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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另外一个(穿越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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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他盛上热汤,这味汤我加了红枣银耳,还放了一些补血补气的红参。

他难得说很多的话,每次说这么多话的时候,必然是在教训我些什么。

我常在想,经过那一场一波三折的婚礼,我的作用是不是就没有了,我不知道跟我成亲于鲁巍的计谋到底有什么关系,但照今天的情况看来,显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而且连许承基都反对,鲁巍为什么要娶我,只怕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了。

跟他相处的越久,越觉得他是个耐人寻味的人,最初,我以为他就是一个冷酷残暴的统治阶级,之后,我觉得他是也会使些小性子有着寻常人性的男人,再之后,会因为他的身世而对他的一些做法及行为予以理解和包容,还会看到他伤痕累累的模样生出怜悯之心来,甚至到了现在,居然还为他担忧,会期盼他出现在我面前,对他的观感可谓是日日都有更改,对他的态度,也自省到早已不复从前。

不知道再日复一日的跟他相处下去,我还会发现些什么,眼前的人,像是一座极大的山,我挖了这么久,挖开了他的一角,“还有,形势还没有你想象般的艰难,新帝登基,会更加重视稳固其位,不会贸然对重臣进行谪贬诛伐,时日久了,肯定会排除异己,但不会是现在。”他往端上来的汤盅盛出一碗汤来,摆我面前。

听他这样一说,我狠狠的惭愧了一把,我居然跟那帮家仆一般,忒是见识短浅了些。

这一惭愧吧,就主动给他添饭布菜,之前有的那些小坚持今儿个也不坚持了,多累人哪。

“府里的金钱帐目由你管着吧。”他细细的咀嚼着米饭,很有修养的样子。

说起这个,我就来劲了,将军府的钱啊,由我管啊,我之前那个逼休计划书不是想着要怎样折腾出些钱吗,现在鲁巍的整个家当丢给我,我成爆发户了。

“你别想着拿那些钱做回家盘缠,你管理收入与支出的帐目,不是直接与财物接触,超过五十两白银的支出,需要经过我的首肯。”他又道。

那厢我的热情正高涨着,突然又被他的话给生生的掐灭了情绪,心想着,这不是就让我兼了一会计的职吗?

突然的,我终于不再一如既往的犯傻了,他刚刚说什么?让我别想拿他的钱做回家盘缠?

我侧着脸看他,他什么意思?他怎么知道我要筹回家盘缠的?我只在逼休策划书里写过,连安安都没说过,他怎么知道?话说回来,我那耗费一下午心思的逼休计划书呢?

此刻我才想起来,那一纸策划书,早在我忙得团团转时,神秘的消失了。

我一脸不敢置信的指着他,道:“你看我东西……。”

他停下吃饭,一本正经的看着我,道:“如果你牺牲色相的话,我可以打赏你一些银子,你可以备着偶尔回家一趟,但是,如果打算被我休后做生活费的话,你可能要牺牲很多次才行。”

我指着他的手抖上两抖,坏蛋!大坏蛋!超级大坏蛋!

我撤走他的汤,撤走他的饭,撤走桌上的菜,举灯离开时还将其他的灯统统吹灭了,我信你个邪!

正在房里发脾气,那家伙又进来,见我不搭理他,也不招惹我,在小榻上趴着眯了一会儿,我瞅他一眼,看他趴着那样子,又觉得有些不妥,他还伤着的,这春天湿气又大,晚上还很凉,那样趴着,也不搭着些被子,这不是会落病根吗?

给他抱被子时,又觉得自己还真像人家老婆了似的,就跟我妈对我爸一样了,心里极度的别扭,但终归还是将被子盖他身上。

他眯着眼哼哼一声,我以为他不舒服,不由自主的就伸手去探他的额,未见发热,正想抽手,却被他一把握住,我心里“扑通”一阵,抽了抽,他没放,握着我的手,放他肩头,道:“给我捶捶吧。”

我用力抽出手,狠狠的“哼”了一声。

“你是越来越不怕我了。”他语带威胁。

“哼,等着你将我休了。”

“举凡先皇赐婚,非大奸大恶,终生不休。”他用无赖的腔腔道。

我狠狠的捶了一下他的肩,我挑了地方捶的,没当真想捶他伤上。

“力道还不错。”他道。

我狠捶了好几下,不信疼不死你。捶得我手都疼了,他的肩会不疼?

