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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之公主爱出墙(重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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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就连你这个人的存在都几乎忘了。还有你……」说着抬眸望着云中鹄,「我也忘了你是谁。」
永乐担心地说:「难怪刚才暖冬说你怪怪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金丝燕说:「我刚刚苏醒看到她的时候,也不知道她是谁,但是很快就想起来了……她很担心,就问了很多以前的事情……但是我毕竟不是真正的金丝燕,很多事情都答不上来,只能靠瞎猜。有些能猜对,但是有些却不靠谱……所以她以为我的记忆混乱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完结以后,下一篇就写永乐的妈妈,
也就是夏静双年轻时候的故事,
不过暂时还没有想到名字……
☆、106 惊险一夜
「那你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真的失忆了?」永乐还是有点不放心。虽然现在听金丝燕说话,看他的神情,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但刚进门的时候,听见他的问的那声「你们是谁」依然在耳边挥之不去,想来还有点心惊胆战。
金丝燕轻松地笑着说:「当然不是失忆,只是有些混乱罢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得太久,记忆变得有些奇怪。有事情明明是真的,但回忆起来就像做梦似的。特别是这大半年发生在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变得有些模糊……」一开始还能用笑容安慰永乐,但是说着说着,神色就不禁渐渐凝重起来——其实他自己也早就意识到情况有些奇怪。
云中鹄听了他的话后,正色说道:「你不是因为睡得太久,而是因为灵魂与肉体快要脱离了。」
话音落地,房间中顿时一片寂静。永乐和金丝燕都把目光投向云中鹄,眼底尽是惊诧之色。金丝燕很快恢复镇定,低头寻思着,没有多语。然而永乐却紧张地问:「分离以后会怎么样?」
云中鹄苦笑了一下说:「这可是旷世奇闻,我也没有经历过。不过,大致可以猜得出来……」说到这里微微拖长了话尾,不是故意卖关子,而是担心说出这个猜测只会引起大家恐慌而已。
永乐的心几乎快要提到嗓子眼,不停地用眼神催促他快说。
然而还不等云中鹄开口,金丝燕自己徐徐说道:「其实我自己也清楚。我的灵魂和这具肉体原本是分离的,然而这大半年强制令它们合为一体。记忆的混乱和消失,便是这种强制手段渐渐失效的证明——因为我在这个世界的记忆要通过这具肉体的大脑储存起来。一旦两者的融合完全失效,灵肉彻底分离,那么最坏的结果就是:灵魂消失,肉体死亡,我与金丝燕都将不复存在。」
明明是非常可怕的后果,但是经他用平缓的语气叙述出来,竟变得平平淡淡。以至于永乐呆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察觉到事态的严重,用带着一丝哭腔的嘶哑声音喃喃不绝得嘟哝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那你现在有什么对策?」云中鹄问。金丝燕口中的严重后果正好也是他的不安。
「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尽快回到我原本的身体。」说到这里,金丝燕忍不住揉了一下胀痛的太阳穴,「不过最快也要等到一个月之后了……」
永乐一直低着头,咬着嘴唇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仿佛马上就要消失的人是她自己一样。
金丝燕看着她那副天都快要塌了的样子,笑了一下,安慰她道:「放心吧,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应该可以熬过这一个月。对了……」说着抬眸望着同样忧心忡忡的云中鹄,「你们找我有什么事?不会单纯只是探病吧?」
「本来有事求你帮忙,但是现在……」云中鹄忧虑的双眼霎时间浮现出体贴的笑意,「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永乐听后也没有多言,因为她的想法与云中鹄一样。一来金丝燕的确需要好好静养,不适合操劳;二来金丝燕说不定关键时刻连乌兰静是谁都忘了,实在不放心对他委以重任。永乐和云中鹄在沉默中对望了一眼,两人都明白:金丝燕本是他们最大的胜算,但是现在连金丝燕都派不上用场,前路变得更加渺茫。
#
当天晚上,永乐一直无法安睡。就算闭上眼睛,意识也依旧非常清醒,脑海中不停闪过天书上的那些文字,最后由文字幻想出画面。那些画面就像噩梦一样在永乐的脑海中萦绕不去,几乎快把她折磨得发疯。
最后她不敢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把双眼睁得大大的,盯着从正上方垂下来的白纱幔。
虽然云中鹄说会再想办法,但是永乐始终无法安心。万一乌兰静已经回到青州,万一他今晚就采取行动怎么办?
