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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洛偕行-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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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才进入一半的□,因为齐牧的话语停了下来,看着男生倔强的脸庞,墨洛维斯心下也是一阵刺痛,原本有些粗暴的动作也不自觉的放柔了许多,俯身把男生滑落脸庞的泪水,一点点的吻去。“你从来都不是替身!”坚定的话语伴着喘息从男人的嘴里倾吐出来,让人不能怀疑半分,目光紧紧的锁在了齐牧的脸上。
  “小牧!……我爱你!”犹豫了很久,男人还是把一直藏在心里的话语说了出来,伴随着淡淡的认输的叹息意味,如果爱情是一场战争的话,他承认他早已一败涂地。
  那轻得不能再轻的呢喃之语,还是清晰的落到了齐牧的耳里,“我爱你!”原来自己一直以来等的也不过就是这三个简单的字眼而已,瞬间齐牧便放弃了所有的反抗。
  感觉到身下那人瞬间放软下来的身子,男人把那还停留在齐牧身体里的物件,用力的顶了进去,直至全根没顶,与此同时,肩膀上传来了一阵刺痛。
  齐牧几乎是用尽全力的在对方那光洁的肩膀上咬了下去,血腥味一点点蔓延,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一时房间里只回荡着两个人的粗重的喘息,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动作,只深深的对视着,任由汗水在彼此的身上交织着。
  半晌,也不知是谁先吻了谁,两个人的唇齿纠缠在了一起,那束缚这齐牧的领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十指紧紧的绞缠在了一起,接着一切便回归到了最原始的律动,难掩的呻吟声,喘息声,在昏暗的房间里久久的回荡着。

  八十 七日

  这一夜,男人有些索求无度的一遍遍要着齐牧,仿佛只有那种完全契合在一起的感觉,才能让心里那患得患失的不安感一点点的消失,才能证明自己不是又在做梦。一年的时间,已经足够了,他再也无法忍受没有他的日子了。
  第二天,齐牧睁开眼时还有些恍然,窗外的日头从窗帘后偷偷的溜了进来,落在角落的一隅,明亮得晃眼,尘埃轻舞,齐牧只觉身体就跟被车子辗过一样,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不是泛着酸疼,疼得他紧锁起了眉头;身上很是干爽,显然在他睡着的时候,已经有人帮他收拾过了;伸手想支起上身,却发现手上一阵无力,又跌了回去。
  如同那被人丢弃的玩偶,齐牧怔怔的望着那细碎的阳光,脑子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昨晚那几近疯狂的性事,如走马灯一样的在他的脑袋里不断的闪过,刚还有些苍白的脸庞猛然间又染上了一层红色,手更是不自觉的收紧了几分,隐隐有些恼意,就因为那三个字自己就放弃了所有的坚持,齐牧脸上露出了抹艰涩的苦笑,黛色的眉紧紧的纠结在了一起。
  “你醒了!”男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齐牧是一点都不知道,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才愕然的转回了神,对上男人那深邃的蓝眸时,齐牧脸上还是不由自主的滚烫了起来,但表面上齐牧还是保持着一贯的淡然,就好似那脸上的红晕全然不存在一般。
