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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情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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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允晨在赵家足足住了两天,光是这两天就让他理解王小姐要嫁进赵家,对赵日伦而言是多麽重要的一件事情。
仆婢们谈的都是王小姐的事情,新房在赵日伦迫不及待的心情下早已弄得美轮美奂,王小姐来访时,赵日伦这麽节俭的人,还去特地打扮,穿上一件老师傅做的新衣去见她,这件新衣衬得赵日伦玉树临风、英挺非凡,他看得心跳漏跳了二拍,心情却也跟着沉重万分。
过了两日,他就安静的离开赵府,趁着赵理玩累睡着时才出来,以免赵理见不到他吵闹,一出门时,竟见到李宏建就在赵府旁等他。
「你……」
还没说完话,李宏建就替他拿起了为数极少的小包袱。
「我问了赵府里的婢女,她说你只回去住两天,所以我算好了时间,在这等你。」
「嗯,毕竟是姊夫家,不是自己住的地方,还是打扰个两天就好。」
住了这两天,他忽然身心俱疲,毕竟眼睁睁的看到赵日伦如此重视王小姐,他的心情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听说你姊夫要娶妻了。」
李宏建好像在观察着他的脸色,孙允晨尽量平常的道:「是啊,我姊夫终於要娶妻,理儿也有个娘,我心里替他们很高兴。」
「是真的高兴?还是假的高兴?」
孙允晨皱眉,气往上冲,他为什麽说话总是鸡蛋里挑骨头。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三句话里就有两句话都是刺,你一定硬要编派我姊夫跟我有什麽吗?告诉你,我姊夫不是那种人,他……他只把我当成亲弟弟一样的看待。」
说道这里,再也难忍心酸,孙允晨眼泪滑落,随即赶快拭去,他跑动起来,李宏建蛮力的捉住他的手。
「他只把你当亲弟弟看,所以你伤心、不满吗?」
好像被刀刺中心一样,孙允晨含着眼泪怒骂道:「你……你不准胡说,万一破坏了我姊夫的名誉,坏了我姊夫的亲事,我就找你算帐。」
「所以是真的,你喜欢你姊夫。」
口口声声都是姊夫、姊夫的,任是瞎了,也看得出来他对赵日伦的感情,李宏建心情恶劣,原本只是猜想,想不到一切就如同他所想像的,那个正经八百的赵日伦算什麽东西,说他老实诚恳,他看他根本是迂腐封闭。
心事全被说中,孙允晨甩开他的手臂,「不要胡说八道,不准你再说下去了,我跟我姊夫不是那种关系,我姊夫也不是那样的人,你不可以再说下去!」
李宏建一把将他拉进僻静处,封住他的动作,摆正了他的脸,亲吻上孙允晨怒骂不休的红唇。
「你姊夫懂什麽?他什麽也不能给你,像他那种迂腐自闭的人,根本也不懂你心理在想什麽,只有我能给你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很舒服对不对?」
他吻着孙允晨的红唇,熟练的手心往下移,揉捏着孙允晨下半身幼嫩的部位,他上上下下的游移,指尖爱抚着他敏感的尖端,孙允晨哪曾受过如此激情的对待,他张着唇,腰身虚软,竟连气也喘不过来。
