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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丹传奇-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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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为这样,无论是东厂方面又或者戚家军方面都没有在这个地方设防,这处密林也成为了一处极佳的藏身之所。

若是他们救出了金函雅之后在此地汇合,蒋精忠定然难以察觉,到时再由此处往南赶去广州,只要到了戚家军的地盘,料想便能彻底摆脱蒋精忠大军的纠缠。

鬼三姑注意到了金玉良视线所看向的位置,向金玉良问明了那处的状况,笑道:“好,老婆子我就在那里等着你们好了,那里人迹罕至,萧遥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老婆子我的安危,可以先和金门主他们一道前往救人。”

这一下却是皆大欢喜,萧遥朝金玉良和张翼德详细的问明了那处密林的状况之后,发现的确是一处上佳的躲藏地点。

商议妥当,四人再不在漳州府多做停留,趁着天色尚明出了漳州府。

张翼德走在最前面为几人引路。

此时东厂大军和戚家军在福建和广东交界处对峙,漳州府一带的气氛徒然紧张了许多,即便是白天漳州府外往来的行人都看不到多少。

等到几人拐上了一条小路之后,更是几乎看不到有路人在侧。

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那边密林,萧遥先是在林中仔细的搜寻了一番,发现这处密林范围虽然不小,但是林中却并没有什么猛恶的野兽,更是因为位置十分的偏远而人迹罕至,倒是因为靠近东江气候潮湿,林中的蚊虫十分的凶猛,可能这也是此处无人往来的原因之一。

不过对于鬼三姑来说区区蚊虫还算不上什么麻烦。

四人在林中一直待到入暮,萧遥将正座密林彻彻底底的走了一遍,确认了林中没有能够威胁到鬼三姑的东西,这才总算是放下了心来。

林子的最西面是一处断崖,崖面平整距离崖下奔流的东江水面足有数十米的距离,鬼三姑便准备坐在这里静候萧遥等人的归来。

金玉良和张翼德在林子里做了几个简单的陷阱机关,也算是聊胜于无。

萧遥离开前,鬼三姑突然叫住了他,金玉良和张翼德知道鬼三姑恐怕有什么事情要交代萧遥,识相的现行离开在林子外面等候萧遥。

萧遥从怀里掏出两枚号信递给了师伯鬼三姑,这两支号信还是上次萧遥在福州时,丐帮帮主谷有道为他准备的,当时谷有道为了准备万全一共给了萧遥三枚这样的号信。

萧遥在开元寺中救出张敬修时只用了一枚,便成功给谷有道等人传递了信号,剩下的两枚号信便一直带在身上。

这时都交给了师伯鬼三姑,叮嘱道:“师伯,这处山林十分僻静,我已经仔细搜寻过了并没有什么猛兽盘踞,也没有人迹,你在此处稍后,我和金门主他们救出了金姑娘便来和你汇合,若是遇到什么事情便点燃号信发出,我看到后必定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顿了顿又交给了鬼三姑一根长索,说道:“师伯,若是天亮了还不见我回来,你就离了此处去广州飞来客栈门口寻一个光头叫花,这人会带师伯你去找谷明师兄他们,谷明师兄一定会把师伯你送回星河谷的……”

“师伯,这根绳索你可以在崖边寻一处坚石或者大树绑上,另一端垂到崖下,若是当真遇到难以抵挡的情况,便顺着长索逃到崖下,然后放火将长索烧掉……”

鬼三姑静静地看着萧遥不厌其烦的交代下各种事情,显然萧遥已经替鬼三姑做好了各式各样的打算。

她并不会因此而觉得萧遥啰嗦,反倒是听着这些叮嘱的话,有一种难以明述的温暖和感动。

等到萧遥终于交代完了,鬼三姑这才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交到了萧遥手里,对着萧遥说道:“萧遥,你把这个带上。”

萧遥接过布包,打开一看不由的愣住了,原来布包之中竟然是早先在饶州府时,萧遥亲手送给师伯鬼三姑的那件至宝金丝软甲。

显然自从鬼三姑知道萧遥今晚要去东厂大营救人的时候,便把这件价值连城的宝甲脱了下来,但直到此时才有机会交给他。

萧遥道:“师伯,这件金丝软甲是我送给你的护身之物,你难道……”

