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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丹传奇-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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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那个守卫听到他应声,这才好像放下了心来,貌似是从躲藏的地方又重新站了出来,帐篷上再一次透出的他的影子。
随口安慰道:“李老弟你再坚持个把时辰,到时候就有兄弟来接咱们的班了,等卸了差事老哥请你喝酒。”
那‘张大哥’一边说着,竟然一边往这门口走了过来,看样子似乎是要掀开门帘同门口的‘李老弟’唠唠嗑。
说时迟那时快,张翼德身子一缩已经从门帘的缝隙中钻了进去,还没等帐篷里面的守卫反应过来,便已将对方止住。
萧遥亦重新点上了门口卫士的哑穴,紧跟着张翼德后面走了进来。
关押金函雅的这顶帐篷从外面看并不大,进入了里面之后,就见帐篷四周摆满了杂物,空间更为狭小。
除了那名被张翼德制住动弹不得的守卫外,便只有一个身着破烂囚服的女子,被铁索绑在帐篷正中的一根十字木头立柱上,浑身上下伤痕累累,低垂着头不知是死是活。
张翼德见状,就要上前为那女子解开身上的锁链,只是才走了一步便被身边的萧遥拉住。
张翼德此时心意大乱,被萧遥拉住后抬头怒视对方用力挣脱,萧遥知道他心情急迫也不着恼,松开了张翼德,指了指那垂着头的女子,冲着张翼德摆了摆手。
张翼德这才记起,师父金玉良先前说起的,营救金函雅时遭遇的陷阱,感激的看了萧遥一眼,这才小心翼翼的靠近那被捆住的女子。
距离那女子仍有两步时,轻轻地发出几声极其细微的唿哨,一直吹到第三声那被铁索帮着的女子才身子一颤,慢慢抬起头来看向面前的张翼德,露出了那乱发遮掩下苍白的俏脸。
张翼德看着面前那朝思暮想的容颜,终于忍不住低声唤道:“师妹!”
金函雅嘴里被封着白布呜呜呜的说不出话来,但是眼中也忍不住流出了泪水,她当初听闻义父金玉良和张翼德前往江南襄助丐帮抵御阉党本来也想同去,金玉良却以她功力不足为由没有带上她。
金函雅身世气苦,对天下贪官污吏恨之入骨,尤其是蒋精忠麾下的阉党,但是金玉良却因她功力不足不肯让他同往,又想起当初金玉良同样因她功力不足,挑选了师兄张翼德为亲传弟子,良门日后的接班人。
这让金函雅气愤不已,等到金玉良出发后过了几天,她也悄悄动身前往江南,路上竟然遇到了东厂大军。
金函雅对阉党恨极,又想借此机会向师父金玉良证明自己的本事,打压阉党的气焰,一时气盛孤身一人闯入了东厂大营,想要从大营中盗走几样宝物,日后拿到师父金玉良面前夸耀。
金函雅跟随义父金玉良学艺之后,走南闯北多年,办过的深宅大院豪门权贵不知多少,本以为这区区一座行军大营定是手到擒来,哪成想这东厂大营又岂是她原来闯过的那些地方可以比拟的。
金函雅刚潜入大营不久便被人发现,随后就有一个使刀的白发青年带人将她擒下,金函雅自负的一身本领,在那白发青年和东厂厂卫面前竟然毫无施展的余地。
刚被擒住的时候,金函雅以为自己一定是死定了,因为之前她听过了太多阉党丧尽天良的累累罪行。
可是她想不到的是,她被擒住的第一晚,东厂的人并没有杀她,甚至没有对她严刑拷打,只是那个抓住她的白发青年来问过一次话,这时候她也终于认出了那白发青年的真实身份,当年名噪一时的天才刀客,七年前孤身前往顺天府挑战蒋精忠不敌,之后不久就加入了东厂,成为了蒋精忠麾下的第一大走狗,被江湖豪杰不耻。
熬过了第一夜,金函雅又再度有了活下去的信念,她认为李永华这些人一定是准备将她交给地方官府审讯,如果真的被移交出去,那么金函雅的机会便来了,那些地方官府的监狱根本就别想困住她这个良门门主金玉良的义女。
