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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狼行-第3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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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是想把他们赶走,可是宇文邪却趁我出去清点库房的时候把他们全给杀了,我为此还跟宇文邪大吵一场,把他们魔教的人赶出了洞庭帮的总舵。现在看来,这也是冷天雄给我下的一个套,让我背上一个乱杀无辜的罪名,以后也无法洗清了。”

李沧行心中一动,他还是第一次听屈彩凤说起当年对洞庭帮灭门之事,潜意识里他也觉得屈彩凤绝非那种凶残歹毒。灭人满门之人,这回总算放了心。说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向谢婉如说明此事的原委呢?”

屈彩凤摇了摇头:“这个女人一见面就不要命地向我攻击。我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再说了,当年的事情过了这么久,连宇文邪后来也死在洞庭帮的手中,可谓死无对证,时间一久,我也懒得解释了,反正这些天下武林的名门正派,杀我还需要理由吗?这么多年下来。死在我手里的正道弟子数以百计,我也不在乎给人冤枉多上几百条人命。”

李沧行摇了摇头:“彩凤,你这是自暴自弃,越不解释,那个宗主的奸计越是能得逞,现在你其实和伏魔盟的正道各派的仇恨倒是没什么了,因为那是帮派间的搏杀,如你所说,死得其所。双方各有损失,反倒是洞庭帮这里,谢婉如是全天下最想要你命的人,此事既然是个误会。还是解释清楚为好。”

屈彩凤幽幽地叹了口气:“还怎么可能解释得清楚呢。那情况我已经说给你听了,你觉得这事可能解释得清吗?再说了,不管怎么说。是我当年制住了,绑了那些洞庭帮的人。尽管是宇文邪下的杀手,但我至少也是帮凶。她要找我报仇,也不算全错。大不了,我找宗主报了仇以后,把这条命还给她就是。”

李沧行眉头一皱,沉声道:“彩凤,你这是怎么了,现在怎么动不动要死要活的,这可一点也不象你,我也不喜欢你这样。我印象里你是个开朗爽直的女子,豪气不下男儿,可不象现在这么消沉。”

屈彩凤抬头看了李沧行一眼,摇了摇头,霜雪般的白发遮住了她的美目,却听到她轻启朱唇,她的声音如乳莺夜啼,曼妙的声线如同潺潺的流水,说不出的动听,却又透出几丝哀怨:“沧行,你不必在意我的感受,我早就说过,你我相见不如不见,也许留着一丝对彼此美好的念想,作为人生中一段珍贵的回忆,就是最好的结果。走吧,不要再管我的事,我现在只会拖累你。”

李沧行的心中一阵酸楚,屈彩凤现在这样尽管极力地想表现出自己的坚强,可是她内心的伤感和柔弱却是一览无疑,而自己的内心里,要保护这个可怜女子的愿望,却是前所未有地强烈。

李沧行猛地一把,把屈彩凤紧紧地抱在了怀中,屈彩凤先是一愣,转而极力地挣扎起来:“不,沧行,别这样,我们,我们不可以。”

李沧行的两只手臂,如同两道铁环,从屈彩凤的腋下穿过,紧紧地环在了她的背上,而他的两只手掌,有力地环成了一个结,锁在了屈彩凤的后背,让她无法挣扎,无法动弹,她那高耸挺拔的胸部,隔着一层贴身的护甲,压在李沧行的胸口,两个人的剧烈心跳,正如两具躯体急速上升的温度一样,都能被对方清楚地感知着。

李沧行的头靠在屈彩凤的肩头,屈彩凤急促的喘息声就在他的耳边,混合着她的声音响起:“沧行,你,你放开我,别这样,别这样。”

李沧行一言不发,渐渐地,怀中的屈彩凤停止了挣扎,娇躯渐渐地软了下来,依在了李沧行的怀里,她的唇间轻轻地呓语着:“冤家,你,你真是我上辈子的劫数,你既然不要我,为何,为何又要这样对我?”

