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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邪神-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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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叫花腾地一下坐起,面向楚天,一双机灵咕噜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男子斗笠遮面,小叫花实难看清面目。
转而叹息一声,“唉,真是流年不利,遇人不爽啊,身穿绫罗也与我小叫花子争地盘,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言毕,倒头而卧,少顷,已鼾声四起。
此二人就是楚天和柳如烟。柳如烟伤势基本痊愈,只是经脉阻滞之疾未除,山中待得久了,二人便商议出山改装而行。
一路上交谈甚欢,日见交好。谈得兴奋处,四周望望,没人时,便亲吻拥抱一番,自是乐趣无穷,只是柳如烟九阴之体,石女之身,真要越雷池,也是枉然,除此,柳如烟身上已被楚天摸索个八九不离十。
柳如烟虽也激动万分,每到兴奋时分,便无端紧张,疼痛亦随之而来。不过,柳如烟并未因疼痛而拒绝亲热,反倒期望楚天能时时亲吻自己。
二人听闻小叫花子的鼾声,便不再言语,静静地坐在树荫下歇息起来。
当二人歇息一刻,感觉清凉舒适一些,起身欲走时,小叫花犹自酣睡不醒。二人相顾一笑,举步向城内走去。
长安城内,商铺一间挨着一间,连绵不绝。行人来来往往,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二人随意找了一间不打眼的客栈,进得门去,楚天喊过小二,小二机灵万分,笑眯眯地道:“客官,用饭还是打尖?”,“打尖。”
“不知客官要上房还是普通房?”,“上房”
“小的再问客官,不知要一间还是两间?”
楚天瞧瞧小二,店家的规矩真是麻烦,看了一眼柳如烟,对小二道:“一间!”“好勒,三楼……上房一间……”小二拉长声吆喝着。
进得房间,虽不奢华,却也干净,一张木床,纱绸帷幔,藤椅、角桌倒是很齐全。二人正想卸下包袱,小二推门而进,面上带笑:“二位客官,小的把水打来了,清客官洗漱,本客栈用饭打尖样样俱全,如有需要,尽管招呼小的就是。”
“好的,有劳小二哥,我二人便在此房间用饭可好?”
“好的,不劳二位客官费心,小的一会就给您送过来!”
“用饭不及,我尚有些事待商议,一个时辰后送来不迟!”
“小的明白,这便去给客官准备去,您二位歇息。”说罢,看了一眼柳如烟,躬身退出房间,合门而去。
楚天看着柳如烟,笑道:“做哪个行当也不容易,看这小二机灵劲,却不是任何人都做得来的!”
“你倒感想起这个来了,好了,快洗漱吧,粘粘的,真难受!”
二人卸下包袱及随身携带之物,一番洗漱后,楚天把柳如烟拉到身前,轻挽着杨柳细腰,堪堪盈握。柳如烟兰香袭人,沁如鼻端,楚天一阵迷茫。少顷,吻了一下如烟额头,柔声道:“你我二人潜踪匿迹,小心行来,一路上多有武林人物,看他们行色匆匆,仔细四顾,不知有何事件又要发生?”
“正是,这些时日均在山内养伤,外界变化实是不知,弟弟现在是天下瞩目,危险四伏,还是小心为上!”
“姐姐说得是,楚天不是惧怕江湖宵小,怕得是再起无妄之事,累及姐姐!”
“喔,弟弟是愈来愈会说话,嘴甜得不得了,姐姐我好肉麻”
“哪里肉麻啊,让弟弟观瞧观瞧!”说罢,大手上下摸索起来。
“哦,弟弟放手,饶了姐姐吧,小心小二进来,一旦撞破,当真是羞煞姐姐了!”
楚天这才停下,微微正容道:“方才进入城内之时,弟弟神识波动,恐有危险将至,不知是何原因,今夜用过饭,我便出去探查一番!”
柳如烟抱紧楚天,道:“还是不要出去的好,多少时日来,亦未好好歇息,今夜好好安歇,明日再做不迟!”
“姐姐说得也是,今夜暂且歇息!”
