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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新村-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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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沫凌丝毫不觉得意外,唯一觉得惊讶的是,同样是石府的家丁,昨天那个和今天这个的态度却是天差地别。

“正是我家公子。”江南素来跟着覃天东奔西走,应付这些事自然是游刃有余,当下替顾沫凌回答。

“我家老爷已在二楼待候,公子请随我来。”家丁确认了顾沫凌的身份,微一躬身,在前面引路。

清茗居并不大,不过三间门面相连,到了楼上,整齐的排了三列方桌,此时,也有不少客人上座。

凭栏处,位于最里面的桌边,坐着一位老人,略略发福,头发花白,面容白晰,身穿锦绸长衫,手上带着个绿得晶莹的扳指,此时,正看着远处的街景,边捋着垂至胸前的山羊胡,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位上了年纪的家丁,正提着茶壶替他斟茶。

看来,这位便是石老爷了。顾沫凌只扫了一眼,便将石豫的容貌看了个清楚。

“老爷,顾公子到了。”带路的家丁走到近前,便快走了几步,到石豫面前轻声通报,说罢,便退到了石豫身后。

“哦,顾公子,幸会。”石豫回过神,忙站了起来,微笑着拱了拱手,狭长的眼睛中露出几分精明。

“见过石老爷。”人家客气,顾沫凌自然也客气,笑着回了礼。

“请坐。”石豫伸手示意。

“多谢。”顾沫凌客气到底。

石豫身后的老家丁忙上前斟茶,奉至顾沫凌面前,又恭敬的退了回去。

寻梅和江南静静的负手站在顾沫凌身后,低眉顺目,腰板挺得笔直,显得极有素养。

“今日请顾公子来,实是有些冒昧了,想来顾公子定是疑问老夫的目的吧。”石豫倒像是个爽快的,一坐定,便直言自己的意思。

“不瞒石老爷,我确实有些好奇,我不过是一无名小子,这池泽镇,今遭也不过是第二次,却得石老爷如此青睐,实是有些惶恐,石老爷邀我来,可是有何吩咐?”顾沫凌微微一笑,她昨天便知道石家已下了命令,让人注意她的行踪,此时再问,不过是想听听这石老爷的说法。

“吩咐又是从何说起,老夫不过是好奇,两个月前,我便听小二说起,有位公子与我儿模样容貌极相似,无奈那时,老夫忙于事务,未能见上公子一面,实是遗憾。”石豫似是十分遗憾的叹了口气,又笑着说道,“半月前,我儿与说起一事,说是寻到失散十几年亲人,夫方知公子原来是我儿一母双胞的亲人,如此想来,容貌相同便不是奇事了,呵呵,想我儿也是个可怜的,十六年前被人拐卖,那时,老夫中年无子,见他长得极是灵动可人,便将他带入石家,一是不想他落入那等凶阴小人之后,二来也是为了老来有人奉养,说起来,他实是石家福将,一进石家门,不出三年,老夫便得了一子,第四年,又添了一女,当真是人生大喜呢。”

顾沫凌微笑着,细细聆听石老爷的叙说,她知道,石老爷这么说,要么就是炫耀他当年收养石承泽的功劳,要么就是另有图谋,她并不着急,今天过来,就是想看看石老爷的态度,看看石家会如何应对石承泽的事,所以,她并没有冒然出声打断,她知道,石老爷此时需要的,不是她的感谢,他只是想表表他的辛苦,表表这十六年来对石承泽的恩情。

“我那一双儿女,实是个愚钝的,打小便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知抱着个书本硬啃,比不得泽儿一丝半点儿的灵动,无论是功夫也好,文章也好,泽儿都是一点便通,没一个老师说他半点儿不满,只是后来,年轻人嘛,都有自己的想法,喜欢自由自在,老夫亦素来知晓他的性子,便也不曾约束他,他想做什么,老夫一向由他,因为老夫相信,泽儿不是个大奸大恶之人,纵是犯些小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石豫说得兴起,竟一一将石承泽这些年来做的事都说了出来,那神情,那语气,竟无半点恼怒,反倒笑意晏晏,就像一个慈父,对自己出众的儿子那般,欣慰自豪。

顾沫凌的笑渐渐淡下。

这石老爷究竟什么意思?石承泽变成那样子,他竟然觉得那么自豪,难道,在他心里,做个人畏人怕的恶霸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顾沫凌有些怀疑石承泽后来变成那样,是不是他们乐见并促成的呢?

