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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眸之城-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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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屋前又回来,走过来,凑到欧阳勤瑾的面前,挖了一勺,让他张开嘴,放到嘴里,又挖了一勺,送到赵馨嘴里,没说什么回到自己的屋里。
第五十八章 自赎1/11
    欧阳勤瑾吃了一口冰淇淋才想起来喝水,起身去捯凉白开,茶几上只放着一把子香蕉,几个苹果和台湾的杨桃。凉杯在厨房的餐桌上,赵馨说:“冰箱里有西瓜。”他便从冰箱里拿出西瓜,切了,端过来,喊夏天吃西瓜,夏天喊不吃。她也不吃,随手拿起一块杨桃吃起来。欧阳勤瑾吃了两块很甜很解喝,赵馨递给他一块杨桃,他看着她,说:“上楼吧。我送给你一件小礼物。”她很惊讶,说:“不是纪念日呀,也不是节日,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呀。”他没有理她独自上楼,走到楼上拐角的小巴台里,取下两只高脚杯,从酒架上取下一瓶红酒,分别捯了一浅杯的红酒,他拿了一杯,晃动,晕了一下红色,坐在巴凳上等她上来。赵馨关掉电视机,跟了来,她一直在猜这个礼物是什么,对于她来说,礼物是爱的表达,她并不虚荣,她所佣有的金的玉的都是他送给她的,她不看重礼物贵贱,她只是偷偷的欢喜,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福象花瞬间绽放一样,而且还带着别样的花香永远储存在记忆深处。这一次,她的内心总有一种忐忑,没有任何的幸福感,似乎附加了一种无言尴尬,涂抹了一层薄薄的纱幔。发型门一直在她的心里缠绕,她想找他斗一次,但是见到他她又恨不起来,她多么的爱他,他也是那么爱她,他却磕在门沿上。爱情是脆弱的,就象一枚鸡蛋,磕坏了就一文不值,你把它捧在手心里,暖在心里,爱化为一只毛茸茸的小鸡,情却变成琐碎的硬壳零散的记忆,垒成婚姻的城堡。她偷偷哭了一次,她便不哭了。她能战胜张静同样能战胜乐琪儿,她相信岁月能抹去这段伤痛。她认为她与乐琪儿的美各有千秋,甚至还有点相同之处,最大的威胁在于乐琪儿比自己年轻十岁。30与40的女人是不言而喻了。她认为她的优越性不完全在于家庭,而在于自己的魅力。

    赵馨走过来,坐在另一张巴凳上,端起高脚杯,放在鼻尖嗅了一下,望着面前这个男人,他的确是个无可挑剔的男人,瞬间她领悟到在这样的男人面前如果失去自我,完全屈服于他,那将是可怕的。也是可悲的,她没有去碰他送过来的酒杯,而是自已抿了一口红酒,问:“什么样的礼物?”欧阳勤瑾把杯撤回来,轻轻放下。把放在巴台上的红盒拿起,正要打开,她说:“别打开,让我猜猜是什么?”他说:“并不贵重,小礼物。”她想这个礼物是什么并不重要,而无缘无故送礼物却蕴含着丰富的内容。其一,他做错某种事情。而在其心中产生某种变化,身不由已的去弥补,其二,他想挽回,并不想错上加错,不管乐琪儿有多大的诱惑。他还知道那头炕热,其三,他想用小恩小惠想把事情由大化小,由小化无。她想得越多的时候,她越来气。本来她还认为自己很伟大,她用爱来包容,用行动来证明,此刻,她越发感觉自己的渺小,当一种爱用东西来弥补的时候,感情的天平以无法来衡量爱的质量。不管内心有多复杂,她还是在想象盒内的东西是什么,“胸针?”他说:“不是。”“项链?”“不是。”“手链?”“不是。”“嗯,钻戒?”“小礼物。”“小红盒,金的,耳环。”“不是。”她站起来,把红酒喝光,过来一把抢过红盒,然后坐回去,慢慢的打开红盒,一串黄金的小链子,上面还点缀着亮晶晶的宝石,同在的标签上注着,脚链,千足金5。2克,天然钻石。她望了一眼欧阳勤瑾,把自己天生完美的长脚翘起来,自我欣赏地说:“佩,真佩。瑾,你给戴上吧。”欧阳勤瑾欣然地从巴凳上下来,说:“喜欢吗?”便去拿那串脚链,赵馨却恨恨地吐出两个字:“喜欢。”迎着他恶恶地丢在地上,说:“想给我戴上脚镣,栓住我,你安的什么心,平时忙得连生日都不过,现在却买起小玩意,你不应给我戴,这适合你们踢球的,每人脚上都栓一个,亮晶晶的,跑起来,多好看,踢起来,多牛。”说完似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时便哭起来,她想本来是个幸福的时刻却愈加的难过,便随口说:“甭给我戴,给乐琪儿戴吧。”欧阳勤瑾没有想到她会这样,一时慌了手脚,当听到乐琪儿三字时,他明白发型门还没有关闭,这是一道感情之门,没有她来关,是关不严,这扇门不是单门,而是双扇的,她这一扇关住便关住了,而乐琪儿关住还会被她推开,没有一把门栓能使两扇门相连,更没有一把锁能锁住这两扇门。

