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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狼行-第4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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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天天与我呆在秘室之中,没有出去过,即使想传消息也不可能。”
“依我看这内鬼一定是数年前就潜伏在我庄中了,那达克林乃是西域人,收买一些人混到庄内并不奇怪。”
火华子面有愧色,起身行了个礼:“原来如此,是在下多虑了错怪了穆姑娘,还请欧阳庄主恕罪。”
欧阳可连忙起身回礼:“不用客气,二位肯舍命来救在下,欧阳某感激不尽,刚才的怀疑也是设身处地为在下着想,怎会见怪。”
火华子坐下后正色道:“那接下来我们就分头行事吧,庄主带上王姑娘寻一处安全之所修炼,以图日后东山再起。而在下师兄弟与沐姑娘则回门派报信,恐怕锦衣卫的魔爪也伸到中原的门派了,我们得早作打算才是。”
欧阳可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打起精神说道:“好,这个密室还有条密道通往城东,我们从那条道走,以免惹人注意。”
欧阳可说完后,将洞外二女唤入,带着众人从另一条秘道走到了城东一条河边。
众人在密室里商量了大半天,又走了长路,出来后才发现星光满天,已是夜晚,互道珍重后便各奔东西。
李沧行一行三人昼伏夜行了好几日,终于进了玉门关。火华子先进城,在集市上买到了猪皮与颜料,另外还采购了几件衣服,方才回来与二人会合。
李沧行做了三张人皮面具给三人戴上,沐兰湘扮成了一个中年女佣,火华子扮成一个财主员外,而李沧行则继续当他的老仆人,三人大摇大摆地光天化日下进得城去。
三人走进了一家酒楼,吃饭时听到一些江湖人士谈及三清观的李大岩就是武当弃徒、淫…贼李沧行,沐兰湘听得来气,几乎要起身与那些人理论,被李沧行强行按下。
吃完饭后,三人要了两间客房,沐兰湘径直进了自己的房,气鼓鼓地坐在桌边,撅起了小嘴,一句话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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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上传vip章节,不是太懂,夜里的两章传成公众章节了。下一更会在11点。
第一百八十九回内鬼现踪
李沧行与火华子跟进了沐兰湘的房间,随手带上了门:“小师妹,你这点气也受不了,以后回武当怎么查内鬼。我最担心你的就是这个。”
沐兰湘恨恨地说道:“我就是受不了他们这样造谣诬蔑你。你又不是淫…贼凭什么让他们这样乱传?”
李沧行一手扶着小师妹的香肩,柔声道:“这不就是那内鬼的阴谋么,要搞乱我们各派。想必那日达克林败在我们手下,咽不下这口气,就在中原大肆向我身上抹黑。”
火华子突然开了口:“师弟,我想这事恐怕没这么简单。”
李沧行“哦”了一声:“师兄有何高见?”
火华子坐了下来,一边思考着一边说话:“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们三清观明明就有锦衣卫的内鬼,为什么达克林对你易容改扮,呆在我帮的事一无所知?那天你改用武当剑法时一下子打得他手忙脚乱,如果他早有防备的话,绝不至于此。”
李沧行也一路之上在思考这问题,听火华子提起,点了点头:“这个事我也想过,可能是我上山后掌门禁止任何弟子下山,采办也是亲自出马,这让那内鬼无从传递消息吧。”
火华子摇了摇头“你说的那是你刚来的那半年,这一年多来大家早就恢复行动了,我都下山了三四次,就连你不是也随火松子师弟下过山么,所以你的解释不成立。内鬼肯定有办法传递消息的。”
李沧行“唔”了一声:“那师兄认为是何原因?”
沐兰湘突然插了一句话:“会不会偷武功秘籍的人并不是锦衣卫的内鬼,只是对武功本身感兴趣?”
