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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在异世-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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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信哪来的?”龙瑞云望着女儿几乎用喝的打断了女儿的话,显然怒气难抑。
“这是项晟在知州府附近截下的飞鸽传书。”
“她去了知州府?去了靖州?”
“没错,是儿臣派她去的,协同千影门追踪术一流的影卫。”芯蕊躬身道,“儿臣想薛哲前来告状不可能空穴来风,在受理之前也该先查证属实才对。”
“好!”龙瑞云脸色铁青道,“传朕旨意,在察明靖州知州葛飞是否涉嫌贪污一事之前不准办理一切公务。传至京城,大理寺候审!退潮!”
御书房
龙瑞云瞪着一脸无辜的女儿说:“在朝上你已把事情挑的如此明显,若最后查无所获……可知后果?”
“母皇,您在担心儿臣会打草惊蛇吗?”芯蕊笑道,“其实您不用替儿臣太担心的,没有十足把握儿臣不会乱讲。”
“促使你如此大胆的原因是什么?”龙瑞云见女儿这么说口气与面色才稍微缓和了下。
“母皇,隔墙有耳,即使这是您的地盘也一样,反正不久也该真相大白了!”芯蕊邪丝的勾起了嘴角。
看着女儿成竹在胸的样子,龙瑞云摇头随她去了。
郊外树林,芯蕊坐在高高的枝头看着一道白影迅速的闪入约见地白龙潭,才跃下树梢。
“属下,见过少主。”白影见着芯蕊下跪行礼道。
“起吧。”芯蕊看了眼言若彬道,“今日辛苦些,要你带队去监视几个人的行踪。”
“少主尽管吩咐。”言若彬垂下眼帘,侧身附耳。
芯蕊在他耳边低语着,从言若彬缓缓瞪大的眼可以看出他的惊讶程度。
“小心,眼珠就掉下来了!”芯蕊装模做样的用手去凑着他的眼笑道。
“少主!”言若彬瞪了芯蕊一眼道,“属下会记得您的吩咐,没事的话就先退了。”说完不能芯蕊开口便闪身离开。
“溜的到快!”芯蕊晃着腰间穗儿笑的可恶。
瑞王府 书房
“主子,这就是您要的靖州地图。”秦澜把一画轴似的东西递给了芯蕊道。
芯蕊打开看着道:“好,谢了。没事儿了,你先退吧。”
“好。”秦澜躬身退去。
芯蕊看着靖州的地图,发现靖州的环境不错,有山有水的。只是每年夏季都会有不同程度的旱灾,今年似乎特别严重。
看着地形,在画着紧密山峦的地方意外的看见了一个“泉”字。如果这一点泉,是活泉,那么靖州多年的旱灾问题就能解决了!
正想到兴奋处,却被去而复返的秦澜打断。
“主子,潇王来了。”秦澜站在门口说着,一会龙潇玉便跨门而入了。
“蕊儿。”
“母亲?”芯蕊意外龙潇玉的到访,起身相迎并请入座,“来,坐下聊,秦总管沏凉茶。”
“是。”
“蕊儿,今儿母亲来可是私下知会。你父后已经把选秀的事搞的八八九九了,只要是未婚自愿的都能参加,报名的人可不少。”龙潇玉边说边观望着女儿的脸色,怕她又会发火。
“哦,随便。”芯蕊无所谓道,“女儿现在所想,只有如何引流的事。”
“引流?什么引流?”龙潇玉闻言一头雾水。
“母亲你看,这是靖州的地图。这有口泉,不知是活源与否……”芯蕊起身拿过地图递给了龙潇玉说,“若是活泉,引流而下即可解决山下百姓饮水问题。”
“的确呀……最好能实地去看看。”龙潇玉道。
“女儿也是这么想的,但现下女儿无法脱身,要不麻烦母亲派人前往……”
“不,还是我亲自去一趟看看吧。”
“那女儿给你指派两影卫吧,靖州现在不是很安全。”芯蕊不反对,但也得顾着她的身体。
“行!”龙潇玉放下地图,看着芯蕊说,“公事谈完说说私事吧。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得多考虑考虑你父后的心情。”
“母亲,女儿知道你的意思。但是这种事急不来,我有努力的!”芯蕊皮皮的笑着。
“小不正经的,好好努力啊。要不,你父后绝对不会只给你安排一场选秀!”龙潇玉恐吓道。
“女儿知道。不过;母亲您真为我好的话,还请帮一个小忙。”芯蕊贼兮兮的说。
“什么事?”龙潇玉看着她那样笑问。
“帮忙给卓将军点话音,让她把子羲的名也给报上,就说是母皇的意思。”
“你……”
“嘘——你心里明白就好,说明了就乏味了!”芯蕊食指放在唇上道。
“你个鬼丫头!”