一个时辰后,小二如时送来酒饭,二人临窗对酌,惬意无比。用过酒饭,已是戌亥之交时分,黑夜降临。大街上静悄悄的,家家掌灯闭户,一片肃静,同白日相比,如同两个世界。
二人除去劲装,正准备安歇。忽地,楚天神情一凛,耳中传来破空之声。柳如烟亦是感到楚天异样,轻轻拉着楚天衣襟,小声道:“弟弟,有何动静?”
楚天单指按口:“嘘,别做声!”随即闪身到得窗前,凝神静听。好一阵才回转身形,低低地对柳如烟道:“适才弟弟隐隐听闻三里之外的破空之声,当是武林人物掠空而去!不知是哪路人马?”
柳如烟半信半疑,睁大美目问道:“三里外的破空之声?弟弟当真是神仙不成!”
楚天拉过柳如烟,顺势抱起娇躯,放到床榻之上,脱去靴子,便一下压住了柳如烟,色迷迷道:“弟弟自烈阳乾坤罡气到达六层,不知何故耳力便聪敏异常,而今,凝神之下,耳力能听闻十余里左右。这几日在山中静坐,神识外放,好似群山空谷都在脑中一般。”
柳如烟不由双目大睁,吃惊地看着楚天,好像看着怪物,如楚天所说为真,当真是闻所未闻,匪夷所思。
楚天的包袱中,一支玉萧、一把羽扇、一支短剑,始终放在包袱中,从未见楚天使用过,显然是趁手的兵器无疑,还有多少秘密不曾发现?楚天不曾言说,柳如烟亦未敢多问,只在内心思量,愈加感觉楚天神秘异常。
看到柳如烟疑惑吃惊的神色,楚天暗笑,又道:“弟弟不但耳力聪敏,眼力更是异常敏锐,目光所及之物,无不像是近在咫尺,五里之内的事物,俱是纤毫毕现。”
说罢,看到柳如烟更加吃惊的眼神,便笑着把目光从如烟的俏脸上移开,渐向下转去,慢慢地落在小腹以下。柳如烟回过神来,本能地赶忙捂住身体,感觉楚天真的能看清那里一样,浑身好似赤裸裸地被瞧个干干净净。
“姐姐,用手捂着亦不管用的,我早看个清清楚楚了。这些时日,还有哪里不在弟弟的眼中!”说罢,隐含坏笑,盯着柳如烟。
看得柳如烟左不是,右不是,猛然抬起手臂,紧紧地抱着楚天,将身体贴在楚天身上,不留一丝空隙,口中道:“让你再看!”
楚天神情一振,亦将柳如烟抱紧,口中道:“姐姐,弟弟看不到,摸得到!”说罢,大手放在娇躯上,温柔地爱抚起来。
二人亲吻在一起,忘情嬉戏,翻滚在一处……
翌日,天光未亮。大街上便人喊马嘶,乱作一团。
客栈里的人纷纷打开窗子向外探看,议论纷纷,不知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只一会儿,就听得铜锣大作,满街皆是手持“腰刀”的捕快,各个如狼似虎,威风八面,腰刀的刀体狭长,刀身弯曲,刃部延长,吸收了倭刀的长处,看着寒光闪闪。捕快们动作敏捷,正在逐门逐户的搜查。
明朝的州县衙门是最低一级组织。捕快实际上是快班衙役。衙门分三班,即:即皂、壮、快三班衙役,皂班值堂役,快班司缉捕,壮班做力差,其实也没有截然分开,皂、壮二班共同担负内勤、站堂、行刑、警卫、呵道等责任;快班又分步快和马快,专管缉捕。所谓“三班衙役”亦只是统称,实际亦不只三班,除了皂、壮、快三班外,尚有民壮、弓兵、粮差、门子、禁子、仵作:即今之法医,女的称稳婆,即近代之接生婆。
朝廷的武装分为两部分:一为军队,兵部管:一为捕快,刑部管。至明朝后期,地方及私人武装发展迅速,专司护庄护院之责,规模愈来愈大,成为除朝廷武装以外的最大力量,直至明朝将亡之际,朝廷用兵,也临时征调地方及私人武装,可见私人武装之强大。郑家庄家丁护卫两三千余众,确能说明私人武装之庞大,为历代少见。
楚天二人赶忙坐起,未等穿戴停当,便听楼下呼喝声大作。客栈老板和小二俱被叫至大堂。领头的捕快高声问道:“快快打开各屋房门,待本捕头看着清楚!”