鬼三姑笑道:“傻孩子,老婆子可不是把这件宝贝还给你,只是暂时借你穿一晚上罢了,你这次夜闯东厂大营成败殊难预料,把这件宝衣穿在身上,师伯才能放下心来,你不是真打算让老婆子我一个人去找谷明那臭小子吧。”

萧遥犹豫道:“可是师伯,这……”

鬼三姑摆手道:“行啦,别婆婆妈妈的,你给师伯安排的已经够周密了,要是这样还保不了师伯的安危,加上这一件金丝软甲也是枉然,好了你去把这金丝软甲换上就走吧,别让金门主他们等的太久了。”

萧遥只得将金丝软甲接过,解开了外袍将金丝软甲穿在身上。

萧遥没有注意到的是,当他解开外袍的时候,死生两难鬼三姑神情略显不自然,微微侧过了头。

金丝软甲外表上看来不过是一件马甲似的东西,萧遥将软甲穿在身上,竟然闻到软甲上仍残留的幽幽香气,这是一种混杂着药香的莫名香气,想到这件软甲之前一直穿在师伯的身上,料想这些异香不过是师伯配置的防虫药草的气味罢了,也没有在意。

穿上了金丝软甲之后,萧遥又将外袍穿好把金丝软甲完全盖住,薄薄的金丝软甲在外袍的遮掩下几乎看不到任何的痕迹。

甚至连萧遥自己都感觉不到穿上金丝软甲之后和之前有什么分别,活动了一下拳脚,没有丝毫的迟滞,不由的在心中感叹当初制作金丝软甲的匠人手段之神妙。

等到萧遥离开后,鬼三姑慢慢的在这处山崖靠近密林的那一面撒下一些驱赶野兽的药粉。

之后点燃了在漳州府中买到的一盏油灯,将萧遥交给她的长索一端系在了崖边的一块大石上,试了试力度这才将长索的另一端抛下悬崖。

而鬼三姑本人则盘膝坐在那块大石之上,将手里的油灯放到一边,两手伸到身前开始在半空中拨弄着什么,一瞬间密林中的崇明鸟叫都徒然退去,似乎整座密林中的生灵都沉浸在一种奇妙的感觉中。

第二十回 浮云万千 1

夜色如墨。

如果说对面戚家军的阵营犹如一头低伏的猛虎。

那么东厂大营这一边,倒更似一条择人而嗜的毒蛇。

无影棍冯少廷和锁刀客莫远带人离开已经有几天时间了。

但是却仍没有丝毫的消息从广东传回来,这让东厂长督蒋精忠有些焦躁,也许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若是张敬修和谷有道等人真得到了广东提督戚继光的支持,甚至是庇护,那么这一次南下剿灭乱党的行动,便基本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失败了。

不能凭借大势将这些‘乱党’压垮,唯一的契机,也许就在游魂桑坚去联络的官丐丐头王思懿这些武林势力了。

其实若是算起来,江湖上敢于犯上作乱抵抗东厂的武林势力中,丐帮还不是最强的一股力量,无论是玄罗神教,甚或是近些年突然兴起的一支名叫‘天火门’的新兴势力,单论实力都要超过刻下内忧外患江河日下的丐帮许多。

但是丐帮千百年来积攒下来的仁义声名恐怖的号召力,却不是其他任何一个门派可以比拟的,这也是为什么自打明朝建国伊始,太祖朱元璋便不惜下血本笼络了丐帮中的一股。

数百年来,官丐势力在朝廷的可以庇护下越发壮大,已经渐渐能够影响甚至取代原本的丐帮了。

若是长此以往下去,恐怕在过不了多久,原本的丐帮便会彻底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取而代之的是一支受到朝廷控制的‘新丐帮’,这样的新丐帮不但能够帮助朝廷渗透进入整个中原武林,甚至通过这个新的帮派,朝廷可以重新组建一个能够掌控的江湖格局。

