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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岳剑圣-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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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令如见帮主亲临,请问公子这神马令是何人所赠啊?”伊愿道:“日前在扬州,一位拉二胡的前辈给了我,说到山东有危险时便拿出来,可免灾祸。”

  翟强点头道:“那老者是不是身形硕长,眼神湛亮?”伊愿道:“正是。”翟强道:“这就没错了,帮主他老人家,一生就喜拉弦唱曲儿,周游四海,公子有缘见到我家帮主,蒙他老人家将令牌赠送,真是天大福气,小人想请教公子尊姓大名?”伊愿道:“我叫伊愿,翟堂主,我家妹子怎样了?”翟强一听说到祝诗竹,慌道:“不巧得很,令妹被我们送到了闵家浜总坛,伊公子快随我快马加鞭,晚了恐怕要出大事。”

  伊愿道:“好,请翟堂主头前带路。”那翟强慌慌张张,叫人牵来两匹快马,二人上马向北方疾驰,一路上伊愿但见道旁芦苇众生,湖泊纵横,虽然时值秋末,但风景仍颇为旖旎,马儿穿行在金黄的秋苇帐中,不时惊起苇众里一些无名鸟儿,咕咕乱叫,煞是有“孤鹜与朝霞齐飞”的意景。伊愿道:“翟堂主,你们这水泊里鸟类丰盛,有时间拿弓箭射下几只来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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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强惊道:“伊公子,快些赶路,若是晚了,只怕你妹妹已和我们大少爷成了,嗯,那个…”伊愿道:“翟堂主请放宽心,我那妹妹性情刚烈,你们大少爷若要强迫她,恐怕并非易事。”翟强道:“虽然令妹刚烈,但我们大少爷却是个猛张飞,不懂怜香惜玉,去晚了只恐令妹香消玉殒。”伊愿见翟强一番介绍,也担忧祝诗竹出事,二人便不言语,催马急赶。跑了一程,来到一湖泊岸边,翟强道:“伊公子下马,现下咱们要坐船到庄上。”

  翟强曲起手指,一声呼啸,芦苇众中划来一只小船,那划船的汉子叫道:“翟堂主有何急事?我们大少爷现下正大宴宾朋,你来得正巧,可以痛饮三杯。”翟强道:“任二兄弟快快送我们到庄上,有急事呈禀大少爷。”那任二将船靠到岸边,打量伊愿道:“翟堂主,这位兄弟是谁?外人不能入庄。”翟强道:“任二兄弟莫怪,这位伊公子是帮主的朋友,来庄上做客。”任二便不说话,奋力划船,不一刻船停在一孤岛畔,翟强和伊愿跳上岸,展开轻功,向庄内急驰,沿途众多暗哨和翟强用暗语招呼,方得顺利通行。

  约摸一炷香的功夫,来到一座庄院前,伊愿见那庄院连绵起伏,房舍众多,不知有多少间,规模甚是宏大,问道:“翟堂主,这就是闵家庄吗?”翟强道:“正是,伊公子,咱们先进去,你不要多言,我来介绍,免得徒生枝节。”伊愿道:“听堂主安排。”

  庄丁将翟伊二人带入庄内,不知过了多少间房舍,来到一阔大广场,广场上人山人海,分十人坐一桌,正围着酒席大吃大喝,一人身著新郎红衣,立在垓心,端着一碗酒高声吆喝,四下招呼。席中一肥胖汉子叫道:“闵大少爷,想咱们日日里刀头舔血,枪尖上敛财,不知经过了多少大风大浪,还不是为了金钱美人,现下你终于如愿找到了一位千娇百媚的美人,实是艳福齐天,我等好生为少爷欣喜。”那大少爷笑道:“毕堂主身边妻妾众多,美女成群,可谓是夜夜做新郎,日日傍红袖,兄弟我虽然也收得几个庸脂俗粉,又怎能与毕堂主比较。”那毕堂主哈哈一笑,道:“不是毕某托大,大少爷往日里的那些嫂子,与我家那几个婆娘相比,确是差了一些,但是现下你娶了这位如花似玉的新嫂子,我那些婆娘站到新嫂子面前,便成了夜叉罗刹。”

