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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洛偕行-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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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独自一人的时候,就猖狂的蹦达出来作祟。
  墨洛维斯呢?情况比起齐牧来还要差上数倍,绝美的面庞上原本精致的下巴上也冒出了淡色的胡渣,昏暗的房间里,酒精的味道充斥着每一个角落,可就算是这样,站在国人面前,他依然是无往不胜的国君。
  一墙之隔,隔着的是彼此深深的思念,他想去看上他一眼,他想把他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可是高傲如他,怎么能轻易的低下头,就算是一次也好,就算是不爱也罢,他只想确认对方的心理是有他的,就算是怨恨他、责备他也好,但,他终是什么都没有等到。
  七月火热,一切都躁动不安,皇宫的三楼终日的沉浸在一种寂寥的氛围里,冷冷的与窗外的火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蝉鸣鸟叫在某些时候,听来也是寥落非常,无形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着,没有任何理由的一场冷战悄然的拉开了序幕,谁都不是弱者,谁都不先低头,爱情在彼此的怀疑里游离,留下的就只是深刻的伤痕。
  在长久的思念里,齐牧的心里开始动摇,门外有人守着,不让他踏出半步,房间里的那角落一隅那张照片依旧倒扣在桌子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多数时候,齐牧都会做在那桌前,呆呆的看着那照片,一看便是一天,他从没有这么急切的想见一个人,那身影日夜的在他的脑子里叫嚣着。
  可他不能去找他!被那样对待后,要他以怎样的表情去面对他?他有自己的原则,有自己的底线,更有自己的尊严,他必须坚持着他自己的坚持,即便这样的痛苦他早已不想承受。
  生活渐渐的成了一场冗长无聊的电影,黑白的底色,泛着昏黄的旧影,齐牧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孤独、寂寞,跟这些东西搀杂在一起,思念无形中也被放大了数倍,于是痛苦开始蔓延,过往也纷纷涌上来凑热闹,在又一次的梦境中醒来时,齐牧睁着眼睛在黑暗里静坐了一宿。
  心被思念折磨得千疮百孔,墨洛维斯在这段日子里,感受着无止境的痛,原本指点江山,俯视一切的男人,除去冷漠更多的却是憔悴与落寞。
  这天夜里,齐牧睡得依然很不安稳,梦里那人还是霸道得可以,恍惚中齐牧感觉到有人在凝视着自己,不是简单的看,而是那种夹杂着强烈的爱意、眷恋还有丝丝的无奈痛楚的视线,强烈得让齐牧的心都泛起了痛。
  已然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齐牧只想好好的看上那视线的主人一眼,一眼就好,“恩!……”下一刻,齐牧突然间从梦中醒了过来,半坐起了身,只是梦吗?无尽的失落瞬间袭上了心头,暗夜里齐牧的眼睛顿时变得黯淡无光,这回真的是爱惨了吧!齐牧无奈的拉扯出了丝苦涩的笑容。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了那强烈的视线依然交织在自己的身上,顺着那视线的来源,齐牧的目光直直的投向了那房门的方向,黑夜里什么都看不真切,可他强烈的预感告诉他那里倚站着一个人,心不受控制的鼓动而起,原来就算再怎么不想承认,心也早已被那人所占据。