“泽儿能找到自己的亲人,老夫也着实替他高兴,只是,十六年了,朝夕相处的情份,唉,如何舍得下呢,这此,老夫的夫人没少发愁,她呀,是舍不得泽儿呢。”石豫终于说完了那些他认为有趣的“趣”事,话锋一转,开始说自己和夫人如何不舍得,如何怕石承泽吃苦,又说石家如何善待石承泽。

顾沫凌再次微笑,若不是她昨天已听李灿细细说了石承泽的处境,她还真会被石老爷这一番给糊弄住,他说的,多慈爱多感人,那样的护犊情深,那样的拳拳之心,仿佛石承泽背着他们寻到亲人,是多么不懂事多么不孝的事。

可惜的是,顾沫凌昨天从李灿那儿知道了,石承泽自从回家后,便一直想找机会和石家夫妇说清情况,却一直担心会伤到他们,所以便一直拖着,直到半个月前,石承泽终于和石老爷说了见到亲生父母的事,谁知,石老爷当时没说什么,一转身,便将石承泽的月银给断了,还寻找由头将石承泽屋里值钱的东西给搬了个精光,这样还不够,他怕石承泽偷偷跑去寻找亲爹娘,怕他石家的财物落入外人手里,他还软禁了石承泽,石承泽住的那个小院,如今已被他派去的家丁团团守住。

“唉。”石豫见顾沫凌只笑不语,以为自己的话打动了顾沫凌,便停下了话茬儿,叹了口气,说道,“老夫也知道泽儿的心思,知道自己的亲爹娘在哪儿,谁不想去认?只是,如今我二子专于文章,不懂经营,老夫也老了,过几年,这一大家子的事,还不都得靠泽儿支撑?他若走了,老夫还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泽儿虽非亲生,却胜如亲生,他是石家的大儿,将来这家业,少不得要交一大半在他手上,当然了,老夫也不是要拦着泽儿认亲,今日请公子来,就是想问问公子家中是何想法,但有所求,老夫定当竭尽全力相助,以后,石顾两家也得多多往来才是。”

“谢石老爷好意,只是这事儿,我爹娘暂时并不知情。”顾沫凌心里松了口气,总算是说完了,听得她都快发蒙了,真不会是生意人,这般能说会道的,“明人面前不说暗话,石公子确实是我一母双胞的哥哥,只是,这事儿,我爹娘和哥嫂们都不知情,石家毕竟是他生活了十六年的家,这里朝夕相处了十六年的父母弟妹,所以,他的意思是想先问过石老爷,若是石老爷不同意,他便不提认祖之事,若是石老爷愿意,他认祖之后也不会忘记石家恩情,他日自是要为石家尽一份儿子的责任,若是石老爷不愿他出宗族,他也别无所求,只要能回去看看亲爹娘,以偿二老心愿便是了。”

“哦,原来是这样,唉,泽儿那孩子,只说找到了亲生爹娘,却不曾和我们说起过他的打算,我们还以为他不愿再留在石家了呢,看来,是老夫和夫人多虑了。”石豫似是放心了般,长长的吐了口气,笑道,“公子既与泽儿是兄妹,老夫托大,便称你一声凌儿,以后,你便喊我一声伯伯便是了,这老爷公子的,听着多生疏,而且,你毕竟是女儿身,虽着了男装,可是唤你公子,也难免有些别扭。”

“是。”顾沫凌倒是不计较这个,反正,这叔叔伯伯的多了。

“凌儿难得来一趟,不如到我家坐坐,我家夫人昨日还曾念叨呢。”石豫再次邀请。

“谢石伯伯,只是我这次来,事务较多,今日便不去打扰府上了,改日定登门拜访。”顾沫凌心里不由好笑,昨天还念叨么?是念叨她不知好歹?还是念叨自己的下马威没施成功?