“嘻嘻!”
开审
清幽的小竹林里有着一飞檐翘角的八角亭,纱幔随风飘舞,使得厅内人儿若隐若现。
“主人,我们派出的杀手没能成功,几乎全军覆没。”厅里站着的女子躬身报告。
“这个本王早就料到了,二妹从小喜武不喜文,阎门楼的初级杀手根本就不够瞧。”坐着的华服少女透着纱幔看不清容貌,“再说这次本王也没打算要她的小命,只是宣战而已。之后嘛……本王不仅要她输地位,还要她跪在本王脚下,求饶她的贱命!”
“主人英明!”有人奉承道。
“少拍马屁了,京城的银两送来了没?”
“已经在路上了,不出三日就到。”
“办些事怎么老拖泥带水呀,没钱能征到兵吗!”少女怒喝,站起身道,“这次与拖驳联手,本王就不信搞不定她龙芯蕊!”
京城
浑然不知身陷险境的芯蕊还悠闲的躺在摇椅里,享受着夫君们的服务。
“妻主,昨儿默儿与小穗去菜场时听到好多不可思议的事。那些多嘴的人还真大胆,敢说朝廷命官的是非!”默儿剥着荔枝说着昨儿街上的见闻。
“说啥了?”好奇宝宝柳月一边忙活着一边问。
“有人说靖州旱灾一事,跟东周知府范大人有关。默儿想想也是,因为靖州是她的管辖,出事了她能不知道吗?”默儿一边转述他人的话,还不忘加点自己的想法。
“小穗认为那个左丞相最有可能,因为她有权有势,做这事方便多了。还有她有自己的亲卫,功夫不错,监视大理寺轻而易举嘛。妻主,您说对不对?”
“妻主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妄议朝政会被打烂屁股。”芯蕊闭着眼,嘴里骨碌着荔枝说。
闻言程晓、柳月、影、凌都忍不住笑了。
“妻主,您又欺负人!”小穗不依的嘟囔,小手还是很勤劳的替芯蕊捶着胳膊。
“我说的是事实!”芯蕊睁开眼,望着小穗微笑道,“好在家里没家长,要不能让你们这么放肆?”
“就因为没家长,大伙才敢跟妻主您说心里话。妻主,您也别吓唬他们了。”程晓笑着,脸上的酒窝深深的,很可爱。
“嘻嘻,不吓唬他们哪来这么这悦耳的笑声?”芯蕊坏坏的笑着。
“妻主,您真坏!”柳月呵呵笑着。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对不对?”芯蕊伸手拍了拍头顶上柔滑的小脸蛋说。
“妻主,影倒觉得黄硕黄大人有可疑。”影停下捶腿的手说,“黄大人统管户部十三司,各地的开支报销、税收都是她管,位居范大人官位之上。若她施加压力给范大人,或是另有方法让范大人顺从……”
“嘘——,这事归大理寺审,你们一个个起什么哄?想当侦探不成?”芯蕊起身,点住了影的唇道。
“好,影不说了。”影望着芯蕊含有深意的眼明白的点了点头,看来妻主同自己有相同的看法。
“乖。”芯蕊赞许的点头,和影、凌说话就是轻松。
日子安稳没多久,靖州知州就被传至京城,大理寺立刻开庭审理,芯蕊自然是要到场的。
开审当天,芯蕊见到了那只有耳闻的靖州知县与靖州知州。
靖州知县曹越挺高挑的一女子,看着也就二十八九的样子。干净利落的打扮,看着挺精干的。
那个还不知道是好是坏的知州大人则身材有些发福,看着还挺和蔼的。
开审第一天,大理寺也没多问什么,就着隐瞒灾情一事询问了些疑点。靖州知州胡清则一口否决,不承认隐瞒灾情,否则也不会两次上奏朝廷申请赈灾梁款。
芯蕊坐在后堂摇着扇子细细的听着,脑子也不闲着,跟着口供分析着真实性。
第二天,当大理寺拿出项晟拦截下来的两封书信时,事情产生意想不到的变化。
“没错,我承认……银两是我派人劫的,但这是有人指使的!她位高权重,下臣……不知如何拒绝呀!”胡清一脸悔恨的说。
后堂,芯蕊听着也不由坐直了身子,有些疑惑事情会这么顺利。
“何人指使你!”官员喝道。
“左翊左丞相!”
