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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剑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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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鹰扬看着她们,像是感觉到了她们的不同:“酷姐姐、千姿姐姐,你们别生气,生气伤身体,有什么事情我们商量下,去找他们算账。”

郭斐诗随口叫好,云昭、燕蕾、张智佳等也蠢蠢欲动。

繁星看着他们,突然重重的叹了口气:“捭阖,你继续说吧!我本想等夜晚再单独问你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宁捭阖闻言,心中有些愤懑说:“大师父,你莫非…”

繁星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他说:“让你说,你就说,我开始不让你说,是因为担心你们不知轻重,私自下山,吃亏罢了。”

宁捭阖听到这里,好些话却说不出口了,顿了顿,他看向繁星,见繁星面容严肃,似乎也是在催他一般,宁捭阖才下定最后得决心,停顿了好久,把心中得那股悲愤压下才开口。

知道在那里呆不下去了,我就离开凝翠城,本是想随意所之,不想随手一翻行囊,师娘给得九百两银票和数十两银子仅余三两,我一边想着以后该怎么做,一边却又想着现在该去何方,这样边想边走,自是不快。一个时辰之后,发现自己行走得路居然不到千米。

这时一个人问我做什么,我随口告诉他我要离开这里,那人闻言,一把揪住我,说是要带我去回去,我一听顿时急了,连忙挣脱。他见我脱离了他得控制,可能是知道他一人制服不了我,便撒腿就往城中,我正在欢喜摆脱他时,却听见他高声叫说:“神僧的弟子要逃跑,大家快来拦住他。”

“神僧的弟子跑了”

“快来人、拦住神僧的弟子”

……

我吓得赶紧往前跑,连头也不敢回,这回跑了很久,累的几乎扒下,回头看见身后还有人在追赶,他们居然骑着马,气得我直骂他娘,却也不敢停留,又撒腿狂奔,好几次都差点被他们围住,总算是上天助我。

但这场追逐一直持续了数日,我在这数日中连觉都没怎么睡,最后实在累的没有法子再跑,便停下来,直到此刻,才想起我现在还戴着人皮面具,暗骂自己糊涂,这几天一直在跑怎么就没有想到摘下面具,换身一直没有穿过的衣服应付过去呢,我一向是想到就做。

刚刚完成。他们就赶来了,问我有没有见到我,被我装哑巴糊弄过去,当时想等他们走了,我在走不料他们却把我拉着,往前赶,这样又是三四天,却是发现真的没有影子。他们个个垂头丧气的往回走,我便打手势告诉他们我要去清风城。他们也就没有在管我。

我便躺再路边睡熟了,迷迷糊糊中听见几个人说话。“这小子挺壮实的,干活肯定是一块好料,带到清风城,怎么也可以卖几两银子吧!”

接着一个声音说:“大哥,我看三弟说的也是,就他这身板,怎么卖都可以供我们哥三人喝几顿小酒。”

稍后一个有些沧桑的声音说:“二弟,三弟我们既然答应了慈心医馆的女神医,就要痛改前非,从新做人,这小子虽然看上去身板很壮实,可是却在路边昏倒,都一天一夜还没有醒转,想必是个废物,说不定女神医可以治好他,我们救人救彻。”

应该是三弟的那人说:“大哥,你该不会是看上慈心医馆的那位女神医了吧,这么听她的话。”另外一个声音也附和着他。

沧桑的声音说:“二弟、三弟,实不相瞒,我是真的看上她了,可是,我双手满沾血腥,岂能佩的上她,她可是我们清风城的活菩萨。”

“是啊,大哥,每次我从那里经过,都会看一看那位活菩萨。”三弟嘲讽的说说。

那个有些沧桑的声音略带生气说:“二弟、三弟,你们说说,咱们清风城,近百家医馆,那家医馆的药有慈心医馆的便宜,那家医馆的药有慈心医馆的真。除了慈心医馆还有哪家医馆没有出现过事故?”没人回答他,他的两个弟弟也沉默了。我则又睡着了。