火华子笑了笑:“沐姑娘说的有道理,确实有这可能,我也希望是这种情况,但必须要做最坏的打算。如果这个内鬼是锦衣卫的人,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内鬼是和锦衣卫指挥使陆炳直接联系,达克林并没接到他的情报。”
李沧行仔细想了想。觉得言之有理:“嗯,师兄说得有道理,只是我和你来白驼山庄的事,这内鬼应该清楚,也肯定报告给他的上司。为何这陆炳不提醒达克林当心我?”
火华子眉头紧锁。摇了摇头:“可能是陆炳觉得以我们的功夫,不会给达克林造成威胁吧。锦衣卫是多年的专业间谍组织,情报的传递方式与内部组织间的分工不是我等正派所能效法。也许来各派卧底的内鬼直接受那陆炳控制,而达克林这样的人只负责行动,并不掌握情报吧。”
沐兰湘的脸色舒展开来,赞道:“火华师兄果然高明。那我们直接去制住这陆炳,不是就能挖出各派的内鬼了么?”
火华子笑着摆了摆手:“谈何容易,陆炳武功盖世,上次在武当大会时我们都见识过,而且他身边高手如云,我们根本无法近身。再说了。锦衣卫代表的是朝廷,我们江湖武人怎么能与之公然为敌?”
“更何况这内鬼之说查无实证,现在一个内鬼都没抓到过,只凭达克林或者欧阳庄主的一面之词根本不足取信。所以我们回到门派后,我们还是只能暗查内鬼,切不可声张。”
沐兰湘一开始嘟起了小嘴。后面却也被火华子的话所折服,不由连连点头。
三人商议定了行事的原则后,各自回房歇息,第二天上路,入了关后就是进了中原。一路熟门熟路,一直走到江陵后,沐兰湘才依依不舍地与二人分手。
这一路上有火华子同行,李沐二人均不好意思过分亲热,相互未逾礼教。
分别时火华子识趣地走开,让这对爱侣独处了一阵,李沧行心中有千言万语却是无法言语,与沐兰湘依偎了小半个时辰后,还是狠了狠心,一走不回头。
追上火华子后,二人从码头上了船,一路沿江而下,这几天李沧行一直沉默寡言,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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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火华子知道他好不容易与师妹相认,又被迫天各一方,自是心中难过,想要安慰几句,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就这样,两人心情复杂地回到了黄山脚下的黄龙镇,此时已是夜幕降临,李沧行心中担忧门派之事,想连夜上山,火华子则说天色已晚,山路崎岖,还是一早上山的好。言谈间二人走进了镇上的福来客栈。
忽然,李沧行见到对面的牡丹阁中走出一人,瘦高的个子,眉宇间却透着一股淫……邪之气,分明就是那魔君冷天雄的三徒弟花花太岁傅见智。
李沧行一见魔教的人就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冲上去,却被火华子一把拉住,悄声道:“师弟勿急,此人怕是在此与某人接头,我二人跟踪他便是。”李沧行强忍着愤怒点了点头。
只见那花花太岁左顾右盼,一直在留意是否有人跟踪,李沧行此时的轻功已经强过他不少,一直屏住呼吸,跟在他身后十余丈处,借着民居和夜色的掩护让他一直未曾察觉,而火华子则从另一个方向远远跟着。
傅见智在镇上转了几个圈,确信无人跟踪后,提气向镇西的小树林里奔去,而李沧行依然是使出梯云纵在后面远远地跟着,路上几次感觉他要回头时,都躲到了路边的草丛中。
如此这般,李沧行跟了傅见智半个多时辰后,只见他来到了树林中的一块空地,似乎在等人,李沧行则与火华子攀上了一棵大树,四只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傅见智。
过了一会儿,从林外奔来一个全身黑衣的蒙面人,用的赫然是三清观的神行百变轻功,李沧行心中暗道:“果然有内鬼。”当下屏息凝神,仔细查看。
只听那傅见智道:“你来了?”
“嗯,我来了,事情办得还顺利吧。”来人刻意变了声调又压低了嗓音,李沧行本指望能从声音中听出来人身份,当下略微有点失望。
傅见智急问道:“他们愿意和我们合作吗?”