他与赵日伦间虽有肉体关系,但是那都在黑暗中进行,赵日伦规规矩矩,他也是逆来顺受,那些夜里,赵日伦根本不会碰他的男性的部位,他也紧闭着眼睛,抱紧赵日伦而已,那些肉体交欢称不上愉快,但几次过後,也没那麽疼痛。
李宏建轻咬着他的耳垂,刺激着他未萌芽的情欲。
「很舒服吧,小晨。」
「嗯,啊啊……不,不要……」
他叫声甜颤,全身被抵在墙上,李宏建是熟识这一方面的玩家,他吐了口唾液在自己的手掌里,然后包覆着孙允晨挺起稚嫩的男性,知道这样最能让男性舒爽无比,孙允晨被他手指爱抚之下,湿热烫全部都涌上後脑,竟毫无抵抗能力,只能喘息。
「求求你,不要这样。」
他颤声求饶,他们就位在街巷,天色虽不太亮,但总还没到暗夜,若被别人探头进来这个小胡同看,就能看到他的裤结松脱,男性的部位袒露在空气中,被另外一个男人的手心玩弄。
他泪眼汪汪,口齿不清的低声求饶,反让李宏建神色变得色欲,他舔着唇,纵然从以前就饱尝男色,也曾在小官的妓院里游乐,但是从没见过比孙允晨更加上等美色的男子,他若在妓院凭他的美色早就大红大紫,更何况他现在被他玩弄得双眼含泪,纯真的眼睛沾上了薄雾,更是美上极点。
「小晨,你真美,你可以泄出来没关系。」
「不要,不要这样,这里是街巷。」
孙玉臣羞惧交加,脚也颤得发抖,不懂情欲的身体,却在男人的掌心里渐渐知道这种感觉,但是羞惭的感觉却更强的涌上来,他用力的推李宏建,李宏建的身体比他高壮,他根本就推不动,自己下半身又难看的在他掌心里轻颤。
「小晨,没关系,你好好享受这种感觉。」
他捋住他要害的授信强劲的上下揉搓,孙允晨按住了嘴巴,阻止自己到达高点的叫声,滚烫的热液从他的小小出口射出,喷在李宏建的衣服上。
孙允晨哭了,他撩起眼睛,红肿着眼皮瞪着李宏建,想也没想一个巴掌就送了上去,李宏建被他打中脸,错愕随即变成了怒火,他侍奉得孙允晨爽乐无比,想不到他的回礼竟是一个巴掌。
「你干什麽?刚才你不是舒爽得要命?」
孙允晨红着眼睛怒道:「我、我不要别人对我做这种事,我跟你又不熟,你是在拿我开玩笑。」
李宏建对他的说词感到莫名其妙,怪不得赵日伦说他是个孩子。
「男人间就是这样,玩乐而已,大家图得都是舒爽快乐,你只要过些日子,就会自己扭着屁股上来了。」
他说得肮脏,让孙允晨脸色都变了,他对赵日伦的确是投怀送抱,但是赵日伦是他心目中爱慕的人,况且赵日伦对他说话都是尊重体贴,全然不会这麽下作,他用力的打了李宏建一拳,推开他,立刻就系上腰带跑开。
他那麽小的力气,也打不痛李宏建,只让李宏建有受辱的感觉,李宏建又气又火,但是刚才孙允晨得趣的表情艳丽无比,让他的下身挤在裤内,非常的不舒服,一想起刚才他的表情,还让李宏建性致高昂。
原本的怒火,在想到孙允晨高潮的表情便消逝无踪,看来孙允晨一定是个童子鸡,才会对这种亲密的事情怕成这样,又吓成这样,做了合理的解释後,李宏建的怒火消退了不少。
他会想法子,让孙允晨主动跨在他的腰上,上上下下吞吐他的男性求欢的,凭孙允晨那麽稚嫩,一定很容易就上当的。
第四章
赵理的哭声响透云霄,响得屋瓦似乎都要被震下来,他只要一见王家的人来,就是哭哭啼啼,刚开始真让赵日伦气得半死,一个耳刮子就要刮了过去,却心疼他是没娘疼的,终究还是没有打下去。
赵日伦回了家,赵理在後园里放声大哭,他从来都没听过他哭得这麽大声过,他绕过了後井,放轻了脚步声,却听见女音拔高骂道:「你哭啊,你再哭啊,我叫你爹把你赶出去,看你哭给谁听。」