李沧行轻轻地抚着屈彩凤背后的白色长发,屈彩凤身上的味道比起沐兰湘的不太一样,山茶花的香气里,混合着几丝酒气,大概跟她平时习惯了整坛灌酒有关,女子身上淡淡的汗香,混合着浓浓的血腥气,刺激地李沧行体内的雄性荷尔蒙一阵剧烈地分泌,连下体的真龙,也开始有些不安份起来。

屈彩凤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热,李沧行甚至可以听到她轻轻地呢喃声:“冤家,你要不就走得远远的,再也别来找我,要不,要不你就要了我,永远也别再赶我走,现在这样,拖着我,折磨我,你可知道我心里有多苦?”

李沧行强烈地抑制着自己的冲动,轻轻地说道:“彩凤,别胡思乱想了,我说过,我永远也不会丢下你的,小师妹并不反对我们在一起,我们一定能想到一个好的解决办法,永远也不分开。”(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六回 彩凤心声

屈彩凤吃力地从李沧行的怀里抬起了头,两张脸之间的距离微乎其微,几乎鼻子都要碰到了一起,屈彩凤的朱唇轻启,吹气如兰,如丁香般的气息拂在李沧行的脸上,伴随着她珠落玉盘般的美妙声音:“沧行,其实,其实我那天是在试探你,我,我是舍不得离开你的,只是,只是我心里没法放下林宗,我真的怕,真的怕我们这样下去,以后我会,我会负了林宗的。”

李沧行松开了环住屈彩凤的双手,伸出食指,轻轻地掩在了屈彩凤的朱唇上,柔声道:“什么也不用说,我心里都明白,那天是我小心眼了,吃醋了,你别放在心上,只有是有一点,彩凤,我永远也不会离开小师妹,你再想试探我,也不要拿这个来测试我的底线。”

屈彩凤轻轻地叹了口气,把头埋在了李沧行的胸口:“傻瓜,你那天要是真的说愿意扔下沐妹妹,我肯定转身就走,你连沐妹妹都能抛弃,这世上还有什么人是你不能扔下的!沧行,我喜欢你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你对爱情的这份执着,我也很喜欢沐妹妹,不会让你离开她的。”

李沧行的心中一片温暖,他原以为屈彩凤对感情的追求超乎常人,即使沐兰湘松了口,这位白发魔女只怕多半也容不下沐兰湘,可没料到竟然会如此顺利,幸福来得有点突然,让他都有点蒙了,半天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屈彩凤的头埋得更深了:“其实,其实在从云南回来的这一路上,我本来已经想好了。只是一直没好意思跟你提,想着便宜了你这家伙。让你能享齐人之福,我屈彩凤本来做梦也没想过会和别的女子一起分享一个男人。普天之下,也只有你,只有你这冤家,才让我这样神魂颠倒,甚至,甚至甘心和别人一起分享你的爱。李沧行,我恨死你了。”她嘴上虽然这样说,可是身体却是绵软无力地瘫在了李沧行的怀中,脸上洋溢的。尽是幸福。

李沧行轻轻地叹了口气:“彩凤,那你为什么后来又要狠心离开我,是因为徐师弟的原因吗,跟我在一起,你觉得负了他,有罪恶感吗?”。

屈彩凤的身子微微一震,说不出话,却是轻轻地抽泣了起来,李沧行也知道。此时说什么话都是多余的,轻轻地抚着她的秀发,一言不发。

二人的身影,被已经升起的月亮所发出的皎洁月光。长长地映在林中的空地上,久久,屈彩凤才抬起了头。脸上满是泪痕,颤声道:“沧行。我们,我们这样相爱。真的没有问题吗?你说林宗他,林宗他会不会在天上看着我们这样,然后降下祸事给我们?我上次没有骗你,若是他还活着,那我不会害怕什么,但他已经死了,而且是为我而死,我,我这个女人,是没有资格,没有资格再去爱上别的男人的。天哪,这究竟要我怎么办!”