“也罢,凌儿莫忘了便是,想来你哥哥也是想见见你的。”石豫和善的看着顾沫凌,一边捋着胡子,一边笑着点头,忽然问了一句,“不知凌儿可曾许亲?”

嗯?顾沫凌一愣,什么意思?问她有没有许亲,难道他还想给她做媒吗?

“我家二子虽只有十三岁,可俗话说的好啊,女大三抱金砖,呵呵,你我两家以后岂不是亲上加亲了?”石豫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极满意的打量着顾沫凌。

此话一出,不止顾沫凌愣了,便是寻梅和江南两人也是面面相觑。

140你也有今天

140你也有今天

江南目光如鹰般直直盯着石豫,双手紧握成拳,在他心里,顾沫凌是他家少主的准夫人,可是,现在他居然听到有人当着他的面要抢他家少夫人,这还了得?若是被少主知晓,这石家只怕就别想安生了,就像陈府,少主可是时刻惦记着呢。

不行,他得帮少主杜绝一切麻烦。

江南想到这儿,便想张口,不过,他听到一个声音及时响了起来。

“不瞒石伯伯,我已有夫家了。”顾沫凌笑得极清脆,语气中似是有着淡淡的幸福。

石豫听了,也不恼,只是他觉得顾沫凌身后那个随从的目光太过奇怪,便抬眼打量了江南一番,直到江南听到顾沫凌的话后重新低下了头,他才收回目光笑问:“可已成亲?”

“并未,只因前面两位哥哥亲事未办,我怎好逾越。”顾沫凌心里已有些不耐,只是,她现在还不十分清楚石豫今天见她的真正目的,所以,只好继续坐着。

“哦,原来是这样。”石豫捋着胡子笑着点头,目光有意无意的往江南身上瞟,心里在想:难道就是这个随从?哼,果然来是乡下山野村姑,上不了台面。

“公子,时候不早,该回了吧?”寻梅淡淡的看看石老爷,略略俯身轻身提醒顾沫凌,这行为像极了忠心耿耿的随从,可事实上,她已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听了这么久,尽是些废话,还打听小姐亲事做什么?难道唤他一声伯伯,便能拿自己当根葱,想过问小姐的事吗?寻梅素来了解顾沫凌,她看似随意不计较,可是,她却是极不愿意旁人在她的婚事上多言的。

“石伯伯,我还有些事要办,改日再登门拜访。”顾沫凌点了点头,冲石豫拱手行礼,她看出来了,石豫找她闲话这么久,不就是想在她面前表表自己对石承泽的恩情嘛,看他现在这样子,似也是不愿再多说什么,她没必要在这儿白废功夫,她还得去访大夫,还得去金铺看看,看看挑些什么样的才能把覃天那点儿银子给折腾完,哼,让他显摆。

“如此,老夫在家恭候。”石豫似是极满意,笑着起身,目光再次在江南身上转了转,随便的转到寻梅身上,眼中突的有些惊讶,心里更是满意了:这丫环也是个好的,要是能收为己用,也是人生一大乐事,嗯,看来只要收拾了那小子,两个小娘子还怕她们翻天不成?就算认识刘保长李捕头又怎么样?有钱能使鬼推磨。

“公子,你说那老匹夫是什么意思?”出了清茗居,走到街上,江南直接把石豫称为老匹夫,他忿忿的咕嘀道,“居然打听这个,要是被天哥知道了,不扒了他的皮才怪。”

顾沫凌失笑,覃天真的会因一句话便替好出头吗?隐约的,她觉得极有可能,不由心里一甜,只是想到石豫的意图,又不由皱眉,驻足转头看向清茗居二楼。

只见,石豫目光阴郁的看着他们,身后那个老家丁凑在他身边不知说些什么,看到顾沫凌回头去看,石豫瞬间变脸似的,冲她和善的笑着招了招手。

顾沫凌微笑着略一点头,继续走自己的路。

“通知下去,让大伙儿小心行事,后天一早回程。”眼前,似乎出现一双阴郁的狭长的眼,顾沫凌心头飘过一抹阴影,想了想,低声吩咐江南安置好手下,“寻梅,你去访大夫,若有好的大夫,只要他愿意出访,银钱不是问题。”