  两个人静静的对视了良久,有那么一瞬间,竟让齐牧有一种凝视了千年的错觉。“恩!”轻应了一声,双方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想吃点什么吗?”这一刻的墨洛维斯退去了身上所有的锋芒,没有了已往的冷意,没有了已往的傲然,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柔和的光芒。
  直到这会齐牧才发现对方的手上还端着一个餐盘,被男人这么一问,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肚子是真的饿了,“恩!”轻点了下头,
  说实话,他还真有点不知该怎样面对眼前的男人,更不知该怎样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身份的变化,最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知该以怎样的身份去面对男人,是儿子,还是情人,最后这两个字从脑海中闪过时,齐牧自己都有些被吓到了,面色不觉的沉了些许。
  吃着对方拿来的白米粥,齐牧的思绪却已飘忽到了别的地方,只是有一口没一口的慢慢的吃着,偶尔还会停下动作恍一下神,就连嘴里那不太正宗的白粥也没引起他任何的不满。
  自始至终男人都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脸上难得的勾着一抹笑,是那种深入内心,就连眼睛都透着笑意的笑容,璀璨得就好似那暗夜里最明亮的那颗星星,让人无法轻易的移开目光,不过仔细看的话,你也可以在那笑容下发现一丝以往绝对不会出现在男人脸上的紧张。
  “怎么!不好吃吗/”在齐牧再次停下动作的间隙,男人皱眉低声问着,“不好吃就算了!我让人给你换!”伸手想把齐牧手上的碗拿下来,却被对方偏手躲了过去。
  “没什么!很好吃。”不知为什么,齐牧就是想这样回答他,也许在他的心理一直都是知道的,因为在这白粥里他吃出了对方的味道,那心口处溢出的暖意,让齐牧在某一瞬有种莫名的心安。
  吃完饭,让人收了盘子,齐牧半倚靠在床上,望着那轻舞的尘埃,略略有些恍然出神,直到男人在他的唇边落下几个碎吻,才收回了目光。
  有些事情堆积在心里渐渐的就会发烂腐败,留下深深的巴痕,只在某些特定的时候才会隐隐的作疼,那些过往的事情,在如今的齐牧看来就是这样的,他不想再去探究些什么,更不想听什么解释,昨晚!是他自己被那三个字鼓惑了,所以他并不怪对方。
  “小牧……”墨洛维斯张口想把那在心口积压了许久的话语,和盘托出,带着从未有过的坦诚,目光炯炯。
  “你可以出去吗?我累了!”可才出口,就被齐牧截断了,只见他滑下身子,把全身埋在毯子下面,苍白的面色,让人不忍拒绝。
  “那你先休息!”在恢复本来面目的脸上留连了一下,男人才不舍的开口,转身向外面走去,“厄……!跟我一起的那个女生呢!”眼看那人就要消失在自己的面前,齐牧才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急急的出声问道。
  乍闻男生出声,墨洛维斯心中猛然冒起了一丝欣喜,可待听清他的话语,却似被兜头淋了盆冷水,放于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沉默了良久才止住了不断四溢的怒意,“她的家人明天会来接她回去。”要不是听到了昨日齐牧责难对方的话语,他绝对会让那人马上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不过既然碰了他的人那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谢谢!”没有看到男人脸上近乎于妖治的笑容,齐牧轻声道了谢。
  房间里非常的安静,偶尔可以听到几声蝉鸣,却也会在下一刻回归于平静,不过这一切都不是此刻的齐牧所在意的,空调静默的运转着,尘埃故我的轻舞着,手臂上有些微的刺痛,齐牧伸手抚了抚,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划出的一道浅痕,极细的,就如同此刻齐牧早已武装严实的心上悄然裂开的那道痕,细小得让人无法察觉。