  呼吸与呼吸还有着长远的距离,可那视线却在黑暗中死死的纠缠在了一起,无声的莫名的情愫一点点的蔓延,忧伤痛楚是主旋律。
  最后还是齐牧忍不住,按开了那床头的壁灯,他只是想看上对方一眼,灯光亮起时,齐牧看到了对方脸上那一闪及逝的苦涩笑意。
  最终他还是认输了,这场爱情的赌局,他赌不起!就算以这整个江山做赌注都可以,可如果是那人的话,他真的赌不起,原来自认为强大的自己,在爱情面前也不过是个胆小鬼而已,除去苦笑他已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表情来面对这样的自己。
  原本总是被冷漠占据的面庞上,此刻却透出了无奈忧伤的情绪,幽深的蓝眸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深沉得让人不忍与之相对。
  灯光依旧昏沉,待看清对方略显颓败的面容,齐牧的心不自觉的揪了起来,泛起丝丝的痛,可面上依然是倔强的沉默不语。
  “我认输了!就算你不爱我也可以,只要你别离开我的视线就行,……其余的我都随你,都随你!”低沉的,不似以往的声音,带着些粗嘎暗哑,说都最后那高傲的头也低了下来,就连那声音里都夹杂了丝叹息的哽咽意味,就好似下一刻就会有什么东西跌落下来一般,男人放于身侧的手不断的收紧,指甲一点点的刺进手心里,猩红的血渐渐的从那指缝间冒出来,染红了地。
  这样的话语,对于身为王者的他而言,已然是放下了所有的尊严!齐牧那里会不懂,他一直都在等着对方的妥协,可当终于等到时,却没有想到会是这般的境地,心传来一阵阵的顿痛,已经临近于麻痹,这样的他要他怎么还能坚持下去。
  昏黄的灯光下,齐牧的脸渐渐变得苍白,紧握着的手,骨节泛着青白,清澈的眼睛紧紧的落在对方的身上。
  “小牧……我爱你。”再抬头时,齐牧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丝晶莹,在那猩红的双目里流转着,低低的声音,却是咬着极重的音。
  “对不起!对不起!”几近于呢喃的话语,从齐牧的嘴里不自觉的流泻出来。“我承认,我心里有你,一直都有,混蛋!”摇着头,齐牧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吼出了声,嘴唇咬得发白,眼睛里热热的,有什么东西在酝酿着。
  一语过后,房间里陷入了莫名的静默,只有彼此呼吸的声音,低低的回响着,不知何时?男人从那昏暗的地方来到了齐牧的床前,眼睛里参杂了太多的东西,此刻也染上了丝丝的欣喜,下一刻,齐牧便被对方抱了个满怀。
  “小牧!……小牧!”呢喃着落下了吻,唇齿绞缠在一起,不再是以往的单方面的纠缠,而是双方抵死的缠绵,不断的交换着彼此的甘甜,恍惚中似乎还有些涩涩的味道,不过此刻一切都不重要了。

  八三 归属

  彼此间参杂了太多的东西,包括地位、身份、道德、自尊,可这些此刻跟彼此间那无法割舍的感情比起来却要轻上许多、许多,就算是离经叛道、就算是为世俗所不容,爱了就是爱了,他们别无选择。
  “小牧……!”结束一吻,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子抵着鼻子,急促的呼吸着那好容易回归的空气,眼睛不舍的纠缠在彼此的脸上,细碎的吻轻轻的留恋在齐牧的唇角,伴随着低声的呢喃,虔诚而小心翼翼,包含着浓浓的不舍眷恋,接触着的身体传来一阵阵不受控制的颤抖,那蓝眸里有太多的不确定。
  瞬间泪水模糊了齐牧的眼睛,一滴滴的顺着眼角悄然的滑落,“我爱你的!爱你!……对不起。”伸手勾住对方的脖子,把脸埋在对方的颈窝处,齐牧暗哑着声音,低低的说着,有些呜咽。没有任何原因的,此刻的他只想跟对方说对不起。
  如果说齐牧放弃的是自己的坚持,那墨洛维斯放弃的就是自己身为皇者的尊严,除去对不起,他已然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表达自己心中的痛!