“是。”江南和寻梅没有犹豫便应下了,在他们心里,也觉得这石豫并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和善,他的眼睛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公子,六哥那儿怎么办?”过了一会儿,寻梅又担心起石承泽来,昨天李灿说起石承泽的情况时,她便在场,今天又见过了石豫,对石承泽的处境便更加担忧,那石豫说的倒是好听,什么将来的家业要分一大半到石承泽手里,看他话里话外说的,摆明就是说自己的儿女乖巧用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用功,摆明就是说石承泽太随性到处招惹狐朋狗友,还交游广阔呢,如今限制了石承泽的自由,以她看来,分明就是怕石承泽认了亲爹娘会把他石家的银子给带走罢了。

“今晚,我们去看看六哥。”顾沫凌抿了抿唇,她知道,光明正大的登门拜访,就是见到了石承泽,说话也是不便的,还不如偷偷去瞧一瞧,看看六哥的意思。

看来,她越来越有当山贼夫人的天分了。顾沫凌忽然天马行空似的闪过这个念头,随即不由失笑,好像还真是这样的呢,两次夜探陈府,今天又要夜探石府了。

“江南,我们后日一早便起程,这两日,你把要置办的东西尽快处理好,再去马市买些马匹回来,寻梅,你寻访大夫之余,也打听下可有好的稳婆,二嫂还有月余便到日子了,若访到好的,一并请了,银钱好商量。”顾沫凌略略一思索,便理清了思路,不管石豫什么意思,自己该做的事还是得尽快做好,八月初八市集便要开业了,那边的事有覃天等人处理,她倒是不用多忧心的,只是,她必竟是明面上的东家,总得提前赶回去吧,“你们先回吧,我去办些事情。”

她准备去趟金铺,不过,这事儿却不能让寻梅和江南跟着,要是让他们知道她去金铺是给自己挑聘礼,还不知道会怎么笑话她呢。

所幸,寻梅和江南并没有多问,便领命先回去了,她一向有主见,而且功夫也不弱,他们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小小池泽镇,论地霸,谁霸得过石承泽,就是遇到几个地痞浪子之类的,凭着她那张脸,也能把人吓跑了。

可是,他们没想到的是,顾沫凌这次真的遇到了麻烦。

顾沫凌去的这家金铺叫吉祥金铺,三间门面,装饰也是中规中矩,没有富丽堂皇却也不显寒酸,名为金铺,里面摆放的却大多都是银饰。

顾沫凌一进门,便有老掌柜亲自招呼:“公子,要买些什么?”

“掌柜的,我想买几套头面,金的银的都要。”顾沫凌微微一笑,除了她自己的,她也有心想为几位嫂嫂也挑一份。

老掌柜头发已然全白,可是精神极好,招呼着铺子里的另两个伙计取了几个锦盒过来。

“不知公子是送人还是?”

“聘礼。”顾沫凌细细打量着盒子里的东西,里面有金饰也有银饰,钗子、介子、耳环、镯子,各色各样,种类繁多,可是,瞧着却是寻常式样,并没有出挑之处,倒是有几套银饰瞧着还算顺眼,“掌柜的,我要一套金饰两套银饰,用作聘礼的,另要四套银饰送家人用的,再……再一对金镯子,送给我娘的,掌柜的帮我挑挑,可有好的?”