  那大少爷哈哈一笑道:“若说到我这位新夫人的美丽,那真是天下无双,便是那西施重生,遇到我家媳妇,容貌也得差去三分。”众帮众齐声应和。翟堂主道:“大少爷且慢,翟强有话要说。”那大少爷一见翟强,喜道:“翟堂主来得正好,先陪兄弟喝上三杯。”翟强一拽那大少爷衣襟,说道:“大少爷,借一步说话。”二人来到场边,翟强嘀嘀咕咕,说了一通,伊愿但见那大少爷脸色数变,满面失望之色,慢腾腾走到面前,一抱拳道:“闵家庄闵少游见过伊公子。”伊愿回礼道:“兄弟伊愿有礼。”

  闵少游已得翟强知会祝诗竹事情,现下身著新郎红袍,情形十分尴尬,不知如何善后,只得硬着头皮道:“事出误会,请伊兄弟不要怪责。”伊愿笑道:“现下误会澄清,烦请闵兄放出我家妹妹。”闵少游道:“这个自然。”手一挥叫了两个家丁,去房中请出祝诗竹,祝诗竹一身红妆,满头珠翠,脸上打了脂粉,嘴上贴了口红,这一打扮当真是艳丽无比,举世无双。一见伊愿,泪眼婆娑,哭泣道:“愿哥哥,你去了哪里,害得妹妹受这淫贼百般羞辱。”

  伊愿道:“事出误会,竹竹不要伤心,过来拜见闵兄和翟堂主。”祝诗竹一见闵少游,勃然大怒,骂道:“你这狗贼,敢招惹小姑奶奶,活得不耐烦了。”右手一扬,在闵少游脸上重重掴了一掌,这一掌是她盛怒而发,力道沉猛,将闵少游打得一个趔趄,伊愿见状大惊,叫道:“竹竹不可放肆,闵兄,有没有伤到?”闵少游吐出一口血水,苦笑道:“伊兄弟不必介意,是哥哥有错在先。”祝诗竹娇斥道:“你知道就好。”伊愿道:“竹竹不要乱说。”

  彼此误会解开,闵少游脱去红袍,大家重新入席,畅言欢叙,杯箸交错,正饮宴甚欢,闯来一英伟男子,那男子一见伊愿,脸色大变,叫道:“大哥,这小子怎的闯到了我马帮总坛?”那男子正是昨日和祝诗竹在官道上交手的那位。闵少游笑着招手道:“二弟过来,见过父亲的朋友伊愿兄弟。”转首向伊愿道:“伊兄弟,这是我家二弟,单名一个愈字。”闵愈见大哥称伊愿为兄弟,已知不是敌人,过来施礼道:“伊兄弟好身手,愚兄走南闯北多年,与人交手无数,但能在我手下过五十多招一剑不出的,伊兄弟你是第一个。”

  伊愿道:“闵二哥好说,那日我妹妹出言不逊,多有冒犯,还望海涵。”闵愈哈哈一笑道:“自家兄弟,不必客套,我剑法不如你,但这酒量嘛,你可不及愚兄。”伊愿笑道:“这个自然,小弟自来不胜酒力,岂是闵二哥对手。”当下翟强把神马帮帮主闵束阁将神马令交给伊愿之事向大家说开,祝诗竹心下暗喜伊愿傻人有傻福,若非那日请那老丈吃酒巴,只恐今日麻烦大了。

  闵愈哈哈一笑,先自干了三杯,一握伊愿右手,笑道:“兄弟生得一副好相貌啊,家父将神马令交予你,那是他老人家慧眼识珠。但这几日在咱们闵家镇上,出了一件怪事,有一年轻女子摆下擂台,声言以武会友,将我闵家镇及南来北往的众武林高手打得倒地不起,让我等习武之人大失颜面,今日伊兄弟你且在我庄上将就一晚,明日里上台替哥哥们出口怨气如何?”

  伊愿喝了三杯白酒,酒意涌上心头,一听闵愈如此看得起自己,心内豪气顿生,叫道:“闵二哥休要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不过一区区女子,待兄弟上台,不出三招两式,定打得那女子落荒而逃。”闵家两兄弟一听伊愿出马,脸上神色惊喜异常,唯有翟强默不作声。祝诗竹见伊愿替闵家出头,她恨闵少游强迫成婚,心头老大不愿,说道:“愿哥哥,伯母事急,那女子武功高强,咱们范不着去招惹。虽然你武功不俗,但山外青山楼外楼,若遇到了扎手的,被打个抱头鼠窜,在闵家哥哥面前不好交待。”闵愈道:“妹妹此话从何说起?伊愿兄弟侠肝义胆,咱们哥仨一见如故,两位哥哥在女子手下失了颜面,兄弟岂有不出马讨回之理?”