黑衣人点了点头:“跟那人谈过了,可以暂时先合作,不过他的开价太高了我们没法接受,以后利用完他们后,肯定还是要翻脸的。”
傅见智“唔”了一声:“我接到飞鸽传书,火华子和李沧行五天前在江陵出现,估计这两天就会回来,为免夜长梦多,我们还是提前下手的好。”
黑衣人有些意外:“哦,他们这次居然能全身而退?那看来我们是要提前发动了。我今晚就回去和那人交底,商议一下接下来的安排。”
傅见智笑了笑:“嗯,最好快点,明天一早我就上山给你师父刀谱,接下来我就帮不了你了,你好自为之。”
“就这么定了,我出来得有点久,这就回去,明天全看你的了。”黑衣人言罢,两人分头而走。
李沧行听到火华子在耳边低声道:“师弟,我去追傅见智,你跟着这个内鬼,一定要把他们都拿下。”李沧行点了点头,跟着那黑衣人就追了下去。
李沧行一路借着树木的掩护,远远地跟着那黑衣人,那人使的正是三清观的神行百变轻功身法,功力颇高,但李沧行的速度还是比他快了一些,一直保持着十丈左右的距离。
这样奔出三四里后,黑衣人快要出树林了,李沧行估计火华子那里应该已经追上傅见智,当下再无顾忌,直接运起十成功力,加速施展梯云纵,三四个起落间就落在了那人面前,转过身来,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
此处正是树林外的一块空地,李沧行算准了这距离他无法再入林潜逃了,双目如炬,厉声喝道:“你究竟是谁!和魔教妖人勾结,有何阴谋!?”
蒙面人似乎吃了一惊:“李沧行!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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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更会在15点。
第一百九十回小楼一夜听春雨
“哼,没想到吧,我们走的是水路,日夜行船,比你预期的快了两天赶回来。你这叛徒,今天我就要揭穿你的真面目!”李沧行恨极这个内鬼,言罢出手直接向蒙面人攻去。
李沧行深恨这内贼偷窃自己的武功书,一上手就是使出黄山折梅手,那人被李沧行打了个措手不及,加之心中有鬼,发挥打了折扣,一下子就给李沧行抢尽了先机,甚至没来得及拔出兵器。
黑衣人使的功夫是三清观的六合拳法与离形腿,多数三清观弟子都会使,与折梅手鸳鸯腿这样的上层武功差了不少,十几招下来就中了李沧行一拳一脚,身形也变得迟滞起来,若非李沧行有意擒个活口,不少杀招没用,只怕他此刻已经身负重伤了。
又斗了十几招,那人情况愈发不妙,突然间一摆手,向后一跳,低声道:“师弟且慢。”
李沧行本可一鼓作气将他击倒,但看他这样动作,加之与他交手后确信此人完全不是自己对手,轻功也不如自己,不用担心他逃跑,于是便收手,沉声问道:“有话快说,说完了跟我回去见掌门!”