  男人紧紧的把齐牧抱在怀里,一点点的吻去他滑落的泪水,慢慢的那吻变得激烈起来,开始不断的蔓延,从脸上一直蔓延到身上,每一处都没有放过,肆意的舔弄着,就如同那燎原之火,瞬间点燃了彼此的身体,也许只有一场淋漓的结合才能让彼此找到归属,于是一切都回归到了原始的本能,放纵的绞缠、拥吻、结合,喘息呻吟声在房间里久久的环绕着。
  “恩!……”那炙热的□整根没入时,齐牧迷蒙着眼轻哼出声,墨洛维斯也满足的叹息了一声,生生的停在了那处,感受着那紧致温热如母体的那处带给他的胀痛违和感,看着眼前那人紧楼着自己的双手,心上弥散着从未有过的满足。
  “唔!……”没有等到男人下一步的动作,齐牧因为那不适感,呻吟出声,下一刻炽热的吻落在了眼敛上、嘴唇上、……伴着对方久缠不止的律动,齐牧完全放任了自己,随着对方的动作慢慢的沉沦。
  第二天,齐牧是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的,良好的生活习惯即便是在身体的极度疲劳中,依然发挥着作用,乍一睁开眼,就看到了那张绝美精致异常的脸,一时齐牧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目光紧紧的焦作在对方的脸上,呆了半晌才忆起了昨天晚上的事,霎时脸上一片绯红。
  看了许久,最后齐牧还是忍不住伸出了手,细细的描摹起对方完美的五官,心上早已胀得满满,目光落在彼此相扣的手上,齐牧恍然有些出神:也许自己才是那一直以来的弱者,仓皇的逃避着现实。
  “在想什么?”感觉到细碎的吻落在自己的唇角上,齐牧才回了神,直直的对上了那深邃却耀眼非常的蓝眸,太多的感情蕴含其中,将齐牧一点点的包围。
  “没什么!”有些尴尬的,齐牧不自然的偏了偏头,抬身想坐起来,却被身上突然泛起来的疼痛刺得重新跌了回去,“恩!……”
  压抑着痛苦的一声呻吟,让墨洛维斯也紧张了起来,支起上半身罩在齐牧的上头,“那里不舒服吗?”明明那里他看了,没有撕裂,昨晚该做的清洁他也都做了。
  “不是!……”被对方这么一问,齐牧的脸上‘轰!’的一声,变得通红,带着丝再明显不过的窘然,眼睛跟不知该落在那一处才好。
  “呵呵!”低沉的笑声从耳边传来,炽热的气息喷洒在颈窝上,让齐牧更加的不自在,想把那人推开,可这会他那里还有半分的力气,“小牧!小牧!”夹杂着丝孩子气的欣喜呢喃,伴随着那舔噬着自己耳垂的吻,一点点的扩散。
  看着对方脸上自己从未见过的灿然笑容,听着那声声的呢喃,齐牧也不自觉的轻勾起了嘴角,不经意间,目光扫到了对方肩膀上又加深了几分的咬痕,齐牧的眼中闪过了丝后悔,许是感觉到了齐牧的视线,男人安抚的轻声道:“没事!我很喜欢。”对视着的眼眸久久的凝固在对方的眼底,空气里有一种情愫在悄然的弥散。
  自从那晚过后,一切似乎都已尘埃落定,心与心的距离不断的拉近,没有常人热恋时的浪漫疯狂,有的只是平淡、顺其自然,偶尔几个交换彼此气息的吻,也都安详得可以。
  可还有许多的问题萦绕在齐牧的心头,就算已经确定了对方的心意,但它们依然存在。
  “又在想什么?”男人的胸膛从身后靠近过来,把齐牧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里,看着窗外除去那绿油油的林子再空无一物的花园,淡问出声,头轻抵在齐牧的肩上,有丝丝的疲惫。
  “……住在那里的人,是谁?”犹豫了几秒,齐牧还是问出了口,视线依然没有收回来的迹象,就好似那问题只是在问自己一样。
  听闻齐牧的话语,男人的身体不自觉的僵了一下,这点点的异样,齐牧自然也感觉到了,心下顿时凉了半截,许久没有等来对方的回答,想张口转移话题,可张了几次还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心口闷得厉害。
  就在齐牧以为对方不会给他答案的时候,男人却开了口,搂在齐牧腰上的手习惯性的收紧了些许,“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声音里流露出抹不开的忧伤。
  这是一个混杂着血腥味有些落俗套的关于皇家的故事,故事的最初,他们都还是不知世事的少年,那时的皇家有比之现在人丁要旺上许多,光是皇子就有五个。