  伊愿干下一杯白酒,笑道:“竹竹不必担心,想那女子年纪轻轻,比七仙门的护法费神解如何?我不用长剑,只用少林六合拳,保管叫她不出三五招,倒下擂台。”闵家二兄弟齐声叫好,伊愿豪气干云,众人吃饱喝足,伊愿和祝诗竹便在庄上安歇。

  一宿无话,第二日用过早膳,众人到湖边乘船,伊愿道:“闵二哥,你们这神马帮隐在这水草丛中,易守难攻,比起昔日的梁山水泊,只怕也不差多少。”闵少游道:“伊兄弟此话不假,想我山东神马帮纵横江湖二百年之久,历朝官府无不全力缉拿,但始终找不到我们总坛所在,只得抓了几个落单弟兄草草了事,终是不能伤到我筋骨。伊兄弟人才出众,武功高强,若能来我神马帮中,那定是位在家父一人之下,愚兄等众人之上。”伊愿素闻响马帮恶名,不愿助纣为虐,只得推辞道:“小弟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待日后事情完毕,再来庄上向二位哥哥讨杯茶喝。”闵家兄弟见伊愿无意入伙,也就不再坚持,闲扯开去。

  众人过了水泊,骑马疾行,不一刻来到一繁华镇上,闵愈道:“伊兄弟,这就是我闵家镇,那女子的擂台就摆在前面,立马就到,届时你先上台前,不容她拿话撩你,三拳两脚,先把那女子打下擂台再说。”伊愿道:“不劳哥哥费心,小弟遵从便是。”众人来到擂台前,但见那擂台左边写着:拳打山东一省,男儿原是胡诌。右边书道:脚踢中原九州,英雄世上本无。中间四个大字:女子无敌。

  伊愿一看对联,气得七窍生烟,一纵身跳到台上,叫道:“哪个不长眼睛的丫头,在大庭广众之下胡写乱画,侮辱我七尺男儿,真是狂妄无比,快快滚出来让少爷教训一番。”他一言未毕,擂台后布帘晃动,一女子袅袅婷婷走了出来,伊愿见那女子容貌美丽,身材窕窈,满面笑魇,实在娇好,不禁神情尴尬,再也不便粗言相向。那女子上前来勃然变然,美目一睁,凶道:“我就是擂主闵欢,你叫什么姓名?”伊愿道:“我、我…”祝诗竹见伊愿吱吱唔唔,说话吞吞吐吐,分明是被眼前这美貌女子迷住了,大怒道:“他叫好色鬼伊愿。”那女子面色一变,微微一笑道:“原来是好色鬼投胎的伊愿呵,怪不得傻傻呆呆,你无端跑上台来,待要怎的?”伊愿道:“我、我来打擂。”

  闵欢娇斥道:“你也不瞧瞧你长得这般瘦弱模样,还敢上台来挑战本姑娘,我手指一伸,便可把你打出十万八千里,识相的快滚下擂台,莫来献丑。”伊愿被那女子无端呵斥一番,心头大恼,气得不知如何回答,握紧拳头,便要上前厮打。那闵欢一见伊愿怒气勃然,反而将身子凑上前来,叫道:“你这小子,还想当众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吗?也不怕诸位英雄笑话。”伊愿道:“你、你摆的不是擂台吗?”闵欢道:“擂台又待怎的?你敢当众打人?你打呀,你打呀。”边说身子越凑越近,伊愿吓得连连退后,叫道:“闵二哥,这母老虎如何解决?”闵愈叫道:“兄弟莫忙,小心上了她的当。”伊愿正不知闵愈此言何意,右胁上早着了闵欢重重一拳,打得全身气血翻滚,几欲跌倒在地。

  闵欢一击得手,返身退后,娇笑道:“好色鬼,你现下可知我们巾帼不让须眉了吧?”伊愿痛得失声叫道:“你,你偷袭暗算,算不得巾帼英雄。”闵欢笑道:“擂台比武,无论用何种方式,打赢就行,现下你中了我一记重拳,已无还手能力,还不快滚下台去?”伊愿内力一提,真气运行两周天,冲开痛处经脉,似笑非笑道:“你这傻女子,虽然暗算了我一拳,但我一个大男人皮厚肉粗,权当是蚂蚁搔痒,现下咱们再来比过。”闵欢见自己运足全身力气,打了伊愿一个冷不防,岂知他竟然浑若无事,内力之高可想而知。虽然心下恐怯,但面上色厉内荏,说道:“打就打,我还怕你不成。”

