡来的!”
“你对她了解多少,敢下这个保票?全府上下百来口的人命啊,女儿!”
“就因为有着百来口的人命我们才要想清楚啊!”少女努力游说着,“母亲,女儿常去学士府你也知道,沈府上下对太女殿下极为尊重与信任。若太女殿下没有令人信服的本事,能让沈大学士如此……”
“够了女儿,你再让母亲好好考虑一晚行吗?”
“好……好吧……”
五天的时间明的是给别人坦白的机会,暗着芯蕊享受的混来不易的大假。这不,带着侍人们下了厨房,说是亲自动手做饺子吃。
芯蕊娴熟的手法让众人大开眼界,柳月拿着擀面杖不知如何下手,支着下巴站一边干瞪眼。
芯蕊把擀好的饺子皮分别放到凌和默儿的面前,抬眼看着柳月笑道:“站着不动干嘛,动手才有的吃,要不一会就等着饿肚子好了。”
程晓往皮上添着馅儿,闻言也乐,“多少试着做做,没人开头样样会的。”
“人家不知道怎么下手嘛,好黏哦,都粘在一起……”柳月剥着粘在擀面杖上的面团说,“人家从来都没做过这种面点啦。”
“你个小笨蛋,我来教你。”小穗拍了拍沾满面粉的手来到柳月身边说,“在擀面之前,先这样撒点面粉,这样就不会黏在擀面杖上了。”
“哦……”柳月听着频频点头,看那样挺认真的。
影攒着饺子边,看着成形的饺子脸色有些古怪,“好难看……”把饺子放到芯蕊裹的饺子边,那差异就更明显了。
“哥,好歹你比我好。我这儿,都裂口了。”凌拿着开了口,连馅儿都露出来的饺子不好意思的笑着。
“馅儿少点就好,其他你做的都很好啊。”默儿看着凌手上的饺子指点道。
看着忙活的小鬼们,芯蕊觉得自己没白穿越一场。
中午,大伙都乐呵呵的吃着自己做的饺子,和谐的氛围让秦澜大感欣慰,看来日后自己可以轻松一点了。
还没等秦澜感叹完,“哐!”打破碗的声音就出来了。
“默儿!”芯蕊焦急的声音让秦澜知道,自己没那个闲命!
临墨轩
柳月坐在默儿的床沿,一双漂亮的凤眼老盯着他肚子瞧:“也没怎样嘛,里头真的有宝宝了?”
“现在看不出什么的,再三四月就明显了。”程晓趴在桌上写着药方说。
“默儿和宝宝都没问题吗?”芯蕊来到程晓身边,意有所指的说。
程晓自然明白,他点了点头说:“都没事,就是动了胎气,怕是昨儿陪小虎疯玩的下场吧。不过不碍事的,从今儿开始不准下床走动,吃点安胎药很快就会好的。”
“明儿,快去。”芯蕊拿过药方,递给了都快笑裂嘴的明儿。
“喔!”
芯蕊来到床边,握着默儿的小手说:“听到没,不经御医允许不能下地知道吗?”
默儿看了眼程晓,笑了:“默儿明白。”
“乖。”芯蕊抚了抚默儿的脸说,“我让秦总管去招呼你母亲、父亲了,一会就来,你们好好聊聊。”
“谢妻主!”默儿开心的说。
夜晚,芯蕊就着睡衣躺在凌的床上,额头的刘海有些湿,八成刚刚洗过澡。
一会屏风后走出一精瘦的人影,那双紫眸一见床上的人儿就不敢直视的瞟向一边。
芯蕊扒了自己的睡衣,就着自己动手做的“吊带衫”朝出水芙蓉似的紫凌招了招手,“脸红什么呀,妻主都不介意给你看身子,你还裹那么严实干嘛?”
芯蕊看着洗完澡出来的凌,不仅穿着睡衣,还把腰带系的严实,忍不住娇笑道。
凌红着脸来到芯蕊身边,就着床沿坐了,“您就会瞎闹,今儿你该好好陪陪默儿,他有宝宝了!”
