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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非诚勿扰-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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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冲进前院,还是先冲进后院?两个想法在非渝的脑中一直争斗不休。最后她还是选择先去留住春儿,因为她怕黑衣人会……杀人灭口,就算那丫头对她无情,可是自己对她终是不能无义,而那个将军那里,他没说出来是最好的,若是说出来,她只能再次把所有的过错全都揽到自己的身上,就说是林诚先将她送了出来命她先跑,她就独自逃走,最后又因为不忍才再次返回,呵,好似有点无情无义、不忠不孝了。父母、相公全都抛弃了,算了,只要自己知道事实就好。
非渝弯着身子偷偷溜到对面的草丛之中,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向草垛那边靠近,因为知道练武之人的听力特别好,所以她的动作极为缓慢,就怕被那黑衣人发现。
大概与春儿相隔两三丈远的时候,非渝模糊的听到了那两人的对话。
“你说过只是在被子上沾些**让他们昏睡久点的,为什么会失火?你跟踪我!你骗我!”春儿故意压低的质问声。
“春儿乖,我这也是为了你,”黑影的声音非渝觉得非常熟悉,“你想想你家小姐带你来京城以后照顾你些什么?尤其是她失去音信的那几个月,你看看你被那些人欺负的,你小姐有管过你吗?你别再傻了,你的小姐死了你才会有好日子过,那些人才不会欺负你,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时间不多我要走了,你留下来帮我注意下最后的结果,林诚和你小姐到底死没死!”那人的话由最开始的挑拨离间谆谆诱导到了最后的咬牙切齿下指令,可见他对着一直哭哭啼啼的春儿已经耐心耗尽。
春儿继续埋头哭泣不理他。
他好似用口型骂了一句,然后再次安慰道,“相信我,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而且你的肚子里不已经有我们的孩子了吗?我怎么舍得让我的女人跟孩子吃苦?”
最后一句话惊得非渝差点出声,春儿跟那黑衣人已经……她捂住自己的嘴不让任何声音溢出。
那黑衣人说完这句话后,一直埋头的春儿终于抬起了头,双眸有些迷茫的看着身前的黑衣人。又好似穿过他看向那一直没有彻底熄灭的大火,终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春儿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非渝的心就跟着重重的抽痛起来,心里仅剩的那点希望也跟着彻底粉碎,春儿,她的春儿终是背叛了她,为了一个一直在说谎话的男人,为了那个人和她的孩子……
“我走了,记得给我报信!”那个黑影没有留下一句安慰的话就这样把怀着他孩子的春儿扔在了一片火海的后面,留在了他刚刚所说的坏人之中,呵,真是让人惊叹的爱情。
待黑影走远了之后,非渝没有继续隐藏自己的身影,她缓缓从草丛之中站了起来,既然已经知道真相,她也没有必要让这一场又一场的出卖再次重新表演,一次两次就已经够痛、够让她记忆深刻的了。
“春儿,”非渝轻轻的走到刚刚黑衣人站的那个位置,“恭喜你成功烧死了林诚!”她的声音淡而轻就犹如鬼音一样飘飘浮浮,她的发丝散乱的披在肩上,随着夹杂着木材烧焦味道的清风缓缓浮起,脸上的苍白根本都不用擦粉,再加上黑黑的痕迹。什么都不用伪装,很真实的一个“孤魂野鬼”。
春儿惊恐的抬头,眼睛木然瞪大,完全一副见鬼的模样。