  伊愿不再客气,一式“冲天炮”,朝闵欢中宫打来,闵欢双手一格,挡架开去。二人一交上手,台下众人但见闵欢如一只花蝴蝶,翩翩飞舞,把这一秋景色,舞得淋漓尽致。反观伊愿,如一下山猛虎,前攻后挡,神威凛凛,将那男儿虎威,展至酣畅无比。二人大战三十余回,伊愿暗道:若再不胜她,只恐闵家兄弟着急。计划停当,一式长拳挥出,闵欢伸拳一挡,噔噔退后两步,跌倒在擂台之上。伊愿拱手道:“得罪。”

  闵欢爬起身来,并不生气,高声笑道:“各位武林朋友,我闵欢在闵家镇比武招亲,摆擂三日,今日终于有一位少年英雄将我打倒,真是天赐良缘,遂我心原,这擂台从此撤去,不再比武,各位请回。”伊愿见这女子胡言乱语,猛然提到招亲,吓得大叫道:“什么?我,我又不知你是比武招亲,这次不算,你再找人比过。”

  闵欢闻言神色一凛,娇斥道:“亏你一个七尺男儿,在众多英雄面前耍赖使泼,你问问台下英雄,哪个不知是我闵家庄大小姐闵欢在此摆擂招亲?你既然上台打擂,心下已有了和我成亲的打算,现下当着众人面前反悔,我,我一个未阁的黄花闺女,清白何在?”

  伊愿道:“这个,这个我确不知晓。”祝诗竹见闵欢强逼伊愿成亲,心头大怒,一提足飞到台上,叫道:“你这泼妇,好没来由,我愿哥哥早已与我订了亲事,你抢人夫婿,是何道理?”闵欢惊道:“你,你和这小姐早订了亲?”伊愿道:“我、我……”闵愈跳到台上,笑道:“妹妹不必惊慌,此事我们还是到庄上详谈。”闵欢恨恨瞪了伊愿一眼,道:“就依二哥。”

  伊愿惊道:“闵二哥,你们认识?”闵愈哈哈一笑道:“此事也怪我未事先提及,这位女子便是我一母同胞的三妹闵欢。”伊愿气道:“愿来二哥早就知悉打擂招亲一事,却故意瞒我。”闵愈讪讪一笑,也不说明。众人复回到闵家庄,庄丁摆上酒席,闵少游举起酒杯,道:“伊兄弟,此事不要怪我三妹,我三妹自幼习武,天分颇高,一向瞧不起家父给他提及的诸多亲事,家父无奈,只得让三妹自择夫婿,三妹便想了这以武会婿的好办法。若是那人武功高过三妹,但三妹瞧他不起,咱们神马帮众人一起哄,那人自然识趣退开,若是我家妹妹看上了那人,咱们自然不便为难,请到庄上与我妹妹成就一段良缘。”

  伊愿急道:“现下,现下如何是好?”祝诗竹柳眉一竖,道:“愿哥哥不必烦恼,咱们在杭州由伯母她老人家亲自拟定的婚事,任何人也拆散不来。”闵愈道:“祝妹妹,现下伊兄弟打了我妹妹的招亲擂,若是悔婚,传到江湖上去,只怕不妥。”闵少游道:“二弟,此事大可商量,伊兄弟少年英俊,自古男儿三妻四妾,也是常事,三妹便学那娥皇女英,同侍一夫,也是一大美事。”

  闵欢闻言娇羞道:“妹妹听凭二位哥哥作主。”祝诗竹怒道:“你们首肯不算,我绝不同意愿哥哥再娶一个,你们胆敢用强,我现下便死给你们看。”伊愿道:“竹竹,我也不同意这般做法,但,你,你和我……”他本意是说祝诗竹与他并无婚约。祝诗竹道:“我什么?我就是不同意你娶闵家小姐为妾,这辈子不管是天崩地裂,还是三千粉黛纠绕身边,你也只准爱我一个,疼我一个,万万不得朝三暮四,见异思迁,否则我、我、我一刀杀了你。”

  伊愿苦道:“这个,这……”闵欢见祝诗竹如此泼辣,哭泣道:“哥哥,妹妹现下已向众英雄说明我非伊公子不嫁,这可如何是好?”闵少游道:“妹妹莫急,待哥哥与伊公子细细商议,事情必有转机。”祝诗竹道:“任你巧舌如簧,此事免谈。”闵愈笑道:“祝妹妹,这娶妻纳妾,你一个妇道人家,断然做不了主,只要伊兄弟首肯,你不愿也无奈何。”祝诗竹叫道:“你叫他同意试试?”