客栈老板赶忙道:“”张捕头,客人大都在歇息,能否稍息片刻,待小老儿招呼如何!”
“罗嗦什么,快快把人叫起,不然跑了贼人,本捕头可不念旧情,将二等一并拿下!”张捕头厉声呼道。
“张捕头切勿着急,小采矿儿这就去办妥!”客栈老版说罢,神情紧张地吩咐小二挨屋敲起门来。
楚天轻启门插,隔门缝瞧看,回头对柳如烟道:“不知发生什么事端,如此搜查亦是少见,你我如何应付?”脸上的伤疤微微抽动。
柳如烟抿嘴一笑,快步拿起包袱,倒出胭脂等化妆物品,只见双手挥动间,在各脂粉物品中调弄,拉过楚天,便迅速在楚天面上涂抹起来。一切停当后,急忙收拾好脂粉,看着楚天不由得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第8章
第8章(本章免费)
楚天不明所以,柳如烟拿过瓷碗,倒上清水,道:“来,你仔细观瞧!”
楚天低头往碗中一看,不由愣住,这哪里还是自己,面色更加黝黑,右脸颊多出几颗黑痣,伤疤已全然不见,任是看不出自己。
柳如烟亦将自己涂抹一番,立时便又是另一幅模样。
楚天内中暗自佩服如烟的易容绝技,心中明了,笑眯眯地捏了一下如烟的嫩臀,伸出拇指,二人意会,互望一眼,便静待变化。
刚刚坐定,小二便敲门:“二位客官,本州府衙张捕头有要事验查,烦劳二位至门口等候!”
楚天应了一声,小二便离身招呼其他房间去了。
少顷,只听得楼道响起蹬蹬的脚步声,五六个膀大腰圆的捕快上得楼来,挨间盘查。见楚天等男女二人,并未过多盘问,挨间验查后,便悻悻地下楼而去。
楚天关上房门,拉过柳如烟,正容道:“适才街上捕快满街,搜查如此仔细,弟弟猜想,定是有大事发生,今日,当好好留神,瞧个明白!”
柳如烟心中并未看重搜查与否,任何大事都已不挂心上。心里只想着和楚天能安静地呆在一起,实在不敢想象离开了楚天,自己还能不能摆脱内心的苦闷。楚天如此说,她亦未再反对,只要楚天能在身旁就好。
“弟弟,外面的事情,与我二人有何关系,你执意探查姐姐我亦不阻拦于你,但应万分小心,虽是你武功高强,小心总是好的!”说罢,眼神满含期许和爱怜。
楚天听罢,心中亦感动不已。从小到大,与山林为伴,极少有人如此关心自己,这多时日来,二人情愫愈加弥厚,带给楚天无比的温暖,更加珍视二人的感情。
楚天轻抚着如烟的秀发,柔柔地说到:“姐姐放心,弟弟会小心应对的,小弟在山中闻虫鸣,捉飞鸟,与野兽为伍,这多时日又得你教诲,自感增进不少,请姐姐放心!这尚未摸得够,不会有意外之事发生的!”边说边摸着如烟嫩臀。
柳如烟一阵娇羞,连说几句坏坏坏,二人便又躺下亲密起来。
用过午饭,二人出得客栈,往街内行来。
早晨的喧闹过去,此时大街上又恢复往昔的热闹场面。不时有身着劲装之人走过,或者行色匆匆,看步履和身材,多数为武林人物。只是人人脸上都挂着紧张的神情,偶有窃窃私语。
楚天边走边凝神静听,支离破碎的听得好一阵子,才大概明了事情原委,原来却是:昨夜在北街韩王路附近发生了命案,死伤二十余人,尸身俱是焦黑,身首异处。
官府正在严查,但未有任何线索。整个长安城被恐怖笼罩,人们虽依然上街,各店铺亦正常开门迎客,却是小心万分。
楚天听罢,隐然有种不详的预感,冥冥中似乎与自己有关。直等到二人选了一家叫做“迎宾楼”的酒家坐定,才陆续的证实了自己的预感。
“胡二哥,昨夜的命案死了二十余人,据说,皆是搜魂修罗所杀!”一个貌似商人模样的人说道。
“不错,据州府仵作验查尸体,俱是被刚猛掌力所伤,同商州临江楼一案极为相似,当是搜魂修罗所为不虚!”另一个随声附和,声音略高。
“嘘,小点声响,勿让搜魂修罗听了去,不然……”四顾扫了一圈后,才接着道:“据说,搜魂修罗杀人从未留下活口,稍有不慎,便会有性命之忧!”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虽是小声言语,近处之人亦是听了个清清楚楚、仔仔细细。
二人正在嘀咕当口,只听得楼道咔咔作响,紧接着噔噔噔便上来五位紫色劲装、手提厚背弯刀的大汉。选定厅内当中的桌椅,大马金刀地坐下,口中大声叫喊道:“店家,店家,快快拿酒菜来!”