闻言,芯蕊不由睁大了眼,虽然之前有过怀疑,但最后还是排除了。而现在……胡清的话却不得不让人深思,也许对于左翊一切都得重新考量了。
堂上官员闻言也不由大惊失色,招来师爷低语,最后师爷转身入了后堂与芯蕊说了两句。
“退堂,择日再审!”
翌日早朝,左翊气氛非常,扬言要与胡清对质,以证实自己清白。
而另一头,芯蕊收到了言若彬的回报,心里有了数,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就看后天开堂上好戏了。
傍晚,芯蕊踏进了怡园,把正在捣鼓草药的程晓吓的手足无措。还好随侍丁儿机灵,请着芯蕊进门,立刻接下晓儿手上活说:“主子,殿下来了,快去招呼吧。这个丁儿帮你弄,快去!”
程晓见着一个劲挥手赶自己走的丁儿,无奈的挪动脚步来到芯蕊身边福礼道:“晓儿见过妻主。”
“怎么,见着我来不乐意吗?”芯蕊见他磨蹭个半天,心里有点不爽。
“没……晓儿就是有些讶异您会来怡园……”程晓摇了摇头,生怕芯蕊误会。
“讶异什么呀,你不是我的人吗?就是今晚我睡这儿,又有什么好奇怪的?”芯蕊越听越不爽。
“但是……总觉得您该在临墨轩、揽月轩、要不就清风居才对。”程晓嘀咕着,可不敢大声说出来。
可丫头却听的仔细,八成他把自己当成多余的,是自己勉强收留的。
“我的院不是收容所,没好感的我不会收。”芯蕊板着个脸,严肃的说,“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你真不愿嫁,我可以送你回去做太医,保证没人敢动你。若愿意嫁,那就等着选秀之后同他们一起见礼入簿。以后我来,你再露出这德行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芯蕊气鼓鼓的走了。
当走到门槛时却又退了回来,“明天给我答复!”瞪了程晓一眼,才哼哼着离开了。
丁儿看着还没回神的主子,憋着小嘴只摇头:“主子,您让丁儿说你什么好?柳侍见着殿下整个人恨不得黏上去,你倒好,像见着鬼一样,唉……”
“我……我也不想惹妻主不高兴,只是一靠近她就心慌……”
“心慌?是心跳好不好!”丁儿闻言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丢下手里的东西拉着程晓在一旁椅子上坐下道,“你见着殿下是不是心跳加速,而且觉得血气上涌,脸上热热的?”
“有点,还有点不敢看她。”程晓老实交待着。
“哎哟,这就说明你喜欢殿下嘛。脸红心跳,不敢直视这都是最好的说明!”