“就因为有了宝宝才要来陪你啊。”芯蕊趴在凌的肩头,朝他耳朵直吹气。
凌挠了挠痒痒的耳朵,不明所以的看着芯蕊说:“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傻瓜,中午他昏倒后,晓儿说什么了?说他动了胎气,近日不可下床!”芯蕊一把扯下凌的睡衣道。
“那你好好陪他睡嘛!”凌一副你都不懂体贴的样子说。
“嗯,我也想,可去的时候他已经睡着喽。”芯蕊丢开睡衣,发现这小子也就罩了睡衣,里面什么也没穿,看来调教是有结果的。
“看来默儿心里也乐,要不能这么早的进入梦乡?”凌替默儿高兴着,浑然不知自己也有过孩子。
“对呀,所以我就找你来了。怎么着也得让你怀上宝宝,妻主想看看凌的宝宝是不是也是紫眸的,是不是也能遗传你的俊俏!嘻嘻……”说着硬是把人压下,亲吻他的薄唇。
凌没有惊叫,妻主这招滥透顶,早知道她就只会这么一招。“妻主,要是凌生了男娃怎么办?您会不会因此不再理会凌、不疼宝宝?”
“瞎说什么呀,男娃女娃不都是我龙芯蕊的孩子吗?”芯蕊挑逗着凌胸前的红豆说。
“可是,皇族不都……只喜欢女孩……她能继承大统!”凌的气息开始不稳,望着芯蕊低语。
“这个无所谓,看她们自己的意愿。放心,我不会让我们的孩子走我和皇姐的老路。”芯蕊伸手抚往凌的下身说。
“妻主……”
“干嘛叫的这么酥呀,凌,你在勾引妻主吗?”
“啊……轻点,求您了……”
“凌,你的影卫生涯都是白混的吗?”帐幔浮动,芯蕊毫不给面子的说着凌。
追打蕊儿
清晨,芯蕊醒来,望着近在咫尺的俊颜怜爱之意尤甚。昨日听闻默儿有喜,芯蕊在高兴的同时也念起了自己夭折的第一个孩子。
如果当初自己能细心一点,多关心点凌,也许他身子不适早就发现了。事到如今,后悔都没用了。
撑起身子,芯蕊轻轻的在凌的额际印了一吻,便蹑手蹑脚的起床更衣。
今天是第三天了,什么动静都没有,芯蕊看着荷塘里游来游去的大红鲤鱼有些担心。
正想的入神,耳边一丝微乎其微的声响让芯蕊回身,望着空空如也的院子道:“院里没人,出来吧。”
“属下参见少主!”还是那熟悉的现身法,凭空似的出现,只是那身影不再是自己心爱的人。
“怎样了?”芯蕊上前几步,扶起黑影轻问。
“回少主,昨夜兵部尚书与其女在书房密谈甚久。由于二人武功不弱未能多加靠近,但能听个大概。兵部怕阎门楼寻仇,有事瞒着少主。”黑影望着芯蕊回报。
“阎门楼?”闻言芯蕊不由一惊,若当初阎门楼的杀手是皇姐雇的,那这次的赈灾银两……会不会也跟她有关?她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
“少主,需要在监视的同时保护尚书大人吗?”黑影见芯蕊陷入沉思,不由主动相问。这种主动,在从前是绝对不敢的。
“当然!”回神,芯蕊不禁多看了两眼身前的影卫,这小子有几分聪颖。“而且,要明刀明枪的保护。”
“属下明白。”黑影抱拳道。
“辛苦了,去吧。”芯蕊看着黑影离去,料想自己果然没猜错,杭芸与学士府走近确实另有目的。
但以往母亲(龙潇玉)对这兵部尚书很信任,她也属于顺应派,为何又会卷入这场是非之中?
“主子。”秦澜远远走来,手里拿着一封信,“潇王来信了。”
“正想她呢就给我来信呀!”芯蕊笑着,接过信笺打开一看不由笑意更深,“果然是口活泉!那引流……怎么解决?”
苦恼中,芯蕊的脑海里很自然的闪出一个人影来,“秦澜,备轿。我想去趟学士府。”
“好,属下立刻去!”
学士府
芯蕊一进大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一把明晃晃的三尺青峰。
侧身,屈指微弹剑身。劲气震的青峰“龙呤”不止,透着剑身直震持剑的白皙小手。
沈雨娟不曾想过芯蕊在重伤过后,内力还如此深厚,不仅被震的虎口发麻,连带着整个胳膊都抬不起来。
“你个薄情寡义的东西,还来我家干嘛!”沈雨娟捂着发麻的胳膊怒喝。
芯蕊瞟了她一眼,毫不理会的直往内院走去。
“你给我站住!”雨娟大喝,看着芯蕊没有停脚的意思急了。
正巧沈雨烟听着动静从大厅里走出来,与芯蕊打了个照面,“你还敢踏进这里?不怕惹嫌,毁了您的清誉名望!”