    他不知所措便去捡拾那条脚链,她却从巴凳上下来,怒气冲冲地向卧室时走,他没有捡拾起来急忙追过去,从身后把她抱住,说:“都过去了。不说了。”她极力的挣脱,脚步却停下来,泪象小河一般地流却无法去擦,她哭着说:“我不爱足球,你便不爱我了?”他死死地抱着她说:“不是,与足球无关。”她哽咽着说:“无关,与什么有关,如果说与色有关你不感觉到脸红吗?你真的喜新厌旧吗?我的美还不够吗?你们这些男人都是些食肉动物,乐琪儿是足球圈里的人,而我不是,我不能走进你的灵魂里,乐琪儿却能,她把你当成思想的猎物,足球能使她发骚,发情。但是,我还是一直认为与足球有关,足球是你的命,是你的生活,是你的梦想,我却不热爱足球,脱离了你的生活,你便厌倦了,你便不爱我了。”他把她扭过身来,说:“不是。”她满脸泪水,泣不成声地喊:“哪是什么呀?”他说:“那是个脚链呀,我想把你拴住,永远不离开我。足球并不是我的唯一,你才是我的唯一。”她望着他的样子,模糊不清象一只小绵羊,却又很有力的抱着她,她的心便化了,她抽噎的问:“你还爱我吗?”他把她抱紧说:“爱。”便亲吻她的泪唇。她推开他,她害怕自己投降,她现在就已经没有了气,她不是十七、八岁的女孩子,还单纯的要死要活,她已经胜利了,他有愧疚,他说出的爱字不是假的,但是她一时还莫不开面子,一个人跑到卧室里,把门关上,躺在大床上看她那本书。
第五十九章 自赎1/11
    他呆在那里,愣了一会儿,便走到巴台,倒了半杯红酒,一饮而进,有几滴红酒溅洒到自己白色的衬衫领子上,他没有在意,他在想伤害让女人不再想信爱情,爱情会藏在虚伪里做梦,如果真爱这个女人,就要有一些担当与付出,爱情会苏醒的。他轻步的走到卧室门前,轻轻推了一下门,门开了,他见她正坐在床头看那本《人性的弱点》,台灯的光聚集在那书上,她没有抬头,依然看她的书。室内的温度偏凉,她的脚上盖着一条花样线毯。他返回去,没有带门,把那条脚链捡起来放进盒子里,拿着它又回到卧室,然后上了床,把它放到灯下的床头柜上,便去合她的书,去亲吻她的脸颊,手抻进吊带里去抚摸。她推开他说:“色戒,今晚到书房抱着你的足球睡去吧。”这是她第一次辇他,他抱起枕头,说:“我真的走了?”她说:“走吧。”他说:“我亲你一下就走。”说完去吻她的红唇,她没拒绝,她留给他希望。他抱着枕头去了书房,打亮灯,书房的左角书桌的斜对过放置一张单人床,他把枕头扔到床上,便倒到床上,他的心情从烦乱到稍微的平静,本想强留在她那儿,见她在那里执拗,眼睛看着书,心却不知在想什么,自己也心躁的很,有些话不能再重复了,都心知肚明的,先顺着她出来单独呆呆。他刚一出来,她的泪珠子啪啪的砸在书页上,她把书丢到床下,明天还有课,不管时间的早晚,关灭灯睡下了。