可是金函雅又一次猜错了,她被押上了行车跟随东厂大军南下,行军时李永华命人给她送来了吃喝。
等到再次扎营的时候,她又被关了起来,这不过这一次她吃下李永华让人送来的食物后便失去了意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昏迷的那段时间中,另外一个与她身形肖似的女子,从她被关押的帐篷中的一支大箱子里面钻了出来。
那名女子就是毒刺,她换上了从金函雅身上扒下来的外衣,照着金函雅的模样乔装打扮一番,又把金函雅装入到她先前的那口大箱子里面。
而乔装成金函雅的毒刺则被守卫绑到了立柱上,随后守卫开始鞭打毒刺遮掩破绽,终于李永华设下的陷阱引来了良门门主金玉良。
乔装成金函雅的毒刺趁着金玉良不备,用手上染毒的爪刃将金玉良刺伤,若不是爪刃刺到一半便被一股极大的阻力挡住,毒刺甚至仅凭这一下就能将金玉良永远留下。
等到金函雅再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乔装成自己的毒刺搬到了帐篷外面,而先前用作关押她的帐篷已经破烂不堪,显然在这帐篷中有过一场争斗。
金函雅第一眼看到穿着自己衣服的毒刺时,几乎也以为看到了自己一般,心思通明的她一会儿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自己先前失去了意识显然是被人迷昏了,而面前的女子便是趁着那时换上了自己的外衣乔装成了她的模样。
而对方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恐怕只有一个,那就是借助她金函雅来设计前来救她的人,金函雅喜欢独来独往,这一次和义父金玉良分开后并未有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行踪,而从现在的状况开来。
显然有人知道了她被抓的消息,甚至尝试来救她不过失败了。
但是这个人究竟是她义父金玉良还是张翼德又或者其他人……
而这些人如何知道的她被抓的消息,是通过打探查出的,又或者是……
金函雅不敢去想,这时候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比死还要可怕的恐怖,她甚至想要马上死去,这样就能够不再拖累良门。
只是对于此时的她,就连死都已经变成了一种奢望。
阉党残酷的剥夺了任何她可能解脱的途径。
好在随后几天,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也许是只道她被擒消息的良门弟子已经死了,也许是他们知道了这支东厂大军的实力不敢贸然行动等待时机,也许他们已经根本放弃了营救她金函雅。
又过了几天,仍然没有什么动静,那些阉党终于私下了伪装,开始拷打她,逼问她良门的秘密,以及那传闻中良门历代积攒的秘宝。
又过了一段时间,金函雅的心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从来都对她溺爱有加的义父金玉良仍没有出现,那些人设下的陷阱一次次徒劳无功,对于这一点金函雅既是高兴又是失落。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一辈子都要被关起来,现在是行军帐篷,也许以后就是暗无天日的东厂衙门地牢了。
慢慢的,这支东厂大军一日日往南,终于开拔到了漳州城南扎营,她仿佛被彻底遗弃了一般,对她的看守随着时光的推移越来越松懈,但那些看守她的东厂鹰犬下手也越来越重。
有时金函雅忍不住再想,自己的生命也许只能到这里了吧,或许再过几天,寒鸦这个称号就要和她一起永远沉寂在黑暗之中了。
这时帐篷中突然想起了重物坠地的声音,但是金函雅已经懒得抬眼去看了,知道那曾经在心间萦绕千百遍的哨声想起。