想到这里,手下意识放在自己塞在衣服里的那本《昭明史话》。她连睡觉的时候都一直把书藏在身上,生怕不小心被别人看到。虽然藏了这么久,但她却一直没有勇气再次翻开书页。指尖隔着衣物,轻轻地摩挲着书脊,心跳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快。不知道为什么,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脑海中有一个声音不断告诉她:去粮仓!去粮仓!
忽然,永乐鬼迷心窍似的刷的一下坐起来。黑夜静寂,就连自己急促的呼吸听上去都有些骇人。
不行,一定要去粮仓看一下。永乐掀开被子,跳下床去。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从窗台跳出去了。
双脚落在窗外的草地上,发出「沙」的一声轻响。夜风带着寒意袭来,冷漠地扑在脸上,冻得永乐猛地打了一个寒战。然而这股从脚底顺着背脊,陡然窜上头顶的寒意,绝不仅仅是夜风送来的,更多的是由她心底生出的恶寒。
四周安静极了,似乎没有人发现她。永乐本来有些害怕,但是听见周围没有动静,而且放眼向远处望去也全是黑黝黝的树影,看不到半个人影,所以她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反正今晚肯定睡不着了,不如趁着夜深人静,溜去粮仓查看情况。在21世纪的时候,她也见过金丝燕和云中鹄研究逃往路线时拿出的那张地图,隐约记得粮仓的位置。
如果能顺利逃出杨府,找到粮仓当然好;就算逃不出去,被逮住了,有云中鹄和金丝燕求情,玄青教也不敢拿她怎么样。想到这里,永乐壮起胆子,「沙沙」地踏着脚下的野草,向当初逃出杨府的那道小门的方向走去。
永乐本以为自己逃得神不知鬼不觉,但是她前脚刚一走,后面马上有人去向暖冬报告。
暖冬也没有睡着,早就料到今夜有事发生。她接到消息后,马上命令前来报信的教徒:「不要阻拦。派人跟着她,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玄青教也不是好骗的,杨寒城和暖冬都觉得云中鹄和永乐逃走之后突然折返的背后必定藏有更大的隐情。所以他们早就吩咐过负责看守两人的教徒,如果他们两人有任何异动,都不要惊动他们,只需要悄悄跟在身后,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就行了。永乐之所以可以如此轻松就逃出被软禁的院子,也正是因为杨寒城下的这道命令。
#
别看永乐平时总是喜欢依赖别人,但是到了关键时刻,在环境的逼迫下,她一个人也能超常发挥。
当她顺利找到昨晚与金丝燕他们一起逃出杨府的小门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玄青教大概还没有发现他们之前就是从这道小门逃走的,所以小门依旧还是昨晚被金丝燕撬开的样子。木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细细的缝隙。永乐轻轻一推,在几声低哑的「吱呀」响动后便大大敞开。
永乐没有时间多想,不断在心中庆幸自己运气好。她像个老鼠似的,「哧溜」一下就从门缝钻出去,撒开双腿拼命向前跑去。本以为只要逃出杨府就暂时安全了,没想到她的一举一动早就落入两名尾随而来的教徒眼中。教徒们遵照暖冬的吩咐,没有惊动永乐,就像影子似的无声无息地跟在永乐身后。
四周一片漆黑,整个青州几乎都看不到灯火。永乐只顾着埋头向前冲,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胆子回头向后望。
偌大的杨府本就位于青州城的边缘,临近城门,与粮仓距离大概十多里。永乐顺着小门后铺石板的背街一直跑到尽头,紧接着又拐上一条泥路。泥路凹凸不平,比较难走,但是路面还算宽阔,大概可以容得下一辆马车。道路两边杂草丛生,稍远一点的地方还有黑漆漆的树影。
草丛中传来「沙沙」的响声,永乐担心有蛇出没,吓得满头冷汗,不断加快脚步。
不知道走了多久,大约感到脚底板痛得有些走不动的时候,忽然发现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片宽阔的空地。
空地的尽头还亮着灯火,永乐顿时停下脚步,在原地呆呆地站了一会儿。难道那里就是粮仓?