  身体上过度的负荷,再加上这本就是种不被身体接受的行为,连着几日,齐牧都有些恍恍然,每天多半的时候都是待在床上的,只有偶尔的一些时候才会坐在窗前晒晒太阳。
  墨洛维斯每天都会来,晚上也执意要搂着齐牧入睡,自从进了这酒店,齐牧就没有见过除了他们两以外的任何人,就好象这地方一直只有他们两个人似的,极少数时候也可以听到窗外传来的一些私语,一般这时候,齐牧都会坐在窗前看着远方的街景,耳朵却是静静的聆听着。
  由于齐牧身体的关系,墨洛维斯再没有对他做什么过火的事,一直藏在心里的解释的话语,也因着对方的身体状况而一拖再拖,最后就如同那蒸发在阳光下的水滴,回归于静默。
  “小牧……我爱你!”这几日,一个人发呆的时候,齐牧总会想起那夜那个脱口而出的那句话,那句足以让他丢弃所有坚持的话语,就好像一道魔咒纠缠着齐牧,拉扯着他的神经,让齐牧的心莫名的悸动。
  原来自己的要求竟是如此的低,原来所有的一切为的就只是这简单的话语,这一刻在齐牧看来自己可悲得可以,泪水似乎就快冲破防线,可终是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从心口溢出的噬骨的痛。
  偌大的酒店,终日沦陷在一种凝重安静的气氛里,齐牧自是不在意,男人多数时候,其实都是不见人影的,毕竟人家打着的名号是来这里访问的,那日,大街上相遇的闹剧,加之后来造成的交通瘫痪事件,第二天各大媒体都未作报道,就好像没那事一般,男人也就继续着他的行程。
  算一算日子,齐牧被带到这里也有四天了,四天前他还自由的在那大街上游荡着,现在呢!看着那被扔在角落里落了灰的行李,齐牧的瞳孔不自觉的收了收,紧绷着的唇线也软了几分,勾出了浅浅的弧度。
  还有三天,仰躺在床上齐牧凝神思考着,半晌过后,坐起身把房间打量了一圈,每一个角落的仔细的看过去,直到一直没有看到自己想找的东西,这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齐牧现在居住的房间,位于酒店的二楼,仿白宫似的豪华建筑,总归是不太高的,连着几日齐牧都站在窗口处,望着外面纷繁快节奏的一切,心里默默的有了数。
  被带来这里的第六天,墨洛维斯一早就起床离开了房间,今天他需要出席一个签字活动,早在他起身的间隙,齐牧就已经醒过来了,只是依然紧闭着眼,静待着男人的离开。
  约半个小时,确定墨洛维斯已经离开了酒店,齐牧才睁开眼下了床,简单的洗漱完毕,背上行李包,齐牧借助那柔软的床单被子连成的绳子从二楼爬了下来,酒店的旁边是一条小巷,巷口有个监视器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运转着,这点通过连日的观察,齐牧自然是知道的,不过再怎么先进的东西,还是有它的弊病存在,就好比这监视器也有它照不到的死角,齐牧便是利用了这点,成功的拐进了另一条巷子。
  齐牧在赌,他不知道他的身边是不是有那所谓的暗卫存在,如果有他便认栽,如果没有那便是他赌赢了,他在赌男人没有带多余的暗卫来,不过从这会的情况看他似乎赌赢了。
  在路边的一个公共厕所内,齐牧快速的换了装扮,连带着也变了下容貌,那变容的药丸,显然是不能再吃了,可要让自己变丑其实很容易,这点齐牧一直就再清楚不过;脖子上的项链这回是不能留了,解下来拿在手里,本想直接扔进厕所里,可却迟迟下不了手,终是不舍的把它收进了包里。
  再出来时,齐牧已然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面目了,在此之前齐牧已经仔细的研究了一下这城市的地图——好在他有每到一个城市就要买上一张地图的习惯,确定了最快的离开路线,再加上之前听来的零零总总的消息,齐牧拦了辆的士直接让其开出了这个繁华的城市,然后改坐客车向着偏远的山区行进,他就不信在别的国家,男人还有只手遮天的本领。
  可惜这回齐牧显然低估了墨洛维斯的能力。
  PS:亲们猜猜齐牧这回能跑得了多久?