  伊愿道:“好竹竹,不要着急,容哥哥想想,有没有两全其美之策,既不坏了闵家小姐清白,又不伤害大家和气。”祝诗竹气呼呼道:“那你快快想来,我听了若是满意,你才能施行,否则我绝不饶你。”伊愿道:“这个自然。”转首向闵少游道:“闵大哥,小弟并非有意悔婚,一则我不知令妹摆的是招亲擂,二则我与竹竹有婚约在先,若是允了令妹亲事便辜负了竹竹,不如这样,我与令妹结为异姓兄妹,日后传扬开去,江湖朋友便不会说我们有染,令妹清白也不致受损。”闵欢叫道:“不行,死也不行,我死是你伊家的鬼,活是你伊愿的人,这一辈子,上天给了我闵欢的这个缘份,我死也不会放过。”

  祝诗竹怒道:“你,你这般无知,敢抢我的夫婿?”闵欢道:“抢了便抢了,非抢不可。”闵少游道:“二位妹妹不要争吵,这样,咱们先搁置争议,此事先放在一边,先喝酒吃菜,酒饱饭饱之后再详谈不迟。”祝诗竹和闵欢闻言不再争吵,各自鼓着桃腮,用眼神搏斗。众人见二人吵得不可开交,事情颇为麻烦,个个闷头吃菜喝酒,伊愿道:“麻烦闵大哥将我母亲灰骨和佩剑交还小弟,小弟有急事须前往山东曲阜。待事情完毕再来庄上拜唔。”闵欢道:“我也要跟着你去。”闵少游喝道:“三妹,你不必着急,父亲不日回来,定有分教,伊兄弟要前往山东做大事,你不许胡闹。”闵欢急道:“大哥。”闵少游眼一愣,斥道:“不许多言。”闵欢螓首一低,伤伤心心的小声抽泣。

  闵愈叫庄丁将伊愿宝剑及孔郁骨灰坛送到席上,那庄丁另外又拿了一袋财物,闵少游道:“伊兄弟,你是家父忘年好友,愚兄等不知,多有冒犯,现下将行李送还,请仔细检查,若少一件,伊兄弟请当面指责。”伊愿道:“小弟岂信不过大哥,只是年少无知,冒犯令妹,还请二位哥哥多多担待。”闵少游道:“此事不全怪兄弟,如果兄弟瞧得起愚兄,他日路过闵家庄,请驻跸一叙。”伊愿和祝诗竹拿起包袱,挥手作别。

  二人离开闵家庄,骑上闵少游送的快马,一路向曲阜疾行,祝诗竹打开包袱一看,发现多出二百两纹银,惊道:“愿哥哥,这闵家人真是阔气,一下子送了二百两银子给我们。”伊愿笑道:“现下统共有了五百两银子,咱们也是一个小财主了。”祝诗竹道:“钱交由我保管,男人手上有钱,便胡花乱用,我颇不放心。”伊愿道:“好,就让你管。竹竹,幸亏刚才你假说我们有婚约,不然我被那闵家小姐死死纠缠,跑脱不得,真是多谢你替我解围呵。”

  祝诗竹道:“什么叫我说有婚约,伯母临终前,在床头问我有没有婚嫁,我说没有,伯母便将你许配给了我,当时你在厨房做饭,没有听到,后来伯母病危,来不及将此事说明,但她交给我一个玉佩,叫我日后同你成亲。”言毕拿出一块飞蝶玉,伊愿一见那玉佩,不用细看便知是家传飞蝶绿玉,当下道:“是吗?我可不知。”祝诗竹恨恨道:“你若敢悔婚,我便将你杀了。”