    欧阳勤瑾独自躺了一会儿,总觉得象是在队里,除了写字台背后的那整墙的书柜是家里的,其他的还真有些类似。似乎有点时间的反转,心情有了些舒展,他喜爱那片绿色的草坪,就象是一盘象棋。他是下棋的,那11个人都是他手里的棋子,防守与进攻云盘于太极八卦,最后绝杀于一卒子。他想着想着差点睡着,看了一下表才九点一刻,想抱着枕头回去。突然,手机来了个短信,他坐起来,打开一看,偏偏是乐琪儿的。刚才还闪念一想,怕想到她的好,一时便想下一个比赛对手。短信让他感觉到女人的可怕,“欧阳,我想你了。今晚我有空你来找我吧。”他把短信删除,并关了机。他坐到写字台前的椅子上,望着摆在写字台上jjjkjj签名的足球,他坚信自己能处理好这个问题,赵馨是知书达理的人,乐琪儿也不会是心胸狭窄的人。他把枕头又丢回去,把裤子和衬衫脱下来。换上旁边不知什么时候搁置的运动短裤,*着上身去找一本想看的书,找找都不想看,只好关了灯睡下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觉的,他没有做梦,醒来时已是凌晨4点多钟了。他失眠了,他感觉到非常的孤独,象是在英国一样,夜是那么的长,只有遥远的爱剥离着时光的速度。或快或慢的等待着一种乡愁的麦香。他起来拉开窗帘,外面的天是即将黎明的蓝,很静。他悄悄地走出书房,来到卧室门前,推门,门没有反锁,进来打开弱灯,见赵馨还没有醒便走过去,坐在床上看她,她侧着身脸朝着他,她的睡态一副成熟之美,她的呼吸很轻,零乱的卷发遮挡着她的脸颊,他去梳理,她却翻了身,眼睛微睁望着他,一会儿便说:“你看我老了?”他没有回答,凑近了抓住她的手,默默的看着她,她又说:“是抱着足球睡好呀?还是抱着老婆睡好呀?”他苦苦的说:“别开玩笑了,我不习惯没有你在身边,我失眠了。”她问:“几点了?”他说:“4点25。”她说:“天快亮了,新的一天来到了,昨天已过去了,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他说:“我愿意。”又说:“我爱你。”她看着他,露出微笑,眼睛里却滚出一串美丽的泪水。她侧过身去擦,他情不自禁地抱住她,去亲吻她的脖颈,卷发,脸颊,眼睛,鼻子,嘴唇。她拦过他的脖子,尽情的吮吸他的唇舌,双手抚摸他顺滑而又结实的后背,她感觉到了足球运动员的强壮,她似乎看到了他带着球在绿色的草坪上奔跑,是那么的帅气,那么的勇猛,那么的刚毅,那么的豁达,她就象一朵展放的红花,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鲜艳,那样的柔顺,那样的宽大。

    清晨,赵馨顺路开车带着夏天去学校,欧阳勤瑾起来稍微完一点,下楼把留的早餐吃了,顺手拿上一红苹果出了门。阳光灼热,天空白云朵朵,他开车到俱乐部,没有堵塞,一路畅通,碰上一刮蹭的也没怎么堵,刚到就被单国叫上楼开了个会,会议很简短,就是要求再接再励,弄个亚冠名额,这也是水涨船高的结果。张居说的是希望,刘民说的是可能,欧阳勤瑾说的是一定。散会后,三人到欧阳勤瑾的办公室研究客场对阵青岛k的问题,布置了周密的方案。青岛k与王默的恩怨已是过眼烟云了,那个吴汉早已下课,只有潘总还统领着球队,不过也化了大价钱签了巴西国脚,成绩斐然。不知道潘总对王默转投老东家持什么样的态度,至此没有任何消息来针对王默,已便炒作。不过,这次去客场挑战青岛k,青岛的媒体大度的欢迎王默,分析说没有王默的离开,就没有决心签强有力的外援,那叫歪打正着,虽然龙尊5、6月份弄个9连胜后,连输带胜也平过,现在又连胜4场,也极不客气声称要终结龙尊这种连赢势头。