“是吗?可是……妻主被我气跑了……”程晓趴在桌上,思绪乱的很。
“笨,您就是一书呆子啦。”丁儿没大没小的说,“您不是做了醒目提神的香囊嘛,明儿殿下问你答案的时候,你什么都不用说,送一个给殿下就成了,她能明白您的意思。”
“能行吗?”程晓怀疑。
“当然啦,听我的没错!”丁儿拍着胸脯说。
被程晓那不敢接近的样子惹的心烦,芯蕊在院子里溜达着散心,不想却碰到了在荷塘边纳凉的小穗。
“穗儿。”芯蕊向着小人儿走去。
“嗯?妻主!”小穗闻声抬头,看着是芯蕊立刻慌张的起身行礼。
“免了吧。”芯蕊扶住了小穗,拉着人在石椅上坐了,“怎么一个人坐着,点儿呢?”
“我让点儿忙去了,想一人静静。”小穗点着脑袋说。
“一个人静静?”闻言芯蕊笑了,“这似乎该是怨夫才做的事。怎么,是我那不好惹你不开心了?”
“没有!”小穗闻言抬头紧张的否认,半晌望着芯蕊明朗的大眼小声道,“穗儿只是觉得妻主您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以前您从来都不会抽空让大伙给你捶胳膊捶腿的,也不可能听大伙说心里话……”
“妻主以前不是小嘛,不懂得怎么做一个好妻主。”芯蕊又开始瞎编,“那穗儿是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那个?”
“穗儿当然喜欢现在的您了!”穗儿笑着说,“穗儿从来都不知道妻主您笑起来也有酒窝,而且穗儿喜欢同您说话,因为很搞笑也能学到东西!”
“是吗?”芯蕊看着他笑裂的小嘴里露出那颗调皮的小虎牙,就忍不住伸手去弹,“那妻主也没见你表示些什么啊。”
“妻主,您不会又要穗儿拔牙吧。”穗儿抹着被弹的小虎牙怯怯的说。
“胆小鬼!”闻言芯蕊笑了,点了点自己的脸颊说,“来,亲一口。”
“啊?在这里喔。”穗儿东张西望的,生怕被人看到似的。
“当然啦,丈夫亲妻主还不是正常的事,干嘛躲躲闪闪啊。快!”
“好嘛、好嘛!”小穗红着小脸,在芯蕊脸上轻啄了下。
“真乖!呵,走,去你齐凤楼坐坐吧。给我泡壶龙井。”
“好。”小穗快乐的应着。
危机*提醒
大理寺
由于案情发生了巨大变化,一国丞相牵扯贪污赈灾钱款,这是何等大事,影响极其严重,龙瑞云干脆到场亲审。
此时堂上胡清跪着,她身旁站着的正是左翊左丞相。
“左丞相,你看看身旁跪着的人,可否认识?”龙瑞云问道。
左翊瞄了眼胡清道:“回皇上,微臣不认识。不过听说了,她是靖州知州胡清。”
“没错。关于靖州旱灾隐瞒不报、贪污赈灾银两她已供认,但对贪污赈灾银两一事……据说是受了您的指使,可有此事?”
“胡说!简直一派胡言!”闻言左翊大为激动,拱手朝着龙瑞云就道,“皇上,微臣从来都不曾去过靖州,又怎可能认识胡清与之合谋贪污呢!”
“皇上,左丞相她说谎!”胡清跪直了身子喝道,“罪臣一月前还在城外荒野见过丞相,商讨的就是如何上奏再要朝廷派送银两!”
“你!……”左翊一脸怒意,碍着龙瑞云在场不好发作。
“左翊,可有此事!”龙瑞云闻言龙颜微怒,一双有神的大眼透着威严让人胆颤。
“回皇上,微臣从来不曾出过京城!胡清她……她是诬告啊!”左翊急的撩袍而跪,似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皇上,罪臣与丞相长期以书信来往,只要在丞相府上找到那些信笺就能证实罪臣所言。”胡清道。
闻言,龙瑞云望向左翊道:“左丞相,陪朕去府上坐坐吧。”
当龙瑞云前去丞相府的时候,芯蕊却在千影门和言若彬谈话。
“这么说,这两天里唯一有动作的只有范大人与黄大人了?”芯蕊没有抬眼,随意用茶盏盖子拨弄着漂浮的茶叶说。
“是的,再有就是兵部杭大人,似乎也有些不对头。天天往卓将军府跑,其女杭芸又常和学士府沈大人走的较近……”言若彬看着芯蕊英眉越皱越厉害不由噤了声,望着严枫不知如何是好。
严枫示意丈夫不要出声,她明白芯蕊正在整理思绪。良久,芯蕊手里茶盏盖子才合上了原位,放下茶盏就着主位上放着的苹果抓了一个就啃。
荣少谷看着她那样,就知道这小祖宗心里有底了,不由上前道:“少主,心里是否有答案了?”