而这些美好的计划,却都被丐帮现任帮主谷有道给大乱了,这个谷有道虽然武功比不上丐帮前任帮主施万家,但是胸怀谋略机变果敢却要远胜施万家许多。

施万家死后不久,谷有道刚刚整顿平复了平丐势力,便聚集天南海北的丐帮弟子于江南想要将朝廷埋入丐帮之中的官丐这枚棋子拔除。

本来依照现今丐帮平丐之落魄,有着朝廷支撑的官丐势力并不逊色丝毫,但是让朝廷和蒋精忠没有想到的是,谷有道竟然利用丐帮千百年来树立的声名,立下了义旗号召天下仁人义士共讨官丐抵御东厂。

这些云集而来的江湖豪杰的力量远超朝廷的预计,若不是蒋精忠应变的及时,官丐在江南的势力几乎就要被谷有道带人一举捣毁了。

这也终于让朝廷下定决心将丐帮这个心腹大患彻底剿灭,蒋精忠有足够的把握,若是没有戚继光碍事,谷有道率领的平丐势力早在他东厂大军的铁蹄下灰飞烟灭。

不过经过这样一件事情,倒是给蒋精忠提了一个醒,猛虎之所以是猛虎,是因为其有锋利的爪牙强壮的四肢,而为了保证自己不被猛虎所伤,他也是时候考虑下拔下面前这头猛虎的几颗利齿了。

但是其中的程度却是要掂量清楚,如何能够既拔得了利齿又不会被猛虎所伤。

蒋精忠正在心中盘算的时候,突然耳根一动。

以蒋精忠当下的武功,整个大营的响动恐怕都逃不出他的感知,但是就在方才他惊觉到有个人好像突然出现在了营地之中。

而这个人出现的位置竟然就在离他这顶营帐并没有多远的地方。

金玉良感觉到不远处那顶豪华的帐篷中突然出现的凌洌杀气,叹息道:“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么!”本来金玉良还以为自己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对方的帐篷外,哪想到此时距离那人的帐篷还有十来丈的时候便被对方瞧破了行踪。

当下不敢怠慢,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在地上,抽身往北面退去。

金玉良刚离开此地不久,蒋精忠便犹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先前他停留的地方,皱眉看向地上扔着的东西。

那是一枚纯金打造的令牌,这种令牌在当今朝廷中也只有,当今圣上神宗万历、皇太后李氏和他蒋精忠三人能够拥有。

而面前这枚令牌的样式,竟然与神宗朱翊钧以前赐给蒋精忠的一枚令牌一模一样。

方才那突然出现的人,难道是神宗朱翊钧派出的大内高手?

虽然这与神宗朱翊钧往日的习惯太过不符,但是面前的这枚神宗特有的令牌却清清楚楚的摆在那里。

蒋精忠取出一块绢帕将令牌捡起。

令牌离地后,蒋精忠才发现原来令牌之下竟然压着一小块明黄的丝绸。

将丝绸展开,上面果然写着一条手谕似地话,手谕大意是神宗万历派出了一名大内密探,有一个万分紧急的任务要交代给蒋精忠知晓。

这件事十分紧要,那名密探不能被出了蒋精忠之外的任何人看到,蒋精忠看了看这封密函和那块令牌,虽然总觉的有些怀疑。

但是蒋精忠身为司礼掌印太监,当然能够认得出那封密函上的笔迹确实是神宗朱翊钧的亲笔,密函下方更是盖有神宗万历的印迹。

就连那枚金令,和自己手中这枚神宗赐予的令牌也分毫不差。

喝退了跟来此处的厂卫,蒋精忠顺着先前那‘密探’遁走的方向追去。

果然出了大营之后没过多久,便瞧见了一个黑衣人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

那黑衣人从头到脚都隐藏在黑色之中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犹如一只黑夜里的幽灵一般,这人远远的看到蒋精忠从东厂大营出来,一言不发转身往北奔去。