一路走来虽然辛苦,但好在老天保佑,没有迷路。看到希望的永乐马上忘却了疲惫,脚步顿时变得轻快起来。她藏在草丛中,顺着空地的边缘,慢慢靠近有灯火的地方。
距离拉近后,她看到好几名腰上挎着武器的守卫。从穿着上看,不是普通的士兵,而是玄青教的教徒。
见状,她更加确定这里就是她要找的地方了。
想到这里,永乐不再向前靠近,而是寻了一个杂草齐腰高、头顶又有树影遮蔽、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藏起来。
只要藏在这里,就可以时刻监视粮仓。一旦发生异变,自己就可以马上冲出去阻止。
作者有话要说:永乐胆子挺大的哈。
☆、107 瓮中之鳖
这附近非常偏僻,一片漆黑,就连头顶微弱的月光都被繁茂的树枝树叶挡住了,几乎落不下来。向树丛深处看,就算永乐拼命睁大眼睛,也只能勉强看清十多步远的地方。好在粮仓位于较为平旷的地方,受树影的影响不大,所以永乐一望就能望到粮仓门口。
粮仓正门有六名守卫,离永乐较远。粮仓具体有几道侧门永乐不清楚,不过离她最近的一个侧门只有两名守卫,大约隔了十多丈远。守株待兔看似简单,但是永乐在草丛里面只待了大约一刻钟就有点蹲不住了。因为草丛里面到处都是虫子,咬得她全身发痒,但她又不敢乱动,生怕惊动了守卫。一想到要这样等到天亮,她就暗暗叫苦。但是再苦再难熬都是自己做出的决定,怨不得别人,只得咬紧牙默默告诉自己:这是大事,一定要坚持住。
大约又过了一刻钟,永乐身上已经被叮出十多个小红疙瘩了。实在痒得受不了的时候,就扯几片野草,把草汁挤出来抹上去。虽然不一定是止痒的草药,但那凉悠悠的草汁润在皮肤上的感觉,确实可以帮永乐缓解一点被奇痒折磨的痛苦。就这样不知道等了多久,只觉得位于头顶中天的月亮已经微微偏斜,仿佛落在了树顶上。
永乐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上眼皮越来越重,缓缓向下眼皮靠近。不知不觉中,上下眼皮已经完全合闭,视野变成一片漆黑。永乐安慰自己,不要紧,虽然眼睛闭上了,但是耳朵仍然保持着高度警惕。一有风吹草动,她肯定可以听见。就这样假寐了一会儿,永乐觉得舒服多了,缓缓睁大眼睛,向粮仓方向望去。
看第一眼的时候,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大概因为刚才闭眼假寐的时候,连意识都变得有些混沌,不太清醒。她足足花了两次眨眼的时间才惊讶地发现:咦,侧门的守卫为什么不见了?
想到这里,永乐立刻微微直起上半身,向侧门方向凑近了几寸,拨开挡在面前的几株细叶小灌木,仔细再看。直到这时她才终于确定,刚才看守着侧门的两名守卫的确不见了!