老掌柜听罢,明白了,忙收起柜台上这些,重新从里面取了几个盒子出来,这次却是精致许多。

“这些都是新出的样式。”老掌柜一一为顾沫凌介绍。

顾沫凌饶有兴趣的听着,时不时向老掌柜的问上几句,终挑定了一套看起来挺顺眼的金饰,簪钗、步摇、梳篦、金钿、耳环、镯子一应俱全,单这一套,便花了三十五两银子。

老掌柜的做生意倒是挺厚道,待顾沫凌全部选好后,给了个优惠价,送了个锦缎将盒子包在一起,最后还客气的送顾沫凌出门:“公子慢走,小店可订制各类首饰,公子日后若有需要,还请多照应小店。”

顾沫凌提着包裹,顺着街慢慢往前走,这儿离镇西极近,她想随便去看看王家杂货铺里那位老婆婆。

街面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顾沫凌边走边极有兴致的打量两边的铺子小摊,想像着自己的那一片地以后是否也有这样的繁华?是否也能吸引这么多人气呢?

不过,池泽镇虽然热闹,却也是有不足之处的,一路走来,街角处角落里三三两两的叫化子,却让顾沫凌微微皱眉,那些人,多的是年轻甚至是壮年,在她看来,这样的人值不得半点儿同情,又不是七老八十老得做不动了,年轻轻的就这样待着等着别人可怜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顾沫凌瞟了一眼,便快速离开。

忽的,当她走到一处略略安静的街道时,她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那些人,似乎都跟在她后面,或远或近的偷偷的尾随着,她不由奇怪,他们想干什么?难道是石家的手段吗?

于是,顾沫凌略一低头,装作不知情般慢慢往前,慢慢的挑着人少的地方走去,这大庭广众的,怎么给人下手的机会?她微笑着,边走边时不时的在某个小摊前驻足,用眼睛余光关照一下他们可曾跟丢,然后继续往前。

很快,她便脱离了街道,走进了一个小巷子,这条巷子横穿过去便离王家杂货铺不远了,顾沫凌看到这小巷子,便想到了刘春生,刘春生说自己连犄角旮旯的老鼠洞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上次曾带着她走遍了整个池泽镇,所以,顾沫凌如今对这附近的情况也是略有所知,这小巷子极少有人经过,正好适合某些人做某些事。

果然,那些原本坐在角落里懒懒的翻着衣袖的叫花子们都来了,也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竟将小巷子堵得死死的,顾沫凌走到巷子中间,缓缓转身,笑盈盈的看着将近二十人的人群,问:“敢问诸位有何困难需要我帮忙?”

“哼,姓石的,你也有今天”首先说话的,却是个小小瘦瘦的少年。

咦?找石承泽的?顾沫凌惊讶的看着他们。

141谁下的黑手

141谁下的黑手

“我何时得罪了你们?”顾沫凌无奈的叹气,这个六哥啊,究竟做了多少荒唐事?怎么连这些叫化子也得罪了这么多呢?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少年愤恨的瞪着顾沫凌,眼中的仇火让顾沫凌暗自心惊,这样的仇火,可不是平日揍几下驱逐几下能聚集的。

“我实不知何时得罪过你们,若真有,我自是不会拒不承认的。”顾沫凌再次叹气,若是六哥做的,她既遇到了便不能袖手旁观,“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竟让诸位如此愤恨?”

“少和这恶贼废话,兄弟们,上,替老奶奶报仇。”少年还要回话,后面人群中却有人尖声高叫,瞬间,群情激愤,一个个手里莫名其妙便多了些短棍石头之类的,朝着顾沫凌冲了上来。

唉,真冲动。顾沫凌无可奈何的摇头,错步避开迎面而来的石头,说真的,对这样的局面她也是极其无奈,这些人显然是冲着石承泽来的,而她又不知道石承泽做了什么,要是冒冒然出手,只怕会更激起这些人对石承泽的仇视之心,可是,让她站着不动却又不愿,无论是短棍还是石头,挨在身上可是会疼的,她还没有自虐的喜好,只是,她的近身功夫实在是不怎么样,对付三两个或许还成,可现在足有二十人呢,光被他们围上一人一拳也能揍人半死了。

好吧,先制住他们再说,反正她不制他们,他们也不会感谢她。顾沫凌避着乱飞的石头,手里已扣了十数枚银针,伺机待发。

“嗨嗨干什么呢”忽然,巷口有人暴喝,叫化子们一愣,不约而同的停了手,回头往巷口看去,却见几个带刀的捕快冲了过来,“敢聚众闹事,全带回去”