那哨声悠扬而锐利,起初自己的那位师兄张翼德教会自己这些良门传讯的口哨时,自己明明沉醉其中,却总要故意摆出一副万分不屑的模样出来。
现在想想那时师兄的笑脸总是那么的温馨,似乎不论自己怎么的欺负他都永远不会生气,这个世界上除了义父金玉良外,应该就属他对自己最好了。
可是自己为什么总要表现出一副很讨厌他的模样呢?也许是因为怕这个太过优秀的师兄会分走义父金玉良那里本来应该属于她的疼爱吧,也许只是想要单纯的试探下他对自己的包容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也许只是因为他成为了那唯一一名良门的亲传弟子,可是自己真的讨厌他么,也许从来都没有过吧,好想再见师兄一面啊,可惜这个愿望恐怕再也无法实现了……
第二十回 浮云万千 3
可是自己为什么总要表现出一副很讨厌他的模样呢?也许是因为怕这个太过优秀的师兄会分走义父金玉良那里本来应该属于她的疼爱吧,也许只是想要单纯的试探下他对自己的包容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也许只是因为他成为了那唯一一名良门的亲传弟子,可是自己真的讨厌他么,也许从来都没有过吧,好想再见师兄一面啊,可惜这个愿望恐怕再也无法实现了……
那个哨声又响起了,这种哨音并不是良门弟子用作传讯的任何一种,而是张翼德单独吹给她听的一种哨音。
金函雅终于忍不住抬起了头,而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个身影,不是那个朝思暮想的男子又会是谁。
若不是这一次遇难,她可能永远无法知道,那个潇洒的身影早已在她心中占据了多么重要的一个位置。
临死之前能够再见他一面已是极好的了,哪怕只是短暂的幻觉,金函雅还是激动地流出了泪水。
“师妹!”
这是师兄张翼德的声音,这声音是那么清晰的出现在金函雅的耳边,却又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一般遥不可及。
金函雅想要把这个声音留住,但是她的四肢被紧紧捆住丝毫动弹不得,直到她被一个熟悉而温馨的怀抱所包围,意识渐渐的变得模糊……
“师妹,你怎么了?”
“函雅,你醒醒啊。”
张翼德看到面前的金函雅努力抬起头,憔悴的脸颊淌下两道清泪后,再没了声息,不由的焦急万分,连声呼唤。
此时张翼德情绪太过激动,已经顾不得压低声音,若是有巡夜的守卫经过这里,定能一眼便发现帐篷中的异常。
萧遥心知若是再让张翼德这么下去,定会引来守卫的注意,上前几步先稳住了有些失控的张翼德,这才查看了一下金函雅的伤势说道:“张兄弟,金姑娘只是心力交瘁暂时昏过去,你不要太担心。”
张翼德这才记起,身边的萧遥乃是跟随死生两难鬼三姑学医的杏林妙手,急忙道:“萧大哥,函雅她怎么样了,你救救她。”
萧遥劝道:“张兄弟,金门主未必能拖住那蒋精忠太久,此地不宜久留,唯今之计咱们还是先将金姑娘救出去再做计较。”
张翼德口中忙不迭的应下。
金函雅被四只铁拷以及一条粗如儿臂的锁链牢牢地捆在帐篷中心的立柱上。
张翼德不一会儿便从,帐篷里面那名被他制住的守卫身上搜到了一把钥匙,并且用这把钥匙将捆住金函雅四肢的铁拷一一打开。
但是这钥匙却没法解开捆在金函雅腰间的锁链。
这最后的一条锁链显然才是最难对付的,铁链极粗不说,锁头还是东厂特制的样式,便是张翼德想要将这锁打开也着实要费一番功夫。
张翼德放下锁头,又在那被制住的守卫身上搜了一番仍无所获,心中一动走出了帐篷。
那名被萧遥点住穴道的卫士仍然僵立在门口,大营之中往来巡逻的厂卫走过了几遭,倒也没有谁瞧出这卫士是动弹不得。
张翼德在此人身上寻摸了一个遍也没有找到剩下的那一把钥匙。
此时一路巡夜的人马刚过不久,张翼德用匕首顶住了那卫士的喉咙,萧遥解开了此人的哑穴。
张翼德逼问道:“说,剩下的那一枚钥匙在哪儿?”
那名卫士被解开了哑穴,却并没有回答,反是问道:“你们把张大哥怎么样了?”