喊叫声如洪钟,直震得屋梁颤动,显然是练家子,脚蹬褐色黑底毡靴,各个是腰宽背阔,黑面短须,威风凛凛。
小二急忙上前点头道:“几位大爷,不知要些什么酒菜!”
其中一个大汉不耐地道:“别罗嗦,尽管拿上好的酒菜上来,大爷我有的是银子!”说罢,啪地一声,一锭银子砸在桌子上,桌面上现出一个深坑。小二见此哪敢怠慢,忙不迭地快步张罗酒菜去了。
正等酒菜的当口,其中一个大汉道:“此次兄弟几个出来,真是窝囊,武林大会没赶上,却又要我等回返北方,老子甚是憋闷!”说罢,又是猛拍桌子,发出巨响,厅内之人俱都转头看来。
整个大厅内,只有楚天二人、南面桌子坐着的一红一绿衣裙的两个俏丽女子、西窗角落里坐着的戴着斗笠的一老一少对此未予理睬,仍是自顾自地用着酒菜。
大汉们一看厅内客人疑虑地看着自己一伙,不由火起,怒声喝道:“有什么可看的,老子面上长花了不成,瞎了你们的狗眼!”
鹰枭般的目光扫过,众人噤若寒蝉,俱都将头低下,不敢再看。
大汉仍不解气,环顾四周,恶狠狠地道:“哪个再看,当心挖出你的狗眼!”
大厅寂静得鸦雀无声,好似掉下一跟针都能听到。
就在此时,却听得扑哧一声娇笑:“姐姐,吃过这多家的酒菜,惟有今日吃得香甜,但妹妹却感觉难以下咽!”
另个言道:“妹妹说得是,酒菜虽好,苍蝇也多了!”
“就是,大冷天的,哪来的苍蝇呢,嗡嗡乱叫,心烦死了!”
两女子你一言我一语,声音渐大,满大厅的人都听得丝丝入耳。
有个大汉听出不对,转头对两女子怒道:“你这两个贱货,说什么苍蝇,让老子不得用饭用酒!”
红衣女子嫣然一笑,道:“我姐妹自顾说我们的,于您何干,有苍蝇我们吃,没苍蝇吃得岂不更好!”
大汉闻听,腾地站起,怒而转喜:“哈哈,两个小娘子,伶牙俐齿,当心大爷生起气来,你等消受不起!”言罢,眼中充满淫邪。
绿衣女子笑道:“瞧你人模狗样的,生起气来,还能有多大道行,粗人一个,你姑奶奶一点兴趣也没有!”
“对呀,妹妹说的好,看他那黑脑袋,怕是当夜壶都令人作呕!嘻嘻。”
大汉听罢,怒容满面,再没有笑意。“苍啷”一声,拔出厚背弯刀,目注两个女子,厉声道:“贱货,大爷给你脸不要脸,再有不逊,小心你二人的贱命!”
红衣女子依然笑道:“妹妹,这位好汉说我们是贱货,而且命也贱,你说是不是?”
“反正是贱命,他要取,拿去好了!”说罢,绿衣女子一副不屑的神情。
大汉气愤已极,“那就让你这贱货尝尝我祁山五虎的手段吧!”声落刀到,一招力劈华山,带起劲风,直取二女。
二女眼见刀风临体,便迅速闪身躲多,身姿轻盈无比。大汗力猛刀沉,不及收势,咔嚓声响,木桌已成两半,酒菜顿时洒了一地。四周人见此,早已跑了大半,只怕祸及自身。
只一会,大厅内便只剩下楚天二人、西窗角落的一老一少未动。仍是自顾自吃着酒菜,全然未把打斗放在心上,柳如烟有些紧张,看到楚天示意,亦装作无事。
厅中。大汉挥舞弯刀,力沉刀猛,刀光霍霍,却是半点衣角也未沾上。
大汉恨极,骂道:“两个贱货,待到大爷擒住你们两个,定要万人齐上,撮死你这臭婊子!”
