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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情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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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姊夫你在问什麽?」
赵日伦皱紧了眉头,连额头都皱了起来,这不是孙允晨,孙允晨应该还是个孩子,他抱着他的腰,喂他吃东西不是才一、两年前的事吗?
「姊夫,你昨夜喝醉了酒,跑来我这里就睡着了,你不记得了吗?」
他完全都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麽事,但是眼前眉目如画,肤如凝雪,发似流瀑,眼睛像有千言万语要倾诉的绝色佳人,怎麽可能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孙允晨,这……这不像孙允晨,倒像从画里走出来的清纯美艳的仙人,或者该说是倾城倾国的绝色美人。
他晃了晃头,想要晃去眼前孙允晨的影像,孙允晨却靠向前来关心,「你怎麽晃头,姊夫,你酒还没退,很不舒服吗?」
他身上淡淡迷人的体香,锁骨间亮丽的美艳,唇齿开合间灵巧的小舌,忽然间像是闪电般的打中赵日伦的下半身,这些年来根本不甚注意的下肢竟酥麻起来,而且还下流的想要硬挺,这让赵日伦大惊失色,他怎麽可能会对孙允晨有非分之想。
「姊夫没事。」
他简短说了这句,就立刻下了床铺,一面跟孙允晨太过接近,他今天不正常,而且是太不正常。
一下床,才发现身上穿的衣物短得不像话,这不是自己的衣服,孙允晨编派着谎言,「姊夫你昨晚醉得吐了,衣服脏了,所以我拿去洗,先让你穿上我的。」
事实是昨夜他们在床上缠绵,弄脏了衣物,他怕赵日伦看出,急忙夜半洗了,又帮赵日伦换穿一件自己的衣物,只是赵日伦睡死了,他的身躯比自己庞大,他替他换衣,只能结上几个结扣就已经耗尽他全身的力气。
然后他才爱怜的吻了好几次赵日伦的唇,纵然赵日伦昏睡不醒,不似刚才抱他时四唇交合与需索无度,但是他却觉得幸福让他的心就像要爆开一样,他和衣谁在赵日伦的身边,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今晚的事就是他这一生最感幸福的宝物。
「姊夫,我……我做错了,从今以後,我不会再跟男人在一起,只要姊夫您的话,我都会听的,我昨晚反省过了,我不想让姊夫伤心。」
原本听到孙允晨承认他只喜欢男子,赵日伦大受打击,甚至自责不已,觉得都是孙允晨十四岁时,自己侵犯了他的身子,才造成他这样的错觉。
再加上他每月都到孙允晨屋里去,纵然他不是真的对孙允晨有兴致,但是孙允晨那楚楚可怜的眼眸好似害怕随时会被驱赶出赵家,这让他很不忍,两人维持那样关系,也只不过是要让孙允晨安心留在赵家而已。
「你……你是说真的吗?允晨。」
赵日伦大喜之下,声音都颤抖了,孙允晨立定志向似的坚定点头,赵日伦一把将他拥进怀里,像抚摸赵理头发一样,不住的抚摸孙允晨的头发,开心道:「这才是我的乖允晨,姊夫会叫人帮你介绍许多漂亮的姑娘家,一定会有一个让你喜欢的,就像姊夫爱上你姊姊一样。」