萧遥没想到这人倒有几分义气,说道:“你放心,我们只是制住了他,并没有伤他性命。”
那名卫士听到萧遥这么说,非但没有释怀,眼神中反而闪过一丝慌乱犹豫。
这时张翼德突然沉声道:“告诉我那钥匙究竟在哪,我可以帮你料理了他。”
那名卫士闻言,仿佛松了一口气般,说道:“剩下的一把钥匙就在我脚边埋着。”
萧遥又将这卫士的哑穴点上。
张翼德俯身去看那卫士脚边的土地时,果然瞧见又一处微微隆起,土壤的颜色也较别的地方深一些。
用手里的匕首挖了几下,果然挖出了一枚黄铜钥匙,这钥匙的样式极为特别,显然是东厂为了囚禁犯人而专门打造的。
却是那门外的守卫心思活泛,知道钥匙放在自己身上往往才是最不安全的,所以每到他轮守时总是趁人不注意将钥匙埋藏起来,这一次也是如此,若不是他贪生怕死主动交代了钥匙藏匿的位置。
那么张翼德只怕就要想办法将那特制的锁头撬开,又或者萧遥就得动用他不愿意显现人前的似水神剑,才能将金函雅救下。
张翼德拿着钥匙回到帐篷内,果然把最后的锁链打开了。
张翼德将金函雅背在背上,路过那名被制住的守卫时,手中的匕首从那守卫的脖颈上轻轻带过,结束了此人的性命。
萧遥看的微微皱眉。
张翼德见状不以为意道:“这人要是不死,帐篷外面那名守卫就必死无疑,更何况这些人助纣为虐作恶多端,杀的再多也不为过。”
萧遥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闯荡江湖这几年,死在他手上的人未必就比张翼德手下的少,只是他却也并非嗜杀之人,像是那名被制住的守卫,杀了无用也只是徒增杀孽而已。
但是张翼德那番话却也让他想明白了,为什么先前那卫士为何慌乱,只因他在张翼德的胁迫下骗过了屋里的守卫,又交代出了钥匙的位置,若是不杀了屋里的那名张姓守卫,一旦日后被追究起来,他自己的下场恐怕就要无比的凄惨。
即便此时张翼德不动手,等到门口的卫士穴道解开了也定会先杀了屋里的守卫灭口。
只是还没等萧遥和张翼德走出关押金函雅的帐篷。
东厂大营中忽然警讯之声大作,紧跟着便是无数脚步声往萧遥他们所在的帐篷涌来。
萧遥和张翼德对视一眼,都不知道是哪里露出了破绽,他们已经足够小心谨慎,并且金玉良亲自把东厂长督蒋精忠从大营中引走,但是即便这样竟然还是被东厂的人发现了。
却是他们和金玉良都忽视了一个问题,当日金玉良第一次来营救金函雅的时候,刚刚摸进金函雅关押的帐篷,便被白发李永华发现了。
并不是李永华的感知胜过了东厂长督蒋精忠,足以瞧破金玉良冠绝天下的轻功身法,而是李永华早就在守在帐篷正门处的守卫身上系上了一根极细且坚固的游丝,游丝的另一端连在一个铜铃上。
当那连接着游丝的守卫被金玉良击倒时,无可避免的扯动了游丝,使得铜铃发出响声。
这一次李永华的设计并没有比之前高明多少,唯一的不同只不过是将游丝的一端连在了被绑住的金函雅身上。
金函雅被张翼德背起的瞬间,黏在她身上的游丝便拉动了另一端的铜铃,被白发李永华分配盯住铜铃的厂卫,第一时间拉响了警讯
尖锐的号声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东厂大营,无数东厂厂卫被号声惊醒,巡夜的军士往大营北面蜂拥而至。。
萧遥和张翼德两人此时再顾不得遮掩身形。
萧遥一马当先从帐篷中闯出,张翼德背着金函雅紧跟其后。
这处北面的营帐驻扎的军士远不能和南面的几组军营想必,即便是警讯响起,但是第一时间能赶到此处的东厂厂卫并不多。
其中大半还是北面营帐从睡梦中惊醒慌忙爬起的厂卫,虽然仓促间衣冠不整,但是却人人手持兵器显示出这支大军极为训练有素。
只是这些寻常军士在萧遥和张翼德两人面前却有些无力,即便是身后背着金函雅,张翼德的身法轻功依旧不是大多数厂卫能够企及的。
更何况张翼德身边还有一个萧遥在。
且战且走了一阵,两人带着金函雅眼看着已经快要从东厂大营北面撤了出来。