  而墨洛维斯刚巧就是最后一个,从小就在哥哥们的光环下长大,性格有些冷漠孤僻,与一切似乎都显得格格不如,自然大家对这个弟弟也并不是非常的喜爱,毕竟在皇家亲情从来都是奢侈的存在。
  可就是有这么一个例外,他以哥哥的身份一点点的靠近他,试图融化掉他所有的冷漠,他出色非凡,不管是学业还是其他的各方面他几乎是完美到了及至,让众人无不嫉妒,这样的他让墨洛维斯都只能仰视,心更是一点点的被对方所折服沦陷,那时他是他心目中最完美的神。
  但这样一个人,却在不断的努力后,被人告知没有资格继承那皇位,原因只是因为他那头与众不同的黑发,从来都高傲倔强的强者,那里会接受这样的现在,既然不能得到那就用自己的双手来获取,这是他一直以来的行事准则。
  于是一场血腥的皇位之争拉开了序幕,几乎是不择手段的掠夺,杀兄弑父!一时整个国家动荡不安,当昔日心目中的神,带着满身的血腥站在他的面前时,他的眼里除了决绝,更多的是伤痛。
  一切从始至终都在朝着一个他所无法想象的方向在发展,父皇临终时含泪的托付,让他别无选择,是对方把一切引向了癫狂,也是对方踩碎了他所有的信任,让他从此孤单一人,心痛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故事的最后是墨洛维斯站上了顶端,可那个让他一直恋慕的人,要他怎么放得了手,又要他怎么下得了杀手。
  “你爱他?”听完对方低声的叙述,看着那依然带着丝忧伤的冷峻面庞,齐牧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声,房间里再次陷入了静默,空气似乎都凝固在了一起,齐牧整颗心都提了上来。
  “不!”抱着齐牧的手又收紧了几分,“虽然以前我是这么认为的,可现在我明白了,那只是一种爱慕而不是爱情,现在你才是我的全部。”靠在齐牧的耳际男人轻道出了最后一句,虔诚得恍如永生的誓言。
  “你是接近我是因为我跟他一样是混血儿!”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可齐牧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就算这些话现在问来已然没有了必要,但他还是想问清楚,就算是给自己的心一个交代。
  “……刚开始的确是这样的,但……”男人伸手轻揉着齐牧的黝黑的头发,往日里犀利的眼眸悠远柔和,就连那周身的冰冷气息都收敛得干干净净,“但后来这里就不由自主的沦陷了。”手指滑落下来,停留在心脏的位置。
  怔怔的望了男人绝美的面庞半晌,齐牧才从不断鼓动着的心脏速率中反应过来,“我想见见那人?”齐牧想见那人,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他只是想看看那个人让男人如此爱慕的人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或者也可以说齐牧只想知道那人除了跟自己一样是混血儿外,还有哪些相似的地方,不得不说他心里还是介意的。
  见到那传说中的人物时,齐牧微眯了眼,泄露出了他心中小小的惊诧,那是个很俊美的人,跟所有的皇家子弟一样,他也遗传到了优秀的外貌,只是经过时间的洗涤染上了些许的沧桑,让齐牧惊讶的却是那个人自始至终都做在轮椅之上,被包裹在裤子里的腿隐隐的透着苍白无力,消瘦异常。
  看到他们两个人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依然把目光投向窗外,淡淡的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是偶尔闪过几丝忧伤,“他现在过得好吗?”半晌只听他没头没尾的用干涩的嗓音问出了这么一句,眼睛里夹杂着深深的眷恋,那是一种叫做思念的东西,显然这话是在问墨洛维斯。
  男人微蹙了眉头,却还是回答了对方:“过得很好,他现在是一名老师。”
  “老师吗?以前他就总想着做老师,现在终于如愿了。”许是想起了什么,俊美的人带着丝叹息意味的说着,唇角微勾,也许此刻他有回想起了属于他的甜蜜。