孙允晨耳边熨帖着赵日伦喜不自胜的心跳声,他合上了眼睛,嘴唇划过赵日伦的胸前,纵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还记得昨夜赵日伦赤裸的肌肤有多火热烫人,不过那已经是昨夜的事,也是他这一生最大的秘密,赵日伦永远也不会知道。
他将心思转回来,低头道:「不用叫人介绍,姊夫,我想先理清自己的心情再说,现在没心思去谈那些事情。」
只要他不跟男人在一起,快乐健康,赵日伦就别无所求,他点头一直说好,他自己的衣服还没乾,穿了孙允晨的衣物,紧绷绷的,实在有些不舒服。
「允晨,那我回去了,你有空多回来。」
孙允晨吞吞吐吐欲问,却问不出来,赵日伦问道:「有什麽事吗?」
「那……那个王小姐的事情,姊夫不是要迎娶她,怎麽後来一直没有消息?」
提到这一件事,好脾气的赵日伦也忍不住气得发火。
「我在你姊姊的墓前遇见了她,以为是你姊的意思,想不到她根本就是心肠恶毒的人,趁着我不在,打理儿又骂他,我见着了,立刻就毁了亲,我宁可一辈子不娶,也不让任何人欺侮理儿这个没娘的孩子。」
孙允晨这才知道,是王小姐打骂理儿被赵日伦看见,这才免了这场亲事。
赵日伦眼尖,见了他的表情,竟勃然大怒,比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也是知晓这事的,是吗?」
孙允晨不敢回答,赵日伦气得眼睛发红,「你们全都把我当成什麽,全家里的人都知道她在打骂理儿,就只有我不知道,还兴冲冲的要娶她进门,让她更言正名顺的把理儿给打得遍体鳞伤,你们为什麽都没人肯跟我说一声?我是吃人的豺狼虎豹吗?」
孙允晨见他生气,立刻就软着声音道:「姊夫,我们怎麽会有那种想法,家里的人全都是尊敬你的,这是因为姊姊死了那麽久,你一直不成亲,突然出现个王小姐,你对她那麽倾心追求,我们不敢坏了你的亲事。」
他越解释,赵日伦听起来就越生气,「全是一派胡言,她算得了什麽,我要娶她进门,也只不过是因为她跟如梦长得像,但她是皮相像,又不是心像,我说过多少次,在我心里,你跟理儿才是最重要的。」
说到这里,赵日伦忽然脸色一变,恍然大悟的他声音粗哑道:「如果她敢这样对理儿,自然也敢这样对你,所以你才在她来没几次,你就说一定要搬出去住,说什麽你大了,你有想做的事全都是假的,其实是她容不下你,对你说了什麽难听的话,让你听了难过又伤心,所以才搬出赵家的是吧?」
「没,不、不是。」
孙允晨还在说谎,赵日伦只是为人正直,并不是头脑愚蠢,立刻就明白了前因後果,他开了衣柜,拿出布巾,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他的新旧衣裳全丢进布巾里,他发怒道:「你委屈求全什麽,有姊夫在呢,就算姊夫死了,也会把你安置得妥妥当当,绝不让人欺负你的。」
「姊夫。」
赵日伦拖着他道:「回去赵家,我们先带点衣服回去,其他的再叫仆婢来整理,总之你今天就要跟着我回赵家住。你跟你姊姊一个样,委曲求全,眼泪往肚子里吞,姊夫是这麽没担当的男人吗?只能让你伤心痛苦,却没办法替你挡风遮雨吗?」
孙允晨眼泪流下双颊,在赵家人事里的委屈无奈,有是赵日伦不在,赵家亲人仆役的闲言闲语,他听了心里难过,只觉得做人很难,但是又怎麽敢对赵日伦提起这些,怕惹得赵日伦烦腻,反而增添了自己的愁闷。
「是姊夫太笨,看不出你不开心,怪不得你在酒楼里说姊夫不懂你,姊夫现在懂了,全都懂了,我会把你安排得周全,你不用怕,有姊夫在,你什麽都不用怕。」