“哈哈,李沧行,刚才是你这辈子唯一能杀我的机会,可惜你错过了,这只能怨你自己。”这人说着突然抽出了背上的大刀。
李沧行心中暗自冷笑,以此人的拳脚功夫,刀法未必能高明到哪里去,当下也抽出长剑,出手就是武当的夺命连环剑法,他不想在这人身上浪费多少时间,只想速速将其打倒后,再去与火华子联系。
身子刚离地时,突然只觉对面一阵如墙一样的刀气扑面而来,顿时就把自己周身笼罩在一片寒光之中。
李沧行心中大惊,顿时使出夜战八方,不求有功。但求自保为先。
只听外面叮叮当当的刀剑相交之声不绝于耳,隔着重重的刀光剑气,李沧行骇然发现那蒙面人竟然是立在原地,而刀则在空中飞来飞去,不停地向自己前胸后背的各个要穴进行攻击。
如此这般挡了一柱香的时间,李沧行已经浑身汗透,防护的圈子也缩小了一半。耳边只传来那蒙面人得意的笑声:“李师弟,愚兄这招小楼一夜听春雨使得如何?还请指正。”
李沧行听到这话猛得一惊,这小楼一夜听春雨乃是三清观至宝六阳至柔刀中的一招,威力强大。需要极强的内力与修为。才能将刀法使得绵绵不绝。让敌人应接不暇。
此招名为小楼一夜听春雨,意思就是四周弥漫的刀气将对手置于孤楼之中,而笼罩他周身的刀气就象夜里的春雨一样源源不绝。
一旦失了先机被刀光罩住,除非内力修为高过对手一大截。不然极难从中脱出,只能象李沧行现在这样使出护身剑法只守不攻,时间一长,用刀者可以在刀剑相交中借力打力,而防守者的内力消耗会成倍增加,最终会给累得内力虚脱,吐血而倒。
李沧行以前听云涯子提起六阳至柔刀法时说到这刀法实际上力量极其霸道,漫天的刀光让你无所遁形,但来势又是绵绵不绝。有点类似于武当的柔云和两仪剑法,讲究借力打力,彼消此涨。
这门刀法一方面走的是阳刚的路线,能幻化出漫天的霸道刀气,另一方面又能有绵长的柔劲。宗旨是将敌人磨死而不是一刀毙命,所以称之为六阳至柔刀法。
修炼此刀法需要有极高的内力修为,对瞬间的暴发力并不是要求非常高,但需要内力能持久,修炼刀法到大成后,可以以气御刀,与功力相当的对手对战时,只要能将他笼罩在刀光之内,可以在持久的相持中慢慢将其磨死。
小楼一夜听春雨是这刀法中相当有名的一招,能
充分体现这刀法的柔劲与韧性。
李沧行心中思索时不由得分神,手中剑使得稍慢了点,“嘶”地一声,腿上的衣角被刀气划破一个口子,忙收住思路,继续使出夜战八方,但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在急速地消耗,防守的圈子也越来越小。
李沧行感到外面的压力越来越重,漫天的白色刀光中,他甚至看不清对手身在何处。
突然间,耳边传来那人得意的笑声:“李师弟,我刀法练成后还没找人试过招,今天正好用你来祭刀,本来我不想把你怎么样,可你看到不该看的事情,也留你不得了,到了阴曹地府可千万别怨我。”
李沧行心中一亮,这人得意之下没再变声压低嗓音,赫然就是火松子的声音。
他一下子有了主意,当下奋起内力将刀影迫得向外稍退一点,趁着换气的空当说道:“火松师兄,你暴露了!”
“你,你不要乱说,我才不是火松子。”蒙面人显然吃了一惊,刀法也不由得为之一滞。
趁这机会李沧行又有机会说话了:“哼,你刚才太过得意,暴露了自己的声音,再说上次你跟我下山时不也是在镇上和姓傅的接头吗,掌门早就怀疑上你了。”
“不可能,你上次跟紫英在一起怎么会撞破我的事。“火松子心里慌张,手上的刀也开始慢了起来,李沧行顿觉压力小了许多。
“你那是自作聪明,你自己不找姑娘倒让一个女人来陪我,这说得过去吗,而且你去上厕所,姓傅的也不见了,哪有这么巧的事。说,鸳鸯腿法和黄山折梅手是不是你偷的。”
李沧行外面的压力一小说话也开始变得中气十足起来,从刀光剑影中他清楚地看到了火松子的身影,尽管是在黑夜中,但李沧行仍能看到他眼里那闪烁的眼神和做了亏心事的愧疚。
突然,火松子又加快了出刀的速度,刀光一下子又暴涨起来,伴随着他的吼声一起向李沧行袭来:“是我又怎么样,谁让师父偏心!我是他从小养大的,居然还不如你一个武当弃徒能入他的眼。不传我六阳至柔刀我就自己想办法学,三清观的规矩就是强者至尊,功夫好的当掌门。”
“我学了六阳至柔刀,就是师父也未必是我对手,更不用说你李沧行了。今天你既然全都知道了,别怪我手黑。”
李沧行一下子觉得那如墙一样的压力又来了,心知此回再不可能言语讨巧,唯有趁刀势尚未彻底笼罩自己前拼命一搏,好在刚才知道了火松子的方位。
李沧行心中再无犹豫,一咬舌尖,双腿发力蹬地,人剑合一,向着刀光最重的地方把自己整个射了出去,如同离弦之箭。这正是夺命连环剑的绝命杀招--人不由命!