正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箭鸣。
张翼德脸色一变,这声箭鸣分明就是他和师父金玉良约定的示警讯号,如此看来金玉良显然已经拖不住东厂长督蒋精忠了。
从那箭鸣声的大小分辨,金玉良距离此地虽然还有一段距离,却也说不上遥远,这就意味着东厂长督蒋精忠马上就要赶回来了。
如今整个东厂大营都沸腾了起来,若是再让蒋精忠赶回来,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萧遥和张翼德两人脚下更快。
萧遥手下也不在留情,星铁枪横上救下横左救右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掩护着背着金函雅的张翼德从东厂大营冲了出来。
没了营帐和东厂鹰犬的阻拦,两人的脚程放开,速度又快了几分。
萧遥相信,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甩开身后追来的东厂鹰犬,往西面的密林和师伯鬼三姑汇合。
只是好景不长,两人刚从营帐中走脱,渐渐甩开身后跟来的东厂步卒。
突然间一阵轰鸣的马蹄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东厂大营外侧西面,一支骑兵突然出现在了萧遥和张翼德的视线之中。
领头的骑士,一头雪白的长发,在如墨的夜色中分外扎眼。
这些骑士显然是东厂的一支百战精锐,胯下的军马无一不是百里挑一的良驹骏马,前一刻还在数里开外,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便拉近了双方一半距离。
照这样下去,最多再有半柱香时间就能从后赶上。
萧遥和张翼德两人单论轻功都不输骏马,只是此时张翼德背着金函雅,行进的速度便逊色了身后的骑兵许多。
如此一来,且不说后面的骑兵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赶上他们,就算这些骑兵赶不上来,萧遥和张翼德也不敢行险带着这些尾巴往汇合的地方去。
萧遥当机立断道:“张兄弟,你带着金姑娘先走,我拦住这些人。”
张翼德也不矫情,他也知道只要自己和金函雅走脱了,就凭这些骑兵的本事,根本就拦不下萧遥,低喝道:“好,萧大哥你自己多多保重,切莫恋战,说不得蒋精忠这个阉狗就快赶来了。”
萧遥点了点头,拔出长枪握在手里。
白发李永华本来今夜正带了手下一支骑兵在大营南面巡防,突然之间听到了大营北面传来的警讯号声,号声两短一长低沉有力,分明就是他留下秘密监视金函雅的手下发出的。
当即便带了这支骑兵从西面绕过了营寨赶来。
只是这次来的对头显然十分扎手,仅他驰马从大营南面赶回的这点功夫,大营中的守卫竟然都阻拦对方不住,竟然让来人冲破了防线跑出了营地去。
好在对方虽然身法不俗却还没有跑远,有他率领的东厂狂风营定不会让这两人逃走。
本来李永华认为以狂风营只能,最多不过片刻就能将前面的两人拦下,谁知道足足追了半柱香时间,才和前方两人拉近将将一半距离,这两人轻功之强实乃罕见。
可是即便这样,他们也绝对逃不出他白发李永华的手心。
想到此处李永华用力一夹马腹,胯下的骏马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狂风营中的军马都是百里挑一的良驹,但是比起李永华胯下这匹火块嘶风马来还是逊色了不少,李永华这么一发力,火块嘶风马立马从狂风营中脱颖而出。
见到前面奔逃的两人中,一个拿枪的少年突然停了下来,剩下的一个则背着金函雅快速离去,显然留下的那人想要堵住他们这支追来的骑兵。