她下意识向四周环视了一圈,只见负责看守正门的六名守卫依旧站在原地,根本没有发现有两个人失踪了。
这时挡住月亮的一片黑云缓缓移开,月亮露出自己完整的样貌。随着黑云缓慢的移动,皎洁的月光越来越明亮,最终照亮了黑得仿佛用墨汁涂过的土地。永乐的目光突然触到地面上一抹异样的颜色。
那是黑色,黑得非常古怪,仿佛用一支粗大的毛笔蘸着墨汁在地上重重地扫了一笔。不,是两笔——地上有两道这样的黑色,指着不远处的树丛方向。
再仔细一看,发现那两道黑色正是刚才两名守卫站立过的地方。永乐歪着脑袋纳闷,几乎就在同一瞬间,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答案。「啊!」她被自己的推测吓得惊叫起来。叫完之后才猛地捂住嘴巴,缩回草丛中。
那,那……难道是血迹?难道那两名守卫已经遇害了?而且还被拖进了草丛中?
想到这里,永乐忘了自己的身份,刷的一下从草丛中站起来,向已经没有侍卫看守的侧门跑去,想要近距离确认一下地上的黑色是否真是血迹。但是她一心急,动作就变得非常鲁莽,双腿忙乱地踏过草丛,发出「啪啪」的响声。
在这夜深人静的空旷之地,就算是一只老鼠突然窜出来的「沙沙」声都引来守门们齐刷刷的目光,更何况是永乐这个大活人了。她刚刚跑出四五步,脚步声就已经传到正门守卫的耳中。
电光火石之间,六个人的目光都向永乐的方向射来,然而永乐一心只想尽快靠近侧门,竟然没有注意。
守卫看认出正在树林中急速移动的影子是一个活人之后,全都抽剑出鞘。他们三个继续留在原位,另外三个则向永乐的方向跑来,边跑还边大喊:「站住!什么人!」
听到他们气势雄浑的声音后,永乐这才发现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吓得愣在原地。
守卫们越靠越近,手上雪亮的兵器在月光下发出冷冽的光芒。光芒反射到永乐的眼中,她吓得浑身发抖。没有太多的时间犹豫,看着不断逼近的守卫,永乐下意识采取的行动就是——逃。
她立刻调转方向,一头扎进树林深处,没命似的向前逃。
一边逃一边想,不行啊,如果那两名侧门守卫真的被人袭击了,犯人极有可能就是乌兰静。乌兰静偷袭守卫后的下一步就是要烧粮仓了!然而如今看守正门的三名守卫都来追自己,另外三名留守的守卫处境也十分危险,必须尽快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
但是想归想,永乐逃跑的脚步却丝毫没有减慢的迹象。她甚至不敢回头看,只竖起耳朵听着那守卫们追来的脚步声。前方全是密密麻麻的树木,连兽道都没有一条,慌不择路的永乐根本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了。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身后向自己追来的脚步声渐渐变慢了。与此同时还传来守卫们焦急的咒骂:「该死的,居然中了调虎离山计!马上回去!」紧接着脚步声居然开始向回跑,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累得气喘吁吁的永乐实在跑不动了,停下来向后望去。转头的瞬间心里还在纳闷「什么调虎离山之计」,但是转头之后,她顿时明白了——因为眼前于黑暗中窜动的火苗已经回答了她的疑问。
「怎么会这样……」永乐的膝盖轻轻颤了一下,就像一具失去引线的木偶似的,软绵绵地瘫坐在地。
最可怕的事情依旧发生了。明明已经知道未来,明明可以阻止,但是最后却依旧无能为力……
难道真的只能眼睁睁看着历史缓缓向前发展,走向那个宿命的悲剧吗?