「呜呜,我要舅舅、舅舅……」
别人说话是先学会爹跟娘,但是赵理的娘早死,都是孙允晨在带他,所以他最先学会的话竟是舅舅,再然後才是爹爹,一哭起来,别人是叫娘喊爹,他却是舅舅的哭喊个不停。
「你舅舅是被你爹赶出去的,你再不乖,以後也会被你爹赶出去!」
园子里,王家小姐正对赵理说话,她气焰嚣张,手里拿着一枝枯木枝,往赵理身上打,赵理趴在地上,全身是土的不断大哭。
赵日伦气得几乎发狂,家里已经当王小姐是未来的少奶奶,所以她要来就来,要去就去,全然没人阻挡,再加上他平日不在家里,想不到她来家里,竟对赵理胡说八道,说他赶孙允晨出门,还加上无理虐待。
他舍不得打赵理,任是赵理多麽触怒他,他也不舍在他身上打一下,想不到竟被一个还没入门的女人欺侮成这样。
「你给我住手,谁准你这样做的!」
赵日伦气冲牛斗的冲出,抱起了赵理,赵理哭得声音都哑了,王小姐起先还有些心虚,但见一向巴结爱慕她的赵日伦对她怒目相向,她娇生惯养,气也往上冲。
她把枯枝往地上一丢,说得清楚明白,「赵日伦,是你求我嫁给你,我可以嫁你,可是这孩子是生来磨我的,我不喜欢他,你不把他养在这里,那我就跟你成亲。」
这麽无理的条件,让赵日伦气得浑身发抖,这什麽鬼条件,赵理是他儿子,不是随便的物件可以说抛弃就抛弃,赵日伦再怎麽想要娶她,也绝不会把自己的亲生骨肉放逐在外,只为了娶一个这麽不厚道的女人。
「他是我儿子,也是我赵家的骨肉,我不把他养在赵家,要把他养在哪里?」
「反正我们成亲之後,就会有新的孩子来继承赵家,我不要这孩子在这里。」
王小姐还很有信心,瞧赵日伦对她痴迷的样子,再加上他百般的追求,她相信他一定会接受她的条件,就算他再不愿意,也会低头。
「那我赵家这间小庙也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赵日伦气得连毁婚的话都说出来,王小姐气急败坏,她就是看不出这脏兮兮的小孩有什麽好的,再说赵理是赵家长子,她以後生的孩子还有未来吗?光是这点心眼,她就更容不下赵理了。
「好,赵日伦这是你说的,我回去跟我爹娘说,说我宁可死了,也不嫁给你。」
她没想到赵日伦竟那麽简单就毁了亲,她拂袖就走,赵理在赵日伦怀里哭得死去活来,赵日伦心也痛得流满了泪水,他搂紧赵理哑声道:「爹知道你没娘,但是爹会加上你娘的爱给你,绝不会让你被人欺侮了。」
赵日伦为了这一件事气得找来全部的仆役,这些仆役消息灵通,怎麽可能不知赵理被王小姐给打骂,但都没人敢说,原因全在於赵日伦如此喜爱王小姐,王小姐以後势必是少奶奶,谁敢在她还没入门前,就跟她结下梁字。
赵日伦内疚不已,他问完了话,心也冷了一大半,想不到全赵家里,却没有一个真正的心腹。
王家那里更是捎来了信,信中尽是辱骂,还说他家女儿没当官的不嫁,赵日伦愈看愈气,撕碎了纸张,痛心疾首,这一、两个月根本就是瞎忙,全都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自作多情。
赵日伦从此後闭口不谈与王小姐的亲事,他又像往常把心力放在自己的店面上,而孙允晨辞了善记的记帐,去找了别样事来做。
但他毕竟年轻,找不到什麽好的差事,李宏建在这里买了新的店面,聘请孙允晨去当掌柜。
孙允晨不敢置信,他也不敢接受,他对药材没有了解那麽多,又怎麽能掌一家店。
李宏建却道:「我教你就是,你若想要安身立命,总得多赚些银两,做记帐的,一月能支多少银,一年能赚多少钱?」