一夫拼命,三军辟易,还想要命的火松子碰到了不要命的李沧行,当然不想跟他一起同归于尽。这招他亲眼见过,知道以李沧行的功力,在这一丈以内的距离使出这同归于尽的杀招,即使强如老魔向天行也无法抵挡,只能拿沐兰湘当盾牌,自己现在却没这样好的盾牌。
情急之下火松子也顾不得再斩杀李沧行,一个懒驴打滚,向后滚出一丈多,才逃过这一剑之厄,站起身时只觉头上凉嗖嗖地,一摸脑袋,大半头发已经被剑气削去,再慢得一瞬间,恐怕这人头就不保了。
李沧行站在火松子刚才所立之处,看着地上的那把大刀,一下子恍然大悟,他哈哈大笑道:“火松师兄,我道你哪来这么强的功力,居然可以以气御刀,原来是靠这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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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更会在17点
第一百九十一回夺回刀谱
只见那把大刀的柄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链子,非金非铁,乌黑黑的不知道是用何材质做成,链子另一端正连在火松子手上,他正是通过这链子来操纵大刀的,黑夜里看不清这黑丝,链子又是极细,难怪李沧行打了半天,还以为他可以以气御刀。
“哼,兵不厌诈,这六阳至柔刀是本门至宝,掌门人才能练,需要极高的内力,我现在还达不到以气御刀的程度,再说了,历代祖师按上半册练刀都是用这办法先练,练到下册才讲以气御刀法,你懂什么。”火松子脸红得象猴子屁股,还在强辩。
李沧行冷冷地“哼”了一声:“你这话跟掌门去解释吧,说,那两本秘籍在哪里。”
火松子摇了摇头:“不是我拿的。”
李沧行上前一步,剑指火松子:“事已至此,你还要狡辩?”
火松子抬头瞪着李沧行,语气中尽是不服:“你觉得有这必要吗?我连六阳至柔刀都承认学了,区区折梅手与鸳鸯腿有何不敢认的?”
李沧行低头想了想,觉得确实如此,以他的情况,学了六阳至柔刀确实没必要再学低一等的武功了,这道理李沧行也是最近才开始明白,一如学了鸳鸯腿和折梅手后,就不太想再练霞光连剑与燃木刀法一样。
略一思量后,李沧行便说道:“火松师兄,我来三清观只是落难来投,并无夺掌门之意,我在武当都不想去争这劳什子掌门,到了三清观更不可能,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就是这样想的。”
“至于你,嫉妒同门,怨恨师父,不惜勾结魔教妖人偷学武功,还想杀同门灭口。这些罪行我无法为你包庇,念在同门一场,你现在跟我回去见掌门,我会求他老人家从轻发落你。”
隔着脸上的黑巾,火松子的眼神闪烁不定,似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而眼光也在不断地四处打量。
李沧行看出他心思,又走上前一步,举剑直指他的胸前,道:“不用费心思想逃跑。你知道我的剑法和轻功。这会儿已经完全封住你的去路。如果你不肯忏悔,我只好点你的穴,带你回去见掌门了,到时候也不会再帮你求情。”
突然。空中有破风之声,李沧行心道不好,连忙向后跳去,使出夜战八方式护住周身并掩住口鼻。
只听嘭得一声,那暗器在地上炸了开来,腾起一阵轻烟,李沧行认出这是那日达克林脱身时用的烟雾弹,轻烟散尽后,火松子所立之处已是空空如也。连地上的刀也没了踪影。