赵日伦见他哭了,心里也疼痛,他举起袖子替他擦眼泪,刚才的怒气低荡下来,变成了不舍与怜惜。
「允晨,是姊夫不对,所以你才有话不敢跟姊夫讲,姊夫以後会好好的安排,让别人不敢说你闲话,我会让你在赵家都能正大光明的活下来。」
赵日伦硬是带着孙允晨回了赵家,要仆役去把孙允晨在破落宅邸的东西全收拾回家,然后他到了孙允晨的屋子里,这些年来没发现的事,现在才发现。
孙允晨的屋子破旧,他的衣物也多是旧的,随身物品少得可怜,除了赵日伦每年生日送给他的礼物是珍贵的之外,其馀的,他跟家里的仆役一样,甚至桌上的茶杯缺了一角还在继续使用,茶壶也使用多年,用得还是最便宜的货色。
赵日伦以前忙於生意,有沉浸在丧妻之痛里,除了不愿让孙允晨向他姊姊早逝,特别注意他的身体之外,其他都没注意,他也终於明了他太过忽视孙允晨。
现在他终於注意到这些小细节时,眼泪差点滚了下来,他做生意久了,当然明白人要衣装,佛要金装,一般人都是看这外头的物质东西,他让孙允晨居住得比一般仆役还不如,当然连仆役也看不起他。
「过来,允晨,从今天起,你不要睡在这里了,这里破旧又老气,不适合你住。」
「不用了,姊夫,我住习惯了。」
孙允晨越是谦让,赵日伦就越是心痛,都是自己的错,如果自己肯多放点心思在孙允晨身上,孙允晨绝不至於长年在赵家里受着折磨,他让他住最差的屋子,穿着破旧的衣物,当然人人都想他赵日伦根本就不在乎孙允晨这个人,孙允晨自然也会越来越自闭。
那些无聊亲属的闲言闲语,已经逼得如梦抑郁而终,他绝不会让孙允晨也尝受到那种折磨人的胡说八道。
「过来这里。」
孙允晨脸色发红,赵日伦一路把他拖向他之前为了要与王小姐成亲的新房,这间新房美轮美奂,叫了城里最好刻工的师傅来刻上木纹花样,连窗都刻上了,床是大块紫檀木做的,既大又美,上面铺的被褥全是请有名的绣工绣上最美丽的花色。
「从今天起,你住这里。」
孙允晨脸红如火,这是赵日伦预备给新嫁娘跟自己住的,屋子特地的改过,连屋子周围都特地种上了花花草草,让这间屋子独立在花草之间,宛如人间仙境,他睡在这里,岂不怪异。
「姊夫,我住这里好像有点奇怪。」
赵日伦没想得那麽深,对他而言,这是全赵家最好的屋子,王小姐没嫁进来,它就一直空着,他到这里,见了这屋子没就想到王小姐丑恶打骂赵理的嘴脸,自然更不爱来这,但是现今为了表示他对孙允晨的重视,他要把全赵家最好的屋子给他住。
「不奇怪,你住这就对了,要不这屋子空着,也是浪费,我在自己的屋子睡惯了,这就留给你睡吧。」
赵日伦说一是一,立刻就叫仆婢吧孙允晨的东西全都搬了过来,而且他还仔细的看过,那些稍旧的,他全都扔了,连孙允晨的私密的衣物,也被他检查过,丢得没剩半件。
「姊夫,那些还能穿。」
他要抢过自己贴身的衣物,还被赵日伦用手在他的手臂上重捏了一把,捏得痛了,他就不敢再伸手去保护自己的贴身衣物。
「走。」
孙允晨完全不能理解这句「走」是什麽意思,赵日伦见他不动,拉着他就上街了,从头饰、腰带、上衣、下裤、鞋子、杯子、茶壶,反正街上所有有在卖的店,赵日伦都拉着他进去,而且他们进的这条商街,还是以昂贵闻名。
「你觉得哪个杯子的花纹你喜欢?」
老板礼貌周到,奉上的香茶都是一等一的好货,代表这间店卖的杯壶,一定是非常昂贵,而老板对赵日伦说明杯子,更是讲得钜细弥遗,这是哪里的青瓷,什麽窑产的,听得孙允晨头晕眼花,赵日伦却是冷冷道:「不够好,再拿更上等的货色过来。」
「姊夫,这里的货贵吧?」
「姊夫花得起,你只要选你喜欢的就好了。」