芯蕊理都不理,直接拐弯上了长廊往内院而去。
“姐,你看她!”雨娟气的跳脚,“弟怎么会喜欢上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内院,幽涵坐在杨柳树下,临水而坐望着池里开的美艳动人的莲花落下了晶莹的泪珠。泪珠落水,漾起一圈淡淡的水晕。
芯蕊远远走来,就见那白色的身影坐在柳树下的石块上。临水而坐,倒映在水里还挺像聊斋里的什么莲花仙子现出人形什么的。
“小样,才多久不见就想我想的直掉泪?”
是她的声音!幽涵抬头,果然见到了自己既爱又恨的家伙,“呜……你还来干嘛!……嗯……你给我滚……”
这讨厌的女人不出现倒也罢了,这一出现,多日里承受二姐抱怨的委屈就忍不住的出发泄出来。
从进门的那一剑,到幽涵敢叫自己滚的份上,芯蕊知道这小人儿怕是受了不小的委屈。
“你当真要我滚?”芯蕊看着一向乖巧的幽涵能发出这么大的脾气来,还真是有些接受不了。
幽涵看着那高高站着,似在考虑是否真要滚蛋的人,忍不住扑上了身子,抱着芯蕊的大腿就大声哭了出来。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呜……您该知道……母亲不会干这种事……”
芯蕊两眼一翻,就知道是这样。暗暗叹了口气,芯蕊伸手抓住幽涵的手,缓缓蹲下身子,托起那哭的泪痕斑斑的小脸说:“好了,别哭了!这么做也是按章办事,我又没说这事就是你母亲做的!”
看着只知道哭,都不知道有没有听进自己话的幽涵,芯蕊无奈的把人拉起往假山旁的石桌椅走去。
在石椅上坐下,拉着幽涵坐到自己腿上说:“好了,都几岁的人了还哭鼻子?”说着芯蕊挽着自己的袖子给他抹了抹眼泪说,“放心吧,最多再两三日,一定能让我家涵儿自由出入自家大门好不好?”
“真的就……两三……两三日?”幽涵哽咽着,想来长那么大也是第一次哭这么惨。
“我保证!我发誓,好不好?”芯蕊举起手很严肃的说。
“我信就是,父亲说不能随便乱发誓!”幽涵见着连忙拉下芯蕊的手说。
“那你笑个我看看呢?”芯蕊拂去他脸上残留的泪痕说。
“人家笑不出来。”幽涵理了理自己的情绪,半晌才平静下来道,“你突然来找人家什么事?”
小家伙,什么时候把柳月那手学着了,说起话来也人家人家的。
“就来找你说话呀,陪你解解闷。”芯蕊也不急着切入主题,“昨儿,默儿晕倒了。”
“怎么会?出什么事了!”闻言,幽涵一脸紧张道。
看着他紧张的样子,亏得默儿处处也念着他了。
“家里御医说了,他这里长了个东西。”芯蕊点着幽涵的小肚皮说。
“什……什么……”幽涵听着开始发蒙了。
“呵呵……”芯蕊看着他傻呆呆的样笑了,拉着他的小耳朵耳语着。
“真的?默儿怀上宝宝了?”幽涵眨着明亮的大眼兴奋道。
“嗯,等这事过了,带你去见见他。”芯蕊帮他顺了下刘海说。
“好!”
“幽涵,事儿过了,我也得快点把你娶进门。说说,愿意给我生娃娃吗?”芯蕊的手摸着幽涵的肚子问。
“嗯……人家得考虑考虑!”幽涵小脸红红的,却坏心眼的吊人胃口。
“小坏蛋!”芯蕊抱着人儿笑道,“对了,靖州灾区有一座穆公山。山上有一口活泉,若能把泉引流而下,就能解决百姓的饮水问题。对于引流方面,涵儿有什么好法子吗?”
“引流喔……”幽涵柳眉微蹙,两小手环上了芯蕊脖子,“若是开凿渠道,工程太大,短时间内做不了。”
“没错。”芯蕊点头,这个自己早排除了。
“那什么东西能保持长久的清洁,又能顺利引流……”幽涵将身子靠进了芯蕊的怀里,偎着温暖的怀抱脑子似乎都清爽不少。
“喂,你还敢在这勾引我弟弟!”雨娟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长长的,就着曲桥上跑来,“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二姐!”闻声,幽涵立刻想逃离芯蕊的怀抱,不想却被抱的更紧。
“别动,她不敢怎样!”