“可是我怎么办?游离在三界之外,我到底是死还是活?你可以告诉我吗?”非渝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
“小姐,不是我,烧死你们的不是我!我也不想的!”春儿立马痛苦的向后退去,神情惊慌错乱,双手惊恐大力的左右挥动着,“我不知道他会跟来,我也不知道那被褥里惨了散功散和黑冥水。我真的不是要故意害你们的。”她越说挣扎的就越大力,以致于最后动了胎气,血水缓缓从她身下流出……
非渝只是静静的看着,不去催动任何事的发生,更不去阻止任何事的发生。
“找到了!找到了!”在非渝身后爆发出惊喜的欢呼声,“是四少奶奶!”林府的侍卫一个个越过重重障碍从烧的黑乎乎的小屋穿到了后面,将非渝连着春儿一起小心翼翼的围了起来。
“渝儿!”李氏也不顾屋内还有未被熄灭的火苗,连爬带跑的从前面跌跌撞撞跑了过来,李振海跟大老爷也一前一后的跟了过来,只有刚刚还闹得声嘶力竭的大太太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在原地。
“非渝,诚儿呢?”大老爷首先抓住非渝的袖子紧张的问道。
非渝的眸中没有任何情绪,她只是呆呆的看着春儿身下的那滩鲜红的血水,“不知道。”冷淡无情的回答,她此时好似被抽离了魂魄。
“渝儿,我的好渝儿……”李氏哭着抱住了傻傻的非渝。
“那诚儿呢?”落后的大太太终于有了精神,“为什么你安然无事的站在这里?我们诚儿呢?”声音尖锐而又刻薄。
非渝的脸上还是没有一丝表情,但心里却嘲讽的想到,这个做祖母的最初哭得死去活来,像是有多么的疼惜她的孙子,接着呢,在听到她没死的时候竟蔫在了原地,此时却又这么理直气壮的指责她,呵,难道这就是京城大户的做人准则?好假!她呆呆的指了指地上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春儿,“她救了我。”说道这里,就什么都不再说,任由别人去凭空想象。
“春儿?!”李氏松开非渝惊呼着扑到春儿的身边,“血?”李氏的脸上一片苍白,“你们快点救救她!”可是她抬眼看去,周围围了那么多属于林家的人却一个个全都无动于衷,最后只有沉浸在痛苦之中的大老爷走过去府下身为春儿把脉。
春儿挣扎着睁开迷蒙的双目,呆呆的看向看着一脸麻木的非渝,眼中似有挣扎,但最后还是化为了一片平静,缓缓闭上。
“胎儿保不住了,大人只是身体虚弱,受到惊吓昏过去了。好好休养一阵就好。”大老爷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为什么她就只救了你!我们诚儿呢?”大太太再次缓过神来,迈了几步揪住非渝的头发就用力的摇晃。
非渝不挣扎也不还手,淡淡的看着地上安静昏晕过去的春儿,脸上一片苍白……
征婚卷 第七十五章 初次反击
第七十五章 初次反击
“孩子保不住了?”突兀的询问声打断了非渝的沉静。她突然抬手抓住大太太揪着她青丝的手,用力一拉,随着着她自己丝丝下落的细发,大太太的手也被拽了下来呆愣的垂回自己的身侧,非渝很认真的转头看向刚刚开口询问的大少爷林凯,眼中有惊诧、有疑惑、还有一点点的希望。
“凯儿!”二奶奶伸手将不自觉向春儿身前迈了几步的林凯拽回自己的身边,“跟你没有关系的事不要瞎操心,还有你祖父、祖母在!”她这句话像是训斥,却更像是在提醒,她转眸迎向非渝看过来的目光,“非渝,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你也节哀顺变吧。”声音哀怨婉转,像是有多么难过。
“你,你,你还我诚儿来……”大太太听了二奶奶那句“节哀顺变”,呆愣一刻后,竟真的扶着额晕了过去。
大太太这一晕,本来就混乱的场面变得更加混乱,不管是怀着什么目的的全都围了上去,只有两个人依旧相对而立。中间来来往往的人也没有隔断她们之间的对视,非渝双眸一眨不眨的瞪向对面的二奶奶,面无表情,“我为何要节哀?”声音清冷却异常坚定,穿透层层混乱传进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中,“有谁死了吗?”