    刘民出去办理周五去青岛的飞机票,欧阳勤瑾和张居在看青岛k本赛季的比赛的录相,欧阳勤瑾接到三个电话都是乐琪儿打来的,他都没有接。这时,有敲门声,欧阳勤瑾说:“请进。”门开了,乐琪儿站在门前,穿着低腰牛仔裤,上身一件白色蝙蝠衫,衣角在腰前糸一蝴蝶结。她见师徒二人在屋里,便微笑着打招呼,张居想要走,她却说:“张经理,我来找你的。”张居说:“那到我的办公室去吧。”她坐到沙发上说:“不了,在这里说吧。”她看了欧阳勤瑾一眼说:“欧阳,天这么热,捯杯茶吧,我喝龙井。”欧阳勤瑾去捯茶,她看着他拙劣的表现,笑着对张居说:“甭那么尴尬,我是咱龙尊的常客,我和欧阳的事都是些绯闻,别人瞎想的。事过了就过了,不能影响工作。我今天来就是请咱龙尊的主力队员和主教练做客我的足球帮,周四晚上录,你得批准。”张居没加思索的说:“好,都去,我挺喜欢你这个节目,有力度,有深度。”欧阳勤瑾把茶递给乐琪儿,看到她的眼神里有一种烈火般的苗子喷射向他,他用冷眼望着她说:“恐怕不行,对青岛之役算得上硬仗,队员训练很辛苦,还是找更好的时机去吧。”乐琪儿接过茶很高兴,说:“足球是快乐之球,队员训练是枯燥的,越是大战越得轻松一把,这可是你的理念呀。再说,张经理都说行,而且大象都乐意去,愿意去,只有你了。我和大象通过电话了。”
第六十章 自赎1/11
    欧阳勤瑾说:“周四,我没有时间。(。pnxs。 ;平南文学网)我可以通知队员们去。”她说:“绝对不行,这是球迷的意愿,球迷就是要听你说,11罗汉加1天王必须去。”欧阳勤瑾坐到办公椅上思考了一下说:“不能确定。”她恨恨地看了他一眼,喝了一口热茶,心底有些不悦,面上没有表露出来,竟然站起来走到欧阳勤瑾的面前,把茶杯往办公桌上一放说:“你搁的茶叶太多了,苦,你尝尝。”张居犹豫的站起来,想出去,正好手机响了,便掏出手机接电话,先跟乐琪儿说:“你们聊着,我出去接个电话。”便走出去打电话,随手还把门带上。欧阳勤瑾不希望单独和乐琪儿在一起,见张居这个样子很不舒服。乐琪儿狠不能有机会单独和欧阳勤瑾在一起,见张居走了,很慢的语速说:“你真够狠心的。”欧阳勤瑾说:“茶,苦不苦,叶子就那么几片,应不苦。其实我才苦。”他看着她摁在桌面上纤细的手,粉红色的长指甲晕润着光泽,一张手似艺术品一般的精致。他接着说:“男人渴望另一样美便是罪,贪欲是没有尽头的,不是我狠心,我也没有办法。”她说:“我可以做你一辈子的情人。”他说:“你醉的时候可以这样说,你醒来的时候就不这样说了。”她说:“那怎么说?”他说:“你会说,我怎么可以做你一辈子的情人。”她笑了,说:“我醒着啦。”他说:“你哪里醒,还是不能为自己着想。你什么样的找不到,还是回到现实来。”她讥讽说:“伪君子。”他站起来拍了一下桌子说:“这句话你说对了,是醒着的话。你不要把我当成完美的人。”她见他发了脾气,知道说错了话,他何罪之有呢,不过是她渴求的,是她乞讨的,是她把他吊在那扇门上遭别人笑话,他也不过是对她有爱慕之心而已。