“我不敢?”雨娟走近听着火冒三丈,举着手里的长家伙就朝芯蕊打来。
护着人儿旋身躲开,那家伙“啪”的一声就砸在了石椅上。看的芯蕊哇哇大叫:“喂,未来二姐,你来真的!”
幽涵看着砸在石椅上裂开的竹竿,不由眼前一亮,高兴的大喝:“蕊儿,我有法子了!”
“看我打不死你!”雨娟追着芯蕊屁股后头猛追猛打的。
“什么法子?”芯蕊边逃命边问。
“用竹子,空心竹子!”幽涵朝着那东蹿西溜的身影用喊的说。
“空心竹……”闻言,芯蕊不由恍然大悟,“涵儿,你真不愧是才子,脑子好使啊!”
“呵呵,那你还不快跑!涵儿等你三天,若你不能做到自己说的,涵儿就不再理你了!”幽涵大声道。
“知道啦!”芯蕊朝幽涵挥挥手,跑给雨娟追个够。
夜,很深了,天上的云飞快的走着,直到大片乌云遮住了明亮的月儿。
大街上,恍然间出现好几道黑影,飞檐走壁的直掠兵部尚书府,几个腾身便跃进了高耸的围墙。
才一会功夫,大宅里头就传来“有刺客”的喊声,想来府里养的也不是些废物点心。
杭志恒一身睡衣,看着眼前七八个黑衣人道:“她真的要杀人灭口吗?”
“母亲,女儿早就同您说过,她心狠手辣,绝对不会放过任何可能出卖自己的人!”杭芸也是一身睡衣,望着院子里好多死伤的侍卫、护院,眼底竟是恨意。
“杀,一个不留!”站首位的黑衣人,扼要的下令。
顿时,另七名黑衣人提剑直袭杭氏母女。战事一触即发,刀光剑影,处处是飞溅的血花,把整个尚书府映衬的犹如炼狱。
“母亲,女儿拦下他们,您带着父亲弟妹们先走!”杭芸一人拦下四名杀手,朝着身边的母亲喊。
“不行,这么多人你应付不了!”杭志恒怎么肯留下这最为出众的宝贝女儿自己先走。
对于这里的水深火热,尚书府大门前的芯蕊倒好,坐着属下搬来的长凳,朝着嘴里直丢从默儿那贪来的酸梅,吃的吱吱有声。
“差不多了,去吧。”芯蕊就着身边侍立的影卫们下令。
“是!”
看着手下旋身不见,严枫把古怪的眼神投向了芯蕊,最终忍不了:“少主,您也爱吃这个?”
“你那是什么表情?”芯蕊斜眼望他,“我爱吃就吃,不用理由!”
“您爱吃零嘴也就算了,这酸梅是给孕夫吃的!”严枫受不了的直说。
“怕啥?我默儿都没意见,你操心什么?反正我又怀不上娃。”芯蕊不以为意。
“您真够逗乐的!”严枫乐呵着,“今年冬天就等您请满月酒了。”
“没问题!”芯蕊嘻嘻笑着,心想,说不定今年还能喝上你自己徒弟的娃娃的满月酒咧。
狡辩
相对于外头的轻松,里头就险恶多了。这些黑衣杀手,下手快很准,每一刀、每一剑都要你死。
府里夫孺,躲在柱子后,看着母亲、大姐,妻主、女儿在奋战一个个焦急难安,心乱如麻。
杭氏母女虽然有侍卫的帮衬,但体力也渐渐的有些不支了,就当她们心想完蛋的时候,院里多了更多的黑衣人。
这个些黑衣人长发高束,没有面罩的脸孔苍白无力,却个个俊逸非凡。同样的黑衣,下摆却用银线绣着一个“影”字,让人一眼就认出这是改革后的影卫。
影卫们接下了杭氏母女应战的杀手,对于同样曾是杀手的影卫来说,这些江湖杀手根本不够瞧,皇室的训练比江湖的狠绝千倍。
“母亲,是……是影卫!”杭芸看着眼前的一切,知道自己得救的同时,更担心全府百来口的脑袋。
“也许,母亲早该听你劝……”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本殿下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尚书府大门被打开,芯蕊一身白色长袍外罩一件黑色滚金边的长衫,以巴掌宽的同系嵌玉腰带相系,裹了曼妙的身材。
同样高束的长发、干练的打扮让人一看就明白她现在是以影卫最高统治者的身份出现。
当芯蕊等人转至大厅,聆听杭氏母女口供的时候,有人来报杀手以全部搞定。为防咬舌或是吞服毒药,他们的嘴全都用布条勒住。
“先带回千影门牢房,好好看管。”芯蕊吩咐道。
“是。”
芯蕊看着黑影退下后,才把眼光转会跪着的杭志恒身上,“你刚才说,在范大人后门见到有人在搬运本该送往靖州的赈灾银,凭什么说她们搬运的就是赈灾银两?有什么证据?再者,你当时为何上报?”