孙允晨还在犹豫间,李宏建却是每日带着他去逛药材行,让他学习如何看好的药材,朝暮相处下来,李宏建又会说话,又懂得开玩笑,他对药材的知识广博,对他更是大方无比,而且他终於向孙允晨为前些时日在街巷做的浑事道歉。
孙允晨毕竟脸皮薄,不太自在的移开目光,轻轻说了句没关系,李宏建买了衣服、送了些小东西,想到什麽好吃的,就找他一同去吃。
人的心都是肉做的,孙允晨在赵家总是小心翼翼,就算爱慕赵日伦也说不出口,但是李宏建的大方敢言让他开了眼界,更何况他对他百般的好,他又是一人孤身在外住着,唯一亲人的赵家他又回不去,说不寂寞根本就是骗人。
他渐渐接受了李宏建的追求,李宏建拉着他的手,吻着他的颊,不经意的,手心滑向他的後背,挑动他的情欲,他毕竟是稚嫩,对情欲还是头次了解,他的心慢慢的倾向李宏建,因为李宏建能接受他的男儿身。
「小晨,我再过二个月要回家里去,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到我家住着,有仆役伺候,你就不必这麽辛苦。」
「我不怕辛苦。」
孙允晨被他吻得眼色迷离,他们只剩最後一道关防,因为孙允晨不愿意,总是最先叫停。
「那跟我回家好吗?」
孙允晨喘息着,李宏建的技巧很好,总是吻得他气喘吁吁,他捉紧李宏建的臂膀,眼里快要流出水般的娇吟:「让我……让我再想一下。」
「想什麽?小晨,你想了一个月,我这里胀得有多难受你知道吗?」
李宏建拉他的手去碰他的下身,孙允晨脸红的赶紧收回手,他对要献身给李宏建还是有些犹疑。
「我说过,让我多些时间想想,我还没决定要跟你发展到那样的程度。」
李宏建知道孙允晨的弱点,他禁不得人家软言相求,更是害怕寂寞,他总有一天要落在他手里的,所以他并不心急。
「那好吧,再给你一个月想想。」
孙允晨送他出了门,李宏建捉住他的脸,舌头像滑溜的蛇般,肆无忌惮的在他嘴里横行霸道,孙允晨嘤咛几声,娇声诱人,他的下身已经被李宏建的吻给训练得一吻就有些热胀。
李宏建放开的时候,也是他虚软的几乎撑不住自己身子的时候,他望着李宏建的背影,低头想着自己的心事。
他不是不舍得离开这里,而是赵日伦跟理儿都住这,他活到现在,也是生於这、长於这,要他离开,他怕自己根本就鼓不起勇气。
一道耸立的阴影落在他的前头,孙允晨震惊的抬头,却见赵日伦满脸怒气,他眼球爆出血丝,双颊账成红色,可见气得失了理智。
「你……你刚才在干什麽?你刚才到底在做什麽?跟个男人……竟然跟男人在房子前做这种丑事,你是要气死我吗?」
孙允晨吓呆了,才知道自己被赵日伦看到了刚才那一幕,赵日伦扯着他,来到後院的天井处,用尽蛮力的把他的脸浸入水里,他咆哮道:「你给我好好洗乾净自己,你竟然跟男人干这等丑事,我以後拿什麽脸去地府见你姊姊!」
赵日伦气得浑身发颤,孙允晨被他逼进水里,差些喘不过气,他呛咳着嘴里的水,猛力抵抗下,竟把赵日伦给推倒在地,赵日伦满身湿,他眼里既震惊又绝望,绝对想不到孙允晨竟会推他。
而孙允晨站在月光下流了眼泪,姊夫一点也不懂他,更可悲的,是他也不能要求他懂。
「我、我就是喜欢男人。」几近抽噎的声音变成了哭颤的声响,孙允晨终於敢於对赵日伦说出他内心的话:「我只喜欢男人,姊夫,我只喜欢男人。」
赵日伦从喉咙里发出怪声,好像野兽绝望的声音,继则他哭嚎出声,他跪在孙允晨面前捶胸,像要泣血般的自责哭泣。
「允晨,是姊夫对不起你,是姊夫毁了你,姊夫那时只是太伤心了,你姊姊刚走,我失了理智,把你当成你姊姊,姊夫一直很良心不安,我不该那样做。」