60。第二卷:惹祸根苗…第八章:盲眼神医

车子不知在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我在迷迷糊糊中被一个声音唤醒,抬头望去,看见一个女孩,她十七八岁,长的又黑又瘦,一双眸子睁的老大,却没有丝毫的光彩。

正要问我是在哪里时,她居然知道我醒了,摸索着走了过来,一手扣住我的手脉,开始露出一丝不解,最后却淡淡一笑:“没事就好。”

我趁机问她:“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又是淡淡一笑:“这里是慈心医馆,我是它的主人戚红泪。”说完后像是记起什么一般,快速的离开,我也就开始打量屋子的摆设。

屋子收拾的很简单,不过、地面上处处都是草药,不时有一股股浓烈的药香味传来,这时我才想起,她就是那几人说的清风城的女菩萨。

就在这时,她手中捧着一大碗面进来了,看的出来那碗面是她为我做的。却听她证道:“你今天还没有吃饭,饿了吧!这碗面是我做的,你先吃点,待会再给你找住处。”

我突然想起自己身上没有钱财,包裹也丢了,便红着脸给她说了,本以为她回赶我走,我自己都要起身。

她却面带微笑的说:“出门在外,谁没有一些难处,你既没有钱财,可有什么去处?”见我没有说话,她又说:“以后你就在我这里打下手吧,不过,我只能包你吃住,没有的钱财的!”

我当时并没有落脚之处,便答应了下来,吃完饭后,已经很晚,她要给我清理睡觉的地方,我见她太累,便说不用,那夜,我和她就一同谁在她那张不大的床上。

第二天,我和她都起来的很早,将屋子中的草药都搬了出去晾晒,她便要做饭。我不忍心让她太过劳累,又因吃人嘴短,便抢者做了一餐饭。

简单的吃过之后,她便开始教我认草药,也就在这时,街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男人跑了过来,他边跑边大声呼救。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四五个人,这些人抬着一个简易的担架,上面是一个女人,她面色很难看,跨下不时流出一些血迹,看的出来是难产。

闻得人声,她停止了教我认识草药的过程。迅步上前,伸出自己的手,扣住了那个女人的手臂,然后就在那里救治起来。我则为了避嫌,自己走到一边。

一会之后,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又过了很久,才听到她说:“孩子和大人都保住了,我再给你开点药,带回去喂给她吃,然后给孩子找个奶妈。”

我转身过去,看见她正在选择草药,旁边立着方才的那个汉子,他的手中,正抱着一个婴孩,脸上充满笑意。接过那些草药,连连说着谢谢,却没有给钱的样子,她也不在意。

待那人走后,我转身看向她,轻声问道:“他们没有给钱,你也让他们走。”

她转过头来对着我说:“他们都是穷人,根本就付不起药费,我给她们治病,本就没有想过要钱。”

我当时心中不由的暗骂一声:“傻瓜。”

随后又来了好多人,有看病的,有买药的,总之她是非常忙碌。我也在给她做下手中认识了很多药草。那些人有给钱的,也有不给的。从早到晚,没有片刻的闲暇,饭也是我做的。直到晚上亥时,没有人来,她才和我收拾草药,睡觉安歇。

经过这一天的忙碌,我才知道,她的医术真的不低,或许神医,她还真的可以称的上。与此好几天,看着一些草药将尽,我正想着她以后如何维系时,几个人进来,他们身上背着好几个袋子,等打开,我发现都是药材。但他们的要价显然是她无法接受的,那些人转身走了。

我正要说什么,她笑着说:“放心,他们会回来的。”

然后就一边给人看病,一边等那些人回来,不过从早到晚,都没有一个人来到,她的脸色也越来越着急。直到第二天,我才知道,清风城的药材价格在昨天长了两倍。

看着几乎要一空的药材、这时她才明白,昨天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来抓那么多的药,原来都是冲那一倍或者白捡的银钱来的。