    乐琪儿刚掉下几滴眼泪,便有人敲门,忙擦了去。张居进来,解释说:“张静打来的。”欧阳勤瑾问:“她挺好的吧?”张居说:“好,她问候你来,说龙尊的比赛一场不落,网上看。”乐琪儿知道张静的事,毫不客气地说:“张静不是欧阳的前女友吗?”张居瞪了她一眼,说:“绯闻。”她笑了,想说什么,却改口了:“我和欧阳已谈好了,他去。记住,周四下午五点必到,不彩排。”乐琪儿往外走,欧阳勤瑾往外送,张居坐回沙发。乐琪儿见走廊里没人,偷偷地抓了一下欧阳勤瑾的手,说:“周四见。”欧阳勤瑾忙扯开她的手,他知道她想恢复被门挤扁了那份情感,她想象的那份情感是胶制的易恢复,而他懂得的那份情感是玻璃的易碎。欧阳勤瑾看着乐琪儿下楼走了,才感受到感情投入一点也会能你心里留下一把玻璃渣子。

    乐琪儿下了楼决定明天去找一下所谓的赵馨,她只听说过她却没有见过她,她从欧阳勤瑾的嘴里听说过,她不喜欢足球。她不明白一个不喜欢足球的女人如何和一个搞足球的男人混在一起的。她不晓得一个在外吃腻了海鲜的人回家就愿意吃白菜炖豆腐,没准两个都热足球的人混在一起天天会因球打起来。她去找她没有目的性的,是她找她才对,她去找会不会弄一鼻子塌灰,她不管,要做就做的死心踏地。乐琪儿是在教导处见到赵馨的,周四下午天阴的很沉,乐琪儿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她换了一个马尾发型。赵馨被电话传来的,她刚下课,她忙过来,她还想是谁来找她。她没有想到是乐琪儿。她看到乐琪儿的时候,她想回去,她从电视里,照片里,网络上都看到这个人,她没有见到过她梳成马尾辫的样子,她认为现实中的乐琪儿更鲜活。乐琪儿见到进来的女人便猜是赵馨了,她的心突然忐忑不安起来,她后悔来到这里,幸亏屋里的人都没认出她是谁,更没有人会猜想她们之间的关系。没等人介绍,赵馨便拉上乐琪儿出了教导处,走过两座楼,进了赵馨的办公室。乐琪儿感到突然,赵馨拉上她的手时,她感觉就象是两姐妹一般在学校的路上走,她知道赵馨认出她,怕她惹出什么事非,女人撒泼打混的,什么事做不出来。赵馨进了屋便放了手,说:“你不要误会,我怕你闹出事来,所以带你到我的办公室。”乐琪儿笑了,笑的很甜,她知道她输了,赵馨长得超凡脱俗,话语里还够善良的。乐琪儿看了一眼办公室,留在眼里的却是办公桌上的一尊亮闪闪的中超金球奖和一只没有签名的足球,她明白赵馨不爱足球绝对爱他的男人。赵馨见她看这尊奖,说:“这是我从家里抱来的,他一共得到一双金靴,两尊金球。那支球是他第一次见我送给我的,特有纪念意义。”乐琪儿心里嫉妒,便问:“你不想知道我来找你做什么?”赵馨说:“你先说说看。”乐琪儿说:“我先喝杯茶。”赵馨说:“没有茶。”乐琪儿看见吹水机,便走过从下面的橱柜里拿出一纸杯,压满水,说:“喝杯水总可以吧。”赵馨没理她,她故做轻松的样子,不过是她心虑,让你进我的屋算是抬举你。乐琪儿把水喝完,靠在一把椅子背上不坐下,她感觉她比她高,她穿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她再看她,她穿的是平跟的鞋。