  “你打算一辈子都不让他知道吗?”沉吟了许久,墨洛维斯还是问出了声,眼睛里有些淡淡的不忍,就算曾经再怎么争斗,如今都成了悄然翻过的一页,他只是需要时间来接受罢了。
  “……就让他以为我死了吧!这样也许会让他好过一些。”目光依然定在窗外有些阴沉的天空上,话语里带出浓浓的悲凉无奈,就快要下雨了吧!他记得那人特别喜欢雨天,“这么多年,他也应该忘了吧!”齐牧无法看清对方此刻面上的表情,可他想他的眼里一定是含了泪的忧伤思念。
  离开时,那人依然坐在窗前,窗外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不时从洞开的窗户飘洒进来,掉落在他的身上,可他却固执的没有任何动作,就连屋子里的佣人也没有人去打扰他,因为那雨是现在的他唯一的慰藉,悄然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随同着那雨一起跌落了,只是那雨是冰冷的,而那东西却是滚烫的。
  出了那屋子,齐牧心上还是久久的不能平静,静静的被墨洛维斯牵着手,向那朦胧的雨幕走去,雨还很小,砸落在伞上,也闹不出任何的动静,周围除了雨水,便是一排排的参天古木,迷蒙中,天地间似乎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撑伞一起走过四季年华。
  “那个人是不是唐老师?”走到一半齐牧顿住脚步,道出了自己的推测,声音里有丝不确定的游离,淡淡的似乎还沉浸在刚刚那人的故事里。
  “恩!”男人转身用额头抵在对方的额头上,轻声的回答着,目光在齐牧的脸上留连着,“走!回去吧!天快黑了。”说完绞缠在一起的手,几乎是同时的都用力收得更紧。

  八四 唯一(完)

  刚开始相互承认爱的那段几乎胶着的日子过去后,一切就都回归到了现实,齐牧一直住在三楼那属于男人的卧室里,当然墨洛维斯也住在这里,整个皇宫似乎都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或者说是所有人都知道三殿下住在三楼,却没有人能猜到他跟自家的君上是生活在同一个房间里。
  可这日,齐牧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她就那样大刺刺的闯进了那未经男人允许不得进入的地方,带着丝鄙夷的意味睁着妖艳的眼睛死死的瞪着齐牧,一瞬间齐牧感觉到了从对方身上弥散过来的浓浓的怒意。
  “我希望你尽早从这里离开,这个地方不是你该待的。”高傲的孔雀在一瞪过后,又恢复到了以往高贵优雅的样子,说出的话语却是轻蔑异常,哪里有半分一国之母该有的气度风华。
  “抱歉!我想这事不是你说了算。”说实话乍看到来人,齐牧的心不由得抽了一下,再听对方的话语,他怔怔了良久才恢复了以往的从容。
  他这话显然又把女人的怒意提高了几分,“不要脸的东西,竟然勾引自己的父亲。”咬牙切齿的话语,女人原本好看的面庞霎时变得狰狞,手掌紧跟着扇了过来,可惜还没落下就被齐牧抓了个正着。
  “我劝你快点离开这里,不然后果决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冷漠得没有丝毫情绪的话语,从齐牧的嘴里一点点的流泻出来,无人察觉夹杂在其中的丝丝无措。
  房间里回归于安静,齐牧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任凭着阳光肆无忌惮的打在他的身上。
  如果没有见到刚刚那女人,也许他此刻还沉浸在淡淡的满足里,可现在他却被迫着必须去面对现实,有人说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其实这并不准确,爱情开始也许只是两个人的事,可后来就会演变成两个家庭的事,再演变成双方认识的所有人的事,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禁忌背德的爱情,承受的往往要比常人要多得多。
  更何况跟他在一起的并不是一般的人,而是这个国家的王,这个国家所有人的精神信仰,他还有两个妻子,有儿女,今早艾维多还跟他说自己是多么的崇拜自己的父亲。