空空的屋子中,她叹了口气:“看来明天我的关门去买药了,你和我一起去吧。”

我有些生气看着她:“记住今天买药的这些人,下回不管怎么苦求,都不要给他们治病。”

戚红泪面对着我,有些不解的说:“医者救人,本就不分贵贱,他们要骗我,由他们骗去,怎能因为他们骗我,就任他们在病海中挣扎?我做不来。”

我当时闻听此言,更是大怒,指着她就骂,更是气呼呼的离开那里,她居然跟着我。那时年关刚过,也冷的很,我是很少惧怕寒冷的,她却冻的不行,最后我心一软,和她一起回到医馆。

也就在那夜,她告诉了我她的身世。

我是清风城的人,不知道我爹是谁,生下来后有没有听到过他的声音,我也不知道。我娘应该是个秦楼的女人,从我记事起就知道每夜和她在一起的人都不同。在我四岁那年,秦楼的人说她有病,就被人赶出门外。

当时我和她两人身无分文,在街头流浪,靠在垃圾中捡拾食物度日,晚间随处都可以当床,就这样生活了半年,娘她的病情加重。我拖着她到处求医,却没有人愿意救她,还都说我们脏,玷污了他们的门面。

后来听一个人说割我的肉喂她她就会好。我信以为真,就用牙齿咬自己的肉,想喂给她吃,这时遇到我师父,他说我娘已经死了,割股也不会救转。我当时一听就晕了过去,等我醒来,人已经不再清风城了,我一直吵着像师傅要娘,师姐她们总是百般劝我。

后来师傅教我医学,我学的非常认真,从那时起,我就做了一个打算,要天下人都可以看病。在师傅说我可以下山行医时,我就选择了这里,开始为人治病。穷苦人的手上满是老茧,衣服什么的也很粗糙,我就靠这来分辨他们。

你说他们骗我,我知道他们在骗我,可是他们从我那里拿去的草药能换很多钱的,有了那些钱,他们的生活就会好很多。

当时听完她的话,我为自己的自私感到惭愧,以后的事情,她决定的我总是无条件支持。

第二天,我和她一起去买药,可惜的是,清风城下面药店药材的价格都很高,我们走了一天,也没有一家的价格能令我们满意。没有药材的来源,慈心医馆真的要打烊了。

等我们回去时,医馆里面的东西都被扔出来了,原来的主人告诉我们,除非是给他三十两一个月,否则,我们就拿着我们的行李滚蛋。

遭逢这般的人物,我气的当时就把那个主人打成猪头,但这并没有解决问题,反倒把事情弄的更大。

慈心医馆不得不搬迁,清风城的药价越来越贵,这时的她,几乎是无钱可用,无药可救人,也就在这时,她开始想其他的办法来救人,但效果明显不大,她渐渐的也放弃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于是她开始要我带着她去采药,尽管她的眼睛看不见,鼻子比狗还灵,药材的味道老远就能发作。我因常常背着她爬山采药,交集渐多,慢慢的发现其实她也是一个活泼的小女孩,调皮起来可以和斐儿相比。不过她没有斐儿的英气,柔弱的总是让人不由的怜惜,我在不知不觉中就把她当作我的妹妹来看待。

郭斐诗不满的插话道:“二哥,我调皮吗?你总污蔑我。”

谷千姿也起哄道:“你说说,她是怎么调皮的。”

宁捭阖似乎是在回忆,最后才缓缓道:“她调皮的时候很多,比如在你背着她爬山时,突然伏在你耳朵边,向里面吹气,又比如突然对着你的耳朵高叫一声。等你回头想责怪她的时候,她佯装生气,稍后就会在嘴角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还有在夜晚,她说她害怕,要你陪着她睡,还要你给她讲故事……”