顾沫凌看清了为首那个发话的,正是刘春生,不由轻笑,将手中银针收了回去,来得可真是时候,她现在觉得,这个刘春生当真可爱了。

“刘哥。”顾沫凌轻快的招呼。

刘春生听到这有些熟悉的声音,不由一愣,脚步微滞,当他看到顾沫凌时,顿时面带惊喜:“石……顾小……呃,顾公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前天傍晚才到的。”顾沫凌听着他有些乱糟糟的称呼,不由一乐,“刘哥这是要做什么去?”

“没什么,就是四处巡逻。”刘春生笑笑,指了指那些叫化子,“他们为什么为难公子?”

“一场误会,他们认错人了。”顾沫凌不愿把事情闹大,她还想借机找那个少年问问,他们说的给老奶奶报仇是怎么回事呢。

“你们为什么要围攻顾公子?”刘春生板着脸端出捕快的威风盯着那些人,“从实招来,否则,一律带回去关入大牢。”

顾沫凌忍着笑,不用想都知道,刘春生这话是诈他们,一律关入大牢,这二十号人不用吃不用喝的吗?

“快走。”刚刚那个高叫着揍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似是点醒了众人似的,瞬间,反应过来的叫化子们向顾沫凌这个方向跑了过来,绕过她往巷子那头冲去。

顾沫凌注意着那个两次出言提醒的人,只是那人极狡猾,退在人群后面,趁着捕快们追人时,他反身往巷口跑去,只是,他显然低估了顾沫凌的本事,没跑几步,只觉膝上一软,整个人已“扑嗵”趴倒在地。

而另一边,带头的少年反应过来的时候,众叫化已跑过许多,他落在了后头,当他跟上时,却是后领一紧,被人揪了个正着,他心下一慌,转头去看,却是笑嘻嘻看着他的顾沫凌。

“刘哥,让他们走吧。”顾沫凌逮住少年也只是为了问个明白,现在抓着了两个,其他人也没必要再追了。

刘春生招呼几个共事的捕快们回来,走到少年面前时,眼一瞪,抬手便要甩少年耳光:“奶奶的,居然敢跑”

“刘哥,别打。”顾沫凌手一伸,拦住了。

刘春生不解的看着她。

“我想其中定有误会,他们错认了人,所以我想问个明白。”顾沫凌解释,看看少年,又补了一句,“这事儿可能还得有劳刘哥帮忙。”

“成。”刘春生见顾沫凌不计较,也不愿和几个小叫化子多纠缠,便冲其他几个捕快说了声,“兄弟们先回吧,我陪顾公子去一趟。”

捕快们应了,很快离开,走过那个趴着的叫化子时,还不客气的在那人屁股上踹了一脚,骂了一声走了。

“恶贼,放手,不然别怪小爷对你不客气。”少年的后领被顾沫凌拎着,一时脸涨的红红的,双手揪着自己的衣襟想摆脱,无奈,身后这人看似文弱,手劲却不小,揪得他都快透不过气来了,少年气极。

“你老实点儿,我就放手。”顾沫凌却笑嘻嘻的,不过,她看到少年难受的样子,不由心里一惊,放开了手。

“咳~咳咳”少年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强烈的咳嗽着。

“现在可以说了吗?你们为什么要找我麻烦?”顾沫凌好笑的看着他,不过是个孩子,却还称什么小爷,跟那个杜铭昔一样。

“你做的事,咳咳,你自己知道,咳咳~”少年边咳边气愤的瞪着顾沫凌。

“都说了,你们认错人了,我姓顾,并不姓石,前天傍晚是进的镇,至今没得罪任何一个人,所以,你确实是认错人了。”顾沫凌见他这样,不由叹气,干脆把话说开,“你要不信,可以问他。”

“没错,这位确实是顾公子。”刘春生点点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少年。

“呸,你石家与官府勾结,互相包庇,又不是什么稀罕事,你要不是那姓石的,怎么会和他一模一样?当小爷是三岁小孩子吗?哼”少年明显不相信,只是,说着说着,眼角竟隐隐出现泪花,“人在做,天在看,他姓石的做了那等伤天害理的事,迟早会得报应的。”

顾沫凌惊讶的听着,转头看了看刘春生。

刘春生也明显的觉得意外,正转头来看她。

两人都在纳闷,这少年说的,难道真是石承泽?难道石承泽当真做了什么缺德事?