“算是吧,但终究还没证实,不好说。”芯蕊咬了口苹果,单手插腰的走到大厅门口,看着外头火辣辣的太阳说。
“那接下来,我们还需要做些什么?”管玉童看着那点主子模样的身影勾着嘴角问。
“暂时不用了。”芯蕊嚼着苹果说,“等着看大戏吧。哎,有人来了。”芯蕊看着院里跑来精瘦小伙,转身看着严枫道。
没错,他腰间挂着一令牌,上头有个“枫”字,当初影、凌身上也有,后来还是自己硬给扯下还给这冷面阎罗了。
“属下见过少主,四位堂主。”小伙进门跪道。
“起吧。说,什么事?”严枫严肃道。
“皇上出了大理寺,摆驾左丞相府。”小伙躬身汇报。
“左翊啊左翊,呵呵……”闻言芯蕊把苹果核丢进空着的托盘道,“改天我们去大牢看看她,本殿下倒想看看她蹲大牢的神情。”
闻言荣少谷揣测道:“少主,您也认为此事与左丞相有关?”
“这个不好说,就是想看看骄傲如她,到时会发出什么疯来。”芯蕊嘻嘻笑着,拍了下荣少谷的肩头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了,回见!”
瑞王府
芯蕊满身大汗的进了自己的屋,打开衣柜就拿干净衣服,“星儿,打水沐浴!”
“喔。”本在屋门前绣着花的星儿立刻起身,拿着水桶就去厨房打水去了。
当芯蕊坐入微温的浴桶里,舒服的忍不住闭上了眼。正享受着,耳边响起门帘相撞的清脆声。芯蕊直到是星儿,也没睁眼、也没动。
直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味传来,才疑惑的睁开眼,“怎么是你?”意外的,身边拿着搓澡布的不是星儿,而是昨晚把自己当鬼一样的程晓。
“晓儿就坐星儿身边了,是你风风火火的回来没瞧见。”程晓看着芯蕊讶异的眼神,不由弯了弯嘴角。
“你出去,让星儿进来伺候就行了。”芯蕊不理他,继续闭上眼舒服自己的。
闻言,程晓的笑容不由僵在脸上,心里明白妻主还气着呢。
“妻主,昨晚都是晓儿不好,您大人大量会原谅晓儿的是不是?”程晓把搓澡布沾湿了,轻轻的为芯蕊搓起澡来。
芯蕊虽然没出声,但却合作的趴到浴桶边上享受美人的服务。“不,就不原谅。”芯蕊闭着眼睛似是撒娇又似耍赖。
程晓闻言,脸上的笑意才重新展现,“晓儿,给您做了个香囊,里头放了些醒目提神的草药,您出门在外既能防暑又能提神。”
“你这是贿赂,犯法!”芯蕊睁开眼,瞪着程晓低喝。
“那您想怎样?”程晓居高临下的看着芯蕊,语意里有着些许宠意,也许是自己比她的原因吧。
“打你!打的屁股开花才够解气!”芯蕊狠狠的戳了戳程晓的肩膀,“真是白对你好!”