宁捭阖的声音越来越低,他突然抬头大声的说:“渐渐的我居然喜欢上这种充实的生活,饭后也能静下心来练习那荒废已久的修炼,不知不觉中,我居然又可以御物。而她却又在这时教我银针和金针,这就是我现在武器的来历。

慈心医馆也在我和她的共同努力下一天比一天变得出名,来看病的人也渐渐的增多。不过,由此得罪了更多的同行,最后一场别具生面的斗医在清风城中展开。”

61。第二卷:惹祸根苗…第九章:清风斗医1

第九章:清风斗医

“那次斗医事件发生在我去清风城后的一年半后,当时慈心医馆的名声已经传遍清风城的每一个角落。”

他像是陷于回忆中“七月初五、仁爱医馆、惠民医馆;初六、孔雀医馆、相恋医馆;初七、博爱医馆……一直持续到初十。红泪,我们接还是不接。”宁捭阖手中拿着一张帖子,倚着桌子借着油灯的光芒轻声问。

戚红泪低着头,似乎是在沉思,又像是在下着什么决定,最后她抬起头,缓缓说:“我们不接。”

她的回答完全出乎宁捭阖的意料,宁捭阖不由的问:“为什么不接,难道我们的医术比他们差?”

戚红泪摇头:“不是、因为我们的医术比他们好,所以才不接,他们也是人,也要挣钱吃饭的。那些大户人家,如果发现我们把他们击败,就会找我们看病。他们就没有了吃饭的衣食父母。”

听她这话,宁捭阖有些沉默。稍后,他一个健步冲上去,一把抱住戚红泪,用手轻抚着她的鼻子:“你怎么总是为别人考虑的这么多?”

戚红泪略显黑色的脸上突然出现一丝前所未有的绯红,只是宁捭阖看不见罢了,有些羞涩的说:“娘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给别人留一条后路,不要做的太绝’我也只是听她的罢了。”

宁捭阖不再问话,戚红泪也不在言语,她依偎在他的怀中沉沉睡着。

良久之后,宁捭阖将她轻轻的抱到床上,而后缓缓的出门,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他的目光注视着天都山方向,似乎看到那个清丽出尘的女子在为自己和另外一个女孩打赌,心中突然想起另外一个女孩,泪不由的滑落,不知今天的她,在慧心山又怎么样呢。

想到那个那个黑衣人留的话语,苦笑一声,开始了他的修炼。他没有注意到:在他离开的时候,那个他认为已经睡熟的戚红泪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

初五的早上,慈心医馆的外面熙熙攘攘,水泄不通,原来是仁爱医馆和惠民医馆见慈心医馆没有接受挑战,前来堵门了。

听着外面的吵闹,宁捭阖和戚红泪双双走出,而看见他们,仁爱医馆的馆主简钱开和惠民医馆的首席医师金最爱立刻嘲笑:“原来我们的女菩萨也耐不住深闺的寂寞,找了胼、头啊。不过、我说兄弟,你好歹也相貌堂堂,即便饥渴,也不至于这般的饥不择食吧!”

宁捭阖看着两人的丑样,听着他们满口的污秽,一怒之下,脚重重的踹出,听得两声惨叫,那两人重重的摔出,半晌爬不起来。在他动手的时候,戚红泪就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乱动,围观的人万万没有想到[小说网·。。],他的拳脚这般厉害。一个个止不住的往后退。宁捭阖也不管他们。

躺在地上的那两家伙本还在等大家为他们出头,现在见大家都不动,也就不在那里干嚎,飞快的爬起来,冲着戚红泪大叫起来,眼中有着刻骨的仇恨。

简钱开高声喝说“贱婢,怎么,自己的医术不行,不敢比,就找你的姘头来打人啊。”

金最爱也狠狠的说“贱婢,不要以为你的姘头打人厉害就可以对付我们,告诉你,告诉你,老子要你们现在死,你就活不到下一刻。本来和你比医术的,你不敢就算了。可也别指使你姘头打人啊!”