蒋精忠只道此地距离大营不远,那神宗万历派来的密探想来是怕被人发现,不疑有他从后跟上。

那人瞧见蒋精忠从后跟上走的更快。

两人脚程都快,没过多一会儿已经远远地离开了东厂大营左近,但前面那黑衣人却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又行了一阵子,蒋精忠越发的感觉不妙,脚下加力想要赶上前面那个密探问个清楚,但是他一提速,前面的黑衣人竟然也加快了速度。

蒋精忠全力施为的情况下,竟然隐隐还要逊色于前面那人几分。

瞳孔一缩,虽说深宫大内高手无数,但是要前面那人的身法如此高明绝不可能是泛泛之辈,要是在神宗身边有这样的高手。

蒋精忠绝无可能一无所知……

瞬间将此人出现前后的一言一行在脑子中过了一遍。

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东厂军营,被他发现之后留下了一块当今圣上的令牌还有一卷手谕,无论是令牌还是手谕都没有丝毫的破绽,就连蒋精忠最初都相信了这人真是万历皇上派来的密探。

但是现在想来,这人的所作所为似乎全都是为了将自己从大营中调开,甚至那封完全与神宗习性不符的手谕也是为了这个目的,难道……

想到这里,蒋精忠突然停下了脚步,前面那黑衣人见他停下也跟着停了下来,就好像是在等待蒋精忠一样,只是依旧不说话也不靠近。

见到那黑衣人的反应,蒋精忠再无疑虑,急速往东厂大营的方向赶去,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是中了对手的调虎离山之计,虽然他仍不清楚那黑衣人是如何得到那一枚御赐令牌,又是如何将神宗朱翊钧的笔迹模仿的惟妙惟肖,逼真到连他这个司礼掌印太监都分辨不出真假。

不过这些都不是现在他要考虑的事情,对方处心积虑将他引出,若不是前方有重兵高手埋伏想要杀了他蒋精忠,那么就定是对东厂大营有所图谋。

无论是出于上面的哪个目的,他都不该继续留在这里,反倒是应该第一时间赶回东厂大营才是。

那黑衣人看到蒋精忠没有追来甚至开始退后,果然慌了手脚,第一次开口想要用言语套住蒋精忠,不过这人的声音显然是用了什么法子改变了音色。

蒋精忠没有心思和他纠缠,对此人的呼喊置若罔闻。

那黑衣人更加急迫,竟然解开了自己的面罩,露出了面罩之下的真实相貌。

蒋精忠一撇见那人露出的相貌,刚要迈出的步子又停了下来。

那个送来令牌和手谕诱蒋精忠离开东厂大营的人,竟然是他早以为除掉的良门门主金玉良。

“是你!”蒋精忠的口气中显然流露着一丝惊奇。

金玉良笑道:“没错蒋大人,正是区区在下。”

“你竟然没死。”蒋精忠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的上前几步。

“金某人得蒙贵人相助,这才侥幸捡回了一条性命,今日特来问候蒋大人安好。”金玉良说着急速退后了几步,和蒋精忠保持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蒋精忠笑道:“没想到金门主命这么好,竟然能够遇到那位四处游荡的‘老神仙’啊。”他见金玉良有了防备,倒也不在向前过分逼近。

金玉良道:“请恕金某愚钝,不知蒋督公口中的老神仙指的是谁,如果说的阎王他老人家,金某弥留之际倒真是见到了,他老人家对蒋大人甚是惦念,希望蒋大人您能抽空去看看他。”

蒋精忠淡淡道:“蒋某人一生之中不知送了多少人去见阎王,却惟独自己不认识去往阎王殿的那条路怎么走,不如金门主为蒋某人带带路。”

金玉良笑道:“蒋督公说笑了,你执掌东厂多年四处‘行善积德’,又何须金某人引路,早晚阎王他老人家会来找你的。”

蒋精忠道:“金门主咱们就不要打哑谜了,轩辕掌门救得了你一次是你命好,希望你下一次仍有这样的运气。”

金玉良不解道:“蒋督公这是什么意思,轩辕门主不是在大人帐下听命么,否则你又哪里来的轩辕五毒。”

蒋精忠眼中寒芒一闪道:“金门主竟然识得轩辕五毒,这倒是大大出乎蒋某人的意料,看来还是蒋某人招待不周怠慢了贵客。”