李沧行轻轻地用手拭着屈彩凤脸上的泪痕,柔声道:“没什么怎么办,顺从自已的内心就行了,若是有什么祸事,让老天冲着我李沧行来就好了,彩凤,你是个苦命的姑娘,上天已经给了你太多的磨难,也让我们走到了一起,这二十年的亲情,早已胜过了少年男女们青涩的初恋,对我来说,你更多地是家人,是生死相依,不离不弃的同伴,而不简单地是个爱侣。我相信徐师弟如果在天有灵,也一定会祝福我们的,而不是降什么祸事!”

他嘴里这样说着,心中却想着刚才跟那个宗主交手的时候,最后他露出的徐林宗的脸,还有那武当不传之秘的两仪剑法,他居然也能使出,一朵越来越重的阴云开始漂过李沧行的心头,让他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凝重起来。

屈彩凤感觉到了李沧行神色的变化,她还以为李沧行也是有点担心这个徐林宗的祸事呢,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直起了身子,倚在了树干上,说道:“沧行,不管怎么说,我都算是林宗的未亡人,现在林宗的大仇没报,你我之间,还是相敬如宾的好,以后的事情,等报了仇以后再决定,好吗?”。

李沧行心下默然,他也没有把握那个宗主是不是徐林宗,还是他故意扮成徐林宗的样子想造成自己的困扰,武当的两仪剑法虽是不传之秘,可是宗主渗透武当多年,甚至可以控制紫光道长,也未必不能学了去,在事情没有明确的证据前就跟屈彩凤提及此事,也许只会徒增伊人的烦恼。

于是李沧行点了点头,说道:“好的,这也是我想说的,大仇未报,谈儿女情长实在不合适,只是我不希望你以后再提什么分开的话了,至少大仇得报之前,我们还是得齐心协力才是。”

屈彩凤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依你便是。沧行,我有点累了,伤口也有点发麻,只怕这剑气伤到了我的经脉,还得,还得找个地方清除剑伤才是。”

李沧行心中一动,连忙上前想要查看屈彩凤的伤口,屈彩凤轻轻地用左手掩着伤口,说道:“别在这儿看,我的伤我清楚,伤处得用药粉药酒清洗内部才行,沧行,离大报国寺南边五里处,有一处鹰飞岩,岩上一片黑林之中,有一处隐秘的山洞,乃是我们以前的一个秘密基地,你带我去那里吧。”

李沧行反应了过来,在这洞庭帮的总舵,原来曾经被巫山派占据了好几年,在此处也是布下一些秘密基地和分舵,以为应急之用。想来屈彩凤在这次孤身去大报国寺之前,也给自己找好了落脚的应急避难之所,那鹰飞岩的秘洞,她肯定是事先打探过,也作了充分的应急准备后,才放心地让自己过去的。

李沧行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彩凤,咱们就先去那地方,治好你的伤,别的事情,等你伤好了再说。”(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七回 长沙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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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城外,天马山,鹰飞岩,密林深处,鸟语花香,猫头鹰咕咕的叫声,以及草丛间虫子们欢快的歌唱声,构成了一曲夜间的林中交响乐,别有一番风味。

一阵劲风拂过,衣袂破空之声接踵而来,一个伟岸的身形,背上伏着一个娇小的大红色身影,在这夜色之中也格外地显眼,穿林而过,稳稳地落在了林中的地上,可不正是李沧行和屈彩凤二人?

这片空地的中央,大约二十余丈的见方,立着一块无字的石碑,已经被长及腰的杂草盖住,远远看去,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异常之处。

屈彩凤那张绝美而苍白的脸,正无力地搭在李沧行的肩头,她轻轻地说道:“沧行,从坎位起,绕着这石碑正走三圈,再反起四圈,然后踢石的正面,即可打开开关,进入密室。”

李沧行微微一笑,依言而行,果然,当他一脚踢中石碑正面时,这块石碑不声不响地倒下,而石碑后方的地面,却现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李沧行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火折子,左掌运起天狼阳劲,掌心吐出一阵火焰,一下子点亮了火折子,他回头对着屈彩凤轻声道:“我们进去了。”双足一顿,便背着屈彩凤,一跃而入那个黑洞之中,随着二人的身形没入,洞口一下子合了起来,那块石碑也重新竖立,密林中恢复了刚才的平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

洞口不是很深。只有三丈左右,李沧行一跃而入。稳稳地落了地,面前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侧和顶头都是铺满了砖块,他的眉头微微一皱,这里象极了自己多年前落入的刘裕墓穴,当年自己和柳生雄霸走过的墓室通道,也几乎与此一般,看起来此处不象个临时基地,倒象是个贵族的坟墓。

屈彩凤微微一笑,说道:“怎么,李大侠是不是觉得自己掉进了坟里。有点害怕了?”