  八一 角斗

  齐牧离开两个小时后,墨洛维斯出现在房间里,空荡荡的,偶有一阵微风轻抚过窗帘,把那偷溜进来的光线扰得凌乱粉碎,原本喜欢坐在窗前的男生,此刻早已不见了踪影,沉着脸呆坐了半晌,绝美的脸上拉扯出了丝丝的苦笑。
  他赌小牧不会再次不辞而别,可到头来他还是赌输了,原来一直都是自己太过于一厢情愿,那人竟是毫无留恋,可不管怎样,现在的他是不会放手的,想到这里,男人的眼睛染了抹邪佞的张狂。
  看清自己的心意后,要现在的他如何收手,自己已经给他机会了,可他还是在不断的逃离,一次次的违背他的意思,身为帝王的尊严,他不允许有超出他的掌控之外的事或人存在,上一次齐牧的逃离是一个例外,但,绝没有第二次的例外!所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这回他一定要把那人紧紧的束缚在自己的身边,竟然不爱那就恨好了,只要他的心里还有自己就行,这一刻的墨洛维斯已然有了些癫狂的意味。
  逃出来不到三个小时,齐牧就被男人抓住了,看着那站在自己面前冷气四溢的男人,说实话齐牧心下也有些颤然,只是三个小时吗?以后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强烈的预感让齐牧瞬间失了所有的淡定,原来自由对于他而言竟是如此的遥不可及,齐牧涩然的收起了所有的表情,冷冷的与对方对视着。
  “你玩够了吗?”近乎于冷漠的话语,冰冷的,不带任何情绪的从男人的嘴里吐露出来,望着齐牧的目光锐利异常,末了嘴角还勾出个个邪魅的笑容,让齐牧瞬间有了逃离的冲动,冷意从脚底不断的往上窜,纵是如此他现下也无法移动分毫。
  “……”嘴巴嗡动了几下,齐牧终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那吃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如同那无形的枷锁让他失去了所有的动作,男人似乎也没打算给齐牧回答的机会,直接上前把齐牧束缚在了自己的怀里。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逃离吗?”咬牙切齿的话语伴随着男人渐渐收紧的力度,齐牧有些许的吃不消,想挣脱对方的束缚,却发现自己压根不是对方的对手,越是挣扎对方施加的离量就越大。
  空气渐渐的稀薄,齐牧感到一阵窒息感,也许就这样死在他的手上也没什么!这个奇怪的念头冒出来时,齐牧自己也吓了一跳,只是不待他细想,那熟悉的空气又再次回归了。
  再看那男人的表情,齐牧竟在那冷毅的脸庞上看到了一丝凄然,霎时心上传来了一阵如针扎的刺痛,让他瞬间佝偻起了身子,面上也苍白了几分。
  周围的路人纷纷慢下了脚步,看着那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眼里有些好奇更有些祝福的意味,在这个性开放的国家,同性间的爱情,早已被主流所接受,只是主角之一看起来似乎有些熟悉,再加上那绝美的容貌,在这个偏僻的小镇,被人围观也是不足为奇。
  但不消半刻所有的人都消失了,整个小镇如狂风过境一般,道路上再没有了半个人影,每户人家都是门窗紧闭,隐隐的却也感觉得到有人在暗处走动着,以齐牧的智商自然是能猜到其中的秘密的——估计整个小镇这会都被墨洛维斯给控制了。
  不过这会齐牧可没有心思去关心这些事,看着前面临近于冰点的男人,他显然是在劫难逃,自身难保了。
  被墨洛维斯推进那简陋的路边小屋时,齐牧的心里升腾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有了上回的事,这回男人的意图齐牧再看不出来,那就真的是脑子有点问题了,当下心中便是一阵不由自主的恐惧。
  比之于上次,这回男人的动作要粗暴上许多,一进那房子就把齐牧直直的压在了门板上,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肆虐的吻便落下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那衣服被撕裂发出的“嘶!嘶!”声响,扣子掉落在地上弹跳出很长的一段距离。
  “为什么要逃走,一而再在而三……!”如同那饿了很久的困兽,肆无忌惮在齐牧的唇上啃咬着,灼热的气息“哧!哧!”的喷洒在齐牧的脸上,说出的话语仍是没有任何的温度冰冷。
  与那温度成反比的是男人不断堆积起来的怒火,几乎烧掉他所有的理智,只想把眼前的人拆开吃掉,把他永远的揉碎在自己的怀里才好,只要这样他就再也无法逃了,再也不会离开自己的视线了,思及此男人狠狠的咬了下去,顿时鲜红的颜色冒了出来,血腥味一点点的弥散。
  “唔!……”从唇上传来的刺痛让齐牧轻哼出声,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想反抗可手早已被对方用破碎的布料捆绑了起来,双脚更是被男人轻巧的卡着,处于尴尬的境地,动弹不得,“放开我!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聊一下!”竟然反抗已然没有半分余地,那就只能用智取,当下最重要的是平息下男人的怒火,不过这显然是不能完成的任务。
  没有理会齐牧的任何话语,男人的吻如同燎原之火,不断的向下面蔓延,在喉结处、精致的锁骨上留恋了许久,轻咬着留下大块大块的深深的吻痕。“唔!……恩!……”酥麻痒痛的快感从男人噬咬的地方不断的传来,即使齐牧使出了所有的力气,嘴唇咬得泛青,还是让那呻吟声流泻了出来。
  精致白皙的胸膛被那尖锐的牙齿撕咬肆虐着,留下一排排的咬痕,就连那胸前的脆弱茱萸也早已被噬吻得红肿不堪,不消半刻齐牧白皙的身上就染上了斑斓的色彩,看上去煞是恐怖!