  伊愿笑道:“有个这么漂亮的媳妇,不足之处是有一些泼辣,但我也颇知足。”祝诗竹娇嗔道:“你再说?我、我……”伊愿道:“我知道,你要杀了我。”祝诗竹笑道:“知道厉害就好,不要胡作非为。”伊愿道:“小生不敢。”二人边聊边行,不久已到曲阜地界。

  曲阜位于山东省西南部,城在泗河南岸,商为奄国都,周为鲁国都。公元前249年,楚灭鲁国后始设鲁县。584年,为汶阳县。596年,为曲阜县,因“鲁城中有阜,逶曲长七八里”而得名。孔府本名衍圣公府,位于曲阜城中孔庙东侧,是孔子嫡氏长孙居住的府第。衍圣公是北宋至和二年宋仁宗赐给孔子46代孙孔宗愿的封号,这一封号子孙相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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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在曲阜城中行行停停,不一刻来到衍圣公府,孔府分九进院落,厅、堂、楼、房不计其数,气势宏伟,规模庞大,堪称小紫城。伊愿站在街上将那“圣府”二字望了好一阵,祝诗竹见伊愿出神凝望,不解道:“愿哥哥,这圣府二字写得恁般漂亮,你久久留神是否是想寻出些破笔?”伊愿长叹一声,道:“竹竹,这字是写得不错,可惜写字的人却有点麻烦。”祝诗竹道:“什么麻烦啊,愿哥哥?”伊愿道:“此人就是当朝首辅。”祝诗竹道:“写字的人虽然不怎么样,但孔圣人却是万世敬仰的。”伊愿道:“竹竹言之有理。”祝诗竹道:“愿哥哥,这衍圣公府如此庞大,你外公一家住这么大的房子,真是浪费。”伊愿道:“不许乱说,我从未见过外公,衍圣公为天下文官之首,当朝一品大员,威仪棣棣,你这样说他,当心他把你抓到‘四路常催’痛打一顿。”祝诗竹道:“这个什么‘四’命字取得恁般古怪,是干什么的?”伊愿笑道:“这个我也不太懂,你若是好奇,就前去问问门役罢。”

  祝诗竹娇哼一声,道:“问就问,难道我还怕了不成。”蹦蹦跳跳走到门口,见了门役,笑道:“大叔,这‘四路常催’是干什么的呀?”那门役见祝诗竹娇憨可爱,不便发怒,笑道:“女子,这‘四路常催’呀,是圣府为催征粮草、站堂、拘捕、监押佃户等执事之处,故而就叫做四路常催,里面有许多刑具,像黑红棍、笞板、牛尾鞭等等,专门用来责打那些不办事不力的杂役,并非是个好所在。”祝诗竹听那门役一解释,方知上了伊愿的当,心头大恼,叫道:“姓邋遢的,过来。”那门役心下狐疑,百家姓里并没有这姓“邋遢”的呀?

  伊愿走上前来,祝诗竹手一伸先给了伊愿一记栗凿,愠道:“姓邋遢的,滋味如何?”伊愿苦道:“痛彻心肺。”那门役见祝诗竹在孔府门前打人,叫道:“女子,休得放肆,‘四路常催’不是好惹的。”祝诗竹吐一下舌头,笑道:“是,小女子听话,‘四路常催’果然威名远扬。”那门役道:“你们来孔府做什么?要玩耍到别处去。”伊愿道:“有劳大叔,通禀衍圣公,河南伊水伊愿求见。”那门役道:“小子,你就在大门外等候,我先去西房报告赍奏大人,再来回话。”伊愿道:“有劳大叔。”祝诗竹道:“大叔,这是什么道理,衍圣公外孙前来,连门都不让进,呆在门外吹冷风。”

  那门役听得祝诗竹说话虽然无礼,但貌如天人,不便计较,道:“女子,那小哥儿比你懂得规矩。”言毕不理祝诗竹,进到西房奏禀。少顷走了出来,说道:“小哥儿,赍奏大人说河南伊水,衍圣公没有亲戚,不便召见一介布衣,你先回去罢。”祝诗竹叫道:“大叔,我愿哥哥是衍圣公的外孙,不是外人,你再去通禀一次。”那门役道:“女子,不是我不去,而是圣府规矩严明,我也不敢造次乱禀。”