他想要选口最便宜、难看的花色,被赵日伦狠狠瞪了一眼,他受惊似的马上放下手里的杯子,真心的指着一组非常雅致的杯壶组,那红色的纹路好像即将盛开的花朵,非常引人入胜,也是一进门来,就让他的目光完全移不开。
「就这一组吧,老板,银钱再到我家里来结。」
不只买了茶壶跟杯子,还买了一匹贵得让孙允晨根本不敢触摸的白缎,反正几乎他的随身物品,赵日伦都买了,他不知道赵日伦总共花了多少银两,只知道赵日伦都以一句到赵家店里结银为终结就走出店门。
「姊夫,我们到底花了多少钱?」
赵日伦瞪他一眼,「怎麽?你嫌姊夫穷,花不起吗?告诉你,姊夫只是不爱张扬,姊夫比你那酒楼的李姓朋友,还要有家产呢,若要买下他小小的善记,姊夫也不是买不起就是了。」
孙允晨目瞪口呆,善记药行,照李宏建的骄傲说法,他们善记分铺就有三十几间,许多地方都有,赵日伦却称呼三十几间善记药行是小小的善记。
赵日伦放轻音量,在他耳边道:「姊夫不爱张扬的理由,就是姊夫有太多家产,怕引起麻烦,所以姊夫才一直很低调,做人就要懂得蹈光养诲,姊夫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被盗匪杀害。」
赵日伦深谋有智慧的目光,让孙允晨又发现了他另一面,他轻触着他的手道:「还有,姊夫只跟你一个人讲,就连族里的大老,我也不肯让他们知道我赵家到底有多少银钱。」
孙允晨点头,小声道:「我也绝对不会跟第二个人讲的。」
赵日伦微笑,是夜,孙允晨睡在这间新房里,紫檀木的木头香味弥漫在房间里,他今天最欣赏的红色花纹杯子正在桌上,他懒懒的睡去,第二日早上睡醒,就要自己去打水洗脸。
赵日伦站在远处,默默看着他拿着水盆,千辛万苦的打水回房洗脸,他脸上不作声响,一连三日,他都说他出外谈生意,却都尽早回家,远远看着孙允晨在做什麽,而且仆婢又是怎麽对待孙允晨这个人。
到了第四日,孙允晨起了早,风冷了,他端着水盆要去打水时,赵日伦就站在他的门前,他递给他一张纸,吩咐道:「今天就照我这张纸上的做。」
交给他纸张後,他就离开了,孙允晨不明白所已,拿到烛光下看,才知道赵日伦早中晚都安排了事项要他做,只是要他做的事很奇怪,他看了连连摇头,根本就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交代的事叫他如何做。
里面写了四项,第一项是要他早上唤人去端水给他洗脸。
第二项是吃早饭时,要嫌很难吃,叫厨娘重新做一份。
第三项,教他到花园里,跟赵理一起把花园的盆栽全都弄倒,然後要仆役来收拾。
第四项更诡异,要他将仆婢全都召过来,每个人一定要骂上好几句才能放行。
因为是赵日伦交代的,他不敢不做,可是做的时候又惊怯不已,他连喊了十几声,要人端水给他洗脸,天亮了,外面的仆役渐渐走动,可是就是没人理会他。
最後,他自己端了水洗脸,吃早饭时,他嫌了难吃,要厨娘重新做一份,那一份要撤的,吃了一口撤了下去後,就再也没新的上来了。
他饿了一个早上,午饭的饭菜更加难以入口,他却因为饿了,狼吞虎咽就随口吃了,下午他带着赵理到花园里玩,要赵理帮他把盆栽弄倒,赵理玩的不亦乐乎,他却做得汗流浃背,等全都弄倒了,要仆役上来清理,只有阿二上来整理,其余的人坐在一旁,打混聊天,就是没人理会他的命令。
他见阿二卖力,心里急又气,就骂了那些坐在那里纳凉的仆婢,几个人白眼看他,另外几个则呵呵冷笑。
「唷,允晨舅少爷,住进了新房,就以为自己是新嫁娘,想要管赵家了。」
「是啊,舅少爷是不是要改成少奶奶呢?」
「哈哈哈!」