隔着重重树影,永乐已经看不见粮仓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唯一可以看见的就是红得刺眼的火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猛烈,几乎映红了半边夜空,快要窜到月亮上了。隐隐约约听见远处人声嘈杂,仿佛有很多人的叫喊声交织在一起,少说也有二十三个吧,明显多于粮仓守卫的人数。
短短时间,从哪里冒出了这么多人?永乐没有时间细想,因为她听见了另一个声音。
一个脚步声,不同于远处那含糊不清的喊叫,那脚步声听上去分外清晰,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永乐下意识扭头循声望去,一个黑影就从斜后方不足十步远的地方窜过。那黑影明显不是野兽,而是人类。永乐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竟然噌的一下站起来,冲着那黑影喊道:「站住!站住!」短短的瞬间,一向反应迟钝的她,竟奇迹般地做出正确的判断:如今所有守卫都集中到粮仓去扑火了,所以在树丛中逃窜的只有可能——就是纵火犯。
对方仿佛听见了她的声音,停下脚步,站在不远处的黑暗中。永乐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却可以感觉到他的目光正向自己的方向射来。永乐顾不上那么多,鼓起勇气向黑影冲去。随着两人的距离不断缩短,永乐终于看清楚了,对方正是那个她早已猜到、但此时此刻却最不想看到的人——德亲王,乌兰静。
「怎么又是你?」乌兰静认出永乐。其实早在他听见永乐喊「站坠的时候,就已经认出她的声音。
这时永乐已经来到离乌兰静的面前。清清楚楚地看到乌兰静的脸庞后,永乐顿时感到浑身无力。一种近似于绝望的感觉将她笼罩,一直支撑着她没有倒下的信念就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濒临断裂毁灭的危机。她以为只要知道未来就可以避免的悲剧,依旧有条不紊地向着既定的轨道驶去,就算她豁出性命去阻拦,也依旧无能为力。
难道自己真的错了?难道应该乖乖听金丝燕的话逃命?难道青州注定灭亡?所有人的生命都像风中残烛?
永乐的心中剧烈动摇,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如果无论自己做什么,既定的命运依旧不会出现丝毫偏差,那么自己究竟还能做什么?想到这里,永乐的双眼渐渐失去光彩,变成一片惨淡的灰黑色。双腿微微颤抖,快要站不稳。
就在她即将倒下的瞬间,乌兰静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提起来,压低声音焦急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不是回昭明京城了么?」如果没有永乐三人的帮助,乌兰静就无法逃出杨府。素来恩怨分明的乌兰静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已把永乐三人当成救命恩人,决心有朝一日要报答他们,所以现在看到永乐神志恍惚,实在非常担心。
「另外两个人呢?」乌兰静向四周看了看,以为金丝燕和云中鹄也在附近。然而万万没有想到,他看到的不是金丝燕和云中鹄,而是黑暗中几蔟跃动的火光。那些火光从不同的方向传来,渐渐形成包围网,向他俩所在的地方靠近。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是补早上的,因为去朋友那边玩了几天。
☆、108 徒劳无功
看到火光后,乌兰静急忙埋低头,压低声音沉吟了一句:「不好。」他一把拉住永乐,不管永乐有没有回过神来,强硬地把她拉到旁边一处较为茂盛的草丛后。「真是低估了他们,竟然有埋伏……」接着又低头用北燕话咒骂了几句。
