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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秋一梦(清穿)-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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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他知道我是故意的,也随口回我,“只要你同意。”
“我从来就没反对过。”我不屑地说,难道我怕你?
“是吗?那赶明我就找一个,就不回房了。”他头也不抬说。
“额娘,阿玛,你们在说什么啊?”正写字的弘旷抬头问我。
“你别管写你的字。”?胤禟说,用手扶住弘旷抓着笔还摇晃的小手。
“你阿玛要给你再找个额娘。”我坏笑着跑过去对弘旷说,怎么说也是我儿子,肯定会不明就里和胤禟吵吧。
“啊!好棒啊!”他冒出这么一句话,我当即下巴要掉下来,他说什么?可是开心的弘旷还继续说,“找一个不凶的,还要不会和我抢点心吃的额娘!”
“哈哈……”?胤禟听到这里,扑哧一声笑起来,“小冰啊,你说孩子都这么说了,我是不是真的应该找一个?”
“你敢!”我一拳打在桌子上,桌子立刻嗡嗡震响,“弘旷,你完蛋了!”
“啊!阿玛,额娘又凶了!”他真是厉害,马上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钻到胤禟怀里,要不是他刚才说的话,我一定以为这是个天真可爱的孩子。
“是啊……我们再找一个吧!”?胤禟搂住他,装着很小声的样子,其实是故意用我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说什么!”我怒视着他。
“没什么!”他奸笑着说,一脸的得意。
“额娘,我们不要你咯!”弘旷笑着说。
“是吗?”我狠狠看着胤禟。
“哎呀,你怎么说出来了,不是说好偷偷说的。”?胤禟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瞪大眼睛看着弘旷,最坏的就是他了!
“胤禟!”我大叫起来!
“哇!额娘要来咯!”他竟然能摆出一副可怜的孩子样,真是佩服他,不去演戏实在是浪费啊。
“你们两个谁也跑不了!”
猜测
“哥哥——”姽婗踉跄地跟着弘旷跑。
“你好慢啊!”弘旷气呼呼地跑回头,拉上她,“你看弘时哥都跑走了。”
“但是我跑不动啊。”姽婗可怜地撇嘴说。
“我不管你了!”弘旷一把甩开她自己往前跑。
这个坏小子,我正要冲上去,可是有人已经抢先跑到掉眼泪的姽婗身边,是弘历。
我和胤禟来宫里给宜妃请安,他请过安就去找八阿哥他们了,我和正好遇上的那拉氏在花园的亭子里闲聊。弘旷一进宫最开心的就是能遇到弘时,带他找一群大一点的阿哥玩,拖着还小的姽婗,他当然是不愿意,但是也不能把姽婗丢下啊!我正要起来去把姽婗抱过来,跟着胤禛进宫的弘历已经跑了过去。难怪说康熙喜欢这个孩子了,天天进宫,加上聪明机灵,还不把康熙乐的把皇位传给他爹!
“没事,弘历虽然小。但是他在家很照顾他妹妹。”那拉氏看我放心两个差不多大的孩子说。
“恩。”我坐回原来的地方,照顾女孩,呵!看来乾隆的风流是从小养成的啊。
“弘旷好象特别喜欢和弘时在一起。”她看着早就跑的不知去向的两个孩子说。
“是啊,真是奇怪,他倒不喜欢和其他小孩玩。”我无奈的说,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在开玩笑,让两个敌对的兄弟的孩子比亲兄弟还亲密。
“弘时也是的,平时都不和弘历玩。”她倒是笑着说,这个笑容很有深意,但是我却看不明白,我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怎么了?”她看我皱眉问。
“恩?”我赶紧收回自己的表情,“没什么。有点不舒服罢了。”我生怕她发现我的异样,在这斗争里,谁的内心被人洞察,谁就是失败者。
“那我们回去吧,外面风大。”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现我异样,跟着她叫上孩子往屋里走。
“她怎么样?”我问,指的当然是钮钴禄氏。
“她?”那拉氏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她生了弘历,四爷现在很宠她。”
“这也难怪,弘历这么小就很聪明机灵。”看来她还是母凭子贵了。
“这孩子连皇上都喜欢的不得了。”她说,也许是难以掩饰,她的话里有一点酸楚。
“那可是好事啊。”我看她脸色难看,也不好多问,说了句客套话。
“是好事。”她笑了一下说,可是表情很尴尬。
“她没做什么吧?”我扯开话题。