“不过只要有令媛在舍下做客,想来金门主定会不吝往来,到时蒋某人必定倒履相迎。”

听到蒋精忠提到金函雅,金玉良色变道:“蒋督公,小女年幼无知冒犯虎威,您大人有大量又何必和她一般见识,如今惩戒多日想来气也消了,还请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蒋精忠道:“金门主既然开口了,蒋某人也不好驳了你的面子,要说放了令媛也不是不可,只需金门主能答应蒋某人两个条件,那么蒋某人马上下令放人。”

金玉良一边和蒋精忠交谈,一边焦虑的盘算时间,如今他和蒋精忠纠缠了这么久,萧遥和张翼德两人若是一切顺利,理应渗透进了东厂大营。

但是直到这时仍没有看到张翼德发出得手的信号,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拖延道:“不知蒋督公提出的两个条件是什么,金某愿闻其详。”

蒋精忠呵呵笑道:“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蒋某听闻良门历代于四海之内搜罗珍宝无数,甚至从皇宫大内都‘借’去了不少宝物,藏在了极为隐秘的地方,蒋某人忝为东厂长督代天子检查天下,还想请金门主卖蒋某一个面子把这些良门搜集的珍宝全部教出来。”

良门屹立江湖数百年,历代掌门无不是惊艳天下的一方巨盗,代代传承之下偷来的珍宝不知凡几,虽然黄白俗物都被变卖用作救济天下百姓。

但是诸如张翼德先前手中的飞轮,金玉良送给萧遥的金丝软甲这样的无价之宝,却都珍藏了起来,藏宝之地于历代良门掌门间口口相传。

良门铁律即便是良门门主想要取出其中的珍宝,也要用同等价值的珍宝从宝库中替换出来,是以这么多年过去,良门宝库之中无价之宝有增无减,可以说是当今天下珍贵的宝藏。

只是良门门下全是善盗之人,这样的门派埋藏宝物的地点自然是极难寻觅,曾有不知多少人惦念良门珍宝,欲图抢夺霸占,但是却从未有人真正的得手。

相传良门埋宝之地不但十分隐秘,数十代经营之下更是机关重重危险万分,除非良门传承之人心甘情愿说出宝藏的位置,并且交代其中关窍,否则别人绝对无法找到并取出里面的珍宝。

更奇的是,曾经有许多人遍寻不得,盛怒之下出于某种心理想要围杀良门传承之人,让良门宝藏永远沉寂下去。

也确实有几任良门门主被人陷害身死魂散,但是良门的传承以及那个藏宝的秘密却不知通过什么办法流传了下去。

直到良门渐渐地淡出了武林中人的视线,门下弟子越发的行踪不定,那良门宝藏的热潮也渐渐消退,甚至有传言说其实良门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秘宝。

蒋精忠显然不知从何处打听到了有关良门秘宝的传说,而且显然的他并不认为那仅仅是个传说而已。

金玉良听到蒋精忠的第一个要求后,不过迟疑了一会儿便答应了下来道:“好,就如蒋大人所愿。”

蒋精忠眯着眼睛道:“金门主挺好了,蒋某人要的并不是什么凡俗之物,而是千百年来历代良门搜集的千古奇珍。”

金玉良淡淡然道:“这些珍宝在珍贵也不过是死物罢了,只要能救出雅儿的性命保得我良门无恙,这些东西通通交给蒋大人又有何妨。”

本来蒋精忠提出的这第一个条件,就没有想过金玉良会答应下来,毕竟千百年来同他有一样想法的人不知有多少,历代的良门门主也不知受到过多少胁迫,可是却没有听说良门秘宝被谁个真的得到了。

难道是他蒋精忠气运太好,上代良门门主云四海瞧差了金玉良,这位号称财神的现任门主不过是个毫无气节的软蛋,又或者那位名叫金函雅的女子,对金玉良太过重要,重要到他可以放弃一切的地步。