“对不起,晓儿以后不会了。”程晓知道她在吓唬自己,也没惊着。
“哼。”芯蕊哼哼着,脸上却柔和了很多。程晓看着,自是知道妻主的心意。
学士府
芯蕊带着大捧的礼,高调的进了学士府,沈月如自是热情招待。
“殿下,幽涵在内院……”沈月如同芯蕊并肩走着说。
“不,我此次来是专门找您说话的。我们书房谈吧。”芯蕊正色道。
“出什么事了?”沈月如见着一向没个正经的丫头正儿八经的说话,还真是适应不了。
书房
“您是说杭芸吗?”沈月如有些不明白芯蕊为何突然说起杭芸。
“没错,她最近找你都为什么事?”芯蕊开门见山的直问。
“那丫头其实不是来找我的,是找娟丫头的。娟儿不上朝,所以杭芸下朝后就常随我一起回府。”沈月如道,“怎么杭芸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只是薛哲说过,你被人监视过……”
“殿下的意思是……”沈月如望着芯蕊没说下去。
“没错。不过现在还没证实,所以我才冒昧相问。”芯蕊点头道。
“可杭芸每次来都是为了武学,您也知道杭大人不喜欢杭芸练武。那丫头就借口找娟儿玩,常来府上。”月如似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眉宇间不由缓缓锁上了愁云。
“那你今儿再同娟儿好好聊聊,若真没什么也就放心了。”芯蕊叹了口气说。
“好,我会放在心上的。”
芯蕊一踏出书房,就见幽涵在廊里头站着,见着自己才高兴跑上两步来到身前。
“殿下。”幽涵望着芯蕊,眼里的爱意任瞎子也能看出了。
“乖。”芯蕊抚着他柔滑的小脸笑的柔和。
沈月如见着二小如此,也没多说什么,挥手带着仆人们都退下了。
“选秀可报名了?”芯蕊揽着美人的柳腰走在花园里。
“报了,母亲带幽涵去的。”幽涵低垂的脑袋,小脸红红的说。
“那就好,最近别乱跑了,好好在家看看书。听说太傅打头阵,对着你怕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芯蕊微笑着说。
闻言,幽涵不服气的抬起小脑袋说:“人家才不要她手下留情,什么题幽涵都能解!”
“瞧你,尾巴都翘到天上了!”芯蕊点着他的小鼻子宠溺的说。
“这是事实嘛!”幽涵笑道,“殿下,您今儿留下吃饭吗?”
“不,我还有事,得去将军府一趟。”
“哦,是为了靖州的事?”幽涵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没变现出什么。
“是。”芯蕊看着他的笑意敛去不少,就知道他心里不舒服,“只要你乖乖的,过两天接你到瑞王府小住几天可好?”
“真的!”闻言,幽涵的小脸又亮了起来。
“没错,看你表现决定。”
“呵呵,谢殿下!”
将军府
芯蕊并没有从大门进,而是拐进偏僻的小弄堂,腾身而上,翻墙进府,凭借良好的记忆摸进了卓子羲的院子。
芯蕊闪身进了静雅的小院,推开虚掩的窗户翻身而入。
“谁!”正埋首于案的子羲见着灌力与笔,顺手射出,透着劲力的笔直袭窗边人影。
“哇!”芯蕊毫不费劲的接下毛笔,神情夸张的指着楞在椅子里的子羲说,“你谋杀妻主啊你!”
“殿下,您乱说什么!”子羲回神红着脸低喝,“有大门不走,你翻窗户干嘛?”
“就是不想让人知道我来找你嘛。”芯蕊不请自坐,在桌上倒了杯水说,“你也知道,我不想见你弟弟。”
“那找我有事?”子羲起身,来到芯蕊身边坐了。
“没事就不能找你?”芯蕊白了子羲一眼说,“最近杭志恒似乎与你母亲走的挺近,知道什么事吗?”
“您问这干嘛?”子羲好奇道。
“靖州的事你也知道,朝中三品以上都有嫌疑。若想排除你母亲,麻烦你合作。”芯蕊对着他毫不隐瞒的直说。
“您怀疑我母亲!”闻言子羲气氛的瞪着芯蕊道,“我母亲不可能做这种事,何况她根本就没去过靖州!”
“臭小子,火气不小嘛!”芯蕊看了子羲一眼道,“我有说过我怀疑你母亲吗?我是怀疑杭志恒,所以想弄清楚她们走近乎的原因。”
“她们几十年的老交情了,常在一起谈论兵法。有时也爱下两盘棋,或者直接打上一架,并没什么特殊。”子羲深呼了口气说。
“那最好了。”芯蕊喝了口水说,“这几日多注意点,头脑保持清醒,别干出什么蠢事来!”