李沧行心中暗骂自己没有当机立断制住火松子,导致他在同伙的接应下脱了身。
突然一个可怕的想法浮上了心头,那同伙使的分明就是锦衣卫用的烟雾弹,而火松子则是和魔教的人有来往,因为无论是与傅见智接头还是偷学被魔教抢走的六阳至柔刀的上半部。都是只与魔教有关,与那锦衣卫却没有关系。
再回想火松子与傅见智接头时所说的话,似乎三清观内部还有锦衣卫的内线。
想到这里李沧行身上冷汗直冒,想到在武当的时候,锦衣卫的内鬼可以同时在自己与小师妹的房里放迷香,白驼山庄如此森严的守卫部署,也在这些人面前毫无秘密可言,心中不由得一下子担心起云涯子与火华子的安危来,当下便发力向黄龙镇奔去。
奔到镇上客栈,李沧行发现火华子一个人坐在大堂角落的一张桌上,他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半,环顾了一下大堂四周,没有看到可疑的人,这才放了心,走到桌边坐了下来,低声问道:“师兄那边可否顺利?“
火华子指了指自己的怀中,轻声道:“幸不辱使命,刀谱已经夺回。”
李沧行大
喜过望:“真的吗?太好了……。这刀谱真伪可曾确认?”
火华子也掩饰不住自己的兴奋:“嗯,我看过下半册的刀谱,那招式口诀没错,不会有假,而且我翻的前几页纸都发黄,显然是古书,不可能伪造的。”
李沧行点了点头:“师兄既然这样说,那一定是没错了。那贼人呢?”
火华子叹了口气:“这狗贼被我追上后开打,他不是我对手,本要被我所擒,结果把书拿出来,说是要毁掉,后来我答应只要书留下可以放过他,他才把书扔下,逃走了。”
李沧行有些失望 :“师兄还是太过实诚,对付这种魔教妖人不用讲这么多道义的。你想想他们在落月峡怎么对付我们的?”
火华子微微一笑:“话虽如此,我们正派人士诚信为本,总不能和魔教匪类一样不择手段,不然早晚也会堕入魔道的。”
李沧行跟着笑了起来:“师兄教训的是。对了,你知道我追的那人是谁?”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火松子吧。”火华子看着李沧行的眼睛,平静地说道。
李沧行有些意外:“咦,师兄怎么会猜到?”
火华子叹了口气:“他每次下山必去那牡丹阁,每次去牡丹阁都会想法支开同行的师兄弟,那傅见智号称花花太岁,最喜欢流连这种地方,在这种地方与他接头自然得多。”
“实际上在你和他下山前,师父就已经注意到他了,曾经警告过他不要过多出入青楼,可他上次还是和你去了那里,而且巧的是魔教使者也同时出现。刚才我一看傅见智从那里出来,就猜到八成是他了,果不其然。”
李沧行向火华子竖起了大姆指:“师兄高明。那你觉得他会是锦衣卫的内鬼吗?“
火华子仔细想了想,还是摇摇头:“这个不好说,但我觉得不太象。火松子为人心胸狭窄,但本性并非大奸大恶,我料想他与魔教之人勾结,也恐怕多半是因为嫉妒你我二人,尤其是你。此人好色,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也不知道隐忍,我想不太符合锦衣卫的潜伏标准。”
李沧行笑道:“师兄真厉害。你判断的一点不错,这火松子居然能使出六阳至柔刀法,我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
火华子脸色大变:“什么,他怎么可能练成这刀法?我记得历代掌门都需要内力达到神火心经的第七层,冲开督脉后才能修炼这刀法的,因为下半册讲的全是以气御刀的法门。他的功力怎么可能达得到?”