围观的人纷纷起哄,宁捭阖又要动手,戚红泪一把拉住他:“宁大哥,我求你不要在打人,好不好?”闻听她的话,宁捭阖住了手。

无奈金最爱和简钱开还不识趣,又出言道:“敢不敢比啊,不敢就给我离开这清风城,别耽误别人发财,也别耽误病人的看病求医。”

戚红泪依旧是淡淡的面容,她不愠不火的慢慢说:“医者本心,在于治病救人,我救、你救、抑或他救,只要治好,可有区别?”她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你们所救,非是高官便是一方巨贾,我所救俱是贫苦百姓,这和你们又没有丝毫冲突。何必要分医术高低,本领长短呢?况且,若是我胜了,那些达官贵人、巨贾富户来找我治病,我治还是不治,治是断你们财路,不治违背医者本心,那时,岂不是让我两头为难吗。”

这话说的本是戚红泪的真心,无奈简钱开和金最爱却以为她是威胁,又听出她不敢比,由此信心大增,更是执意要分一个高下,围观的众人这时也纷纷起哄。一时间群情激昂,戚红泪还要再说什么,金最爱和简钱开纷纷起身已经拉开姿势,做出比斗准备。

宁捭阖见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多说无益,在戚红泪耳边说了几句,戚红泪只是点点头,答应了比斗。

宁捭阖看看外围的观众,突然指着几个人道:“你们几家医馆,回去告诉你们的馆主,他们不也是要来比试的吗?让他们速度过来,早比早完。”

众人本以为只是金最爱和简钱开所在的两家医馆来这里比试,听他所说,显然不止。

半个时辰之后,才发现博爱医馆、相恋医馆……清风城有名的、无名的医馆都来到这里,一时间,在慈心医馆的门外,成了所有名医的聚集之所。除了金最爱和简钱开外,尚有钱倾城、银蚀心、玉满堂等十七八人。

戚红泪自是看不见他们,从脚步声中勉强知道来的人大概有十来个。戚红泪没有紧张,只是大而无神的眼中有着泪花在翻涌,似乎在为谁悲哀。

这次斗医的裁判也出来了,是五个人,他们的衣服做青、红、黑、白、黄五色。自己介绍说是青衣子、红衣子、黑衣子、白衣子和黄衣子。

宁捭阖还不清楚他们的身份,但周围的人明显清楚他们的来历,一个个张大嘴巴,眼中有着说不出的欣喜。‘清风五医圣’终于有一个人叫出声来。于是又引发了一场疯狂的叫嚣。

只是这个名字一出,戚红泪的身子明显的晃动了下,眼中不由的闪烁着几丝泪花,似乎是记起了不愉快的往事,抬起手,擦干那双看不见的眼睛。下一刻,用颤抖的声音对着五医圣说:“既然五位前辈降临,我就不和他们比了,想向五位前辈讨教一二。”

她这举动,顿时惊呆了周围的观众,向五医圣挑战的人不是没有,但戚红泪在他们的眼中,却是远远不够份量,只是,戚红泪在那一刻的面容是那么的坚定,或者说是斩钉截铁。让他们相信,戚红泪不是开玩笑,而是,她真的要挑战这五位医圣。

遭逢此待遇的五医圣一个个面露惊容,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看见她还是个瞎子,面上露出浓浓的讽刺之容:“自不量力!”青衣子从鼻子中哼出这句;“我的耳朵没有出现问题吧!”这是黑衣子说的;“奶妈的雄,还成医圣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找我挑战。”红衣子这么说道,他说完,还不忘蹦跳两下;白衣子和黄子没有说话,一个是不屑说,另外一个低着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的面容为何是那般的复杂。

“连我们都比不过,还想挑战医圣。”

“就她那样,医圣的徒生都比她强。”

金最爱、简钱开等趁机讽刺。戚红泪没有理会他们,脸依旧朝着五医圣,她缓缓的吐出一句:“怎么、堂堂五大医圣,也还怕我一个瞎眼医师不成?”