“你好好说,要真有内情,我们都可以为你作主。”刘春生马上反应过来,他与石承泽一向交好,而身边这位顾小姐又是刘保长李捕头欣赏的人,再说了,就冲着她的大方,他也不会置之不管。

“作主?你小小一个官府的狗腿子,能作得了什么主?”少年头一仰,不屑的瞥着刘春生。

“你”刘春生本是好意,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不屑,不由动怒。

“莫非,你是在诬陷人?”顾沫凌收起笑脸,面无表情的诈他。

“谁诬陷人了?”少年气得跳脚,瞪着顾沫凌嚷道,“你做的事你忘记了,可我记得,老天爷也看着呢,要不是你的手下抢了老奶奶家的砖窖,害得她没了家没了亲人,她怎么会病倒在破庙里?这还不算,你们还想杀人灭口,将老奶奶的腿硬生生的打断,哼,姓石的,我告诉你,今天我拿你没办法,可是,只要我童桦还有一口气在,你就别想安生。”

“砖窖?”顾沫凌心中一动,是巧合吗?刘顺全不就是这附近的人吗?他家不就是砖窖被夺、家破人亡的吗?难道……“你说的老奶奶现在何处?”

“你想干什么我才不告诉你呢。”童桦警惕的瞪着他。

“在破庙是吧?”顾沫凌不理他,转身看向刘春生,“刘哥可知道破庙在哪儿?”

“知道,镇北门外十里地处,有一土地神庙,荒废多年了,向来是小叫化们落脚的地方。”刘春生当然知道,忙快速接话。

“那就有劳刘哥带路了,还有,这附近可有好的大夫,一并带过去看看吧。”顾沫凌说完,瞥了童桦一眼,“你要是不想那位老奶奶出事,就乖乖的合作。”

童桦脸色刹白,刚刚他气极了,居然把他们落脚的地方说了出来,这可怎么办?只是,这人刚刚说带大夫一起去?这是什么意思?童桦有些心动了。

“你……你想干嘛?”问话的语气便消了几分火气,变得犹豫起来。

“刘哥,这人,还得劳你帮忙,将他好好看管起来,刚刚便是他煽动人心,我怀疑,有人借石公子之名做伤天害理的事儿。”顾沫凌不理他,径自拜托刘春生。

“成。”刘春生一听,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了,毕竟,他是捕快,就算她不说,他也有责任去查这件事。

于是,刘春生解下随身带着的绳索,将地上那人五花大绑的绑了起来,可是,那人却动也不动的,他不由气极,一脚踢了过去:“起来”

顾沫凌轻笑,上前拔出那人腿上和颈上的银针。

那人惊慌失措,却又无可奈何,低着头跌跌撞撞的跟着刘春生后面,只是时不时拿眼睛余光去瞧路两边。

“你叫童桦?”顾沫凌笑着看向童桦,和气的说道,“走吧,你不是说那位老奶奶病重又被打断了腿吗?上了年纪的人可经不起这罪,你赶紧带路吧,救人要紧。”

童桦更加犹豫,他狐疑的看看顾沫凌,低头想了想,问道:“你真不是姓石?”

“我姓顾,叫顾沫凌,是个女的。”顾沫凌轻声笑着,“你说的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确实姓石,还是我失散十六年的双胞哥哥,只是,我哥哥并不是心狠手辣的人,这中间定是有误会。”

童桦闻言,不由上上下下打量着顾沫凌,错愕的想:她是女的?

“你瞧,可见过男的有耳洞的?”顾沫凌好笑的看着他,侧了侧头将自己的耳垂展示给他看。

童桦这才相信,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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