“恩,有些小动作,不过多亏你提醒我了。”她说。
“那就好了。”我虽然为次开心,可是心里却沉重起来,也许现在我可以提醒那拉氏,可是当乾隆登基的时候,恐怕我什么也帮不上,就算是揭穿了她的真面目,恐怕谁也动不了她,她才是真正的赢者,我们却在一开始输了,输给了命运。
“弘旷呢,和弘时关系这么好,曦敏格格没说什么?”她自然是知道,孩子的这层关系,夹在胤禟和四阿哥中间是让大家都尴尬的,但她只是很婉转地说。
“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其实我更希望孩子能扭转这个局面。
“是啊……只是孩子。”她说,“就像我们一样,我们女人就别参与了……”她抬头仰天说。
我和胤禟回到家里,等把孩子都弄睡着了,我和他靠在床上说话。可是也只是一些闲聊,说来说去,根本我最想说的话却始终说不出口,生怕现在对他的暗示会使他因为猜到结局,那实在是太残忍了,但是现在已经是康熙五十二年了,明年八阿哥的夺嫡希望就会破灭,而接着寄托着八爷党希望的十四阿哥也会走上他命运的道路。现在告诉胤禟这些是不是还太早了,我犹豫着。
“小冰,你不是知道以后的事吗?”他突然说,“是不是连现在八哥得到皇阿玛器重你也知道!你以为我会不开心,所以才不说的是吗。其实我不想当皇帝,八哥能当的话是我最想看到的。”他完全误解了我的行为。
“恩……”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上立刻回击他的话,还是……
“真的吗?那你知道八哥能被皇阿玛看中吗?”他靠近我说,“虽然以前答应你说不多问,可是我还是很想知道。”
“胤禟……”我咬了咬嘴唇,“如果,我是说如果,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恩,如果什么?”他看着我说。
“如果……八阿哥没有被皇上看中的话……”我缓缓地说。
“你……”他一听,起身看着我。
“我是说如果……”我生怕触动他的神经。
“好,你说吧!”他看我小心谨慎的样子,又靠回去。
“你会怎么样?”我试探着说。
“怎么样?也许我们就和大伯一样被封亲王吧。”他说,他果然不会想到雍正的绝情,不要说封着些阿哥了,连自己的亲弟弟也没放过,更何况是与他为敌的胤禟他们呢。
“你这样想?”我问,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还能怎么样?总不能不活了吧!”他开玩笑的说。
“乱说什么!”我一听,也许是敏感,我一把捂住他的嘴,“别乱说话!”
“我随便说笑的,你还当真!”他握着我的手,笑着说。
“那也不能乱说!”我的眉毛皱起来,谁能知道今天的一句玩笑会不会变成真实的残忍呢!
“好好,不乱说!”他看我严肃起来,知道我是真的生气了?,赶紧住嘴。
“下次不许说这个!”我认真的说。
“是,遵夫人命!”他搂住我说,“不过,你干吗这么认真啊?还有你还没说我们以后……”
“我困了!”我打断他的话,“还有,胤禟,人生还是自己经历比较好,说的太多,我怕我会受到惩罚。”我躺下来,真的要更改历史恐怕连老天也部会放过我,但是我还是要尽力保护胤禟,这个是我即使受惩罚也要做的。
“你说的对。”他也躺下来,“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就算有事,夫人你可是会帮我的。”他轻轻勾起嘴角,吻了我一下。
可是躺下来我却睡不着,胤禟在身边发出轻微的鼾声,我的头脑还是无比的清醒。还有九年,一切就结束了,如果真和历史一样,我的结局是什么?曦敏要被焚尸扬灰,我要告诉她吗?还是眼睁睁看着这些发生?我来到古代就是为了要目睹这场无血的战争吗?如果胤禟出事,我和孩子会怎么样?孩子还那么小,也会因为这个而受到牵连吗?解开心结的雍正会放过我们吗?也许到时候,我得用那个了,我要救胤禟,我必须这么做,别无选择……
弘旷
康熙五十三年春。
这年的春天来的特别早,而且格外的美,像是要和年末的那场变故形成鲜明的对比。皇室的气氛也很好,基本上没有人会想象的到这份安宁中隐藏的危机,如果我能单纯地欣赏春天有多好。我趴在窗户边上向外看,春意盎然,可是我似乎能看见那些盛开的花即将凋零的样子,院子里嬉戏的弘旷和姽婗兴奋地跑到我面前。
“额娘——我们出去玩啊!”姽婗摇着小脑袋说。
“去啊!去啊!好久没去街上了!”弘旷也附和着说。
“可是……”每次都是和胤禟一起带孩子出去的,今天他进宫,我一个人带他们两个……
“去啊——”姽婗的头摇的更厉害了。
“好吧。”我只好答应,叫上春杏再带两个家丁应该没问题吧。
“哦!太好了!”两个孩子欢呼雀跃地跑回房间换下刚才玩的一身灰的脏衣服。
一群人走在街上也实在是够显眼的,可是要看住这两个到处乱跑的小家伙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难道我喜欢被一群家丁跟着吗!