这上面的任何一点都有很大的可能,但是在蒋精忠瞧来却又全无可能,他甚至都没有提出下一个让金玉良把良门并入东厂之下的条件,而是深邃的双眸紧紧盯着远处金玉良的眼睛说道:“金门主,我记得你还有一位亲传弟子叫做张翼德是吧。”

金玉良心头一紧,面不改色道:“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蒋大人,金某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弟子。”

蒋精忠淡淡道:“金门主太过谦虚了,令徒在江湖上被人称作赝品张飞,据说仿制的本领尚要高过金门主你去。”

一边说着一边把先前金玉良留下的令牌和手谕拿了出来,赞叹道:“这两样东西想来就是出自令徒的手笔,果然是惟妙惟肖巧夺天工,连我这个皇上身边最近的人都瞧不出有丝毫的破绽,故此少年奇才,不知道金门主能否为蒋某引荐一番。”

金玉良笑道:“劣徒能得蒋大人青眼本是他的福分,只是我这徒弟天生好动行踪不定,我这做师父的也常常寻之不到,若有机会定带他来拜会蒋督公。”

蒋精忠眉头一挑道:“哦是么,蒋某怎么觉得今天就是个好机会,令徒张翼德此时只怕正在我东厂大营中做客吧。”

第二十回 浮云万千 2

蒋精忠眉头一挑道:“哦是么,蒋某怎么觉得今天就是个好机会,令徒张翼德此时只怕正在我东厂大营中做客吧。”

金玉良心中一沉,笑道:“蒋督公说笑了,劣徒虽然生性顽劣喜山好水,却还算知道轻重。”

蒋精忠道:“贵徒知道轻重那是最好,否则大好年华就此断送实在是让人扼腕叹息啊,永华那孩子手下没轻没重伤了两家的和气就不好了,蒋某还是回去看看,金门主咱们后会有期。”

蒋精忠说着一拱手,作势就要离去。

金玉良至今没有看到徒弟张翼德发出信号,知道他们二人在东厂大营之中恐怕还没得手,这时若是让蒋精忠赶回去,那情况当真极为不妙。

匆忙之下追上前几步,喝道:“蒋大人且慢。”

金玉良方迈出几步,前面的蒋精忠徒然转身,朝金玉良的方向电射而来。

原来先前蒋精忠作势离开不过是虚晃一枪,其实是想看一看金玉良的反应,看到金玉良慌忙间进步来追,就知道他猜得没错,这金玉良在此果然是为了拖延时间,至于先前所说的那些良门秘宝恐怕都是假的。

若论武功,蒋精忠高过金玉良不知多少,但是单论轻功却要稍稍逊色一些。

蒋精忠徒然出击,一眨眼的功夫几乎就和金玉良拉近了距离。

不过金玉良的轻功终究是练到了极高明的境界,一瞬间便止住了前进的势头,脚下一错向后飘身急退。

蒋精忠来势虽猛,却不能拉近彼此的距离,两人之间犹如隔着一面看不见的厚厚气墙,蒋精忠向前前进一分,金玉良就同时向后退后一分。

片刻之后,金玉良调匀了气息,猛的翻身上了旁边的一棵大树,接着树干遮掩的瞬间,调整了方向远远逃开。

蒋精忠一击没有得手,看着金玉良灵动的身法,心知已经没了机会,再不在此多待,转身往大营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知道只要关押在大营中的金函雅无恙,那么金玉良早晚有一天要落到他的手上,到时候他有数之不尽的办法,从对方口中逼问出良门历代秘宝的虚实。

金玉良见蒋精忠退走,心中虽然着急但是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得远远地跟在蒋精忠的后面以言语相激。

但是蒋精忠显然已经将金玉良的这个调虎离山的计策看穿,无论后面的金玉良口中说些什么都是充耳不闻,脚下丝毫不肯停留。

金玉良无计可施之下,行险逼近了蒋精忠几次却险些吃了大亏,再不敢过分靠近,眼看着再过不久就要跟着蒋精忠回到大营,只得从怀里掏出一支甩手响箭,脱手甩出。

响箭升天,发出一声响破天际的尖锐唿哨,这是良门门徒之间用来示警的讯号,张翼德在东厂大营之中若是听到了这种唿哨,就知道师父金玉良那边拖不住了。

若是此时还没能找到救出金函雅,那么就只能先行离开,再做打算了。

可是金玉良太了解自己这位徒弟的秉性,若是寻常时候,张翼德绝不会不顾金玉良发出的讯号,但是此次来东厂大营为的是营救寒鸦金函雅,自己的这位徒弟虽然得到警示,却未必肯乖乖离开再图良机。