李沧行哈哈一笑:“又不是没掉进坟里过,有什么好害怕的。不过彩凤,你这里是挖了一个墓穴,或者设的一个假坟吗?

屈彩凤的鼻子抽了抽,这里那种地穴的腐霉味道让她有些不舒服,她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这里是以前长沙王的坟墓,早已经给人盗过了。我们也是偶尔发现了这个已经被盗过的墓,干脆就拿来作了基地。前几天我来查过,此处的粮食补给和药品一应俱全,没想到这回居然派上了用场。”

李沧行的眉头微微一皱:“长沙王?哪个长沙王?我怎么不太清楚呢?”

屈彩凤笑道:“我又不怎么看史书的。勉强识字而已,哪会知道什么长沙王不长沙王的,只是听说这些以前是长沙王的墓穴罢了。以前给人盗过,后来还闹了一阵子鬼。接近这里的一个村子人全死了,后来就没人敢住这附近啦。”

李沧行想到上次探查那刘裕墓地的事情。原来他也不相信这世上有鬼魂存在,可是经历了那次的事情后,亲眼见过了刀灵,也就不敢再作个无神论者了,他的剑眉一挑:“闹鬼的地方你们也敢拿来当基地?”

屈彩凤笑着摇了摇头,轻轻地咬了一口李沧行的耳垂:“怎么,无所畏惧的天狼大侠,也害怕鬼吗?怎么连我这个女人的胆子都不如了呢。”

李沧行叹了口气:“这世上确实是有鬼神的,有些事情我们未知,但不代表不存在,就好比江湖上这么多神兵利刃,里面都有刀灵剑魄存在,不就是对鬼神存在的最好证明吗?”。

屈彩凤听到这话后,微微一愣,转而有些身子发抖起来,尽管她是女中豪杰,但是怕鬼毕竟是女人的天性,以前不信这个也就罢了,可是现在听李沧行都说得这么煞有介事的,也不觉得心中发毛,连背上都觉得有些丝丝的寒意了。

屈彩凤的声音有些发抖:“这个,这个闹鬼的事情,都是好几百年前了,沧行,就算,就算有什么厉鬼,应该也不会存在这么久吧。”

李沧行知道屈彩凤有些害怕了,她也不可能有别的基地可去,唯今之计,也只有在这里先安身,治好屈彩凤的伤再说了。

于是李沧行微微一笑,说道:“你说对了,就算是厉鬼,几百年以后,也早就灰飞烟灭,呆不久的,你们既然选这个基地的时候没有出现过闹鬼的事情,就说明这个厉鬼早就不在了。彩凤,我们可以安心在这里养好你的伤。再说了,我手里有斩龙刀,专门斩妖除魔,就算真有什么厉鬼,我也把它砍得永世不得超生,你说好不好?”

屈彩凤一下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轻轻地在李沧行的耳边说道:“沐妹妹真没说错,你啊,就是在江湖上学坏了,变得油嘴滑舌,一点也不正经。”

李沧行只觉得屈彩凤身上混合着汗香和淡淡酒气的那股子山茶花的幽香钻进了鼻子里,那是一个成熟,健康的绝美女子最真实的味道,一下子盖过了这地穴之中的潮湿腐败的气息,说不出的好闻,他连忙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神,说道:“那咱们走吧。”

走在这长长的,黑暗的甬道中,手中的火苗,随着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微风,在轻轻地摇曳着,跳跃着,李沧行就这样背着屈彩凤,在这条通道里一直走着,这里也是类似于刘裕墓那样,是一条环形的通道,并非直道,李沧行只感觉到一会儿在下行,一会儿在上行,高高低低的,难以捉摸,如此这般走了两三里地,耳边渐渐地传来一阵流水的声音,而空气也变得有些湿润起来。

李沧行的心中一动,正想转头问背上的屈彩凤是怎么回事,却听到屈彩凤笑道:“怎么样,沧行,没想到这墓穴之内,还别有洞天吧。”

李沧行的嘴角勾了勾:“是啊,一般墓穴内是没有水的,怕会冲垮了墓室,可这里怎么会有水呢?”