“额娘,去那里!”姽婗拉着我往一边走,不知道她看见什么东西了。
“额娘!去那里!”弘旷却拉住我往相反的方向走。
“额娘!”姽婗自然是仗着自己小,撒起娇来。
“弘旷,我们陪妹妹吧!”我商量的和他说。
“不要!”谁知道他今天怎么了,竟然不同意,原来他就算再愿意也会照顾姽婗的。
“你怎么能这样呢!”我有点不开心,毕竟他也有七岁了,也该懂事点了吧。
“我不要!”他好象示威一样说,“每次都听妹妹的。”
“弘旷!妹妹小啊,难道不应该让妹妹吗?”我厉声说。
“可是……”他有点赌气地说,“为什么我都要让她!我不干!!”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样!”我抱起姽婗,对她说“额娘带你去那里。”
“额娘!”弘旷叫起来。
“你不去就算。”我说,头也不回往前走。
“额娘最最讨厌了!”他大叫着往路边跑。
春杏一看他跑到一边,赶紧追过去,我也停下来转身,这个孩子怎么变的这么不讲理了,我不高兴地想。弘旷跑到一边的一个小巷子里?,见春杏去追孩子,其他人也跑了过去,我和姽婗就站在路边等。
突然一个奴婢神色慌张地从巷子里跑出来,冲到我面前,“福晋!!少爷!少爷……”
我看她的样子,心里咯噔一跳,难道是弘旷摔伤了?
“少爷给人虏走了!”她大声说。
“什么?你说什么!”我一听脑子一片空白,但下意识觉得不可能才跑走的才,而且有那么多的人追去,怎么可能呢!
“少爷……我们跑到巷子里,一个蒙面的人跑过来把少爷抱走了!”她的脸色惨白。
“不可能!”我抱着姽婗往那里跑,光天化日怎么会有这种事呢!不会的!
可是,出现在我面前的是吓的坐在地上的春杏,和歪倒在墙上的下人,和空无一物的死胡同,这是!“弘旷呢!”我歇斯底里地叫起来。
“小的该死!福晋。”下人都吓的跪下来。
“都给我快追啊!”我叫起来,这个时候跪什么!
“可是那个人有轻功,带着少爷飞走了!”一个家丁声音发抖地说。
“追啊!顺着方向!给我找!”我头脑里完全没有了理智,只知道我要找到弘旷!
“是……”下人立刻跑的一个也不剩了。
是我,是我冲他,他才会跑的。我的心绞痛起来,一下子往后栽去……
“福晋!”“额娘——”
弘旷!我看见他笑着在我面前乱跑乱跳,叫我额娘,可是我一伸手抱他,他突然跑的好远,我伸手去抓却抓不到,“弘旷!!”我叫着坐了起来。
看见胤禟焦急的眼神,我一看,自己已经在家里的床上了。
“弘旷!”我摇着他的肩膀说,“我把他弄丢了!”
“小冰!你冷静一点,整个府上的人都去找了,会没事的。”我扶着我发颤的肩膀说。
“不!我要去找!”我掀开被子往下走。
“小冰!”他拉住我,“你冷静啊,你去能干什么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乱叫着,眼泪顺着脸不住的往下淌,“但是是我把他弄丢的!”我腿一软,坐在地上,“你知不知道!是我!我是额娘,可是我把他弄丢了……”
“小冰,这是意外,你别自责了。”他虽然是在安慰我,可是他的表情比谁都难受。
“我把我孩子弄丢了!我把他弄丢了!”我抱着他哭起来,“我是最坏的人,都怪我……”
“孩子会没事的。”他搂着我说。
“可他那么还那么小啊!是谁!干吗要抓他!”我激动地拉住胤禟问。
“这才是我们要注意的。”他扶住我,“小冰,我们现在哭是没用的想想会是谁!”