我停下虐待我的手,外面安安传话道:“将军,水准备好了。”

他爬将起来,舒服的动动脖子,转头瞅我又是一笑,道:“夫人,替为夫的擦背去。”

又来了又来了,那个打心尖尖的颤抖又来了,就像他打完仗回来那天般,每当他用这种腔调来跟我说话的时候,我总觉得他那面皮下,住着不止一个人,他整个就一外闷内骚的大公鸡。

“我不帮你洗。”人家说得寸就要进尺,我看你的限度在哪。

“那我帮你洗。”他动手就脱我的衣服,我左挡右护,还大声的呼叫,硬是被他将我套在外面的白色外衣脱掉了,里面是件淡紫的薄裳,他啧啧道:“夫人不穿白色更能吸引为夫。”

“我帮你洗,我帮你洗。”我扯开他的手,屈从的嚷嚷着。我听他那语调,越来越害怕,他这人太可怖了,正正经经的时候,让人害怕,不正经的时候,仍是害怕,我什么时候能真正的上鼻子上眼呢?

闻言,他才放过我,拉了我的手,往外走了去,那模样那情景,简直就是夫妻双双把澡洗啊。我被他拉扯着,一路上急急的整理着身上看上去穿着不咋端庄的衣裳,迈出房门时,我瞄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安安,她在咭咭咭的偷笑。

作者有话要说:更了这一章

,我要休息一阵子,可能会三天或四天一更,如果下次要上榜的话,可能会更快一些.第33章洞房的第二夜,我跟鲁巍同床同榻,但一夜相安无事,我防他极甚,他沾床便睡了去,我直至天将明,才熬不住的不省人事,醒来时,窗外一片鸟语,床伴人去,我伸伸懒腰,唤安安,安安一脸喜色的进了屋,我道有啥喜事了,安安将我的纹帐撩开挂在钩上,一脸高兴的说:“主子,你可是睡到近午时了呢,正堂大屋里,等了一屋子的人,专等你醒来呢。”

我有些分不清状况,这外面那一屋子的人,跟安安有啥关系呢?她会这么高兴,那一屋子的人,应该不是来找麻烦的。

我快快的洗漱了一把,再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就去了正堂大屋,我太好奇了。

果真是一屋子的人,老少男女皆有,统统衣着简朴,看来就是些寻常百姓。

“这是,干啥呢?”我问李伯。

“将军吩咐,重金聘齐家仆,男女老少不限,能者入。一切由夫人作主!”

嘿呀,看来将军夫人不是当着好玩的呢,是要动真格的呢。我昨天谴散了家仆,今天鲁巍又重金重新招补,这不仅仅是一种表面上招补家丁的一单小事,这根本就是鲁巍对自己权位不可撼摇的一种宣示嘛,难怪安安一脸的喜色。

我擦擦掌,这不就是一招聘大会么,我从没参与过人事方面招聘活动,但是却颇有研究,想当年我为了面试,看了多少的面试书啊。

其实这次来应征家仆中最让将军府中人感觉意外的是招年轻女家仆,自安安以前,府中是从来不招年轻女家仆,也不留宿年轻女客,对于这一点,我有打听过,安安也有打听过,可是只道是将军府中一直就有这规定,真正什么原因,没人会告知。

可能自我和安安来府中后,就开始解禁了吧,我不知道这解放的是鲁巍的一个怎样的禁忌,这鲁巍同志啊,唉,说到底,我就挖开了他的冰山一角。

察言观色可断其品质,言行举止坦露其作风,买断长工的价钱,是我谴散那一批家奴的两倍,所以才会有人趋之若鹜,不然一个有着政治常识的人,是不会将自己签给一家眼看着就会没落的官邸。