赵日伦伤心大哭,听了孙允晨这几句话,比拿刀拿枪在他身上扎几个大窟窿还要疼痛,这些年来见不得人的秘密,如果对孙允晨来讲既甜蜜又痛苦,那对赵日伦而言则是既自责又沉重。
他将孙允晨拉拔长大,若是如梦在世,一定会希望自己的小弟当个顶天立地的男儿汉,自己却在如梦出丧那一天,将他当成女人泄欲,所以孙允晨才会变成今日的样子。
孙允晨蹲下了身子,抱住哭得颤抖的赵日伦,他衣上的湿意也传到他的身上来,这些年来他们怀抱着同样的伤痛,拥抱就像只是在互相舔伤口一样。
「姊夫,你没有错。」
这些年来的愧疚,让赵日伦狂吼出声:「我有错,允晨,我明知你只是害怕若不做些什麽,恐怕会被赶出赵家,我为了安慰你,也怕你乱想,因此才每个月都去你房里一次,是我把你害成现在这样,如果姊夫没这样害你,你绝对不会说你现在喜欢男人。」
「姊夫,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的这样。」
纵然姊夫没有做那些事,在他十多岁的心灵里,也早已偷偷爱上对他跟姊姊很好的姊夫。
赵日伦摇摇晃晃的站起,他脸上露出毫无生气的表情,比如梦死後还要槁木死灰,他什麽话都没说,蹒跚着脚步离开,他一下就像老了十多岁一样,连背都挺不直了,孙允晨追了出去,可是什麽话都说不出来。
他倚着门哭得哀哀切切,赵日伦没再回头,月光照着他宛如死人般的脸,一步步的踏向夜晚静巷处。
孙允晨一夜都没睡,一想到姊夫绝望自责的眼神,他就哭得止不住哭声,他下定了决心,不再跟李宏建在一起了,如果这样会伤了姊夫的心,那他就不再做这些事,宁可一辈子不被男人碰触,也不做会让姊夫伤心的事。
「允、允晨……」
外面的拍门声时而大时而小,孙允晨认出是赵日伦的声音,他跑出去开门,一进门来赵日伦满身酒气,根本就是烂醉如泥。
孙允晨眼泪又掉了下来,赵日伦平时修身养性,根本就是滴酒不沾,就连他最重要的大客人也无法逼他喝下一口酒,今天他会买醉,原因一定全在他的身上。
「姊夫,你干嘛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你明明不喝酒的。」
孙允晨抱着他的身子,往自己睡的床铺去,一趴躺在床上,赵日伦就呼声喘气,不断叫唤:「允晨,允晨,允晨……」
他一直叫唤,声音急切,好像怕他去了远方,孙允晨心像被插满了针一样的疼痛,他将脸倚着赵日伦的胸口,热泪盈眶地回应,再怎麽样伤心难受,他再怎麽令姊夫失望痛苦,他知道姊夫还是这世间最关怀他的人。
「姊夫,我在这,我在你身边。」
他一应答,赵日伦焦急的脸色才和缓下来,他紧紧的锁住双肩,不让孙允晨离去,他伤心不已,又加上喝醉,大着舌头说着以前说过的话:「允晨,姊夫的、的心里,你跟……理儿最重要,这你知道吗?」
他之前已经听赵日伦说过,而且赵日伦说得真心诚意,他红了眼眶点头,「姊夫,在我心里,你也最重要。」
赵日伦醉酒的目光低头望向孙允晨,他将他搂得更紧,忽然哭了起来,一向起他把孙允晨害得只喜欢男子,他就觉得自己简直是禽兽不如,是他毁了孙允晨的一生。
「我对不起你,允晨,我对不起你,姊夫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都是姊夫害你的,都是姊夫的错,姊夫不配当你的姊夫,我只配当畜生,我是个人面兽心,要不然怎麽会对你做出那些事。」
「姊夫,你别这样说你自己。」