我听了他的话头脑清楚起来,“是有预谋的?!”
“是吗?”他问,“知道是谁?”
我把事情的情况说给胤禟听,“会这么巧能抓到弘旷,应该是预谋很久了,一直在伺机!”
“看来是的。”胤禟听了我话说,“但是会是谁呢?不过,他应该是想用弘旷来威胁我们,应该不会伤害他。”
听了胤禟的话,我才松口气,那个人应该不是为了钱,肯定是要以此做要挟,这样的话弘旷的性命就没有危险了,现在也只能等这个自己找我们,和我们谈条件了。
可是胤禟要我放心?,可是我怎么可能不着急呢!我还是拉着胤禟和派出去的人一起去找孩子。走着走着就来到弘旷走丢的那条街上,街还是和那天一样的热闹,可是在我眼里却是一种哀伤,我站在那天骂弘旷的地方,顺着那天他拉住我走的方向看去,是——
一个卖香囊的小摊子!
我一下眼泪流了下来,是我那天出门前说要去买香囊的,我只顾着带姽婗,根本已经把随口说的事忘记了,可是他还记得,他一定是想让我因为他懂事而表扬他吧,可是我?……
“小冰——”胤禟看我突然哭了起来,有点不知所措。
“我……我……”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的抹眼泪。
“怎么了??”他慌张地说。
我正要说话,突然春杏跑了过来,“福晋!”
“怎么了?”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找到少爷了?”
???“不是……”她神色慌张的说,“府上有人送来一封信。”
需要
我从胤禟手里接过信,上面只有两句话:要找孩子,明日午时在大名楼见。九福晋一人前去。
“这……”我看到内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抓弘旷的人的目的是什么?是我?那为什么要费那么大得劲呢?
“还是报官府吧。”胤禟说。
“不行!万一绑匪伤了弘旷呢!我明天去!”我立刻阻止说。
“可是,你一个人很危险啊。”胤禟显然不放心。
“没事的,要是想伤我,他何必要绕弯子先抓弘旷呢?”我绝对要去一趟。
“可是……”他还是觉得不妥,“万一你再出事我们怎么办?”
“可是我不能不管旷儿啊!我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坚定地说。
“那好吧,我会让下人暗中跟着你的。”他想想说。
“不用了。”我觉得还是按绑匪的意思去做,“万一发现了,去伤害旷儿呢!”
“你一个人我怎么放心!”他看着我,“我们偷偷跟着他,不会发现的。”
“可是……”
“我保证远远的。”他说,“我不能让你去冒险了。”
“好吧。”我只好说,“对了,这个事你和额娘说了吗?”
“没有。”他说,“我觉得事情告诉她也没有帮助,她反而更着急,我就和八哥说了,他没有告诉表妹,怕额娘会知道。”
“好吧。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点头说。
大名楼上。
我一早就来了,坐在二楼向下看路过的人,生怕错过了。胤禟派的人在前面一条大街上,在楼下买字画的人,是胤禟安排的,一但我出事立刻就叫人来。我已经喝了两壶茶了,可是离午时还有很长时间。会是谁?我脑子里反复在想这个问题,是胤禛?不,他不会干这种惹人怀疑的事,而且也没有必要,我现在对于他的野心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更何况就算威胁到我,我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啊。是钮钴禄氏,她好象也没这个本事,而且这么做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反正现在她也该知足了。午时一点点接近了,谜底就要揭开……
一个穿青色长袍,蓝色短衫的男子走上楼,直直向我走了,我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九福晋不必客气。”他看我站起来,自己径自坐下来说。
“你……”我打量他,大概有三十岁左右吧,整个人气度不凡,但是我却从来没有见过。
“我就是写信的人。”他看我一脸吃惊的样子说。
“哦哦哦……”我点头坐下来,“弘旷呢?”
“他很好。”他轻笑着说,“我知道他的身份我不会伤他的。”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他?谁让你这么做的?”我一口气问到底。
他没说话,还是轻笑了一下,有点玩味地打量我,他那种有点傲慢的眼神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是我却完全没有印象。
“你让我回答什么?”他开口了。
“我……”他突然说话打断我的思绪,“弘旷在哪?”