这话中居然有着那么点恨意。白衣子的脸色在那一刻彻底的惨白,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前后晃动,若不是有什么黄衣子阻止着她,真不知道她会做些什么其他的举动来,难道她和戚红泪还有着什么关系不成。

青衣子看着戚红泪,冷笑:“你目前还没有资格向我挑战,等你胜了他们再说吧!”他指着金最爱、简钱开、玉满堂、钱倾城、银蚀心等人说。红衣子和黑衣子也同样面露不屑,唯独白衣子面露出惊疑。

戚红泪握着宁捭阖的手:“他们的医术,宁大哥就可以应付了,我虽是瞎子,可心还没有堵。人不怕瞎眼,就怕心堵;眼瞎不过看不见,心堵了就只知道自己了。纵有绝世能力,也只剩那么一点用途。五医圣名扬清风数十年,又治疗过几人呢?又为几人带来幸福呢?”

这话出口,五医圣的脸色更是难看,他们的作为,自己最是清楚,因此,闻听戚红泪的责问之言后,一个个无言,脸上的愠怒之色也更加浓郁。

戚红泪却还在说:“金最爱、简钱开、钱倾城等等你们的医术怎样我虽然看不见,可是我却知道,本不和你们一般见识,你们却欺人太甚,几文钱的药物,你们卖数十文乃至百余文。即便这样,仍不满意,把没病的人治成有疾、有疾的人治成有病、有病的人治成不治。直至他们倾家荡产,妻离子散。”这话引起一片须吁,显然是有很多人来赞同她的话。

不过,这话显然又激怒了金最爱、钱倾城、简钱开等人,他们熙熙攘攘的要求立刻进行比试!

62。第二卷:惹祸根苗…第十章:清风斗医

戚红泪用她的小手紧紧的抓住宁捭阖的手,似是在示意他出面。宁捭阖望着她,用手抓紧了她的手,似是在告诉她自己不会令她失望的!这时戚红泪才悠然说:“我店伙计将接受你们的挑战。”宁捭阖也适时的拱手:“请大家支持。”金最爱、简钱开等人冷笑一声。

斗医分为三个部分,第一是治疗数量,也就是在两刻钟(30分钟)时间内治疗的数目;其二是治疗效果,就是在那两刻钟的时间内有多少是治愈的,又有多少是误诊的;其三是疑难杂症,分析病理,写出治疗的方法。这三项考核还算合理,当下各自去做准备。

伴随着五医圣的一声开始,众人开始了斗医,也许是有人宣传,也许是现在的场面过于宏大。总之在慈心医馆的前面有着众多的患者,他们熙熙攘攘的站在一起,望着那些人,看见金最爱等人免费治病的牌子,一个个的奔向前去。渐渐的金最爱、简钱开等人身边就有了数百人,排着长长的队伍。

唯独宁捭阖的面前空空荡荡,看见这种情况,宁捭阖微微一笑,也不搭理他们,只是扒在台子上进行假寐。他旁边是玉满堂,见没有人找他看病,心中得意,嘻笑着问他:“看来兄弟的医术不行啊,我们大家都忙不过来,兄弟却如此安眠。”

宁捭阖闻听此言,淡淡的回应:“这没有什么的,一些平常小疾,不值得我出手,徒费我精力。真感谢他们不来扰我,正好可以在现在养精蓄锐,专等一会在疑难杂症上一鸣惊人。”

玉满堂本是有些其他的目的才问这句话的,见他这么回答,心头有些不爽,想着也是,疑难杂症他是他是可以出手的,恰好看见钱倾城看向自己,两人相视,不由的同时点头,对着其他人一阵耳语,然后金最爱站起身来,看着排着长队的人:“因为我们免费治疗的时间只有两刻钟,还请各位自己把握,我大概只能治疗十五六位,二十以后的肯定无法顾及,你们找他人吧!”