我挑了几个聪明伶俐的小丫头,挑了几个本份老实的男家丁,挑的最特别的两个家仆是一男一女,先说那丫头吧,开口介绍自己道:“英英早年亡父,娘带着英英跟英英的弟弟妹妹改嫁,后爹家本有几个哥哥姐姐,生活过的很艰难,英英觉得娘很辛苦,英英听邻居说将军府虽然什么大势什么没有了,但英英觉得将军府的工钱很多,够英英家一大家子好几年的口粮了,后来谁又说将军府很好,签了长工约的工人还可以解约,东家还打发了银子,英英不管什么大势,英英也没想过要解长工约,卖给将军府就是将军府的人了……。”

我一笑,瞅了安安安安一眼,这又来一个话痨。那边英英还在说什么若来将军府后她会怎样怎样尽职尽责尽心尽力,我却在思忖,以后一个安安安安一个英英英英,这将军府再也不会冷啾啾的了,我想要热闹,那还不是好小的一件事,将她们两一摆,十个宫行都得投降。

另一个男丁,就不得不重点说一下了,简直就是另一个宫行。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对这家伙一眼瞅上了,他并不怎么吭声,问一句答一句,能有多简就多简,一双眼总是看地,垂着的眼睑让人总看不分明他的眼神,也猜不出来他的心思,本来看上去应该不是等闲之辈,也可能是有些心机之人,而我之所以能瞅上他,并不是因为他说他会使剑耍枪,也不是因为真像了宫行那性子,我有着我自己的小心思,我身边的人,不能总是安安和英英这样的小话痨,我得有一个我能依赖的亲信,而且是能办得上两件正事的,我得回家,我日后一定得回家,而我不趁这机会,我是不可能找着有些子能耐的人的,这个叫许由的家伙,据他自称以前天南海北的行走,签也只肯签短工契,我觉着他肯定有些什么底子,但那又何妨,我能找着比他更合适的吗?我能找着吗?

于是就这么定了,鲁巍的那句话很好用,“一切由夫人作主”,当将军夫人,果然是有些权势的啊。

傍晚时分,鲁巍又回府了,我屁癫屁癫的将新招来的花名册摆他案前,说领导你有空瞅瞅,本以为很忙的他,拿起册子到认真瞅起来了。

一路瞅下去,最后将册子一合,道:“许由此人,谴回。”

本来还兴致勃勃的我,被他的这一句话打得一下就蔫了,追问着领导这是为啥啊?

“没为啥,我不喜欢。”他奋笔疾书。

“你说了一切由我作主,我现在只是让你过目并熟悉一下新来的家仆,并不是拿来给你签字批准了,你说了不算,我选的人,你让我谴回,我……。”多没面子啊!

这没面子的话不敢在他面前说,怕他以为我越来越得瑟了,到时候以为我使用了夫妻权利,向我索要履行夫妻义务,我就惨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我不谴回。”不等他发话,我收起花名册,哧遛的跑了。

接下来几日,鲁巍除了按时上下朝,基本不再外出了,每天在府里也是闲得无聊,书房变成是他极少去的地方,加之不再有什么大小官员商贾巨富前来拜访,他清闲的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逗我玩。

“宫殷可,替为夫的沏壶龙井。”

“夫人,为夫的背痒痒了。”

“殷氏,啥时给为夫的添置套新衣裳吧。你会缝纫不?你会女红绣工不?啧啧啧……。”

“可儿,来,唱个曲给为夫的听听,为夫乏了。”

我十分鄙夷的瞧他,他把我当丫头使唤我是习惯了,可是他那语气,他那些乱七八糟的称呼,着实让我有些发毛。我常常在他倍感无聊时问他婚礼上的刺客如何如何了,问他们是否招了为何了行刺,我甚至问他他们是不是特意来杀我的,他总是在我问这些的时候就装睡,我一气愤,就不理他,然后去找许由。