“是范大人自己做贼心虚,告诉罪臣的。因为当时罪臣以为自己是看花眼,转身欲走的时候却正好撞上范大人。她把罪臣拉到僻静的小巷,要罪臣替其隐瞒,否则会招来杀身之祸!”摆明了做贼心虚。
“范大人没那么大的权!”芯蕊冷道。
“可黄大人有!”杭芸见芯蕊有动怒迹象急道,“本来母亲也以为是范大人故意恐吓,那天正想前去潇王府说明此事,可路上就遇见阎门楼的人。他们抓了小妹,以其性命要挟啊!”
“你是说杭君怡被阎门楼的人带走了?”芯蕊的记忆中有这小丫头的身影,肉呼呼的,在她五岁生日的时候见过。
“是的,君怡至今还在阎门楼生死不明,还请殿下救救她吧!”杭芸响着芯蕊叩首道。
“该不该救,本殿下自有分寸。”芯蕊看不出个喜怒道,“范大人贪污灾银说的过去,这黄大人……参合其中不觉得于理不合?”说着芯蕊突然拍案低喝,“都这时候了,你们还敢撒谎!”
“殿下息怒!”杭志恒抬起身子望着高高在上的芯蕊道:“罪臣自知有罪,已有以死谢罪的打算,怎可还会欺瞒殿下?”
杭志恒如今的心情是悲痛欲绝,想不到自己一念之差就要全府陪葬,她双眼含泪道:“罪臣得知黄大人也有份贪污,是在派送银两时发现的。在范大人府上见到黄大人时,罪臣的惊愕不比殿下少。”
“黄大人在范府?”芯蕊垂眸深思了会道,“她们说了些什么?”
“分赃。但有两箱金、三箱银另外封存,听她们的意思似乎还要运出城。”
“地点?”芯蕊没好气的问,
“罪臣真的不知道啊!”杭志恒急道,“黄大人当初对罪臣极为不信,派人常常跟踪罪臣,否则君怡也不会落在阎门楼的手里!”
“那你去卓将军府做什么?”芯蕊选择信她,但她与卓楚走的近,必须得问清楚,否则卓楚嫌疑难清,更别说日后要娶她儿子了。
“这么大事闷在心中,整日无法安坐,就想上将军府找卓将军叙旧下棋,切磋一下武功。此事与卓将军绝无关系,还请殿下明察。”
“那你呢?”芯蕊看向杭芸,“常去学士府,是去监视沈大人呢,还是真去找沈二小姐偷偷练武?”
闻言,母女俩不由对望了一眼。
杭志恒的情绪有些激动,对着芯蕊直到:“这都是罪臣的错,与芸儿无关的,她也是……”
“母亲!”杭芸一把拉住杭志恒道,“您乱说什么呀!”
“芸儿!”
“母亲,照实说吧,殿下也不是不分是非的人。”杭芸劝罢母亲,望着芯蕊深吸了口气说,“没错,我是受黄大人指使监视沈大人去了。因为当时城门外聚集了灾民,而黄大人要运的第二批金银还没出城,在此之前绝对不能出现告御状的人,否则一旦封城,银两就出不去了。”
“第一次犯错,可说是迫不得以。可你答应去监视沈大人,就意味着自愿,罪名可不一样。”芯蕊严肃的说。
“杭芸自知有罪,受死也该!只求殿下能放过杭府其他无辜的人!”杭芸恳求道。
听了这么多,八八九九的心里也都有数了。看着杭芸丝毫不推卸责任,只求保全无辜的表现,芯蕊对她倒是有几分欣赏。
“这个本殿下做不了主,不过……会替你向母皇求情就是了。”芯蕊说着站起身,“把她们带走,明日上朝觐见皇上!”
“是!”
第四天下午
卓子羲看着自家大门前的官兵一批批的撤走,根本搞不清楚状况。望着身旁同样疑惑的母亲,不知道如何是好。
卓楚见着最后一队人就要撤了,连忙上前拉了一个看似队长的人问道:“请问,为何……”
“圣旨到——”不等卓楚多问,传旨的内卫翻身下马道,“卓楚将军皇上有口谕!”