混乱的场面皆因为她这句话变得安静异常,大老爷站在大太太的身边目光复杂的看过来,而抱着大太太的二爷更是一脸的矛盾,只有二奶奶禁不住挑眉,“你这个人尽可夫的毒妇!诚儿都被你害死了,你竟一点都不伤心?”她上前一步就要挥手扇过去。
可是这次,谁都没有料到平常从不发火、从来都是一副傻傻受气模样的非渝竟抬手握住二奶奶的手腕,伸出另一只手率先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清脆响亮,在黑夜之中余音回荡。
“你!”二奶奶惊诧的捂住自己立马红肿起来的脸颊不可思议的看向仍是一脸沉静的非渝。
“不准你说我相公死了!”尖锐的嗓音直冲云霄,“谁都不准说!”她用一种不可抗拒的眼神环视了周围一圈,单薄的身影在黑压压的人影之中散发出强大的威慑力。
“永昌夫人!”单薄的人影迅速被层层羽林军保护了起来,领头的将军正是前不久帮非渝赶车的那位将军——李慕,他半跪在非渝的身前一脸崇敬的半垂着脸,周围的羽林军也随之跪了一地,与外圈呆站着的林家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禁林家人愣住,就连隔着半边火海看过来的东方若也愣住,羽林军众所周知是皇帝的私兵,以保卫皇帝和皇家为主要职责,而他们现在却将非渝保护在中间,甚至还是崇敬的半跪在地?!
非渝从人群中收回目光看向面前这些穿着白色军服的羽林军,脑中只有一个问题,李政这到底又给她唱的哪出?
“皇上说。既然永昌夫人不喜欢萱媛宫里那些从此就让小将和兄弟们跟在夫人身边。”李慕回答了非渝心中的疑问。
四周倒吸气声不断,恐怕就是现在后宫里最宠的婉妃、皇帝身边最红的近臣怕是这辈子也不能享有这种待遇,偏生这个刚受封不久、一直默默无闻的永昌夫人竟能享受如此的尊崇。
哼!非渝心里冷笑一声,李政这是想尽办法逼她把萱媛宫里那几个小奸细接回身边!带着一队羽林军生活?怕是李政他自己都没试过!“不用了,我明日就进宫把我的人接回来,劳烦将军替我先回话给皇上,就说永昌夫人谢谢皇上的厚爱,不过像羽林军这种皇帝私兵的还是不太适宜送人,未免将士们在我这里受到不公平的待遇还请皇上收回成命。”她俯身将地上的李慕扶起,经过他们这一闹到是把刚刚紧张的气氛给缓了下去。
“非渝,”林大老爷皱着眉头开口叫道,“你还是跟我一起回侯府吧,亲家早晚是要回月城的,而诚儿……诚儿没有找到之前,我也不放心让你自己在外飘荡。”说道林诚的时候他艰难的改口。
除了晕过去的大太太所有林家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非渝的身上,就好似在威胁她不要答应一般。
非渝淡淡的笑了一下,“好!”她的表情淡淡的却将所有人的表情全都收入眼底,尤其是二奶奶那闪着郁结悔恨的目光,既然大少爷对春儿怀里的这个孩子这么有感情,那就再乱些好了,“祖父。我可不可以带着春儿一起回去,”她指了指李氏怀里的春儿,“这丫头从小跟着我,我舍不得她。”二奶奶眼底闪过的阴狠和大少爷眼中闪过的欣喜让非渝的唇角淡淡的扬起。
“也好,那亲家也跟我们一起回去吧,现在外面太乱了。”大老爷看着李振海邀请道。
“祖父,还是不要了,爹娘这么多年已经自由惯了,受不了侯府的规矩,还是让他们尽早回月城吧。”非渝及时揽过话头,侯府那地方就跟林秀说的一般,是人都住不惯。
大老爷再次复杂的看了非渝一眼,也不为难,“那也好,那亲家我们就先失陪了。”他转身向着院外走去。
剩下的林家人也自觉没什么意思就跟着都呼啦啦的走了,二奶奶临走的时候,深深的看向非渝一眼,那一眼中含了太多的意味。
“大伯!”非渝突然开口止住林凯离去的步伐,“我一会要去安排我父母的住宿问题,春儿此时这样也不方便跟着我们,是否可以劳烦大伯帮我先把她带回侯府?”她匆匆扫过一边身体僵硬住的二奶奶,最后将怜惜的目光投向春儿。