李永华冷笑一声,虽然他并不认为仅凭一个青年就能阻拦住他李永华率领的东厂狂风营,但是还是不愿意在这青年浪费哪怕一点时间。
奔行中,李永华左手拇指和食指呈环状放在口中打了一个唿哨,身后的狂风营蓦地左右分开看样子是准备绕开萧遥,从两旁继续追击张翼德和金函雅。
而李永华本人则是一催缰绳,直直的往萧遥的位置撞来,手中长刀吞吐不定,在月光照耀下寒芒毕露。
李永华快,但是萧遥却比他更快,就在李永华手中刀光一闪之际,他已经间不容发的从刀下避过,紧跟着手中长枪在李永华胯下的火块嘶风马腿上一点。
火块嘶风马顿失前提猛的往前翻滚而去。
李永华在萧遥避过他那一刀时便知道不妙,胯下火块嘶风马身子一顿的功夫,他已经两手一撑从马背上高高跃起。
只听‘嗖’‘嗖’‘嗖’破空声如雨点般响起,李永华身后两侧跟着的东厂狂风营,最前面的一派几乎同一时间人仰马翻。
破空声仍没有结束,狂风营前排栽倒后,紧跟着后排跟上的骑兵不是被前面栽倒的同僚绊倒,就是也如前面的骑兵一般莫名栽倒。
等到李永华翻身从半空中落下时,身后的狂风营已是哀嚎一片,除了少数几个机变不凡的从马背上跳下来外,剩下的都随着胯下的马匹栽倒,许多运气不好的甚至筋伤骨折。
若是寻常人看到面前这一幕,一定会以为是被人施展了什么妖法,但是李永华却知道,造成这一切的正是先前挡在路上被他轻视的那名手持长枪的青年。
李永华加入东厂之前便以刀法名噪江湖,虽说方才他骑在马上挥出的那一刀,远远及不上自己脚踏实地时施展的刀法精妙,但是在那极致的速度下,能够从容躲过的人也绝不会多。
而面前这青年非但躲过了他那急速一刀,甚至还在擦身而过间不容发之际,用手中的长枪扫中了火块嘶风马的马腿。
但是这两件事比起他之后的举动来又显得那么不值一提。
从李永华从火块嘶风马上翻飞直到落地,不过短短几个刹那,而就在这一眨眼的功夫中,这青年竟然接连发出了数十枚暗器来。
更叫人震惊的是,这几十枚暗器竟然不是对着一个目标,而是分袭三十六名东厂狂风营骑兵。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先前还不可一世的狂风营,便被持枪青年用这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拦了下来,前面背着金函雅的青年已经越走越远。
李永华虽然心焦,但是却知道如果不能解决了面前这个青年,他根本就别想继续往前追击。
看着面前青年俊朗的面庞,手中银光闪闪的长枪,再加上那神出鬼没的暗器,李永华心中对于这个青年的身份已经有了一个隐隐的猜测。
但是让他想不通的是,那样的一个人,又怎么会和声名岌岌的良门弟子混在一起前来救人,甚至为了掩护对方离去支身一人留了下来。
不过想起江湖传闻中那另外几位的所作所为,面前青年今日的所作所为又似乎并不算如何离奇。
李永华缓步上前,冲着面前的青年开口道:“你就是灵隐阁忘忧真人玄真子的二徒弟,这一届华山少年英雄大会的冠军,被人唤作银龙枪的萧遥么?”
萧遥不卑不亢道:“李兄所言不差,在下正是灵隐阁萧遥。”
第二十回 浮云万千 4
萧遥不卑不亢道:“李兄所言不差,在下正是灵隐阁萧遥。”
李永华一愣道:“你认得我?”李永华七年前加入东厂之后,便在蒋精忠麾下当差,平素少在江湖上走动,早年积攒下的些许微名,也随着他加入东厂变成了恶名,近年来已经少有人提及李永华这个名字了。
但是这段时间却先后被良门门主金玉良、金函雅,甚至面前从未谋面的萧遥认出。
萧遥摇头道:“萧某虽然不认得李兄,但是却认得李兄手中的龙鳞刀,还有那一头白发,传闻当年李兄被誉为刀法奇才名噪江湖,然则顺天府一战却败于东厂长督蒋精忠手下一夜白头。”
“在下曾听家师和几位师叔伯论及当今武林新秀,说到李兄少年时对刀法的领悟,实乃是一刀门冯掌门之后江湖上的又一奇才。”
李永华似有触动道:“忘忧真人当真说过这样的话?”