“你认为这个问题你能得到答案吗?”他似乎有点觉得好笑的样子说。
“你凭什么说孩子在你那里?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故意说。
“因为你没理由不相信。”他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气和我说,这个语气我觉得格外耳熟,“因为你找不到孩子。”
“你!”我被他的话堵的说不上话,“你想怎么样?”
“九福晋果然是明白人。”他笑起来,“你放心,弘旷不会有任何危险的。我保证。但是你要答应我的条件。”
“我怎么能确定他安全?”我现在根本不想管什么条件,只想知道旷儿的安全。
他没说话,手从怀里摸出一张纸,薄薄的宣纸透出上面有字,折的像一封信,他把纸递给我。我疑惑地接过来,打开一开——‘额娘,我想你。’
我拿信的手颤抖起来,“这是旷儿的字!”我叫起来,因为那个‘额娘’的‘娘’,每次他都会把最后的一撇写的很长,每次我都要骂他,可是现在看见这个字,我却无比舒心,是他的字,他还好好的。
“我说过他很安全。”他看我肯定了信的真实性,缓缓地说。
“可是……”我看着信的内容,眼泪就流下来,“他一定很想我吧。”
“那是肯定的,他晚上都哭着不睡觉。”他毫无感情地说。
“你怎么能让他一直哭呢!”我当即拍桌子说。
“我有什么办法。”他看着我,语气还是一样的傲慢,完全没有一点的歉意。
“你!”我只得忍住,咬了咬嘴唇,“说吧!你想要什么条件?”
“我要你说一句话——”他勾起嘴角说。
“小冰,怎么样?”我一回府,胤禟立刻冲上来说。
我没有说话,把那张弘旷写了字的纸条递给他,坐到椅子上。
“是旷儿!他还好好的!”胤禟激动地说,跑到我面前,“怎么样了?是谁?他要多少钱?”
“他要一句话。”我看着胤禟说,眼泪涌了出来,我一把抱住他,“我该怎么办?”
“到底是什么回事?”他抱住我说。
一个时辰前,大名楼。
“你是谁的人?四阿哥?”我猜测说。
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我,“你怎么会往四阿哥那里想?”
“我……”这个问题要我怎么说,难道说因为我知道他是那样一个不择手段的人。
“你怎么不说话了?”他见我说不下去,故意追问。
“我猜的。”我说,“难道你是钮钴禄的人?”除了这两个人,我想不出第三个会做这个事的人。
“你为什么一定认为我是别人指使的呢?为什么不可能是我一手操办的?”他说,玉语气里似乎有点的不悦。
“因为我不认识你,你没必要这么做。”我看着说,我不认为一个不认识我的人,绑架我儿子对她有什么好处,危险大于利益的事谁会做呢?
“哈哈……”他听了我的话,笑起来。
“你笑什么?”我奇怪地问。
“这就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的想法。你不认识我,难道我就不能认识你吗?”他把身子探到我面前说。
“这样做你有什么好处?”我问。
“好处?没有。”他平静地说。
“没有?那你干吗要做这种事?”我不能理解了,难道他脑子不正常?
“是需要。”他看着我说,“我觉得需要这么做。”
低估
“需要?我不明白。”我说,难道绑架也是一种需要?
“你应该不明白,而且你也不需要明白。”他说。
“为什么?”我问。
“因为你没有资格。”他又用那种傲慢的语气说话。
“为什么?”
“因为你手上的那个纸条。”他说。
我紧紧握着弘旷写了字的纸条,是的,我现在根本没资格和他说什么。
“看来你明白自己的身份了,那好,我们来谈条件吧!”他轻笑着,笑容让我觉得寒冷。
“你要什么?”我问。
“我说了,是你的一句话。”
“我不明白,什么话这么重要,而且要我来说。”我问。
他没说话,站了起来,走到外面四下看看,可能是要确定我们这个包间的安全性能,然后才回来,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拿到嘴边,细细地品了一口,“皇上的生日,你们要送什么?”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警觉地说。
“不想说?那算了。不过你说,如果我给皇上送个大礼,用的是如今最得宠的八阿哥的名义,会怎么样?”他把小茶杯拿在手上摆弄着,头也不抬地说。
“你想干什么?”我问,难道……
“你不需要知道送什么?你只要知道这是八阿哥送的。”他随意地说。
“你什么意思?”最后那句话让我产生了一股寒气。
“不明白?我以为九福晋是聪明人。”他抬头说。
“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我直接问。
“你只要说,这是八阿哥送的,你能作证就好了。”他一字一顿地说。
“为什么要说这个?”难道这和今年要发生的“毙鹰事件”有关?