  而自己这边呢!齐子木会有怎样的感受,恍惚中齐牧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迷茫,一阵阵的冷意从四面八方袭来,这场爱情也许并不是他们两个都爱就可以,他们必须顾虑的还有很多,阳光依然耀眼,似是被那强烈的光芒刺到了眼睛,齐牧眼中一片晶莹。
  天一点点的黑了下来,男人推门而入,齐牧也没有半点反应,依然在那窗前站立着,房间里昏暗非常,勾勒着那略显单薄的身影,空气里有丝不寻常的味道,让墨洛维斯剑眉微皱,心下升腾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在烦恼什么?”男人走到齐牧的面前,抬起齐牧的头与之对视着,眼睛里隐隐有丝鼓励支持的意思,仿佛在告诉对方就算天塌下来都有他帮他撑着一样,坚定异常。
  也许应该先分开一下,齐牧需要好好的想想,太多的东西他真的背负不来,可看着男人那冷毅俊美的脸,他的心中却是一阵刺痛,他舍不得,也不想再伤害眼前的人,但,以后他又该以怎样的身份生活在这里,以这样的心情去面对他的妻子,所以他需要好好的静一静,“我想回学校!”说话的声音依然是淡淡的,没有人发现他此时内心的纷乱不安。
  “为什么要回学校,现在不是还没开学吗?”男人声音低沉,脸色也黑了下来,急切的语速,轻易的透露出了他的紧张不安,和他对于齐牧这决定的极度不满。
  “我落下了太多的课,想回去补一补。”说实话着个理由很牵强,齐牧心里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男人自然也是不容易坑骗的,可在问题没弄清楚之前,他不想再做出伤害对方的事,所以男人退了一步道:“小牧!你再想想,明天再决定也不迟!”
  夜晚,齐牧所在的卧室隔壁。
  “今天小牧见过什么人?”男人坐在桌前,冷着脸问着单脚跪地的暗卫,从声音里就可以听去他此刻的心情非常的不好,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殿下早上跟公主一起在花园里散了步,……下午皇后闯进房间跟殿下发生了争执。”没有夹杂任何情绪的话语,一丝不差的报告着齐牧今天的所有动向。
  皇后吗?听完对方的回答,墨洛维斯皱眉沉吟,“你先下去吧!”就算没有问他们谈话的内容,从齐牧后来的表现看,他也大概猜到了,在黑暗的房间里静坐了良久,墨洛维斯带着满身的寒气,起身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男生在床上睡得很是有些不安稳,男人放轻动作上床,从身后把人拥进自己的怀里,手臂束缚在对方的腰身上,紧紧的,似乎是感觉到了对方的动作,有或者是对这胸膛以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步,齐牧本能转身往那熟悉的怀抱里钻了钻。
  借着从窗外斜射进来的清辉,男人的目光带着深深的爱恋,久久的留连在齐牧精致的面庞上,“你就先离开这里,很快我就去陪你的,到时我可就只有你一个人了。”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散去了以往所有的寒意,“的确需要作出抉择了!跟这江山比起来,你……更重要!”这样说着,男人唇角勾出了个满足的笑容,仿佛那一刻他拥有了全世界。
  第二天齐牧回学校的要求就被男人同意了,对此齐牧也微感意外,不过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可心里为什么却还是有股说不出惆怅。
  收拾好东西离开前,齐牧去找了艾维多,虽然他已经有些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态去面对这个自己喜爱的妹妹了,可在离开前,他还是想跟她好好的聊一下,尽管跟一个比自己小上许多的人聊天,显得有些滑稽。
  “哥哥现在就要走吗?现在还很早啊?”小丫头对齐牧的突然离开有些意外,眼睛睁得大大,看上去很是可爱。
  “恩!我想去把落下的课,补回来。”揉着对方柔软的金发,齐牧回答得有丝牵强。