见他自责,孙允晨比他还难过,他呜咽的哭起来,反而变成是赵日伦不舍,他抹着孙允晨的眼泪,柔声道:「别哭,允晨,你一哭,姊夫的心就像要碎了一样,比你姊姊死的时候还要痛苦一百万倍。」
这不是情人间的甜言蜜语,但是孙允晨却觉得这比李宏建对他说的情话还要甜蜜难以负荷,因为他知道姊夫是诚恳的人,他说的话都是真心真意的。
「姊夫。」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爱上姊夫,姊夫不会像别的赵家人一样,对他面前说的是一套,背後做的又是另一套,他对他始终如一,姊姊在时是这样,姊姊死後,他还是对他疼爱有加。
「姊夫,我……我喜欢你,我爱你……」
他越说越是惭红双颊,声音更加低落下去,纵然赵日伦醉了,可能明白什麽都不记得了,但是他终於能够在赵日伦面前,说出这些积藏在他内心里好几年的话。
他抚上赵日伦坚毅的嘴唇,气息忽然加快好几倍,也许明日赵日伦就忘了这一切,但是今晚这一切,就是他这一生最想拥有跟梦寐以求的,过了这一夜,他再也不要让姊夫伤心,也再也不要跟男人在一起。
只要怀抱这一夜的记忆,他一定可以孤独的活下去。
「姊夫,我爱你。」
柔柔淡淡的话语像糖蜜一样的甜,却比黄莲含入嘴中还要苦涩,孙允晨偎近,李宏建教了他许多有关男人身体方面的事,最近他更是拿那些难以入目的龙阳图片给他看,他一看脸红如火,李宏建就比着其中一张图片道:只要你这麽做,男人一定无法抗拒。
那是张男子趴伏在另外一个男子的腿上,将男子的阳刚含入唇中含食的画面,那不只有图片,还有文字说明要怎麽样,才能让被含食的男人有最舒爽的快感。
也许孙允晨对这些事还没有那麽拿手,但是他知道李宏建很懂这些事,他说的绝对不会有错。
他颤抖的手缓慢解开赵日伦的裤绳,他拉下了裤绳,从没在光线下看过的赵日伦私处正在他面前。
在一群黑色毛发中,是躺得四平八稳的巨型隆起,它沉静的睡着,一点也没有勃起的倾向,孙允晨将脸靠向赵日伦的下部,他张开唇,学者图里的男子,将赵日伦沉睡的凶器含进嘴里。
「唔……啊……」
赵日伦纵然醉酒神智不清,但是身体本能上还是感觉到了无可形容的舒爽,他的手往下移,刚好扣在孙允晨的发上,他粗喘起来,酒醉後的朦胧晕眩感,反而让自己的身体更集中在快感方面。
在孙允晨唇中的柔软肉块,渐渐的偾张起来,在他的嘴里胀硬,他的舌头甚至可以尝到他的脉动与气味,他充满爱意的舔弄着,那麽多夜以後,这是他第一次在光线下见到赵日伦的阳刚,这也将会是最後一次。
「允晨,好舒服,唔嗯……」
赵日伦迷蒙的低语,他的臀部顺着本能往上抬,更加刺进孙允晨的喉头,他反覆着这样的动作,好似正在做男女敦伦之事,只是因为醉酒,失了自制能力,他动作越来越粗暴,口中粗声的呻吟则越来越热切。
口液与爱液混合,苦涩的味道在喉中渐渐扩散,孙允晨被逼出了泪水,却不肯松口,他继续用着口舌,口舌已经吞不下赵日伦的凶器,他加上了双手爱抚,服侍着赵日伦,光是听到赵日伦粗嗄的呻吟,就让他也觉得阵阵快感涌上。
那柔软的肉块已经变成胀硬的凶器,他的嘴几乎被撑大,口液跟凶器泛流的异味体液流下了唇边,跟往日不同的,是他一再听到赵日伦的舒爽呻吟声,不再像以前一样静默,以前赵日伦只是趴躺在他身上,进入解决後,一切就结束了。
他没有感觉到快感,对赵日伦而言,到他房里可能也只是一种责任,他可能也没有任何的感受。
但是今晚的一切将会不一样,他松开了口,吻向赵日伦的颈项。
他轻轻的解下自己的衣物後,才抖着手脱下赵日伦的衣裤,然后一再亲吻着赵日伦的身体,赵日伦在他刚才的服侍下已经发了汗,酒液混着男性的汗味,让他气息加快,他笨拙的亲吻着,尝受着赵日伦肌肤温热的触感。