他杀了侧门的两名守卫后溜进粮仓放火,本以为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成功,然而就在他想逃的时候,却从四周的草丛中窜出来七八个拿着武器的玄青教徒。那些人有的扑火,有的搜林,现在林子里的火光,正是他们手上举的火把。
其实这些凭空出现的教徒都是永乐引来的。从杨府一直跟踪永乐来到粮仓的两名教徒,见永乐藏在草丛中没有其他动静后,其中一人便回去报信,另一人继续监视永乐。回去报信的那人又带来包括暖冬在内的八名教徒,当他们赶到粮仓的时候,正好看见艳红的火苗从黑暗中窜起来,顿时忘了逮捕永乐的初衷,所有人都涌上去扑火了。如今火势渐渐被控制住,他们这才分出一部分人手进入树林搜查,势必要找出放火的犯人。
永乐看到树林中火把的光线后,下意识把身体伏低,心中有些乱。她明明是好心来帮玄青教守粮仓的,但是现在不仅粮仓没有守住,自己还变成了被搜捕的对象,这些暂且不提,她最担心的是乌兰静被玄青教就地处死。
这时,火把的光线渐渐聚拢,向他们所在的方向汇聚而来。夜风中,永乐隐约听见了有人正在指挥教徒们一寸一寸地搜索这片树林,宣称绝不放过犯人。大概他们已经发现了乌兰静留下的脚印,正顺着脚印直直地向乌兰静和永乐躲藏的地方走来。玄青教大概有十余人,乌兰静孤身一人,寡不敌众,如果双方碰上,乌兰静绝对难逃一死。
想到这里,永乐看了一眼乌兰静的表情。只见他咬着下唇,抱着必死的觉悟说:「你先走,我想法拦住他们。」
现在还能想什么办法,只能殊死相搏,运气好还能闯出去,运气坏就只能被乱剑之下。永乐今夜守粮仓的任务已经失败了,如果再眼睁睁看到乌兰静送死,那么第二个任务也将化为泡沫。如果这样,她返回青州的决定简直成了一个笑话。永乐甩甩头,把脑海中满溢而出的自责和悔意全都甩出去。现在还不能绝望,必须尽最大的可能弥补。
就在这时,玄青教已经逼近到离他们十米左右的地方。永乐和乌兰静不约而同地伏低身体,屏住呼吸。
教徒们的脚步声与半空中的火光一起向他们逼近,气氛紧张到极点。永乐看到乌兰静握紧了手中的剑,已经做好随时冲出去与他们决一死战的准备。见状,永乐深深蹙紧双眉,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手竟微微移动,按住了乌兰静握剑的手,并且对他摇了摇头。事到如今,如果与玄青教硬拼只是死路一条,但是还剩下一个办法值得一试……
思及此,永乐抓住乌兰静握剑的手轻轻拧了一下,让他把剑尖对准自己。
乌兰静顿时愣住,不敢置信地看了永乐一眼。永乐坚定地向他点了点头。
虽然由始至终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眼神与动作的交流,但是乌兰静仍然明白了永乐的意图——永乐主动当他的人质,助他逃出包围圈。乌兰静不太清楚永乐的真实身份,但是从金丝燕、云中鹄、杨寒城、杨暖冬对她的态度可以感受到,她是一个与玄青教和昭明朝廷的关系都颇为深远的人。事到如今,与其硬冲,还不如相信永乐一次。
就在这时,玄青教向前逼近的脚步声突然停止了。永乐壮起胆子,从草丛的缝隙向外望去,只见大约十多人举着五个火把,站在离他们不到三米远的地方。十多个人的目光都直直地盯着永乐与乌兰静藏身的草丛。从他们眼神中不难看出,他们已经发现草丛中躲的有人,但是为了谨慎起见,他们并未鲁莽地冲过来。
这时有一个人的脚步声传来,从人群的后方缓缓走到最前面。教徒们主动为她让路,而且看到她从面前经过的时候,还要对她点头行礼。她手上举着一把火光,借着火光,草丛后的永乐一眼就认出她来,在心里低低地喊了一声:「暖冬。」永乐有些意外,但更多的却是庆幸。幸好现在追来的人是暖冬,而不是杨寒城。
永乐对乌兰静使了一个眼色。乌兰静也看出玄青教已经发现他的所在,如果再不出现,他们肯定就会扑上来。没有时间犹豫,他一手勒住永乐脖子,一手握着长剑,「刷拉」一声从草丛里钻出来。