    乐琪儿用手梳理一下自己的马尾辫,说:“这个发型好看吗?”
第六十一章 自赎1/11
    赵馨知道她是来挑战的,无事生非的。她恨自己不是一个村妇,上去便去采她的头发,挠她个满脸化。她应战:“越变越难看,嫩不是装出来的,这样看上去比我还老。”乐琪儿差点吐了,她真想找个镜子看看她的样子,出门时她化了淡妆,偶尔一个灵感才扎了个马尾,却比40岁的徐老半娘还老,笑话。乐琪儿转个话题,说:“听说你不懂足球,不看足球,天生就是个球盲。”赵馨很生气,怪欧阳勤瑾什么也和她聊,她是什么东西,便蔑视的说:“甭和我谈球,你已经越位了。”乐琪儿想和木匠睡觉就会看线,和足球先生睡觉肯定会谈球,她说:“你对球的感觉是什么?”赵馨感觉她是主持足球帮的主持人,没什么了不起,生活也成了谈资,这是来说情还是来谈球,我一教授也不乏做个辩手。她说:“《聊斋》中有一画皮,画张皮做美人,撕下皮来却是吃人的鬼。足球亦是画皮,撕下皮来摄了人的魂。你也是张画皮,撕下皮来也想害人的心。画皮中的皮是贴在鬼身上,足球的皮是贴在假物身上,你的皮是贴在人的身上,是人便要本本份份,错了能改,还是人,错了不改便是鬼矣。”乐琪儿说:“爱了能不爱吗?化做鬼也要爱,足球就是如此的魅力,男人的魅力,那里有雄性的味道,激情的诱惑,疯狂的释放,无感觉何以懂球,无追求何以谈球,无悲喜何以看球。”赵馨见她让球迷惑的不轻,说:“球本就是个草包,曰:鞠。就象是踢毽子一样,活动筋骨的,疯是你有心魔,是爱屋及屋。”乐琪儿不服,问:“你看过几场球?”赵馨说:“一场没看全过。如何?”乐琪儿找到答案,说:“你是没吃过猪肉光看见猪跑了,你真吃到猪肉的香,看到便能流口水的。”赵馨说:“你流吧。满嘴角子都是。”

    乐琪儿走过去摸那尊金球,说:“不流口水,何必摆在这里让人馋呀?不爱足球,何必找了欧阳勤瑾呀?”赵馨离她远些坐在另一张椅子上,说:“我爱的是人,不是球。”既然说到欧阳勤瑾也便谈谈他,乐琪儿终于找到突破口,下一铁夹子先夹住她的舌头,说:“他却是爱球的。”赵馨也直白说:“他爱球也不爱你的,你也只能爱球。不能爱别人的男人。”乐琪儿心里很慌乱,她爱上她的男人,她的男人却不敢爱她,她说:“我不管是谁的男人,没有他我不能活。”赵馨狠狠的说:“没有道德。”乐琪儿的脸红了。她算是个知名人士,追自已的男人一箩筐,她却要偷别人的男人,还要被骂没有道德,算是文人没骂个缺德也算留了面子。她真的不知说些什么,看来她胸有成竹,在家已让欧阳勤瑾跪地求饶了。

    赵馨似乎看出她已没有了斗志。为了让她更加死心,给她一次机会,说:“你便死心了吧。男人你还不是真懂,就象足球一样,你的瞳孔里总把球放的无限大,它就是个球。男人不过就是男人。他总是要回家的。他对你死心了,如果他对你还有一点的爱慕,我便如了你的愿。你不行的。”乐琪儿信心十足的说:“我会让他说爱我的。”赵馨说:“你现在打电话,如果他能对你说爱你或想你诸如此类的话,你算成功。如果没有的。趁早走人。”乐琪儿掏出电话,对她说:“你不许出声。”赵馨点点头。乐琪儿电话拨出去,打开免提,只听到通了的声音,就是没人接。连试几次都无回音。乐琪儿无望,仍说:“没人。”赵馨便掏出电话,拨过去,电话照样通了,欧阳勤瑾的声音:“亲爱的,什么事?”赵馨很酸的说:“宝贝,没事,想你呐。挂了。”那边,欧阳勤瑾感到蹊跷,她从来没有宝贝宝贝的喊过。

    乐琪儿无话可说,气的扭头便走,高跟鞋在楼梯的踏步上沓沓的做响,不料,外面下了雨,回是回不去,躲也躲不起,硬是淋着雨,踏着水往校门口跑,车停在那里。赵馨从窗口里看着一挘烊缫黄醒谟晁辛魈剩男囊蚕蟮陡睿骶∫黄且洹@昼鞫脚苡暌布保焕匆蛔⑶闩瑁押焐牧氯构袅松硖澹赜胪吻昂笸回#兰缓焐�*在瓢波大雨中奔跑。