有人玩笑开得更恶劣的装女音娇声道:「相公,你回来了,我伺候你。」
「娘子,啊,不对,舅爷,你什麽时候变成我家娘子了?」
「我只要住进新房,就是你的娘子,自然赵家我也管上一大半。」
几个人一搭一唱,越说越是不像话,孙允晨涨红双颊,他住进新房,原本就心有芥蒂,再加上他对赵日伦确实是深情难忘,被他们当面说得如此下流,他却无语可以回辩。
几个嘴巴下流点的仆役还在那里装腔作声的娇娇嗲嗲道:「相公,你好死相,我姊死了,才轮得到我来伺候你。」
「啊啊,相公,我长得细皮嫩肉,不会比我姊姊差的。」
哄笑声一下就停了下来,几个还嘴贱的,继续要开口再说下去,旁边的人机警的拍了肩头一下,那人回头骂道:「干嘛,我还有更精彩的还没说……」
他话一下断掉、赵日伦静默的出现,孙允晨脸几乎垂到地上去,被姊夫知道这些人嘴巴里说的下流事情,他就无地自容。
第六章
赵日伦拍着他的肩膀,好像在安慰着他,这股温情,让他眼泪流了下来,赵日伦的声音很平静的宣布,但是平静的声音内,却是严厉的命令。
「除了阿二之外,其余的,明日到帐房里去领银钱。有约的,不续约;卖身的,改为欠银,明日你们都不必到赵家来了。」
众位仆役听得嘴巴合不上来,赵日伦牵着孙允晨的手回到房里,孙允晨哭得抽抽搭搭,赵日伦道:「明日除了阿二之外,赵家仆役几乎都不会来了。」
孙允晨瞪大了眼睛,赵日伦道:「再进来的仆役,我跟你一起选,选喜欢的、听话的,以後可以当成自己心腹的,从我发现王小姐打骂理儿,家里竟没人敢对我说之後,我早就想要换掉家里仆役,见他们连你的话都不听,还敢这样嘲弄你,这种的,我不要。」
「姊夫。」
孙允晨感动至极,赵日伦为了他,竟要换掉家里所有的仆役。
赵日伦宛如保证的话在空中回响:「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我要选个精明能干的在你旁边,让那些亲人就算到了家里,想要对你说话难听点的,都要他上报给我知道。」
隔日,赵家空空荡荡,除了阿二之外,没有仆婢,就连厨娘也被赵日伦辞了,赵家是这里的豪富,他要找仆婢,立刻就许多人来找事,赵日伦要孙允晨在场,要孙允晨问问题,在这些新来的仆婢眼里,孙允晨与赵日伦在赵家是一样重要,所以当然没人敢瞧不起他。
赵日伦姑且先要了十个人做些粗活,之後再慢慢挑了一些个头好、说话机伶,但是眼神诚实的人做他跟孙允晨的仆婢。
里面有人来应徵仆役,他的个头最小,脚还有点拖着地走路,一身的脏污,年纪看起来不超过十五、六岁,他已经去过好几家,但是人家一见他的外貌跟身体,立刻就挥手说不要,毕竟要个脚残的仆役能干什麽粗活。
他来到赵日伦这,他绝望的眼神已经无望,却仍孤注一掷。
「我什麽都能做,什麽都愿意做,我只求个温饱,给我再少钱都可以,我要寄钱回家里,我还有三个弟妹,如果我再找不着事做,他们就要饿死了。」
赵日伦望着他眼里的火花,这个孩子长得丑陋,但是眼神却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好像是潜伏在浅摊的金龙般熠熠发光。
赵日伦破例问了他的名子,「你叫什麽名子?」
「商华,我叫商华。」好像有点希望,他声音变得大声。
「你回去吧。」
商滑的眼神变得绝望,他咬牙切齿,握紧拳头,接着他绝望的垂下头,却还是硬挺着背,拖着脚往出口走,孙允晨望向赵日伦,不敢相信赵日伦竟如此狠心。
赵日伦朗声道:「你回去把你弟妹带来这里,我会叫帐房先支银给你,帮你安置妥当,安置完了,你再来我赵家上工。」
好像人生从黑暗变成了光明,商华拖着脚奔了过来,死命在地上叩头。