“妹妹,这人太过霸道,出口不逊,该当如何?”
“既然出口不逊,当然是永远闭上口为好了!”
两女子一对眼色,一声轻响中,各自手中便多了一把短小的精钢宝剑,也不待大汉刀势缓下,便双双抢入刀光之中。一时晶芒刺目,剑起风随,两女四方游走,悠闲万分,直把大汉围于中心,其余大汉看出不对,立时纷纷抽出弯刀,待寻机而上。
就在其余大汉寻机犹豫的当口,惨叫声却自打斗的大汉口中传出,出声的同时,空中飞起一物,飘于斗场外,啪地一声掉在大汉们吃酒的桌面上。
大汉们一看,乃是一只血淋淋的耳朵。未等回过神来,又是一声惨叫传来,定睛观瞧,另一只耳朵而亦凌空飘来。
大汉们这才如梦初醒,晃动身形,弯刀幻起阴森的刀芒,急速加入战团。
两个女子顿时压力骤增,哪曾想祁连五虎单独武功稀松平常,可是一旦联手,威力不知增加十倍有余。
两女子这才感到事情不妥,死命抵挡,依靠灵巧身法,游走于五虎的围攻之下。
楚天二人此时,已抬头看着打斗场面。由于紧张和遭遇凉山双怪的百般调戏,见此场面,柳如烟触景生情,一颗心扑扑乱跳。
楚天原本对女子没什么好感。只是与柳如烟相处的这多时日,才慢慢了解了一些女子的特性和诸般好处。见到两女子身处险境,便留神起来。
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滑动,不知思虑些什么。柳如烟此时已由对面坐着转到楚天的一侧,紧紧地挽着楚天的臂膀,生怕自己再丢失。
西窗角落的一老一少,亦停下吃酒,有心无心地注视着打斗场面。
祁连五虎攻守兼具,相互递补,进退有致。显然是经过长期演练,纯熟无比。
此际,就听得柳如烟细声说道:“弟弟,祁连五虎所使的是五行刀阵,五人一阵。这是祁连老怪的独门阵法,江湖中不知有多少成名的豪杰葬身于此阵法之下,祁连老怪属下号称五行十二刀阵,十二刀阵合起又变成五行八卦北斗阵,不但集合众人之力,强悍无比,且攻取进退,绵绵不绝,任是武功再高,亦将会被车轮大战拖垮,精疲力竭而死。”
楚天颚首。小声言道:“弟弟知道,师尊早有教诲!”
柳如烟吃了一惊,言道:“师尊?你从未说过你的师承!难道……”
楚天手指向前,示意柳如烟噤声,口中低语:“此事以后再说,还是先看罢打斗!”