    乐琪儿差点无法参加周四晚的足球帮的主持,淋雨后便感冒发热起来,在家里找到一盒感康,吃了两片便躺下了,心里骂着欧阳,恨着欧阳,想着欧阳,昏昏噩噩的,一路梦过来,大约记不清。忽然,梦比现实还要清淅,自己哭泣着在雨中跑,或穿着衣服或没穿衣服,自己却捂住自己丰满的*,车就在前面却跑不过去,雨越下越大,前面突然站着一个*男,手里抱着一足球,见到她便把球丢在雨水里,一把抱住她,把她丢到球上,那球突然凹陷下去似乎弯成一水床,她仰望着那个人,她发现是欧阳的脸,不是很清楚,她拦过他的脖颈,疯狂的亲吻他的脸,他的唇。她感觉她就象是只美人鱼,他抱着她的腰很滑,他的嘴在寻找她的*,他的手向她的下身去找,他找不到,她的双腿紧紧的并拢着,象是美人鱼的尾翼,她摇摆着,溅迸雨水的浪花,雨撕裂天窗,阳光从雨水中照耀下来,她感到无限的窒息。她醒了,她出了一身的汗,她静静的躺着,无力把盖在身上的花格棉毯掀开,才算轻松了许多。她想梦,本来清淅的象真的一样的画面无从着落了。

    乐琪儿8点钟才腻歪着起床,拭了一下温度表,比晚上退去不少,还38度多,便打电话给主任,说自己感冒了,恐怕这期的节目做不了了,希望往后调两天,主任毫不客气的说死了也要来。她只好到小区的卫生院输了两瓶子液,才算有了些劲,驱车去电视台。乐琪儿病还没好又生了一肚子气,龙尊的主力队员都来了,欧阳勤瑾没有来,顶替他的是助理教练。主任向她着了一顿急,说:“没有欧阳勤瑾节目谁还看,不是打的你和他的牌。连个相好的都震不住。”乐琪儿用一句狠话给主任顶回去:“你再咧咧,我走。”

    “足球帮”不过就是体育节目的娱乐版。以上一周欧洲五大联赛和中超联赛为背景,球星与球迷互动,可说,可谈,可辩,可笑,可哭,可怒,可颠,可狂。尤为大赛,热点赛,重头赛,更是百说不一,热闹非凡。舞台很炫。有嘉宾台,观众池,乐琪儿一上台,遭球迷嘘唏,便有球迷转至发言席说:“欧阳勤瑾不来你便弱柳扶风了。”不管球迷用多尖锐的话,她都要不加思考的回应:“病了,弱不禁风。象不象黛玉。欧阳,有他没他一个样,今天的话题有西班牙同城德比,英格兰又出贝克汉姆,龙尊来了个王小豹,有你说的。”乐琪儿控制着台上的节奏。一时忘记了那颗受伤的心,各个环节都有妙言连珠出现,唯有王小豹的出现,弄得哭笑不得。王小豹的钱袋子变了,方言却不变。与球迷辩驳足球的大小。球迷说:“小在脚下踢,精神大无边。”王小豹说:“有气就大,无气就小。大,大不过地球,小,小不过米粒。”球迷说:“大能气死人。”王小豹说:“气量小,别看球,气死人不尝命。”王默人气最旺,刚从嘉宾席走下来,一位女球迷从观众池里蹦出来,熊抱,抻出两个手指头,“耶。”了一下,便跳回池内。乐琪儿不理睬,不阻止,任球迷自由表现。上一期,有一球迷,花送完就哭成泪人,突然就挺了过去,乐琪儿吓坏,与嘉宾掐人中,摁胸口,球迷猛然坐起来,说:“逗你玩。”把乐琪儿气晕过去。游戏部分,大象,龙萧安,武侠,康健,杨齐齐,罗贝尔,皮特各有表现,无不欢乐。

    青岛k与龙尊的比赛安排在周日的晚上7点,龙尊周五下塌青岛大酒店,周六至天泰体育训练。欧阳勤瑾不给乐琪儿的面子怕媒体再次炒作,乐琪儿不怕,人家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足球这个蛋要是被叮破的话,那真泄了气,刚打起来的气肺炸了也吹不起来了。积分就在上中游盘旋,抢分是重要的,每一分都将成为最后决战的砝码,他清楚联赛的规律,必胜弱而争强。欧阳勤瑾站在球场的草坪就能嗅到海的气息,一会儿飘来一朵云,下在场里一阵雨,随后天晴朗起来。他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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