「你们都不要过来!」乌兰静用手臂勒住永乐的脖子缓缓后退,另一只手上的长剑直直地指着暖冬。
乌兰静与永乐突然现身,教徒们全都吓得向后退了半步。但是在看到乌兰静只有一个人后,教徒们又想再次向扑上去,但是暖冬却及时伸开双臂,拦住那些差点冲上去的教徒。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不要动。」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威势十足。教徒们顿时站在原地,保持着身体微微前倾的姿势,但是脚却不再向前走了。
「你们再过来我就杀了她。」乌兰静把指着暖冬的剑向回收,在永乐的脸上指了几下。永乐非常配合地叫了几声。与此同时,乌兰静带着永乐步步后退,已经与暖冬拉开了十来步的距离。
其中一名教徒见他们越走越远,焦急地对暖冬说:「大小姐,就是他放的火,不要让他逃了!」另一名教徒也赶紧上前附和:「是啊,他抓的人质又不会玄青教的人,死活与我们无关,不要让他就这么逃了!」这两句话后,其他人全都跟着点头附和,一时间树林中全是叫嚣着不顾人质死活,冲过去杀乌兰静的声音。
永乐咽了一口口水,紧张地盯着暖冬和躁动的人群。这个办法到底行不行得通,完全只在暖冬的一念之间,永乐心中没有一点底。当初暖冬与她一起答应了华年的请求,后来暖冬依约放过乌兰静一次,但是这次她会不会再放乌兰静第二次,永乐只能在心中祈祷,而没有绝对的把握。
黑暗之中,永乐与暖冬目光交汇。永乐可以看出暖冬已经猜出她的雕虫小技,知道她只是假装乌兰静的人质而已。永乐的心跳越来越快,生怕被暖冬拆穿。但是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暖冬只是直直地望着他俩,嘴唇始终紧闭着,没有说出半句话。眼看乌兰静已经快要带着永乐后退到离他们二十多步的地方了,教徒们再也不愿等下去。不知道是谁暴喝一声:「抓住他们!」人群立刻沸腾着响应。一群人如同离弦之箭,从暖冬身后冲出去。
与此同时,永乐顿时倒抽一口凉气,乌兰静则握紧手中长剑,正想转身把永乐挡在身后。就在这一瞬间,只听暖冬发出一声怒吼:「全都不许动!」
声音大得把正在巢中安睡的鸟儿都吓得「扑棱棱」地拍打翅膀,窜上天空。被鸟儿翅膀扇下的无数落叶在半空中飞旋,落地。教徒们听见暖冬的吼声后,全都不敢再动。乌兰静也保持着半逃不逃的姿势,僵硬地与永乐站在原地。
时间仿佛静止了。过了一会儿,暖冬轻轻叹了一口气,说:「让他们走吧……」
不仅是教徒们不敢相信,就连永乐和乌兰静都以为他们听错了。然而暖冬留下那句话后便转过身,仿佛是为了不让自己后悔似的,头也不会地率先离开。教徒们望了望暖冬的背影,又望了望近在咫尺的纵火犯,纵使他们不明白暖冬为什么要放了犯人,但是命令不得不听,他们狠狠地咒骂了几句,全都跟着暖冬离开了。
他们走远之后,浑身乏力的永乐差点倒在地上。她下意识向粮仓的方向望去,刺目的火光已经消失了。大概大火已被扑灭,但是空气中依然漂浮着燃烧后的焦臭味。大难不死的乌兰静没有多做停留,他向永乐道谢后便告辞离去。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表情一直有些呆滞的永乐忽然回过神来,严肃地说:「你回北燕去吧。」
这样说完全是因为顾虑到乌兰静的安全,如果他继续留在青州,暖冬不一定会再放他第三次。但是说完之后,永乐的嘴角却浮现出一抹苦笑,无意识地低喃道:「不过……你一定不会听我的话……」仿佛早已把乌兰静看透了。因为在历史中,乌兰静是在青州被北燕攻破之后才被救出青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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