此际,打斗中的二女渐渐不支,娇喘吁吁,香汗连连,胸脯剧烈起伏,绿衣女子左臂已挂彩,红衣女子仍是苦苦支撑。俏脸涨的通红,拼尽全力左抵右挡。
楚天敲击桌面的手,仍是来回滑动,只是眼中不时地望着事态发展。
场中又传来一声轻喝和一声叫喊,红衣女子下身大腿外侧衣裤亦已出现尺长的裂口,殷殷血迹浸湿了裤管,顺势流下。
情势更加险恶,两女油尽灯枯,到了生死关头。
西窗的一老一少,已完全停下吃酒。目光斜视,静心地注视着打斗。
又过了盏茶光景,两女各自又多了几处伤口。场中居于五行阵“地位”的大汉张口喊道:“五行乾坤,地老天荒!”声落,阵势急旋,立时,阵中四周涌起如涛般的劲气,冷森森的漫天刀光,似要毁天灭地,猛然压向两女。
“完了!”柳如烟闭紧双眼,紧张地抱紧楚天的身子,不忍再看。
过了片刻,始终也未再听到任何响动,才慢慢睁开一双被惊恐吓得失魂的美目,不由得怔怔发呆。
场中。两女子颓坐在地,双眼惊魂未定,疑惑地看着四周。
祁连五虎则仍是手举弯刀,站在当地,一老一少已不知去向。
再看祁连五虎,眼睛暴突,身形凝立不动,像是静止一般。
然而,每个人的颈项之上,却都在汩汩地向往冒着鲜血,有的顺颈项向下而流,有的自血洞向外喷洒,如同血雾,尚未喘出的气息带起血泡,咕咕地响着。
惨。凄惨,惨厉非常。
柳如烟难以承受内心的恐惧,将头深深地埋在楚天的怀中。
楚天面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抚摸着柳如烟的秀发和嫩脸,起身,扶着柳如烟缓步而去。
身后传来两女子的叫声:“小女子谢谢高人援手,迷幻宫红蝶、绿蝶铭记恩德,他日定当厚报!”说罢,相互搀扶艰难而去。
当大街上再次响起紧急的铜锣声时,楚天二人已回到客栈房间。
轻轻地把柳如烟放到床上、搂在怀里的时候,柳如烟仍是浑身瑟瑟发抖,眼中带着惊恐。
楚天亲吻着如烟的额头,大手抚摸着后背,热力传来,恐惧感才慢慢退去。
“弟……弟,方才……的场面……太凄惨了!”如烟断断续续地道。
“是,是凄惨。不过凄惨的事情每天都有,不光是今日,江湖上凄惨的场面时常会上演,这只是一处,但凄惨之中却有着美好,否则,凄惨的就是两个女子!”楚天像是自言自语。
“姐姐亦知晓这个道理,可无论如何都难以承受这血腥的场面,尽管祁连五虎凶霸恶道!”
“好姐姐,忘了这些吧,世上少了祁连五虎,便会多了良善,虽然我们无法看到究竟多了几多良善!”
柳如烟此时睁大眼睛,戚戚哎哎地问道:“弟弟,杀死祁连五虎是不是你的手段?”
楚天温和地摸着柳如烟的俏脸,道:“唉,此等恶人,不论谁杀亦是一样,弟弟我不过是助了一臂之力而已!”楚天并未正面回答。
柳如烟睁大眼睛:“还有其他人吗?”
楚天吻了一下香唇,拍拍嫩臀,戏谑地道:“你何时看到西窗的一老一少走的?”
柳如烟恍然:“却是奇怪,五虎同时毙命,身形静止,当非一人所为,不然,弟弟的功力则太可怕了!”
楚天笑笑。
“弟弟,你用的是何种手法,姐姐从未感觉你身形有任何晃动和起伏?”柳如烟问道。
“姐姐别再相问,到时弟弟会说与你听,只怕姐姐届时又要恐惧,不喜欢弟弟了!”楚天半是解释、半是推托。
“胡说,怕是你有朝一日再不理会姐姐!”柳如烟有些凄然。仔细看着楚天如寒星一般深邃晶亮的双眸,神情更加黯然。
良久,方才幽幽道:“今日酒楼之中,都在谈论昨日夜间凶杀之事,口口声声俱是指向弟弟,姐姐知道并非弟弟所为,可天下人口径惊人地一致,不知何故,姐姐真替你担心!”
楚天沉声道:“弟弟亦感觉蹊跷,你我二人刚到此处,便发生命案,听闻手法似与弟弟在临江楼所做相同,弟弟真不知其中究竟有何缘故!”
“现今江湖乃多事之秋,危机四伏,就好像有一双无形之手操纵一般。你我现今像是随风漂流,说不上前路会遇到何种暗礁险滩,万望弟弟小心才是!”
“知道,我的好姐姐。今夜,我便探查一番,无端背上这恶名,弟弟不严查清楚,心中实有不甘!”
“也好,姐姐亦不拦阻于你,一切小心为上,勿让姐姐担惊受怕!”