  祝诗竹道:“大叔,你再不去通禀,我就闯将进去了。”那门役急道:“女子,你千万莫要乱来,这孔府乱闯不得,里面卫丁人数众多,武功高功,你一个弱女子闯进去,抓到‘四路常催’里,诸多刑具你一个都熬不了。”一人在街中冷哼一声,接话道:“卫丁又能怎的?不过酒囊饭袋,一群草包。”那人一言未落,大门里冲出四名卫丁,一人叫道:“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圣府门前乱放厥词?”那人眼神冷峻,身著黑色宽大长袍,双手抱在胸间,闻言冷冷道:“就是你家爷爷。”

  卫丁道:“你这狂徒,有种的前来过上三招。”那冷面人缓缓走上前来,道:“如何打法?一对一太麻烦,还是四个一起上省事。”四名卫丁大怒,挥起手中大棍,奋力向那冷面人当头打去。那冷面人身法灵活,众卫丁虽然棍法不俗,但打来打去,用尽全身功夫,连那人衣角都碰不上,那冷面人待四名卫丁力气使尽,右手一挥,啪啪两响,将两名卫丁打翻在地。另两名卫丁一声呼啸,逃回府中。

  伊愿见那人出掌迅速,攻势简捷,多为一击中的,显然并非中原门派武功。那黑衣人将一名卫丁死死踩在脚下,低吼一声,道:“快去府内找棍头来切磋。”另一名卫丁慌不迭爬起身来,向府内狼狈逃窜。不一刻出来一群持棍卫丁,当头一人白面素发,风神飘逸,手持一根木棍,见了黑衣人,一揖手道:“孔府孔引桂请教阁下尊姓大名?”那黑人衣冷笑道:“原来是衍圣公的二公子,鄙人扶桑人藤原葛野,听说孔府乃中土豪门第一家,特来拜见参观,无奈门役恃强,不让我等进去。”孔引桂一瞟伊愿和祝诗竹,以为二人与那藤原葛野是同伙,淡然道:“我们孔府,便是皇帝亲来,也得持礼甚恭,你等番邦之人,不识礼仪,未受教化,还是速回东瀛为佳。”藤原葛野怒道:“如此我今日便要打进孔府一观。”孔引桂道:“我自幼习棍,拳脚低微,你们哪位先上?”藤原葛野道:“好,在下便空手领教孔二公子棍法。”孔引桂道:“有僭。”一扬长棍,一式“风起云涌”向黑衣人当头便打。

第二十一章   被擒
藤原葛野闻得呼呼棍声,叫道:“好一套少林小夜叉棍法。”孔引桂道:“多谢。”长棍一挥,一式“韩信磨旗”进步抢攻,藤原葛野侧身让过,右手一伸,空手向长棍抓来,孔引桂棍锋一震,叫道:“四平高棍。”藤原葛野退身让过。二人你来我往,刹时过了五十余招,藤原葛野虽然武功怪异,身法迅速,但孔引桂棍法娴熟,攻守严密,稳打稳扎,煞是大战上风,战到紧急处,孔引桂低吼一声,一记“飞步旋风”,棍势大涨,逼得藤原葛野退无可退,藤原葛野冷哼一声,只得拔出腰中长刀,迎风一斩,将孔引桂手中木棍劈成两截。

  孔引桂叫道:“好刀法。”藤原葛野道:“阁下换棍再来。”孔引桂道:“不必。”捡起地上断棍,双棍一扬,使出少林阴手棍,复战至一团。伊愿细心观摩那藤原葛野出刀路数,见其刀锋频扬,攻守之间变招迅速,每每一击中的。且腰中仍挂着一刀,看来定是双刀高手。孔引桂使出少林阴手棍,二人刀来棍往,战了三十余回,藤原葛野低吼一声,将孔引桂手中断棍削得只余擀面杖长,眼见孔引桂已无法再战。

  伊愿拔出青虹剑,叫道:“朋友好刀法,我来领教一二。”藤原葛野见伊愿拔剑上前,冷冷道:“好。”伊愿长剑一挥,一式“荆江水流”削藤原葛野左臂,藤原葛野长刀一格,刀剑相交,伊愿身形不动,藤原葛野退后三步,叫道:“好内力。”伊愿道:“让你再见识中土好剑法。”他不愿东瀛人在圣府面前逞威,决意速战速决。

  一声长啸,展开“天雷十击”,使出第一式:阴阳异。这一式“阴阳异”乃万马军中左右攻杀的绝学,威力非常巨大,藤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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