  可即便是如此,该死的生理本能还是让他起了不该有的反应,经过上次的性事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根本就经不起这样的对待,身体的温度不断的升高,仿佛下一刻自己就会在着灼热的温度中融化掉。
  当然男人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血液不断的向下身奔涌而去。那处在叫嚣着要宣泄,单纯的舔吻噬咬,显然已不能满足他此刻的需要,而齐牧那继继续续的呻吟无疑是火上加油,让男人的呼吸更为的粗重、凌乱,可就算是这样的时刻,他的脑子里还是一片清明,怒火在对方不断的挣扎下不消反而陡增不少。
  “恩……啊!……你放开。”那身体上最脆弱的地方被男人握住□着,那带着薄薄一层茧的修长指腹轻滑过呤口,快感不断的从那处扩散出来,一波高过一波,齐牧清澈的双目早已迷蒙,隐隐泛着水光,“啊!”白色的□,喷洒而出,就那样落在俩人早已坦诚相见的躯体上,强烈的快感已然让他如入迷境。
  释放过后,身体没有了一丝的力气,绵软得就似不是自己的一样,被束缚着高举过顶的手也因着男人放松的动作无力的垂落了下来,手腕上青紫色的印记刺目非常。
  没有任何预兆的,男人抬起了那还沉浸在余韵中的男生精致的脚,探入了那处秘境,只是略微的扩张了一下,就将自己那早已胀痛异常的物件,一分分的送了进去,“啊!”几乎是同时的俩个人都发出了一声痛苦的的惨叫,那刚刚还在不断上涌的快感瞬间就被撕裂的痛苦所替代。
  而墨洛维斯呢?带着丝绝然的意味,就算是那青涩的地带不断的排斥、收缩着阻止他的进入,即便是那挤压的痛感,让他也十分的痛苦,他依然故我的深入着,丝丝的血红,从那连接在一起的地方冒出来。
  齐牧原本被□染红的面色,此刻早已苍白得毫无血色。“啊!……痛……”眉毛紧皱,嘴上不自觉的呻吟着,眼睛里泪水不断的蓄积。
  “很痛吗?你可知道失去你的痛比这还要强上数百倍。”男人咬牙忍痛低低的呢喃着,说话的间隙,疼得倒吸了口冷气,“你可知道这一年,没有你的世界,我过得有多痛苦,为什么要逃!既然你不爱我,那就恨吧!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说出这话时,男人的眼睛带着猩红狂佞,仿佛下一刻就有泪水掉下来一样,听了这话齐牧想出声辩驳些什么,却是痛得失去了所有的语言,只张口紧紧的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位置刚好与上回的重合。
  这是场无形的较量,俩个人都身处于痛苦之中,却都固执的不先低头,齐牧执著的是过往,墨洛维斯在意的是对方的逃离,当那灼热的精致全部进入时,俩个人都不觉的出了口气,汗水淋漓不断的跌落,交织在彼此的身上;下半身痛得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男人却还是没有半分怜惜的□,律动着,血一点点的染红了床单。
  在这场□的角斗里,俩个人都如同那受伤的野兽,“呼!呼!”的撕扯着对方,直到遍体鳞伤方肯罢休,却不知彼此的心早已沦陷,否则为什么此刻心里的痛会远远超过了一切。

  八二 认输

  无休止的痛在这场性事里蔓延着,到最后齐牧已然没有了意识,晕过去之前烙印在心里的是对方同样痛苦却仍旧冷漠的面庞,夹杂着深深的执念,就在那一瞬间齐牧感觉到了那超越了身体的痛,从心底一点点的渗透出来,痛得他几乎丧失所有的理智。
  真的累了,不管怎样都好,只要能让他逃离现在的一切就好,就算是几秒也行,……这样想着一阵阵的眩晕涌了上来,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最后被黑暗所替代。