闻言,大门前的大小三人都迎了上来。
内卫看着卓楚道:“皇上有旨,让您即刻进宫面圣!”
“知道什么事吗?”卓楚问道。
“关于靖州灾银贪污一事,太女殿下查到新线索,破案在即!”
闻言卓楚不禁有些错愕,子羲闻言心里宽慰不少,想来她还是信任他们卓家清白的。“母亲,儿臣陪您一起进宫吧!”
“好,走!”带着疑惑,卓楚领着儿子进宫了。
学士府
幽涵看着大门前没了坚守的侍卫,开心的笑了:“看吧,涵儿根本没说谎。殿下按章办事,才没二姐说的那样没心没肺!”
“臭小子,人还没嫁出去就帮着外人了?没听见还得进宫吗?要是一去回不来,看我怎么收拾你!”雨娟见不得弟弟胳膊肘向外弯,噼里啪啦的冲着小弟就骂。
“好啦,人家陪你们一起进宫,要死也一起!”幽涵跺了跺脚气呼呼的换衣服去了。
“娟儿,你就不能让着点!”沈月如摇头叹息,转身回房换衣去了。
瑞王府 大厅
后院儿郎们都被秦澜唤道了大厅里,大伙一个个不明所以的互相望着、窃窃私语。一会,秦澜便带着一个影卫进了大厅。
“尘!”影望着进门的人惊讶道。
名儿唤‘尘’的影卫朝影点了点头并未说话,秦澜看着到齐了才开口道:“你们今儿全跟着尘进宫,今明两天就住千影门了,这是主子的意思。”
“真的假的呀,妻主不会让影哥哥和凌哥哥去千影门的啦!”柳月压根就不信,撅着小嘴嘀咕。
“确实是少主的意思。”尘自怀中掏出一翠绿的玉坠递给了影,“少主说了,就两天,明儿傍晚就陪你们一同回来。”
大伙看着那眼熟的玉坠,你瞧瞧我,我瞧瞧你的,半天都没出声。
“好,我们随你去就是了。”默儿说着,望向了影,“妻主这么做自然有她的原因,让尘带着贴身饰物而来怕也是为了让你和凌放心。”
闻言,秦管家不仅频频点头,心里直到后院的脑子长进不少。
“好。”影最终还是点头了,带着弟弟回院收拾些替换衣物去了。
“走,我们也去收拾一下,快!”默儿催道。
皇宫 金銮殿
芯蕊看着还在不知死活狡辩的两人,心火是噌噌直冒。这两家伙典型的皮厚,有种的就给本殿下犟到最后!
“皇上,杭大人的指控根本没有实据,空口白话怎么可就此断定微臣后院搬运的就是赈灾的银两?”范菁很聪明,就着偏锋而走。
“那你也无实据证明搬运的就不是赈灾银两?”芯蕊冷道,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
芯蕊紧绷的语调,让文武百官们都感受到了一丝压迫的味道。不知何时,那曾今还是幼稚女娃的人,如今已羽翼丰满,耀人的光芒正一点一点的展露出来。
“这……”范菁被堵的无法反驳。
“皇上,微臣与范大人确实在府上碰过头,可都是为了东周各地收支的事宜。再者,微臣从来都不曾与江湖人有过交道,怎可能串通阎门楼掳走杭君怡呢!”黄硕躬身道,神情镇静,说话调理还算清晰。
芯蕊见着就知道是个“惯犯”,经验老道。但也休想在21世纪的心理学高手手上玩花样!
“皇上,黄硕她在撒谎!如果这些事她都没干过,为何要杭芸派人去监视大理寺,更要杭芸亲自去监视沈大学士?”杭芸见着黄硕狡猾善辩急道。
“那是你自己做贼心虚,本官何时命你去监视沈大学士了?”黄硕挑眉道。
站在一旁的沈雨娟听闻此事虽然气愤在所难免,但对杭芸的人格还是很信任的,不由上前为其说话:“皇上,杭芸性格耿直,没人教唆指使根本做不出这种事来。”
“皇上,微臣素来与杭大人不合,她想借此机会拉微臣下水也不无可能!”黄硕道
闻言,龙瑞云望着杭志恒语气不善道:“杭志恒,你说这话可有证据?”
“……”闻言,杭志恒张口欲言却无力反驳,明知小女儿在谁手上,可光说谁会信?
“杭志恒,你身为朝廷重臣、掌管兵部,该知道天下苍生的苦楚,为何还能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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