  “可,人家舍不得哥哥,人家有好久没见到哥哥了。”绵软的声音,有着浓浓的不舍,一年的时间对于她而言的确是太长太长了。
  “那以后丫头要嫁人了怎么办?哥哥也不能一直陪着你啊!”齐牧转移话题,打趣的道,换来对方一阵娇笑。
  最后齐牧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她还太小,什么都不懂,只是一时齐牧真的感到了些许的无措,或者说是他真的感到了深深的愧疚。
  男人今天不在,更没来送行,齐牧有些小小的失望,不过他还是清楚的,毕竟是自己这决定先伤了他,所以他并不怪对方。
  回了学校,因为还没有开学,岛上也没有多少人,只有一些要准备毕业的学生,在张罗着做试验写论文,意外的是,才回到自己的宿舍齐牧就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布勒克!你怎么在这里。”看着面前那憔悴异常的好友,齐牧微皱起了眉头。
  “齐牧,你也回来了。”没有了以往每次见到齐牧时的欣喜,没有了过去的神采奕奕,只淡淡的跟齐牧打着招呼,眼睛里有着说不出的郁色。
  “恩,要到我屋里坐坐吗?”齐牧推开门,把对方请进了自己屋里,屋子没有齐牧想像中的脏乱,而是异常的干净整洁,就好像他的主人从不曾离开一般。
  端来茶水,两个人在沙发上静静的坐着,各怀心事,齐牧没有问对方这一年来的经历,布勒克也没有问齐牧,两个人都默契的对过去一年的事只口不提。
  吃完晚餐,齐牧送布勒克出门,双方都静默得可怕,才出门齐牧就看到了那站在不远处的男人,一年多不见他似乎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原本冷漠无情的脸上现在却被挥之不去的忧伤包围着,他就那样静静的站在夜幕下,眼睛死死的定着齐牧身边那人身上,可惜对方去不看他一眼,径直走进了隔壁的门,将男人的目光阻隔在外。
  看着那紧闭的门,再看一眼那落寞的男人,齐牧叹了口气转身回了自己的宿舍,这事他无能为力,何况他自己的事都有些处理不来,更遑论去帮助别人了。
  一个人在宿舍里呆了很久很久,久到齐牧已然忘记了今昔何昔,可纵使是这样他依然想不到一个可以让他解脱的方法,他要的爱情是两个人的,他没有办法跟别人一起去分享对方,可问题是他现在已经把自己的心交出去了,要他怎么选择,一阵阵的痛不断的从心底纠缠上来。
  直到有一日,日思夜想的人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带着丝狡黠的笑把他紧紧的拥进怀里,说“以后我可就只有你一个人。”他才知道原来对方已经为他做出了选择。
  “你做了什么?”等见面的欣喜散去后,齐牧问出了声。
  “你难道不看电视的吗?”搂着齐牧的腰身,男人把额头抵在齐牧的额头上,说出的话语带着包容宠溺,“我退位了,以后可就只有你了。”说着让对方心惊的话,男人却还是带勾着嘴角,说不出的淡然。
  怔仲了半晌,齐牧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微张了嘴呆看着对方,直到那人轻笑出声,把那娇艳的红唇含进自己的嘴里,肆无忌惮的纠缠起来。
  连日来齐牧都在思考着自己的问题,哪里知道外面早已闹得沸沸扬扬,看着对方那近在眼前的冷毅面庞,齐牧的心已然被占得满满,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酝酿,也许这便是这辈子上天给他的最好的礼物,有或者上天让他到这个时空就只是为了让他遇上他。
  二零一三年,齐牧转学回到了中国,就读于C市一所不算出名的大学,其实他更想不读书出来工作,可惜这个提议被墨洛维斯一口否决了。
  他们现在居住的房子是齐牧以前跟齐子木一起生活的房子,不大却很有家的感觉,更重要的是齐牧在这里度过了他人生中最初的也是最快乐的几年,所以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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