“可以!”林凯的眼中涌上无数不易察觉的温柔,回答的同时就走到春儿的身边将她从李氏的怀里接了过来。
“大伯,春儿这丫头这辈子太苦,希望您可以在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好好照顾她。”非渝真诚的看着林凯,只是目光偶尔也扫一两眼林凯身后的二奶奶,“还有,这是林诚身边的丫环林秀,让她跟着一起回去。也方便照顾春儿。”她拉过一直站在众人外的林秀。
林秀一下子就明白了非渝的意思,半垂着头不发表一点意见。
“好,四弟妹我会的。”
看着众人接二连三的远去,非渝的眼中再次漫上忧愁,她转身看向一边一直没走的李慕,“我的父母还是不可以离京吗?”只要李政不松口她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皇上说,只要永昌夫人可以安心的留在京城,夫人的父母还是早早回家养老的好。”
噢?这是不是说明挟持人质这招李政暂时没了兴趣?非渝挑眉。
“不过皇上还说,他最近会多多注意南边的生意,到时还希望夫人的父母能多多帮忙。”
哦,也就是说,人质依然挟持,只是换了个地方而已?非渝抿了抿嘴,到底是让父母留在京中安全一些还是回月城安全些?不过月城那边还有林海他们,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而京城这里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一点都马虎不得,还是让他们回月城吧,“谢将军。”
李慕明了的让人扶着李氏夫妇走向远处早已备好的马车,林氏一遍又一遍的回头,她想继续陪在自己女儿的身边,但心里又没有底,只能一遍一遍的回望非渝。期望她可以开口挽留,而非渝只是微笑着朝李氏摆了摆手,李振海远远看着非渝脸上那似悲又似喜的笑容只得微微点了点头,而后拉着李氏大步跟上前面引路的羽林军。
“夫人此时是否就随小将一起回宫?”李慕随着非渝的眼神也一直望着远去的两位老人。
非渝仰头看向渐渐微亮的天空,声音里有无际的孤独无助,“今日还是算了吧,等明日我养好精神再去宫中拜见皇上。”
“小将领命!”他抱拳答道,当他双手放下的时候,用一种跟朋友说话的声音轻声对非渝说道,“有困难的时候可以来找我,那时我不一定非要是羽林军的将军。”那声音很淡很淡。淡到可以被清风轻而易举的吹散,不过非渝还是听到了,她回了个淡淡的笑意。
当周围的人全部散去时,非渝走到院中,独自一个人看向那片烧焦的小屋残骸,脸上渐渐浮起苦苦的笑意,转身坚定的向着某个方向走去。
缘起缘灭,缘聚缘散,此一步走下,她也不知道自己今生是否还可以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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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回来啦!”仑笙欣喜的抱住后巷门前重新梳洗打扮过的非渝。
非渝表情淡淡的推开他,“他怎么样了?”她心心念念的一直都是留在这里养伤的林诚,可此时自己却真的不方便进去看他,为了保护他,就暂时让他的生死成为一个迷吧……
仑笙低下头憋了憋嘴,神情有些不满的说道,“死不了!”
她摇了摇头,真是一个孩子,“我这次还是来找你的,只是顺便问问他的情况而已。”是解释吗?好似应该是掩饰。她只是怕这次进了林家,以后或许都不容易出来了,还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再说。
“真的?”孩子一般惊喜的眨着双眸,像是不敢相信似的。
她点了点头,人如果都如她家仑笙这般容易满足,是不是谁都不会活得那么累?“我上次交给你的那块玉佩还在吗?”