「谢谢赵少爷,谢谢,我一定会拼死命的做。」
赵日伦道:「你拼死命的主子不是我,是我旁边这位少年公子,以後他就是你的主人,懂了吗?」
商华向孙允晨叩了好几个头,赵日伦要孙允晨带他去找帐房,孙允晨听了他家里弟妹住在山间,从城里到乡间已经要好几天,再走路上山,又要二天,他可怜他脚不方便,低语道:「我叫人去把你弟妹带来,你就先留在赵家吧。」
「谢谢主子。」
商华从孙允晨手里接过的银两,比赵日伦吩咐得还多,他眼眶泛泪,立刻擦去,从今後他就是赵日伦安排在孙允晨身边的心腹,而他也以孙允晨为唯一的主子,他只需打理孙允晨的事,其余粗活全都不必做。
也许是因为身体的缺陷,他比一般人更好学、头脑更灵活,也因为孙允晨跟赵日伦对他有知遇之恩,他对孙允晨跟赵日伦非常的尊敬。
赵家若有亲属来,说得话难听了些,商华就会叫仆役泡上特苦的茶,说是北方来最好的茶。
亲人听说是最好的茶,就算喝了苦茶,也不敢叫苦,怕被人说自己不识货,只能皱了眉头不愿久留,说了几句话就回去,商华的能力得到赵日伦的赞赏,他也更死心的伺候孙允晨。
孙允晨原本是善记的掌柜,李宏建是老板,但是赵日伦当日见他跟李宏建在宅院前亲吻後,就再也不许他跟李宏建见面。
他为了赵日伦,写了封信跟李宏建道歉,说他无法跟他在一起,也辞了掌柜的职事,整日在赵家也无聊,赵日伦就叫他去收店租,家里的总帐开始由他记起。
他之前就当过帐房,也懂得帐务,但是赵家的帐务烦杂又多,很多还不是城里的,他有些还不懂,还得请教赵日伦。
赵日伦晚上回来後,就着烛光,轻声的讲解,原本这些总帐都是赵日伦在管的,赵家的帐房,管的只是极小的一部分,赵日伦为的就是不让自己究竟有多少财产外泄出去。
孙允晨管了帐,才知道赵日伦的身价不同凡响,他不只在城里有店有地,他在其余地方也有,而且租金收入丰厚,他还有一些特别的店面,进帐可观。
「允晨,以後你帮我管帐,我就不必那麽辛苦了。」
管了帐,他才明白,为何赵日伦不能吐露自己的财务秘辛,赵日伦根本就富可敌国,只是他非常小心的隐藏而已。
家里的仆役都敬重他,商华更是把他的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不必他烦恼,来此的赵家亲人渐渐都说孙允晨有亡姊保护。
原因全在於只要来赵家说一句允晨不好,不是苦茶,就是肚子不舒服的跑厕所,连晚上都有人在门外阴声的叫他们的名子,吓得这些亲属不敢再说孙允晨的一句不是。
商华脸上带笑,他带着弟妹,半夜时分跑到那些亲人屋外喊他的全名,小孩子觉得有趣,而他则达到他想要的成果。
当然这些事,他是不会跟心地善良的孙允晨说的,毕竟为主子免除烦恼是他的责任,他只是善尽职责而已。
二、三个月过去了,已经是赵日伦的生辰,以前赵日伦不会铺张浪费,孙允晨却为了赵日伦去江边租了游船,要让赵日伦吃惊。
他交给了商华去办,只有在赵日伦生辰那日夜晚约他出来,赵日伦见了船舫,脸上吃惊,随即笑了起来,明白了孙允晨的心意,而他的笑容对一心准备这个大礼的孙允晨而言,就是最好的感谢。
他们登上了船,在月光映照的江河上,让船夫的橹有一声没一声的响着,月光像银色的纱网洒落,商华为他们备了一瓶好酒,赵日伦难得的喝了几杯,孙允晨也跟着喝了两、三杯。
舒服的酒气上扬,孙允晨两颊红通通的,他垂了发丝,眼神如媚丝般的看着赵日伦,赵日伦只觉得月光映照下的孙允晨很美,美得无法形容,也让他的心里有些不明的骚动,好像痒痒的、疼疼的,却不知那是什麽。
「啊啊啊,公子,你弄得我好……啊啊……」