“我才不会!”子羲气的不轻,被人小瞧确实挺气人的。
“谁敢小瞧你呀,注意点你母亲和杭大人,如果有点什么好好同你母亲说,别让我再看见你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芯蕊笑着起身,“我来就是跟你提个醒,宝贝,我走了啊,拜拜!”芯蕊笑着跃出了窗户。
“混账!”子羲气的直捶桌子,但冷静下来心里却觉得暖暖的。
大假里的喜讯
早朝
当文武百官得知左翊全家都被打入大牢时,都震惊非常。只有芯蕊心里有底,没什么惊讶可谈。
不过对此,还是有很多官员提出了异议,但在盛怒中的龙瑞云根本不接纳,最终在一声怒喝下退了朝。
凉亭里,龙瑞云看着给自己见礼的女儿道:“起吧。听隋竹说,你有话跟朕说。”
“没错。”芯蕊走近一步道,“母皇,儿臣认为左翊并非贪污之元首。”
“哦?”闻言龙瑞云倒是颇为意外,因为左翊向来同这丫头对着干。若左翊下牢,丫头该高兴才对呀。莫非……此事真有隐情?
“那你倒是说说看,左翊怎么就不可能是贪污元首?”
“母皇,咱打个比方。若您是贪污犯,能把与人联络的信笺就那么大胆的放在书房?虽然信笺是藏在抽屉隔层的,但还是不得不引人深思。”
芯蕊看着龙瑞云静默思考着,也不打扰,不急不予的说:“要是儿臣是贪污犯,在看过信笺之后必定烧毁免留后患。”
“不错,但仅凭此点根本无法洗刷左翊的罪名。”龙瑞云抬眼看着女儿道。
“儿臣有办法揪出幕后黑手,还请母皇能把此事交给儿臣全权处理。”芯蕊成竹在胸的说。
“交给你处理?”龙瑞云犹豫了下,对刚上位的宝贝女儿还是不放心。
“母皇,放心啦!五天,给女儿五天就好。如果五天后此案不能告破,您再找贤臣也不迟,对不对?”芯蕊以退为进。
“就五天?”龙瑞云斜睨着宝贝女儿笑了,“好,就给你五天!”
“谢母皇!”
大牢里
左翊看着弯腰进牢的女娃动都不想动,这臭丫头八成是来看好戏的。
芯蕊进了牢门,见着左翊爱理不理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挥退狱卒,独留了千影门的四位堂主在牢门外守候。
“怎么,不想看到本殿下?”芯蕊居高临下的看着盘膝靠墙坐的女人道。
左翊不答,撇开头就当没人在与自己说话一样。
芯蕊看着也不生气,就着牢房走了两步说:“你不合作也没关系,就让你的家人陪葬好了。至于你的那些孩子母皇也许会免其死罪,但逃不过奴隶场与青楼两条路。”
看着左翊的眼睫颤了颤,芯蕊继续道:“你说你左翊贵为丞相,为何非要贪污那么点点钱呢。”
“你哪只眼睛看见本丞相贪污了!”左翊忍不住的怒喝,瞪着芯蕊恨不得杀人。
“我是没看见啊,可人证物证都说明你是!”
“那都是伪证!是胡清陷害本丞相的!”左翊说道激动处,手上的镣铐震的叮当响。
“本殿下也这么觉得。”芯蕊不以为意的轻笑道,“本殿下向来不敢小视丞相,因为丞相做事向来谨慎不留后患。这联络信笺再马虎也不会藏书房这么傻!”
闻言,左翊眯着眼有些捉摸不透跟前的小丫头。听她口气像是要帮自己,可没理由啊。自己常年就是和她对着干的,没理由她会帮自己洗刷冤情。
“你来这儿,到底想说什么?”左翊不耐烦道。
“我要你认罪!”芯蕊邪恶的笑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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