我想将许由培养成心腹之类的随从,可是我却感觉十分难讨好他,他本就是那种十天可以不说一句话的人,我对他笑得和善,他视而不见,我总是时不时赏些好吃好用的,他还给回绝了,我甚至向他抛过媚眼,他却当我透明般。

于是,我只好用权力来压他,命令他教我功夫,偷笑三声的说,这是我想出来的一箭双雕的好计谋,一来吧,当然是增加彼此相处时间来增进感情,二来吧,我可以真正学些皮毛,以备不时之需。

可是我的行为令鲁巍十分的不满,每每我才溜去找许由,就被人火速传到他面前,然后又是些倒茶倒水唱小曲的琐碎事,甚至他几次三番的表示要将许由谴回。

终于我实在忍受不住他日日管这管那使唤来使唤去的行为,直接的问他:“大人,你就无国家大事可理了?你就不用检兵阅军了?你就不用与许大人他们探讨国家未来了?”

换言之,你成天在这里磨叽啥呢?

“天下人都知道,我失势了,无事可理了。”他一脸无所谓的道。

他这样说的时候,我又有些可怜他,他本来是那么有权有势又年轻大有前途的一人,本来前程一片辉煌,却不想现在却沦落到天天足不出户的境地,心里想必也是十分的失落的,他现在一派怡然闲适的模样,不知道有几分是故意装出来的,如此这般想来,我还在这嫌他,还戳他心里的梗栓,我忒是太不厚道了。

我走过去,安慰般的摸摸他的头,念念叨叨道:“没事,咱们就当放长假休息,又没少给俸禄,多好的事哪。”

话才落,我摸他头上的手就被他一把拽了下来,看他一脸冷酷的看我,我又是一吓,道是老虎屁股摸不得,原来领导的脑袋也是摸不得的。

不知他怎生想的,不一会儿,他又敛去了一脸的不快,道:“夫人,要不,我们趁这休假期间,行些乐事,顺便,你再替我生几个小宫小可,可好?”

我惊的将手一抽,再退上几步,离他一大段距离,人说饱暖思□,鲁巍他是闲暇思□,我突然惊觉,再让他如此闲暇下去,我的清白,总有一天可能不保,我可不想弄假成真。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大家觉得等得挺烦的,可是,偶也不知道咋回事,更不快啊,遇见2还有稿子要赶,这篇也要攒存稿,以便二十号以后打榜日更,所以这几日,定是要更慢些啊,见谅见谅啊.还有,下一次再上榜之后,有可能会V文啊,同志们有长评的话,就攒着等到我V了以后发吧,因为我的群都满了,可能没办法再加人了,想要看V文只好发长评,我送积分了,但是有一个前提是必须要注册啊,否则长评就白发了啊.话说,还有很久才会V,偶只是怕木有缓冲时间,到时候会被大家骂啊第34章于是,在初夏时节,我将自己里三层外三层的裹足了,才敢睡在他的旁边,鲁巍穿着单薄的中衣好笑的问我:“夫人,你不怕热么?”

“怕,更怕你!”我直言不讳。

他笑的更乐,我越来越多的看到他大笑的模样,本来以为他因为仕途受挫会郁郁寡欢或脾气爆躁,却不想他却越来越容易因为一些小事而将笑容挂脸上,脾气较之以前,好上太多。

“要是我想怎样的话,你穿上袄子都没办法奈何我啊,为夫觉得夫人你应该坦然处之,顺其自然。”

自然个屁,自然的等着被你吃干抹净?

我冲他扬扬手中的小匕首,道:“我有刀!”