“在啊!这是公子第一次送我的东西,我当然要好好保管,”他说着就伸手在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方叠的很整齐的丝帕,然后一层层打开,“我天天随身携带,谁都不让看到。”
一层两层三层……她看着有些吃惊,怪不得这两次看他觉得胸肌发达了,原来……
最后那枚白玉玉佩终于从层层丝帕中露了出来,看着那白净的玉佩,他脸上的笑意更浓。
呃,那好像是她交给他去接管翡翠楼的吧?她并没有给他……算了,说不清,再递给他一张沾满墨迹的纸,“这上面还有几家铺子。你拿着这玉佩再去接手,我会想办法跟你联系,联系地点就暂定为你买下的那间小院,有什么不懂或是为难的事可以去找云霓裳坊的代掌柜林生帮忙,说我介绍的就行,我会让人先跟他打声招呼。不过,”她郑重的交代道,“所有的事绝对不能跟别人提起,知道吗?”这世间她还可以信任几人?就连江恒给她的这些店铺她也只敢一点点的透露给仑笙。
“嗯!那公子我想你了要怎么办?”他委屈的耷拉着脑袋低低的问道。
唉,对仑笙她终是狠不下心,“那你到忠齐侯府的谐和园来找我好了,”她终是决定完全将自己暴露在他的眼前了吗?“去的时候小心点,千万不要让人发现,知道吗?”她忍不住抬手抚了抚他柔软的发丝,真不明白这少年的发怎么会这么软?
他诧异的抬起头,愣愣的盯着她,“公子……”声音有些颤抖,“你真的是……他……他的妻子?”
“呃?”这孩子的反应这么快?
“公子,虽然龙阳之好不被众人接受,但,但我支持公子!”很坚定的眼神,“那公子是不是还要男扮女装混淆他家人的视线?公子好辛苦!”
“……”她什么都不用说了,他都替她说了,而且说的还很好……“只要仑笙肯为我多承担些,我就不辛苦了。”柔柔的笑了。
“我一定会帮公子多承担的!但是……”他往门里缩了缩,“但是仑笙暂时没有那个嗜好。”那可怜的模样真是让人心生怜爱,不过非渝此时只有笑喷的冲动,难道这是老天送到她身边的开心果?
“哦,我知道了,”恋恋不舍的看了他一眼,吓得他更往里面缩了缩,“那我先走了,小心行事!”摇摇头转身离去,这样也好。
非渝刚走出后巷,一声低笑声就传入了她的耳中,“非渝,我怎么不知道你最近,迷上了龙阳之好?是不是那晚太激烈让你有感而发?”魔音……
她也懒得回头,“跟踪狂!偷听狂!”继续往东篱代管的酒楼走去。
征婚卷 第七十六章 虚虚实实
第七十六章 虚虚实实
“一月自由期快到。难道你不想解毒了吗?”收起了玩笑声,欧阳辰疲惫的从树上跳了下来,“你们闪的到快,让我一个人留下收拾那烂摊子,好意思吗?”直接从身后圈住非渝,在她的颈间细细磨蹭。
“是江逸轩把你怎么了?还是柳无双把你怎么了?”非渝问的有点无聊。
“是我帮你通过柳无双直接把江逸轩搞定了,他现在可能也不记得李非渝是谁了。”他很有成就感的空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难道欧阳小侯爷竟为我变成了出卖自己色相勾引有夫之妇的小白脸?”她新奇一问,不过还是很无聊,懒懒的拽下他困住自己的手,走开他几步,“我今日刚经受失夫之痛,麻烦您老人家行行好,饶了我吧。”她可什么都没说,她说的是失夫并非丧夫,非渝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失夫?哪有?”他装作很诧异的样子,双手指向自己,“你的夫君我不是还在这里吗?”靠近她几步,很无赖的继续说道,“我们都已经洞房花烛了,难道你不记得那一晚了吗?来来来,我瞧瞧。你这身上还应该有我的印记。”说着就逼近她意要解开她的衣衫看。
“你别胡说!”她仓惶的倒退好几步,紧紧揪住自己的衣领不放,不可能的,她自己不记得,林诚也不记得,为什么欧阳辰会记得?难道真的是他……“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自己怀疑是一回事,现在由欧阳辰的口里说出又是一回事,她不要听!