现在金玉良也只能希望,张翼德和萧遥得到他的示警能够加快行动,不要迎头撞上蒋精忠才是。

慢慢的,金玉良已经能够遥遥看到东厂大营的轮廓,到了这里已经有不少东厂厂卫在四处巡逻。

金玉良知道,若是还跟在蒋精忠的后面,很可能会被对方调集人手拦住他的退路,只得止步于此。

再说另一边萧遥、张翼德两人和金玉良分开后,便躲藏在东厂大营外面。

不一会儿,金玉良便从东厂大营中退了出来。

紧跟着没过多久,东厂厂督蒋精忠也跟在金玉良后面,支身一人从东厂大营中走出,追着金玉良去了。

张翼德知道师父金玉良拿着他伪造的令牌和手谕诳住了蒋精忠,和萧遥两人压低身形屏住气息,直到蒋精忠追着金玉良远远地离开后,才从藏身的地方,往东厂大营北面的那组营帐中摸去。

戚家军陈兵在前,东厂大营中值夜的守卫大多被调往了大营的南面,北面这组大营因冲着漳州府的方向人数最少,晚上在此巡夜的厂卫也是稀稀拉拉的。

萧遥和张翼德两人蛇形鼠步高走低伏,没过多一会儿便摸到了关押着金函雅的那顶帐篷外面,帐篷外面守着一名魁梧的卫士。

从帐篷里透出的灯光来看,除了这名守在门外的卫士外,帐篷里面应该还有一名守卫。

张翼德直到师父金玉良能够争取的时间极为珍贵,见状直接从怀里掏出了吹针,就要出手。

只不过张翼德动作虽快,但是显然他身边萧遥的动作更快,没等张翼德用吹针瞄准,萧遥已经摸出了两粒棋子,朝那守在帐篷外的卫士胸前两处要穴上打去。

随着‘噗噗’两声棋子坠地的轻响,萧遥已经拉着张翼德来到了那卫士的面前。

那名卫士眼珠滴溜溜的乱转,但是身子却动弹不得,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丝毫的声音。

张翼德这才知道,就刚才那么一瞬间,萧遥已经用暗器打住了这名卫士的穴道。

萧遥的这一手犹如行云流水一般,看的张翼德目瞪口呆,冲着萧遥比了个大拇指,把自己手里拿着的那支吹针放在嘴边,就要掀起门帘闯进去。

谁知道那帐篷中的看守倒也十分机警,两枚棋子落地的微弱响声也让他听在了耳中。

萧遥在外面透过影子清楚的看到,屋里的那名守卫听到帐篷外微弱的响动后,身子一弓藏起了身形,喝问道:“李老弟,出什么事了?”

听到里面的问话,张翼德眼珠一转,‘蹭’的一声从靴子里掏出一柄雪亮的匕首比在了帐篷外面那名卫士的脖子上。

萧遥见状会意,身手解开了这名卫士的哑穴。

那名卫士被解开了哑穴终于能够出声,但是脖子上架着的那柄寒光四射的匕首,以及脖子上被寒气激起的鸡皮,都在告诉他这时候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正巧这时,帐篷里面那声音再次响起“李老弟,怎么了说话啊。”这一次问话显然比上一次急促了许多。

张翼德把匕首从那卫士的脖子上挪开了一些,对着他使了个眼色,又朝着帐篷里面努了努嘴。

那卫士死里逃生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应声道:“张大哥没什么事,小弟刚才站的乏了,不小心打了个盹。”

屋里那个守卫听到他应声,这才好像放下了心来,貌似是从躲藏的地方又重新站了出来,帐篷上再一次透出的他的影子。

随口安慰道:“李老弟你再坚持个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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