屈彩凤的两只大眼睛眯成了两弯月牙:“因为这长沙王墓,就是建在一个水洞之中的。”(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八回 汉初诸侯

李沧行轻轻地“哦”了一声:“水洞?那又是什么东西?”

屈彩凤沉吟了一下,说道:“这天马山鹰飞岩上,本来是有一个中空的山洞,里面有一道暗曝,沿着洞壁而下,我看过那个古墓里的一个石碑,说是长沙王听了方士所说的话,他命中缺水,只有陵墓建在有水的地方,才能补上这个水,才能让他的子孙后代有福气。”

说到这里,屈彩凤突然双眼一亮:“对了,我想起来了,这个长沙王是西汉时期的,叫什么吴丙。还说他命中缺水,所以找了当时的汉高祖刘邦,放着中原肥沃的地方不去,就要到这靠着长江边的长沙城来当个长沙王,就是为了补这个水的。沧行,你学问比我足,这个吴什么丙的,你可认识?”

李沧行先是一愣,接着哑然失笑道:“什么吴丙啊,是吴芮,西汉初期的长沙王吴芮!”

屈彩凤不高兴地勾了勾嘴角:“哼,就你知道得多,我们女人哪要懂这些几千年前的古人啊。对了,王爷不是只能跟皇帝一个姓吗?我们大明朝的王爷就全是姓朱的,那个吴什么的芮,和汉高祖刘邦不是一家人吧。”

李沧行点了点头,一边向前走,一边说道:“是的,吴芮是春秋时期的吴王夫差的后世子孙,当年吴国被越国所灭,吴国的王子们纷纷四散逃亡,其中有一支逃到了今天的江西鄱阳湖地区,安定了下来,而吴芮就是这一支的后代。无独有偶。过了几百年后,越国又被楚王所灭。这回轮到越王的后代四散逃亡,其中有一支化姓为梅氏。也进入了江西一带,跟吴氏的这支吴国遗民住到了一起,当年不共戴天的仇人,却同为天涯沦落之人,也算是造化弄人了。”

屈彩凤听得眼睛都不眨一下,叹道:“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灭国之恨,也经不过时间的冲淡,看来这吴氏和梅氏后人。倒也看得挺开啊。后来呢?”

李沧行一边回忆起自己以前看过的史书内容,一边说道:“后来这吴梅两家,还开始了联姻,吴芮的父亲就娶了梅氏的女人,生下了吴芮,吴芮自小就武艺高强,但是命里缺水,有几次都差点渴死或者是被火烧死,也许是冥冥中有老天相助。让他逃过了这些劫难,后来成了鄱阳一带有名的大侠,就连朝廷官府的官员,都要让他三分呢。”

屈彩凤笑道:“可惜我们没有生在那个时代。看起来这秦汉相交的时候,绿林豪强的势力还是很大的嘛,不象现在这样到处给狗官欺压。”

李沧行微微一笑。说道:“时代不一样,那时候春秋时各国还是封建制度。王权不下封地,而贵族领主们也不怎么横征暴敛。尤其是对处在江南之地的鄱阳来说,往往是举村或者举乡自治,推举有力人士代官府征收一些粮食赋税即可,由于那时候都是举族而居,乡里乡亲的,也不好意思逼得过狠,所以象吴芮这样的豪强之士,就有点象你们的巫山派,自然为民众所景仰,甚至只认这吴芮,不认皇帝呢。”

屈彩凤点了点头:“真羡慕那个时代。后来呢?”