  可就算是在睡梦里,那痛还是在不断的纠缠着他,不是那种身体上的顿痛,而是心灵上的刺痛,让他时刻都不得安宁。
  身体被人紧紧的抱在了怀里,恍惚的他隐约听到了淡淡的悲鸣,低沉的却让他的心不断抽疼的悲鸣,声音听起来非常的熟悉,可那真的是他吗?迷蒙的幻境里,齐牧不自觉的摇了摇头,不可能的,那高高在上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情绪,思及此齐牧不觉的拉扯出了抹苦笑,但为什么肩膀上会有一阵阵的灼热传来,那湿热一点点的晕开,烫得他只想逃离。
  “唔!……”这样的昏沉迷茫一直持续着,身体上的感觉早已超脱在外,只有意识在不断的游离,只是偶尔的几丝刺痛还是会让他轻哼出声,在那无边的静默里,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时刻的回荡着,有时会带上些冷意说着些威胁的话语,有时会紧紧的束缚着他不言片语。
  每每这个时候,齐牧都努力的想张开双眼,可他实在是太累了,就再睡几秒,一下下就好,就这样一直的沉睡了下去,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在尝试了无数次之后,在某个艳阳高照的午后,齐牧还是恢复了意识,醒了过来,张开眼的那一瞬,看到的一切在他的脑袋里留下的都是空白。
  恍惚的他就像一个失去了所有记忆的人,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更不知道自己的过往,什么都不知道,可那也只是短暂的一瞬间,没过多久,所有的一切都涌了上来,把久未思考的脑袋挤得满满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齐牧只觉头痛不已,“恩!……”用手支撑着脑袋,呻吟出声。
  “殿下你醒了!感觉有哪里不适吗?”原本以为一醒来看到的就会是那每日在睡梦中听到的那声音的主人,可这会看到的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有的只是一个恭敬的侍者,心里猛然间闪过了些什么,齐牧不承认那是一种名为失落的情绪。
  呆楞了几秒,齐牧才有些艰涩的开口道:“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自己身处的这房间很是熟悉,可一时齐牧又实在是想不起这到底是哪里?许是脑子经过怎么多天的休息完全跟不上身体的步调,一切都杂糅在了一起,纷乱到不行。
  “这里是位于莫斯科的皇宫,殿下现在所在的房间是君上的卧房。”恭敬的带着疏离的话语,清晰的回答了齐牧想知道的所有的东西。
  君上的卧房?听闻对方的回答,齐牧怔怔了片刻才有了反应,难怪这么熟悉,曾几何时他也曾在这里呆过很长的一段日子,抬眼想打量一下四周,却发现自己此刻正背朝上的趴在床上,当下齐牧所有的感官都同时回归了,身后那处这会没有半点疼痛的感觉,只是不知动上一下是否还会是这般,想翻转过身,却被床边的人制止了,“殿下!你还是先不要动比较好。”红晕顿时在齐牧苍白的脸上漾了开来。
  “我睡了几天了?”看着窗外斜射进来的日头,齐牧半眯着眼睛问着,头慢慢的低了下来,靠在了肩膀上,久久的没有半点动静,“……既然你不爱我,那就恨我吧!……”男人当日的这句话语,在齐牧的脑袋里轻轻的回响着,不爱吗?嘴巴嗡动了几下,末了齐牧也只是苦涩的扯出了丝浅笑。
  “殿下已经睡了三天了。”恭敬的侍者自顾自的回答着,不得不说身为侍者,他已经是十分的尽职了,可听了他的答案齐牧还是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不是因为他的答案,而是因为对方说话时那冰冷的语调让他实在有些不适。