不必像李宏建的抚摸才能有感觉,光是看姊夫忍着欲求皱紧眉头,他的下半身已经高高挺起,再加上赵日伦雄性的呻吟声,他的下半身就开合得想要赵日伦的凶器狂猛的搅拌刺入。
他没试过这样做,但是李宏建给他看过的书上有,他趴躺在赵日伦身上,手指沾着油膏,润滑着自己的洞口,一边摩擦着赵日伦高昂的欲求。
他试着坐下,含住赵日伦的阳刚,一开始的进入,令他冷汗直流,但是赵日伦忽然快速的鼓动臀部,一次次的撞击到内部的敏感处,他吐出一声比一声更高昂的尖叫声。
「允晨,喔喔……舒服、好舒服。」
赵日伦嗄哑的声音粗糙的像沙纸磨出,光是听着赵日伦一句句舒畅的言词,孙允晨身心软化如水般秋水依人,他的身躯就像牛油在煎锅里融化一样,快感的泪水自然的逼出眼眶。
他拉着赵日伦的手碰着自己的胸前,他的乳尖麻痒疼痛,多麽希望能被赵日伦用嘴吸吮含舔,甚至是用牙齿粗鲁的咬啮,在他的身上留下无法抹灭的印记,证明着他们今晚有这麽热情激切的相爱过。
「姊夫,吸、吸我那里,嗯啊……啊啊啊……」
赵日伦就享受刺激般的咬上他小小的红蕊,他抱住了赵日伦的头,身躯立刻颤抖,就连双腿夹紧赵日伦紧实臀部的肌肉也一阵绷紧,前端的蜜液毫不知耻的一滴滴往下落,滴在赵日伦雄健的腹部上,沾染得他腹部一阵湿黏,更遑论他被贯穿的蜜穴抽搐地夹紧那行凶的凶器,好像在说它还想要更多。
「允晨、允晨……」
「姊夫……」
赵日伦狂暴的拉下他的头,与他四纯交接,双手按住他的臀部,用力的往下按,然后他奋力的往上冲,如此狂暴的爱法,让孙允晨立刻达到高潮,前端射出湿液,他则全身颤抖,连灵魂似乎也要出窍般的失去知觉。
他终於知道与赵日伦接吻,比跟李宏建接吻还要快乐一百倍,就像他所想的,幸福得几乎要让他死去。
第五章
天色亮了,太阳光照进赵日伦的眼皮,赵日伦只觉得头晕目眩,他扶着旁边撑起上半身,他不是睡在自己一向住的房里,而是睡在陌生的地方。
旁边传来呼吸均匀的声响,孙允晨整齐乾净的和衣睡在他的身边,他自己的衣衫是乱了,但是也扣了一大半,他轻抚着孙允晨的发丝,不只是爱是怜,还是难过伤心的感情全都涌了上来。
「姊、姊夫……」
孙允晨睁开了眼睛,亮丽的阳光照在他肤如白雪的雪肤上,他的肌肤没有一点点的瑕疵,他的眼睛又圆又亮,带满了秋光与忧伤,这让赵日伦的心一震。
在他的心里,孙允晨一直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纵然他知道他满十八岁了,也明白他永远不可能是个小孩子,但是这是他第一次发现到孙允晨不但是大了,而且他比如梦还要美丽漂亮,他的肌肤又白又美,好像让人想要抚摸一次又一次。
「允晨,你本来就是长这样吗?」
孙允晨不懂得露出怔忡的表情,赵日伦也觉得自己问得很蠢,但是不问出来,又如鲠在喉,难以消化。
孙允晨爬起身来,他黑色的长发到腰身,几丝扑到赵日伦的手掌,赵日伦不由自主的轻柔握住,那发丝柔软、充满了无以名之的香味,而且在阳光的照耀下,好像闪闪发光的生物般迷惑人心。
「我不懂姊夫你在问什麽?」
赵日伦皱紧了眉头,连额头都皱了起来,这不是孙允晨,孙允晨应该还是个孩子,他抱着他的腰,喂他吃东西不是才一、两年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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