李沧行继续道:“后来秦始皇灭六国,在各地置郡县,鄱阳就成了江西省的第一个郡县,叫番邑县,可是这里当年是楚国故地,秦国还来不及消化,也不能把严酷的秦法强行在这里推举,所以采用了怀柔政策,让当地的民众自行推举一个县令来统治,结果当地的百姓就共推这吴芮为番邑令。”

屈彩凤笑道:“照这么说,要换成我们到了那时候,岂不是我也能当上县令了?”

李沧行笑着点头道:“是啊是啊,到时候我们的屈女侠,就会成为屈大人了,每天坐堂审案,出行则是前簇后拥,好不威风啊。”

屈彩凤摇了摇头:“我一点也不稀罕这样,还是跟着你,还有沐妹妹到处行侠仗义来得好。只要当了官,就得做很多有违本心的事情,哪有自已能自由自在地来得痛快。”

李沧行的眉毛一挑:“彩凤说得是。继续说这吴芮的事吧,他当了鄱阳令后,就让自己的亲戚,也是母亲的族人,从小一起玩大的同伴梅涓当了军官,统领了几千名迁移过来的越人,向南越过五岭,到达了现在广东省的梅县一带,为番邑镇守了南部的边境。后来秦国末年,秦二世倒行逆施,激起天下民变,陈胜吴广率先在大泽乡起义,天下从者云集。后来成为一世帝王的刘邦,项羽也先后起事。一时间狼烟遍地,秦朝的统治摇摇欲坠。”

屈彩凤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后来秦朝先是给项羽灭了,然后刘邦项羽争夺天下,最后刘邦胜出,建立了汉朝,是这样的吧。”

李沧行叹了口气:“陈胜吴广起事点燃了天下百姓反抗秦朝暴政的火种,可是他们自己却先被秦军所消灭,吴芮身为秦国官吏,但是看到天下大势如此,决定弃秦而去,于是召回了守在梅山五岭一带的梅涓,共图大事,一开始他们没有打出反旗,而是保境安民,持观望状态,等到项羽在巨鹿一战消灭了三十万秦军主力后,他们才判断出秦朝的覆亡不可避免,于是正式反秦,投入了项羽的部下。”

“吴芮当年还暗中庇护了一员纵横天下的猛将,名叫英布,此人乃是刑徒出身,脸上被刺了字,又称为黥布。”

屈彩凤奇道:“黥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刺了字就要改这个姓呢?”

李沧行笑道:“先秦两汉的时候,肉刑盛行,犯了罪的人不象现在这样是打板子,坐牢,而是直接砍断断脚,最轻的也是在脸上刺字,成为犯人囚徒,要强制进行体力劳动,英布脸上给刺了字,所以又叫黥布,这个黥,就是刺字刑的意思。”

屈彩凤恨恨地骂道:“什么狗屁刑罚,脸上刺字,以后还怎么见人?这些以前的皇帝老儿,真是太坏的,真应该在他们脸上也刺个字才是!”(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九回 悍将英布

李沧行点了点头:“秦法严苛,确实残酷。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刘邦后来靠了宽刑松法,与关中父老,乃至天下百姓约法三章,很快就取得了民心。那个英布曾经被人算过命,说是会大富大贵,但需要是在刑法残身之后,所以后来他犯罪当了刑徒,给脸上刺了字时,反而很高兴,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就带了一帮英雄豪杰,逃入山林之中,成为盗匪呢。”

屈彩凤哈哈一笑:“沧行,你早说英布不就行了嘛,那个什么吴丙还是吴芮的,我根本不知道,但这个英布,却是我们绿林好汉的始祖,又是在江西一带占山为王,不少绿林山寨现在还把他当成大神一样供奉起来,希望能得到他的保佑呢。又或者是想跟英布一样,最后能割据一方,称王称霸。”

李沧行笑道:“英布后来投靠了那个吴芮,吴芮见他英雄了得,于是就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英布,以笼络英布的心。”说到这里,他突然眉头一皱,停住了话,他想到楚天舒一直想要把李沉香塞给自己,这和当年吴芮收英布当女婿的做法如出一辙,而那英布最后的悲惨结局,也正与之有关。

屈彩凤见李沧行突然停住了话,有些奇怪:“咦,沧行,怎么不说了呢?”