这话一出口,宁捭阖的面前就挤满了人,宁捭阖也开始忙碌起来,他和那些人不一样,只是闭眼切脉,却不闻不问,这样一来,速度相比其他人就快了很多:“你没有病,就是阳气太足,平时少吃点补药。”

“你昔年产子后受了风寒,导致体弱,这个方子你拿去看看,抓几付药吃吃。”

……

伴随一声钟鸣,众人一起停手,宁捭阖治疗的人是一十五个,刚好和金最爱、简钱开等五六人持平。唯独玉满堂手快,治疗了一十八人。第一项的第一就这样落入他的手中,金最爱简钱开等人的脸上也洋溢着笑意,宁捭阖淡淡一笑,却没有在意。

接下来是由五医圣检测治疗效果,这回却是抽检,五医圣每人检测八人,也就是七八人中选择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宁捭阖的运气不济还是有人专门针对他,在抽检的四十人中,他所治的十五人都在其中,见到这种情况,别说宁捭阖本人,就是一些其他人,现在也看出来了:他们所谓的斗医,就是针对戚红泪和宁捭阖的慈心医馆!

面对不平,有的人是忍气吞声,有的人是勃然大怒,宁捭阖这段时间在戚红泪的感化下,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般,但见他淡淡一笑,指着金最爱问五医圣:“他的病人一个也没有抽到,那么他的治疗结果是合格还是?”青衣子出口说:“那只能怪他的运气太好了,谁让你没有他的运气?”

宁捭阖这回很老实的闭嘴了,他看向一边的戚红泪,没有说一句话,伸手握住她的手。突听黄衣子惊叫道:“这张药方有很大的问题,照这种治法,要拖很久才能治好。”

那张药方正是宁捭阖所开,见有人质疑自己的医术,宁捭阖依旧是老样子,五医圣对那付药方评头论足好一会,青衣子才说:“这张药方有着严重的问题,我怀疑开这个药方的人根本不会治病,根本就是个庸医。”

红衣子闻言赞同道:“是啊,这是药吗,生姜五钱!”

黑衣子也说道:“风寒生姜虽说是可以治的,但杏仁、紫苏却是不可少的,这人的病情这般重,岂是生姜之力就可以解决的!”

其他人也在一旁看热闹,丝毫没有注意到那个老人面色的剧变!老人看着宁捭阖,又转向戚红泪:“我王通一生不知何为欺骗,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实话。”

宁捭阖没有说话,戚红泪在一边也不言语,那王通把药方放入门边的一个浅槽内,然后出现新的药方:“生姜一钱,紫苏两钱,杏仁两钱,水一小舀碗。”黄衣子轻声念到。

闻听此言,周围人都面露错鄂之容,宁捭阖不说话,王通却不由的问道:“我在你这里抓过这么多次药,是不是每次都是这样的?”宁捭阖和戚红泪都不说话,王通双目赤红,却也没有再问这个问题,而是用低沉的声音到:“大恩不言谢,将来若是有用到我王通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戚红泪听他说的郑重,正要出言化解,五医圣却不给他们机会:“既然误会解决了,就准备疑难杂症吧!”

疑难杂症就是一些很棘手的病例,这关有三个人人出现,代表着三个大的问题。第一个上台的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长的眉清目秀,发育的也很好,只是她的肚子明显比同龄人的大,像是一个孕妇。但听她父母说话的意思和她本人的反应,明显还是一个人事不知的小丫头,怎么也不可能怀孕,这就是可疑之处。

小女孩依次被人诊断,金最爱、钱倾城、简钱开等等在诊断之后就不在说话,提笔将各自的诊断结果写在各自面前的布帛上,宁捭阖伸手抓住那小女孩的手腕,仔细的感应了片刻,也在一边的布帛上写下自己的诊断结果。

接着上来的是一个憔悴无比的中年人,他面色惨白,毫无血丝,看上去即将老死!也先后经过众人的诊断,再次将结果写在布帛上。经过宁捭阖的时候,宁捭阖却没有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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