“我说了,你不需要知道。”他站起来,“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还在这里见你,老时间。”他说完就离开了,挂在身上的玉佩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音,我还呆楞在那里不知所措……
胤禟听我说完,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要你害八哥?”
“是的。估计是要借此栽赃八阿哥什么吧。”我说,难道“毙鹰事件”的真相是我栽赃的,不,应该说是我被人指使着做的,毕竟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没有十足的证人谁也不会相信的。而且,在这种时候,我不认为八阿哥会自己干这种愚蠢的事来自掘坟墓,其实这皇室见的斗争,还不是人害人?不过我实在是想知道是谁要这么做,我是不会相信那个人说的话,他如果没有想要得到的东西,干吗要做这种事,一定是他想通过这个来得到什么,而他是个普通人,想要得到什么需要通过陷害八阿哥得到呢?
“不行!我们不能这么做。”胤禟立刻站起来说。
“我会做的。”我平静地说,也许八阿哥是无辜的,瑶华更是对我很好,可是我不能不管我的孩子,我不是八爷党里九阿哥的福晋,不是瑶华格格曾经的丫鬟,我只是弘旷的娘。
“小冰,你——”他显然难以相信这是我说的话。
“我必须救弘旷。”也许他的吃惊是对的,连我自己也不能相信我会这么做,可是我也不想,可是宁愿背上背叛,诬陷的罪名我也不在乎。
“你怎么能这样?!我们怎么能害八哥呢?也许事情还有转机……”他看着我难以置信地说。
“我不管,我只知道我要救孩子,转机还是等它来了再说吧。”我径自向外走。
“小冰,你以前是不会这样的。”胤禟说。
“是的!我以前是不会这么做,可这是你们逼我的。”我冷冷地说,其实我心里有点狠胤禟,尽管知道不是他的错,可是如果他当初听我的离开争斗,也许弘旷就不会被牵扯进去,一切都不会发生。就在我想这个的时候,一个熟悉的玉佩碰撞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出现……
三日后,大名楼。
我坐着喝茶,不一会一个身影停在我后面,我笑了一下,把茶杯放下,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的声音。
“你来的真早。想好了吗?”那个声音在我后面响起,接着人走到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能问一句话吗?”我说。
“哦?”他愣了一下,端起茶壶倒茶,茶水顺着茶壶嘴缓缓倾如杯中,“说吧。”
我看着缓缓的茶水,也缓缓地说,“或许我应该叫你年公子?”
“哗——”他的手一抖,水流到外面,“什么?”
我看着他的反应,轻笑起来,看来我没猜错,“不是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镇定地说。
我真佩服他竟然能这么镇定,如果不是刚才倒水露出马脚,我真的会认为自己猜错了,可是他已经暴露了,“我说,你应该叫年—羹—尧吧!”我故意放慢语调说。
“你怎么知道的?”他可能觉得既然已经暴露就没必要再隐瞒了。
“我猜的,看来猜对了。”我笑着说,看来还是和胤禛有关,他怎么会这么做呢?
“九福晋果然厉害,当年能对出绝对果然不是浪的虚名啊。”他语气里夹着一丝赞叹。
“你当时也在?”我奇怪地说,为什么我完全没有印象。
“不,那种地方我哪能在呢,是听人说的。”他笑了一下,好象有点自嘲地说。
“是四阿哥要你这么做的?”我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问我,“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不认为你见过我?”
“是的,我没见过你。但是我见过你妹妹,其实你们长的不像,但是——”我指指他身上的玉佩,“我听过她身上的玉佩发出的响声,和你的一样,应该是一对吧?”
他听了我的话,立刻低头看腰件的玉佩,一下子笑起来,“真实厉害啊。原来是这个东西出卖了我。”
“既然这样,我们还要说什么?”我都知道你的身份了,只要我报官,你就完蛋了,弘旷也就能回来了。
“我不认为这样我们就没话说了。”他抬头看着我说,“还是那句话,你想好了吗?”
“我不明白,我知道你是谁,只要我报官的话,或许我去找四阿哥……”我说。
“你还是认为是四阿哥指使的。”他有点不屑地看这我,“他是不会对你下手的,但是我没必要对你有所顾及。”
“你什么意思?”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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