李沧行回过神来,笑了笑,继续说道:“吴芮有了英布和梅涓这左膀右臂,加上他部下的战士精锐,很快就成了项羽的得力助手。跟着项羽一路打进关中,尤其是英布。在攻打函谷关的战斗中表现出色,连项羽这个当世霸王都赞赏不已。把他从吴芮的麾下要了过来,留为已用。”

屈彩凤不屑地勾了勾嘴角:“这项羽也太过份了吧,横刀夺爱,抢人部属。”

李沧行摇了摇头:“乱世之中都是这样,又不象咱们江湖门派,一般不容易改换门庭,否则会给视为叛徒。吴芮充其量不过一方义军首领,而项羽却是天下义军的共主,换句话说。就相当于整个武林盟主,英布跟了他,就可以和吴芮平起平坐了。一般人当然会选择跟项羽。”

屈彩凤叹了口气,看得出她仍然是不能接受这吴芮的做法。李沧行继续说道:“后来秦朝灭亡,项羽入了关中,大封一起起事灭秦的各地义军首领,英布给封为九江王,而吴芮则给封为长沙王,另一个吴芮的大将梅涓。也是战功赫赫,但就是因为跟着吴芮,没有转投项羽,所以只封到了个十万户候。可见当时英布的改投项羽,看起来还是个明智之举啊。”

屈彩凤冷笑道:“这样背叛朋友和主上获得的王,我一点也不希罕。”

李沧行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是的,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后来楚汉相争,刘邦项羽这对曾经的战友反目成仇。争夺天下,吴芮和英布就成了他们争相拉拢的对象。吴芮早早地投奔了刘邦,而实力雄厚,地处要冲的九江王英布,却是举棋不定,一方面意识到项羽失去人心,未必能胜,但另一方面又感激着项羽的知遇之恩,不忍背叛,所以在长时间内都是保持着中立,两不相帮。”

屈彩凤的秀眉一蹙:“我敢打赌,这个英布最后还是会背叛项羽,站到刘邦一边的。”

李沧行奇道:“哦,彩凤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屈彩凤笑道:“一次是叛徒,终身也是叛徒,第一步走出了,以后再走第二次,第三次,也就没了心理负担,楚汉相争一开始形势就很明朗,天下诸候几乎全都站在刘邦这一边,连英布都知道项羽要输,不然早就帮项羽了。只不过项羽毕竟是霸王再世,他的九江离项羽太近,不想第一个被消灭罢了。”

李沧行笑道:“彩凤的高见,可比不少史家都要出色啊。”

屈彩凤得意地摇了摇头:“其实这些军国大事,跟咱们帮派的厮杀也是一个道理,就如同当年魔教势大,落月峡一战后拼命扩张,那个南岳衡山派,就是第一个给消灭的,因为离魔教太近,接下来就是大江帮这样的帮派,如果他们能识点时务,接受魔教和我们的合作条件,成为一个名义上的分舵,也不会弄得后来那种不可收拾的地步。”说到这里,屈彩凤心中遗憾,不免长叹一声。

李沧行点了点头:“是啊,英布后来还是被刘邦派来的说客随何说动,反了项羽,逼得项羽在彭城大胜刘邦后不及追杀刘邦,转而对付九江的英布,结果刘邦是安全了,可英布却倒了大霉,几乎全军覆没,妻儿老小也尽被项羽所杀。但也因为这个原因,他和项羽彻底翻了脸,以后在刘邦的帐下屡立战功,为战胜项羽,创下了不可磨灭的功绩。”

屈彩凤点了点头:“这些我也有所耳闻,后来英布是汉初时有名的诸候王吧,可他为什么又要造反呢?是因为当绿林好汉当惯了,觉得当官甚至当王不自在?”

李沧行讶道:“这是谁说的?当王不如当山寨头子?”

屈彩凤的美目中光波流转,说道:“那些供奉英布的山寨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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