他又大笑,笑得床都在抖,我不理他,径自将小匕首入鞘,我握着刀柄,藏入衣袖。

将枕头拍软,拱拱被子,不理会他的自顾自的躺下,闭着眼睛入睡。

可是,穿这么多衣裳,着实有些不舒服啊,我闭眼许久,都无法入睡,身旁之人又发出鼾声,就越是无法入眠,感觉有汗冒出时,索性揭了被子,看鲁巍睡的那么沉,忍不住的又踹他两下,他都没反应,我确定上次新婚之夜,他是在装睡了。

你说这男人吧,长的那么好看,为什么他就是会打呼呢?太破坏画面,太破坏形象了!

想他睡那么沉,我还有刀,应该不怕。于是动手脱掉了一层衣服,顿时觉得轻舒服了一些,躺下接着睡,睡了好一会儿,又坐起来,脱掉第二层,将被子一盖,舒坦了,不多时,便迷迷糊糊的去了去。

第二日,我醒来之时,鲁巍躺在我身册翻看书籍,见我醒来,伸手帮我掖掖被子,道:“夫人,早安。”

我心情不错,这一夜,总算睡得平安,这鲁巍,也就是嘴上说说,没想过对我使坏心眼呢。

伸了个懒腰,伸到一半时发觉藏在袖子里的匕首不见了,翻然坐起,就在被褥间找寻了起来,这家伙,晚上还要用的呢。

鲁巍从枕头下一摸索,将家伙递我面前。

我接过,嘿嘿一笑,道:“你拣到了啊。”

他忍俊不禁,放下书,道:“昨夜你脱了衣裳后,为夫担心这物件会硌得你不舒服,便帮你收于枕头底下了,以后,你就都放枕头底下吧。”

我拥被欲泣:“你装睡!”

“为夫的本来是睡着了,可是夫人你将我踹醒了。”他敛了笑,继续看他的书。

“醒了你还打呼?那不是装睡?”我张牙舞爪的,感觉被子一松,有些下滑,复又收起爪牙,紧紧拥住。

鲁巍索性放下书,正经的跟我理论道:“夫人,须知,你为了防我将自己弄的那般委屈不适,我贸然醒来,岂不惹你担心?况且,你有刀!为夫不敢轻举妄动!”

我扭动身躯,撒泼的道:“我要求分居而眠。”

鲁巍拿起他的书,不再搭理我。

我夺过他的书,义正严辞的提出要分居。鲁巍也一本正经的看着我,沉思了好一会儿,道:“夫人,为夫觉得你最近有些发福,应该勤于运动才是。”

运动?!

我十分敏感的捕捉到某个词语,惊的身子都绷得忒挺,接下来,三下两并连滚带爬的下了床,披着外衣,在鲁巍同志的笑声中,慌慌张张的冲出了房间,找安安英英去了。

闲适好几日之后,鲁巍同志也呆不住了,不知从哪里购了一批好马,还十分好心的挑了一匹给我。

我从自上次跌落下马后就一直没有再骑过马,而且腰伤还是留了些小后患,阴湿天气时,我总会觉得腰部酸疼,但是因为在府里调适的好,尽管有些小症状,也不是太大的问题,可是对于马,我却是存了阴影了,鲁巍这会儿挑匹马给我,我虽是欢喜,却也被后怕影响着不敢翻身上马驰骋一番,只是每天把它当宠物一般养着,还给它取了一个十分有寓意的名字——鬼委山,简称,小山!

起这名字时,就安安和英英在旁边,她们的意见是这个名字十分的生涩拗口,还不好听,可我就是得意,觉得这名字真的是太好了,赶明儿我胆子肥了,翅膀硬了,我天天骑它。

鲁巍在的时候,我就唤马儿小山,他当然听不出个所以然来,可是我每次叫小山时,都倍得意的睨他,他在几次收到我这种目光时,定是疑心了什么,却忒他想破头也定是想不出我在得意个什么,于是,我倍加得意。

正是因为我有了自己的马,也给自己的马儿起了名,我才会十分好奇的去打探鲁巍的马叫啥名,之前没人跟我说,我也懒得去听,自是不知道,一旦有了兴趣了,直接去问鲁巍,自然不是我的作风,况且我现在还避着他的,于是我就拉宫行问。