  “巴特总管呢!他不在吗?”在这个偌大的皇宫里,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归那精明的老人打理,除去墨洛维斯,最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便应该是他老人家了,可此刻站在这里的却是这没有任何表情的男人。
  “君上,让我来照看殿下。”一句话便把齐牧堵得死死的,同时也让齐牧重新抬眼打量起了自己床前的这个人,平凡的外貌,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容,被平凡的黑色衣服遮盖住的躯体,一切的平凡组合在一起,让此刻的齐牧感觉到了一丝不平常的意味。
  可即便是这样,齐牧也只是打量了一下,就收回了目光,这样的结果是可以想见的,对此他一点都不觉得意外,他依稀还记得男人在他睡梦中的呢喃:“我让你逃,不管多少次我都会把你找回来,就算是穷极这一生……”
  “你先出去吧!我想安静一下。”把头埋入那绵软的枕头里,齐牧轻闭了眼,淡淡的说着,逐客的意味十分的浓厚,待人从房间里退出去后,齐牧才缓缓的睁开了眼,却只是直直的望着那地上光影分明之处,许久都没有动作,身体随着呼吸起伏着,鼻翼微微的鼓动着,闻到的皆是男人的味道,极淡的,但足以让齐牧的心漾起丝丝的涟漪。
  三天的时间,一切都回归到了原点,就好像齐牧依然是那当年感冒晕倒在自己父亲怀里的少年,那些纷繁复杂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长久的保持着趴着的姿势,身体有些僵硬发麻,齐牧伸手把自己支撑了起来,缓慢的翻过了身,身后的那处泛起了痛来,一点点的扩散。
  “嘶!”等到终于仰躺着见到天花板时,齐牧身体已大汗淋漓,豆大的汗珠一颗颗的从额头上滴落下来,掉落在枕头上,慢慢的晕了开去,下嘴唇也咬得发白,看上去很是痛苦。
  就似又回到了那一天,彼此都被痛苦包围着,身体被撕裂进入,光是回想,齐牧的身体就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泛着苍白的光芒,就连空气都好像带上了点血腥味,不用看齐牧也可以想见到那处肯定是惨不忍睹。
  心下不是没有怨,但那也只是淡淡的,当日男人的话语与痛苦的面庞,一遍遍的在他的眼前闪过,让他怎么也怨不起来,有的只是一种茫然的心痛,一种落泪的冲动,泪水就这样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滚烫、灼热。
  醒来的第二天,男人依旧没有出现,不仅没有露脸就连一点动静都没有,身上的吻痕、咬痕依然未消,青紫色的淡淡印记,遍布于精致白皙的身体之上,透着暴虐靡靡的色彩,齐牧自己看到时都不禁蹙起了眉,眼底有淡淡的哑然。
  房间里静谧而安详,如果齐牧此刻有好心情的话,那这一切对于他而言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可此时,齐牧的心情却是无端的暴躁,没有任何理由的,那个曾在梦境里出现的熟悉的声音,再也没有出现过,虚幻得让齐牧都怀疑起自己来。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齐牧的身体也在一天天的恢复,可齐牧的心情依然没有半点好转的迹象,除去最开始就有的漠然,那眼里的忧郁也在慢慢的堆积而起,隐隐的有一种叫思念的东西纠缠上了他的心头,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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