李沧行想起刚才的那场激斗,还是心有余悸:“师兄有所不知啊,这家伙不知道用了什么材料做了根链子,能系在刀柄操纵,虽然达不到以气御刀的效果,但黑夜之中也能唬住别人,小弟就差点着了他的道。”
火华子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开了口:“原来如此,是为兄失算了,要是师弟有个什么闪失,就算夺回这刀谱也没什么意义了。”
李沧行笑了笑:“别这样说,小弟命何足惜,倒是这刀谱是帮里的传派之宝,必须取回的。那火松子后来被我制住,但周围有同伙把他接应走了,用的正是当日达克林的那个烟雾弹。”
火华子倒吸一口冷气:“看来这锦衣卫的内鬼果然存在。师弟,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回去禀报师父。要是去晚了,只怕贼人会提前发动什么阴谋!”
言罢二人双双起身,李沧行把一枚碎银放在桌上当酒钱,高喊了一声:“小二,酒钱放桌上了!”然后便跟着火华子出了大门,便直奔三清观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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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回幸福来敲门
一路之上山道崎岖,李沧行一反常态地抢在火华子身前,一是他轻功确实高火华子一点点,二是知道此时火华子身负秘籍,比二人性命都重要,断不得有半点闪失。
帮内的内鬼知道火松子计划败露,难免会狗急跳墙,放手一搏,因此自己必须要挡在师兄之前,即使拼了这条命,也要保得师兄安全把书交到云涯子之手。
奇怪的是这一路的山道上并无任何伏击,二人虽是一路全速奔驰,却是提气打起十二分的戒备,一旦遭受突袭,则可以在第一时间作出反应。
就这样在紧张的心情中二人直奔后山云涯子的闭关山洞。
到了洞外,隔着石门的缝隙二人依然能看到里面的灯光透出,火华子对着石门道:“弟子火华子,与师弟李沧行有要事求见师父。”
从洞内传出云涯子激动的声音:“华儿,沧行,你们可回来了,速速进来,让为师好好瞧瞧。”言罢石门自开。
李沧行听得云涯子的声音心中激动万分,这一趟西域之行,端地是凶险异常,在达克林手下逃得一命,刚才树林中与火松子惊心动魄的一战,对他来说都可谓是死里逃生。
而内鬼的存在又使他无时无刻不为云涯子的安危担心,在这回来的路上没有遭到袭击,更加剧了他的这种担心,他怕这内鬼会向云涯子下毒手。
现在听得云涯子的声音,李沧行一直提着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整个人如释重负,他听到火华子也是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师兄的肩膀,跟着他一起走进了洞中。
一进洞中,只见云涯子正襟危坐在石床之上,一见二人,便说道:“华儿,沧行。快来为师这里让我好好瞧瞧。
火华子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几乎要哭了出来,直接扑到了云涯子的脚边,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云涯子也是老泪纵横,轻轻地拍着火华子的后背。
李沧行见他们父子间这种最深沉最自然的天性流露,心中也不禁感慨万分,垂手在一边站立。
良久,云涯子父子才分开,云涯子对李沧行道:“让你见笑了。这一路辛苦了你。你们留在白驼山庄的事我也有听说。实在是太冲动了些。一听到这消息就让练儿去接应你们,让你们赶快回来,这一路上没碰到他人吗?”
火华子抢道:“师父,这不关李师弟的事。是我作主留下来的,因为我们知道了落月峡之战和林凤仙之死都是锦衣卫的阴谋,想留在白驼山庄查个究竟。因为锦衣卫在我们这里很可能也有内鬼。至于练师弟,我们没碰到他,大概是因为我们先送的武当沐姑娘回去,路上岔开了吧。”
云涯子的脸色一沉:“你们就不想想那欧阳可这样得罪了达克林,会有什么好结果?你们这武功留在那里,能帮得上他什么?就连为师也未必是那达克林对手,更不用说锦衣卫高手如云。是我们得罪不起的。”
火华子垂首道:“徒儿知错,当日碰到了达克林,幸亏师弟与武当派的沐女侠使出了两仪剑法,才打退那恶贼,但那白驼山庄却被锦衣卫彻底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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