宫行向来很高调,即便我现在身份不同往日,他对我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我问他时,他十分鄙夷的瞧我,似乎觉得我太没有做“夫人”的自觉,对自己的丈夫居然一无所知的模样,但是他还是十分好心的告诉我,鲁巍马儿的名字叫小鹰。

我愣了一下,心想着可能他觉得老鹰的速度及狠准的性格适合他的马儿,虽然冠个“小”字,有些不伦不类,但是也还算正常。

谁道宫行嗤笑一声,继续道:“将军的马儿以前不叫这名的,以前是叫闪电。”

我撇唇,俗!

“小鹰比闪电这名要好,闪电这名,太多人用了,没点创意。”我的小山,多有创意,多隐晦啊!

“小鹰的全名,叫鹰可。”十分难得的,宫行眼含笑意的瞅我。

我一抖,收起刚刚我的自鸣得意,突然就觉得,我跟鲁巍啊,真是十分的相配啊!

“告诉你家主子,我的小山全名叫鬼委山。”抛下这句话,我气冲牛斗的朝着我的小山儿走了去,太不平衡了,他骑了小鹰那么久了,我要骑小山,我马上就要骑他!

我找了许由,让他挑了匹马,在我旁边跟着,以免又发生上回那种事故,许由虽然是个沉默的仆从,但是却十分的尽职,一般让他做什么,他都会认认真真的去做,我让他护着,他便十分尽责的始终离我的马儿两步之遥。

不得不说,小山是一匹很温驯的马儿,十分好使唤,快慢起停都让我操纵的十分得心应手,心里便知道鲁巍在替我挑马这事上,还是废了番心的,之前对他的不满也就消停了不少。

骑马跑累了,就缓着让马儿慢慢走,趁机就跟许由拉扯些家常,我问他的问题,他基本上是“是”或“不是”再或“小人不知”来回答,这样的回答,让我很是伤脑筋,一个人的心拒绝向我敞开时,我还能怎样呢?若非他的尽职尽责,我都要考虑听鲁巍的,将许由谴回了。

其实我也一直好奇,鲁巍为什么会一直提出将许由谴回,光凭这个名字,就有不满之处,太匪夷所思了,除非,许由是鲁巍的故人。

“许由,你年纪这么大了,一直未娶妻么?”

“是。”

“你不喜欢女人么?”

“不是。”

“那,你看英英可好?”

“小人不知。”

好,换种说法。

“许由,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对否?”

“是。”

“那你是否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

“小人不知。”

“不知不知,你不知道我现在正打算给你说亲吗?你是装的是吧?”

“不是。”

我觉得我又险些坠马。

“许由,你有见过将军大人吗?”

“是。”

又来了,我闭闭眼,不死心的继续。

“我的意思是说,你进府以前,是将军的故友吗?”

“不是。”

“那你可曾知道将军可有对你不满?”

“小人不知。”

我崩溃,策马狂奔,许由此人,我再也不对他抱任何希望了。

我注定当不了伯乐啊,就算发现了一匹好马,却无法驯服,它终究是匹对我没甚用处的野马啊。

我只适合小山这样的温驯之辈,我这好没成就感的人生啊!

奔向马厩时,远远的看到鲁巍牵着马在跟宫行说些什么,由远及近时,他显然是听到了马蹄声,扭着身子来看我,然后直到我奔至眼前,他都是保持着那样的姿态。

我适才勒停马身,后面一阵吁声,我扭头一看,许由一直保持着两步之距紧随我而归。

我刚刚爬下马来,就见鲁巍潇洒的翻身上马,我本想对他发表一番我对小山的赞美之情,他却哼我一声,策马远奔而去,徒留尘土漫天。

我散散灰尘,望了望他远去的身影,问宫行:“大人他知道小山的全名了?”

宫行点头。

我“喔”了一声,怪不得他看上去那么不高兴呢,终于也气到他了,我很得意,十分得意!