突然淫声秽语传进了耳里,孙允晨耳珠子涨红,有些妓家以船舫为家,然後在此接客,赵日伦也尴尬了起来,他咳了几声,希望赶快与来船擦身而过。
好不容易船过了,才图没片刻安静,想不到前头那只船舫与他们擦身而过,另外一个船舫迎了过来,那船舫旧了,不只有淫声秽语,还仅靠着船身就野合起来,他们随目一望就看得见。
孙允晨原本不知那是什麽,船飘得近了,才看清是个男子趴在女子身上,正在鼓动腰身,那底下女子哼哼哈哈的呻吟着。
孙允晨人都呆了,要为姊夫庆祝生日,原本是想挑个诗情画意的地方喝点小酒,赏个月亮而已,怎知道原来这里是船妓的大本营。
那趴在女子身上的男人一抬头就看到了孙允晨,孙允晨沐浴在月光下,柔美的月光照得他的肌肤如凝雪般的幼嫩,他红唇如火,好像一启唇就能把男人的灵魂吸入。
那男子呆立後,推开了身下的女人,忽然朗声问道:「你要多少银两才卖?」
孙允晨一开始不知对方是在问他,他呆站着,那男人粗声的问,而且他下身光裸,抚触着自己的恶根,一脸淫欲的看着孙允晨,一边看着,一边手心却在自己的恶根上握住来回,好像正在脑子里,用下身的部位侵犯奸淫着孙允晨。
见到这情景,孙允晨脸色都变了,恶心下流也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感觉,赵日伦立刻就把他拉开,挡在他的面前。
他声音拔高的臭骂对方一顿,这种无耻的嫖客简直丢尽男人的脸。
「无耻!任是千金万金,他也不会让你碰一根汗毛的!」
孙允晨颤声道:「他以为我是……我是……」
被这麽一闹,赵日伦也没了游兴,他反身拍了拍孙允晨,将孙允晨抱入怀里,低语道:「那些人只是来此玩乐,分不清谁是谁不是,你别想太多。」
有赵日伦的安慰,让孙允晨心情好多了,他抬起眼睛道:「谢谢姊夫。」
月光照耀着他美如秋月的眼睛,他菱形艳红的小嘴又红又艳,吐出来的芝兰香气就在他脸旁,赵日伦下半身完全的热了起来。
他差点就像刚才那个无耻的男人,想要去碰自己下身的部位,因为那部位又烫又热,这几年他对情欲没有兴致,现在则是面临这一生最想发泄的时候。
「我、我送你回去。」
他忍着那种想要发泄的痛苦,是他太久没有女人,一上来船舫,都是那种淫声秽语,他也是个正常男子,大概就是这样受了挑逗。
他自己作了解释,送孙允晨回房後,他忍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解下裤子,自己的下身暴胀得厉害,他握住揉弄,尽快发泄出来越好。
他闭上眼睛,专注於下身的感觉,但是在黑暗里,他看不到的不是刚才在船舫上见到的任何一个赤裸的娇娃,而是衣着整齐的孙允晨。
他美如秋月的眼睛,然後是他艳红的双唇湿润的张开,赵日伦发出低吼声,下身快感更强了,他手用了些力气强制的揉搓,喘气的射出体液後便躺倒在床被上。
「我这是怎麽一回事?怎麽会……怎麽会想着孙允晨做这种丢脸的事情。」
他臭骂了自己一顿,才倒头睡去,睡得头昏脑胀,起来才知自己得了风寒,他硬是去谈生意,出去再吹了风,回来後就发了烧。
想也知晓得了风寒,铁定是他昨晚自己解决之後,躺在床被上,被风吹了腹部着凉的,这种丢脸的理由,他怎麽可能会对其他人说明。
尤其是孙允晨见他发了烧,急急忙忙的到他房里,一边自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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