“非渝,你不要逃避了,你可别忘了,你从我这里只换取了一个月的自由,这一个月已经过去大半,就算你不在乎信用不信用的,但你体内的蚀心丸也快要发作,不管怎样你最后还是要回到我的身边,此时又何必这么抵抗?”他步步紧逼。
“我身体里并没有什么蚀心丸!你诈我的!”她大声的喊了出来,虽然那晚柳无双跟她说了什么她记不太清,但她却可以确定柳无双一直并没有说她中了毒,一定是欧阳辰在诈她。
他的神情有一刻的哀伤,她知道自己身体里没有蚀心丸,却不知道他给她吃过什么、为了她做了多少,是啊,她体内里没有蚀心丸的毒,他怎么舍得,而他的心里却有一种叫做“非渝”的“慢性毒药”,每见她一次、每想她一次这毒就会在他体内加深一分,可是她的心里却真真切切的没有自己。悲哀吗?或许吧,“你觉得我是诈人的那种人吗?”可能以前不是,但面对她的时候就是了,他的眼中有几分嘲讽,在她看来可能是嘲讽她的自以为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在嘲讽他自己。
看着他眼中的嘲讽,她突然不再那么自信,或许真的有,可是她这段时间想要留在林家找出下毒的主谋,找出春儿失去的那个孩子的真正父亲,她真的不能遵守那个一月之约,可是不遵守是不是连活下去都变得不再可能?“我这段时间不能离开林家。”
“你这个样子真的不像刚丧夫的样子,小渝儿,”他轻轻挑起的下颚,“你到底在做什么?”
她不耐的推开他的手,她有说过她丧夫了吗?不想再这般无聊的继续纠缠下去,“我要回酒楼,你送我?”
他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真的猜不出她在想什么,只是轻声答应。“好。”
=====
“小姐,是东篱没有照看好酒楼。”东篱刚刚见到非渝时的兴奋瞬间就被失落和懊恼所取代,“可是酒楼开始打出烤制野味这个特色的时候生意真的好的不得了,客人不仅络绎不绝,有时候甚至要排队等候,可是,可是自从咱们对面那也开了家酒楼后我们的客人全被吸引过去了,可恶的是那家主打的也是野味,不过他们除了烤制以外还添加了其他做法,所有的客人就全都被吸引过去了,有一次我偷偷溜过去竟还看到了他们的主厨竟是我们那三个声称生病在家的主厨,气死我了!”东篱气得在原地直跺脚,可见这小丫头已经把所有的恨意都添加到了那三个主厨的身上。
非渝微微抬头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欧阳辰,“难道欧阳小侯爷就看着自己的手下受气?”
“酒楼已经过给你了,我管不着,这丫头心向着你不向着我,自该让她吃点苦头。”他两手一摊完全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非渝不理他,继续问向东篱,“那其他几家店铺呢?”
“都一样,都是这个月里正对面开了一家一模一样的,而且更多新意的店铺,然后就把所有的客人都抢了过去,我们这个月到现在挣了还不到一千两银子。”东篱瞬间崔头丧气的将账本递给了非渝。
非渝没心思看,若是一家两家到好说,可能是人家看着经营方式好借用,但却是所有的都是,这分明就是有人针对她而来,事情绝对不想表面上看去抢生意那么简单,“查到店铺都是属于谁的了吗?”这次她没有问东篱。而是认认真真的问向欧阳辰。
“查不到。”这次欧阳辰说的也很无力,不是他不查,更不是他不想查,而是根本查不到,所以他才会赖在这里听她们说。
非渝用一种很紧张的眼神与他对视,或许有人真的提前出手了。
欧阳辰向着她笑着点了点头,代表无限的支持,说实话,在这件事看来,他们此时已经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那好,既然他们学我们,我们就让他们学个够!”老娘不拿出看家本事,你们就当老娘好欺负不成?“一楼大厅有多少张食桌?”