“将军不是因为小山而生气的。”宫行又道。

然后,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向许由,后者仍然目光垂地。

“他还是想要谴回许由啊?”我一垮了垮肩,心想道,如果他仍然一昧坚持的话,为了家庭团结,我过段时间跟许由说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没有话要说。。.有一句,二十号以后恢复日更第35章白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骑了马的缘故,晚上的时候,腰就隐隐作疼,我现在晚上老愁着如何躲着鲁巍,今晚正好因为腰疼,我就索性躲安安的屋里去了,让安安给我打几个火罐,然后就死赖活赖的赖在安安房里不走,说要在那过夜。

安安也不好说什么,我是主子,总不能赶我哪,于是不听我劝阻的硬是翻出了未用过的被毯重新铺上。

我便喊上英英,干脆三个女人一起睡,然后一起来聊八卦,要知道,在这边的夜晚其实是相当的难熬的,我每天觉得最充足的就是睡眠,常常天一夜就上床睡了,醒来时天还未亮,却已睡足的再无睡意,跟领导同居的日子,晚上更是无聊,他本身就少言寡语,我又不敢轻举妄动,当然,会因为担心而一直熬着不敢入睡,可须知,那么样心思挣扎着不敢睡的时间里,也是相当的难熬的啊。

所以,如果有三个女人凑作堆来聊八卦的话,时间过得真的是相当的快,夜也不会显得那么枯燥与无聊。

安安安安的话题多是宫行,然后对于对府中尚不甚熟悉的英英,我刻意诱导着将话题转到了英英与许由之间存在着多么大的可能性,无中生有的构画着一段美好的爱情,英英又羞又恼的将床板蹭得直摇晃。说得差不多的时候,就教安安如何将宫行撂倒的三四计,三个女人在黑啾啾的屋子里,咯咯咯的笑个没停,笑得正欢的时候,门外有人轻咳,宫公大人惯有的驾到方式,提醒着我们,隔墙有耳。

安安安安十分紧张的揪着我的手,我咯咯咯的偷笑。

“夫人,夜已深沉,将军让在下请夫人回屋休息。”

“休息?我正休息着呢,跟他说,我今晚不回屋休息了。”

我现在才知道,跟他休息,真是一件既危险又无聊的事情。

我们继续八,八得正兴起,门外又一阵轻咳。

“夫人,将军正等着你马上回房就寝。”宫公道。

“嘿嘿,宫行,我若不回去,难道你还进来拎我不成?我跟你说哦,安安就穿了一件小肚兜哦……。”

“主子!”安安嗔怪的瞪我。

“你最好马上给我出来。”

房内顿时鸦雀无声,刚那声音,好像是领导的?

我们三人互瞅一眼,然后悉悉索索的,三人都起了来,我急着找衣裳,胡乱的穿戴一番,我就去开门,安安跟英英畏畏琐琐的躲在我身后。

门外的领导大人一身白,穿着的就是睡觉的中衣,长发披散于身后,冷冷的月光洒他身上,衬得他啊,水仙花般似的啊!

“我腰疼,我要让安安帮我揉揉。”

他二话不说,拉起我的手就走,我飞快的瞅了一眼宫行,这家伙,眼睛居然在往安安屋里瞅,看来也是外闷内骚,有其主必有其仆。

我就不明白了,明明,明明,鲁巍也没啥需求啊,为什么晚上一定要我和他同床而眠,刺客也抓了,还至于吗?

我极度不情愿的脱鞋上床,无聊的夜啊,惨淡的人生啊!

我脱掉外衣,刚滚到里面,领导又将我拖到了中间,然后我巨惊讶的看他酷着一张脸,却十分温柔的,替我揉腰!

他他他,他甚至掀开我的衣服,直接按摩我的皮肤,我那才让安安拔了火罐的腰啊,现在正丑陋不堪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领导绝对从来没伺候过人,按得不得章法,时轻时重,掐我腰两侧时,我忍不住就大笑出声,也不知怎的,我越笑,他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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