萧遥道:“自是如此,只是让人扼腕叹息的是,李兄不知因何缘故加入了东厂,做了阉党的鹰犬,若有可能在下还是希望李兄能够迷途知返浪子回头。”
这时狂风营仍有战力的十来名厂卫已经渐渐的汇聚到了李永华身边,随着这些手下的靠近,李永华的表情又恢复了先前的冷峻。
狂风营中领头的一名厂卫,走上前道:“李大人。”
李永华紧紧地盯着面前的萧遥头也不回道:“这人暗器的功夫极为了得,我亲自对付他,你先带人将受伤的兄弟救起,然后再派人去通知厂督大人,绕过此人继续去追。”
萧遥听着李永华冷静的吩咐,李永华现在交代的正是萧遥最担心的,虽然他武功高出这些东厂厂卫许多,但是毕竟只有一个人,这几十名厂卫要是退开远远绕过去,他分身乏术必定难以全部拦下,说不定会让这些人追到张翼德的踪迹,万一再让这些阉党鹰犬找到了众人集合的密林后果不堪设想。
当下声音转冷道:“看来李兄是铁了心要做阉党的走狗了,那萧某便得罪了。”
李永华喝道:“废话少说,就让李某手中的龙鳞刀来领教下天下第一少年英雄的高招。”
仍有战力的十来名狂风营厂卫,瞧见两人就要交手,正准备依照李永华的吩咐分散。
蓦地对面的萧遥将手中的星铁枪突然插在地上,两手在腰间一抹又是十几枚棋子抓在手中,两手急挥而出。
只听‘嗖’‘嗖’‘嗖’雨点般的破空声再次响起。
李永华一见对面的萧遥把长枪插在地上就知道不妙,当下屏气凝神手中龙鳞刀舞出一片刀光,只听‘乒’‘乒’‘乒’三声脆响,手中的龙鳞刀已经挡下了三枚激射而来的棋子。
只是李永华虽然仗着武功挡下了打来的几枚棋子,他后面的狂风营厂卫却没有他这般好的功夫。
最前面的几名狂风营厂卫几乎人人眉心中了一枚棋子当即毙命,后面的几个厂卫在前面人的遮挡下侥幸逃得了一条性命,但是也各个腿上中招栽倒在地。
只有站在李永华身后的一名厂卫,在李永华刀暮的掩护下才得以幸免。
李永华自是听说过银龙枪萧遥当日在华山绝巅摘星台上的表现,但是最初也只认为萧遥枪法和拳脚十分了得,哪知道才一个照面才发现,萧遥的暗器功夫也不输当世许多名家,甚至手法之巧简直匪夷所思。
几十名狂风营本来声势浩大的随李永华追来,可是紧紧两个照面便几乎全军覆没。
李永华的年纪介于齐谷明和萧遥之间,上一届少年英雄大会时,李永华刀法未成并未参加,其后李永华终于刀法有成四处挑战却在顺天府惨败蒋精忠手下,之后加入东厂没有了参加这一届少年英雄大会的机会。
但是在李永华心中一直认为,若这界华山少年英雄大会有他李永华参加,那个什么银龙枪萧遥未必就能够夺得桂冠。
直到今天李永华在这种情形下遇到了萧遥,他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多么的狂妄自大,且不论萧遥的枪法和拳脚如何,仅是这一手匪夷所思的暗器功夫他便难以招架。
若是让对方放开了手脚,说不得就要在这里翻船,当下如何还肯让萧遥继续再发暗器,又打掉了两枚射来的棋子,抡刀欺身抢上前来。
萧遥施展的这式星河万点本来就是倚多取胜,单论每一发暗器的力道速度都要逊色几分,正适合敌人众多却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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