“二十张。”东篱利索的回答。
“改成十张两人桌,十张四人桌,十张六人桌!”非渝闭着眼睛回忆酒楼中的摆设及空间,“二楼有几间雅间?”
“十间,不过小姐,”东篱犹豫的问出,“一楼那些桌子可以摆下吗?”
非渝微微一笑,“二人桌跟六人桌全部靠墙摆,用竹帘与外界隔开,中间空出来的地方摆四人桌,桌与桌之间的距离可以近一些。若是忍受不了距离近,那就逼着他们花多些钱,雅间的桌子就继续采用圆桌,不过所有的桌子要进行全部改造!档次不同,价钱也要有区分。”说着随手抽出几张宣纸画上几种不同的桌子样式,她指着其中的圆桌说,“这个桌子主要是分两层,若是客人要烤制就用下面一层,若是只吃菜品就用上面的,上下层之间有轴链接,用上层的时候桌面是可以转动的。”
不仅东篱。就是欧阳辰的眸子里都闪烁着激动的喜色。
非渝又指着相对较大的那张方桌,“这个就不分上下两层,只不过桌子上半部要做成中空的,最好里面可以贴层白瓷塞一些木炭,而且四周最好留一侧做门,方便放东西,而且四周还要有透气孔,桌子中空大小要保证里面可以放下火炉,而且火炉的高矮正好与桌子上半部同高,而火炉正对着的地方的木板直接去处改用铁板代替,选这张桌子的客人若是选烤制的话就正常使用,若是只选酒菜的就在铁板处加垫上一层火浣布,懂吗?”
“火浣布可以上桌面?”东篱不懂。
“你要用它隔热?”欧阳辰明白了。
“他们不是要学吗?我看他们要怎么学!其实圆桌下层的结构也如此,你找些可靠的人回来,可绝对不要在找些惹我们东篱生气的主了。”非渝笑着说道,“外面的四人桌就吃些普通的酒菜好了,可以也以野味入菜,也可以不用。”
“好!我这就找人去办!”欧阳辰笑眯眯的要离开,这些东西或许他以后也可以借用借用。
“欧阳小侯爷,您这么富贵的人不应该看上我那点小点子吧?”非渝盯着他的背后懒懒的问道。
欧阳辰一顿,又被这丫头看穿了,“怎么会,怎么会,最多也就是偶尔借用下而已。”说完急忙开溜。
“唉,我家小侯爷有时候看起来也就个半大的孩子,明明喜欢却非得绷着脸看都不看一眼,小姐,你真的不能喜欢他吗?”东篱意有所指。
“所以他值得更好的啊!”非渝直接装糊涂,其实在这里真的要比她在林家舒服自在的多,但是,有些东西却是不可以比较的,“下面是布店,布店的前面保持原样,只不过加些供客人休憩的桌椅与茶水,但茶一定要备一般的,不可太差也不可太好,而内室要分为两部分。中间用镂空的木架隔开,一边用淡蓝色丝质帷帐装饰,另一边用淡粉色丝质帷帐装饰,蓝色的那边就只卖男子的衣衫及亵衣亵裤,而粉色的这边就只卖女子的,所以要把原来的门封死,在两边各开一扇,这样方便男、女客人进出,我们还可以多做些新颖的款式挂在墙上或穿在伙计的身上借以招揽客人,不过所有款式三个月就彻底更换一次,让那些人学也来不及!”非渝停住,喝了口茶水,“先实验这两家吧,那三家先放着,如果效果好了就继续改造。”
“是,小姐!”虽然东篱以前就喜欢非渝,但此次她却发现自己除了喜欢还有更多的敬佩。
“铺子你继续照看,找我的话就让你家主子去忠齐侯府找我。”唉,办完这些事她就要回到林家那个牢笼继续作斗争去了……
征婚卷 第七十七章 咸鱼翻身
第七十七章 咸鱼翻身
正午的阳光毫不留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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