楚天赶忙道:“弟弟小心便是,姐姐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
柳如烟深情地望着楚天刚毅、英俊而诡异的面容,说不出心中是何感受,无限担心挂在心头,只好点头默许。
最后还是放心不下,嘱咐道:“弟弟千万小心,姐姐很担心再也看不到你了!”说罢,眼睛湿润,几欲流下泪来。
楚天心中感动而酸楚,暗忖:姐姐关心我,胜于关心自己,楚天真是福大,会遇见姐姐这样的好女子。
一时感怀,激动地道:“不会的,弟弟当始终陪在姐姐身边!”说罢,一下便将如烟的嫩唇含在口中……
夜灯初上,街上行人渐渐稀少。
楚天换上夜行衣,束紧腰带,拿起羽扇和落英剑。思虑一下,摇摇头,又放回包袱中,只拿起一只袋囊揣如怀中。将其他物什塞入床底,看看妥当,方才说道:“姐姐,弟弟半个时辰便回,我去后,姐姐千万当心!”
柳如烟应了一声,未再言语。楚天亲一下如烟嫩腮,揭开后窗,稍一打量,瞬间便消失了身影。
柳如烟内心忐忑不安,这还是半月来第一次孤身独处,内心空落落的。转身走到后窗前,望着楚天离去的方向,出神地望着、等着。
一直等了半个时辰,亦未见楚天回返,内心不由焦虑。突然,吱的一声,听见前窗窗棂响动,回身看时,一条黑影急速离去。
柳如烟屏住呼吸,蹑手蹑脚,来到前窗近前。仔细向外看去,微弱的月光下,过道空空如也。
低头看时,便见床前斜插一柳叶形铁制暗器。柳如烟心中一动,取过暗器,带起一块折叠纸张,急忙打开看时,纸条上写道:“小姐:请到城外东南护城河密林。落款:翠。”
柳如烟看毕,暗想:莫非爹爹来此不成。不及多想,换上紧身夜行衣,便穿窗而去。
楚天离开客栈后,纵起身形,提聚真气,辨明方位,如飞而去。
淡淡的身影,快逾闪电。借着暗影和房屋树木的掩护,真如鬼魅一般,偶尔经过人头上方,亦只感觉一阵清风滑过,毫无所觉。
到得北街附近,灯火愈来愈少。街道幽暗,静谧得可闻蚊蝇之声。
楚天潜藏行迹,慢慢前行,到得韩王路附近时,楚天飘然而上,隐匿在一株参天巨树上。透过枝叶,近处几条街道尽数收入眼底。
或许是命案所致,几条街道只有点点灯火,巷子里空无一人。阵风吹过,枯枝残叶沙沙作响,凄冷、凋零,好似生命即将枯竭一般。
楚天宁神静气,外放神识,除了偶尔的狗吠和树叶哗哗的声响外,再无其他响动。
楚天星目如枭,一瞬不眨地盯着所能望见的任何一个角落。就如在山中追踪猎物一般,耐心,速度,狠辣,最后是致命一击。
楚天已将气息压制到极低的程度,脉搏似要静止,如幽灵般地随树枝摆来摆去,好像已同树木成为一体。静静地等待……
许久,也未见任何异动。就在楚天怀疑自己的本能,将要掠起身形的霎那,蓦然,视野中的街道远处,几个黑点快速移动,到了韩王路附近,便失去身影。
楚天依然未动,就像根本没发现几个黑影一般。
良久。
从墙角暗影里轻轻走出一人。远远望去,额头束黑色丝带,黑色蒙面巾,腋下是五尺细长弯刀,寒光闪闪,黑色长筒快靴,一身紧靠装束,轻灵似鬼魅。
黑影在韩王路小心搜索一刻钟左右,方才回到暗影里,过了好一阵,才如鬼魅般向来处遁去。
楚天一直盯着黑衣人行动,眼见黑影相继离去,便拔起身形,凌空蹑踪,远远地跟随黑影。
过了几条街道,房屋渐渐稀疏,黑影潜藏匿迹飘忽不定,快速如飞。楚天的目力下,皆差点失去黑影的踪迹,心中暗暗赞道:哪路人物,有如此的身手,中原各大庄派,听师尊言说,并未说到有如此帮派。边思虑,边跟踪。
翻过城墙,几个黑影便朝东北方向而走,走到一片密林处,黑影减缓速度,并迅速趴伏在草丛中,大约一刻钟后,才又站起身形,迅速钻入密林,踪影不见。
楚天远远蹑踪而至。绕过黑影消失处,真气运行一周,运起清虚飘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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